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仙师尊萌徒妻-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非有一个结局不可,不然怎么担的起这天下帝王无本命星之责,天下帝王若气数贻尽,那随时都可能天下大乱。
但是他偏偏就这么不甘心,若他被她窜改了记忆而记不起她,那么他便希望她能借肌肤相亲之事能永远记住他,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累了,不想在做那个被人遗忘的人。
这次让我忘了你。
我却自私的希望你能永恒的记住我,仅仅是记住也好。
但是听到这让无耻要求的繁叶会打他一个耳光呢?还是会甩袖离去呢?他是这么猜测的,可是但没有,完全没有。
只是长长的沉默,是她在考虑什么。
然后她起身了,他坐着并没有抬头,只看到她穿着素白色的鞋子的脚,本以为她是要起身离去,但是,她并没有离去。
直到层层仙衣滑落在她的脚边,即使是果露的她,表情依然平静无波,仿佛在做一件最是寻常之事。
这算什么?到底算什么?她将他当成什么了?
荒唐的提议,荒唐的答复,荒谬的人生,造就这可笑又悲的一切。
怒气就这么袭他心头而来,她就这样轻易的答应了,还是说她是这么一个随便的人,可以轻易的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
一想到上任的绝情宫主沦为神姬,便让他不由得想到了最坏的地方。
这一世,她有多少个男人?
“虽然感情跟不上,但是我相信那记忆是真的,这是我欠你的。”繁叶仰着头说的无所畏惧。
有记忆,却没有了感情,所以才感觉欠他的吗?这么一想,他心中许是好受了一些。
“感情的事不能说清楚是谁欠谁的,也不能这种方法来还。”天铮苦笑道:“说了这么多,你终是不懂。”
“但这是我唯一能给的起你的东西。”繁叶声音轻如鸿毛:“你不要吗?”
对上她的脸,她的表情,她的不懂,他无法说出不要,现在他已不能乞求与她天长地久,但总想在她身上留下一些属于他的东西、他的痕迹,例如得到她,让她无法忘怀,也许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这个想法很疯狂,但是又很悲哀,不仅是他的悲哀,也是繁叶的悲哀。
身为姬考的他与繁叶有过数次的缠绵。
繁叶虽重塑灵身失去记忆,但是她数次窥探过动私情的神仙的记忆,男欢女爱之事见的自然也不少。
轻飘飘的吻带着温柔与绝望,落在她身上各处,吻的细致又怜异,但她感受妻他脸上的泪痕。真有的那么爱她吗?她不懂了,完全不懂了,但是此时的她居然想要回应他感情的念头,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但是她依旧没有那种东西。
将她扑到在白色的地板上,每一个吻,每一个抚摸,都倾注着对她所有的爱恋。
他们之间过了今日,再无未来。
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如记忆中一般喘息着,他甚至怀疑她又也是亦如以前同样的爱着他的。
牢牢的将她放在自己的心中,只是注定长久不了。
一个惊雷劈下,闪电照亮了他和她的容颜。
这时,借前闪电的亮光,看着她的面颜,看入她的眼中,四对相对……
他坚定不移的占有了她。
痛!
全是痛的感觉,繁叶默默闭目,泪珠顺脸颊滑下,换来的却是他更温柔、更疯狂、更羞人的对待。
她如一片无根的孤叶,被狂风吹上天空,吹上云端,吹向所有风想去的地方,时高时低,忽紧忽慢,一次一次经受着风的摇动、冲击,身不由己。
*
一片莲花瓣轻轻的掉落在莲池淤泥中。
一颗棋子被轻轻的放在棋盘上该走的位置。
一声轻轻的叹息之声。
“七魄可以重新长全?”西王母惊诧的看成着眼前与她对弈之人:“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东王公对自己妻子也是毫无保留:“七魄全无之人,就没有正常的人七种情绪,但是感觉还在,只要慢慢的与人类相处,受人类感染,慢慢会长回来的。但是仙神感情稀少,与他们相处长的自然慢些。”
这是在说繁叶吗?当时就是因为繁叶少了七魄才让她接下了绝情宫主一职,现在看来,真的好么?
“你怎么突然研究这个?”西王母取笑道:“这不是地府该管之事吗?”
“我倒没有真的去研究,只是突然发现本少了一魄的人,那一魄突然长全了。”
所以被他发现纯属意外。
少了一魄的人?是谁?还能有谁呢?
西王母心念一动,人选便在心中了:“你说的是……”
“你输了!”东王公突然打断,又岔开话题:”以后我不要找你下棋了,就算赢了你也太过无趣了。”
西王母掩嘴轻笑,她这个输的人都没有计较什么,他这个赢的人反而话多,但是这话他都说了千万年了,但还是每次说完就忘,下次继续找她棋下。
“若嫌我棋艺不精,你可以去找紫逸下棋呀!”
毕竟三界之中能在棋艺让他输的心服口服的非紫逸莫属了。
将棋子收进棋盒中,东王公头也不抬回答道:“紫逸在闭关。”
“闭关?”西王母又笑道:“他的修为未必输你,现在又闭关了,难道他想修到盘古大神那般有开天辟地的本领不成?”
东王公抬头看了她一眼:“紫逸的心思岂是你我能揣测的。”这句方罢,东王公突然小声神秘的问道:“当年的事,你……你参与了多少?”
“什么事?”西王母一下被问的雾霎霎的。
“魔族、紫逸、女娲族。”东王公又道:“你是怎么帮助他们算计魔族的,对为夫也不愿说实话吗?”
“我……”西王母听他这么一问,心中便是有气:“我当时只是在不情的情况下被娲皇讨去了一颗仙药,那仙颗被娲皇送与嫦娥了,但是然后却不知怎么流传成是我直接赠药与嫦娥……莫名的,我感觉我也被他们算计了……”
东王公听她这么一说,心中暗道:嫦娥本是娲皇参照宓妃公主的相貌做成的泥人,不但赋于了她生命还助她成仙,这其中的□□又有谁知晓呢?妻子怕是被他们拖下水了。
“这事恐怕还没完呢!”
两千多年前紫逸带着奄奄一息被女娲族法力所伤的魔族长公主来找他求治时他就知道这事完不了。
救人的方法虽然阴毒,耗去了紫逸一魄和与长公主相处的几年记忆,但还是保住了一线生机,这些年来他无意去查那女子的下落,但是总能有意无意的从别人口中知道她的消息。
‘公主剑’三个字只是大名鼎鼎,如雷灌耳,他就是不想知道也难。
“他们的事,我们还是不要管了。”东王公看着妻子不由得叹息,这世上的仙眷侣真有几对能像他们夫妻这般呢!
满目江山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你真能不管紫逸之事?”西王母心露悲苦:“我们这一辈的人毕竟不多了。”
天庭那位掌权者亲友皆远;东皇太一陛下只留下三个孩子,两个还生死不明;伏羲君上归命许久,娲皇的手段他们瞧不上,道无同不相为谋;如今同辈好友竟连一个手掌的手指都数不完。
可见活的太久并不是什么好事。
“君思?”
“嗯!”
“这么多年陪我,辛苦你了。”
“难道不是你陪我吗?”
第100章 惊变
绝情宫外的雷声阵阵,闪电刺目,宫里静寂无声。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宣告着这件事就此结束了。
背对着对方,他们将各自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回去。
奶色的液体从繁叶的腿根处滑下,滴落在地板上。
衣服穿至中衣,天铮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便喃喃道:“若是有了孩子……”
“不会有孩子的。”繁叶声音绝断,神仙有子本就困难,何况……
“我无七魄,自是不会有孩子的。”
“你竟无七魄?你为何没有七魄?”天铮大惊,仔细回想:“难道是在朝歌王宫之中……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繁叶仔细的翻着她自己刚获来的陌生记忆,还是不能将记忆中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统一,一开口又在讲故事一般:“不过是被挫骨扬灰吸食灵气,粉碎无神永不超生,本体却被姜尚师兄所救……”
所以她又在瑶池里呆了许多年才恢复,但是七魄是回不来了。
现在仔细想来,她竟有了惧意,她是不该有惧意的。
天铮心中悲痛,他恨自己竟护不了她,他恨自己无能为力,难怪她会对他全无感情,难怪她对本属于她的记忆也如此冷淡,七魄以失,此生便真如傀儡一般了。
而此时的他还如此欺她。
“你会恨我吗?”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繁叶摇了摇头,她没有恨那么强烈的感情与情绪,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很奢侈,只道:“我希望你应我之事能尽快完成。”
应她之事?一夜夫妻换得他洗情绝欲恩断义绝?
“你会记住我,对吗?”
“嗯!”繁叶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就够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天铮慢慢的闭上双眼,听她承诺他是高兴的,可是这时已经痛到麻木了,他没有多余的情绪来表现他的高兴。
“你动手吧。”
繁叶定定的看着他,站立而面对。
情、欲是一切祸害的根源,只要有这个根源在,一切旧事都会重演,所以一定要拔除。
记忆中所恋情系之人,只要忘记,便不再相恋。
一个为标,一个为本。
左手一指轻轻点在他的眉间,繁叶轻声如催眠一般:“你的情、欲我帮你拿走了,此生你再无痛苦了。”
左手指痒泛着淡色的光芒,从他额间似是抽走了什么,突然吸进她的左掌心中。
越是多情之人越是耗损她的法力,情根全系她身之人,这时也牵起了她身上的共鸣。
繁叶额间薄汗,左手微抖,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耗费她这么多的时间,从来没有一个能让她感觉时间这么难熬,又这么力不从心。
但是她不能认败,不能让她再意的人失望,这便是最后一个了,之后,她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她想回瑶池沉睡,毕竟做人实在太累太累了。
指间法力加催光芒万丈,与窗外的雷电相呼相应。
成败再此一举。
突然,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让繁叶眉头轻皱。
忘情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了,有数十名天兵天将模样的人闯了进来。
是值日君与他属下的值日天兵。
繁叶被外界打扰,心生不满,但此时又是紧要关头,此时撤回法力不但前功尽弃,而且还会对被施术之人造成极大的损伤,轻则神质不清,重则元神大伤。
所以繁叶并没有撤回自己的法力,天铮梦中一般,而且表情很不好看,似乎在做一个恶梦。
“值日君为何带人闯入我绝情宫?难道不知此处是天帝陛下设的禁地吗?”
“今日由小仙当值,却见绝情宫外天雷阵阵,已毁了绝情宫的主门,却还是不见仙子出门查看,小仙恐仙子有事,便禀明了天帝陛下,特来搜查,毕竟能引来天雷示警,可见这绝情宫正行有违天理之事,果不其然……”
见两人都是衣衫不整,难免让人有了不好的猜测。
“小仙会将所见所听到如实禀于陛下,而两位就随我去见陛下吧。”
“若我不愿呢?”繁叶心知此时绝不能收手,只求用语言拖些时间,只要多半刻钟,半刻钟就好。
“来人,将他们押下!”值日君大手一挥,两名天兵应声上前。
天铮依稀之中便看见有两个人要对繁叶无礼,繁时却因顾及他而不能动手,心中维护之念瞬间化为行动了。
只见人影一动,四周的十几个天兵全都倒下了。
虽然天铮此时还在原处,但是繁叶还是能感觉到刚才的那一弹指间自己指尖的法力落空了。
而她的心也在这一瞬间落空了。
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一切已经无用了,这一切将会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波。
将左手收回袖中,用右手掩着嘴角,繁叶一阵猛咳,几乎是要将心脏咳出来一般,咳的揪心撕肺,而且是越咳越厉害,不知几十声还是几百声之后,繁叶捂唇的手指之间竟泛着血色……
“繁叶……”天铮心中着急,却不知发生何事,难道是他突然离开繁叶的施术范围,让繁叶被法术反噬了?
没有这么简单,一定没有这么简单。
“你别过来,一会儿就好,咳咳咳!”
不要命的咳并吐血,嘴角指尖的红像是会传染一般,繁叶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慢慢的成红色了……
烧红色的衣衫,褐红色的长发,连眼珠的颜色也变成了金红色的,一切的突变都让人措手不及。
若说以前的繁叶是一株粉莲的话,那么现在她便是一株业火红莲,从以前的清澈干净到现在的禁忌与罪孽……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亲眼所见之人都不知要何如解释。
“走吧!我带去见天帝陛下,我自会交待这一切。”
*
天沉在木棉树下舞着一息春秋剑决,旁观的天若和疏莫都瞪大着眼睛观看。
剑势缓时如行云流水;剑势急走如狂风暴雨;剑走偏锋凌厉至极,剑行大道如海阔天空,动若春风,苏醒万物,润物无声;静若秋泓,落叶飞舞,不喜不悲。这便是一息春秋决的真谛。
剑做收势,掌声四起。
不知不觉周围竟然围了许多的弟子。
这一套剑法,他们几位师上都舞过,但是个人领悟不同,境界不同,舞出来的剑招自然有所差异。
但是只有五师上舞出来的剑招才能吸引他们,那种心无杂念,一心只在剑上,全身散发出来的剑势都隔外的诱人,让人心生向往。
天沉皱眉,今日只想让四姐看看她所选的佩剑,所以才配合舞了一段剑法,没想到却招了这么多人。
“你们全都退下。”
心知以引五师上不悦,众弟子们迅速撤离,五师上不喜与人相处的性子亦如往常呀!
天若本是刻意纵容他们观天沉舞剑的,此时也只是不断摇头,反正天沉是不会将怒气牵连与她的。
眼见清场完毕,疏莫却是动也不动,他在师上心中自是与他人不同,师上赶的不是他,他有这个自信。
“你选的这把剑不错。”天若注视着天沉手中的红色之剑,却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入珍剑阁选了许多剑,只有它不会惧我。”天沉看起来对这把剑十分的满意:“而且我似乎能感觉到它的脉动,是他在呼唤我。”
“你本是剑灵能感应它也属正常。”天若道。
“四姐说的极是。”天沉注视着剑身,最后终将剑收回鞘中,却转换到另一个话题上:“再过七日便六年之约圆满之时,我要带着它仗剑天涯。”
“到时师上也一定要带上我。”疏莫连忙道,生怕自己被忘掉一般。
天沉只是笑了笑,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
天若倒是期期艾艾道:“天沉,你能不能在等等,等到师尊出关……”
天沉一个厉眼扫过,打断了天若的话语。
“你们都知道师尊会什么时候出关的。”
当她放下的时候,他才会出来,否则遥遥无期。
“那么我发信去青丘,等二哥回来,你再走可好?”天若苦求道:“你若真的不管不顾就这么走了,二哥又没的回来,我和三哥一定会忙死的。”
二哥一去青丘半年多杳无音信,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她倒是真的有些担心了。
“那我等二哥回来。”
听天沉松了口,天若却叹息道:“想当我们师徒六人是何等的开心热闹,怎么就……就成如今这模样呢?”
师尊关闭,大哥归天庭,二哥暂回青丘,天沉现在也打算离开了……
天若整个人泛着淡淡的愁苦,天沉瞬间皱眉了,指尖的脉动猛的一震,这种感觉是……
有人闯入了重华阁。
天若也似有感,突然一阵惊异,接着又是一阵狂喜,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是他,是他回来了。”
能让天若这般狂惊狂喜的人是谁呢?
是谁回来了?
第101章 天徽归来
天若狂奔至重华阁时,就见阁中背对着她站着一个人影。
一过六年,这背影依旧,似乎永远都不会倒下,即使在梦中也是如此。
依稀有感,那人就这么转过身来,目光眷恋的落在她的身上,似是有千言万语。
天若捂着嘴,生怕自己都哭出声来,又是好一阵子的忍耐,才道:“大哥。”
天沉随后而来,看着天徽出现也有些吃惊:“大哥,你回来了。”
这一句才让天徽的注意力从天若身上转到天沉身上,第一感觉便是天沉与那岱舆山上幻景的女子更像了,几乎是一模一样了。
天沉正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这时应该让大哥和四姐单独相处才对的,自己是该回避才对的。
似乎也感觉到天沉有退下之意,天徽忙道:“天沉,师尊呢?我找遍了整个重华阁都未见师尊,师尊去哪里了?”
大哥回来时并没有走正门,没有人通报,而是直接进了重华阁找师尊,莫不是有什么急事?
“师尊在闭关中。”
“闭关?”天徽带了点了质疑的语气:“师尊为何要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关闭呢?”
这一问让天若不安的看了看天沉,才道:“师尊已经闭关快六年了。”
“我不在家的时候发生了何事?”天徽话中带着责备,再想想天沉与师尊之间的暗潮,又看到天沉这般长样,心中难免有根刺:“天沉,你怎么照顾师尊的?”
“我……”
天沉被天徽这么怪责,心中委屈,几欲辩解,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
天沉咬着唇,低头沉默了。
“你也莫要凶天沉,师尊那么大的人,他想怎样是我们能阻止的,还是说说眼下之事。”天若倒了一杯茶塞了过去:“看你急匆匆的下来找师尊,出了什么事?”
天徽灌下了整杯茶,急火才平熄了一些,道:“是天铮,天铮出事了。”
*
在天沉的印象中,师兄师姐中其实她最怕的不是掌宗的大师兄,而一直是二师兄。
二师兄总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聪明、睿智,还有一双能看穿所有人冷眼;不经意被二师兄看穿小心思,经常被二师兄算计;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师尊的感情在二师兄面前几乎无所遁形,从二师兄眼中看到他对自己越来越不满意;直到师尊关闭这几年,二师几乎都不怎么理她。
她记得她进仙宗的第二天二师兄就警告过她不要伤害仙宗的任何人,尤其是师尊,可是她没有做到,二师兄气她也是应该。
但是那样如玉树芝兰般、心思缜密的二师兄也会不管不顾的做下如此疯狂之事吗?
勾引天庭仙子,做下违背天道伦理之事,供认不讳,而且不悔不愧。
“那仙子名字可是叫繁叶?”天沉问道,其实她心中也猜了个七八分。
“天沉,你怎么知道?莫不是天铮早说对你说什么?你为什么不劝着点呢?”天徽质问的语气又加重了,从这次回仙宗,他看天沉的眼光就不对了,从师尊再到天铮,他似乎总能迁怒天沉。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天沉看着天徽的目光几次躲避闪烁之后终于平静如水:“但是师尊知道,我只是听师尊和二师兄谈过一次。”
眼见大哥对天沉各种不满、猜忌与质疑,而且天沉天生胆子又小,那小表情像是强撑着跟大哥解释呢!
天若心的火噌噌的往上冒,伸手将天沉拉于身后,天若置身上前,正面对上天徽:“你是吃错药了吗?师尊要闭关是师尊自己决定的,天铮的事你又怀疑天沉知情不报吗?天沉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她是什性子,难道你会不清楚吗?或者你在天庭待的时间长了,变的不通人情、不讲人理、脑壳坏去了吗?”
天若连珠带炮的反嘲与讽刺让天徽一时有些吃不消了,只能愣下当场。
天若的嘴上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虽然骂的重了,但是也在理。而且天若现在是仙宗的掌宗,骂他的话,天若的身份也够。
他真是一时情急,却忘记考虑天沉有感受了。
“快去给天沉道歉。”天若直接命令道。
天沉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咱们还是商量二师兄的事该怎么处理吧!”
都道是聪明天最难见真心,谁知二哥这一动真情便是如此的疯狂,她竟的羡慕了,能有一个让你如此疯狂之人也是一种幸福吧。
见天沉不追究,天若也将心思转回天铮的事上:“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