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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被迫营业的那些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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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管局是独立运行可不受其他部门管控,但我们自己却不能没有底线。若特管局的人都可以无视规则随意行事,那么对这个社会危害最大的不是那些吃人伤人的妖魔鬼怪,而是握有利刃却不自律的我们!”
  律法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约束和规范,让那些握有权柄位高权重的人知道什么可做,什么不可做,也让那些无权无势的普通人知道如何维护自己的利益。
  “你最近的心有些浮了。”
  陆明深垂着头,嘴唇张了张却没吐出一个音节,半晌后,他才一脸苦涩的抬起头,“副局,我知道错了。”
  在特管局待久了,习惯了这边的办事风格和节奏,倒让他忘了这次对付的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妖怪。
  见他一点就透,周岑山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心情也放松许多,“路是死的,人是活的,此路不通我们可以走别的路,实在不行就自己造一条路出来。”
  周岑山隐晦的提醒他,“你是特管局的一员,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特管局的形象,所以所思所行一定要慎重。”
  “我给你批个条子,你去后勤处那里领几个傀鸟跟着赵淳义,密切监视他的行踪。”
  “谢谢副局。”本来以为会无功而返的陆明深听见有傀鸟能领,脸上的郁闷一扫而光,转身就要治直奔后勤科。
  “回来。”周岑山见他没领悟到他的言外之意,不由说白了几分,“听说祝竜大人从馨景苑搬出去了?”
  “对,余木影视的余知晏在云河湾给她安排了一栋独门别墅,说来也巧,正好在赵淳义隔壁。”陆明深说到这里渐渐回过味来,他看中仍旧摆着一副正义凛然脸的副局,试探的问,“您的意思我可以找祝竜大人帮忙?”
  周岑山扫了他一眼,“我可没这么说。”
  陆明深秒懂,比了一个OK的手势,哼着小曲走了。
  特管局的人要守特管局的规矩,不是特管局的人就不用守了呗,在加上对方身份尊贵,妖力深厚,他们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啊。
  这理由简直完美!
  ……
  不知是不是错觉,赵淳义总觉得最近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但他一回头,却平常的没有一丝异样。
  “难道是我想多了?”他暗自腹诽了一句,嘱咐司机在前面的路口停车,然后自己坐上了驾驶座,往郊区开去。
  赵淳义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的车子拐进另一条马路的时候,一个在角落里舔食的黄色小土狗瞬间抬起头,朝着他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钻进了巷子里。
  “汪汪。”目标人物进了新马路,新马路的小伙伴注意了,新马路的小伙伴注意了,请持续跟进。
  “汪。”挂在脖间的一个项圈中传来同伴的一声回应。
  收到。
  与此同时,几只在枝丫上停歇的麻雀像是休息够了似的,拍拍翅膀从树枝上飞了起来,方向和赵淳义行驶的一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的猫猫狗狗鸟雀乌鸦跟间谍似的跟一路换一茬,一路跟着人出了郊区,市内这边胡里换了一身低调的运动服,敲响了老城区内的一家老旧的四合院的大门。
  “吱呀。”大门打开,露出了一张白发苍苍布满皱纹的脸。
  看着那张老态龙钟的脸,胡里嫌弃的别开眼,“你就不能换张脸吗,也不怕半夜被自己这副惊容吓醒。”
  老妇佝偻着身子,将人迎进来后关上门,下一刻,白发换青丝,佝偻变挺直,瞬间的功夫从一个一脚踏进棺材的老人家变成了双十年华的美貌女子,“你来干什么?”
  女子红唇乌发,眼波流动间便是万种风情,即便冷着一张脸也艳丽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当然,这里面并不包含同出一族的胡里。
  “许久不见,你的媚术愈发精进了。”
  “别废话,说重点。”美貌女子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十四姐,别这么冷淡嘛。”胡里娇笑了一声,一只欺霜赛雪的胳膊就要缠上对方的玉颈,却被一只闪着寒光的玉簪给挡住了去路。
  胡里咳嗽了一声,胳膊在空中拐了一个弯,落在了自己的头发上,“那个,我最近遇到了点小麻烦。”
  “看到了。”白十四瞅了眼身上缠着业障的族妹,语气软化了些,“怎么搞的?那个舞女真是你杀的?”
  “当然不是。”胡里委屈的瘪瘪嘴,“我这是飞来横祸。”
  “活该,谁让你随便对人用惑神术的。”听完了她的叙述后,白十四没好气的数落。
  “我那不是被气急了吗。”胡里知道自己理亏,小声辩解了一句后挤到白十四身边,“十四姐,你可不能不管我。”
  “照片拿来我看看。”
  胡里赶紧将那个服务员的照片递给她。
  “这人不是妖。”白十四仔细端详了半晌,“应该是用了易容术之类的,掩去了本来容貌。”
  换句话说,对方是个普通人。
  “我就说嘛。”胡里眼中闪过了然,“我们那么多人天罗地网似的搜寻都没找出来,原来这张脸本来就是假的。”
  “还是十四姐法术精湛,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胡里笑嘻嘻的奉承。
  “少拍马屁。”白十四不为所动,指尖在照片上轻点几下,一道道水纹晃过,照片的男人就换了一张脸。
  深目阔鼻,方正的脸上一道刀疤横贯其中,愈发衬的男人阴骘森冷。
  “十四姐,你的幻颜术练至大成了吧。”胡里惊叹了一声,眼里满满的都是羡慕。
  能凭一张照片追本溯源,还原出本来面目,这是狐族幻颜术的最高境界。
  “你要肯静下心来修炼也能成功。”白十四觑了她一眼,冷声道。
  “我那不是静不下心来吗。”胡里干笑了两声,怕继续下去扯出前尘旧事,赶忙换了一个话题,“十四姐,你的幻颜术已经大成,什么时候回族啊?”
  “不急。”白十四却没如她所愿,“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我就回去。”
  胡里一噎,不自在的别开目光,“十四姐,我……”
  “这么多年你还是放不下那个人?”
  胡里低着头不说话,用沉默的态度表明立场。
  白十四叹了口气,起身往屋里去了,“我的幻神术到了瓶颈期,我有预感突破的契机就在帝都。”
  所以即便要走也得等突破了再说。
  胡里听出她的话外之意,神情一松,脸上露出了笑意。
  “姐,我最近认识了一只锦鲤,我去找她给你祈个福,保佑你早日突破。”说完就一个瞬移消失了。
  白十四转头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低低的叹了声,“痴儿。”
  ……
  第二天十点,祝竜家的客厅中。
  陆明深兴拿着新得到的情报,对着屋子里的人和妖说,“昨天傀鸟监视到赵淳义去了郊区的一家制药厂,并在里面呆了大半天,出来的时候还提着一个小袋子,里面装满了小瓶子。”
  “我怀疑那里面很可能就是杀死莫欢欢的那种新型毒药。”
  “司空浪那边也传来了消息,他的狗狗没能接近那座制药厂,被外面的阵法拦住了。”
  “那里也有阵法?”陆明深一听愈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看来我们的推论又增加了一成。”
  “走,我们这就去隔壁会会赵淳义。”
  祝竜窝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不想动,“我的玉简还没看完,你们自己去吧。”
  听到她后面不参加了,陆明深满腔的热血顿时一凉,想到赵淳义很可能就是组织追杀他们的黑衣人首领,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没骨气的抱大腿,“大人,你不去的话我们没有安全感,那个赵淳义在家里都设了这么厉害的阵法,他身上搞不好还有杀伤力强大的底牌,万一我们不小心着了道以后就没人给您买好吃的了。”
  “再说万一打起来没控制好炸了房子怎么办?”
  祝竜指了指胡里和星杳,“有她们在,炸不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明深明白是劝不动她了,“那好吧。”
  语气颇为无奈。
  祝竜对他挥了挥爪,下一刻,一道天雷就在她的头顶炸了开来。
  祝竜:“……”
  What?!


第46章 目击证明
  看着被天雷劈成两半还冒着灰烟的沙发,反应敏锐身后快捷早一步躲开的祝竜转过身,眼神不善的看着陆明深,“你刚刚求天了?”
  求生欲极强的陆明深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不是,不是我,我没有。”
  看玩笑,别说不是他求的,就是他求的,这个时候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没看见祝竜的眼神都能吃人了嘛,肯定会死无全尸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在场的人中知道她不满足信众的祈求就会被雷劈的就只有他一个,由不得祝竜不怀疑。
  哦,至于星杳,那是自己人,祝竜相信她不会在这种事上坑她。
  “那个,我刚刚求了。”胡里于一片冷寂中弱弱的举起了手,明艳逼人的脸上充满了无辜和忐忑,“我希望上天开眼,这次一定要抓到杀死莫欢欢的真凶。”看着其他人脸上的复杂和陆明深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胡里意识到不对,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了几分,“不能……求吗?”
  不清楚前因的胡里表情茫然的道。
  像她们这种神族后裔,先神遗民有事求求天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大家的神色都这么一言难尽?
  见到是她,祝竜的火气消了一大半,在听到她语气中的小心翼翼和迷茫时,剩下的一小半也散的差不多,“算了,我跟你们去看看。”
  祝竜捏着鼻子认了。
  也由不得她不认。
  难不成还能怪胡里太过尊崇她成了她的信众?还是怪她不知之过?
  但是真要认真算起来,那个提出这个馊主意的始作俑者才是最该承受怒火的人,可那人偏偏又是姒熙。
  是她这辈子最不会怪罪的人。
  “喂,你以后有事不要随便求天啦。”鱼夏看见胡里脸上的失落,心里一软,提醒她,“不然上天会对不作为的祝竜大人降下天雷。”
  就像刚才一样。
  “……我,我不是故意的。”胡里俨然一副要哭的样子,“我只是想着早日找出凶手,解了身上的业障,不知道祝竜大人不帮忙还会被雷劈。”
  “不知者不罪。”鱼夏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而且祝竜大人也没怪罪你的意思,你就不要太自责了。”
  “以后注意就行。”见她眼眶通眼底蓄满了不安,星杳也跟着开解了一句。
  “……嗯。”胡里情绪低落的应了一声。
  洗脱嫌疑的陆明深悄悄的松了口气,看向胡里的眼神不自觉温和了许多。
  真是只诚实的好妖。
  陆明深一边给局里申请搜查令,一边在心里感叹。
  五分钟后,他们一行人&妖站在了隔壁别墅的大门前,陆明深十分自觉的上前按响了门铃。
  “你们是?”前来开门的保姆看着门外站着的一排俊男美女,疑惑的问道。
  陆明深拿出证件给她看了一眼,“我们是国an局的,有话要问一下赵淳义。”
  “哦,哦,那请进。”保姆一听是国an局的,态度立马变得尊敬起来,连忙打开门让开身将人带进了客厅。
  “先生在楼上,你们先坐一会,我上去叫他下来。”
  不一会,楼梯上就走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大约在四十左右,看的出来经常锻炼,即便穿着一身居家服也难掩里面的好身材,岁月仿佛除了优雅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面容英俊,举手投足见都充斥着成功男士的魅力。
  “咦。”在他下楼的时候,祝竜嫌弃的低呼了一声,小手直接捂住了鼻子,“好臭。”
  看向男人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嫌弃。
  要不是顾忌着天雷和答应了他们,祝竜被那股臭味熏的简直想立马走龙。
  “臭?”英俊优雅的男人听到那声抱怨后得体的笑容出现了一丝皲裂,他脚步一顿,下意识抽动鼻子闻了下四周。
  没什么味道啊。
  他不由看向了仍旧捂着口鼻的少女,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找茬。
  “大人?”鱼夏轻轻拽了拽祝竜的袖子,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道,“这人有什么不对吗?”
  虽然她没闻到什么臭味,但是祝竜大人说有臭味就一定有。
  况且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好,但她对他就是莫名的抵触和抗拒。
  “你们都没闻到?”祝竜指尖悄悄松开一丝缝,然后又被那臭味顶的想拂袖而去,见众人摇头后祝竜用法术将自己的嗅觉暂时屏蔽,这才放下手正眼看向已经走到她身前的男人。
  “小姑娘是不是闻错了?”见她放下手脸上也没再露出嫌弃的表情,赵淳义愈发觉得对方方才是故意的了,心中恼怒脸上却仍旧挂着温和善意的笑容,“要不要喝杯果汁?”
  祝竜看了他一眼,随即撇过头,抿紧了唇一副不愿意搭理对方的样子。
  很久没被别人这么打脸的赵淳义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假笑,在心中默念了三遍“她是个小孩子,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后才看向陆明深,“不知这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
  陆明深看了祝竜一眼,虽然心中有疑问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他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赵淳义身前,“赵先生认识照片上的女人吗?”
  赵淳义低头看了照片一眼,沉默了一瞬,“认识。”
  陆明深没想到对反居然承认的这么痛快,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继续问,“你她什么关系?”
  这会赵淳义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他看了对面的几个年轻女孩一眼,似是十分为难,从容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尴尬,“床伴的关系。”
  “那你知道她在几天前被杀了吗?”
  “知道。”许是最为难的已经说出了口,后面的话就没什么障碍了,赵淳义回答的很快,“我在新闻上看到报道了。”说着还特别看了坐在一旁的胡里一眼,“这事闹的挺大,还将胡小姐牵扯了进来。”
  胡里听他提到了自己,扯了扯嘴角,“可不是,我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那杀人凶手可真不是个玩意,为了脱罪居然拉我下水。”
  “幸亏警察叔叔明察秋毫,及时还了我清白。”
  “胡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赵淳义恭维了一句。
  胡里朝他笑了笑,没应声。
  是吉妖自有天相。
  要不是有陆明深帮她证明,祝竜帮她出面,她可没那么轻松脱身。
  “赵先生最后一次见莫欢欢是什么时候。”陆明深咳嗽了一声,将话题转了回来。
  “大约一个多月前吧。”赵淳义凝眉想了想,“我公务比较繁忙,平时找她的时候也不多,没想到再见她居然是从新闻上。”
  “7月10号晚上九点到12点这个时间段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休息。”
  “有人能证明吗?”
  “家里就我一个人,那个点保姆也下班了,孩子在他外祖父那里也没回来,没人能给我证明。”赵淳义说完反问道,“陆警官是在怀疑我吗?”
  “只是例行询问罢了。”陆明深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道,“你们这种关系持续多长时间了?”
  “一年多。”
  “为什么不给她一个名分呢?”
  赵淳义再次沉默下来,看向陆明深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我为什么要给她一个名分?”
  他似是十分不解陆明深怎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大家都是男人,想来陆警官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再者我心里爱的一直都是我太太,我妻子的身份也有且只有她能担任,别人谁都不行。”
  陆明深被对方的这番言论给噎了一下,表情更是一言难尽,“不好意思,我虽然没娶妻,但是我对妻子的忠诚是从身到心的完整交付。”顿了顿,似乎是怕对方不明白,他又补充了一句,“不管她在不在世。”
  赵淳义像是被说到了痛脚,脸色一沉,变的有些难看,“真遗憾,看来陆警官是不能理解我了。”
  “确实不能理解。”陆明深正面刚了一句。
  赵淳义额角抽搐了一下,搭在膝盖上的手青筋跳了跳,“陆警官还有其他的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就要失陪了,毕竟嘉远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
  赵淳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哦,当然有。”陆明深似乎没听出对方语气中不耐,“你昨天去了哪里?”
  “郊区的制药厂。”
  “去那里干什么?”
  “这和案子有关系吗?”
  “有的,还请你如实回答。”
  赵淳义语气冷淡,不复之前的客气:“厂子里一直在研究的保健品通过了临床试验,厂长让我过去看一看。”
  “能带我们去制药厂看看吗?”
  “……”赵淳义似乎是忍耐到了极限,双手抱胸朝着沙发一靠,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不能。”
  他拒绝的十分干脆。
  “陆警官,我虽然是个商人,但也是懂一点法律的。”他望着陆明深,挑着眉似笑非笑的说,“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我和莫欢欢的死也有关,我有权拒绝你们的不合理要求。”
  “想去制药厂,可以。”
  “拿搜查令来。”
  “可以啊。”陆明深笑意深深,一点也不在意对方的冷淡。
  “叮叮。”
  这时门铃又响了起来,保姆看了赵淳义一眼,得到了应许后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个青年,见大门打开后,将手里的证件往前一递,等对方看清后走了进来,“陆哥,你要的东西我给你送来了。”


第47章 奇臭难闻
  陆明深起身接过青年手里的东西,朝着脸色难看的赵淳义扬了扬,“恐怕要麻烦赵先生陪我们走一趟了。”
  赵淳义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陆警官客气,配合警方办案是每一个公明的义务。”顿了顿,他又加重语气,“更何况我还是个合法公民。”
  陆明深挑了挑眉,看破不说破。
  四十分钟后,他们一行人到了郊区的制药厂。
  厂长接到门卫的电话后一路小跑奔了出来,“这位警官,不知您到我们厂有何贵干?”说话的时候,李厂长的目光不经意的扫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瞳孔蓦然放大了几分,“赵总,您怎么也在?”
  “配合这位警官调查。”赵淳义掀起眉毛,不咸不淡的说。
  李厂长看向陆明深的眼神愈发小心,“不知这位警官要看什么?”
  陆明深将搜查令往李厂长眼前一递,确定他看清楚后便收了回来,对着身后的几只妖说,“进去看看有什么违规的东西没有。”
  祝竜&鱼夏&胡里纷纷点了点头,然后一妖一个方向放出神识开始查探。
  星杳站在原地没动,她闭着眼感受着周围空气中的灵气波动,然后顺着波动找到了阵盘。
  “真是个好阵。”星杳顺着大阵走了一圈,心中对这个阵法有了全面的了解,“不知这阵法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李厂长下意识的看向赵淳义,眼神溜到一半反应过来,“啊,这个阵法啊,之前有个游方道士过来化缘,作为酬谢就随意摆弄了两下,说什么对厂子有利。”
  “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听姑娘的意思,对方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师?”
  李厂长脸上露出了后悔的神色,他拍了一下大腿,半是懊恼半是可惜,“早知道我就好好的招待一下对方了。”
  星杳:“……”
  行,这也是个演戏的高手。
  “李厂长,真没看出来您一个制药的厂长也信这个啊?”陆明深意味深长的道。
  李厂长摆了摆手,笑容有几分不好意思,“我老婆比较信这个,时间长了也就了解的多一些。”
  陆明深看了他一眼,知道从这老狐狸嘴里问不出其他信息,挑起另外一个话题岔了过去。
  “您能把昨天给赵先生的药给我们看看吗?”
  李厂长:“没问题,您跟我来。”
  说着就带人往仓库走去。
  陆明深看着对方连利的没有半分迟钝的步伐,皱了皱眉。
  这情况,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陆明深回头看了自进来后就一直挂着从容之色的赵淳义,心中疑惑更重。
  “就是这个。”进入仓库后,李厂长从靠墙的一个货架上取出几盒药,递给陆明深和星杳,“这是我们新研发出的能缓解神经疲劳的保健品,已经通过了临床检测,再过几天就开始上架了。”
  陆明深打开药盒取出一粒凑到鼻尖下面闻了闻,奶白色的圆形颗粒有一股中药味的淡淡苦涩,还夹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薄荷香。
  没闻出什么不对,陆明深看向了一旁的星杳,星杳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陆明深也不失望,将打开的药盒揣进兜里,准备一会让祝竜大人闻一闻。
  “陆明深。”说曹操曹操到,刚出了仓库门口他就听见了熟悉的女声在叫他的名字,“我们找到一样东西。”
  陆明深神色一动,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这是?”看着胡里提在手里的透明袋子里装着的一件性感的蕾丝内衣,陆明深疑惑的看向祝竜。
  “这是莫欢欢的东西。”祝竜说,“大概是六七天前留下来的。”
  莫欢欢是在五天前死的,也就是说她死的前一天,来了这家制药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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