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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师尊萌徒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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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拳打的天遥还没回过神来,第二拳又揍的天遥又倒退了几步,被脚下的酒坛绊倒。
‘哐啷’一声,酒坛倒地,碎了,美酒流了一地,酒香四溢。
天遥坐在一地碎片和酒香中,前一刻还是懵懵懂懂,下刻却大笑起来。
是大笑,是狂笑,笑的痛快,却不快乐,笑声除了无奈,还有不悔和坦然,有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不好情绪,有时候不能哭,笑也是一种很好很的发泄手段。
放肆的笑了一场后,天遥用衣袖抹了抹嘴角被天铮打出来的血渍之后,很平静,十分的平静。
“二哥想问什么?”
毕竟是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人,也许他有他的苦处吧。天铮的声音苦涩:“师尊、天沉、还有那个孩子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让我怎么告诉你?你让我如何开口?”天遥又道:“何况告诉你了又能如何?”
“是呀?我又能如何呢?”天铮自问,若是早些知道的话……
“二哥刚才是有在想杀了我替师尊清理门户吧?”天遥一语惊人,二哥的性子他是太清楚了。
“天遥……”天铮有种被人猜透而不适的感觉,清理门户的想法在他的脑中一闪而逝,但是的确存在过的。
“虽然表面上看来温文如玉,但是二哥的个性和处事手段我会不清楚吗?你比谁都看重仙宗的名声和师尊的名誉,若是告诉你天沉曾是师尊的妻子,莫儿是师尊的亲子,你会如何对待他们?”天遥轻冷一笑:“杀人灭口吗?”
天铮心中凉意森然:“想不到在你心中二哥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天遥前所未有的认真:“就算就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不允许他们母子受到半分的伤害。”
“你……”天铮心情一重:“如此护着他们母子,你真是魔帝派来的卧底吗?”
而后这卧底潜了百年,竟无人发现,想想都让人不寒而颤。
“六年以前,我待你们都是真诚的。”天遥坦然:“不管我是被谁刻意引进仙宗,但是化灵和本体分开的那段时间,我什么都不记得……”
“原来大哥和天若的无心之为竟凑成了此事。”虽然欣喜此事天遥是无心被人利用,但是他能如此心安理行的倒向魔帝一边呢?
“师尊的百年养育教导之恩和我们的兄弟手足之情竟比不上那魔帝的有心利用吗?天遥你真是糊涂。”
天遥轻然一笑:“并不是这样的,那魔帝又算的了什么呢?虽被他利用,但记忆恢复的我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
“天遥,你……”天铮言语又止,如脱力一般:“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我其实是师尊送给天沉长公主的新婚礼物……”
院中梅树之下,两人坐凳长谈。
岱舆岛上全是竹子,送给自己新婚妻子一棵桃树做新婚礼物,大概只有师尊才能做的出来。
而天沉是魔族的长公主,下面还有两个弟弟,最小的一位便是魔帝东皇九殃,另一个在人间失踪,为了寻找失踪的二弟,长公主才来到人间,因为选择的来人间的出口是至阴至寒的岱舆岛,而岱舆岛是紫逸神尊的掌辖之地,所以被紫逸神尊发现。进而相知、相恋、成亲……
而桃花受到天沉长公主的法力影响便有了自我的意识,成了他们婚姻的见证人。
只可惜,这段婚姻只维持了短短的一年多,却因为不知明的原因劳燕分飞。
“是何原因?”天铮追问。
天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敢肯定的是莫儿就在那个时候有的。”
上仙、上神有子息是很困难的,除非有万万功德,师尊是上神,天沉虽为魔族公主,却是东皇神族嫡氏,生子虽非不可能,但是短短的一年……
那难道借出大海龟补天柱之功?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我的记忆恢复之时,天沉长公主变成了现在的天沉,而师尊似乎已经忆不起往事了。”天遥语气一重:“中间肯定发现了许多许多我不知道的事,但认真查起,竟无半点痕迹……”
“是被人刻意的瞒下了吗?是谁有力量瞒下如此大事?”天铮神色凝重。
“魔帝陛下也在查,此事牵扯不小……”
“他?”天铮有种不好的感觉:“他不会趁火打劫吗?”
“他答应过我不会为难师尊,他只想要回恢复记忆长公主和莫儿。”天遥深深的看着天铮的眼睛:“而且有魔帝陛下在,我也放心。”
若是天沉和莫儿有个三长两短,魔帝陛下一定闹的天翻地覆,而仙宗和师尊首当其冲。
第93章 此去经年
若是天沉和莫儿有个三长两短,东皇陛下一定会闹的天翻地覆,而仙宗和师尊首当其冲。
“这也是你以前不愿告诉我,现在又愿意告诉我的原因之一?”天铮心中明白,天遥在警告他,莫对天沉和莫儿出手。
“以前没有告诉二哥有一部原因是怕二哥会伤到他们母子,现在告诉二哥是因为有东皇陛下在,二哥不敢轻举妄动。”天遥自是坦诚相告。
“我伤到他们?”天铮微微一笑:“以天沉现在的修为,我能伤到她的可能性也不大。”
“伤害一个人的方法难道只有身体上的伤害吗?”天遥摇了摇头,对天铮的防备之心还是很重。
天铮定定的看了天遥一眼,他的意思他明白:“你要我保证不伤他们吗?”
“二哥一诺千金,若是得了二哥的保证自是最好不过了。”天遥打是蛇上棍,讨了个保。
“我该庆幸你还信任我吗?”天铮悠悠一叹,伸出左手指食与中指向天起誓:“我保证不会伤害天沉与莫儿。”
天遥满意道:“都说聪明人难见真心,但是二哥的保证,我相信了。”
“天沉和莫儿对你来说算什么?”这一刻天铮好奇了。
“我是受天沉长公主的法力影响才化灵的,对我来说天沉便是我的母亲,莫儿是我的弟弟,不管有没有师尊,这些都不会改变的。”天遥毫无保留的宣告着自己的立场和感情:“即使在没有记忆的醉酒之时,莫明其妙的叫天沉那声‘娘’,现在想来,应该是感情一直都在吧!”
记忆没有了,但是感情一直都在,师尊难道也是这个样子吗?所以对天沉一直那么与众不同。
“你们想怎么样?”天铮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这件事你们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肯罢手?”
“东皇陛下一直寻找让天沉长公主恢复记忆的办法,照他的意思,只是天沉恢复记忆,一切都可以不追究。”天遥皱眉,这个结果太不负责任了。
“师尊的记忆他不管吗?”
“不管。”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也无所谓吗?”
“无所谓。”
“那莫儿呢?他是师尊的儿子。”
“莫儿的全名叫东皇莫觞。”
竟然随了母氏一族姓氏。
“哈!”天铮轻笑一声,有一点点讥讽的笑意:“这么急忙的想了结此事,是掩盖什么?是想撇清什么吗?”
“以前我也这为认为,但是我却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天遥神色凝重:“这件事的真相我们承受不了。”
就是这么矛盾,一方面不断有想知道真相,一方面又恐惧真相带来的冲击。
“此事既然开始了,便不是你们想停就能停下的。”天铮对未来并不乐观:“且不说当年发生了什么,你认为恢复记忆的天沉会这么轻易的对当年的事罢手吗?对师尊罢手?”
被炼化成凶兵的痛苦是怎样也无法抚平的,还有对师尊的感情,那几乎已经都了痴迷的地步……
天遥捂额,他不是没有想过以后的结果。
“东皇陛下答应过我,天沉一旦恢复记忆便马上带她回魔界……”
“天真。”天铮直接给了两字评语。只是语气显然没有刚才那么沉重了:“此事你们要好好的谋划,定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我看师尊对天沉也并非全然无情。”
要不然也不会闭关六年,只是为了躲着天沉。
“师尊当然对天沉有情,要不然七彩……”幻果的花粉也起不了作用,只是下面的几个字天遥聪明的吞下去了。
天铮当然也不是傻子,话以开了头,猜下去也不难,七彩幻果是除去情、欲,而它的花粉却有相反的作用。
“他也真是大胆,竟然用……师尊失去记忆不识情滋味,被你这么用花粉一引,不会吓到才怪。”
见天铮的语气中并无太多苛责,天遥着实松了一口气,二哥比他聪明许多,此事若有二哥相助定能事半功倍。
“二哥好似对师尊和天沉的事并没有那么反对了。”天遥小心的询问。
“以前是碍于师尊和天沉的师徒关系,现在师徒关系之前还有一层夫妻关系,而且还有了莫儿。”这件事早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他只能选择尽量弥补,还有护短:“天沉长公主虽是魔族之人,但毕竟是东皇神裔,匹配咱们师尊也算是门当护对。”
听了天铮这番话,天遥突然感觉聪明人都有一张可以一秒种颠倒事非,下一秒又能拨乱为正的嘴,而且如此反复多变的嘴,却还能让人无法辩驳,甚至心生敬佩。
“这么说来二哥是真的不反对吗?”天遥心中一喜:“二哥来帮我们可好?”
“我的反对有用吗?”天铮无奈一笑,又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可以看着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不会反对,但也不会插手,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对是错。
“还有什么事情会比师尊的事情更重要呢?”天遥虽然不了解,但是二哥只要不反对就是万幸了,让他帮忙本来就没有抱几分期望……
“那位东皇陛下总是喜欢让别人无意中被他利用,我因别的事情离开说不定正合了他之意呢!”天铮笑道。
说是不入局,你便不能奈我何,谁知我的不入局是因为身陷另外一个局中,而且还是我心甘情愿跳下进去的。
师尊,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你见过东皇陛下了?”天遥有些吃惊。
“嗯!”天铮点头,又道:“心计、城府颇深,但是贵为魔族之主,若半点心计和城府,我便要小看于他了。”
“他和二哥你一比如何?”天遥反问道。
“竟然拿他于我比,可见你并不排斥他。”
天遥干干一笑,毕竟东皇陛下与天沉长公主的关系摆在那里,加之对他也算不错,在那件事上,虽然师尊也没了记忆,但是怎么看来都是天沉吃亏比较多……
父母吵架了,孩子们都会忍不住偏向母亲那一边,而舅舅便是最好的‘盟友’。
见天遥久久不语,天铮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便问道:“莫儿本名的最后一个字是哪个字?”
天遥看了他一眼,师尊的儿子,他们多少都有些好奇心和想亲近之心,这个他能理解。
手指在石桌上一笔一划的慢慢写下‘觞’字。
“我一直以为是那个‘伤’字。”天铮喃喃,又问道:“这名字是谁取的?”
‘觞’有饮酒之意,‘莫’有不的含义,开始以为是同音的‘伤’字,便理解成莫要受伤,现在看来是不许饮酒了,这个名字天遥取不出来。
“东皇陛下取的。”天遥郁闷了。
“舅舅赐名字也是应该。只是东皇陛下对咱们师尊的态度有些奇怪……”虽然称不上是敌意,但也绝对不算是友好。
“莫儿也曾对我说过,东皇陛下从未在他面前提过师尊……提都不愿意提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恨……但是转念一想……”天遥又道:“若是我有个姐妹,这个姐妹被个一声都不吭的人拐走了,最后还弄得生死不明,没有打上门去,都算是我修养好了。”
“你这么一说也对,但是事情怕是没有这么单简。”说到姐妹,天铮便马上想到了天若:“此事还不能让天若知晓。”
“我明白。”
并不是他们不信任天若,只是天若的脾气他们太清楚了,此事还是让天沉记忆先恢复再说,一切让他们去烦恼吧!
“天若以仙宗的事务为紧要,而我也该去做我自己该去的事了,毕竟拖了这么久了。”天铮起身,抚平衣袍。
“何事?”天遥下意识的问道,当二哥决定要去做那件事的时候竟给他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天铮并没有回答,轻道:“帮我跟天若告个假,就说我回青丘一趟,少则三五十天,多则三五个月,也许……”
永远都回不来了。
第94章 天地有情
三十三重天,离恨天最高。
四百四十病,相思病最苦。
他如今已是半仙之身,虽上不了离恨天,但是这第九重天对他来说亦是不难。
来第九重天绝情宫来治他的相思病,这是笑话吗?绝对不是,他希望不是。
绝情宫的大门敞开着,里面却不见半个宫娥,雪白的大门,雪白的纱帐,雪白的地板,一切的一切都是白云的颜色,而云,有影无形,缥渺随风,却不自由。
当一脚踏进绝情宫,仿佛感觉自己置身一片白色的迷雾。
目光来回在宫中扫了几遍,无声无息,静寂的好似没有半点人气仙声,绝情宫是禁忌之地,但是它的主人一直都会守在这里。
“你是何人?既然进了我绝情宫,可是有目的而来?”一道平静的女声飘然,似与万物溶在一起。
而她就在站在纱帐之后,如影子一般的存在,如果她一直站在那里不出声,粗心一点的人根本发现不了她。
一眼望过去,面容平静到没有任何的表情,一身白色有仙宫衣,如墨的乌发,从头到脚从上到下都合理合宜,真如天庭所要求的无情无欲一般的典范。
明明是相同的容颜,但是感觉完全不对了,她还是他记忆中的繁叶吗?他记忆的繁叶虽然冷淡寡情,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如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如傀儡一般。
东皇陛下说她在受苦,是何种折磨何种苦难竟能磨掉人的灵魂,消耗掉所有的感情?
天铮看着现在的繁叶真是百感交集,虽触手可及,却如犹相隔千万里。他究竟做了什么?他现在又能做什么?
“在下是……”天铮想介绍自己,可是却不知用何种身份,我是你今生照顾的那个孩子;我是前世与你相恋引劫的人……
“原来是紫微星君驾临。”微微行礼:“繁叶有失远迎。”
天铮回礼的动作慢了一下,她忘记的现在的他,却记得他是紫微星君,这到底算什么?
“西王母娘娘已将星君的事详告于我,繁叶定会助星君顺利回归天庭。”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星君随繁叶前往忘情室。”
天铮心中顿时一阵一阵的寒气腾腾升起。他的行为,他的一举一动难道一直都在他们的掌控中?
西王母娘娘对她说了什么?她又知道多少?她答应了什么?她怎能说出帮他回归天庭这样的话?难道她不知道他无法回归天庭的原因吗?
注视前面的秀影,天铮心中微动,你真能忘情?你真能让你钟情你之人彻底了断吗?
“尘缘从来都如水,斩不断,理不清。”天铮默默的念着。
“莫多情,情已伤。”繁叶轻道。
本有几分安慰的话说的如念书一般,但是却在天铮心中燃起了新火种。
也许她并不像表现的这般无情无欲,只是看过太多太多了,看的太习惯了,反而没有太多的惊奇,所以表现的太过冷血,其是只是心冷罢了。
“哗!”一声,忘情室的大门被推开了,繁叶又抬头:“星君请进。”
天铮缓步入其中,又是一间雪白雪白的大房子,空洞洞的没有任何家具摆设,这种空旷让人心一下子也的空了一般,感觉怎么填都填不满。
‘吱呀!’一声,关门的声音在这个空间中声音大到产生了回音。
“星君请坐。”
看着房间是无桌无椅无塌,这是要坐到哪里去?眼睛一亮,却白衣仙姝就这么平平静静安安静静的坐在白色的地板上,却并没有显的不洁,一室全白,反而有一种神圣的感觉。
天铮也不是迂腐之人,也随性的坐在繁叶对面。
而这个时候该上茶了,但是这里没有茶,连水都没有。
“进了忘情室的大门,出去以后便会忘却所有的私情。”繁叶一字一字就的很慢,似是生怕别人听漏一般,眼睛眨也不眨的直视着他,平和无波:“你知道你来此处的意义吗?”
天铮定定的回视:“我知道,只是我来的意义或者与你们所想意义不同。”
“结果相同便好。”
繁叶可以肯定每一个来她这里的人都有一段或者几世的感情经历,但是无论多情深四海,情比金坚,从她这里出去之后都会忘的一干二净。
她是一个感情的刽子手,断在她手中的感情多不胜数。
“仙子可知道让我情陷三世的人是谁吗?”天铮试探又挑衅问道。
“我想我马上就会知道。”对天铮不友善,繁叶并不放在心上。
“我竟忘记了仙子有窥探他人记忆的本事。”天铮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讽刺。
“职责所在。”繁叶似乎对天铮的全然无感,让天铮顿时有深深挫败感。虽然接下九重天并非繁叶的本意,却不是忍不住的要用某些事来拭探她、激怒她、甚至想伤害她,借此来提自己在她心中地位的与众不同。
真的与众不同吗?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而繁叶平静无澜的态度和表情总是让他能想起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他的师尊。
师尊他的脸无表情无情、欲,是那种过尽千帆后的沉淀,经历千万事的平和,并非是真的无情,只是润物无声罢了。
而繁叶的无情无欲太过刻意,太过生硬了,仿佛是受了某种禁制不得不如此。
而这样繁叶更让他心生挑拨之意。
“仙子因职责所在便可以消除他人感情,窜改他人的记忆,了结这世间的痴男怨女,若无职责所在你便不会理会他们了吗?”
天铮这句问的巧妙,职责所在与个人意愿相驳之时,你会选择哪一个?若无职责在你是否愿从本心行事呢?
“世间万事万法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和道理,‘情’亦不过如此,因何而生,又因何而了,现在都尚未可知,但缘起终缘灭,有情终会无情,只是时间长短罢了。”繁叶抬头看了天铮一眼:“而我所为之事,只是因为怕某些仙人因多情误天下,虽有违因果,但终究不算大错。”
天铮仔细思量,有因才有果,如果种的因恶因,还不如早些了断为妙,而天庭有禁止私情一项,终究还是算不上是好是坏。
“仙子就不怕这样断人善因吗?”天铮又问。
“坏人姻缘,一切孽果皆由繁叶承担。”繁叶的目光落到她自己的左手背,看着手背上的某一点出神了,这句说的掷地有声。
那一刻,天铮感觉到她的情绪了。
“仙子不相信善因不相信能天长地久的感情吗?”天铮的目光也落到繁叶的左手,那只白皙如白玉的手轻然的放在衣裙之间,手指一直轻轻的抓着衣裙。
“若有真情,一弹指便是天长地久。若无真情,便是天长地久。”繁叶垂眸:“星君自是通透之人,何苦执着呢?”
她不曾爱过,但这一千年却看过太多太多,情为何物,只不过是时间的消耗品罢了。
就是因为天地无情,所以才能天长地久。
“那花开花落,潮涨潮落,日升日夕不断的重复是为什么呢?它们为何要如此?它们又何执着?它们为何不会放弃?是因为它们无情吗?”天铮语气并不强烈却认真的阐述着他的见解与理念:“花草树木、山水河山能化灵者不到千万分之一,只是这此无灵之物却向上天证明着它们的有情,对上天的有情,对人类的有情,对所有一切的有情,恒古不变。多情并非伴随着时间消逝,只是化作无言无语的天长地久。”
这番话引得繁叶久久的深深思,而她思考之时终于有了一点点的人气,不再那么虚无飘渺了,百年的信念,并不那么牢不可破,抓着衣裙的手紧了紧:“感情的开始难道不代表着它将会终结吗?”
“若是将一个人的生死看做了一个终结的话,我无法驳,人死了之后可以去投胎新生,但是没有以前的记忆与经历那便不是同一个人了,而我们仙神死了便是真的死了,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天铮言语一转:“但是许许多多的上神上仙最后归命之时都会将自己兵解成红雨降与天地之间,化作对万物的祝福。”
不是不爱,只是化小爱为大爱了。
“仙子可曾动过情?”虽然问的唐突,但是他绝不后悔这么问,在我之后,你可曾爱上过别人?
“不曾。”繁叶回答的自然,无喜无哀。
不识情滋味,却解别人情苦,情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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