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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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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崖这个时候在哪里?
  “很快就到了,就在前面山上。”宫鲤停住脚步,皱着眉头看着前面那个在夜色衬托下越发阴深恐怖的山洞,但凡那些黑漆漆阴冷潮湿的地方都没什么好事,这武家的人真如同墨崖信任的那般信守承诺,不会害了自己?
  见自己住了脚步,武老夫人回身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柔声的说:“你转身看看。”
  宫鲤依然转过身向后看去,在月色下她看到的是个在山谷里,树林环绕的宁静小村落,一条粼粼的银河从后山的某个地方流出来,将村子一分而二,然后又奇迹般的环绕了一圈,这样子像……太极八卦。
  “我们武氏一族生生世世,把灵魂肉体都留给了这片土地,这里是我们的人类的血脉,我们得拼了性命的守着。别怕,跟我来。”
  随后宫鲤就仿佛着了魔一样,亦步亦趋的被老夫人牵着手往前面走去,那双手冰凉凉的有些僵硬。
  宫鲤眼前像是蒙了雾一样,眼前是武老夫人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和她那头挂满了月光的白发,那根编的一丝不苟的发辫,就垂在身后,辫梢晃来晃去,她觉得有些眼晕,却老是不受控制的去看。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耳边响起了武当叔的声音,胳膊上被狠狠的掐了一把,宫鲤猛然间清醒过来,转头一看,她已经来到了洞里,而武老夫人正和几个长老站在前面。
  “老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宫鲤气呼呼的看着前面的几个人,这是明晃晃的胁迫。
  “略施小计而已,能让宫姑娘少吃些苦头。”
  “苦头?纵然知道武氏一族行为诡异,但是说一不二信守承诺的做派也是让宫鲤选择支走墨崖的原因,催眠我,然后又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我掳来要做什么?”
  说着就刷一下的从怀中抽出白练,站直身板,毫不畏惧的和那些人对峙。只是这般说辞倒是取悦了那位族长,他捋了把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小丫头不必这么紧张,这山道全是鬼气瘴气,凡人走过很容易被侵蚀,催眠你也过是为了封住你的感知。”
  宫鲤听着半信半疑,不过是一套说辞罢了,还不能让她放下戒心。

  ☆、第六十三章 武家叛徒

  山洞里架着几个火盆,花光将里面照的影影绰绰,他们都站在一个大台子上,下面有很宽的空间,里面也没有什么河流之类的东西,不知道所谓的阴河炼魂到底存不存在。
  武老夫人见宫鲤一副炸了毛的猫一样,呲着牙对着他们,就像他们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叹了叹气走到她的身边,宫鲤见她靠近,向后退了几步紧紧的靠在身后的山洞石壁。
  “噗通”
  宫鲤看着直挺挺跪在自己身前的武老夫人有些措手不及,其他的长老同样也没料到武老夫人会这么做,大家都很是震惊,。
  “老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我们如此急切的劝你炼魂确实有着私心,但是绝对不会伤你性命。”
  “您请起来说话,这不是折我的寿吗?炼魂可以,但是我要知道理由。”宫鲤收起白练,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上前弯腰将老夫人扶起来,其他几个长老也忙过来搀扶。
  老夫人沧桑着脸,看着宫鲤,慢慢开口。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宫鲤听到了这个家族的兴衰与磨难,听到了他们的不甘与恐惧。
  据武老夫人说,他们上一次无意间入了宫鲤魂境,看到了宫鲤那迷雾般的魂魄之中有他们祖先中“守护使”的记忆,但是当时因为墨崖的闯入而不得不放弃,所以才将武家人一生只得一块的玉托武婶交给宫鲤。
  “我们武氏一族以信诺立族,是断不会食言的。”
  宫鲤见各位武氏长老们都殷殷切切的看着自己,那种沉重的使命感让她不自觉的点了头。
  仪式早就准备好的,只是那阴河却不见踪迹,宫鲤不解的看向族长,见他神秘莫测的笑了笑,然后拿着手里那根黑色的权杖走向了祭台上,几个长老和武老夫人将自己的手掌划破,将血液滴在最中心一个小孔里。
  族长将权杖置入中间的缺口内,几个人便围着台子念起了咒语。
  “起……”
  就见那根权杖像是被什么指引着一样飞向了台子底下那片空地,它快速的旋转着,形成了很强的气旋,宫鲤的头发被刮得乱七八糟,脸上也有些疼。
  风越来越大,过了一会儿就听见一股水流哗啦啦的从底下流来,顺着气旋形成漩涡,越来越大,形成了水柱,又嘭一下四散开来,淹没了台子。
  咒语又转了一个调子,从中心的权杖开始,水……逐渐成了黑色。
  族长伸出手临空一抓,权杖就被他抓在手里,那潭黑水也平静了下来。
  “宫姑娘请吧。”
  宫鲤顺着长老的手,看向水潭,武老夫人向水中倒了些东西,水面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水泡。那几位长老每人手里都握着一块玉,念起了咒语,周围刮起了阵阵阴风。
  仪式开启,族长摇起了手中的铃铛,宫鲤踏着那个节奏,向黑水走去。
  一切准备就绪,宫鲤赤着脚伸了进去,那水感知到了人的体温,顺势缠上了她的脚踝,像一双冰凉的手。
  咒语一声声沉沉的散开,宫鲤深吸了一口气,一脚全部踏到了底,里面有些滑。
  但是……
  谁也没料到在这个时候能发生意外,外面有人闯了进来。宫鲤一只脚在水潭内,一只脚还在边沿,就被一股力道揪住了后腰的腰带扔到了岸上。
  宫鲤毫无防备的摔倒在地,眼睛看到一个黑影向水中冲了过去。
  “黑云!”
  “既然准备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黑云嚣张的声音响起,他人已经扑到了水里。
  仪式开始,中途是没办法停止的,宫鲤爬起来抽出白练种种甩到水中,激起了一串水花,而黑云的人却不见了踪迹,水面迅速的又晃荡起来。
  “族长怎么办……”宫鲤赤脚站在岸上,气的跺脚,白练被她甩的啪啪响,其他长老们都围坐成一圈,闭目吟诵着一种古老的长调。
  族长收起铃铛,抬手制止宫鲤胡乱的抽打,笑着说:“哼,他以为我们武家人是吃素的?”
  宫鲤看了看族长莫测的神情,也平静下来,站到他身后。
  水面升腾起黑雾,把黑云卷出了水面,他看着河岸上的族长和宫鲤,阴测测的笑了一通,咬牙切齿的说:“你们这些老怪物。”
  “不知道阁下是什么来路,这阴河炼魂是我们武家不外传的密术,如今看来,你好像是清楚地很。”
  “哼,要不是被你们赶出们的黑老妇那么溺爱孙子,也不会把我给召回来。”宫鲤看着黑云,想起了之前听说他之前自己闯进了城外的万人坑,照这么看肯定是被弄死了。
  族长一听倒是了然的笑了,手指摆弄着铃铛,慢慢的说:“哦?看来是万人坑没困住你。”
  “哼,要不是你们当年使诈,那个区区的鬼地方能困得住我?还找来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指望着她救你们呢?”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宫鲤索性抱胸看起了热闹,虽然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看两个人话里话外的意思以前是有些恩怨,不过捎带着骂自己就不能忍。
  “这阴河融魂之后,看你们能奈我何!”黑云里面的那某个人,就这么阴狠的盯过来。
  长老猛然间将手里一直拿着的铃铛扔到了水里,沉声喊了一句:“鬼守七!”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鬼守!”
  “这不是拜你所赐……诛杀之。”
  话音一落,从那黑水潭里就冒出了一个浑身滴水的人,他背对着河岸,随着族长又一声令下冲着黑云而去。
  黑水四溅,宫鲤也被泼了一身,即便狼狈还是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两团黑影斗在了一处。
  “族长,那人是谁?”
  “是我们一直在等的人,一个武氏一族最早的叛徒。”原来是武家人,怪不得对他们的行事这么了解。
  “鬼守可赢?”宫鲤不知道何为鬼守,但是那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如果鬼守不能制服……
  “哼,当然。”族长从战局中回过头,笑着看了宫鲤一眼,看来是极为自信。
  “啊……”那黑云直挺挺的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被那个鬼守死死的掐着脖子,胸口上有个血窟窿,再看那位鬼守手里还掐着一团黑红的东西,这是徒手掏了心脏。
  黑云没有死透,阴鸷的看着那些族人,吼着:“你武氏一族踏着祖祖辈辈的血肉灵魂,报应马上就来了,你们躲不过,躲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族长打出去的一道符纸点燃,“轰”的一下就着了起来,那鬼守垂着头,将手里的心也扔进了火堆。
  火舌中出现了成千上万的鬼魂,他们不堪烈火焚烧都尖叫起来,四处逃窜,有的被黑水困住,有的被那鬼手抓起来撕裂。
  宫鲤看着烧了半边天的火焰,忽然目光顿住,颤着嗓子大喊:“爷爷!”
  那透明的魂魄缓缓的张开眼,听到了宫鲤的声音后,缓缓的看过来。
  “爷爷,我是宫鲤!”宫鲤一边喊,一边往火中跑去。
  “噗通”宫鲤一脚踩到了黑水潭,不管不顾的向着那些魂魄的地方游过去,身子僵硬,越来越沉,脑子里钝疼。
  空中传来一声极为阴寒的咒语:“诛魂令在此,幽冥之门,阴阳之魂,归!”
  是墨崖,回来了……

  ☆、第六十四章 鬼守阿七

  宫鲤在黑水潭里挣扎着,灌了好几口冰凉的黑水。
  她眼睛死死的盯着在那些魂魄堆里面,迟钝的爷爷,那魂魄特别的透明,只是他还认得宫鲤,担忧的看过来,向她摇头。
  那些孤魂野鬼们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疯了一样的扑了过来。
  宫鲤什么都不顾,忍着身上的痛楚,一直不停的往过游。当墨崖熟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已经伤痕累累。
  诛魂令一出,魂魄四散,却被诛魂令吸了进去。
  “把你的珠子拿出来。”宫鲤眼睛模糊的看着岸上立着的墨崖,听他冰凉的声音响起,回过神来着急的把脖子上的珠子拿出来。
  墨崖手里拿着诛魂令,手中念念有词,一边不停的用手指上的血画符,那些魂魄被收进了令牌,停止了鬼嚎。他踏着水面将宫鲤拉出了水面,取出珠子用带血的手指临空虚画了一个符咒,就见一缕白色的魂魄窜进了那颗珠子。
  把珠子捧在手心,看着那缕白色魂魄又浓重了些,又想哭又想笑,幸好有墨崖在,宫鲤握紧珠子抬头看向身边的墨崖。
  “你终于回来了。”
  “我以为你希望我不要回来。”墨崖的这句话声音极冷,眼神也不复之前那般柔和,黑沉沉的好似被那潭黑水漂洗了一样。
  宫鲤紧抿着唇,她知道墨崖是真的气极了。
  他失望于她的不信任,失望于她根本就没考虑过自己的感受。但是她想说,事实不是那样,她有自己的考虑。
  “我没有,我不是……”
  “为什么要说谎,就这么不信任我,而宁愿选择还不清楚底细的武家人……”
  “令主,我们并没有……”族长听到墨崖似乎误会了武氏一族的品性,所以急急的解释,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闭嘴”打断。
  墨崖头也没回,冷冷的打断了族长的话,伸出一只手把宫鲤的脸抬起来,让她的眼睛看向自己。
  “墨崖,我不想事事都要依靠你,如果哪一天你离开了,我不想自己变的一无是处。”
  宫鲤终于把长久以来一直堵在心口的话说了出来,她之于墨崖更多的是一种类似于承诺般的存在,他肩上有着阴阳两界,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个世界光怪陆离,要想活下去,要想剥开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还是得靠自己。
  “你不想依靠我?”
  “是。”
  “那你想依靠谁?武家人?他们能靠的住?他们连自己家族的叛徒还得靠别人,能管得了你?”宫鲤不可置信的看着墨崖把身后一干不可靠的武家人一通数落,很想告诉他,自己的意思是,想要强大而已。
  但是,墨崖压根就没有给她说说话的机会,而且他们考虑问题的方式,似乎也不大一样……。
  “还有谁?归元寺那个老和尚?他自己都游手好闲。还是刘知南那个假书生?黄曦那个饭桶……”
  “你在说什么……”
  宫鲤觉得自己已经心力交瘁,似乎她和墨崖说的压根就不是一回事,现在墨崖就是觉得自己在选择新的靠山,自己现在是个没有眼光的睁眼瞎。
  “除了我,还有谁会管你……”
  宫鲤和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墨崖一甩衣袖,把悬在半空中的诛魂令收回怀中,冷冷的看着旁边的人。
  武老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她先笑了一下,然后朝着宫鲤说:“今日的事,我们本来打算就是把那藏起来的叛徒处置了,才设的这个局,至于阴河炼魂一说其实并不在这里,这儿是个镇魂的阵法。”
  “那阴河是在?”
  “不急,炼魂仪式很复杂,本来我们几个老家伙还颇有些吃力,但是如果加上令主护法,事半功倍。”
  “哦……”宫鲤一听要墨崖护法,就斜着眼去看他的反应。
  见他冷冷的站在旁边一言不发,想必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而感到不悦。宫鲤见这般情形就苦笑了一下,两只手轻轻拍了一下,蹭到墨崖跟前,小声的问询:“你说这样可好?”
  墨崖听了宫鲤的话,先是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意思是“看吧,你这不是还得靠我。”
  再然后才转身看向武家人,倨傲矜持的说:“什么时候。”
  “两日后,我们会准备好一切。”
  “就这么办吧。”
  说完便一言不发的兀自走出去,宫鲤笑了一下,跟在了身后。
  在到门口的时候她才忽然想起一件事,黑风和阿七,如今是否可以让她见上一面。
  “黑风现在已经被关了起来,至于阿七……”
  “阿七出事了吗?”宫鲤多少事有些伤感的,虽然她一直以来对于阿七都始终是不信任,但是一想到当时王婶期盼的眼神,心中还是一揪,而且他也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就这样的死了?
  沉浸在阿七死讯中的宫鲤没有注意到她身后走过来一个黑影,直到耳边响起了那个熟悉的低柔的少年声音时,她猛然转过身,就看到站在面前的“阿七?”
  如果没记错的话,就在刚刚眼前的这个人,是族长唤了一句“鬼守”然后出现的。
  阿七?鬼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多谢姑娘挂念。”
  “我该叫你什么?你不是知县府的侍卫?王婶的大娃?怎么又变成了武家的鬼守?”宫鲤看着面前这位身材纤细的少年,他浑身湿淋淋赤脚站在台上,脸色倒是一常年的白皙,只是这次带了一点笑容。
  他说话还是那个调子,轻柔和缓,只是这次说的话,让宫鲤一头雾水,他说:“阿七一直都是阿七,鬼守也……一直都是鬼守。”
  直到走出了那洞口,撞到了挡在路中间的墨崖,才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
  “阿七他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区区一个鬼守,守门看家还可以。”宫鲤不确信的看了墨崖一眼,脑子里浮现出之前阿七一把掏出黑云的心脏,徒手将他撕成了碎片,又把那些幽魂塞到了嘴里吃掉,这样也是……区区?
  从山洞里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山里的空气清爽,远远的可以看到山脚下嬉戏打闹的孩童,张罗做饭的妇女,以及大街口聊天的老人家。
  宁静祥和,温暖的让人即便拼尽性命也想一直守护。

  ☆、第六十五章 以凶制邪

  一路下山,沿路的风景让宫鲤想起了在海岛山的生活,那里有自己还有爷爷,而如今爷爷的魂魄残缺不全,还被封在一个小珠子里。
  “这个是连魂珠,是幽冥冥河深处人鱼族的眼泪,可以炼魂养魂,只要找齐宫老的魂魄,找到渡魂无悔氏,便可以转世投胎。”宫鲤听完收起了伤感,眯着眼笑开了。
  “幸好有你。”宫鲤说完便转过身,倒着走一边笑一边留意墨崖的反应,见他抬起头看了眼天空的云彩,用那双锐利的丹凤眼的眼尾扫了自己一眼,然后喃喃了句“麻烦。”
  宫鲤听完后竟然通体舒畅,捂着肚子笑弯了腰,这个墨崖真是越发的可爱了。
  回到大院子的时候,天香正在门口来回走动,见她一身潮湿的回来,慌忙拉着她去换衣服。墨崖已经自动的坐在了她的屋子里,去看躺在地上甩尾巴的大将军。
  宫鲤和天香径直去了里屋,找了之前武婶给做的新衣服换上,就见天香一手拿着梳子胡乱的梳着自己的头发,相处久了宫鲤倒是知道了她的习性,这样看来是有话要说。
  “什么事啊?”
  “我去偷偷地跟着武家人,看到他们把黑小子和两个黑云的侍卫抓到了一个大房子里。”看来天香嘴上说对黑风的事不甚在意,但是毕竟受他照顾多日,又性格相投,总归是有感情的。
  “我已经和长老说了,让我去见见他。”
  “谢谢你小宫鲤,自从见了你就一直给你添麻烦,我都不好意比你大了。”宫鲤哭笑不得,年龄大小还是谁愿意大就大,小就小吗?真是个活宝。
  换好衣服,吃了午饭,宫鲤的就被疲倦紧紧的包围起来,眼皮打架的扑倒在被子里。
  墨崖看了几眼,最后还是起身帮她把鞋子脱掉,把被子盖在身上,见她眼睛拼命的挣开了一条缝,再看清楚自己是谁以后,才放心的睡了过去,立刻就打起了小小的鼾声。
  “就这样,还靠别人,被拉出卖了都不知道。”看着那毫无防备的小脸,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戳了一下,手感不错。
  宫鲤当然不知道自己睡着了以后经历了什么,等她再次醒来之后就发现天色居然暗了下来,完了,之前还说是要在午后去看黑风的。正打算起身去找武老夫人的时候,门被敲了三下。
  宫鲤把沾湿的手帕放在桌上,拉开了门。
  原来是阿七,这次看他要坦然了许多,毕竟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用胡乱猜忌,他并没有穿武家人那轻飘飘的白衫,而是依旧作侍从的打扮。
  “姑娘不是要去看黑风吗?我带你去吧。”
  “我得和墨崖说一声。”
  “墨崖公子在武老夫人那里,他们在商讨明日的仪式,所以遣了我过来。”既然墨崖时知道的,那就也不必等他,左右自己不过是问问黑风情况,如果他没事,还可以向族长讨个人情。
  关着黑风的大屋子在宫鲤看来和之前海岛上为了防止海啸的铁屋极其相似,从棱角出折射出来的冷光就可以看出,这墙皮里必是夹着铜板铁皮。
  这么坚苦的牢房,只怕不是关押着犯了错的人这么简单。
  走近看,这大铁房就更阴深了,围着底部插着一圈沾了血的铁柱,上面刻着凶神恶煞的古兽纹样。守门的人层层盘问,直到进了最里面,宫鲤大致回想了下这一条长长的通道至少有七处守卫。
  宫鲤没去过皇宫的监牢,但是凭她的想象,也就不过是这样了吧,犯人进来怕是插翅也飞不出去,那些隐藏的机关暂且不算,就这周围一个个冷面的侍卫,应该就难以对付。
  最里面那一层的看守者,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应该都不是活人。
  没有呼吸声、身体周身也没有热气、眼神空洞散发着来自地底下的土腥气,难不成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
  阿七见宫鲤一直瞥着那两排守卫,清笑了一下,低声说道:“这些都是之前横死的族人,练了尸修。”
  尸修一说宫鲤倒是听着南无和尚说过,当年她和爷爷诊治那些中了尸毒的村民,他就说过保不齐是那些活死人出来害人的,被爷爷一通训斥,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教坏她。
  现在想来,南无说的很有可能是实情,尸修成了气候,怕是不比那恶鬼凶神们简单。
  “禁地里是有什么凶神恶煞吗?怎么进去了一趟就要被邪气入体了?关在这里未免太夸张……”
  宫鲤一边环顾着四周的铜墙铁壁,一边半打趣的说着,黑风也不过是个肉体凡胎,用得着这么关着么?她倒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倒是阿七听了这话以后转过头,面带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摇着头又笑了。
  “原来你会笑啊,以前每次看你都像戴了面具一样,现在还有些人的样子。”阿七被宫鲤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指着一侧的铁门,让侍卫打开最上面一个小口,让宫鲤看看里面的情形。
  被这么一打断,宫鲤也不再关注阿七,凑到小口处去看了起来。
  “这是黑云的一个侍卫。”
  “他……。”
  黑云的是侍卫都是棺材脸,不知道是被使了什么法子控制了心神,宫鲤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而这些人多半是被黑云身体里的那个人做了弃子。
  而现在,这个人浑身布满了蛇鳞,一条腿还被拉长软趴趴的拖拉在身后,他的手也变成爪子,额头有个尖利的凸起,眼睛不知道被挖掉扔到了那里,舌头伸得很长,中间开着细缝,他像壁虎一样趴在墙壁上,转过头来盯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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