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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阴差-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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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一顿后,两人再次商量了马时令的事情。
最终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打电话去找风时道长,目前能够帮得到我的,且我能想得到的也就只有玉清宫了。
电话拨通,风时道长的语气并不是很友善:“喂,卢施主吗?”
“道长,我这里有件事想找你帮一下忙?”我开门见山,也不需要遮掩什么,反而让人感到虚伪。
可风时道长也没有遮掩,直接了当,毫无挽回的拒绝了我。
“咿呀!”小金子伸出头,威胁的对着电话叫了一声,看来他对风时道长的拒绝有些不满。
“风时道长,你考虑一下吧!”我求道。
可风时道长一口咬定,死都不会松口,那态度跟粪坑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让我不得不使出绝招。
“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只能独自去面对,这一去不知祸福旦夕。”
“在zh市我又不认识什么人,小金子就托福给你了,你们要……”
我话刚说出口,电话对面传了一阵哆嗦的声音,随机便听到风时道长焦急的声音:“卢施主,这个降妖除魔本就是我玉清宫的职责所在。”
“施主宅心仁厚,我玉清宫有怎能袖手旁观呢……”
成了!我心里坏笑了一声,伸手轻捏了一下小金子肉嘟嘟的身躯,暗想:这小金子就是玉清宫的死穴啊。
“既然这样……”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点我还是知道的,该装逼的时候使劲装,不该装逼的时候守住口。
在电话里头,我们约定了见面时间和见面地点后,才挂掉电话。
这我才松了一口气,有风时道长等人的加入,这一单应该就能顺利解决吧,可不知为何,我总是感觉会有事发生一样,心里惴惴不安。
一夜无梦,在一阵喧嚣的气鸣声中,我醒了过来。
小玲此刻正在厨房忙碌着我们的早餐,见我从房间里面出来,头也不回的说道:“快去洗洗吧,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
我洗漱回来时,餐桌上已经多几分西式餐点。
“试一下,我新发明的菜式。”小玲拿着一块白色擦手布,擦去手中的水,也坐了下来。
“好吃!”我浅尝了一口,口感顺滑,清淡不油,特别适合早上食用,且适宜人群也非常广泛。
“你不做厨师真是浪费了。”我口里塞了一块中西混合的三明治,嘟囔说道:“若你是男的话,我铁定嫁给你。”
“吃你的东西吧。”小玲笑骂一声,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说:“要是你嫁给我的话,你家洛大帅哥还不把我给灭了。”
“他敢!”我笑了笑,可心里却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他在下面还好吗?
用过早餐后,小玲驾车带着我,到与风时道长约定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公园,此时人来人往的,风时道长早就在那边等候多时。
接到道长后,我们便马不停蹄朝马时令的庄园赶过去。
“人面疮交给你,楼上的那家伙就交给我和小金子。”虽然是请人来帮忙,但力所能及的事情,尽量就不要拜托别人。
早晨的京都,路上很堵,从三环堵到了五环以外。
但偏偏有些人不要命的朝车、变道,好几次吓得小玲匆忙踩刹车,破口大骂不已。
“你会不会开车的,赶着投胎啊。”又是一个没有素质的司机,在快开出堵车范围的路口,忽然加速变道,吓得小玲急忙踩死了刹车,我和风时道长也一下子朝前扑了一下。
可这话,超车的司机并没有听到,而是一路绝尘,尾灯化成了一道惊鸿,瞬间消失在路的那一头。
一切都只是插曲,小玲收拾心情,继续前进。
行驶过了一段后,穿个荧光衣的交警出现在道路前方,挥舞着双臂让我们从侧车道行走,可能是前面出了什么车祸吧。
果不其然,当车子行驶到红绿灯时,一辆破碎了的车停在路中央,浓烟滚滚。
“那不是超我们的那辆车吗?”马小玲忽然指着窗外的车子,果然是那辆在出堵车区时候,超速变道的车子。
此刻,这辆车已经严重变形,车头整个都凹了进去,两边的车门被抛飞出去十来米远,小车的驾驶舱内还残留一堆鲜血,而与之相撞的是被誉为帖老虎的大货车。
虽然我没有在现场,可学过车的人都知道,一般车祸除了从监控视屏内看清外,还可以从现场的刹车痕迹上看。
从路面上那十几米刹车痕迹可以看出,这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者,应该是那辆小车,超速行驶闯红灯,超导致这起车祸。
真是报应不爽啊。不重视别人生命的人,自己的生命往往更加被忽视。
我们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朝马时令的庄园敢去,当到庄园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阴煞沉冗,生气迷浮。”风时道长一下车,眉头便是紧皱了起来,佛尘一甩朝着庄园的门口走了过去。
此时,院子里的落叶已经被清扫干净,换上了一层白色的粉末,据老管家说:这是石灰,因为最近天气湿热,所以这些石灰是用来吸热的。
我将信将疑,可走在最前头的风时道长可不这么认为。
“还有这么一个说法啊。”小玲有些好奇,追着老管家问了起来,而风湿道长此刻有意无意般的,用脚尖轻轻在地面上挑了一下,将石灰拨开,后又迅速的掩埋回来。
“绿色?”在石灰被拨开那一霎,我看到了一片晶莹的绿色,想珠宝一般。
我看了下老管家,发现他正被小玲追问,无暇分身,于是我加快了几步,来到了风时道长的身边,问道。
“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白面绿地,阴煞沉冗……”风时道长没有回答,而是举头看向四周的装束和环境,口中念念有词。
“养尸地,这里是个玄学家的养尸地。”
他声音一顿,回头看向那位老管家,而那位老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是看向了我们,脸色上有那么一丝兴趣,却是笑而不语。
风时道长脸色阴晴不定,最后随我们踏入了房子里。
房间的格局也变化了一些,从地上的沙发和灯具的摆设上看出,有了一小点的出入,并不是很大。
“稍等片刻,我现在去请老爷下来。”老管家欠身鞠了一下弓,弯腰后退道楼梯口,转身上了楼梯。
“这里很有问题,你们等一下要注意一点。”风时道长小心的大量这四周的环境,口中一刻不停的叮嘱。
“若是出现什么情况,我一喊跑,你们必须无条件的逃跑,用任何手段。”
“这几张符篆你们拿着,必要的时候使用,还有这些朱砂。”风时道长又将符篆、朱砂分了一些跟我们,而后才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看他严阵以待的模样,证实了我心里直思考的一个问题:马时令有问题。
经风时道长指点,我更加断定,也不敢有半点含糊,悄悄的将小金子从包包里面放了出来,让它作为一只奇兵。
“哈哈哈,卢仙姑果然守时,应约而来……”爽朗的声音响起,马时令从楼上慢慢的走了下来。
但眼前的他,与昨日的他又是另一番的姿态。
一个孱弱,一个健壮,像是拥有了两个人格的精神病人。
马时令突兀的出场,让我有了一丝紧张,扭过头去看向风时道长,发现其比我更加紧张,鼻尖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迹。


 148。养尸地和小金子的沉睡

“来来来,别干坐着,喝口茶水先。”
马时令朗笑一声,随意的做到了对面沙发上,招手让老管家送来茶果,并换头对我说:“不知道,我身上的人面疮仙姑可想出了对策?”
“抱歉,术业有专攻,这人面疮我没法医治。”我歉意的说,而后向他介绍风时道长:“不过我这位朋友可以。”
“玉清宫风时!”风时道长立即说:“不请自来,还望主人家恕罪。”
“玉清宫的道长?”马时令脸上闪过一丝的疑惑,随即镇静下来,说道:“不知道风时道长,对这人面疮可有看法。”
说罢,没等风时道长说话,马时令便将衣服褪了下来,露出胸口的人面疮。
“啊!”小玲没有见过这类东西,被吓得尖声低呼了一下,随机便捂住了嘴,歉意的对上众人的视线,轻笑连连。
“要不,你到外面的车上等我们吧。”我提议。
但其实我也是在为后路做打算,既然已经察觉到马时令的异常,这一次抓鬼肯定不会太正常,小玲在场可能会成为一个我方弱势,简单的说就是拖后腿。
小金子虽然神通强大,可一拳难敌四手,战斗起来很难顾忌得到她。
所以,让小玲出去等我们,也是在变相保护她的一种方法,且还做到一个接应工作的效果,两全其美。
“嗯!”死党这么久,一举一动我们都能读懂对方的意思,马小玲也不含糊,点点头对马时令告罪一声,出门到车上等我们。
小玲离开后,我也松了一口气,将精神集中在那人面疮身上。
此刻,风时道长双指并剑,轻轻的点了几下人面疮,其上立即露出了一丝恼怒的表情,跟在熟睡中被人扰醒一个表情。
“怎样?”马时令低头,问道:“道长可看出一个所以然?”
“还没?”风时道长紧拧着眉头,从随身的包囊中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说道:“我需要取这人面疮的一些血,马居士忍耐一下。”
马时令点了点,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风时道长手指在刀面上轻画了几下,一道金色的符篆凭空出现,隐入刀身后缓缓伸过去,轻触之下,便传来金石对撞的声音。
风时道长的面色露出一丝难色,手缓缓下滑。
“吱吱!~”像是利刃割纸一样,小刀在人面疮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一缕浓黑色的血从伤口上溢了出来,腥臭味随机从其中散发。
“嗯!”我捂住口鼻,心里暗想,二楼那恶灵难道马时令不让我除去吗?
我轻抬头的看了下二楼那个房间,低头时发现一边的老管家看了我一下,皱巴巴的脸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就在这时,一声惨叫声惊醒了我。
“想杀我,门都没有!”人面疮忽然开口,目瞪欲裂,口鼻中皆是溢出了鲜血,叫声可谓异常恐怖。
话语刚落,人面疮四周的皮肉忽然涌动起来,朝着四处蔓延而去。
可能是人面疮失去了一些鲜血,马时令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手脚颤抖,与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无二。
“道长?”
风时道长不急不慢,指尖冒出金光,在人面疮四周轻点之下,将其封在了一定的范围,制止其蔓延的趋势。
见人面疮不在蔓延,风时道长从包囊之中取出了几把生糯米,双手摸动之下,堵住了人面疮的眼口鼻。
做完这一切,风时道长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四周:“这人面疮乃是怨气所化,屋子内必有其寄托的根源。”
他来回走动,右手轻捏几下,眼神微闭,最后指向西边的厢房:“就在那!”
正是那怨灵所在的位置。
我狐疑看了风时道长一眼,发现其视线也是若有若无的瞥了我一下,然后对马时令说:“人面疮这边我控制即可,那厢房内的怨灵,就劳烦卢居士了。”
话毕,风时道长向我拱了拱手,低头时眼神闪过了一丝隐晦。
“嗯!”我面色肃穆的点头,这正是我们来时所制定的一个计划,人面疮交给风时道长,而楼上的怨灵,则交给我。
我们说话间,马时令和老管家的面色露出了一丝为难。
“这……”马时令还是开口,说道:“上面是在下的书房,并没有什么怨灵之类的东西,道长您是否……”
“动手!”他的话还没说完,风时道长便大喝一声,一掌劈向一边的老管家。
马时令的脸色一紫,胸口的人面疮堵住的口鼻再次挣脱开,口中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让作为宿主的马时令痛呼一阵,到底翻滚。
我则是快步朝楼梯奔去,一拍肩包,小金子随即激射而出,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了西边的厢房。
我快步跟上,在休息平台处回过头,看了下楼下的情况。
风时道长手拨拂尘,朗笑大喝:“九菊养尸派的余孽,想不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让我在此处找到你们,授首吧。”
“玉清宫!”老管家一扫颓废,眼眸中的迷离化作了一道精光,怒喝连连。
“啊!杀了他,燕老快杀了他。”马时令则是在地上翻滚,口中不时传出惨叫,看来风时道长刚才在人面疮上动了一些手脚,限制住了他能力。
风时道长厉喝一声,手往腰间一摸,一道黄色符篆出现,冲着老管家,也就是燕老飞了过去。
“神雷赦令,立斩不祥,急急如律令。”
符篆上亮光闪起,夹杂着风雷之声,对着燕老打了下去。
燕老不急不慢,干渴的手抬了起来,缓缓的伸出两只手指一点,幽青的光芒跳闪一下,那道符篆就被击毁,断成了两截。
风时道长并没有就此放弃,第二道符篆紧随其后,直奔命门,但此次并非是飞向燕老,而是直奔马时令而去。
能除掉一个算一个。
一时间,惨叫声,怒喝声在楼下传出,我手机也响了起来。
“小祸祸,里面发生什么了,怎么会传出惨叫声。”却是马小玲,她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马时令有问题,你快点将车开远一点,小心陌生人。”
电话里,我再三嘱咐,堤防马时令还有后手,挂掉电话后,我自个已经站在了西边的厢房门口。
恍惚间,我感觉到眼前的大门山,一缕缕黑烟滚滚冒出,好像是一个巨口要吞噬了我一样。
阴气从门缝上散发出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深吸了一口气,我最后还是将手放在了冰凉的门把处,轻轻一拧,‘啪嗒’一声门开了,大量的阴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从门缝处狂涌出来。
“咿呀咿呀!”此间,小金子的声音也露出了一丝凝重。
我猛地一推大门,眼前的一切让我惊呆了。
尸体,尸体……整个房子放满了尸体,入眼之处皆是紫青色的皮肤,十几具尸体赤果安详躺在一张木板之上,每一具额头上都贴着一纸紫色的符篆。
这是镇僵符?我看着那些尸体额头上的符篆,脑海中不由闪过影片中湘西赶尸人的镇僵符。
浓厚的檀香弥漫了整个房间,却掩盖不住尸体散发出的丝丝腥臭。
“嗤!”一阵闷响,一团紫色的光团从靠近门前的一具尸体中破腹而出,花绿色的肠子瘫软的流了一地。
紫色光团并没有停留,慌乱的四处乱窜,好似在逃跑一般。
“咿呀!”没多久,那具尸体的体内传来小金子的声音,一条金色的丝线从其透露中激射而出,绕着扭曲的角度,追捕那紫色光团。
一金一紫,你追我赶,却是最终为小金子得手。
“不愧是金蚕,什么都吃。”我嘴角抽搐的裂了一下,并没有阻止,小金子是苗族世代供奉的圣物,刚醒来没多久就吃掉了蛊虫王,又在玉清宫吃掉了其一部分底蕴,身上也出现了一丝紫色。
被我接回来之后,又接连吃掉了几只怨魂,身上的紫意更浓了几分。
一团紫光落于其腹内后,小金子舔着小嘴唇才尸体中飞了出来,来到空中扫视着木板上的一具具尸体。
可能是迫于小金子的压力,那一具具尸体居然颤抖了起来。
哒!~僵硬的身体不断地震动,拍打着木板,额头上阵阵白烟冒起,想要挣脱镇僵符的束缚。
小金子怪叫一声,再次一头钻入了其中一具尸体,饕餮一顿。
尸体震颤的频率越来越快,白烟冒出的量也愈加多了起来。
“噗!”的一声,其中一具尸体的镇僵符燃烧了起来,那具尸体随即也睁开了眼睛,笔直的站了起来。
“僵尸!”我一下子屏住呼吸,缓缓的退后几步,退到房间外。
第一具僵尸挣脱了束缚后,第二具、第三具,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一般,十来具尸体额头的镇僵符都被焚烧殆毁,尽皆站了起来。
“小金子!”我尖声喝了一句。
本还优哉游哉享受食物的小金子一下子回过神来,化作了一道金光穿绕在诸僵尸之中,一団又一团的紫光从其额头上飞了出来,慌乱逃窜。
小金子气定神闲,闪身立在在门口,挡住了紫光群的去路。
“咿呀!”小金子忽然怪叫一声,小口一张。
立时,房间内刮起了一阵大风,卷着那惊慌不已的紫光群朝它的口中飞了过去,最后没入了其腹内。
其身上紫光微闪之下,更浓了几分。
“咿呀,咿呀!”小金子合拢大嘴,身子摇摇晃晃的落在我手中,扬起头胖嘟嘟的小手朝我比划了几下,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两句,随后双眼缓缓上,陷入了沉睡状态。
“陷入沉睡了?”我听懂了小金子的话,轻轻的将其放进包包。
房间内的僵尸失去了紫色光团的控制,皆是恢复了原来的僵硬,砰砰的横七竖八倒了下来,跟寻常尸体差不多。
可我依旧是不敢松懈,右手捏紧了一把朱砂,左手掏出了风时道长给的符篆。
我在房子外面所看到的是一只怨灵,并非这屋子内的僵尸……


 149。怨灵附体,感同身受!

我仰头盯着灰袍老管家,身子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哀求的话已经出口:“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还有年幼的弟弟。”
在小金子陷入沉睡之后,我本想快速离开房间,可刚转身欲走,后背骤然一冷,整个人像是僵直在当场,一个幽怨的声音不断的在我耳边诉说。
“怨灵?”我昏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再次想过来时,我便发现自己附身在一个名叫王小仙的陪酒女身上,脑海中也凭空多了一些零散的记忆。
王小仙是个凄苦的女人,有一个病重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被生活所迫不得不下海当起了陪酒女。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马时令,却是不知马时令的出现是他的一次精心安排,一回生两回熟,最后王小仙便上了马时令的车,在喝了一杯不知名的液体,她,或者说是我便陷入了沉睡。
醒来时,四肢柔软无力,瘫趴在地上,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灰袍老管家,也就是被马时令称之伟燕老的人,抬脚狠狠的一踢,一声喝斥:“滚开。”
我被脚踢开,身子疼痛欲裂一般,倒伏在一个年轻人的脚下。
“燕老,怎么还没有开始啊?”年轻人讥讽的说道:“这可是你要的元阴之体,为了得到她我可费了好大功夫呢。”
这声音,异常的熟悉,令得我浑身一震,不容置信的慢慢抬起头。
“是你?”我无力的瘫坐再地上,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人,正是我最信任的一个人。
他给了我希望,也是他将我从舞厅里救了出来,可为何……
我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我最相信的人,却将我送入了这般地步。
“哟!~这不是王小仙嘛?”马时令低下头,眸光中充满了讥笑,蹲了下来伸手捏住我下巴。
“放心,我会交代燕老的,让你走……的缓慢一些。”
他说着,眸光中闪动着丧心病狂的狠色,最后更大声的笑了起来。
“禽兽!你这个禽兽……”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抬手想要给他一巴,但酥软的手臂根本就不停使唤,刚抬起来便垂落下去。
“开始吧,燕老。”马时令冷漠的一挥手,啪的一下子打开我的手,对燕老说道:“别让她死的这么简单,这样怨气收起来会更多。”
“这个我自然知道。”燕老冷笑一声。
燕老手上轻轻晃动几下,周边好似多了几个人一样,空气也冷了好几分,燕老转身离去,冰冷冷的话从其口中传了过来。
“将她抬到祭台。”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臂脚踝忽然一冷,然后像是被人勒紧了一样,无形中被抬了起来。
“小金子,风时道长!”我四肢扭动挣扎,大声呼喊,可是除了我能听得见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无动于衷。
冰凉、冷漠,我无力的扭动,可根本就是徒劳,最后被放在了一个祭台上。
“放心,马公子交代的,我会尽心尽力的去办好的。”燕老森然的一笑,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像是在审视一副精美的作品一样。
“开始咯。”
燕老冷笑一声,手缓缓的掐起一些繁杂的印诀,落在祭台的四周,祭台四周的石沿山边亮起了一些玄奥的符文。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投胎不好,落得个元阴之体。”
“就算没有我出现,也会有人回来找上你的。”燕老手上动作更快,祭台四周的符文越来越清晰,最后保持在一个临界的亮度,祭台上的温度也骤降了下来。
“咄!”一个话音落下,我浑身一抖,眼睛猛地瞪大,脑海中瞬时浮现出一副画面:“是他们!”
“张凤娟而是他们害死的!”
难怪第一次见到马时令时感到由衷熟悉的感觉,原来当初进入张凤娟死前的房间时,我见过他一面。
老管家燕老,应该就是当日在缚灵阵被破时匆匆赶来的邪道了。
这俩人渣不单止害了张凤娟,还有当初京都郊外洞穴祭台边上成片的尸骨,现在又将黑手延伸到了粤省。
不可忍!我怒目瞪住燕老。
骤然,一股炙热的气息从我左侧传来,而右侧则是弄弄的冰寒,冷与热一下子跃上我的身体,割盘据地,争锋相对起来。
左侧恍如滚烫的铁水钻入皮肉,右边想浸泡在前面寒冰,这一刻的痛苦无法用言语述说。
可偏偏,我头脑异常的清醒,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左右侧身子被冰火二重天的苦难煎熬着,折磨着。
我张开嘴巴大吼:“马时令,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变成鬼我也要拉你陪葬。”
可嘴张开后,发现自己再难合拢,只得任由冰火的滋味灌入我的最终,灼烧、冰冻我的五脏六腑,那种非人的痛苦,让我心头生出了轻声的念头,可偏偏我连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十八层地狱的苦难,在这一刻我都觉得不值一提。
我扭动身躯,不甘的挣扎,可是越是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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