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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鬼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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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坐下休息之时,里屋却传来了一曲悠扬的箫声,还如那日一样,箫声婉转惆怅,有使人落泪的情怀。
此男子,素雅、清冷、与世隔绝,又刻意与人保持着一定距离,却总能用自己的箫声传达着对尘世的不满与哀愁,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一曲箫,她听着听着就入神了。这种声音仿佛有着魔力,让人莫名就痴迷了。
曲毕,她才惊觉自己在这里呆了太久,这才想着应该走了。
艰难的起身,每一个动作,都能撕裂肩头的伤口,疼得她倒吸几口凉气。
她咬着牙,忍着伤从屏风后走出来,却猛然发现面前的桌上有着一个小瓶。烈炎皱眉,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看见的。
一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就落到了屋内,几步走过去,拿起那个小瓶仔细的瞧。
看着上面的字,原来是治疗内伤的。
她浑身一震,这才明白慕容歌的意图。
“谢谢!”烈炎嘴角一笑,冲着里屋的门道了声谢,就有气无力的走了……
不多时,身后又传来另一曲箫声,在这空旷的夜空上盘旋,银白的光晕洒下,就多了份格外的美……
箫声陪伴下,那抹瘦小坚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天际里,如沙漠里的一缕狂沙,池塘里一条畅快的游鱼。
侍卫还在不断搜寻,她只能倍加小心……
……
020。斩尽杀绝
“哎呀!公子您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看着浑身**,喘着粗气颠簸的闯进来的烈炎,小婉赶紧慌不择路的迎上去,一把扶住她,压低声音左右打量她“公子,您怎么了?哪儿伤着了?我听说您被王爷发现了?刚来还有大批大批的侍卫来这里搜屋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此事说来话长……”她跌坐在椅子上,因为疼痛,眉心皱得很紧。来不及过多解释,赶忙急匆匆的吩咐身旁的小婉“快去给我找身儿衣裳,待我换下来后,你偷偷将我身上这件衣服烧了,记住,千万……千万别让其他人看见。”
小婉紧张的点点头,听着她的吩咐去了……
烈焰坐到镜子前,脱下了身上湿尽的袍子,肩头的伤已经发红发紫,却没有任何流血的痕迹。
聂硕的内功真叫人胆寒,手段拿捏稳当,将她打成重伤,却又伤及不了性命,但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她的目光一下子落到梳妆台上的那瓶药上,心里一阵感激。
还好有慕容歌给的药,恐怕,现在聂硕早已下达命令,封锁全城所有的医药铺,他知道她受的伤必须去看大夫,所以想来个守株待兔,这下……她算是有救了。
……
辰时,三刻。
“真是一群废物,连个身负重伤的女子都抓不住,本王还留你们有何用?”
清华堂,聂硕怒不可遏的瞪着跪在脚下几个带头的侍卫。他们个个神色慌张,低着头,脸色吓得煞白,却是大气也不敢喘。
“启禀王爷,除去几位娘娘身边的贴身婢女,王府上下二十二名丫鬟已经全部叫到堂外候着了。”正当聂硕怒火冲天之时,一名侍卫急匆匆跑进来。
他双瞳一洌,凤眸危险的眯了起来,眉目间有一抹狂妄的流华掠过。冷喝“带进来!”
少顷,二十二位着装打扮简素的丫鬟已是整整齐齐跪在聂硕脚下,她们对这个王爷甚是惧怕,有些胆小的,还吓得浑身哆嗦,藏在袖子里的手不停颤抖。
聂硕扫视着那些女子,越往下,黑瞳越是阴沉,直到最后,他爆怒一喝“都不是,都不是!”
为了寻她,他已经彻夜未眠!
长袖一挥,摆在桌上的茶杯如一支利剑般射了出去,直冲对面丫鬟的额头,丫鬟一声惨叫,当场毙命。
“啊——”堂内一片惊慌,所有丫鬟各自拥抱着,吓得魂飞魄散。
聂硕更显烦躁,一拍桌子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眸攥狠,用内力将一旁侍卫腰间的佩剑吸入掌心,随风一指,利剑就好似被控制一般,围绕着清华堂转,将下面那些惊慌失措的丫鬟全部刺死,无一活口!
惨叫连连,血流成河,一具具尸体摆在眼前,就连一向训练精锐的侍卫也吓得赶紧跪地,额头的冷汗如一条流水。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息怒?”他狠绝开口,握紧双拳,冷眸一片寒凉,震摄道“哼!就凭你们这群废物也敢叫本王息怒?”
侍卫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清华堂尸横遍野,血腥极浓,死亡的气息遍布每一个角落。
这场面,怎是一个‘惨’字了得!这可都是活脱脱的人命呐~大部分都才十五六岁。
聂硕却不以为然,没有半点仁慈之心!
……
“烈侍卫,王爷正找你!”
待烈炎服了药,换好衣裳,门口就有了侍卫通传。
烈炎心口一紧,呆愣半响却是赶紧道“知道了,你先过去吧,我立刻就来。”
“公子,现在王爷找您,该不会是有所察觉吧?”门口侍卫一走,小婉就火急火燎的扑过来。
这也正是烈炎所担心的。虽然她烧掉了证据,可凭聂硕的聪慧,不可能看不出破绽。昨夜在池塘边,月出皎兮,一名女子怎可能抱着男人的衣服?
不过还好她昨夜机灵,将衣服的反面抱着,但再怎么说,男女衣裳也有所差距,只是不知当时那种慌乱的状况,他到底有没有看清!
“死马当活马医吧。”聂硕传唤,她也不得不去。
……
一进清华堂,眼前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就让烈炎着实震惊。
地上女子的尸首横七竖八,个个死得凄绝,鲜血染了一地,空气里弥散着浓浓的血腥。
这场惨无人道的屠杀,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而堂前男子,却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慵懒的坐在那里品着那杯龙井茶。
就连身为杀手的她,也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场景。
“属下参见王爷!”她保持着那份仅有的镇定,一脸淡然,心头却是七上八下。
见她来了,聂硕这才放下茶杯,目光淡淡的扫视了堂前的尸首,冲着烈炎冷冷道“你带领着人将这些尸体悬挂在城门口,本王要让她看看,因为她,到底死了多少人!”
无故出现在王府,绝非巧合,她一定潜藏在王府某个角落,只是昨夜的打草惊蛇,他恐她已经悄然逃出王府。
聂硕这么一说,烈炎在心头就长长的舒口气。看来,他昨夜确实没有太过注意她手上的衣服。
“是!”烈炎点点头,领命道。
“还有。”聂硕寒气逼人,脸上毫无笑意,虽一夜没睡,但却看不出分毫,他道“你给本王放话出去,若她不想看着这么多无辜性命因她而死,那就早些出现在本王眼前,若他跟本王一样铁石心肠,那本王就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他聂硕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是!”烈炎听命道。
她万万没想到聂硕会如此目无王法,竟敢公然在皇城抛悬尸体,此番作为定会闹得天下大乱,人心惶惶,落下的后果可谓不堪设想。
这一点,他应该比她更清楚!
但他似乎根本毫不在乎这些,他想要的,就会不择手段去拿,即便是斩尽杀绝!
这样的男人,生在哪个朝代都是国家的心腹大患,百姓惶恐的头号奸臣。南岳这场千年的浩劫,怕是躲不过了……
不知为何,烈炎竟有了怜悯之心,大概是杀戮的太久,有些累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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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狗不忠心
城楼上,二十二具尸首被悬挂在半空,烈炎站在楼顶,冷漠的看着下面围观的百姓。
有为丫鬟的遭遇哭泣的,有直接跪地叩头的,有当场晕死过去的,无数的人围拢,无数的人痛心疾首,就是无一人敢指着聂硕的鼻子骂。
她的心突然就更冷了,不为自己,只为南岳国,为天下苍生,为那些无辜百姓!
就算在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些为自己枉死的孤魂,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啊——苍天啊……您就不能行行好,让我们这些百姓安居乐业吗?”
“老天爷——您怎么这么狠心啊——”
“难道南岳国,就只能如此了吗?老天爷,您倒是睁开眼睛瞧瞧啊——”
无数的百姓跪在那些尸首面前,面向苍天,摊开双臂哭喊连天。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跟着一一跪下,朝着那些亡魂不停叩首,每个人脸上都显露着一种绝望。
一张张朴实的脸,凄苦无比的哭喊着,烈炎的心头顿时就有些窒息。
她的心灵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冲击,看着下面那些朴素的面孔,淳朴、敦厚,不染世俗的干净,他们无权无势,对于这个不公平的社会来说,只能用这种卑微的方式抗衡。
呆愣了好'TXT小说下载:www。3uww。com'久,她才从那一片苍凉中回神,目光由哀默又变为冷酷了。
上前几步,让自己更加近的俯视下面的人群,聂硕的命令,她不得不从。
大喝道“你们可都看见了?聂王有令,若他要找的女子一天不出现,就杀一儆百,以禁效尤。若你们谁敢私自窝藏,就抄家满门,永绝后患!”
闻言,下面的人更是哭得惨不忍睹,惊叫连连“到底是谁啊~你就出来吧~为了天下百姓,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你就出来吧~”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若你真的看见了,就出现吧~只有你能平息聂王的这场愤怒了,若你再不出现,不知道地狱又要增添多少亡灵啊……”
烈炎默然的看着下面之人,微风清浅的划过她深邃的眼睑,里面是如水的淡漠。
聂硕之所以会这样千方百计的找自己,无非是喜爱美色。而他有着一统天下的野心,自然霸道专横,绝不容许自己的东西逃出自己的五指山,就是这样的种种,他才绝不放过。
当得到了她,他又会失去那种找寻的新鲜感,从此便失去兴趣。因为得不到的,总是最美。
而她,却要牺牲自己一生的自由,跟着一个自己并不爱的男人,这不是她想要的。没有东西可以束缚聂硕,更没有东西可以牵绊她烈炎!
她讨厌女人之间的争斗,只想求得一世平安。
目光冷冷的凝望着脚下,她的瞳孔越来越寒……
别怪她狠,别怪她冷血无情,她只想为自己活一次,仅此而已!
……
南岳皇宫。
朝堂上,无数官员拱手而立,人人面容沉重,似是泰山压顶。
“皇上!”刑部侍郎周清痛心疾首的站出来,朝着龙椅上的聂远拱手做拜,道“聂王城门悬尸之举引得民不聊生,百姓极度惶恐,有些人已经开始出现失心疯。”
自此,吏部尚书、户部尚书、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工部尚书五位尚书大人一起站出来,异口同声“皇上,臣以为,应当削去聂王头衔,贬为皇子。”
如此可见,即便是聂王作恶多端,朝堂重臣最多只能降其爵位,不敢赐死!
“臣等,愿听皇上差遣!”一时间,所有的大臣都跪了下去。
聂远脸色三变,心口如巨石般添堵。如若可能,他又何尝不愿聂王受到该有的惩罚?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虽与聂王是同父异母,但至少从小一起长大,怎奈何自从郭太妃死后,聂王便性情大变,残忍嗜骨,就连他这个做皇兄的也不放过。
看着殿下重臣,聂远长叹一口,道“朕又何尝不愿聂王归降,但他手持重兵,又收复多国兵力,就算他打一个喷嚏,南岳国也要山崩地裂,你们叫朕,如何敢降罪啊!”
聂硕的势力,天下皆知,别说单凭南岳国一己兵力,就算联合他国,怕是胜算也不多,他这个皇帝,也不知还能当多久。
“皇上,聂王那狗贼今日可为一名女子悬尸城楼,往后又不知会为谁残害百姓呐~”
“皇上,您要为南岳国的日后着想啊!”
“皇上!”与此同时,所有的大臣纷纷对着聂远叩拜“请皇上三思啊~”
“哈哈哈,三思?别说三思,就算四思五思,皇兄也不敢拿本王怎样!”雷霆般的声音伴随着一声脆笑闯入,众人望向殿门口,就看见那抹令人惶恐的身影。
看见聂硕进来,聂远当场就吓得瘫软在龙椅上,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聂硕微微勾起左唇,大摇大摆就直接上了殿内的台阶,聂远瞪大双眸赶紧让位,聂硕站在龙椅前,一甩胯下长袍,单脚踩在龙椅上,侧身坐了上去。
他单手搭在膝盖上,冷笑着盯着殿下朝臣,嘴角虽笑着,凤眸却有了几丝危险“没想到本王今日来迟一步,这朝堂上就这么热闹!”
那一丝冷笑传遍大殿,朝堂上立刻鸦雀无声,大家纷纷颔首,不敢有半句妄语。
聂硕勾唇一笑,道“谁要弹劾本王的,通通站出来,本王今日就要看看你们这些狗究竟有多忠心!”
殿下依然无人敢吱声,头一个比一个压得低。
“说!”他猛然一喝,吓得下面之人冷汗直流,哆哆嗦嗦。
枪打出头鸟,谁又敢在聂王面前造次?
聂硕黑眸一沉,目光就转向刑部侍郎周清,指着他,冷笑道“你觉得本王之举,该如何处置?”
刑部侍郎吓得双腿颤抖,双手伏地,脸色惨白,就连声音也是瑟瑟发抖“王……王爷息怒,老臣……老臣只是一时糊涂,才……才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望王爷……恕、恕罪!”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刚才五位英勇站出来的尚书大人此时也是如一头丧家之犬。
“哈哈哈哈!”聂硕仰头大笑,放下放在龙椅上的那只脚,俯下身,将右手胳膊搭在大腿上,浑然霸气的对着那群人慵懒的笑“本王还以为你们对皇兄有多忠诚,啧啧啧……真叫本王失望啊~”
他转过头,含笑的看着脸色煞白的聂远,道“皇兄,如此不忠心的狗,还留着何用?”
殿下之人一听,大惊失色,史部尚书顶着年迈的身子骨,当场就晕死过去……
……
022。借酒浇愁
聂远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呆站在龙椅旁,龙袍下那双腿不停颤抖。
一直以来,聂硕都垂帘听政,他这个皇帝不过是个虚衔罢了,所有的事还是聂硕说了算,只要聂王不开口,就算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造次。
聂硕仗着自己势力盖天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明目张胆的贪赃枉法,克扣百姓,税收高昂,目中无人,将南岳国弄得民怨滔天,那些试图想要起义的百姓却又个个惨死。
现在国库空虚,所有的钱财都被聂硕强行搜刮。若此人不除,迟早有一天南岳会走向灭亡。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大臣,此时个个面色惶恐,大气都不敢出。
聂硕冷笑,深不可测的黑眸寒气逼人的巡视着殿下之人,道“传本王口谕,刑部侍郎周清勾结乱党,以权谋私,意图造反。故,全家上下一百三十四口灭全族,通通除以车裂!”
车裂,顾名思义就是将人用马车硬生生撕成两半,形式惨烈,手段极为残忍,乃十大酷刑之一,其中之苦,无人能够想象!
闻言,聂远双腿一软,当即跌坐在地,一脸惊恐。
殿下百余大臣被吓得魂不附体,立刻将头伏地,对着龙椅上之人扣着响头,诚惶诚恐惊呼“聂王息怒——聂王息怒——聂王息怒啊……”
随意给刑部侍郎安了一个通敌叛国的死罪,聂硕便堂堂正正将他除以极刑,朝堂之人,眼睁睁的看着昏死过去的周清被侍卫拖下去,无一人敢站出来求情,皆以保命要紧。
聂硕倒是不以为然,慵懒的靠在龙椅上,黑眸淡然的扫视着其余五位尚书,冷道“看来,五位尚书大人年事已高,也是时候告老还乡了。”
五位尚书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颤颤巍巍向聂硕叩首,道“谢王爷体恤……”
“皇兄以为呢?”聂硕侧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提心吊胆的聂远。
聂远脸色泛青,双眸惶恐,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全……全凭聂王做主……”
聂硕侧过头,对着众人道“既然皇上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办吧,本王已经选了五位不错的尚书,明日本王就让他们上任。”
再过不久,可能满朝文武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换成聂硕的人。到时候,就算天皇老子下界,也回天乏术,要想扳倒聂王,怕是比登天还难。
“各位大臣可还有事启奏?”聂硕笑得不怀好意,却也一脸冷意。
众大臣拱手做拜,皆是低头不语,大气也不敢出。
聂硕一声冷笑,长袖一挥,绝寒道“既然无事,那就退朝吧。来人——将皇上扶回寝宫好好歇着。”
他侧过头,冲着聂远笑得深,道“皇兄贵为天子,可要养好龙体,只有身子好了,这张龙椅才坐得稳,可懂?”
“朕……朕知道了……”聂远惊魂未定,好半天才颤颤巍巍的开口。
聂硕闻言,又是一阵仰天长笑,起身,潇洒的走了……
刚过巳时,烈炎服下药,又得去聂硕的寝房内站岗。原本这活儿不该她干,但这些日子聂硕脾气暴躁得很,喜怒无常,守夜的侍卫已经接连着死了好几拨,王府内外闹得人心惶惶,她也不想事情越演越烈,只得亲自上阵。
知道聂硕这几日找不着她心情不好,柳如月、含烟二人也被冷落。她提着一坛酒就直冲冲闯入他的房里,正巧碰上聂硕呆坐在桌前品酒。
一见烈炎,他眉心一皱,不悦了“私自闯进本王房内,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
烈炎轻轻一笑,走近他,将酒坛往桌上一放,道“若王爷真要处死属下,以王爷的功力,进门的时候属下就该死了。”
“你倒是会贫嘴。”他一声冷哼,独自饮酒,不再理她。
烈炎淡然的看着他沉冷的俊脸,呆愣片刻,忽而又道“一个人喝酒有何意思?不如属下陪着。”
说着,她居然就自己坐下了,扯开酒坛的盖子,往桌上的酒杯倒酒。岂料,酒还未进入酒杯,就被聂硕拦下了。
烈炎一愣,抬头时,正好对上聂硕冷若冰霜的眸子。
他道“既然陪本王酌酒,那要杯子何用?”
他一挥衣袖,桌上酒杯连连碎在地上。霸道的抢过她手中的酒坛,放在唇边,一饮而尽。
白酒顺势而下,有入肚的,也有洒进胸膛的。烈炎就呆站在一旁清淡的看着,没有阻止。
少顷,一整坛酒就化为乌有,他的脸也染上了红晕,有了几丝醉意。
“来人——拿酒来!”似乎觉得不过瘾,聂硕一拍桌子,就冲着门外大喝。
不多时,侍卫立刻送来了两坛酒,又恭敬的退了下去。
聂硕二话不说掀开酒坛,又欲喝,却被烈炎拦住。
她淡淡道“王爷何必如此?”
“你有两个选择。”他冷冷道“要么陪本王喝,要么给本王滚!”
如此,烈炎便松开了他,任由着他将手中那坛酒饮尽。
她的双瞳清淡如湖,面容更是安宁得很,就连说出的话也是如此漠然“王爷觉着,为一个一面之缘的女子如此劳师动众,伤神费力很值得?”
聂硕有些醉了,俊美的黑眸开始迷离起来,坐在凳子上的身子也有些摇曳了。
他撑开眼,恍恍惚惚的看着面前之人,寒道“这世上,没有本王……得不到的女人!”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烈炎知道,聂硕权势胜天,被一个女子如此打败,他心有不甘,这佼佼的地位也不容许。但那只是一种占有,一种想要征服的**。
“呵……”他一声冷笑,撑住桌子醉醺醺的站起来。
迷蒙的眼神,微红的俊脸,还有那散在两鬓的墨发,无时无刻不在刻画着一个绝美的男子。
他狂妄、自大、强势、冷血,却又如此多情。
透过那双深邃而迷离的黑瞳,面前站立的瘦小男子,突然就开始慢慢的……慢慢的变了……
变成了一个绝色倾城,令他神魂颠倒的女子……
“是你……是你……”迷迷糊糊之中,他忽然一步步朝着烈炎靠近,烈炎瞳光一洌,连连后退,背部不小心抵到墙角,撞到伤口,疼得她倒抽几口凉气。
……
023。旧患复发
“本王找得你好苦。”他醉笑着,一把握住烈炎的双臂,双眸一张一合。
烈炎皱眉,后背的伤口疼痛的厉害“王爷,您喝醉了,属下是您的侍卫!”
醉的一塌糊涂的聂硕哪能将她的话听进去?依然自顾自的看着她,道“为什么要躲着本王?只要你跟着本王,本王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本王让你做王妃,只要你答应……本王甚至可以立刻改朝换代,让你母仪天下、宠冠六宫!”
“王爷,您醒一醒,属下不是您要找的人。”烈炎皱眉,想要推开他,奈何聂硕抱得她太紧,她身上又有伤,根本抵不过他的强劲。
“本王要你……”他的声音沙哑起来,看着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抱着她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
烈炎挣扎着,想要用武力推开他,但却按下了自己那份冲动。现在的她必须得冷静,万万不可胡来,若乘着聂硕醉酒而伤了他,那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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