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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盛宠:一品废材太嚣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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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让你要领教我苍狼毒尊座下第一大弟子的毒术!”
  墨非白毫无形象的大笑,引来了堂上本在侃侃而谈的两个男人的注意。
  “怎么回事?”
  老丞相带着浑厚中气的声音在这院落响起。
  墨非白和紫幽回眸,却正见老丞相和澜月千泽立在门槛上,澜月千泽见紫幽不住地打喷嚏,眸色一深,已经快步到紫幽身边,一把扯住她正要往脸上挠的双手,低声喝止,“不要挠!”
  “表哥给我下了毒!”紫幽听见他有点凶的语气,哼唧着发话,语气很平常,却带着淡淡的娇嗔意味,水润的眸子看向澜月千泽,看得澜月千泽心头一荡。
  “什么混账东西!给自己表妹下毒!”老丞相破口大骂,指着墨非白的鼻子,手指都颤抖了起来。
  墨非白看见两人气场不对,尤其是澜月千泽眼神落在他身上,眼中的冰冷让他感觉充满了杀气,表妹夫好可怕,他哭丧着脸,“我明明也有中招……”
  说着还往俊脸上没散去的红晕处指了指,想要让他们看看自己中痕痒粉的痕迹,谁知两人都不看他,澜月千泽冷哼一声:“解药!”
  在两人的压制下,墨非白才不情不愿地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给澜月千泽。
  澜月千泽捏着那药丸递到紫幽嘴边,紫幽小舌快速地卷了进嘴里,湿润的舌尖划过澜月千泽修长的食指,带来阵阵酥麻,让他看紫幽的眼神更加幽深,让他忍不住放柔了语气,小心翼翼地搂着怀里的人。
  “还痒吗?”
  老丞相朝旁边的墨非白使了个眼色,墨非白识趣地退了出去,老丞相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如何能不知道这小两口这些个日子在闹不快!幸得墨非白错有错着,现今两人该和好了。
  只是一出来,老爷子便一把拧住墨非白的耳朵,“下毒!让你给你表妹下毒!”
  “爷爷!我今年二十了,您老不要捏我耳朵!”
  身后传来一老一少的对话声,两人充耳不闻,只静静地对视着彼此。
  澜月千泽的眸中犹如映了一潭湖水,波光潋滟中尽是紫幽俏丽的面庞,煞是动人,紫幽面上还有因为痕痒没有褪下去的红晕,莫名地平添了一丝妩媚。
  澜月千泽低头,眼神掠过她头上正摇曳生风的发簪,眸色越发的温柔,也有着愧疚,他知道紫幽有心事,本该等她自己说出来的。是因为那日看见雪祁与她的画面,而这个女人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想到雪祁都知道,他却不知道,他才会生气得逼问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紫幽紧紧地攥着澜月千泽的衣领,难得他们今天的气氛如此和谐,可是一向冰冷的她,此刻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许是洞晓了她的内心,澜月千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个轻盈的吻落在她面上还带着红晕的地方,笑得美艳不可方物,“这里还痒不痒?”
  紫幽见他一笑,仿若千树万树梨花开一般,心神忍不住微微一荡,低喃一声,“妖孽!”
  听见这句话,澜月千泽忍不住爽朗一笑,往日的阴霾一扫而过,眼神望向她美眸下因为娇羞而荡起的红晕,“这里也红了,是不是解药失灵了?”
  随即一个吻落了下去那霞红的地方,紫幽知道他在打趣自己,面色更加红润仿佛能滴出血来,“夫人这般害羞可不行,以后怕是有让夫人更害羞的事!”
  这夜,澜月千泽难得的没有半夜回来,紫幽也没有睡,这是自他们吵架之后第一次相拥而眠。
  澜月千泽半夜醒来,却被紫幽的喃呢声轻轻地怔住了。
  他听见她满头都是细细的香汗,不住地摇头十分无助,紧闭着双眼十分不安,眼中渗出了泪水,她胸前的衣襟已经汗湿,双手紧紧地捏住衣摆。
  “千泽……不要恨我……不要……”
  澜月千泽将紫幽的小手摊开,轻轻地抚摸着她因为太用力,而被指甲抠红的肌肤,他眉心紧紧地蹙起,他知道紫幽到底困在什么梦魇里面,因为他也一样,灵力从她的掌心慢慢地渡到她身体里,替她安稳凌乱的心神。
  被暖暖的灵力包裹着,紫幽眉头慢慢地放开,身体也慢慢松了下来,似乎没有再做噩梦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治疗旧疾
  这夜,澜月千泽却是没有再睡,一直躺在紫幽的身边,灵力包裹着她,不让她被梦魇困扰。
  到了第二日,紫幽睡得特别晚,因着昨晚没有梦魇的困扰,精力充沛。她抬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男人,在他眉心印下一吻。
  前两日,紫幽已经在金方神医的帮助下,找到了熬制解药的方法。
  这会正在厨房里面熬制药物,身后传来推门的声音,前面药炉烧起,紫幽熏得眼泪簇簇掉了下来,她只当是谷雪又来帮忙,便道:“谷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在熬什么?”低沉好听的熟悉男声响起,让紫幽身体一怔。
  她转头看向背着光的澜月千泽,隐在黑暗中的脸庞,是她闭着眼都能够描绘出来的,她笑道:“给你熬的解药!”
  澜月千泽上前来握住她正在给药炉扇风的手,没进他的大掌中,另外一只手拥着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伟岸的身躯将她完全笼了起来,紫幽听见他声音低低沉沉的,却十分好听:“幽儿,我知道你和我一样,也会梦见那些奇怪的梦境……”
  他怎么会知道?难道她昨晚有说了什么梦呓?
  紫幽心头猛地一紧,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住了,她没有被澜月千泽握住的手轻轻地抖动起来。
  “那些梦,断断续续却只有几个片段,我只记得我和你最初兵戎相见,最后我们彼此爱慕。”
  “结局是好的吗?”紫幽颤抖着问,鼻头有些发酸,想到那日雪祁跟她说的话:你忘了是你亲手杀了千泽的?澜月千泽说他们彼此爱慕,却没有知道结局,紫幽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嗯!”澜月千泽沉吟了一下,眸中景色如云卷云舒,最后洒出一片星光,点了点头,帮她熬起药来。
  紫幽抿唇不语,心绪不宁。
  期间,有弟子来找澜月千泽,他便先离开了。
  紫幽才惊觉,方才和澜月千泽的对话惊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蔺王爷,你真的打算在羽国成亲吗?”老丞相柔声问道,虽然平时澜月千泽让他们唤自己做千泽,他们觉得这是王爷性子谦和,这样叫亲切,便随了意。但毕竟是一国的王爷,这成亲竟然不在本国,而在这异国,似乎不合俗理。
  澜月千泽点了点头,一下子便明白了老丞相想要表达的意思,“幽儿,和东澜将军府不亲,在这羽国成亲,有你们见着,她会更开心。皇兄那边,他向来明白我性格。”
  老丞相虽然觉得不妥,但却十分欣慰,如此为紫幽着想的夫君,定是这外孙女前世修来的福气。
  门外捧着刚刚熬好的汤药的紫幽,手中不觉抖了一下,汤汁洒了出来几滴。有你们见着,她会更开心……紫幽细细地品味着这句话,干涩的眼睛眨了眨,推门而入。
  “幽儿回来了!”老丞相见幽儿进来,便呵呵笑道,“那我就先回别院去,再同老婆子商量商量幽儿的嫁妆!”说完,朝着紫幽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老顽童的样子。
  “怎么过来了?”
  这里不是卧室,而是澜月千泽平日里处理堂中事物的房间,暂且称作书房。
  “药熬好了!”紫幽时刻忘不了上次他在玄极之巅因为她受伤,太过心急而吃了增玄丹最后凭借一己之力打败了魔兽麒麟的事,如果当时不是有金方神医特意准备好的备用药丸,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而紫幽当时昏迷了,后来发生的事都是谷雪告诉她的,那日谷雪讲的绘声绘色,连澜月千泽面上如何紧张的表情都一字不落地告诉紫幽。说着堂主对夫人有多伤心,谷雪眼中慢慢是惊羡,紫幽倒是听得一番心惊肉跳。
  心中对澜月千泽的旧疾十分,忧心所以,一采到焱烈草,紫幽便忙着给澜月千泽熬药。
  如今已经将药分好了,只需连着熬制三天,并服用三天,这病就可以根治,想到澜月千泽先前每半年便受这病的折磨,却没有想过真正去找可以根除的药,而是一直压抑着病情,紫幽就不由得拧眉,这男人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若是有一日她真的灰飞烟灭……
  紫幽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心头一惊,手心微微渗出汗来。
  “这药……”
  澜月千泽没有看见紫幽的不自然的神色,而是低头看了眼那碗黑成墨水一般的汤药,还散发着阵阵恶心的气味,眉头不由得拧起来,脸也微微地皱了起来。
  紫幽不由得轻笑,忍不住戳了戳他的眉头,“若是弟子知道他们眼中冰冷高贵的堂主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要大跌眼镜!”
  “堂堂异樊堂的堂主竟然会怕喝苦药!”
  银铃般的轻笑声从紫幽嘴边溢出,澜月千泽被她取笑得竟然隐隐有些不自然,璞玉般的面上浮现出几朵红云,他一时恼羞成怒,眼角划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大手往紫幽腰上一掐。
  “啊!”
  紫幽惊叫一声,只感觉腰上一阵酥麻,忍不住睁开眼睛,嘴里已经快速流进浓烈的苦涩,苦得她皱起了眉头,连连吐舌头。
  “哈哈哈!”紫幽如此姿态带着几分女子娇弱的可爱,惹得澜月千泽大笑起来,开阔的眉眼上尽是炫目的笑意。“我没记错的话,幽儿也是最怕喝苦药才是!”
  “我是女子,怎么能和你比较呢!”
  紫幽反驳,趁着这个空挡,将碗中的汤药全数灌进澜月千泽口中,来不及咽下的药汁顺着他曲线完美的下巴顺流而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汤药。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女子,平时这么要强!在我身边可以软弱些,我才能护你!”澜月千泽将她往怀里一拉,嘴角还挂着墨色的药汁。
  紫幽一怔,面上一时闪现了哀恸之色,从怀中抽出手绢正要替他擦拭一番,澜月千泽猛地握住了她的手,紫幽抬眸,一时惊住了。
  药效竟发作得如此之快!
  澜月千泽眸色赤红,俊脸上扭曲着,印堂隐隐地发黑起来,他握着紫幽的手力气逐渐地变大,仿佛要将紫幽的手腕捏碎一般。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治愈
  紫幽的惊呼声惊醒了澜月千泽,他瞧着她眼中的痛色,眉眼闪过一丝懊恼,松开了对紫幽的钳制,身体此刻的感觉比原本发病还有痛苦上十倍。
  身体一时冰、一时热,冰火两重天让他一时如同置身冰窖,又坠入火炉,十分难受,再加上无数毒虫啃噬的苦痛之感,让他痛苦得低沉地呻吟了一声。
  嘴角隐隐地渗出了血来,紫幽才惊觉他为了让自己的身体的痛觉轻些,竟然试图咬着自己的舌头,转移痛感。
  “澜月千泽!张嘴!”紫幽惊叫一声,澜月千泽此刻眸色十分痛苦,红云翻滚在他眼中,带着毁天灭地的嗜血气息,紫幽一时慌张,将澜月千泽下颔钳制住,伸出柔荑……
  看着紫幽隐忍的神色,澜月千泽忍着最后一丝神智,将紫幽用来防止他咬舌的小手抽了出来,上面鲜明的牙印已经渗出了鲜血,紫幽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面色褪去了焦躁,变得冷静、从容。将托盘上的金针取出了一根出来。
  这金针是她这几日特意准备的,医书上有写如何针灸,能够减轻发病时的疼痛之感。
  一层层的外衣脱下,澜月千泽肌理分明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紫幽来不及多想,手法十分迅速地在他身上找到穴位,脑海中快速浮过医书上说明的人体示意图。,手法快、狠、准。
  澜月千泽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微微了晃了神。
  一转眼澜月千泽已经被扎成了一个大型海胆,最后一枚金针,紫幽眸色一狠,扎在了澜月千泽眉间。澜月千泽沉沉地闷哼一声,昏睡了过去。
  紫幽反手抹了把额上的虚汗,幸好,一步都不错。
  这药要连续服用三日才能完全地让澜月千泽年少因为灵力过盛,而冲撞断开的脉络复位。
  接下来的两日,澜月千泽都在卧室中卧床不出,倒不是他不想起来,而是用药的过程似乎将他整个身体软化了一般,无法动弹!
  最后一日,澜月千泽情况已经好了许多,身体似乎已经不排斥这针灸和药物治疗了。三日来的痛楚可以说是持续着减轻了。
  此刻的他,正好整以暇地等着紫幽去给他扎针。
  这不,紫幽才刚进门,就听见澜月千泽慵懒的声音:“夫人,为夫腰酸悲痛的,要不先来锤个肩再扎针吧!”
  紫幽手中端着放金针和汤药的盘子,抬眼正要剜他一眼,一抬头,瞧见眼前的人,却忍不住咕咚一下咽了口水,怔住在原地,只有手中的盘子微微一抖,差点将金针全抖了出去。
  只见澜月千泽趴在床上,上衣已经自己手动去除,墨发没有束起,自然的搭在肩后,精壮的腰没有一丝赘肉,肌理分明。此刻的他半眯着眸子,瞧着紫幽,嘴角翘起,似乎是在欣赏她这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如此的男子真是……赏心悦目!不!是妖孽!
  此刻的他,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冰冷孤傲,不是人前的王者,现在倒是慵懒高贵,只是一对上他的眼睛,还是会觉得他的芳华潋滟中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息。
  紫幽平和了气息,缓步到他身边,往他腰上用力一拍,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澜月千泽却低低地吟哦了一声,“舒服……”。他半眯着眸子瞧着她害羞的样子,心头微微荡漾在她的梨涡中,他最喜欢她被逗得害羞,又无法反驳的样子,煞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一亲芳泽。
  “起来!喝药!”紫幽忍不住剜了他一眼,说到后面又放柔了语气。
  澜月千泽压根不听她的话,侧过身来,单手支着脑袋,半抬着眼睛瞧着紫幽,媚眼如丝,眼下是无限的风情,“夫人,喂我……”
  诱哄的语气听起来格外的魅惑人心,在紫幽的心中犹如投掷了一颗小石头一般,紫幽忍不住拿起汤勺,喂了起来。
  这是一副和谐得让空气都舍不得惊扰的画面,阳光透进窗户,照在两人身上,两人看起来如此的圣洁、不容侵犯,也是如此的般配……
  拿起银针给他针灸穴位的时候,澜月千泽是背对着紫幽的。
  紫幽却在握着金针正要往他背后穴位扎下去的时候,机械地定住了,她的手在疯狂地颤抖着,瞳孔收缩,眼中的恐惧如潮,一层一层的将她吞噬。
  “怎么了?”澜月千泽见她迟迟没有下手,睁开眼睛,疑惑问道。
  只是随着他视线下移,他眸中也出现了难以描述的惊诧。
  他看见自己的身体此刻被暖暖的金光包围着,一缕又一缕的灵力游走在他的身体里,他可以清晰地看见每一根破损的脉络如何移位,复位,贯通。
  身体此刻如同是半透明一般,却只能看见脉络的修复还有……
  丹田处一颗晶莹剔透的玲珑珠,玲珑珠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晕,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澜月千泽第一次发现自己体内竟然藏着一颗如此的灵珠,这灵珠为什么会藏身在他的体内?是谁人所为?
  无数的问题快速地掠过他的心头,以至于他没有看见紫幽那惊恐的眼神。
  雪祁说的是真的……她用自己的一缕元魂将澜月千泽的记忆封印在他体内了……
  “嗯……”澜月千泽低低的呻吟声唤回了她的神思,他眉头已经皱起,眼神赤红,药效开始发作了,紫幽一凛心神,稳了稳手中握着金针的食指,熟练地落下到每一个穴位上。
  不过两刻钟,澜月千泽的眼睛慢慢地恢复到深邃的墨色,身体的疼痛之感已经荡然无存,身体幽幽的黄光映着里面完整的脉络,一点一点地消失,同时,玲珑珠又一次隐藏在他身体深处。
  随着玲珑珠的消失,紫幽的神色也跟着低沉起来。
  澜月千泽却没有发现,面上有着强烈的因为摆脱旧疾的喜悦,翻转赤裸的上半身,一把将紫幽压到床上。
  “在想什么?”他低沉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紫幽一抬头,便对上了他因为深情而显得更加深邃的黑眸。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太后
  “想你的病终于治好了!”紫幽扯开一抹笑意,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是啊!还得感谢夫人!”澜月千泽说着,嘴角翘起,“为夫给夫人送上一份大礼吧……”
  “谢礼就是为夫一记香吻吧……”
  紫幽被他一脸认真的表情逗得笑了起来,娇嗔了一句,“不要脸……”
  话还没说完已经淹没在一记深吻当中,紫幽闭上眼睛,睫毛动了动,主动地配合着这默契的一切。
  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嘎嘎……”
  卧室的窗沿上不知何时立了一只上次澜月千泽口中所说的,异樊堂穿信专用的湾灵鸟,此刻一双好奇的鸟眼正眨巴着盯着床上两人,仿佛在问你们在干嘛?
  柔情蜜意的一个吻还没来得及加深,就这样被人硬生生地打断,扼杀在摇篮里,澜月千泽眼神一恼怒,随手抄起手边的一枚金针射过去,精确得将湾灵鸟头顶的羽毛剜去了几分。
  吓得它倒在地上,不住地抽噎起来,似乎吓得不轻。
  “快去看看什么事?”紫幽觉得好笑,不由得推了推伏在她身上的人,催促他。
  澜月千泽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下床,带着一脸的郁闷与不爽,低头瞧了眼脚边害怕得缩到墙角的湾灵鸟,却在看见它额上特意人工标注的红色印记后,眸色一凝,快速将湾灵鸟口中的信件取了下来。
  紫幽此时已经从起身走过来,轻声问:“什么事?”
  却见澜月千泽眉宇中带着厚重的担忧,沉声道:“我母后受了点伤。”
  “严重吗?”紫幽担忧道。澜月千泽有些诧异,她竟然没有惊讶他母后,却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母后的伤势。
  其实紫幽是有些惊讶,她只知道先帝在授位之后,没过多久就病逝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关于太后的传言,但每次宫宴都没有太后出现,她自然也知道太后不在宫中。“太后现在在何处?”
  紫幽伸手抚平澜月千泽紧皱的眉头,顺着她的手势,澜月千泽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这倒是成了两人只见默契的一个习惯。
  他缓缓解释:“母后从父皇病逝之后就到红尘观吃素念佛,想来你该是不知道母后的存在,毕竟你还没出生,母后已经隐居红尘观。这是我派在母后身边的亲信的来信,说母后在后山采风时脚下一滑,竟从山上滚了下来!”
  “我和你一同去红尘观看看太后伤势吧!”紫幽握住了澜月千泽微微有些凉的大掌。
  澜月千泽回头,和她对视了片刻,眉眼开阔了起来,隐埋了那一抹忧色,道:“正好让夫人见一见未来婆婆。”
  毕竟不知道太后的伤势如何,紫幽和澜月千泽加紧速度,一收到信件,便给老夫人、老丞相打了声招呼,开始收拾行囊,叫人备了辆马车,便匆匆地上路了。
  说来红尘观离这冀城也不远,就在东澜边境与羽国交界的位置,马车加速点的话,也只是两日的路程。
  何况两人还不是坐马车的,而是唤出魔龙啸天,一路逆风不过三个时辰便到了红尘观。马车此时还在羽国境内的羊场小道上,边驮着行囊,咕咕前行。
  红尘观,处在这墨韵山巅上,建筑朴素典雅,毫不奢华,却十分庄重肃穆。
  这里不是想象中的和尚念经的地方,或是尼姑庵,而是一处招收学子修炼灵力的圣境,无数寻求安静环境以助灵力晋阶的人都会慕名到这里来。
  这里人杰地灵,是隶属东澜的一个人间仙境般的存在。
  而太后之所以会选择回到这里来,恰恰是因为当初太上皇在此处修炼灵力晋阶,两人一见钟情,太后身份尊贵,是当时支系庞大一个灵力家族的主系嫡亲血脉,地位竟比一般大臣嫡女还要高上几分,凭着家族的地位,太后毫无疑问成了当时的皇后,随后如此一个庞大的家族,竟毫无因由的走向了没落,太后凭着皇上的宠爱,虽是地位不动半分,但是皇上的离开对她的打击十分大,太后一病不起,行将就木之时,只求着能够回到这红尘观中来,但是奇迹的是,来了这红尘观,太后的身体竟渐渐的复原了。
  当时,现在东澜皇帝澜月陇和一干臣子们,只道是这墨韵山上红尘观中仙气汇聚,能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妙效。甚至有人称这里的空气都能够妙手回春。
  每年想要上山的人都十分之多,但真正能够寻得到上山的路的人却是十分之少,人们往往去到山腰,便被这天梯石栈相勾连,百步九折萦岩峦的山势给折服,原路返回的人不再少数,但也有不少人凭着毅力成功登顶。
  紫幽到了山巅看见眼前的景象时,才真正明白了,诗中的境界。
  何谓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形容这墨韵山,亦是销魂而已。
  奇松怪石,浪花激流,如此仙境着实让人流连忘返。
  眼前是一桩古木雕制而成的沉重牌匾,珠帘碧翠垂在牌匾上,随着威风玲玲作响,十分有韵味,上面写着的“红尘观”三字,如同天然雕刻一般,龙飞凤舞,让人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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