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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大人是公主本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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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不算高，在男性中甚至可以称得上矮了，身高与遗传有很大的关系，想必他的家人都不高，将来的孩子大概也会受此掣肘，即便接受了皇家的良好教育，也会因为身高被其他的继承人所耻笑——即便他的父母长得都很高，能将他喂养的这么矮，原因无非是基因突变又或者是营养不良，哪个都是更严重的减分项。
国王这么想算是太过悲观了，但现在也容不得他傻乎乎的把一切都往好的方面想，他自然应当以最严格的标准审核伊林。
哪怕伊林是个合格的勇者，可这并不代表他会是个合格的夫婿。
一想到这里，国王觉得更痛心了，连带着看向伊琳娜的目光也变得更加复杂，面对英雄，他是友好欣赏的，可面对即将抢走自己女儿的混小子，他又是愤怒不甘的。
如果他能老老实实的接受他赏赐的财宝就好了。国王心想。说着什么都不要，还不就是惦记他家的公主？
（伊琳娜：？？？）
但如果非要说，伊林倒也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差劲，尽管是出身乡野，身上却并没有带有什么陋习，在王宫的表现也是落落大方，能打败魔王就说明一定是个智勇双全的人，名望只要他稍加宣传就有了，知识眼界之类的也都是可以后期拓宽的。
他也勉强算是个可造之才。国王心想。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并不算差劲，甚至可以说是好看了——不知道是不是国王的错觉，总觉得与他的女儿也有那么点相似（这是炼金道具的效果），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夫妻相’。光是这一点就给了国王很大好感。
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行吧。”国王说。
伊琳娜不知道国王的心中闪过了怎样的念头，见他突然这么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暗自感慨以前怎么没见国王思想这么跳脱，却并没有回话。
不管国王在想什么，都不是现在的他应该过问的。
国王见他没有多嘴，心中又增添了些好感，他总算不再板着脸，按照程序问了一句：“礼不可废，你既然不愿意接受我赏赐的财宝，那你可愿意迎娶我的女儿？”
这才是最精明的买卖，一个真正的聪明人不会只看眼前的蝇头小利，迎娶公主意味的可不仅仅是一点钱，而是源源不断的供给和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伊林能这么选，也总不会是个蠢人——如果是蠢的那就更好了，伊琳娜将来也不会受委屈。
……嗯？他们的名字竟然也这么相似，难道是真的有缘分？国王心想。
而伊琳娜在底下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一脸像是被雷劈过了般的震惊，嘴巴张的甚至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做出这样失礼的表情。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她爹让她娶自己？不对，她爹现在还不知道她是她……
伊琳娜缓了缓，还是无法压抑自己的讶异，她真是搞不懂国王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国王陛下，公主殿下不是与邻国王子有婚约吗？”她克制不住自己抽动的嘴角，只能又低下了头掩饰自己的异常。
国王不悦地皱了皱眉，回答道：“她大抵对这次婚事也是不满意的，我也就没打算强迫她了。”
更何况众所周知在有勇者的情况下，国王是必须把公主许配给勇者的，这勇者不会是想拒婚吧？传出去了像什么样子——公主的名声肯定会因此而受损。
“真的吗爸！”她下意识欣喜地喊道。
国王愣住了，伊琳娜甚至可以看见他脑袋上具现化的问号。
国王倒是并没有想那么多，谁会把一个打败了魔王的勇者与自己离家出走的女儿联系起来呢？他只觉得这个勇者可真是厚颜，人还没娶到就想喊爸了。
……不爽。国王一时被噎住了，可他总不能放下风度与他争吵，便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伊琳娜回过神，也有点尴尬的将手成拳遮在嘴前干咳了两句，只希望国王快点忘掉这个小插曲。
伊琳娜凑上前两步，在远处侍卫们警惕的目光下压低了声音道：“国王陛下，我也很希望娶公主殿下，但我自认为并没有那个资格……”她觉得这么说有点奇怪，顿了顿，继续道：“我要跟您说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没有资格？怎么？难道你想说在你的家乡还有一个老婆？！
国王挑了挑眉，话还没说出口，伊琳娜就连忙补充道：“是关于……‘黑夜的吟唱’。”
国王终于严肃了神色，坐直了身体，用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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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四叶草？ 4瓶；paon流光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7
国王这样的态度完全是在伊琳娜的意料之中； 无论是哪个对此稍微有些了解的人在听见‘黑夜的吟唱’时都不可能还坐的住。
更何况在这种国家是不会把违禁品名单列给每个人看的——违禁品就那么点，能拿到的人身份都不简单； 对于这些默认的潜规则也是心知肚明。
而据国王最开始做的简易调查，这一个冒险小队是从布拉克斯特帝国的小村庄过来的； 甚至成立都没有很久的时间。
那么他们是从哪里听说‘黑夜的吟唱’的？
国王情不自禁的开始阴谋论； 甚至想到了布拉克斯特帝国一直以来的态度——因为他们即将联姻； 布拉克斯特帝国友好了许多，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想先用温和的态度麻痹他的感知？！
此时此刻，即便是有关于自己女儿伊琳娜的婚姻大事都要往后放； 毕竟对于一个国王来说； 没有什么比国家利益更重要。
即便是最昏庸的国王也知道； 一旦‘黑夜的吟唱’推广开来，尤其是在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灭国都是有可能的，那国王就会成为列入史册的罪人； 成千上万平民的死亡都会归咎于他。
也幸亏国王刚刚并没有拒绝伊琳娜‘屏退他人’的建议，他还是下意识有点紧张地扫视了一圈周围； 低声问：“你想说什？你是谁派来的人？”
此时此刻勇者在他眼里都不再是单纯的勇者，而是利益相关者。
“我不是谁派来的人。”伊琳娜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地说：“我……因为意外得知了这件事情，担心大陆的安危； 于是快马加鞭赶了过来，并不是为了领赏，而是为了向您通报这件事情； 毕竟在艾丹帝国最有权威的就是您了，国王陛下。”
国王这个时候就不像个傻白甜了，并没有被她随随便便糊弄过去，他眯了眯眼睛，问：“意外？什么意外？”
他的语气虽然不算好，但伊琳娜也并不会因此而不满，她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在这种时候国王也不能忽视任何一个细节，任何一个细节都有可能扯出背后的惊天阴谋。
对于在王宫中发现‘黑夜的吟唱’这一事国王当然是最早得到消息的人，他并没有大肆宣传引起人的恐慌又或者是打草惊蛇，而是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
他一直以来都在暗中查探相关信息，正愁对方做事太干净导致线索断了，就有人又在他面前提起了这件事，真可谓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前提是这个勇者并不是对方派来的奸细。
国王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勇者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这次事件的考虑，虽然自古以来就有公主嫁勇者的规矩，但规矩被打破——而且还是被国家最崇高最尊贵的国王陛下打破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国王之所以如此坚定，是因为打败了魔王的勇者会得到‘祝福’。
通常他们称之为‘神明的祝福’，它使勇者所向披靡，再无人能敌，只要坚守正义，光明就会常伴其身，而将女儿送到他的身边再安全不过。
更何况这还是个乡下来的呆小子，以他对自己女儿的了解，治住这么个呆瓜是妥妥的。
也幸好国王没有深究，否则伊琳娜恐怕是要暴露的，她对于什么‘祝福’的事情是完全不知情，也并没有真的打败魔王，如果这件事被揭露出来，无论她说什么，其可信度都会大打折扣。
“……我们在布拉克斯特帝国边境的巴里奇纳市的男爵的秘密文件里翻到了相关信息。”伊琳娜羞赧地说。
一帮冒险者会看到一个男爵的秘密文件，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会觉得不好意思是正常的，更何况伊琳娜现在还是以一个勇者的正义的身份。
国王对此却并没有再深究了，伊琳娜提供的信息已经足够了，至于他的品性究竟如何——会因为这种事而愧疚，又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告诉他，绝对不是个坏人，充其量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里面写的信息……我就不太清楚了，是我的同伴看到的。”伊琳娜如实说，她之前光是听到‘黑夜的吟唱’就已经足够慌乱了，哪还想得到浪费时间去问更详细的信息，反正西奥多人就在那里又不会跑。
她默认西奥多只知道‘黑夜的吟唱’出现在艾丹帝国，却没有想过他有没有隐瞒信息……这一点倒是她的疏忽了。
“我可以为您引荐我的队友西奥多。”伊琳娜说。
“我知道了。”国王淡淡地说，“对于你的封赏之后会如期举行，你先回去吧。”
他虽然依旧是那副威严的神色，内心却并不平静。
任谁在这种时候都没法保持淡然的。
国王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赶’走了伊琳娜，又召了西奥多上来。
西奥多倒是不怎么害怕国王认出自己，连伊琳娜都能想到给自己用炼金道具做伪装，他行走在外的时间要比伊琳娜多得多，自然也不会忽略这个问题，国王至多也只会觉得他有点眼熟，绝不可能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也正因此，他还有闲暇打量艾丹帝国王宫的装修和布景，再与布拉克斯特帝国的王宫比较一番——各有风味吧，布拉克斯特帝国尚武，就连装修也更偏向于简洁实用，艾丹帝国虽然称不上喜好华丽铺张，但法师们总归会更讲究繁文缛节一些。
“你就是勇者小队的西奥多？”国王略有些急切地问。
……西奥多这个名字倒是和邻国的大王子一样，国王暗想。光是想到这点，国王就下意识的对他态度好了点。
如果是以前，国王自然不会给有可能娶走自己女儿的臭男人好脸色看，而且对方身为一国储君地位仅次于国王，占主导地位的显然不可能是自己的女儿，但现在情况有变，西奥多——这里指的是身为布拉克斯特帝国王储的西奥多，很有可能会被他强行中止婚约。
这和被绿也没什么差别了，导致了国王心中隐隐的产生了歉疚感——但也只有一点了，他还是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
西奥多没见过几次艾丹帝国国王，但也记得他曾经的态度都是十分倨傲的，心里正纳闷着他现在怎么就这么和蔼，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的。”
伊琳娜在他上前之前已经跟他说了国王想问什么，而西奥多的确是有重要的情报，便不再遮掩，坦率地说：“我在男爵那里看到的资料，上面写的似乎与伊琳娜公主有关，所以男爵绝不只是个知情者，而是……参与者。”
国王摸着下巴开始沉思，问：“伊琳娜……你还知道别的什么吗？”
西奥多带着歉意说：“不……男爵的账册里写的也不是很清楚，这是我知道的全部事情了。”
既然是账册，就不会写那么多杂七杂八的注释，更何况男爵的这本账册还是有关违法交易的私密账册，自然是只记录了几个关键词的。
国王了然的点点头，又挥了挥手，还没等他想出能逐客又不会让勇者的朋友觉得不被尊重的话，西奥多意会到了国王的意思就主动说：“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这份察言观色的能力倒是让国王高看两分，他点了点头。
西奥多带给他的消息无疑是有用的，但也同时让他深感胆战心惊，他现在恨不得就跑到自家女儿的身边把她揪回来，以免她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边到底埋伏着多少想要害她的人，在这种时候还想着跑出去玩！
伊琳娜魔力暴动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马蒂亚斯在汇报上写了这件事，可经过了西奥多这么一说，伊琳娜的魔力暴动是因为误事‘黑夜的吟唱’就是实锤了。
竟然敢把手伸到王宫内部……国王的手紧紧的抓着扶手，手上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冒起了青筋，他阴沉着脸，猛地站起身招来了几个侍卫。
*
在伊琳娜退下来，西奥多被召上去的时候，大家都回房间休息了，等西奥多回去想和他们会合的时候，却看见伊琳娜的脸色惨白，紧紧地抿着嘴，一副十分焦急的模样冲了上来。
……嗯？伊林以前没这么热情的吧？西奥多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疑惑地想，因为突然拉的极近的距离导致他的耳根子微微有些泛红。
伊琳娜猛地一刹车有点喘不上气，等恢复了后连忙说道：“卡莱莎不见了！”
西奥多犹豫了下，想到这里毕竟是艾丹帝国的王宫，不太可能出现什么意外，就说：“是不是去别的地方了？让王宫的侍从帮忙找找把？”
伊琳娜摇了摇头，咬着牙说：“不可能……看卡莱莎房间里的痕迹，我们怀疑……她可能是被掳走了。”她的手掩住了脸，声音也带着哭腔。
她也没想过在王宫里会发生这种事。
是谁带走了卡莱莎？
☆、28
找到卡莱莎是目前的当务之急。但最让伊琳娜不解的事情就是……为什么偏偏带走了卡莱莎？被选中的人为什么是她？
……也不是说伊琳娜希望被掳走的是别人啦； 但是如果从这方面思考的话，说不定能得到什么关键的线索。
所以； 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他们原本想掳走公主，却没想到公主早就逃家了； 所以绑错人了？
不不不； 不太可能； 毕竟如果他们都能把‘黑夜的吟唱’暗自运送到王宫了，就说明要不然就是王宫里有内奸，要不然就是他们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可以获得王宫内的消息。
而公主出逃这件事也许能被国王封锁； 却绝对瞒不过王宫里的人。
所以他们不大可能是绑错了人； 而是专门选中的卡莱莎。
……又陷入死局了。伊琳娜有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卡莱莎……卡莱莎……
伊琳娜灵光一闪； 突然想起最初见到卡莱莎的时候，卡莱莎的爷爷； 也就是村长对她的描述。
在整个大陆上，卡莱莎也算是罕见的极有潜力的牧师。
可他们只是布拉克斯特帝国一个小小村庄的村民； 如何能知道大陆其他牧师的水平呢？
如果把这句话只当成是普通的吹牛来理解倒是没什么，但在这种关键时刻； 伊琳娜不能放过任何一点也许会用到的线索。
即便不谈这句话，卡莱莎是个牧师，而所有魔法侧的术法咒语都是需要有人引导才能入门的，除了极少数悟性极高的天才； 其余的人都可以套入这个行列。
那么卡莱莎是不是也有个‘引导者’的师长的存在呢？那个人会是卡莱莎被绑架的原因之一吗？他在这件事情里又有着怎样的地位呢？
“先冷静下来吧。”西奥多劝慰道。
伊琳娜有一瞬间想极为暴怒地质问他为什么能说出这种听起来就像是事不关己的话，但理智告诉她西奥多说的是对的，她现在再生气对于事件的进度也不会有任何的妨碍； 反而会因为个人的情感色彩影响效率。
而且……她也不愿意让自己变成遭遇了不好的事后只会对友人说些伤人的话的那种，最糟糕的人。
“嗯……对不起。”伊琳娜深呼吸几下后，有点难堪地低声说。
西奥多不知道伊琳娜为什么突然道歉，但是看着她眼圈泛红的模样也大致能猜出来，只能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
伊琳娜下意识地就想把他的手拍开，瞪了他一眼。即使是现在这样的特殊情况，公主的头也不是可以随便摸的！
她并没有什么特殊渠道可以调查这种事情，更何况连国王对此都大概是不知情的，如果想找到卡莱莎，恐怕只能拜托身为外来者的西奥多。
毕竟西奥多好歹自己还弄出了个‘魔王’的组织。
“你……能不能拜托你的那帮朋友去搜寻一下卡莱莎的下落？我去问问国王。”既然决定好了，伊琳娜就不再拖延，而是十分果断的打算速战速决解决这件事。
西奥多并没有推辞，点了点头沉稳道：“我会的，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伊琳娜不再客套，连忙飞奔向了大厅，侍卫已经归位，拦着她不让她再进一步，还是国王首先开了口：“放她进来吧，你才刚走就急急忙忙地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想来是国王的近卫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他，毕竟伊琳娜作为现场的第一发现人动作实在是够快的，也只在刚刚和西奥多解释的时候耽误了一小会儿时间。
“国王陛下……卡莱莎她失踪了！”她焦急地说，想起国王不一定记得卡莱莎，又补充道：“卡莱莎是我们小队里的牧师。”
失踪？！
国王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丝毫不怀疑伊琳娜话语的真假，只问了一句：“你确定她不是暂时出去散步了，而是失踪了？”
伊琳娜使劲地点了点头：“我非常确定！”
国王紧抿着嘴，眼中仿佛有怒火在燃烧，他一伸手招来了几个侍卫，厉声道：“竟然没有看顾好我们尊贵的客人，事到如今还不快去想办法弥补你们犯下的过错！快派人去寻找那位名叫卡莱莎的牧师的下落！”
看着侍卫们的背影，伊琳娜总算是松了口气，借助国王的人脉，卡莱莎即便是被藏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会被他们找到的，否则他们养着的宫廷魔法师岂不是吃干饭的？
到了这个时候，伊琳娜才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要快了不少，就连呼吸也急促了许多，她一想到敌人绑走了卡莱莎会对她做什么事情就觉得恐慌。
是她带走了卡莱莎，卡莱莎和她的爷爷照顾了魔力暴走后虚弱的她，又细心的照料她，伊琳娜本就亏欠于她，如今带走了她却连基本的安全都无法保障，还让对方在她的领地，在她的眼皮子下把人掳走了。
她紧咬着下唇，尝到了血的铁锈味才松了力气，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又有什么用呢？即便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卡莱莎被绑架的这个事实也无法更改。
“你也不需要自责，卡莱莎小姐在王宫被绑走，那就是邀请你们做客的我的责任，这都是因为王宫的安保工作做的不到位，现在我的人手已经去调查了，不管是追踪魔法还是炼金术，以及向各个暗线打听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国王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十分诚恳，让伊琳娜觉得有些怪异。
……她老爹对别人有这么好吗？这也太没架子了吧？这种念头在脑内也只是一闪而过，她将其归结于是因为国王把她当作了未来的女婿。
“但你应该也是知道的，我身为国王也有属于自己的责任，我的国家也离不开我……而在这段期间，你将全权负责这件事，艾丹帝国也会尽量提供便利。”国王说。
伊琳娜对于这样的安排是没有异议的，她完全能感受到国王的诚意，至少有了他这番话，接下来的行动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她也不必要进出某个地方都要提前给国王打报告，如果别人调查出了什么信息，她也能第一时间收到。
更何况，为了能在第一时间去解救卡莱莎，她肯定是不会离王城太远的，想要去调查卡莱莎的引导者就必须去布拉克斯特帝国，那个当初捡到她的乡村，如今有了国王的人手，她就不必亲自动身也可以在第一时间知获消息了。
“感谢您的仁慈。”她发自内心地说，告退后就准备先去市集上打听打听——她没有什么特殊的渠道，只能通过民众来了解，也许民众不清楚有没有人失踪了，但总归是能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组织的。
即便艾什顿的人流量不算小，对于那些固定居民来说，辨别一个人的来处也是一件简单的事。而当有人表现的极为特殊，既不是旅游的也不是经商的，更不是普通的冒险者……他就一定会因为自身的‘特殊’而被人注意到。
更何况伊琳娜在打听这些的同时，也说不定能得到关于‘黑夜的吟唱’的消息。她直觉这件事情也许与他们来到王宫的原因，也许与‘黑夜的吟唱’有关系。
风雨欲来。
与此同时，在伊琳娜离开王宫内觐见国王的大厅后。
之前一直站在黑暗处的死角的女人走上了前，不赞同地看着国王，说：“你真的觉得这样合适吗？连我们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那帮人背后的势力恐怕深不可测。”
国王摇了摇头，说：“我早就安排人保护她了，以保护他们的安全为第一目的，绝对不会出事。”女人欲言又止的想要开口说什么，国王猜到了急忙打断道：“更何况我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听到消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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