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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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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了你!”
  “噗”意外就在一瞬间发生,台下一个女人疯了似的冲上台子,把一把匕首插在了阿梨的胸口,血溅了老高,宫鲤躲避不及竟然被淋了一头一身,鼻子里全都是血腥味,还是温的……
  “放肆,把她给我扔出去喂狗,赶紧点火,快!”
  祭台一侧的面具男人没曾想到这样的变故,他怕阿梨忽然死去,灵魂离体。指挥着迅速点火,火焰窜了起来,宫鲤挡在阿梨面前急急问她:“你是不是我?你是不是在我的灵魂里……”
  “我不是你,你才是你,回去你的地方吧,带着我给你的力量好好生活,永世安康,宫鲤。”
  “什么意思……”
  可是阿梨已经被火吞灭,手上的幽冥婚书和她的身体一起掉在地上。
  这火很是霸道,宫鲤即便是灵魂的状态仍然可以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热气,正沿着她的脚底迅速的往上蔓延,但是她很想看看那个幽冥婚书上写的是什么。
  而此时,宫鲤脑海中响起了墨崖的声音:“宫鲤,马上回来,离开大火。”
  宫鲤忍着疼痛,往阿梨身边凑了凑,看着已经被烧成一团灰烬的她,心疼的厉害。
  那卷轴打开着,宫鲤却勉强的看到三个字“西越氏”,然后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起来,脑中像被针扎了一样,没了知觉。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泪流满面,而墨崖则蹲在自己身边,一脸焦急的喊她的名字。
  “阿梨被烧死了……”
  “你有没有事,为什么不听话,你知不知道那火会把人烧的灰飞烟灭的。”
  “我不知道……”宫鲤其实是有恃无恐,当时她在赌,墨崖一定会在最后关头把自己救出去,而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她一定要知道那个西越氏到底是什么?

  ☆、第六十九章:寻错人了

  炼魂过程痛苦难当,有墨崖在一旁护法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但是宫鲤却不听劝阻,往幽冥业火里面跑,险些被烧了魂魄。
  族长和各位长老见宫鲤回过神来才松了一口气,之前见宫鲤在台子上一会儿哭一会儿低语,最后一直叫嚷着大火。
  墨崖见她身上又开始渗血,急忙飞身上到祭台上,强行把宫鲤的魂魄拉了回来。好在到了最后,仪式也完成,虽说没有预想的那般顺利,但是索性把魂魄与肉身融在了一起。
  宫鲤经这一番折腾,身体发虚,被墨崖从台上抱起来放到石柱旁边,族长他们就围了过来。
  “你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将你看到的告诉族长。”
  “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有事。”宫鲤拉住了墨崖的衣袖,看着他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
  “下次,不会管你。”宫鲤当然知道这是气话,就摸着头嘿嘿的傻笑了一下,转头看向武家的人。
  几位老人家脸色都有些疲惫,可见之前的仪式耗费了他们很大的元气,但是看着宫鲤的眼睛却是盈满了期待。宫鲤眼中有些发酸,想起了爷爷,那个老人家也是这般,为了那个小岛清苦了大半生。
  “族长,现在告诉你我在魂境里看到的东西,您如果想到了什么可以提示。”
  族长倒是没想到宫鲤这么配合,当下欣慰的笑了起来,连连称是。
  宫鲤把自己看到的东西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包括空气中的味道,人们的衣饰,说话的方式……族长和几位长老听了以后都皱起了眉头,看样子这些信息并不是他们所期望的那样。
  “你说之前看到了那几人戴着面具,可看清了上面的纹样?”
  宫鲤闭着眼睛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那面具通体鎏金,从额头一直遮到嘴唇上方,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纹样,有点像是鸟。”
  族长听完颓然的用拐杖敲敲地面,整个人似乎又苍老了许多。“看来我们是寻错人了,我们武家人的族徽是龙。”
  宫鲤眼中有些歉意,嘴巴蠕动了一下,又低下头。族长淡然一笑,摸了摸她的头顶。“孩子,这是武氏一族的命数,怪不得你。”然后又想到之前宫鲤说在里面看到了幽冥婚书,便又问了一句。
  “那婚书在火里完好无损,而且冰寒刺骨,我只看到上面写着‘西越氏’,这个姓氏您之前听过吗?”
  族长和武老夫人都想了一下,都说没听过有这个姓氏存在,族中有不少典籍,族长说宫鲤可以自己去查找。一般这样的姓氏若不是太过于默默无名便是因为犯了大错被族里除名,不然应该是能有所耳闻的。
  “幽冥婚书,是最早的时候幽冥与人间的一个婚契,但是早在三百年前就被废止,因为太过于残忍,两界首领便宣布禁止通婚,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说法了。”
  族长说完后顺了顺胡子,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难道是现在还有什么家族在做这件事?”
  墨崖一听,也站直身子。“我虽然掌管诛魂令,但是对于幽冥事物却从未插手,若说幽冥婚书还在暗地里进行,倒也是有可能,我上一次回去为宫鲤寻找治蛊虫的药物,也去冥殿打听了一下。”
  宫鲤听着墨崖把为自己寻药说的极重,不由得心虚,只好装作好奇的问:“哦?可知道了什么?”
  “婚书确实存在过,当时人间敬畏鬼神,会进献处女的肉体和灵魂给幽冥主,从而寻求庇护。只是后来人间的法术越来越强大,已经可以和幽冥抗衡,便逐渐的取消。”
  线索在此中断,目前必须找到那个神秘的姓氏,才能知道是什么人在私下里还在和幽冥之地进行这样的契约。
  宫鲤回想着那个被烧成一堆灰的小姑娘,身上居然又疼了起来。
  仪式结束,四大神柱子归位,阴河的水也渐渐退了回去。
  走出山洞的时候,天还没亮,宫鲤脚有些软,但还是咬着牙坚持要自己走。族长那些人和他们正好是相反的方向,下了山以后就各自走去。
  宫鲤见那些人消失了身影,才和墨崖小声的说起了被烧死的阿梨,她神奇的力量。
  “这种能力一般只有通灵的人才能具备,如果像你这般说的,这阿梨怕是千百年来都难见的一个奇人。”
  想到这位奇人,才七八岁的样子,就被族人厌弃,还做了什么劳什子的鬼新娘。“她说把这个能力给我了……那我会不会被那个婚书缠上?”
  墨崖见她认真的看过来,促狭的笑了一下,“想的到美。”
  宫鲤也不理会他的奚落,抻了抻胳膊,大步朝前走去。
  再入睡,果然不再梦那大火,整个梦境里清清凉凉,还有好闻的梅香,早上起来的时候,见墨崖盘膝坐在靠窗边的踏上,脸色一红。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难怪会做梦梦到清凉的梅香,原来是墨崖。就那么抱着被子偷偷看了半晌,又躲在被子里嘿嘿傻笑了半天,宫鲤才被忍无可忍的墨崖一把拎起来,推着她赶紧去洗刷。
  正蘸了细盐打算刷刷牙,就听着天香大呼小叫的跑了来,推门进来以后还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小……宫鲤,黑小子出来了。”
  宫鲤刚含了一口水漱口,听了这话咕咚一下就咽了进去,旁边的墨崖嫌恶的看了她一眼,便把她手里的茶杯接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的,他身边还有人吗”
  “我今天无意间过去那个大房子溜达,然后就见你之前那个白脸小厮带着他往族长的屋子去了,身后还跟着几个穿大袍子的人。”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是无意间的溜达,但是一连几天不怎么见人影,想必是整天都偷偷的猫在那边守着。
  既然是能从里面出来,想来他是没什么事了,族长带他过去也不知道是为何。
  也没来的急喝一口热茶,宫鲤就被心急如焚的天香拉着去了族长那里,记得最开始她还说过不能意义用事,事到临头还不是一样的着急。
  “他们出来了。”

  ☆、第七十章 武家秘事

  “我看见了”掏了掏耳朵,宫鲤往一边躲了几步远,站在路边等着黑风他们走过来。
  “黑小子,你没死啊,族长怎么说,是不是罚你卖身在这里当一辈子苦力,再让你不听劝!”
  宫鲤也没插嘴就听着天香叽里呱啦数落了一通,黑风倒是笑呵呵听的很是认真,末了拍了拍天香的头。
  “我确实被留在这里卖苦力了,而且还是生生世世,这下都不用愁死了以后是孤魂野鬼了,你要听话,和宫姑娘好好相处。”
  天香的眼泪刷一下就留了下来,黑风本来想帮她擦擦,可是刚举起来又放下,勉强的露出了笑容,又看了宫鲤一眼,越过他们往后面走去,阿七跟在他后面一起走进了后山。
  天香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喊了一句,“黑小子,你是我表哥吗?”
  就听着风里传来一声低笑,“不是……”。
  宫鲤伸手抱住蹲下来呜呜哭泣的天香,这个姑娘应该也是喜欢黑风的吧,只是当时她并不明白。
  “宫姑娘你们来了。”
  “族长,老夫人。”宫鲤向着两人行了礼,他们二人自然是知道她这是来问黑风的事情,就把她们让进了屋里。
  “来,喝一杯我们这边的新茶。”
  月儿给他们三个人桌上放了三杯茶,宫鲤端起来看了看,透明的茶汤里从茶叶上缓缓升起一抹碧绿,很是可爱。
  墨崖看着宫鲤一直看着茶水,低头抿了嘴,他知道宫鲤又要闹笑话了,随即伸手端起了茶杯闻了闻。
  “宫姑娘快尝尝,这茶你在外面可是喝不到,唯有我们的后山才能长出这样的好茶。〃族长摸着胡子,小眼睛里盛满了自豪,宫鲤忽然之间就被感染,端起了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真是好茶,如此解渴。”
  “……”
  “噗哈哈……小宫鲤你真好笑,哈哈!”
  这下连一边的月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宫鲤端着茶杯茫然的看着大家,然后转头看向墨崖,只见他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拿着茶盖,先闻了闻,又轻轻的刮了两下,才不急不缓的喝了一口。
  “茶香清冽,醇厚,应该是用了清晨露水。”
  “哈哈,令主懂茶之人。品茶如品浮生,今天老头子就给几位讲讲我们武安村的事情。”
  宫鲤已经尴尬的把茶杯放在了桌上,嘴巴里也尝不出什么清冽、醇厚是什么味道,只是有点甘甜。墨崖用余光看了宫鲤一眼,喝了一口茶掩饰了嘴角的笑意。
  他是知道宫鲤在海岛上的豪放性子,桌子上都是摆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大陶杯,里面切着各种水果,一边喝水一边嚼着水果。满屋子都没有茶叶的影子,品茶?还不如泡一些草药,她倒是能说出个门道。
  宫鲤这么一打岔,气氛活络了不少。
  “族长,黑风真的可以留在武安村了?
  “大难将至,我们武家需要能人。”宫鲤和天香面面相觑,不知道大难从何说起,就连墨崖也放下了茶杯看了过去。
  大家都没说话,就见族长喝了一口清茶接着说了下去。
  “这事儿还得从头说起,你们这些年轻人得耐着性子听我讲讲古。外界都传言我们武家人诡异无常,信奉着邪门鬼道,好像我们就躲在这深山老林里整日琢磨着害人。”
  “对对,我之前就是这么听说的。”天香心直口快,听族长这么说,还顺嘴接话,宫鲤也瞪圆了眼睛表示赞同,墨崖看了这两人一眼,就再也不愿意抬头了。
  族长没料到两人这般反应,咳了一声。“我们武氏一族从上古时期就立了族,祖祖辈辈传下来都几千年,岂是那些族谱一本书还没写全的小崽子们能比的,我们信奉的是烛九阴。”
  宫鲤听了这个名字觉得很是熟悉,但是却忘记了到底是什么。
  “烛九阴是什么?”
  “古人束草木为烛,修然而长,以光为热,远谢日力,而形则有似于龙。龙者,古之神物,名曰神,曰烛龙。掌管天地日夜星辰风雨四季,又唤作烛九阴。”
  怪不得熟悉,原来是那本《大荒经》上面有记载,自己当时只是匆匆看过,没有记得太清楚。
  “迷林镇压的是烛龙。”
  此话一出,就连一旁默不作声的武老夫人也看向了墨崖,似乎很是惊诧他这么敏锐,倒是族长摸着胡子点了点头。
  “不错,神龙被邪气所侵,我们没办法只能选择封印它。没想到本来庇佑族人的神物,却成为我们噩梦的开始。”
  “所以进入迷林的人都没处置了?”
  “以前我们的村子并没有这儿封闭的,但是总有不明真相的人要进入迷林,邪气入体就会变成妖魔鬼怪,你是见过那侍卫的,我们尝试过很多方法,做完全的准备进去,但是结果都一样。”
  那宫鲤倒是好奇了黑风,他是怎么平安无事的。
  “你的那个朋友对我们来说也是奇迹,他除了身上出了蛇鳞,瞳孔变化,其他地方都和常人无异,现如今原因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但是他从今以后不得离开村子,做我们的鬼守。”
  鬼守在武安村是特殊的存在,他们都必须经历生死挣扎,最后活下来的才有资格为家族的守护者,照这样看,族长之前应该是把她错认为是之前某一位很厉害的鬼守。
  “那您说的大难?”
  “你们随我来!”
  族长站起身前面带路,他们几个就紧紧的跟着,经过了之前的七重门天梯,和之前的转折路口不一样,他们最后是停在了一个墓地里。
  “这里是祖祖辈辈为了与邪气抗争死去的村民,还有那些从外族来的人。”
  整个墓地整整齐齐的树立着墓碑,远远的消失在了一片白雾中,看不到尽头。
  “他们都被束缚在这片土地上,生生世世不得离开,那阴河水便是她们的魂魄汇聚成的力量,紧紧的环绕着武安村。”
  又一转,出口处是一个三层高的木屋。
  这木楼有人守着,见族长到了就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木楼里面是一股竹子的味道,还有些香火气。族长引着她们走了进去,两边都是层层叠叠的木格,里面放着漆黑的木棺,每个上面都挂着一个小铃铛,上面系着一条白色的帆布。
  “这里都是因为误入迷林而被邪气入侵被族里处置的人,他们有的逃了很远,但是武家人会一直跟着,直到他病发便会立刻带回族里,被祭司处置。”
  宫鲤跟着他上了二楼,就在一侧的白布条上看到了魏村人的字样。
  “这里有魏村人?”
  “对,这几个人是被出逃的武家人咬伤而感染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魏村人消失的人都没了踪影,原来是被武安村的人给处置了。
  “我们都是知会过县府的。”
  “你说,刘知南知道?”

  ☆、第七十一章 天下苍生

  宫鲤在这里看到海岛山下魏村人的棺椁确实惊了一下,在听到刘知南知道其中原委更是新奇。
  这个刘知南,哦不对,是刘知南体内的那个魂魄到底是何方人物?算起来,从之前海岛分别后,这都许久没他消息了。
  记得那次魏村人击鼓伸冤,他还一副心力交瘁得模样,想来倒是会装模作样,不由得摇头失笑。
  “笑什么?”
  “没什么……”
  墨崖冷哼一声,看着她的头顶,训斥道:“没什么?那你在这些亡灵面前笑你不觉得很失礼吗?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宫鲤心中暗道,这是又哪里惹到他了。
  不过她现在也摸清了些墨崖阴晴不定的心情,知道自己只要乖顺的不去顶嘴,然后等他说完讨好的亲近一下,大体就可以过去,和爷爷一样……
  果然墨崖见她一副知错了的样子,气就消了一下。再看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凑过来揪住自己的衣袖,讨好的笑容,也就没什么气了。
  只是脸色还支撑着,凉凉的瞥了她一眼。
  守门人抽出来三楼上最下面的一格,推开木板。宫鲤以为绝对会是腐臭的味道,就忙屏息缓冲一下臭气。
  “是槐树叶的味道。”
  “好鼻子,这些横死的人,我们都会给他们留着尸身,槐树叶加上武氏的保尸丹可以保持尸骨不化。”
  “这是那个侍卫。”天香指着里面的那个尸体,转头看向族长。
  宫鲤一看,确实是他,不过已经没了那可怕的身形,平静的躺着。
  只是在他的心口处和手脚上都被订了一根漆黑的铁钉,他的额头还有小腿上画着符咒。
  最后一处是山口,站在顶上能看到整个武安村,比之前她在阴河洞口俯瞰到的景象壮观了许多。山口正对着迷林方向,上面厚厚的迷雾笼罩着下面的林子,里面弥漫着雾气。
  山上的寒风凌冽都吹不散上面的雾气,这般看下去倒是像仙境。
  族长拿出权杖,指向那团云雾念念有词,从权杖处射出一道光亮直直的落在了云层上,只见那云雾翻腾上面显现处金色的符印。
  “这符印是百年前,我们前任的族长邀请其他各组的长老们来到此处,设下结界。然而最近几年邪气外泄,符咒的力量又日渐衰弱。”
  所以最后的意图,大概就是墨崖,果然。
  “令主,我们素来不愿意和幽冥打交道,不过也是之前的陈年旧冤,但是现在事关武氏一族的性命,我们这些老骨头们不得不向各处求助,而且一旦封印破坏,整个天下也会遭殃,希望令主能怜悯苍生。“
  族长说完便向墨崖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寒风把他的白发白须吹乱,但是他面容沉静,眉目安然。
  “这么大一个帽子扣下来,我不答应岂不是坐实了阴狠绝情的名头。”
  “老头子没那个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族长也似乎是豁出去了,任由墨崖冷嘲热讽都那样定定的站在一边。
  “墨崖,如果你有能力的话就出一下力也无妨,毕竟这也是一件大事。”
  “你就不怕我受伤?”
  宫鲤睁大了眼睛看着墨崖,受伤?他有那把大刀和诛魂令的牌子,天下有什么能伤的了他呢?
  真是说笑了。
  墨崖见宫鲤除了满脸震惊之外,并没有什么担忧的神色,皱了下眉头,缓缓的又松开,笑的古怪。
  然后一甩衣袖,“那就走吧,等他们几家来了就开始吧,这几天我们先休息。”
  武家人这次向那些懂法术的家族都去了信,从出发和脚程来看,这两日就一定会有人。
  果不其然,就在第二天一早,当她夹了一个鸡腿往嘴里放的时候,听到了一个久违的声音从门外挤了进来。
  “宫鲤,宫鲤我来了。”
  “黄曦?”
  “饭桶……”墨崖听见那个声音的瞬间就放下了碗筷,起身坐到了窗前的椅子上。
  “哎?你们在吃饭,我也正好饿了,哇这包子真香,武家的伙食如此之好。”黄曦一边说着一边稀里哗啦的喝粥吃包子。
  宫鲤看着旁边吃的正欢的黄曦,不由得看向了床边正喝茶的墨崖,见她看过去,还递了一个你看如此的眼神。
  “你怎么来了?”
  “这里的族长递了信过来,我们族里没人能来,就派我来了。”
  “封印?”
  “对呀。”
  天哪!宫鲤不由得为这次担心起来,如果没记错的话,黄曦在两个月前连一个普通的符纸都用不了,这次是那么大的一团迷林……之前墨崖说是黄曦有可能成为黄家的族长,难道是真的?
  “对呀,我就是族长。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呢……”
  宫鲤都有心问问黄家是多么的人才凋敝,黄曦吃了五个包子还有点心还有三碗白粥,擦一擦嘴舒服的靠在了椅子上,有些疲惫。
  有人过来收拾了桌面,屋子里也静了下来。
  宫鲤实在是不放心黄曦如此散漫,怕他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把这次的大体事情说了一下,末了又重重的强调:“这次封印很是凶险,你切记要小心。”
  黄曦哈哈一笑,凑到宫鲤身前,嬉笑着说:“还是媳妇好,知道关心我,不像……”
  他话还没说就面色一变,闪身间便退到了门边,速度极快。但是袖子上还是被剌了一个口子,他啧啧的扯了扯那破布条,看见在自己刚刚趴着的地方直直的擦着一根细长的冰棱。
  “令主真是淘气的很。”
  说完也不等第二根冰棱飞过来,转身往外面飘去,空气里传来他不羁的笑声,还有一句“老朋友来看你了。”
  门被咣当一下关上,隔断了外面的声音。
  “你不是说要练内力吗?趁有时间我教你。”
  宫鲤一听,立刻走了过去站在墨崖的身侧,就见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女子打坐修炼的图。墨崖居然也是一个丹青高手,那女子与宫鲤极像,盘膝而坐双手下垂置于膝上,闭目吐纳。
  他用笔点着身体上的几处经脉穴位,告诉她运气路径,便指挥着她按照图上面的方式做好,尝试着调动身体里面的元气。
  宫鲤闭着眼,放松心神认真的感受着体内的气息,忽然她感觉后背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心脏流了出来。
  “凝神、运气。”

  ☆、第七十二章 许久不见

  气息随着经脉游走,在丹田处逐渐凝聚起来,宫鲤小心的将它引导着循环了一个周天,身上顿时暖洋洋的,而且鼻端的冷梅香也更为清晰。
  她睁开眼欣喜的转身看向背后的墨崖,他也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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