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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文系统能做什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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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儿开开心心的和拢烟坐了下来,对她说道:“我和拢烟准备绣牡丹花,之前绣姑夸过我们俩的牡丹绣的好呢,流烟,你呢?你准备绣什么?”
姚玉容看着眼前的山色云烟,想了想道:“我想绣山。”
“山有什么好绣的?”仙儿不解。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喜欢的还是花,蝴蝶一类表面上看起来就很漂亮的事物。
姚玉容也跟她们解释不清,只好道:“你看,花的颜色太多也太繁复了,我绣山,只需要绿色一种颜色的线,一大片的绣过去,是不是轻松多了?”
仙儿和拢烟这才以为自己明白了的笑着点头。“哇,流烟,你好会偷懒啊!”
她们在绣棚上描出自己想绣的样子,便开始选线。这么多女孩子,一边绣,一边笑着说话,悠悠闲闲的,笑谈之间,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对女孩来说,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一切,都跟一场轻松的春游没有什么两样。
但对无缺院的男孩子来说,情况就严峻许多了。
到了傍晚,不少男孩带着一身血腥气回来了。有的手里提着些野鸡,野兔,有的灰头土脸的,却什么也没带回来。
凤十六提着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身上沾着不少血污,大步朝着姚玉容走来。
见他显得有些狼狈,她连忙站了起来,担忧道:“你没受伤吧?”
凤十六摇了摇头,他举起双手,左手拎着野兔,右手拎着野鸡,看着姚玉容道:“教官说,这两只得抵一只给他还之前的午饭。我来问问你,你喜欢吃兔子还是野鸡?”
第二十二章
吃鸡比较吉利; 但是兔子肉多。
兔子虽然肉多; 但是姚玉容不大会做。而且; 她原本把惜玉院里的兔子当做宠物养; 结果青叶养它们,只是为了试毒。这多少让她留下了些心理阴影。
于是姚玉容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野鸡道:“吃鸡。”
为了文明礼貌,她很自觉地咽下了鸡后面的“吧”字。接着道:“对了; 十六你顺便再问问; 其他东西交换的价钱?”
凤十六问道:“你有什么想换的?”
“现在还没有; 但以后可能住的久了; 少些东西会不大方便……蜡烛不就只有两根?还有绣线。那么一卷绣线,我觉得不够用。”
凤十六点了点头; 便又折身返回了凤惊蛰一个人居住的小屋,出来时; 手里的兔子便不见了。
姚玉容把绣绷子放好,去打水给凤十六擦脸洗手,准备晚饭。
做饭的时候; 她盯着被自己丢入灶台中的柴火; 忍不住的想,他们如今不过才九、十岁,就已经要开始训练独立生存的能力了吗?
在现代的话; 这么小的孩子……大概还在父母怀里撒娇呢。
而联想起古人大多命短的情形; 姚玉容不知怎么的;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古代人因为生活质量和医疗水平有限; 普通人的平均寿命据说只有三十岁左右,因为可能死得早,就要多生才行。所以一般女生出嫁,十二三岁的都很是平常。
——那么月明楼,会在什么时候,派出红颜坊的孩子,执行第一次任务?
虽然以现代人的眼光看,十二三岁还在上初中的孩子就要去以色侍人实在太毁三观,不过……在古代,这似乎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姚玉容记得,一位诗人遇见一位女童,写诗称赞她倾城丽色,准备几年后等她长大娶她为妾,结果几年后再来,对方已经嫁人了,不由得大为痛惜。
这种萝莉控,在现代人看来绝对是活该三年起步死刑不亏的,但在这个年代……会怎么样啊!?!?
这么一想,姚玉容就不由得有点心神不宁起来。
不过,算了……现在想这个,也还太遥远了一些。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
天色暗了下来,家家户户都燃起了炊烟。第一次离开了熟悉的环境,离开了姐妹兄弟,身边只有搭档和同龄的同学,孩子们难免都有些兴致勃勃。
吃过晚饭,趁着太阳还没完全下山,不少人开始串门聊天——但都是男生。
因为所有人里,除了姚玉容外,女生们都留在院子里洗碗。
而瞧见姚玉容没在后院厨房里洗碗,反而在门口借着天光继续刺绣的时候,不少男生站在不远处,都发出了嬉笑的声音。
“流烟。”忽然有一个男孩子走了过来,笑眯眯道:“我今天在山里摘了些果子,分你一点。”
姚玉容认得他,他是仙儿的朋友拢烟的搭档——那个九尾狐院的九春分。
她有些讶异道:“谢谢。”
“没什么。你是仙儿的朋友,仙儿是拢烟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嘛。”九春分笑道:“如果你喜欢,我下次再给你带。”
“仙儿也有吗?”
“有呀。我都带了。”
听他这么一说,姚玉容才稍微放下心来。她又朝他笑着道谢道:“谢谢。”
麒初二站在远处瞧见了,冷冷的哼了一声。
他知道,那个九尾狐院的小子,肯定得了院里大人的指示,要他和惜玉院的姑娘打好关系。。不巧的是,他也是。
可是要他跟九春分一样舔着脸贴上去,麒初二死也做不到。他站在原地纠结了片刻,恼怒的掉头走了。
待到晚饭吃完,有些屋子里亮起了烛光,不过凤十六问了凤惊蛰,蜡烛若是用完了,也不是免费提供的,姚玉容算了算打猎刺绣能换来的收入和生活上要减去的成本,觉得还是省着来好一些。
天色暗下来之后,没有蜡烛,山中伸手不见五指,凤十六却出门了——他们无缺院晚上还有训练任务。无事可做,姚玉容只好爬上了床,准备早睡早起。
床板很硬,底下垫的并不是柔软的棉絮,而是编成草席的稻草。
被褥也并不算柔软,压在身上,甚至有些沉重。
姚玉容一个人躺在有些冰凉的被窝里,不知道怎么的,在一片黑暗中,想起了床板与墙壁相抵的那条缝隙,以及床尾与被褥相抵的缝隙,又想起了下午熏房子时那些仓皇逃出的虫子,心里有些发麻。
她忍不住缩起双腿坐了起来,不肯碰到床尾的木板。但在无光的黑暗中,姚玉容能做的事情,似乎也只有一件——研究卡牌。
她没事搞事的犹豫了一下,实验性的点下了卡牌【云腾致雨】。
这张卡牌的效果就和姚玉容猜的一样,可以唤雨。
不一会儿,屋外就阴风大作,天空中猛地炸响一个霹雳,便开始淅沥沥的落下雨来。
姚玉容先是一喜,又忽然嘴角一抽——
这张牌,虽说可以降雨,乍一听好像非常厉害,但……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
除非,可以和别的卡牌达成配合?
但目前手中的卡牌似乎都没什么配合的机会,她便结束回合,又抽到了一张【妾御绩纺】。
这个倒是有些用处——
【妾御绩纺】:男耕女织,纺纱织麻,素手亦补天。
可以用在刺绣上?
这么想着,姚玉容掀开被子,走下床来。
她好奇的拿来自己的绣绷子,直接用了这张卡牌,在窗外的电闪雷鸣中,借着电光,姚玉容只见绣绷子上,竟然自动渐渐浮现出了一片青绿群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握着一只看不见的笔,挥毫作画。
她正自惊叹,这时,房门忽然被推了开来,把她吓了一跳。
只见凤十六带着屋外的一阵风雨,伴着一阵凉意,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姚玉容连忙点起蜡烛。还好屋里东西不多,一路上倒也没因为看不清而磕着碰着。
“怎么了?”
她擎着蜡烛,走到凤十六的身边为他照明。不过她点蜡烛,倒也不全是为了凤十六——她原本就想点起蜡烛瞧瞧卡牌织的绣品如何——这时打眼一看,握着蜡烛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一滴烛泪落在手背上,让姚玉容禁不住低叫了一声。
因为,绣布上的群山迤逦,流云出岫,一点一滴,竟然与姚玉容那时坐在门外,眼中所见群山高天之景分毫不差。离远了一看,这几乎不像是一块绣品,而像是一幅照片。
果然该说……不愧是卡牌出品吗?
而凤十六原本正低着头解开被雨水浸湿的衣物,听见她的痛呼,他下意识的抬眼望去,紧张道:“怎么了?”
“没事……被蜡烛烫了一下……”姚玉容连忙从绣品上移开目光,她吹了吹手背上的烛泪——它落下来的时候很烫,却也凉的很快,此刻早已凝固——转移了话题:“你们的训练完成了?”
“进行到了一半。”见她的确无碍,凤十六这才放下心来。这山上蛇虫鼠蚁极多,虽然姚玉容布置了些许驱虫之药,但这一场大雨,不知道冲散了多少药粉,又逼出了多少毒物。万一闯入屋内伤了人,不及时处理可是会要人命的。
他甩了甩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补充道:“但是忽然下起了雨来,教官怕出事,就让我们回来了。真是奇怪,这雨下的,一点预兆都没有。”
听见这话,姚玉容忍不住干咳了一声道:“我去给你烧水?”
“这么晚了,不用麻烦。”凤十六皱眉道:“我用冷水冲一下就好。只是明天若还是下雨,两套衣服大概不够用。”
姚玉容也不知道系统的雨会持续多久。她没说话的转身去水缸里打水,回来的时候,凤十六已经脱得就剩裤子了,等她再去把剩下的那套衣服拿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擦完了身子,往床上走了。
姚玉容连忙道:“我要睡外面。”
凤十六“哦”了一声,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执念——事实上,他对跟女孩子睡一张床这件事有什么含义都没什么概念。
于是姚玉容也不打算在这时候表现出她懂什么叫男女之别。如果她要暴露,这种暴露方式未免也太傻了。
眼看着凤十六听话的往里挪了挪,终于隔断了姚玉容那对墙壁的恐惧——事实上,她在夜晚,对所有的缝隙都心生恐惧——而站在屋内又实在是风寒露重,姚玉容也连忙爬上了床去。
床不大,被子也不大,姚玉容之前一个人睡,绰绰有余,可是两个人睡,就没法离得太远了。
她只得往十六身边凑了凑,旋即便感觉到了一股热气袭来,十分温暖。
十六大约是累了,他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呼吸就变得悠久绵长。姚玉容却睡不着。
她蜷着身子,慢慢的感觉到了双腿变得僵硬难受,她只好准备伸直腿舒展舒展,可刚刚伸直,她又忍不住缩了回来——因为她脚尖所探到的地方,全都是一片阴冷。
那种阴冷,总让姚玉容忍不住的想到黏湿的蛇虫——万一有蛇爬进来了呢?
她连忙把脚收回来,蜷紧了脚趾,想要摆脱那恶心的幻想。但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又很不舒服,就在姚玉容觉得自己没准要失眠的时候,身旁的凤十六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
他原本平躺在床上,此时却侧了过来,正对着姚玉容。
而她蜷着的膝盖,不小心顶在了他的大腿上。那柔软,温暖的触感,让姚玉容迟疑了片刻,然后慢慢的,试探着将双腿伸直,贴在了他的小腿上。
第二十三章
人类是群居动物。
在这一刻; 姚玉容十分切实的体会到了; 人肉暖床机……不; 是同伴在身旁的感觉有多好。
考虑到她和凤十六现在的关系; 虽然比较熟悉,但还不算亲近,她并没有亲密的抱住他,除了双脚贴在他的腿上之外; 只是靠在他的身边; 蹭着那散发出来的体温热气。
很快; 姚玉容便满意的睡着了。
第二天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 谁也没觉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睡着之后靠的近了,贴着肉了; 本来就是无法控制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 有过了肢体接触后,姚玉容和凤十六之间的关系显然更亲近了一些。
据说有心理学家做过试验,肢体接触能够提升好感度——当然; 前提是对方不能是你讨厌的人才行。
可出了门; 姚玉容和凤十六便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一样平淡的。
凤惊蛰站在昨天集合的地方,不少女孩子哭哭啼啼的缠着他; 说要下山回家去。无缺院的男孩子们也显得怨气十足。
姚玉容一问才知道; 不少人昨天晚上都被虫子咬了。
那或者是跳蚤; 或者是臭虫; 又或者是蜱虫,总之,许多人今早一起来,全身就多了许多又红又肿的包,又痒又痛,不少人抓出了血,疼的呲牙咧嘴,也忍不住那钻心刻骨的滋味。而新换的衣物又如此粗糙,行走间摩擦在红肿处,那滋味——
哪里是从小就没怎么在身体上吃过苦的孩子们熬得住的。
少数几个没事的,只有姚玉容,仙儿和拢烟她们——她们昨天见姚玉容熏屋子熏的那么狠,也有样学样的跟着熏了一遍,这样一来,倒是逃过了一劫。
而人身上一不舒服,脾气就难免会有些暴躁。
人群中的望雪一瞧见仙儿那庆幸不已的模样,当下就怒不可遏的冲了过去。
她们本来就有过节,积怨颇深,此刻站在仙儿的面前,望雪毫不客气的就把她往后一推,怒喝道:“你在那幸灾乐祸什么呢!?是不是你搞的鬼?”
仙儿猝不及防的被针对着凶了一波,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推的毫无防备朝后一个踉跄,要不是九春分正好扶住她,差点就要摔倒在地了。
她顿时恼怒的瞪向了望雪,愤怒道:“你有病吧!?”
“到底谁有问题?!所有人都被咬了,就你们没事!有问题的是你们吧?!”望雪气道:“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之前可是跟菡菡混在一起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对所有人下药啊?!”
仙儿霎时也炸了:“我没理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菡菡一开始给谁下的药?是给我好不好!?你被咬了也能赖别人?你自己不熏虫怪谁啊!?昨天流烟熏的那么大烟,你们没瞧见??自己在那幸灾乐祸的等着她把屋子烧着,现在吃亏了,还好意思怪别人??”
她这么一说,望雪一噎,顿时理亏了一波。可这时,她旁边的女孩子却跳了出来道:“诶,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好不好。流烟在熏屋子,不代表别人没做什么手脚啊。”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一起看了过去。
只见这人是望雪的朋友,名叫笑笑。姚玉容认得她,在那次的群殴中,她也出场过。
她生的很符合这个名字,脸上有些婴儿肥,白白嫩嫩的,一双月牙眼,微微一弯,嘴角便会出现两个酒窝,看起来便分外甜美。
她说话的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看起来天真又无辜。
但笑里藏刀也是极为厉害。
“我们本来也没说跟流烟有关系,你们干嘛要把流烟拖下水?怕不是要转移注意哦。我看啊,是心虚了吧?”笑笑哼笑了一声,继续道:“有驱虫的草药,自然也有招虫的草药,流烟熏屋子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在围观,谁知道你有没有趁着那时候,偷偷的在别人房里动些什么手脚?”
“你根本就是在胡搅蛮缠!”仙儿气的脸都红了,但以往能帮她理论的却是菡菡,现在身边只剩下了一个不善言辞的拢烟。她咬了咬牙,上前一步似乎准备放弃理论纠缠,而直接出手打人,却被九春分一把拽住了。
九春分还是笑眯眯的,但论起笑里藏刀,他一下子就把笑笑压下去了:“你想知道被人动了手脚究竟是什么样子吗?好啊,今天我就可以让你知道。”
笑笑夸张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即朝着四周的人喊了起来道:“你们都听到了!他们说要对我们下手呢!大家今天可小心点!”
九春分却略显做作的愣了一下,然后立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惊慌”神色,也跟着叫了起来:“没错!大家都要小心点!我们只是一时气话,万一她们拿着这个当幌子,给你们动手脚,却推倒我们头上,我们可有嘴说不清了!”
笑笑顿时瞪大了眼睛:“我们才不会这么做呢!”
九春分也委屈道:“谁知道啊!你们故意激我放狠话,不就是想要这么个话柄吗?万一大家真的出事了,那肯定就觉得是我做的,可万一是别人做的,却想要栽赃嫁祸给我们呢?”
他说着,一扭头朝着自己的搭档拢烟认真道:“拢烟,你小心些啊,今天最好一天都别出门,就在屋子里等我回来,免得你外出一会儿,就有人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呢!”
笑笑说不过他,顿时气得跺了跺脚。
她四处张望,正好对上了凤惊蛰似笑非笑的目光,立刻眼睛一亮:“老师,老师,你看啊,九春分他耍无赖!”
凤惊蛰却没理她。
他那目光,是属于围观群众的超然目光,若想拉他下来一起演出闹剧,他才不会答应。
“行了。被虫子咬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缺胳膊断了腿。”他不以为然的冷淡道:“红颜坊的草药课是白上的么?让自己的搭档去找药去。现在,无缺院的另有任务,跟我下山。”
教官的话语是不可违抗的,听见这话,望雪和仙儿相互磨了磨牙,以示凶狠,随即冷哼一声,扭开头去,眼不见为净了。
她们的搭档也离开了她们身边,朝着凤惊蛰走去。
九春分离开前,拍了拍拢烟的肩膀,忧心忡忡的又嘱咐了一句:“别出门啊,拢烟!”
而凤十六蹙着眉头,他转头看着姚玉容,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你小心一点。”
姚玉容笑了笑,点了点头。
他们离开后,女孩们便争先恐后的涌入了山林里,希望能找到止痒消肿的药草。但仙儿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跟定姚玉容了。
大约是因为她之前救回麒初二的镇定模样,让她觉得她很可靠,而接触之后,又觉得姚玉容像是姐姐一样,在某些方面显得很是成熟,总之,她现在很喜欢跟姚玉容凑在一起。
仙儿问道:“流烟,你现在准备去做什么啊?”
“去洗衣服。”姚玉容笑着回答道,“昨天十六被雨淋湿了衣服,今天正好天晴,洗完能晾干。”
“啊,我也去!”麒初二和九春分昨天也是冒雨回来的,因此一听姚玉容去洗衣服,仙儿和拢烟连忙入队。
“我还从来没洗过衣服呢。”仙儿抱着洗衣盆,跟着姚玉容前往瀑布边的时候,脸上满是好奇和兴奋。
“在院子里的时候,姐姐说,我们的衣服都是交给浣衣坊的侍女洗的。拢烟,你洗过衣服没有?”
拢烟摇了摇头。她是个话少的小姑娘,在朋友圈里,她一看就是完全听从仙儿的,而在搭档之中,她显然也是完全听从九春分的。
仙儿似乎也习惯了她的顺从,她兴致勃勃的看着姚玉容道:“流烟,你会洗衣服吗?”
“我也不会。”姚玉容苦笑着回答道。
现代人都有洗衣机了,谁还会手洗衣服啊?
而且,古代人洗衣服似乎都要在水边用力捶打的,这个就真的没试过了。
可她觉得很正常的事情,仙儿却似乎很惊讶:“哇,还有流烟你不会的事情呀!”
姚玉容:“???”
大约是她脸色的疑惑太过明显,仙儿笑了起来:“因为你不管什么课程,都一学就会,总是把我们甩开好远,让人觉得,你好像什么都会一样。”
一个成年人学东西,自然要比几岁的小孩子快很多的。
姚玉容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也有很多不会的东西呀。”
“可是,我就是觉得你好厉害啊。”仙儿道:“初二出事的那时候,我整个人都吓懵了。药姑教我们怎么解毒的事情,我一下子全不记得了,可是你却一下子就扑了过来,那么冷静,那么镇定——”
说到这里,仙儿歪了歪头,看着姚玉容哭笑不得的模样,莞尔一笑:“原来,无所不能的流烟也有不会的东西——这样子,我和拢烟都轻松多了!”
“轻松?”姚玉容疑惑道:“为什么?”
“因为,你之前总是一个人,表情淡淡的坐在花架下。大家都说你很傲。”仙儿回答道:“很多人都不喜欢你。说你是惜玉院的,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不过,你的确很厉害,所以那些人一直也没有发难的机会。”
她说着,已经有些忍不住微微喘起了气来:“可是现在看来……你其实也挺平易近人的嘛。”
昨天的雨不知道在夜里什么时候停了,但纵然现在天气晴朗,昨夜的雨水还是将土地变得泥泞不堪。
姚玉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此刻她们三人不得不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泥地里艰难走动,没走多远,就感觉有些体力不支了。
于是三人便都沉默了起来,保存体力,而在这静默里,姚玉容却还是在回忆仙儿的话。
她感觉有些不大真实——她厉害?她厉害么?她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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