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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文系统能做什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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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福王压抑着心中的不舍和悲痛,深深的吸了口气,威严道:“起来!天还没有塌下来,不过是嫁个人罢了!你还是裴氏的千金,潭州之郡主,真要出嫁,甚至会加封为公主!何须露出如此丑态?!”
“父亲……”潭州郡主却忽然抬眸望去,颤声道:“若是,若是如今你仍是皇帝,你会不会把我留下?”
福王顿时大惊失色道:“慎言!!”
他左右环视了一圈,按捺住心中的惊慌道:“你难道不知道如今夜卫无孔不入,若是被他们听去,后果不堪设想,你怎么还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那到底如何?”潭州郡主却带着一股恨意,执拗道:“父亲会护住我吗?还是跟谢籍一样,不过是惺惺作态?!”
福王叹息道:“……你既然出身如此,自当以国家社稷为重……”
一听这话,潭州郡主就忍不住一声冷笑,打断了他,“我知道了。你若是皇帝,就算我裴氏不像如今一样如履薄冰,也要以国家社稷为重是不是?既然如此,如今又何必说些什么像是被谢籍所逼之类的话语来哄我!?你与他,根本就没什么不同!不,你比他更过分!谢籍与我无亲无故——你却是我的父亲啊!!”
说到最后,她几乎已忍不住吼了出来,福王何曾被自己的儿女如此顶撞过,一刹那便脸色涨得通红,咆哮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潭州郡主的神色却忽然平静了下来。
她沉默了半晌,然后轻笑了一声,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她的语气缓和道,“我现在就写折子。”
所谓的命运,悬而未决的时候最为难熬,如今确定了下来,认命之后,好像也没有那么煎熬了。
潭州郡主心如死水,面色却平淡沉静。
她写好了折子,然后在侍女的服侍下,洗脸,梳头,更衣。
一整套流程下来,最后出现在人前的,便又是一位外表无懈可击,神态优雅美丽的贵女。
她表情淡漠,神色疏离,一举一动,却极为温驯,像是已经被抽去了灵魂的傀儡。
福王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什么,带着她一起坐上了牛车——其实裴氏完全坐得起马车,只是降位为王以后,福王处处小心谨慎,低调行事,不愿张扬。
潭州郡主以往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是现在,却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福王知道她心里有些怨气,因此只当没有听见。
而接到福王携潭州郡主前来觐见的通报,窝在御书房里的凤惊蛰和姚玉容都有点懵逼。
“他们来干嘛?”
“谢恩的?”凤惊蛰猜测道:“带着他女儿一起来谢你不嫁之恩?”
姚玉容想了想,觉得这种可能性似乎也不是没有。
不过,福王也算是谢籍的老熟人了——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有时候往往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对手。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没准比韦后更熟悉谢籍。
姚玉容顿时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心道:“你要见他吗?”
但就像是皇帝若是长时间不与皇后亲近,会令世家产生皇帝有所不满的信号一样,若是拒绝接见福王,也很容易让人觉得皇帝是不是准备对他们下手了。
政治信号就是这样,即便只是表面客气,也要做到位才行,不然你连表面客气都不准备客气了,你让人家怎么想?
因此,凤惊蛰无论如何也得接见这一次。
“你在一旁听着。”他道:“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变故。”
……
姚玉容有时候觉得,少说少错这句话,的确是有道理的。
起码凤惊蛰在假扮谢籍的时候,话少,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就显得格外有深度,有内涵,格外的让人捉摸不透。
这样算是另一种喜怒不形于色了,再加上杀手也有一股视人命于无物的漠然和高冷,旁人看了,只觉得皇帝自有一番不凡气度。
而潭州郡主一进来,姚玉容的目光便不可避免的被她所吸引了。
因为……她穿的衣服好好看!!
只见这个少女不过十六十七岁,肤色白皙,面容圆润,乌黑的长发在头顶叠出十字型的发髻,又在脸颊两畔垂下两弯满月形的发环,显得柔媚温婉,又高贵优雅。
而一头如云黑发之中,满头珠翠显得俗气,少了配饰又显得荒芜。她便只在头顶髻心处簪着梳状的金饰,缀以玛瑙翠珠,又在十字髻的那一横底下,与垂下的发缕交汇处,别着两朵精致小巧的珠花。
这发型已经如此精致用心,就更别提妆容,衣裙——
总之,姚玉容觉得她搭配的很有品味。
而潭州郡主那张小圆脸,就更让她感觉亲近可爱。
这年头,巴掌脸、瓜子脸的美人很多,但圆脸的美人却很少。凡事都物以稀为贵,圆脸的美人自有一种特别的雍容和娇美。
只见她垂眸敛目,跟在自己父亲的身后,一起跪了下去。
姚玉容连忙站了起来,不受此礼,反过来朝着他们行了一礼。
可是,瞧着潭州郡主那有些空洞的眼神,以及毫无喜色的神态,不管怎么看,她好像都不是来谢恩的。
凤惊蛰从一旁随侍的太监手中接过了他们递来的奏折。
如今在御书房内服侍的內侍,基本上都已经逐步换上了月明楼之前送入宫中的那批孩子,极为可靠。
姚玉容有时候想,若是当初十六和初七没有逃走,也许……初七现在就会在南秦宫中,做着和这些孩子一样的事情吧?
……这么一想,就不由得更加庆幸,那时候他成功的逃走了。
至少,她在北梁皇宫里见到了毕霜降的时候,感觉真是复杂而又唏嘘。
她还记得毕霜降,那是望雪的搭档。
虽然小时候她与望雪的关系并不算好,但毕霜降却并不是个让人讨厌的男孩子。
正因为如此,他如今的境遇才会让她感觉如此……感慨。
此刻他将奏折递给凤惊蛰后,便默然不语的退到了一旁,不言不语的时候,宛若一尊雕像,而不是一个活人。
凤惊蛰没有在意毕霜降,他不动声色的打开了奏折,一言不发的从头看到了尾。
在他沉默着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压力,将福王逼得渗出了满头大汗。
姚玉容作为旁观者,突然发觉,也许权力并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其实是人内心深处自己妄想的恐惧。
因为凤惊蛰看起来似乎是在逐字审阅,但她知道,他压根看了也白看。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谢籍”就表情平淡的,谁也看不出他正在想什么的放下了奏折,看向了一旁的姚玉容,颇有威仪道:“摩诘,你也看看。”
潜台词就是:接下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姚玉容接来一看,粗略一扫,便惊讶的扬了扬眉头。
“福王殿下,”她客气的确认道:“您……主动要把女儿嫁给西疆?”
“是。”福王义正言辞道:“这不仅仅是我的意思,更是我女儿自己的意思。”
姚玉容便又看向了那个跟毕霜降一样不言不语的少女,询问道:“潭州郡主,是你自己愿意嫁去西疆的吗?”
“是。”她用一种很空洞的声音,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样,麻木道:“是我自己愿意的。”
骗鬼啊!
姚玉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就算是郡主自己愿意,此事也绝无可能。”
闻言,潭州郡主猛的抬起了头来,看着她问道:“为什么?”
“因为,”姚玉容理所当然的好笑道:“你又不喜欢他。我们北梁也不需要靠牺牲女人来维护和平。”
……
裴瑛定定的注视着眼前这个微笑着的“少年”。
她知道,“他”名叫谢安。
她听说过“他”很多次,但这次却是第一次见到。
“他”跟那些需要交际人脉,扩充交情,因此三天两载把臂同游的世家子弟不同,几乎一入北梁,便握有实权。
作为掌权之人,他便已经比大部分世家子弟,高出一截,而与他们的父兄长辈平起平坐了。
裴瑛作为潭州郡主,也算是交游广阔,但她从未在任何一场聚会中见过谢安的身影。
当然,不是没有人邀请他,但所有的邀请,都没有得到过任何回应。
有人因此在背后说“他”孤高傲慢,恃才傲物,不近人情,十分无礼。
裴瑛也曾被这种言论影响过,觉得“他”应该是个非常高傲的人。
她从没想过,他们第一次相见,会是这种情形。
这个在传言之中应该如冰如剑一样的人,其实是个很漂亮,很年轻的“少年”。
“他”漂亮年轻的简直让人理屈词穷,说话的分量,却又重的不讲道理。
“他”就那么云淡风轻的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一句“女孩子不必嫁给自己不愿意嫁的人”,就能如此轻易的终结这些日子以来,她寝食难安的噩梦,就能结束她绝望而麻木的痛苦,让她已经认命自己被放弃和牺牲的冰凉身体,再度回暖。
“真……真的?”裴瑛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在他面前也讷讷不语,不敢反驳的模样,顿时忍不住又落下了眼泪。
然后,她看见谢安因为她的眼泪,有些惊讶的微微瞪大了眼睛。忽然之间,裴瑛就莫名觉得,“他”那有些无措的模样,真是可爱——
只见看到她落泪之后,谢安仿佛下意识的蹲了下来,拿着自己的袖子,就去擦拭她脸上的泪渍。
“真的。”“他”温言软语的安慰她道:“这可是关系到你一生幸福的大事——女孩子决定嫁给谁,本就是和国家大事一样重要的决策啊。”
裴瑛看见“谢安”离她离的那么近,神色和动作又那么的温柔,一下子就安心了下去,不禁破涕为笑道:“胡说。我……我们女人的事情,怎么比得上国家大事?”
可是“他”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解释。但“他”即便不再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也叫她觉得那么开心。
她听见“谢安”问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便连忙磕磕巴巴的回答道:“裴……裴瑛。”
“真好听。”说完,这个“少年”眉眼弯弯的将她搀扶了起来,温柔道:“别担心了,回去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联姻这种事情; 的确能成为一种纽带,但并不是维持和平的必要条件。维持国与国之间和平的,其实还是力量。
有了□□在手; 根本没必要硬去牺牲女孩子家的幸福。
不过,北梁与西疆,却的确有一场婚礼。
一场宗教上的婚礼。
姚玉容本人对于宗教其实并没有什么深入了解;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偏向,但系统既然带了一个【崇佛】技能,与佛宗有关的一切都能提供帮助的话,那当然就要激活它啦!
这个世界有类似佛教的宗教,也是外来宗教; 但传来不久; 尚未扎根; 根基不稳; 还不大为人所知。
姚玉容改国号为“梁”以后,就给工部下达了修建佛寺的旨意。
麒甲辰便带着夜卫四下查访,“请”来了几位据说佛法高深的大师,在她面试过后; 留下了最为机灵的那个。
最为机灵,就表示他或许不是修为最精深的; 却一定最懂变通——毕竟她又不是真的要推广佛教; 只是将它作为统治工具而已。
她不需要太过精通教义的大师; 也不需要这些人多么虔诚——毕竟; 她说不得还要在原有的教义上多加粉饰; 真的找那种狂热的原旨教教徒,岂不是自找麻烦?
人们都说,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其实只要你手握强权,什么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佛祖释迦牟尼从未不许吃肉,但梁武帝萧衍却强硬奠定了中原佛门不许吃肉的“传统”,武则天更是用佛门“女身成佛”的典故作为自己正统性的依托,宣称自己乃是弥勒佛的转世……
那她加点私货,又有什么不行的?
其中之一就是,佛门弟子可以剪发,但不强迫一定要剃头——因为剃头对女性教徒来说太不友好了!当然,如果有人觉得剃头才显得足够真诚,也没有人拦着你。
至于原来的世界里,佛教徒为什么一定要剃头,说法很多,但大多数的说法都是要剪去三千烦恼丝。
姚玉容单方面不负责的觉得,所谓的烦恼丝……就是指头发太长真的很难打理吧。
那么长的头发,即便有下人帮忙,也很难清洗,更别提家贫之人,就只能长时间不洗头,导致一头跳蚤了。
相比之下,佛教徒剃得干干净净,轻轻松松,当然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而姚玉容想要剪成短发的心思,已经蠢蠢欲动,忍耐了很久了。
“……所以你弄得这么麻烦,只不过是想要理直气壮的剪个头?”
姚玉容在翻阅工部递交的佛寺修建进度报告时,便听见凤惊蛰在一旁吐槽。
他正在查看她增添删改的佛教教义,其中众生皆苦,普度众生等核心内容她没有怎么改动,引人向善的部分也几乎都保留了下来,改变的其实大多都是形式上的内容——虽然这种仪式上的改变,有时候也足够让狂信徒们气愤爆炸就是了。
但这些其实不过是这场“宗教改革”中最细枝末节的部分,其中的关键,在于将两个神系的神明合并为一体。
就像是希腊神话与罗马神话的神祇很多几乎只是名字不同,而道教也兼容并蓄了不少佛门神祗,比如佛门的四大天王——持国天王、增长天王、广目天王和多闻天王——在道教就成了魔家四将:魔礼青,魔礼寿,魔礼红,魔礼海。
还有托塔天王李靖,据说是由毗沙门天王汉化而来——有趣的是毗沙门天王原本是佛门四大天王之一,但汉化之后突然就被单独踢了出来。
据此,姚玉容打算将西疆的天山神女信仰,融入佛门之中。
要知道有时候,信仰可以完成许多单靠武力做不到的事情。一个族群思维的改变,就已经可以改变很多很多了。
她让那位大师撰写一部专门描写天山神女的佛经,以此来巩固这种融合的真实性。
而为了表示对西疆的重视,在佛经之中,她要求天山神女的地位必须非常重要和尊崇。
按照姚玉容的设想,她其实可以充当前世佛门之中观世音的地位——毕竟,这在民间几乎是仅次于佛祖的重要角色了。
于是关于身份设定,姚玉容和大师讨论过,她觉得,天山神女可以是佛祖的母亲、姐姐,或者妹妹——这种有血缘关系的身份,会比单纯的徒弟师父更加让人觉得亲近。
但大师反对佛母的身份,认为这样会有西疆凌驾于北梁之上的意向。同理,女儿身份也不行,想要拉拢西疆,这种明目张胆的不平等最好还是稍微避免一些——北梁不需要佛母,西疆难不成就忍得下自己的至高神平白无故多了个爸爸??
而姐妹关系也不行,因为这样就意味着佛祖与天山神女原本该是至高神的身份之上,平白无故又要多出一对更加尊崇的父母神。
最终,大师说道:“可以为夫妻。”
这反而把姚玉容惊了一下——虽然她知道佛祖结过婚,有些地方佛教徒也可以成家生子,不过在她的印象里,有老婆孩子的和尚就是感觉很奇怪。
当然,她也很清楚,这只是一种不值得提倡的刻板印象而已。相比之下,夫妻倒的确是最为合适的身份设定了——起码,双方的地位较为平等。
只是,那时候姚玉容隐隐感觉什么地方好像不大对劲,可因为还有别的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她便没有深究,只让大师先写出来看看,如果有问题,到时候再修改就是了。
而在撒罕纳斯征战西疆之前,这项“新造佛经”的计划就已经在进行之中了。
大师在皇宫藏书阁里努力钻研天山神女的资料,钻研了好几个月,终于开始了动笔书写,以求能将任务完成的完美无缺,逻辑圆融,绝无BUG。
此刻,听见凤惊蛰的话,姚玉容没好气的回答道:“你根本不知道没有吹……没有可以迅速使头发干燥的办法,留长发是件多么不人道的事情!”
她差点一时嘴快,把“吹风机”说出来。
而即便在有吹风机的现代,打理长头发也依然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反正,上辈子姚玉容就是为了方便,从小学毕业以后,就一直都是短发了——啊,没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种道德绑架的现代真好啊……
她受够不能自由剪头的古代了!
“那是因为你只能梳男式发髻吧?”但见她如此愤愤,凤惊蛰道:“刚才潭州郡主进来的时候,你瞥了她的头发瞥了好几眼——还有她的衣服。如果你能梳女式发髻,就不会舍得剪头发了。”
“她的发髻,首饰和衣服就是很好看啊!”姚玉容无奈道:“不过,看看就好了……我不是很想穿——你知不知道这么全副武装的时候,头有多重?我觉得男装这么舒服自由,感觉挺好。”
“那你想好,怎么降下神迹了吗?”凤惊蛰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她看似毫无“爱美之心”的说辞。
他询问道:“下个月,撒罕纳斯就要入梁了吧?既然决定册封他为镇西王,最好的神迹场合,就是在册封仪式上了。”
“工部修建的佛寺已经差不多竣工了。”姚玉容回答道:“那地方原本就是皇庄,有院子有屋子,底子在那,不用从无到有的凭空建起来。只要稍微修改一下房子的构造,几个月就差不多了。等到下个月,就可以作为册封的场地使用。”
凤惊蛰却道:“这很冒险啊。”
“为什么?”姚玉容微微一愣,“因为世人对那寺庙毫无概念?也许会觉得这次册封并不用心?但是我们不是安排了神迹吗?”
“并不是神迹的问题。”凤惊蛰的语气之中并无劝诫之意,仿佛只是随口感叹了一下,“只是,就算你能变成天山神女,却要如何体现出‘与佛祖为夫妻’的关系?难不成你还能同时变出一个佛祖?”
“天山神女或许可以在你的掌握之中,但佛祖呢?万一有人假称佛祖,或者野心之徒谎称为佛祖转世?作为妻子,你的号召力天然就要弱势下去了。”
“不会有这种事情的吧?”闻言,姚玉容不以为然道:“普通人若是弄虚作假,谎称佛祖或者转世,我直接否定就是了。”
“但是,”凤惊蛰却问道:“如果是不普通的人呢?”
“……咦?”
“如果对方也跟你一样,拥有了这样神奇的力量,并以此来对付你呢?”
姚玉容怔愣了一会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卢湛。
是啊……若是卢湛激活了系统,理论上来说,他也拥有了可以降下“神迹”的力量。
她作为女性,能够伪装“变身”的只有一个“天山神女”,万一卢湛也有样学样,来了个“佛祖转世”,那在宗教信仰方面,简直一点儿都不虚啊。
而且现在这个年代,丈夫天然的就比妻子更具权威。
她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佛宗,反而可能还为他造起了势?
姚玉容顿时蹙起了眉头,凝重道:“难道说,只有那样做了吗?”
凤惊蛰不禁好奇道:“什么?”
“……天山神女,可以设定为佛祖的一个芬身。”
凤惊蛰思索了片刻,点头道:“这个设定不错,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提出来?”
姚玉容便长叹了一声,无奈道:“因为……会屏蔽啊……”
第一百二十章
为了准备好这次的神迹,系统升级改版之后; 姚玉容终于开始了第一轮的刷卡。
【晦魄环照】不一定要有; 如果能刷到当然最好——但是【画彩仙灵】却绝对不能缺少。当然; 还有【毛施淑姿】。
这次刷卡的时候,她就待在凤惊蛰的身旁,不过看起来他真的毫无所觉,在系统里和卢湛一样; 也是一路托管。
待到卡牌准备就位,大师也已经完成了他的新佛经,姚玉容拿来一看,发现内容其实更像是市井话本; 而不是正经的佛经。但这也正是姚玉容想要的效果——普通百姓; 有几个会去钻研词句高深的佛经?
自然是遣词造句通俗易懂; 情节简单有趣的话本; 更容易流通,也就更容易为人所知; 更易流传。
这本佛经里说,佛祖刚刚成佛不久,觉得普度众生,就得先了解他们的苦难,于是化身千万; 游历四方; 与天山神女相遇之后; 其中一个芬身与她结为了夫妻。
姚玉容发觉只有最开始提到了夫妻设定; 后续基本上不用多加修改,说是芬身也没有任何逻辑错误,便改成了佛祖为了体会众生之苦,化身千万,有男有女,有人有兽,其中一个□□,便居住在了天山之上,成为了天山神女。
考虑到天山神女的神话源远流长,几乎可以追溯到察尔罕人刚刚诞生之际,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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