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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被迫营业的那些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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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竜久久没听到他后面的话,不由仰头,疑惑的问,“嗯?”
看到那双清透澄澈的眸子里清晰的倒映出自己的影像,瞳孔伸出,那影像渐渐和某个身影重合,林景淮突然笑了笑,觉得没有问下去的必要。
“没什么,只是觉得一段时间没见,你又长高了不少。”他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触感柔顺细滑,然后没忍住又揉了揉,直接将小姑娘的丸子头都弄的松散了不少。
祝竜嫌弃的给了他一记白眼,却没拍开他在自己头顶作乱犯上的手,甚至还主动往他手心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那谓叹虽然细小,却仍旧被在场耳聪目明的人和妖听了个清楚。
鱼夏更是惊的呆立在原地。
本来她看到祝竜大人对那个凡人百依百顺就很是吃味,在看到那个凡人竟然敢摸大人的头时更是惊的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心中又是一喜,暗叕叕的等着他被大人收拾。
没想到大人不但没收拾他,反而对他的举动很是……满意?
不,这一定是她看错了,听错了,理解错了!
她家大人虽然会看在食物的份上对凡人和颜悦色一些,但绝不会允许他们这么亲密的碰触她。
这是她们都没有的待遇。
“星、星杳。”鱼夏僵硬的转过头,想拉一个同盟,没想到同盟早就先一步叛变,“你没看错,也没理解错,这位在大人的心中地位就是比我们重。”甚至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重。
想到他们之间相处时的气氛,星杳看了还没认清形势的伙伴一眼,低声叮嘱,“以后要对这位尊重些。”
不光是因为祝竜大人,还因为对方给了她一种十分沉重的压力。
那压力如渊似海,看着风平浪静没什么危险,但却随时能将人打入深渊拖入深海。
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鱼夏不服气的撅了撅嘴,滴溜溜转动的杏眼里闪着浓烈的不甘,可在看到两人站在一起的身影时又不得不承认星杳说的对。
他们俩个站在一起,明明什么都没做,眼神也没什么交流,可就是有种别人插不进去的契合感。
顾小武悄悄捣了下自家副队,压低了声音问道,“他们俩关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
明明认识还没多长时间。
陆明深瞥了将好奇写在脸上的顾小武一眼,“不该问的别问,当心好奇杀死你这是小猫。”
顾小武爱养猫,年纪又小,所以局里的人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小猫。
陆明深这么说就带了浓重的警告意味在里面了,顾小武只是神经大条,却并不傻,闻言顿时收回视线,不再关注前面那俩人。
虽然他心里仍旧跟被猫挠了似的痒痒个不停。
……
离着体育场不远的一座公寓内,黄蕊双手放在膝盖上,十分拘束的对着沙发那头的男人说,“赵先生,我看到的就这么多,其他的真不知道。”
赵立润靠在沙发背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客厅里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一股无言的压力渐渐将黄蕊包围,使得她愈发局促不安。
“咳咳,今天麻烦黄小姐跑这一趟,等我们找到瑜熙已经登门道谢。”最后还是赵立泽看不过去出声化解了沉默。
黄蕊像是受到了惊吓般立马摆手拒绝,“不,不用谢,能帮到你们是我的荣幸。”然后她站起来对着还坐在那里的赵立润鞠了一个躬,“那赵先生您忙,我就先回去了。”
赵立润还是没有说话,黄蕊不由看向了方才出声的青年,赵立泽扯起嘴角对她笑了笑,“我送你出去。”
黄蕊受宠若惊的连忙摇头,“不用麻烦,我自己走就可以。”说完就跟后面有鬼在追她似的,一溜烟跑到了门口,三两下换好鞋,握着门把手推开了门。
“啊。”黄蕊没料到门外正好有人,和来人视线碰上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然而她忘了玄关后面是台阶,一个打滑就要摔倒在地。
跟在后面的赵立泽伸手欲接,却还是被门外的人快了一步。
“小姑娘你没事吧?”陆明深拉住了差点跌倒的黄蕊,和蔼的问道。
黄蕊站稳后摇了摇头,脸上羞的红了一大片,她往旁边让了让,“您请进。”
来人却并没有顺着她让开的道进来,而是倚在门口朝她道,“你就是黄蕊吧。”
没料到对方居然认识自己,黄蕊惊讶的抬起头,看到那一张陌生的脸孔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后轻轻的点头,“是,您是?”
“我是专门负责鹿蜀一案的警察,姓陆。”陆明深拿出警官证给她看了一下,同时也给站在玄关处的赵立泽看了下,“关于本案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赵先生和赵太太,不知是否方便?”
赵立泽没应声,视线直接略过他落在了那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少女身上。
“祝竜?”
“你好。”毕竟是给了自己食物的人,祝竜对他印象还是不错的,可也仅限于见面打一个招呼的不错。
打完招呼后祝竜就收回视线不说话了。
气氛顿时变的有些尴尬。
赵立泽是个在商场上能和那一堆老狐狸你来我往过上一百回合还不吃亏的人,楞了一下后很快就将场面圆了回来。
“瞧我这人,光顾着和朋友打招呼了,倒是忘了还有正事。”他同样往旁边让了让,“陆警官是吧,快请进。”
“淮哥你怎么和陆警官碰上了?”在林景淮进来的时候,赵立泽拍了下他的肩膀,用不大不小正好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难道是查到了什么?”
赵立泽本来就是为了化解尴尬随口一问,没指望林景淮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什么,没想到对方还真的有了线索。
“嗯。”林景淮应了一声,先将拖鞋递到祝竜脚边示意她换好,然后自己也换上拖鞋,视线经过站在一边装木头人的黄蕊一眼,顿了顿,“黄小姐也暂且留一下吧。”
差一点就能离开的黄蕊:“……”
所以她今天就注定出不了这个门了是吧。
心中这么腹诽,但黄蕊还是乖乖的脱下鞋,一脸麻木的重新走回了客厅。
这边,陆明深已经将来意言简意赅的和赵立润说了,“赵先生,麻烦您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再说一遍,不仅是孩子失踪前后,您昨天一天的经历最好也事无巨细的说一下。”
“这和孩子的失踪有关系吗?”赵立润皱了一下眉,显然不是很赞同。
“这个就要我们来判断了。”陆明深仿佛没看出对方脸上的不愿,十分官方的道,“毕竟我们都是为了尽早将孩子找回来,不是吗。”
赵立润动了动唇,刚想说什么,门铃响了起来。
他偏头朝门口看了下,似乎很意外这个点还有人来,“我去开门。”
赵立泽自觉的站起来,准备去开门。
然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卧室的一间房门被打开,里面飞快的跑出来一个人影,抢在他之前打开了门。
“您就是吕道长吧。”门外的人点了点头,赵太太见状脸上的热情又上了一层,神情恭敬的说,“道长快请进。”
说着就退到了一边,以一种恭迎贵客的姿态将门外的人迎了进来。
来人穿了一身干净的道袍,身后背了一把桃木剑,手中挽着一个拂尘,身形清癯,神色慈和,看着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看清来人身影的时候,林景淮挑了下眼尾,桃花眼扬起了一个弧度,那双宁和沉静的眸子此刻看去竟有几分冰冷的意味含在里头。
祝竜几乎在他挑起眼角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怎么了?”
林景淮低头看了眼关切的盯着自己的小姑娘,乍见到道人的郁气缓缓散去,“没事。”
他摸了摸小姑娘摇摇欲坠的丸子头,突然风马牛不相及的问了一句,“你带梳子了吗?”
祝竜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眼神茫然了一刻,“啊?”
“没什么。”林景淮收回自己的手,“你饿不饿?”
“饿。”这会祝竜跟上他的节奏了,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话题为何跳跃的这么大,但关于食物问题她是永远不会掉队的。
尽管她在来之前去吃空了一个小餐馆一星期的存货。
林景淮喉咙里轻轻溢出一道低不可闻的轻笑,要不是祝竜离得近耳朵又好使几乎都错了过去,她狐疑的看了男人一眼,清透的眸子里透着不解。
一会生气一会笑,他怎么变的和那些电视上的女人似的,反复无常。
幸亏林景淮没有读心术,不然知道她心中是这么念叨他的肯定会停她三天口粮。
可惜他不知道,于是他傻乎乎的任劳任怨的开始给祝竜准备吃食。
吕道长走进客厅看到一屋子人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等看到坐在那堆人中间的林景淮时眉心的褶皱深的都快夹死一只苍蝇。
“赵太太,施法期间最忌气息杂乱,否则极易影响你们和令爱之间的牵引。”他说完还高冷的瞥了屋子里的众人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第64章 纯阳吕岩
开坛做法忌讳人多杂乱影响效果很正常,但这老道士的语气不但阴阳怪气,神色还带着高高在上的俯视感,这就让祝竜不痛快了。
尤其他这话还是特别对着林景淮说的。
祝竜动了动身子,还没等她完全站起来,那位赵太太就急急的转过身,冷着脸对他们下逐客令,“抱歉诸位,我家里有事要忙,不能招待你们,还请改天再来。”
她嘴上说着抱歉,可她脸上的神色却一点都不客气,满满的都是不耐和厌烦,仿佛他们在这里多呆一分钟他儿子就会在外面多受一分罪似的。
祝竜抬起了一半的屁股在听到赵太太的话时又稳稳的落回沙发上,想教训对方一番就走的念头顿时就变了。
她双手抱胸,直直的看向见到老道士后就锁起了眉头的赵立润,半个眼风都没分给赵太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施法?”
祝竜看着赵立润,上挑的眸子里露出一抹十分惊讶的神色,“你不是公职人员吗?居然在家带头宣传封建迷信?”
也不知是她演技不佳还是故意为之,那抹惊讶落在赵立润眼里顿时就变成了威胁和嘲讽。
下一刻,这个想法就得到了肯定。
“你同事知道吗?你上司知道吗?你这明显是渎职呀。”现在社会的主调是社会主义和谐价值观这一点在林景淮的资料中被标红加粗重复了三遍,对方身处文化部应该比她更敏感才是。
“你懂什么?”许是见祝竜直白的忽视让她心生不平,又许是爱子心切让她方寸大乱失了冷静,也或许是不想让丈夫误会自己,总之一向以优雅娴静示人的赵太太此刻像是被踩了痛脚的疯婆子,逮谁喷谁,“吕道长是华夏道教协会理事会的成员,纯阳观的观主,当下道术修为最顶尖的真人之一!”
“这样一位德高望重有真才实学的道长可不是那些只会坑蒙拐骗满口谎言的江湖骗子。”
赵太太说到后面激动的脸上都有了血色,高昂的情绪牵动了胸口剧烈的起伏,她半边身子倚在沙发扶手上,凶狠的瞪着对老道士不敬的少女。
“哦,原来这老道士是你自己找来的,没经过你丈夫的同意啊。”祝竜终于给了赵太太一个眼神,看着双目喷火的她,偏头对着一侧的青年,语气特别真诚,神情特别单纯的说,“这就是坑夫吧。”
林景淮低声咳嗽了一声,忍住嘴边的笑意,“别乱说……实话,你这样很让人下不来台的。”
“她下不下的来台关我何事。”祝竜一点也不给赵太太留面子,一句话怼的她脸色又红又白又青。
“还有你。”见赵太太被她怼的说不出话,祝竜将矛头又对准了那阴阳怪气的老道士,“自己本事不到家就直说,怪什么旁人的气息干扰。”
“道家讲求心静自然凉,你学了这么多年道法连这点基本的都不懂?”祝竜上下扫了吕道长一眼,“该不会也是来骗钱的吧。”
吕道长被气的胡子乱颤,“哪来的黄口小儿出言污蔑老道?!”
“难道你没收人钱?”星杳在他臂弯里那身衣料考究做工精细的道袍上一顿,笑眯眯的接道。
吕道长:“……”
见她不说话,星杳就更有数了,“纯阳观名声在外,向来不接普通人的生意,不知赵太太用了多少重金才请来这位吕道长呢?”
“三……”赵太太在星杳看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回道,然后刚吐出一个字就反应过来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这与你何干?”
星杳没套出全部的话腹诽了一句可惜,脸上却不见半分遗憾,仍旧温温柔柔的说,“我是怕夫人被有些虚有其表的人骗了,最后损失了财物事小,耽误了救人可就不好了。”
“毕竟三百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花了三百万?”赵太太脸色一变,看向星杳的眼神带了几分警惕,“只要能找到瑜熙,别说三百万,就是三千万我也照给!”
祝竜本来散漫的神色在听到三千万的时候顿了一下,继而眼睛一亮。
而一直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的赵立润闻言眯了眯眼,偏头看了站在客厅中的吕道长一眼。
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这是我家,请你们离开。”
赵太太一只手握住了手机,一只手指了指门口,眼角流露出几分冰冷,明显是不想再和他们废话,“你们要是再不离开我就叫保安上来了。”
“你叫啊,我还偏就不走了。”祝竜本就吃软不吃硬,被对方这么一撵,倔脾气顿时上来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给了对方一个你能奈我何的挑衅眼神。
“大人,我看咱们还是走吧。”星杳看到赵太太被气的抖着手指划开了手机,佯装拉了拉祝竜的衣袖,“这位吕道长明显就是心虚怕施法不成我们看他的笑话,您犯不着跟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一般计较。”
“咱们有本事的人都心胸开广,不怕人看的。”
“再说他这么大年纪,万一出个好歹,碰瓷我们怎么办?”星杳凑在祝竜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她这话看着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实际上该听到的人都听到了,吕道长刚顺平的一口气又乱了,他指着星杳的鼻子,差点骂出声来。
无量天尊,无量天尊,无量天尊。
连着念了三遍,好不容易将腹中的那股邪火压下去,吕道长一甩拂尘,皮笑肉不笑的说,“黄毛丫头年纪轻轻口舌倒是伶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星杳冲着他柔柔的一笑,往祝竜身后靠了靠,“这个就不用道长操心,您还是想想怎么完成赵太太的委托吧,不然纯阳观的名声可就砸在您老手里啦。”
吕道长双眼一眯,如光如电的射向星杳,可惜被前面的祝竜挡了一大半,那携风带雨的锋锐就变成了和风细雨,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势。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赵太太坐了一揖,“赵太太,今日之事老道本不该和一群小辈计较,可事关我纯阳观的名声,少不得留他们在这做个见证了。”
赵太太有些迟疑,“可您方才不是还说气息斑杂不好吗?”
“无妨。”吕道长摸了摸胡子,恢复了之前的仙风道骨,“老道施法将他们的气息隔绝在外就是。”
听他这么说,赵太太心中的犹豫散去,便也不管他们,“那需要我做什么?”
吕道长说:“蜡烛,线香,沙盘,细沙,糯米。沙要铺平,过滤,不留粗粒,另外将孩子的生辰八字写在一张红纸上给我。”
赵太太连忙记下这些东西开始着手准备。
吕道长朝后面一伸手,一个木箱就挂在了他的手心。
鱼夏咦了一声,这才看见吕道长身后还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头顶用木簪挽了一个发髻,模样清秀,按说这样的人进来的时候就该被大家注意到了,没想到直到吕道长伸手要东西才被发现。
“奇怪,这人的存在感也太低了吧。”鱼夏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就将这个少年抛到了脑后,转而专心看向那个取出了符纸毛笔丹朱的吕道长。
吕道长将东西都准备好后,先是焚香净手,然后盘膝静坐了半天,最后就在鱼夏打了两个哈欠的时候抬手运笔,在黄纸上笔走龙蛇的画了起来。
“成。”随着他一声低喝,吕道长收了笔,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红色的勾线以一种奇怪的走向在黄纸上勾勒出一个图形,衔接完整没有半分缝隙的图形在完成的那一刻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般,闪过一道流光。
那道流光被偶然望过去的赵立润看到,他神色不变,眼中却流露出了几分期待和希翼。
赵立润虽然不信神,但在文化部呆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隐秘。
同样也听过纯阳观的大名。
这也是为什么对老道士采取沉默的原因。
见吕道长停下笔,赵太太这才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红纸上前,她低头看了一眼弯弯绕绕十分古怪的图形,“道长不愧是纯阳观的观主,这符一看就不同凡响。”
吕道长摸着胡子矜持的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哪里哪里,比祖师爷差远了。”
赵太太闻言对他更是尊敬,“您真是太谦虚了,这世上谁又比得上吕上仙呢。”
吕道长:“……”
两人又是你来我往的进行了一番商业互吹,吹的祝竜昏昏欲睡。
“吃点水果。”林景淮问赵立泽要了几个苹果,削皮切块,用牙签插成一块块摆在盘子里,在祝竜快要吃完的时候又剥了一个柚子。
“那个纯阳观很有名吗?”祝竜吃了两个苹果,睡意消散了些,她微微直起身子,看了一眼老道士画好的符箓,嫌弃的撇撇嘴,“那个吕上仙又是谁?”
她怎么从来都没听过他的名号?
“吕上仙是八仙之一的吕岩,字洞宾,道号纯阳子,生前乐善好施,扶危济困,深得百姓敬仰,飞升后帝王特赐纯阳观以示尊重。”
星杳看到祝竜眼中的嫌弃,知她看不上吕道长那点道行,不由同情的看了还在为自己画出了一张好符而沾沾自喜的吕道长一眼,心中为他点了一根蜡,“但不论是实力还是名气,纯阳观在修真门派中都不是最厉害的。”
第65章 蓬莱紫姑
但却最爱扯大旗出风头,还尤为喜欢对别人指手画脚。
整个修真界中几乎就没几个真正喜欢他们的,偏偏他们自己还不自知,以为大家是敬重或畏惧他们,一个个美的不行,恨不得将下巴抬到天上去。
“当然跟您就更没法比。”别说只是得了吕洞宾几分真传的后人,就是吕洞宾亲自来了对上这位祖宗也只有屈膝的分。
祝竜眨了眨眼,看向林景淮。
“他是唐朝年间得道飞升的神仙,受天庭管辖,你没听过他的名号很正常。”
林景淮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星杳没解释到点子上,遂又跟她简单说了下当下的仙职系统。
以商周为界,之前的仙都是练气士自己一步步修炼出来的,基础扎实,修为深厚,逍遥自在,无拘无束,除了师门和长辈亲朋,其他人根本使唤不动。
彼时巫妖大战已经落下帷幕好多年,由东皇太一和帝俊建立的妖族天庭几经旁落最后落在了道祖身边伺候的小童也就是后面的玉帝手上。
但那时玉帝也只是挂了一个帝名而已,手下根本就没几个兵使唤。
这也怪不得他人,他出身本就低微,修为又不能傲视群雄,大家看在道祖的面子上尊称他一声玉帝,私底下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更别提给他出谋划策冲锋陷阵随侍左右了。
玉帝也很是知晓这个道理,他不敢找那些大能的麻烦,便跑到了道祖那里哭穷,于是便有了后面的封神之战。
此一战三清弟子死伤大半,除了侥幸逃脱杀劫的几个和被西方强行渡去的小部分人,基本上死的人都上了封神榜,成了在天庭中有职位有名号却没自由的“正神”。
再后来飞升的仙纵然有不在天庭任职宁愿做一散仙逍遥自在的,修为法力也终究比不上之前的仙,于是就统称为后仙。
吕洞宾就属于后仙。
彼时仙门式微,三清关门谢客不再广收门徒,天庭为了将好苗子都收拢到自己门下,自然要为自己的门徒在下界造势。
八仙的名声就是那么起来的。
而那些曾经惊才绝艳的仙士大妖就那么渐渐沉寂在历史长河中,渐渐不为人知。
“我就说这名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听完了林景淮的介绍,祝竜当下疑惑尽去,对那老道更是看不上眼。
他们几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是以和赵太太进行完商业互吹的吕道长将他们的对话从头到尾听了个齐全。
在星杳大言不惭的说祖师爷不如一个小姑娘的时候他就瞪起了眼,抓起了拂尘想要和她理论一番,后来见林景淮与那少女低声交谈,那点浮于表层的礼数和心中对他的忌惮使他没有第一时间打断他们的谈话,跟着听了下去。
越听,心里惊讶之余对他的忌惮也越发深重。
当年他就差点被一个还是少年的林景淮掀了老底,好悬没打乱堂妹的计划。
现在十年过去,再见他,他好像还是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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