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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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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功过,入轮回。”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外面有人声,如此草包,墨崖不用看就知道是天香来了。果不其然,人还没进来就听着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宫鲤呢?她怎么又受伤了呢!”
  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老夫人又是摇头失笑,一回身也就是看着刮进来一道红影子,再一看宫鲤的床边,天香已经哭成了一道。
  墨崖看着身后同样疾步而来的严柏卿等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那几人也不介意,也都拱手意思了一下。
  “如何了?”
  “无碍,只是在昏睡。”
  严柏卿看了宫鲤几下,见她面色不错,不过还是问了问墨崖,看样子很快便可以醒过来。
  天香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然后感觉宫鲤的手动了几下,摇着头看来是要醒过来,急忙给老夫人让出了地方。
  “无事无事,这是要醒了,你去把火炉子上面的汤药拿来。”
  天香急忙擦了泪,小心的把药倒进了碗里,端了过来。
  宫鲤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围在床边,当下就又眼晕了一下。抚着头喘息了几下才算平缓,接过药来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喝的倒是痛快,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些无力,天香你怎么样?你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
  天香手里拿着空碗,茫然的看着宫鲤,不是道她这句话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逃出来?”
  “你不是与我一同被绑到了诛魂幡内了嚒?”
  “哈?我没有啊……说来真是怪极了,今早我本来是与你一起去城主府上的,可是我半路里肚子实在难受,就返了回去,你还说是等我的,可是我到了城主府压根就没有见到你;我还想知道你去了哪里呢?”
  宫鲤又揉了揉头,这一路上明明是有天香在一处的,那后面一直和她在一块儿的是什么?
  “不急,你把之前的事情都细细说来。”
  宫鲤喝了药,感觉比之前好了许多,说话时候元气也足了不少,闭着眼将之前的事情回忆了一遍除了最后看到的幽冥被她掠过,其他的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个仔细。
  大家都没有做声,一直到宫鲤把经过都说完,才出声询问,毕竟太过不可思议。
  “你说你一直和天香在一起,难道没发现她与平时有和不同么?”
  宫鲤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与平日里的跳脱直率不同多了些说不上来的阴沉和小心翼翼,但当时一直是惊心动魄也没什么精力去观察她到底哪里不妥,至少感觉上她一直都很正常。
  “当时凶险,一会儿掉悬崖一会儿又掉瀑布,根本就顾不上看她的状况,而且后来她身体不适,就更加没了交流。”
  如今也只能猜测,那张主事和蔓藤精怪是同谋,将宫鲤绑过来弄到镇魂幡里面,但是接下来她们无意间闯入了镇魂幡的深处,那么多机会那精怪没有动手,为什么偏偏在最后的关头要将宫鲤杀死……
  “我们当时在外面只看到了你在镇魂幡里面,并没有看到你身旁有任何东西。”
  也就是说那东西只有宫鲤自己能看到,还能自由出入镇魂幡,它如今是不是已经消失在了镇魂幡内。
  “张主事是太后的爪牙,她的手伸的够长,连冥殿都牵扯进来,而这镇魂幡当年是怎么得来的,保不齐就是她使了什么手段得来,偷偷的放到此处为祸乡里。”
  安国候世子一直对太后的态度就是厌恶,只差骂她妖妇了。当年把那么个鸡飞狗跳的皇子扶持成了皇帝,转眼就把大权握在了手里,别看是个女人,那野心可是不容小觑。
  大家见他这么大大咧咧的就评论朝堂,并没有接话。还是无双城主咳嗽声打断了短时间的沉默,“咳咳……,大厅里来了各大族的人,各位是不是出去见见,我这破烂身体实在是有些受不住。”说完又是一通咳,老夫人见他如此,拿出手绢来压了压眼角,扶着他坐在了椅子上。
  “那我们过去看看,你先休息,天香幸苦一下。”
  “不辛苦不辛苦,你们去忙。”
  墨崖和严柏卿等人出去,屋子里都亮堂了几分。天香拦不住非要下床走动的宫鲤,急得跳脚。
  “我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清楚,躺在那儿腰酸背疼的,让我站起来走走。”
  “你的胸口都被捅了个对穿还在这里蹦跶,我倒是求你别吓唬我了,也就是一天的功夫能好到哪里去,老夫人你快看她,一点都没有作为病人的自觉。”
  老夫人呵呵一笑,看了门口的宫鲤一眼,说道:“天生劳碌命,你就别管她了。”
  宫鲤听老夫人出声,就回身走到了桌边,“不知那鬼山深坑最后怎么样了,张主事横死,太后不会追究么……”
  “他们早就计划周全,整个城镇和山路都被封了,只要不是那专心寻死的,大家除了受些惊吓其他都没事。据说驱鬼族和南齐辟邪族还有晋川的祭灵族都来了人,这两天无双城可是热闹的很。”
  天香听他们在说昨天那阵势,也插了嘴,“可不是嘛,正好赶上了这个百日祭,要不然想把这些人聚起来倒是不容易。据说那鬼山和鬼镇上空的雾一夜之间都散了,大家都出来烧香祈福。”
  看来这所谓的收尾事宜处理得当,各家族也是合作了一次,那万千冤魂也算有了个去处。镇魂幡乃幽冥圣物,如今出现在人间,还助纣为虐,若论功过这冥殿是脱不了干系的。
  “丫头,你可听你爷爷讲过一些巫蛊族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四章 打翻醋坛

  “没有,爷爷很少让我看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所以直到墨崖出现,我都不信这世上真有鬼怪。至于巫蛊族也是后来零星的听过些,要说见过的话,您是我见过第一个活生生的族人。”
  “那他可曾提到,关于你的身世?”
  “也没有,我并不知道自己是逆天而活下来的,以前也就是觉得自己耳聪目明,老夫人这般问,是知道了什么?”
  老夫人皱了下眉头,看了看一旁的天香,见宫鲤并无介意,就摩挲着杯沿开口。
  “你可知道,你的身体可以自行愈合伤口?”
  “知道,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恢复的快,可是随着我也修炼内息,如今只要是皮外伤都能快速愈合,所以这次虽然伤得重,只要当时没要了我的命,我猜想,性命应该是无碍的。”
  宫鲤也毫无隐瞒,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如今老夫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及时的保住自己的姓名,几天是伤口能长好,命怕是早就丢了,所以此时也不藏着掖着。
  “知道便好,你之前中过蛊毒对吧,而且并没把它拿出来。”
  “没错,当时也没注意,就被下了个子母蛊,霸道得很。”
  老夫人忽然抬头灼灼的望着宫鲤,问:“那你是如何把它控制住不去啃食你的身体。”
  宫鲤脑中转了一圈,看老夫人的样子似乎这蛊在自己的身体里存活下来是个离奇的事儿,再看她双眼露出精光,呼吸加快,声音压低,这是人兴奋的表现,那么她在兴奋些什么……
  “这个我也很奇怪,自从那施蛊的人时候,我体内的这只就停止了闹腾,我倒是不知道它藏在了哪里,后来也没觉得身体没什么毛病,时间一长竟然有些忘了。”
  老夫人也不知道是信没信,牵起了嘴角轻轻点了头。
  正说着事情,屋子里房梁上的铃铛便响了,老夫人抬手一挥,就见一团雾气眨眼间变成了信件。
  “到前厅来。”
  老夫人将信纸折好,“你们到前厅去看看吧,估摸着是有人想知道点什么,有墨崖在应该是出不了什么事。”
  宫鲤身上没什么大碍,但是流了那么多血也不是说补就能补回来的,走到前厅的时候中间还歇了一回。“你要不要紧。”
  “就是有些累,倒是不疼。”
  宫鲤怕天香担心,还摆动的手臂让她看了看回复的状况。
  “两位姑娘来了,大家都在前厅,随我来吧。”
  “他们都在?”
  “已经走了一批人了,还有几位在前厅。”
  给他们带路的这位老伯是张主事走后开始张罗起府里事宜,不同的事,这人应该是城主的心腹,好几次看着他还能进去老夫人的屋内,与那位太后的亲信相比,这位老伯看起来沉稳许多,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所以这话答出来,宫鲤他们也就是知道了现在留在前厅的人比之前少了些,至于还留着什么人,还得自己去看。
  这老伯走到前厅门口便止了脚步,躬身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宫鲤往里面听了听,安静得很,居然都没有人在说话?待到她们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有几位很是面生的人,见她进来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忽然之间被众多视线这么毫无遮拦的盯着,宫鲤多少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寻找墨崖影子,却见……他身边坐着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正凑在墨崖耳边说着什么,就见他低笑一声,然后才转头看向门口。
  那姑娘是谁呢?墨崖居然对着她笑,还和她离的那般近……
  宫鲤一时间没有缓过劲儿来,长久以来,墨崖至于她已经不知不觉的变成了私有物一般,享受着他独一无二的关注和温柔,猛然间发现原来这一份温情居然还给了另一个人,顿时心头一重。
  她脸色一白,好似积攒了这一天一夜的伤势全都涌上来了一般,在胸口左冲右突。
  “你没事吧,怎么脸色如此差。”
  天香最先察觉,宫鲤靠在她身上的重量忽然加重,手掌也忽然之间冰凉,吓了一跳急忙问询。
  “啊?没事没事,我就是走的有些急了。”
  两人小声的说了两句,就见墨崖手边那个长的漂亮的姑娘笑盈盈的率先开头,声音很是好听。
  “这位可是墨崖哥哥一直照看的宫姑娘,听说受了些伤,要不要紧?既然是族长受人之托,那么也是我们北境驱鬼一族的小客人,这回来的匆忙,不然姐姐就可以带些北境好玩的东西给你了。”
  这是什么话,把她当小孩子哄吗……宫鲤低头看了看自己,好像确实看起来太小了,当然最让她不喜欢听的还是那句“受人之托。”
  宫鲤没去理会她反而是视线看向墨崖,只见他也没有反驳,反而是又笑了一下,难道自己真的只是他接过来的一份嘱托么,而且他的族人也好像都知道这么回事,那女子说完,几个和她穿着一样黑衣的人,也笑了起来。
  “宫姑娘,这位是白篱,说起来你们的名字还真有些像,她说的没错以后若是有机会,到了北境我们再带你四处玩耍可好?”
  不好!
  但是宫鲤也只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抬起头时还是挂起了她招牌式的可爱笑容,挤出一对圆圆的梨涡,冲着他们施礼道谢,“多谢各位这么照顾宫鲤,身体无碍。”
  无双城主没哟骨头似的靠在主位上,又咳嗽了几声,虚弱的招了招手,一位很有眼色的婢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出来,扶着她的另一侧手臂将她扶到了严柏卿旁边坐下。
  这个位置就那么正好的对着那位白篱,宫鲤斜瞥了那城主一眼,见她看过来,那人又是一顿似是而非的咳嗽。
  偷偷的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宫鲤侧头看向旁边的严柏卿,“叫我们过来到底是什么事呢?”
  “……这个,不是你自己要过来的?”
  宫鲤不明所以的又看了对面墨崖一眼,见他一边低垂着眼帘看杯子里的水花,一边嘴角微抬的听着那白篱嘀咕。宫鲤深吸了一口气,才把视线从他们那里挪开,咬着牙根狠狠的看向主座上的城主。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么我也就长话短说,和各位说道说道这无双城。经此一役,怕是这无双城很快就会有新官上任,所谓的无双城主怕是也会成了空架子,所以即日起无双城主府上开始闭门谢客,各位若是有事得等着朝廷派了新官再作打算。”
  “城主何出此言,无双城主代代相传,历经几百年了,朝廷怎么会忽然之间收回。”
  “是啊,城主。那张主事私自开矿还诬陷朝臣,被处死也是迟早的事,怎么会无端的牵连您。”
  无双城主站起身向在座的众人施了一礼,面目平静的看着大厅外的天色,幽幽的说了句:
  “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一百二十五章 新官上任

  无双城这颗大树几百年来伫立于西方,为过往的行人遮风避雨,好似成了所有人的一个信仰。今日,城主这么一说,大家一时间都有些唏嘘。
  “于乱世中,沉沉浮浮乃是稀松平常的事,城主府如今能全身而退也不是一件坏事,避其锋芒安然而居我倒是觉得,于城主而言颇为合适。”
  这人说话虽然没有多么中听,但是却很有道理,城主母子二人绝非是那等闲人物,巫蛊一族但凡能隐藏身份都不愿意被世人骚扰,而这无双城只要是放在手里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如今朝堂不稳,眼看着各方势力明里暗里都开始了动作,作为城主最好的法子可不就是“当避则避”。
  “还是罗长老通透,虽说城主府将少问世事,几位如果来讨酒喝,随时可以。”
  几人哈哈一笑这事儿算是揭了过去,鬼山塌陷必然要重新整顿,林间生灵也需祭灵族前去安抚,这时宫鲤才知道刚刚说话的那位年轻人是祭灵族最年轻的一位长老。
  罗长老容貌身形都很是普通,但是眉眼温和,说话时字字清晰,温和有力,那浑身气质让人不由得就想亲近几分。
  大家闲聊时,宫鲤才看到还有几位灰衣人坐在末尾,南齐的黄家人,上次将云初尸身运回去的两位这次也来了,见宫鲤看过去都点头一笑。
  除了东岛那些基本上就不出来的渡魂一族外,三族算是都聚齐了。
  看得出祭灵族和北境驱鬼族的人交谈甚少,怕是积怨太深,如今两族年轻一辈见面都有些尴尬,所以说话最多的也就是城主和严柏卿等人。
  “此次收回镇魂幡想必冥殿会很忙碌,毕竟那上千上万的野魂都失踪很多年,如此说来后续的事宜还得辛苦令主,如果需要我等,请直吩咐。”
  墨崖总算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抬头看向主座,不够他倒是没有出声,反而一边的白篱脆生生的笑了几声,接了话茬。
  “城主说的什么话,何来辛苦。墨崖哥哥既是驱鬼族的族长又是诛魂令的主人,这么多年来可不是之做了这么一件事,这次也不过是件小事,有冥殿阴差和驱鬼族人也能应付的来,百日祭在即,我们就不劳烦他人了。”
  一个小姑娘这么说,其他的男人也不好看说什么,毕竟她说话除了予以有些傲慢之外,也在些理。
  这位看似年纪轻轻的令主,可是比在座哪一位活的都长,见过的大场面也绝非这一桩,再多说就显得他们太过于小题大做,见墨崖也没出声反对,其他人也就七嘴八舌的说了几句赞扬的话。
  见他们这般客套,宫鲤小声的嘟囔了句:“装腔作势。”
  “府里备了薄酒,几位若是无事便留下来喝杯再走吧。”
  大家一听,这是明目张胆的赶人呢,无事……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自己闲的无事,再一看天色都起身行礼告辞。
  “府内不方便待客,还请各位见谅。”
  宫鲤心头一堵,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留情面,这么多年不得罪人,也真是奇事。
  “城主不必客气,我们还要赶回到族内,来日再到无双城,必要讨酒喝。”
  “城主留步吧。”
  说话的正是祭灵族的长老和黄家人,他们说完便转身出府,利索的很。
  宫鲤本来打算凑到墨崖身边说说话,刚抬起脚就见那白篱像只猴子(后来天香说,那白篱身形飘逸,走动间很是好看)一样窜了过来,对着墨崖嬉皮笑脸(天香又说,那白篱笑起来眉眼弯弯很是俏皮……)。
  “墨崖哥哥你住在何处,我们可不可以也讨个人情小住,过几日我们便可以一同去百日祭。”
  “这你得问严世子,我也是寄人篱下。”
  那白篱瞪大了眼睛,看了他好几眼,然后向着一边严柏卿施礼,“素问严世子最是宽厚和善,我们几个都是初来乍到,可否借助?”
  “不曾想我的名气已经跨过千山万水到了北境,既然都宽厚和善了,那就请吧。”
  “墨崖哥哥,你的朋友都真好,我挨着你的屋子可好?”
  宫鲤差点被气出内伤,这丫头怎的如此讨厌,以来这儿就撒娇卖痴,最可气的是,墨崖还由着她拽自己衣袖,还取拍她头顶……
  “我……”
  “我倒是觉得,宫姑娘身体未愈,最好还是留在城主府,有老夫人看着能尽快痊愈。”
  “我不,我已经好了,我要回去。”
  说完拉着天香就往外头走,也不理会后面的声音,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墨崖看着白篱时那温和的眼神,那眼神让她胸口像是积了一团火似的难受,恨不得站在山上大喊一通。
  “宫鲤,哎?你走慢点,你伤还没好……”
  “什么伤不伤的,反正也没人在意,反正也不会那么容易的死掉。”
  宫鲤放慢了脚步,重重的按在自己的伤口上,果然几乎感觉不到疼了,这副血肉之躯也终究变成了不寻常的东西。
  身后卷过来一阵寒气,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宫鲤茫然的回过头看着皱眉不语的墨崖,“怎么了?我没有事,我不用……”
  “我知道,你随严柏卿回去吧,我还有事,晚些时候回来。”
  “我也要去。”
  “你去能干什么,别胡闹。”说着将她抱起来塞到外面的马车里,转身朝着其他几个驱鬼族人走去,几个人转眼就没了踪迹。
  宫鲤一直撩着帘子,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才靠着车壁闭上了眼睛。
  你去能干什么?
  是啊,她能干什么?除了一次又一次的受伤,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之外,自己还能做什么?
  一种无能为力的自我厌弃忽然冒了出来,她差点就哭出来,愣是压了下去,却感觉身体里有一股乱窜的气息在腹部胡乱的游走。随着这股力量的出现,宫鲤觉得之前压下去的悲伤竟然有种难以控制的滋长起来。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指尖也不知道为何开始发烫,脑子里有些晕眩,这时候马车忽然顿住,她赶紧伸手扶住车窗。
  “宫鲤,你怎么了!”
  “宫鲤!”
  身体被狠狠的摇晃了两下,天香凑到耳边的大声的呼喊,还有外面严柏卿的询问,宫鲤感觉自己都听的真真切切,只是这些声音都好似被扭曲了一般。
  心口的那团火怎么也压不住,让她一瞬间很想把周遭的东西撕个粉碎,毁个干净。
  手指不受控制的收紧,她很想顺着那股力道释放,却被“铛”的一声震醒。
  “呼呼……”
  “小宫鲤,你刚刚怎么回事,闭着眼叫你也不应。”
  “我没事,刚刚是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噢,你说的是无双城敲的祭钟么?听街上的人说,是为了祭奠那鬼山上的亡魂。”
  原来是寺庙里的钟声,刚刚自己是怎么回事呢?像是要……杀人一般的欲望。
  她撩起窗帘对外面的阿七说了句没事,刚刚只是睡的太沉,见他有些狐疑,也没有多做解释。
  刚要放下窗帘却看见上面印着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已经深入那木头半寸。
  这难道就是之前那股邪恶的力量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擅改龙脉

  车窗框上那深深的五指印赫然昭示着之前宫鲤之前迸发而出的力量,周边泛起的黑气就是还未消散的邪恶气息。
  天香见宫鲤一直盯着车窗看,正要凑过去看个仔细,被宫鲤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坐稳了,别摔倒。”
  “我不是见你……”
  “我就是发愣一会儿,嘶……,这胸口被颠了一下有些疼。”天香见她这般,那还管之前的事,急忙把她扶好靠在了自己的肩头。
  “老爷子去了哪里?自从前日起便没有再见他了。”
  “他倒是给钟叔留了口信,说是要先一步回去晋川。”既然是有事,宫鲤便没有再多问。
  “铃铃……”
  “哎?怎么是武家人的铃铛。”宫鲤坐起身又掀开窗帘,正好看到从他们车前走过去的两人,急忙喊住。
  “武当,武大叔!”
  “小宫鲤呀,这么巧在这儿遇上,你们不是很早就启程去晋川了么,怎么还在无双城内逗留。”
  “说来话长,你们如果不忙,不如找一处聊聊。”
  随后他们就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一个茶楼,严柏卿当时也去过武安村而且武家人对他很是有礼,之前怕是也有些交情。
  “两位此次前来也是要去百日祭,为何之前没有听说。”
  “百日祭倒是其次,我们懒的凑那热闹,我们来其实是为了别的事……”
  武叔随后便将到这里的缘由简单的说了一下,据他说前几日他们外出办事,回程的时候耽搁了些就在万人坑那边落了脚,那边虽说鬼怪多,但是他们武家人倒是不怕。
  可就在晚些时候,整个万人坑突然震动,那轰鸣声沿着山脊一路奔腾而下,到了那村落忽然从地底下冲出来一股黑气,掩盖在村落底下几百年的尸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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