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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文系统能做什么-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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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焦躁的站了起来。
大约是他的衣服颜色颇为浓重,姚玉容的余光突然瞥见一团黑影,下意识的便转头望了过去。
却见那是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眼睛很大,可是此刻看上去,却显得有些傻乎乎的。
姚玉容朝他微微一笑,终于走完了人墙,和凤十二一起钻进了谢家等待已久的牛车里。
第七十四章
姚玉容一边把身上的花瓣拍落; 一边说道:“人墙越来越有秩序了,初二越来越熟练了啊。”
麒初二跟在流烟身后,最后上来,正好听见她的话。
他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哼道:“是啊。不然呢?你又不让我对他们拔刀。再跟上次一样让你被人摸到; 我岂不是只能拔刀把我自己砍了?”
“哪有这么夸张。”姚玉容微微一笑; 她伸出手来看了一下,只见十指纤长白皙; “其实也没碰到哪里; 就是握了一下我的手。”
但麒初二立马狠狠地瞪住了她; “那你还想被人握住哪里?!”
见状; 流烟连忙打圆场道:“安公子是男的,安公子是男的,初二!你别又犯浑啊!”
说着,她便紧张的用“公子你也快安抚安抚他呀”的眼神,恳切的望着姚玉容。
看在流烟兢兢业业整天看着麒初二; 无数次在他即将闯祸的边缘把他拉回来的辛苦; 姚玉容叹了口气,拉住了麒初二的手。
“想握你嘛; 这样行不行?”
麒初二想绷住脸; 但没成功,一下子就垮了。
他哼了一声; 撇过头去看向了窗外; 却紧紧地反握住了她的手。
——刚刚踏入青春期的少年啊。
感受着自己的手掌被紧握住的力度; 姚玉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自从白立秋和麒初二谈了一次之后,她就感觉初二变得越来越躁动了。
是生理意识开始萌发疯长了?还是又被白立秋和知茶给刺激了?
想当初,她和凤十二摇身一变,成了谢家之人后,原以为就此就要和月明楼的小伙伴断了联系。却没想到,谢温在接到了谢籍的一封信后,直接把信烧了,然后下令,将画舫上的所有人都带回谢家。
后来姚玉容好奇的用了一张【孤陋寡闻】,使用关键词【谢籍的信】看了一下,就知道谢温为什么做出这么大的反应了。
她原本以为,谢籍会措辞严厉的斥责谢温,居然让两个月明楼的外姓之人入籍谢家,简直是欺宗灭祖。
但没想到,谢籍虽然很恼火弟弟在许多方面的不配合,但他却从未察觉到谢温的敌意——毕竟他们离得太远了,而谢温在书信往来之中,也不可能直接语气强硬的开怼,态度都颇为恭敬。
于是从谢籍的语气里,姚玉容很明显的感觉得到,谢籍觉得他弟弟这么愚蠢,反应不过来他的计划,导致到处都是漏洞的行为——是符合逻辑的。
因为,他觉得,谢温的能力就是低到只能拖他后腿。
他根本不认为谢温会和他对抗,因为他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弟弟当做对手——他根本不认为自己的弟弟能当自己的对手。
所以他,非常信任谢温。
他慰问了一番“谢武之子”,还觉得谢温没胆子弄假,他说他知道谢温的性格说是谨慎,其实就是优柔寡断还懦弱,还吩咐他不要因为谢武的后裔失去消息多年,证明身份的时候太过吹毛求疵,不疑不信让人伤心:“虽武之后流离多年,而弟生性谨慎,至于柔懦,但勿要吹毛求疵,以寒同族之心。”,还说了一句“许多事情,不能完美。非你之罪,以你之能,做到如今地步,我已知你尽力矣。”
你不是不想配合我,而是能力有限,这些我都明白。
姚玉容当时就觉得,如果她是谢温,估计看完之后也要气到爆炸。
怪不得谢温当即就决定把月明楼整个搬回谢家,一根鸡毛都不给他哥留下!
但是月明楼在老窝里盘踞已久,仓促之间转移难免伤筋动骨,所以谢温暂且就转移了这么一部分的“精英”。其余人等则在月明楼收拾准备,务必做到将来他一声令下,便能迅速转移。
于是,船上的小伙伴们一脸懵逼,就被送进了谢府,男孩子对外宣称选入谢家私人部曲,女孩子则大多是婢女的身份。
而姚玉容简直怀疑,白立秋和知茶,大概能算是其他所有人的感情启蒙者。
在其他孩子们还不懂何为爱情,何为恋爱的时候,他们就以自身的言行举止,树立了一个“榜样”。
他们两个小时候感情就很好,如今十五六岁了,就更是能够光明正大恋爱的年纪——姚玉容和麒初二有一次在后院里的时候,就猝不及防的撞见他们在树下接吻。
当时麒初二明明还懵懂不知事,却偏偏又莫名羞涩的炸了。
而随着年龄增长,女孩子们渐渐发育,来了葵水,男孩子们也突然在某一天,裤子湿漉漉的自梦中惊醒。
他们就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而暗搓搓的开始用和以前不一样的目光,悄咪咪的观察起了白虎院的一对搭档。
在姚玉容的葵水也终于到来之后,谢温便在不久之前,特地找来了一位健妇,带着他们参观了发情的公猫和母猫交合,讲解了一下男女之事。算是上了一堂生理知识课。
不仅如此,这也拉开了新的训练课程的序幕——魅术。
据说四年级的三院课程已经快要结束了,等他们结束,三年级的才会正式开始。
而凤十二和姚玉容比较特殊,因为他们除了月明楼的训练,还要参加书院的课程,所以训练时间不和其他人一样。
其中凤十二比姚玉容更特殊——他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参加月明楼的训练了。无缺院的搏杀课程,已经改为了谢温亲自教导的“君子六艺”。
但姚玉容却被勒令必须参加红颜坊的各种课程,不许落下。相当于男人要当,女人也不能落下。
不过这四年来,她基本上已经摸清了谢家的底细和月明楼的整体势力,也明白了当今天下的大致格局。
她清楚地意识到,如果想要搞事,凭借自己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
她需要谢家的壳子,需要谢家的“势”,因为在这个寒门无贵子的时代,谢家这个名字,就已经代表了太多太多。
几乎就像是,一出生就已经在终点一样。
而自从凤十二和姚玉容出门频频遭遇围观,而且围观的人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夸张的时候甚至堵塞了整条街道后,九春分就和姚玉容商量了一下,觉得这样的声势不利用一下,实在有些太可惜了。
毕竟,他们现在很缺钱。
虽说谢家每个月都会发些“零花钱”,但以后若是想要搞事,自然是钱越多越好。
姚玉容便让九春分制作了“符票”,他自己有一半符,而另一半符复制多份,就是“门票”,想要伪造的人,不知道九春分的符是如何模样,到时候检验的时候自然就对不上,防伪功能十分优秀。
而只有购买了门票的人,才有权利等在书院门口,就近拉起人墙,确定能看见他们,运气好的话,还能跟他们说话。
没有门票的人,就会被谢家的家将们挡住,只能远远围观,看着他们的牛车经过。
一般来说,有闲钱购买这种东西的人,家里多少都很有钱。大部分是商人,也有小部分是贵族——那种没法跟谢家正常搭上关系的小贵族。
而如今,姚玉容已经记住了他们所有人的名字。
因为,他们不上不下,却正好是这个社会的中坚力量。
真正穷得吃不起饭的老百姓,努力活下去都努力不过来,哪有闲心来追着人跑?这些有空来围观的人,家境显然大多都不错,起码温饱不愁。
这些人,才是这个年代舆论的中心啊……
虽然按后世的成分划分,他们不算无产阶级,而算是小资产阶级。
但脱离时代发展硬套理论,也只能是空中楼阁。
只是,有一个道理是古今通用的——舆论就代表了民望,民望就是民心,而只要你掌握了话语权,你就可以轻易的操控民意。
这个世界的高门大族,没有一个人把所谓的平民们放在眼里。只有姚玉容清楚,人民群众在贵族面前,看似羸弱,怯懦,可实际上蕴藏着多么强大,甚至可怕的力量。
只要将他们凝聚在一起,他们就能轻易掀翻所有挡在面前的一切。
而在这个没有网络的年头,所谓的名望,声势,都必须要一点点的积累造势。
世家大族对此天然极有优势,他们地位高,权威重,又掌握着话语权,三分的东西夸成五分,普通人家就觉得起码能七分起步。
姚玉容记得后世有人问过,为什么魏晋时代的风流人物最多?
一部分是因为乱世原本就容易出英雄,的确有些厉害人物,但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当时选官的主要制度是九品中正制。
这个制度的评选标准,很大程度上就是看一个人的声望。
舆论说你好,你就好。而舆论从哪里来?吹呗。
基本流程就是,一个地位颇高,说话颇有分量的前辈,评价一句“这个少年真是好”,然后你家吹吹我家少年英才,我家吹吹你家奇特雄异,大家都是世家子弟,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吹出名声来,就能一起携手去当官了。
而南秦的情况,和魏晋也差不多了。虽然没有正式的九品中正制度,但基本上也就是靠世家举荐。
都说寒门无贵子,但寒门也是贵族,只是比较落魄的贵族而已,真正的平民百姓,连自称寒门的资格都没有,就更别说出头了。
而瞧见对面他们相握的手,红药不以为意。月明楼里的女孩子,都不怎么介意这种在外人眼里过于大胆的举动。
她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唉,人人都以钱为秽,偏你从不避忌。如今知道的,说你是为了维持秩序,不知道的,背后里说不得就要嚼舌头,说你堂堂谢家子弟,还争这些蝇头小利,以身为货,卖身取利。”
姚玉容仔细想了想,“其实后半句他们说的也有道理。”
可一听她居然赞同,红药顿时怒道:“什么以身为货,卖身取利啊!我们缺那点钱吗?!明明是那些人自己跑过来要看你们,怎么就变成你们以身为货了呢!?”
“可是……”姚玉容为难道:“……我们的确很缺钱嘛。”
一直闭目休息的凤十二这时才开口道:“别逗红药了。她现在是葵水期。”
“哦。”虽然自己说的是实话,但姚玉容想了想,决定还是别继续刺激她了。她和凤十二倒还好,平常接触到的人,断不会当着他们的面说些怪话,可麒初二和红药,就不可避免的经常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以他们的性格,怎么可能忍得住?但偏偏有时候,又不得不忍。自然一肚子的怨气。
“别生气嘛,阿姐,”她改口拉住红药的手,撒娇道:“这次回去就从春分那支一大笔钱出来,让你和流烟一起去买新衣服好不好呀?”
红药哼了一声,撇过了脸去:“谁要你的臭钱!”
但她又斜睨了一眼姚玉容和凤十二,咬了咬嘴唇,勉强道:“不过……不过上次,我瞧见沣祥布庄里来了几匹新布,扯在阳光下一看,会泛着光呢。”
“好好好,买买买。”姚玉容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只是安静微笑着的流烟,道:“流烟呢?你想要些什么?”
流烟笑道:“谢谢公子好心,不过衣服府里会发,首饰又还够用,婢子什么也不缺,不用什么的。”
她话音刚落,便听见车身忽然被砸出一声钝响,应当是牛车已经行驶在了街道上。
谢家的家将虽然能拦得住人,却拦不住他们站在街边扔东西。
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正好砸在了车窗边。随即便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的钝响响起,伴随着一直没有停歇过的尖叫喧哗,就像是有人用机关枪在车外扫射一样。
姚玉容道:“我猜是桃子。”
凤十二听了一会儿,“第一个桃子,第二个是李子,接下来的一把是枣子。”
姚玉容叹道:“我就想知道上次那个丢进来一把荔枝的大佬是谁。”
红药不满道:“那都坏了。”
“可是,”姚玉容顿了顿,“坏了的荔枝也是荔枝啊!如果没坏……”
凤十二微微笑道:“估计他也舍不得扔了。”
姚玉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倒也是。”
第七十五章
看着那辆牛车伴随着无数人的尖叫和追逐; 在花雨之后紧接着是一阵瓜雨中慢慢远去,玄衣少年这才倒抽了一口冷气,回过了神来。
他不可置信道:“你说那是男人??”
那小厮也怔了半晌,才道:“是……是。”
想起那些打听而来的讯息,他连忙道:“据说; 两位公子最讨厌被人说像是女人。曾经珰公子因为此事; 袒露上身和另一个世家公子摔跤缠斗……”
“他袒露上身???”玄衣少年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安公子呢?”
“安公子倒没有。两位公子体弱; 小时候一直当女孩养大。入学之后; 才恢复了男身。虽说是摔跤缠斗; 但珰公子一脱衣服; 对方就落荒而逃了。比起珰公子,安公子更为安静。据说除了学院和谢家,安公子很少出门。倒是珰公子,有一段时间,出门为了不被人看见脸; 特地会戴着面具出门。弄得一时间九江城内皆是模仿珰公子逛街戴面具之人; 引为趣事。”
“是吗……”
这种种逸事,让他不禁又想起了方才那走在繁花之中的两位少年。
谢珰人如其名; 如玉一般; 如琢如磨。身形高挑,双眉细长; 一双凤眼; 眼神迷离; 眼尾泛红,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媚气。
至于谢安,比起兄长,身形更为纤瘦,容貌却更为出色。明明有一双桃花笑眼,却又剑眉英挺,不至于太过艳丽。
满天的鲜花为他们抛洒,落在鸦羽丝绸般的浓黑长发上,他们的肌肤比玉兰的花瓣更为皎洁,他们的嘴唇比山茶的花瓣更为红艳,他们的眼睛,比天上的星辰更为明亮。
还有她的笑容。
粲然的几乎让他再也看不见其他任何颜色。
玄衣少年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怔了半晌,“我的心怎么……就跳的这么厉害呢……”
他想着她刚才,若有所觉抬起眼眸的模样。
天光如此温柔的拂过她浑然不觉的眉眼和唇瓣,似乎是觉得阳光太过闪耀了,她微微颤动了一下睫毛,阖了阖眼眸,瞳色在光与影之中,闪过一丝流光。
他想着她的眼神落定在自己身上时,那双眼睛的专注和坦率。
他还想着她不知为什么,凝注着他而缓缓绽开的笑容。
他看着她的双眸微微弯起,唇角微扬。
又看着她淡淡转过脸去,不再回头。
玄衣少年看着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街道——尽管后续还有许多学生出来,钻入自家的牛车里,但在他看来,这里已经是一片荒凉了。
“走吧。”他突然站起来,怅然若失道:“该回去了。”
然而走出茶楼之时,他站在这条还残落着无数花瓣的街道上,突然又有些恍惚——
刚才他们是真的在此走过,她也是真的站在这里,和他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了。
可是现在想来,毫无证据,几乎让他怀疑,一切是否只是自己的臆想。
一切都如虚幻。
仿佛一切都是泡影。
玄衣少年沉默了片刻,这才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去。
到了晚上,谢家便莫名其妙的从宫里收到了一篮橘子。
上面写着,闻君有双璧,双璧有三绝,以此淮橘赠双璧。
谢温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秦帝是不是有所不满的讽刺。但讽刺就讽刺呗,谢家也不是很在乎。
说是以赠双璧,他就给了姚玉容和凤十二。
当时他们正在书房里,一起温习今天上课所学的内容,姚玉容的课本是她自己手抄的——把竖排的课文抄成横排的,再加上标点,她才看得进去。不然就真的太过痛苦了。
而且一遍抄完,差不多也都记住了。
其他人以为这是她独特的学习方法,不少同学都纷纷请教。甚至有人觉得抄成横排是为了打破惯有记忆,更能记得清楚,属于独门秘籍,也一并效仿,最后为难的就跟姚玉容死磕竖排一样,让她忍不住的一遍遍告知大家不要勉强。
但横竖排谁也不习惯谁,标点符号倒是很快的传播了开来。一开始是学生之间使用。后来老师也渐渐的用了起来,谓之曰:“安符。”
总之,在完成了书院的老师布置的作业之后,收到了一篮橘子,他们两个也有点奇怪。毕竟平白无故的,宫里怎么突然就想起给他们送橘子?
姚玉容拿起一只橘子,沉思了片刻,才道:“陛下莫不是想要告诉我们——他是我爸爸?”
凤十二有时候很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逻辑:“……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唔……总之,你在此地不要走动,”姚玉容回答道,“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她拿出两个橘子,剩下的就又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但皇帝能只说两句话,姚玉容却不能直接没头没尾的来一句:“我只吃两个,剩下的都给你。”
她便写道:“感君深恩,不敢尽取。只取其二,余下还以馈君。”
“这样好吗?”红药有些不安,“皇帝的赏赐,好像还没有人只要一点,其余的都退回去的呢?”
姚玉容看着那一笔好字,微微一笑道:“现在不就有了嘛?”
红药拿她没有办法,也知道她极有主见,便叹了口气,就去找九春分拿钱去了。
之前姚玉容猜测谢籍支持的是九尾狐院,而且事实也的确如此。因为这事,谢温原本想将九尾狐院的人赶走。
但姚玉容劝他说,若是谢籍支持九乙辛,而九春分却入你囊中,谢籍最后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谢温一想,似乎也不无道理。才将九春分留了下来。
而自从谢温下令让月明楼转移之后,便有不少激进的杀手前往北周,投奔谢籍去了。
可以说月明楼如今,已经渐渐分为了两半。
谢温是温和派,他下达的命令更多的是潜伏和刺探情报,刺杀的功能大部分已经转移到了谢籍那一方。
蘅翠仍在看守月明楼的老巢,她这个坊主,如今似乎处于中立的位置。
姚玉容觉得这么一分倒也方便,起码她如果准备【宇宙洪荒】,谢籍那一边的杀手肯定一荒一个准,谁都不带冤枉的。
而她用【孤陋寡闻】,使用关键词【月明楼的任务】,得知了档案的存在。
月明楼的琅嬛阁出于保密和隐藏的原则,位于地下,而谢家的书房里,则是书架后的一处密室里。
姚玉容在九春分他们的掩护下,曾经偷偷的潜入过谢家的书房,找到过关于自己的卷宗。但上面的记载和她之前从鸾丙申身上得到的情报相差无几,没有一点儿新鲜的额外内容。她扫了一眼,便不感兴趣的放了回去,又去找她所有记得名字的人的卷宗。
就……
很唏嘘。
出来以后,她就忍不住对他们更好了。
因为,都是一些可怜的孩子啊……
虽然大部分都是孤儿,但剩下的那几个,要是能够好好长大,哪个不是可以鲜衣怒马,快意潇洒的少年,何至于给人为奴为婢?
比如朱雀院的朱壬酉,还有白虎院的白立秋。
以及……凤院的凤十六和凤惊蛰。
她还记得,十六曾经告诉过她,他原本的真名,叫做桑子微。
但桑家已亡,不知道十六他们,如今又在哪里?
姚玉容刚想到这里,红药突然又跑了回来。
她脸上红扑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一种奇怪而又兴奋的光彩。
“安公子!”
她已经改口不叫她流烟很久了,平时只叫她谢安,特别激动的时候,才会叫她安公子。
姚玉容一愣道:“怎么了?”
“他们!九春分他们!”她咳了一声,羞恼道:“他们聚在一起,看那种奇怪又羞人的东西!”
姚玉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凤十二坐在桌子旁,剥着橘子悠悠道:“嗯。我给他们的。”
红药惊异道:“咦??”
只见凤十二那修长好看的手指已经将橘子皮完全剥下。他把橘子扳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姚玉容,又把自己那一半再扳了开来,朝着红药递了过去:“白立秋的课程结束了之后,就把他的课本给了我。我看完了,就给九春分和麒初二他们了。”
他话音刚落,就瞧见九春分和麒初二两人冲了过来,脸上涨得通红。
他们瞧了一眼姚玉容,又立马看向了红药道:“你没乱说话吧?!”
“我……”红药接过凤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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