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字文系统能做什么-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笞灞厝环溆刀希八彼撼伤槠�
到时候,就算谢籍要救“他”,也必然要被撕下一大块鲜血皮肉。
德行有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个绝妙的攻击点。
谢安这次,怕是要弃车保帅才行了。
所有官员的心中几乎都是这么想的,甚至连狌初九自己,都觉得花大力气把他救出去,实在是太划不来了——
与其花大力气救他出来,还可能被他牵连,倒不如干脆利落的将他放弃,还算是极有魄力。
理智告诉他,这才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反正,他们之间这几年……
狌初九垂眉凝思,他们之间这几年……也不过只是凑在一起让彼此开心快乐而已。
他忽然没有什么底气和自信,说他们之间情谊深厚。
也许有些情愫,但那说得上是爱吗?
他们相处,大多数时候过得都很快乐,甚至轻松的好像完全没有被任何责任和誓约束缚……但就如旁人心中对他的定位——他是情人——而情人,和爱人,是从不相同的。
但是……但是……
单独一人被关在这大牢的最深处,狌初九却发现自己无法做到这样释怀。
他会在意那个人的反应,他会去猜测那个人的想法,他疯狂的想要见她,想要亲眼确定她的眼神是否厌弃,神态是否有为他憔悴。
然而想了很多,不知为什么,他却始终没有继续深思下去,仿佛站在悬崖边上往下张望,却始终没有跳下去赌一赌下面是否真的存在奇遇的勇气。
纷纷乱乱,五味陈杂的心绪,最终化作一阵长长的叹息。
他让她失望了,对吧?
即便不去细想太多,仅仅只是这个直接而挥之不去的大而泛的念头,便已让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死死的抽紧缩搐了起来。
难以呼吸,一阵酸楚,想要见她,又怕见她。
他艰难的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了黑黢黢的屋顶,昏暗破败的屋梁上,结着不少层层叠叠颓败的蛛网,狌初九脸上那一直以来,总是佯装成不以为然的轻佻笑容,终于消失了。
这幅面具保护着他,保护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累到已经不能维持,也不想再维持。
他大概会被放弃吧?
狌初九不住的为自己做着心理铺垫。这是他很擅长的方式——这样的话,若是真的,他也早有准备。而若是假的……
他微微阖上了眼睛,自嘲的笑了起来。
那简直是意外之喜。
……
他对你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摊开在桌案上的信笺,通篇皆是公事公办般的叙述,只有在最后一行字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直白露骨的流露出了写信者内心的些许冲动。
姚玉容看到这里,忍不住轻轻一晒。
九春分的态度仍是极度劝阻的,尽管她并未将心中真正的计划告诉过任何人,但他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在离京前,便处处旁敲侧击,迂回婉转的提醒她,不要太过冲动激进。
不过……问我狌初九有多重要……
她就算真的要将朝堂屠戮一空,也不会是为了他——这种冲冠一怒为一人的戏码,未免也太狗血了一点。
狌初九一事证据确凿,但……满朝文武,又哪有无辜之人?
不仅仅是单纯的拉帮结派,这些世家权势根深蒂固,姻缘交错,乃至高位几成世袭一般,多数只流传在几大家族之间。
吞公肥私,贪吸民脂民膏,自古以来赈灾之事,历经其手,十分灾款最后能有一层发放,都算是良善之举。
千百年来,官场上已经形成的潜规则已然牢不可破,科举制度进入的新人,仅凭一己之力,恐怕难以扭转,但若是他们也被渐渐染黑,科举制度的意义又在哪里?
必然需要一场不破不立的大乱——
姚玉容已经想了很久,找个引子,将其连根拔起,哪怕不能为之肃空,起码也要清除多数。
但破坏规则的人,有几个又会有好下场?
政治的规则是相互推拉妥协,等价交换,姚玉容却准备直接掀翻整张桌子。
且不论阻力如何,必然迎来最为凶狠的反扑,势必被世家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世间舆论又多掌握在高门之手,众口铄金,也许不过短短几年,她便能从誉满天下的谢家玉树,变为一个暴力残忍,贪权专职之人。
到那时,她该如何自处?谁又能护住她?
姚玉容猜都猜得到旁人的担心与忧虑,不过,与她相熟一些的人,恐怕担心的就是另外的事情了——比如撒罕纳斯,就很担忧她一怒之下,引动神灵之力,导致灭国之灾。
她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但是,若是没有详细的计划,没头没脑的只顾拉人下水,然后以强权处死的话,在科举制能提供的人才还不足以支撑起整个朝堂的现在,和自毁长城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姚玉容看着阴下来后灰蒙蒙的天空,默然了半晌后,朝着左右吩咐道:“走,去看看初九。”
……
点燃的火光照亮了这方阴暗的角落,还不等姚玉容出现,已有人提前放好了垫着柔软毛毯的高大红木椅。
这么大的动静,没人能闭上眼睛充耳不闻,所以当她走入监牢之时,看见狌初九坐在硬木床上,听见声响,抬眼便朝她望了过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长发有些凌乱,不过本身底子还好,自有一股不羁的英气,让他不至于显得太过狼狈难堪。
姚玉容坐了下去。她也望着他。
知悉姜家的计划并不困难,信息情报系统在姚玉容的手上,仍然生着效,而谢籍一走,必然有人按捺不住,蠢蠢欲动。有人一出手,她就能知道是谁在搞鬼。
如今卡牌可以只作为一个检查手段,检测情报系统是否还有漏洞,导致消息不全——但她随机抽查过几次,系统证明情报系统收集上来的消息,已经非常全面缜密了。
所以狌初九做了什么,她其实一清二楚。
——他什么也没做。
只是整日宴饮玩乐,打马狩猎。
姚玉容看着他,心中却在想:然而身处高位,毫无作为,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过错了。那些聚集在他身边的“党羽”,打着他的旗号结为朋党,所作所为,难道他说一句毫不知情,别人就会放过他吗?
她看着他,那双阴影中的眼眸黑的惊人,又倒映着火光而亮的惊人。
她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然后心意已决。
第一百五十五章
姚玉容一连三日; 每日都来。
她不一定每天都坐在那儿; 有时候狌初九自睡梦中醒来——他在监牢里能做的事情实在也不多——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转身离去的身影,朦胧中甚至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错觉。
但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她都一样的沉默不语。
狌初九一开始还能沉住气来与她对望,还能绷住表情; 任她凝注; 假装自己毫无情绪波动。但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挂上了虚假的面具; 仿佛漫不经心的笑着开了口:“你是因为以后再也见不着我了,所以现在抓紧时间; 来多看看我吗?”
他试探着想要确认她真正的心意——是决定让他去死,还是在思考如何救他出去?
他总觉得是前者; 却又忍不住对后一种可能心怀侥幸。
狌初九说话时,姚玉容正盯着他瘦削的颈窝与松垮的里衣间折叠而出的阴影; 肆无忌惮的发呆; 突然听他开口; 回过神来便慢了一拍。当她的视线下意识的抬起望住了他的眼眸时,她的思绪仍弥散在千里之外,这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尊漠然的神像,冷淡而又高高在上般的目中无人。
狌初九敏感的抿住了嘴唇; 嗅到了即将被人放弃的意味。
“怎么——”他咧了咧嘴角,强自笑道:“难道你现在还舍不得我?你不是总是把公正,平等什么的; 放在嘴边吗?”
姚玉容没有接话,她又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告诉他,他自以为的云淡风轻的样子,那原本就乌黑明亮的眼眸,几乎溢满了失望和害怕被人丢下的惶恐,好像下一秒就会流下泪来一样。
她并不是想要这样故意惩罚他,只是想了想,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能说些什么,又该说些什么。于是沉默了片刻,便转身离开了。
那姿态,像是一种无言的抗拒与排斥。她没有看见,她的身后,被她所“拒绝”的青年,脸色更加苍白起来。
当姚玉容下一次再过来的时候,狌初九像是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那种对什么事情都不以为然的样子,嬉笑轻佻着盘坐在地,笑望着她,像是等候多时了。但他的眼眸之中浮现着一层异样的笑意,似乎是为了遮盖真实的痛苦。
他问道:“我什么时候该去死?”
那语气,却好像是在问:“我什么时候能出去?”一样自然。
姚玉容顿了一下,“你很想死?”
“那我活着还能干什么?”
看着他的眼睛,她平静的反问道:“你这么想?”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但是我没有说要你去死,你就不能死。”
狌初九定定的看着她,片刻后笃定道:“好。你什么时候让我去死,我就什么时候去死。”
……
像是得到了承诺,第二天,姚玉容不再来了。
狌初九这么想着,咬牙切齿的用拳头一拳砸向了墙壁——呵,女人,都是大猪蹄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她遇刺了。
街心路口,回程途中,两旁屋顶突然出现了七八个死士,以严禁外流的弩箭射杀了五六个随车护卫,随即一跃而下,朝着马车中的“谢安”急袭而去。
奇异的是,若是想要他性命,一开始就出其不意的远射就好,但这些刺客不知为何,却像是故意留了“谢安”一命,将“他”逼出了马车,剑剑削其衣襟腰带,格外诡异。
但更为令人惊异的是,从未听说“谢安”武艺高超,可无论刺客的招数如何狠厉毒辣,竟然都无法伤“他”分毫,当官兵赶到时,姚玉容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在七八个刺客的围攻下,连衣角都没被割破一片。
——这就是囤了一手【岂敢毁伤】的好处。
只是她表情漠然的抽调了一部分天子亲军充入护卫,全城戒严搜索刺客,第二天,麒初二便再次成为了她的贴身侍卫。
他们其实已经很久都没有待在一起过了,和狌初九在一起后,麒初二搭档的身份总归有一种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突兀与尴尬感,于是姚玉容有狌初九的陪伴后,麒初二就长时间的在军队里摸爬滚打。
但此时,幼时的相处时光好像已经融入骨髓,再次相伴,竟没有生出半点陌生和生涩。好像不是久别重逢,只是分离不久。
不过麒初二的变化很大,大的都让姚玉容有些无所适从了——如今的他沉默寡言,几乎可以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没过多久,反而是姚玉容有些惊异的忍不住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麒初二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现在的任务只是保护你。”
“那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只是跟着而已?我在做什么,你都没有兴趣?”
“你想告诉我,我就听。不想告诉我,我不问。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可以。”
姚玉容意想不到的眨了眨眼睛,过了半晌,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虽说让你去军队里,是想磨练磨练你,但是现在看来……这磨炼效果未免也太好了一点。”
闻言,麒初二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让我去磨练,却把狌初九纵坏了。”
姚玉容不解道:“我哪有‘纵’,他哪有‘坏’?”
“他既然在你身边,就该谨言慎行,不该还像以往那般轻佻浪荡,稍不注意,便会给你招惹许多麻烦——比如现在。你也是,从未责备规劝,只一味的让他由着自己的性子,如今才会酿成大错。”
“哎哟,”姚玉容没想到的眨了眨眼睛,“这话听起来好对,果然是军队出来的孩子,三观就是如此之正?但是,全都不对。问题的核心根本不是是否该谨言慎行——对方的目标是我,是我连累了初九,而不是相反——并不是初九不够谨言慎行连累了我。”
她的语气之中,竟然全部都是对狌初九的维护,麒初二不能理解的皱起了眉头,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她一向是以天下为先的。
他说道:“就算如此,他已经算是你被人抓住的把柄,现如今不杀他,根本不足以平民愤。”
“民愤?”
姚玉容却笑了笑,“什么是民愤?”
她对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是夜晚,麒初二与她相对而坐。
烛光将室内映照的亮如白昼,在自己的家里,姚玉容披散着乌黑的长发,青丝散乱蓬松,慵懒而妩媚,她穿着一袭烟红色的宽松长衫,看似简洁质朴,布料却隐含着一层水润的光泽,隐晦而矜持的流露出些许秘而不宣的优雅与精致。
姚玉容的五官原本十分柔媚清丽,但眉毛却生的英气,像是男子,不像时下的女子,审美喜好眉毛色若青山淡淡,形若柳叶弯弯——她如果按照时下的流行审美真的生了一对弯眉,各个方面都符合了“一等美人”的标准,却反而会失去如今那顾盼神飞间,英姿勃发,极为抓人视线,叫人见之忘俗,一眼难忘的神态与气质。
此刻她笑起来的样子,跳动闪烁的烛光在水波氤氲的琥珀色眼眸中氤氲开来,像是洒满了碎星的漩涡,摄人心魄。
麒初二一不小心,就这么看呆了片刻。嘴上的话,便不小心失去了逻辑:“民愤……即是民心不可用……”
“民心与我何加焉?”姚玉容笑道:“就像我之前所说的,是我连累了初九,而不是初九连累了我。我之前想要改革制度,手握权力,也不过只是想要……”
她顿了顿,好像在考虑自己即将说出来的话是否妥当无误,但最终她放弃了斟字酌句,直接而坦率的任性道:“也不过只是想要自己和身边的人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
“我是想要让身边的人,都可以过得平安喜乐,才走上这么一条道路的——让我为了民心,反倒要杀死我重视的人,那我不要这民心也罢。”
麒初二第一次听她说出这样的话,他禁不住睁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见到姚玉容一样。
过了片刻,他实在忍不住心中的酸涩道:“他对你而言,如此重要?”
姚玉容认真的凝视住了他,回答道:“不是初九对我如此重要,你、春分、初九……从小时候开始,我们就一直在一起,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选择你们。”
“……即便另一端的选择是天下?”
“我是为了你们想要天下的,”姚玉容笑了起来,“若是为了天下失去了你们,岂不是本末倒置?”
她看起来实在不像如此情绪化的人,这些年来,所有人都将她的努力看在眼里——她开疆拓土,改革制度,开办科举……
九春分有一次私下和他讨论的时候,沉默了许久,说,谢安是一定可以名留青史的人物啊。
这样的人,大公无私,心怀天下等词汇才是最好的注脚,但现在她却毫不迟疑的说,天下哪有你们重要。
“……”
看出了麒初二的欲言又止,姚玉容贴心道:“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出来的。”
“……没什么。”麒初二一开始的确有很多想问的,可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那些问题,根本没有问出来的必要。
他的眉目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抬起眼来与她对视了一眼后,随即便飞快的又垂了下去。“那么,你需要我怎么做?”
“闹就是了。”
这么回答着,姚玉容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她转身走到角落里的橱柜前,随手打开,随意的拿出了几份卷轴,放在麒初二的面前。
他疑惑不解的展开一看,却惊讶的发现,竟然全是满朝文武各种收受贿赂,违纪乱法的记录与证据。
这些物品,只要流出些只言片语,就能轻轻松松剜掉一大半朝堂大员,但姚玉容却只是随意的收在书房一角,连把锁都没上。
而这还只是那一橱柜卷轴中的其中一份——如果全部闹开,那该是怎样鸡飞狗跳的场景?
想到可能会造成的后果,麒初二便不由地神色严肃道:“你考虑清楚了?”
姚玉容看着他,眼睛灼灼生光:“谁都是第一次活在世上的。总有些事情,是第一次做,毫无经验,也无法借鉴别人的经验。我不知道是对是错,但现在我想做一件,非常任性,非常天真,可能还非常不切实际的事情,你愿意陪我吗?”
“当然。”麒初二毫不犹豫。他雾蓝色的眼眸笃然而坚定,“对我而言,你也比一切都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非常不稳定,是因为刚刚入职,每天忙完一回宿舍就直接晕在床上了,非常抱歉!总觉得,那些工作之后还能更新的大大简直都是神仙……!!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九春分的心中很是焦躁。但他毕竟经验老到; 面上丝毫不显,外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只得各自小心揣测,一时间倒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作为谢安的“铁杆死党”; 一言一行都被视为她的代表; 由于最好的掩护就是一切如常,每到一个地方,若是有地方豪强相邀聚会; 哪怕九春分心中清楚,这又将是一个晚上的虚与委蛇; 也只得压下不耐和厌烦,欣然出席; 不留下任何破绽。
今天怎么还没有音讯……
只是在宴席上,他虽然观赏歌舞; 面带笑容; 却一心两用。
一面得滴水不漏的应付着这些居心叵测之辈; 一面想着,谢安到底收到他的信了没有?她看了没有?想好了应对之法没有?没有想好准备问他了吗?给他写了回信没有?已经写好了吗?已经在路上了吗?什么时候写的?已经好几天了,快到了吗?难道被人半途截走了?
一场宴席最后“宾客尽欢”的散场,好在第二日九春分一睁眼; 终于收到了谢安的回应。
尽管那并不是一封私信,而是一封邸报。
朝廷宣称,对于灾民死告一事非常震惊与遗憾; 为了不再出现类似的悲剧,必将给天下一个公正的交代。将对官场风气严厉整顿,于贪污受贿一事严惩不贷,上下肃清。以告慰天下百姓。
随后附上了已经捉拿下狱的好几位涉案官员的名字,着诏狱严加审问。这些官员都是默认的“九党”,虽然他们大多只是狌初九附庸的附庸,很多人狌初九甚至连名字也不知道。
“她这是想做什么?”
看完了邸报,九春分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感到了一丝不对。如此雷厉风行的抓捕犯事官员,好像已经完全的屈服退让了,这绝不是他所认识的谢安的性格——可他却又不敢肯定,狌初九对她而言是否真的有如此重要。
还有,如果真的是向世家认输低头,那么直接让这几位官员认罪服刑,按律盖棺定论便是,为何却又如此强调,‘必将要给天下一个公平的交代’,要‘严厉整顿’,‘上下肃清’……?
这些话语放在这里,并无错误,只是……并无必要……
但是,若是这些话语是有所必要的,那么这封邸报的意思是……?
九春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还是越想越有可能的那一种——他反反复复,一个铅字一个铅字,生怕漏看错看一字的又看了好几遍邸报之后,才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干燥的舔了舔,低声惊叹:“她的胆子也太大了!”
被人猝不及防的击中了软肋,所有人都想着如何将损失减到最小,甚至考虑到不得不弃车保帅,但看谢安这反应,她莫不是,还想着强势反击?
弃车保帅,尚是双方有商有量,互相妥协,留有余地,可以控制局面,不牵连太广的稳妥局势,但谢安这样子,怕不是准备直接要掀翻棋盘?
是了,一定是这样。这样的反应,才像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流烟。
那个说战争五法,她不喜欢逃,不喜欢降,只愿战斗,最后要么赢,要么死的人。
果然,没过几日,又有邸报传来,之前的涉案官员招供出了一个巨大的背后团伙,而朝廷将绝不姑息一人,严格处罚。
这一次,名单上的,便不仅仅只有“九党”了。
一时间朝堂沸腾,但自辩,驳斥此乃诬告的官员还没出声,便已被左右禁卫拿下。
百官为之悚然,还以为谢安准备以武力发动政变,然而却见“他”端坐在大殿之上,望着这一幕,神色平淡,语气和缓,和以往并无不同,“不可在殿前失礼喧哗。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否诬告,自有律法审夺,为了避嫌,涉案官员无论缘由,先自去官袍,回家静候,莫要做做贼心虚之举。”
这话的意思就是,名单上有名字的人立马放弃手中的一切权利回家呆着,什么也别做。但大家都是千年狐狸成了精,谁会信这世上有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有“众口铄金”,“三人成虎”,以及“借题发挥”。
更别提他们这些人若是真要挖,哪一个不是黑料一箩筐?要按照谢安所说的去做,那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岂料被捕官员,一个个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叫人实在不知该如何去救。
而平民百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