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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仙我为魔-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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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年轻女士,黑发光密潋滟,发梢如火焰点缀,双眸赤红,仙姿魔态。
  ——正是无明魔子沧巽。
  沧巽踩着铺满厚厚白沙的地面,朝五雩的灵柩走去。
  她像个夜游的守护神,经过之处,附近妖骨纷纷亮起了微光,萤火似的光点随她浮动,跟在她身侧。
  沧巽低声笑道:“你们好,我大概算是你们第一位祖先的母亲?不过,这里也有我上一世留下的遗迹。”
  她望向不远处,那里有一具比其他妖骨都庞大的骨架,在云雾中像座空灵的山,那是另一个她自己——五昶的遗骨。
  沧巽不甚感兴趣地收回目光。
  她打开灵柩,五雩躺在里面,宛如睡着了一样,几点萤火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安详的五官。殓服是古代样式,华贵精细,织锦缂丝,层层叠叠,与他英武轩朗的气质很般配。
  “抱歉,我要借用一下你的法身,希望你来生也生在无动山庄。”沧巽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是她恢复记忆来,第一次真心的笑。
  她伸出手,轻轻拂走停留在五雩身上的萤火,随后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托出一枚金灿灿黄澄澄的东西,如真珠如美玉,瑰丽非凡,瞬间照透了四周的迷雾。
  沧巽仿佛在向五雩解释:“这是气运之精,第一只五蕴兽的妖丹。”
  她松开手,气运之精兀自飘到了五雩上方,静静旋转。
  “天道交感,降雷火于西极之泽,蕴此宝物,名气运之精,它象征天道的恩泽,五蕴兽第一个祖先,五蕴的法身来自于亓邻真仙的蛋,融入了我和……”沧巽暂停了下,想起了什么。
  她若无其事地接下去:“气运之精则成为了五蕴的妖丹,第一世的灵魂、人格和记忆也储存其中。”
  沧巽顿了下,缓缓道:“是时候与我重逢了,五蕴。”
  气运之精释放出涟漪般的光芒,一波一波,如潮水将五雩的躯体淹没,在绚烂的光芒中,五雩的躯体飘了起来,发生了奇特而令人骇异的变化。
  那具法身的时光仿佛在飞速溯洄,形貌从壮年回到了青年,再从青年回到少年、儿童,最后越缩越小,竟化为一枚元胎,将气运之精完全包裹住。
  紧接着,元胎开始一点一点,重新生长,新生的小手小脚有了,五官初见雏形,胎动化为稚嫩的心跳与呼吸,一片冷寂的墓场,竟充满了磅礴的生命气息,波澜壮阔。
  沧巽轻声吟咏:“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五蕴悉从生,无法而不造。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她的话出自《华严经》觉林菩萨偈,此时念来,超凡脱俗。
  话音方落,那个刚出生的宝宝睁开眼,发出了第一声啼哭。
  沧巽笑了,捞过宝宝,嘘道:“小点声,五蕴。”
  宝宝捏着小拳头,望着沧巽,继而咿咿呀呀,蹬腿摇手,发出了嫩生生的笑。
  沧巽捏捏他的小拳头,道:“欢迎回来。”
  原先五雩法身没了,灵柩已是空空一片,唯剩华美的敛服。
  沧巽拿起殓服的内衬,用柔滑舒适的布料仔细裹好了重生的五蕴宝宝,单手抱稳他,合上灵柩,施了个障眼法,免得以后被人发现。
  临走前,沧巽想起了什么,绕了个弯,返回到了五昶那具庞大的遗骨前。
  沧巽摸了摸下巴,自语道:“说起来,我至今还没什么趁手的武器……”
  五蕴不安分地伸出小手,想去够沧巽的下巴,沧巽明白他的意思,轻笑一声,随手一挥,折了五昶的两根肋骨。
  “好,也送你一件。”沧巽说着,将两根肋骨缩小成巴掌大,揣进兜里。
  四周的萤火不知何时变得越来越多,聚集在他们身边,像是在注视着他们一样,光芒闪烁不停,宛若银河。
  “对你的子孙们说再见吧,五蕴,各位晚安。”沧巽心情很好地拿起五蕴的小手,冲周围招了招,抱着五蕴,转身消失在了云雾深处。
  萤火们摇摇曳曳,回到各自的妖骨中,缓缓熄灭。
  张白钧脸色极差,他刚从天监会云蜀分部的根据地藤萝寺走出来。
  调查组又问讯了他快一个小时,反复磨同一个问题——渚巽和夔的下落。
  张白钧感觉自己像是被逼着连几个星期,都吃食堂里的同一道菜,还是他最不喜欢的那道,快吐了。
  昨天事情又恶化,那帮人不知从哪里听来一个绝密的消息,怀疑渚巽可能入魔,他不知道究竟是谁举报的,不管幕后是谁,这人掌控消息的程度之深,令张白钧产生了后怕的感觉。
  他联系不上渚巽,联系不上夔,这两人就跟人间蒸发一样。
  其实这样也有好处,张白钧的的确确对他们的下落不知情。他对调查组一口咬定,说渚巽忽然想去跟青鹿山人一起云游,至于对方怎么查,他就管不着了,反正他师父青鹿山人一向行踪不明,人在国外,天监会的人要查也无从查起。
  这几天,调查组基本打消了对张白钧的怀疑,可能是出于不甘心或者撒气的目的,时不时就找他坐下来谈话,名为喝茶,实为盘问。
  现在渚巽已经被列为了失信人员,公职天师执照被取消,进入通缉名单,夔的情况则更加糟糕,他作为不明人形生物,危害等级直接与天灾挂钩,拘捕时不论死活。
  张白钧走出了算命街,一只蝉在旁边大树上使劲聒噪,简直比电锯还烦人。
  不过蝉鸣声提醒了他,盛夏节气来临。
  他转身进去旁边小卖部,买了根老冰棍,吃起来有股香蕉的味道,正郁闷地咬冰棍,旁边响起一个幽幽的声音。
  “不给我来一根吗,我好渴。”
  张白钧猛地一扭头,差点脖子抽搐,冰棍掉到了地上。
  他发出一声土拨鼠的怒吼,一把箍住来人,将她拖到了小卖部后面无人经过的巷子里。
  来人咳嗽不止:“松手,不要这么粗暴……”
  张白钧又惊又怒道:“渚巽?!你——”他脑袋空白,不知道下一个字怎么接。
  渚巽摆脱了张白钧,揉着脖子,痛苦道:“我刚恢复意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你什么意思?”张白钧抓住了线索,马上连珠炮一般地问,“你几个月去了哪儿?你失忆了?整个天监会都在通缉你!你知不知道你之前被魔附身——”
  当说出最后一句时,张白钧忽然犹如一盆冷水浇头,全然冷静了下来。
  他后退两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拉开朋友身份的距离,打量着渚巽。
  渚巽茫然语塞,秒懂了他的眼神,很是无语道:“你不要这么看我好不好,我知道我之前被那东西上身了,但我现在清醒了,不信你可以随便试我。”
  张白钧抽出了随身佩戴的无用剑,一声不吭地靠近渚巽。
  渚巽主动卷起袖子,朝他伸出一截小臂。
  张白钧将无用剑放在渚巽手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血线,没有别的反应。
  这招虽然老套却非常管用,无用剑的灵气具有强大的破魔效果,倘若渚巽此时是魔,桃木剑的灵力便会灼伤她。
  张白钧收剑入鞘,对渚巽的信任值回到了正常水准。
  “这里讲话不安全,赶紧离开。”他压低声音,跑去小卖部买了顶遮阳帽,扣在渚巽头上。
  渚巽:“等等,再给我买个冰棍,我好渴。”
  张白钧:“……”
  他给渚巽买了一袋子冰棍和一大瓶冰冻快乐肥宅水。
  两人一路上跟做贼似的,紧张地蹓跶出了藤萝寺范围。
  他们回到了青山派在锦城的办事点,芙蓉观。
  渚巽一坐下来就彻底放松了,吃冰棍,喝汽水,不亦乐乎。
  张白钧问了渚巽很多问题,感觉自己将调查组那套在渚巽身上用了一遍,感觉挺矛盾的,问完后,太阳都快落山了。
  张白钧心里最后一丝狐疑总算打消。
  他长出口气,比渚巽还心累,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清醒过来的?关于那个魔,你记得多少,它会再出现吗?”
  渚巽忐忑道:“与其说我是自己醒来,我现在觉得……恐怕是它故意让我醒来的,
  我能感觉到它就在这里。”
  渚巽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继续道:“这感觉很可怕,张白钧,就像染上了间歇性丧尸病毒,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要不你还是把我押天监会去,我坦白自首,说不定他们有办法……”
  张白钧粗暴打断:“放屁,定先生还昏迷不醒,云蜀分会这边势力全部洗牌,你是她的得意门生,逃不掉的,他们会一个个挨着清算,包括你我。尤其是你,现在他们有了正当理由,你一旦被抓住,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渚巽不说话了,以忧愁的目光默默望着张白钧。


第185章 
  张白钧心里一软; 安慰道:“算了; 总有办法,大不了我们去找春水生,他们佛门; 肯定有什么驱魔秘法; 但别见唐正则那混蛋了,我看到他跟张灵修就来气,要不是他们多此一举,妈的。”
  渚巽颇公正道:“话也不能这么说; 毕竟他们出发点合情合理,要是你忽然被魔附身了,我估计也会那么做。而且灵修是你师妹; 唐正则算是你妹夫,你总不能跟他们绝交吧。”
  张白钧翻了个白眼。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别这么圣母好吗。”
  “卧槽!”渚巽顿时火了,“警告你别踩我雷点!我最恨别人说什么圣母了!那不是骂人虚伪吗!你才圣母呢!”
  张白钧:“……”是他熟悉的那个渚巽; 不过; 还有最后一道关卡。
  他举起手,示意自己投降; 两人停战。
  张白钧仿佛在等待什么。
  渚巽揉了揉太阳穴:“刚一直被你拉着问个不停,我都差点忘了,夔呢?”
  张白钧表情几度变化,叹息道:“你终于问了,我一直憋着等你问这个问题; 恭喜你通过了本关考验,真正的渚巽绝对不会忽略夔的下落。”
  张白钧大致交待了下,简而言之,他不知道神出鬼没的夔如今身在何方。
  渚巽担忧道:“我先去找他。”
  话音未落,芙蓉观的院门砰然打开。
  守观的小白狗本来软软地趴着晒太阳,立即跳了起来,狂吠不止。
  一群外勤组武力值高的天监会工作人员冲了进来。
  张白钧和渚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众人包围。
  领头的那个天师带着一股压迫的气势,站到渚巽面前,冷冷道:“你们两个都被捕了。”
  张白钧脸色难看,他知道反抗的话,情况会更恶化,遂对渚巽使了个眼色,两人顺从地被戴上了手铐,张白钧的无用剑被没收。
  很快,他们被送到了天监会下面的特别看守所。
  一到达那边,两人便被分开,调查组的副组长来了,亲自给张白钧摘掉手铐,带他去单人间问询室。
  “张白钧,你是青山派的少掌门,怎么那么糊涂,包庇逃犯,这可是大错误。”副组长让人给他倒了杯峨眉春芽。
  张白钧心想,来了,这是要先用怀柔计策。
  张白钧严肃道:“我承认我没有第一时间向组织上报,请允许我做出解释。”
  偏这时候,外勤组的组长也来了,没有看张白钧一眼,径直对调查组副组长道:“张白钧违反了天监会条例,应当送去单人牢房看管,不得给予特殊待遇。”
  副组长一脸和和气气,想说什么,外勤组组长没给他转圜余地:“老赵,你家组长在开会,现在已经接到通知了,让你按照我的意思走就好。”
  副组长放桌子上的手机震了下,一则微信跳出来,他看了眼,表情就变了,看了看张白钧,爱莫能助地放弃了坚持。
  外勤组组长半警告道:“这就对了。”
  张白钧表情平静,他知道,天监会内部势力的渗透和斗争,他管不了,反正现在是与仇恨定永平的那一派占上风。
  张白钧被押送到了一个单人牢房,进去后,看守人员给房门上了锁。张白钧就像被放逐了一样,听不到任何外界的消息。
  他枯坐了很久,最后精力不够,倒下睡着。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被看守人员叫醒。
  来人是调查组组长,他告诉张白钧一个令他十分震惊的消息。
  “我们审了渚巽一夜,她对所有指控供认不违,还有,她主动承认了另外一件大事。你应该庆幸,凭你和她的关系,竟然能做到没有嫌疑,张白钧,我就当你交友不慎,识人不清了。”
  张白钧睡眠不好,心情暴躁,冷冷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调查组组长露出一个嘲讽至极的笑:“渚巽说,定永平是她下毒谋害的,她犯下了故意杀人罪,经过取证程序后,罪名将正式确立,之后她会怎么样,不用我多说吧。”
  张白钧脸色瞬间苍白,他盯着调查组组长,一字一顿道:“这是污蔑,你们用了什么屈打成招的手段,要陷害她至此?”
  “陷害?”调查组组长大笑出声,“审讯是有监控录像的,你自己去看看,没想到你被她洗脑的这么深,上头说了,让你戴罪立功,协助我们,用朋友的身份跟她沟通,挖出她背后的指使者。”
  张白钧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理解。
  他迫不及待地要搞清楚一切,囫囵吞下早饭后,便匆匆去看了监控录像。
  视频铁证如山,让他没有退路——渚巽亲口承认了谋害定永平的事实。
  她提供了相当精确的细节,覆盖了作案方法、时间线,有条不紊地捋清了调查组的每个疑问。在整个过程中,渚巽的态度疲惫但是平实,测谎仪、法术手段都显示她没有造假。
  张白钧遭受了极大冲击,根本难以置信。
  渚巽明明当初和夔一起去了滇州,调查导致定永平中毒的红线蛊!而且当初定永平中毒时,正是渚巽采取了有效的救助方法,保住了定永平一命!
  前后根本说不通。
  然而,在审讯视频中,渚巽构造出了另一套说辞,她声称自己临时救人是良心发现,诸如此类云云,仿佛构造出了和真相完全对立的另一个“真相”,同样真实可信。
  张白钧混乱不堪,头痛欲裂。
  而就在他思维当机的时刻,一道闪电般的念头贯穿了脑海。
  “等等!”张白钧转头朝调查组组长道,“渚巽人在哪里?”
  调查组组长欣赏着张白钧的表情,耸肩道:“关在牢房里。”
  张白钧:“赶紧将她控制起来,上全套约束枷锁,她现在很危险!”
  调查组组长扬眉:“你又玩什么花招?还有空担心她?你放心,我们好吃好喝供着,她没有任何危险。”
  张白钧像看一个公私不分的白痴,缓缓道:“你误会了,我是说她的存在,对你们来说非常危险。因为渚巽现在被魔附体,不是本人,懂了吗,她的一切言谈、行为都是有恶意的,你们中了她的计。”
  调查组组长:“……”
  调查组立马召集核心成员,组织了一个紧急会议。
  他们联系了还在清凉寺的春水生,春水生和他师父慧远方丈都证实了,渚巽确实出现了被魔附体的征兆,并且失踪数月。
  随后,其他成员对渚巽进行了种种检测,结果却令人失望,渚巽表现得十分正常,体内灵源是清正的天师灵力,他们无法获得渚巽是魔的证据。
  成员们一致同意以下结论——渚巽谋害定永平成立,渚巽被魔附体暂时不能成立。
  折腾了两个小时,调查组的组长诚恳地对张白钧说:“你想证明她被魔附体也罢,有精神病也罢,对脱罪不起任何作用。”
  张白钧情绪反而前所未有的镇静,他说:“历史上有多少魔,是天监会不论用任何手段都检测不出来的?盲目自信导致魔灾发生,这样的案例不胜枚举,在座各位当实习生时,相关论文看过写过不少了,倘若渚巽真的被一个特别古老而强大的魔附身,她不会让你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不管她伪装得再像,都不是渚巽。”
  调查组组长:“你跟我嘴炮没用,没证据就是没证据,反正你都得协助我们审讯,不管她是人是魔你都得面对她,去吧,白钧道长。”
  张白钧说不清自己是期待看见渚巽,还是不想看到她。
  一切发生得很快,容不得他拒绝。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渚巽正对面坐下了,两边都是调查组的人员,一个负责记笔录,一个负责控场。
  渚巽朝张白钧露出一个笑容。
  张白钧全身不寒而栗。
  他望着渚巽,她的眉眼神态都那么熟悉,对他而言,却仿佛一个披着渚巽画皮、纯然陌生的魔物……
  有那么一瞬间,张白钧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妄想症。
  会不会渚巽现在的确是她自己,出于某种不可说明的原因,才说了那些惊人的供词,认领了不属于她的罪孽。
  “你说你试图谋杀定先生?”张白钧干巴巴道。
  “是。”渚巽承认。
  张白钧想象着渚巽画皮下,那个魔物真正的表情。
  渐渐的,在张白钧的臆想中,渚巽的脸变得扭曲,眼睛变成赤红色,笑容逆转为狞笑,用完美的演技嘲笑张白钧的进退维谷。
  “行吧,你背后指使人是谁。”张白钧麻木道,他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在被迫出演一幕荒诞戏剧。
  渚巽对张白钧的反应很意外,不解道:“你相信我谋杀了定先生吗?”
  她的神态、语气和看法,发乎内心,毫无破绽。
  张白钧心里一动,那座衡量的天秤不由自主地朝相信渚巽那边倾斜。
  停下。他在内心警告自己。渚巽不在那里,不要让那个魔得逞,不要害了真正的渚巽。
  “你背后指使人是谁。”张白钧重复道。
  渚巽垂下头,沉默片刻,说:“我有个条件。”
  张白钧:“什么?”
  ……
  半个小时后,渚巽被带走继续关禁闭,会议室里,调查组组员们展开了激烈讨论。
  “疯了!这不可能!”一个组员直截了当表达反对。
  另外一个组员不满道:“她说能把定先生救回来,那就让她试试,你难道不想让定先生康复?”
  “你放心让那种谋杀犯接近定会长?万一她当场暴起二次谋杀怎么办!你保证自己负责?”
  会议室的□□味渐渐浓烈。
  同一个调查组,组员们背后亦是错综复杂,各有各的算盘和靠山。
  调查组组长问张白钧:“你的意见呢?”
  张白钧沉声道:“不能让她接近定先生。”
  “为什么?”
  “……我说过了,她不是渚巽。”
  会议室气氛短暂静止,随后众人继续争论,忽略了张白钧的话。他们大概已经无声达成了一致看法,认为张白钧疯了。
  调查组组长疲惫道:“我会写个报告,将意见送审,这事轮不到我们拍板,看上面领导怎么说。”


第186章 
  张白钧有戴罪立功的任务; 上面给他换了个条件好点的房间关禁闭; 他走进去一屁股盘膝坐下,以手抵颔,皱眉深思。
  方才; 渚巽开出了自己的条件——让她去医院见定永平; 帮定永平解除蛊咒之毒,她就将幕后指使人是谁告诉他们。
  调查组问渚巽,她要怎么解毒,渚巽却说保密。
  近半数组员反对被渚巽牵着鼻子走; 剩下那些人认为让渚巽试一试无妨,反正到时候现场会采取最严厉的控制和防范措施,这些人则是定永平一方的势力。
  上面的决策者们开会展开了讨论; 估计定永平的人占了上方,最终一锤定音,允许渚巽前去探望定永平。
  张白钧听后,马上要求自己也要到现场; 目的是监视渚巽。
  调查组组长有点无语; 不过允许了他的要求,毕竟在场天师越强大; 保险系数越高。
  天监会旗下医院顶层,纯白色的走廊一尘不染,干净如同蛋壳内部。
  定永平的病床前,所有人全副武装,戒备地盯着一个人——渚巽。
  渚巽看起来有些可笑; 她全身都绑着约束带,以及皮革和金属制式的镣铐,走路非常笨重拖沓,唯一能活动的是脑袋。
  天监会之所以对她这么严阵以待,是为了防止她二度加害定永平。一旦她表现出了任何不对劲的意图,旁边的一级公职天师们会立即群起攻之,让她丧失行动力。
  定永平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她的主治天医宋主任说,曾经有两次,监控器发现她手指动了动,但也仅仅如此。
  她所中的蛊咒,是以红线蛊为原料,复合了其他蛊毒,加以咒的制作工序,凶险致命,由于制作程序太过复杂隐秘,目前没有破咒方法,因此排毒期和拔咒期十分漫长,预计会持续一年左右。
  定永平的身份太重要了,支持她的平民派等不了这么久。
  调查组组长在事前跟渚巽确认过,渚巽说自己会诵读一段解咒密文。
  在场天师有不少是定永平埋伏的暗线,他们信了渚巽的说辞,看渚巽的目光就像看一个忘恩负义的罪人,恨不得将她生啖活剥。
  张白钧始终盯着渚巽,全程与她没有任何交流。
  渚巽在两个天师的挟持下,站到了离定永平病床前一米的位置。
  “定先生,对不起。”她先轻声道,鞠躬表示道歉。
  “人还没死呢,你上坟吗!真晦气!”一个天师骂道。
  “别假惺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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