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幽冥深处-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崖听完倒是看了她一眼,破天荒的赞了她一句。
  “天香所说很对,人都有命数,或许这是他大富大贵的命数呢,之前受些罪又何妨。”
  宫鲤听他们这般说,自己在细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先不管这命数,能在那个地方熬到现在,能让武家人派个鬼守给她当侍卫,跟前跟后,这样的严柏卿又哪里是需要她操心同情的呢。
  黄曦听说之前他们碰到了王妃相邀,正色道:“这个王妃可是个心狠的主,以前王爷在的时候大概还收殓这着,如今再仗着身后的黄家,可是要耍耍威风呢。”
  “黄家?那不是你么?难道连你这堂堂族长都做不了主?”
  他们以为这么长时间,黄家族内已经平复下来如今听黄曦这意思,他还是没有将族人控制住。
  黄曦倒是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倒是自嘲的说道:“这黄家几百年的烂账,盘根错节的还搭着其他地方的关系,就是想拆都拆不了……,你们可知黄家玉其他族不同的地方在哪?”
  墨崖转着手里的茶杯只是提着嘴角笑了一下,但是没有接话。清风打开扇子摇了摇,接口道:“我只是知道这辟邪一族,还鼓励族人科考入仕,几代里面还真出了些大员。”
  “就是这个!我们这偌大的黄家确确实实就是这么个奇怪的地方,以前族里有族里的规矩,大家守着。随着那些逐渐飞黄腾达的大官在朝堂上兴风作浪的本事越来越大之后,所谓的家族早就名存实亡,所以之前老族长一死,便乱成了一锅,我能这么的赶鸭子上架,不过是沾了我叔叔,就是之前你们见到的那个,他有个女儿在宫里,便被这么的安在这儿……”
  宫里给他续了一杯,托着下巴说道:“你们这些人也不见得比那些小老百姓活的多好,也有愁不完的心事。”
  黄曦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这常人无法得的富贵,可不是那么好享的。”
  所以重要付出点什么才行,这也算是天道有序的原因吧,所谓的善人恶人,入了轮回,到了来世,还债的还是享福的早就被规定好了,大富大贵,还是小富即安,总得拿什么东西来换。
  几人正在聊,便听着左侧之前留着的一个小隔间里面发生了响动,明月忽然站起来,那是之前他摆下了针法想要寻那初九的气息,昨日以来便摆了阵,看样子是有了效果。
  “搞不好,咱们还得来个夜探南齐城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夜探内城

  几人随着明月来到那个隔间,地上是用朱砂画的符,中间放着一碗血,灵乡与初九血脉相连,如今玉佩在上次做法的时候碎裂只能用血来寻找,每一个转折点都用红绳缠绕着,上面还缠着九圈头发。
  明月走到阵中细细端详了之前他插好的木棍,有几根倒了下来。
  “这气息有些散,而且分了几路,很是诡异,还得我们分头出去寻,你们拿着这些木棍,按照它的亮度行走,如果在哪个地方着了火便记下来方位,那里必然是她去过的地方。”
  “好,小心些,有什么事情回到这里说。”
  于是,他们便按照清风的指示快速朝着三个方向出去。天色渐暗,大家都对地形不是很熟悉,都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
  清风与明月,黄曦月天香,宫鲤与墨崖,分成三组往东南北,三个方向而去。
  墨崖脚程快,他们二人便负责在东西走向的路上查看,这条路是穿过南齐的大路,那木棍像是萤火虫一样,闪着幽蓝的光。
  “往前就灭了,往右这条岔路走,墨崖将宫鲤卷在黑袍里快速行动,宫鲤则一直观察着木棍的光,本来以为是个简单的问题,但是这岔路众多,不得不四处查看,直至月亮升起,他们才找到了地方,那木棍燃起了蓝色的火苗,插在了土壤之上。
  “这里前面便是河流,难道这个木棍的意思是,他们在此处坐过船?”
  宫鲤看着夜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靠在岸边晃晃悠悠的几艘小船,还有对面黑漆漆的树林,感觉这地方也有些邪性,墨崖也皱着眉打量了一下四周,但是没有多说,一直看河流的走向。
  “这条河顺着下去,便会穿到内城,经过城中几处房宅,我们可以察访。走吧还有下一个地方。”
  离开河岸,另一根木棍指示的地方,居然是一个烧成一堆灰的破庙。
  “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了,这里也没人来管,是初九被抓的时候被烧还是最近有人放了火……”
  这些还需要走访这里的人才行。
  找到这两个地方他们便也不耽搁,便返了回去。
  等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清风他们才陆续回来,大家说了下寻找的接过。
  明月在纸上将这几个点画在纸上,河边,破庙,归元寺,甚至还有黄家的宅子外头。
  “这几个地方看似根本没有联系,我和清风去的是北边一直追到了归元寺,寺里是有屏障的,法术感知不到更远的踪迹,但是很显然初九试图留下记号,也确实上了寺里。”
  归元寺的事,我们明日里去问问小沙弥是不是有印象。
  黄曦则面色有些奇怪,她摸了摸下巴,不太确信的说道:“我们在黄氏老宅的外墙转了一大圈,因为祖宅是有设了法术保护的,所以我和天香进去之后,那木棍便灭了。我们又转出来,才又开始闪动,直到在一处屋子外面才燃了起来。你们知道那里面以前住着谁?”
  “卖什么关子,我们怎么知道你们家里面住了什么人!”
  天香问了一路,这黄曦都没有出口,这会儿还在卖关子,她不炸毛才怪。
  “咳咳,那两人你们也算是死对头了,就是云初和雨初两姐妹,怎么样,还记得她们吧。”
  这两个人当然记得,难道那么早的时候,这两人就和初九产生过交集?还出手害了她,这个可能太大了,以那两姐妹的做派,杀个把人简直毫不手软,但问题是她们都死了,也没人知道当年,五六年前这三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黄曦,你们也算是从小的青梅竹马玩伴,就没有注意到她们身边有多了什么人么?”
  “快得了吧,黄家几乎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两样东西……”
  习惯了他爱卖弄的习惯,宫鲤好脾气的接了一句:“缺什么?”
  “缺德和缺女儿……”
  作为一族之长能这么埋汰自己的家族,也是无人出其右了,“所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跟前面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黄曦耸了耸肩,笑得一脸欠扁,“就是说,我何德何能和人家那两位众星捧月般的大小姐青梅竹马的,人家那眼睛都不在头顶,而是在房顶,像我们这些流着鼻涕的傻小子,是入不了人家眼的,所以我不是不注意他她们身边侍女,是压根,连她两都只是在年夜这种时候才能远远看到一眼。”
  “但是你现在好歹是族长,还是得劳烦你去查,我们压根无法插手。”
  “这倒是没有问题,但我也得告诉你们,黄家不偏不倚的在这五六年里来来回回的清洗了几遍人,你明明白的,这种清洗很可能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只求当时知道这事的人还有命在。”
  天香一直没有说话,忽然之间站起来冲着黄曦就跪了下去,大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咚咚的磕了三个头。
  黄曦也没料到来了这么一出,看着地上的天香有些不知所措,他始终受不了别人屈膝跪在面前,将自己的自尊放到他的脚下。
  “你放心,我们亦是朋友,不用你行这么大的礼,我也会尽力而为。”
  天香摇摇头,挺直了腰身,说道:“我天香从出身以来便是鲁莽冲动,惹下不少麻烦,若不是阿姐护着早就没命了。如今我倒是活蹦乱跳的,可是我的阿姐却被人害死了,我好吃好喝的时候,她却连尸骨都没有找到,被人困在阴冷潮湿的地方,为奴为婢,做着自己痛恨的事,你们知道她多好么?从小就连只小鸟都要抱回来救治,连那些压根都不认识的人,和我起了争执的人,都要陪着笑去给人家看伤……”
  黄曦将天香扶起来,说:“我知道她必然是好人,所以我一定救她。”
  虽然线索断断续续,但是却大致上画了个范围,一方面从那两姐妹查起,一方面再把其他的几个地方打听一下。
  也许,真相已经在他们身边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非去不可

  又过了数日,宫鲤四处查探,但是毕竟是五六年前的事情,那些或许知情的人也没了踪影,而且好似一提起失踪的女子,有几个老人家都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都佯装不知情。
  那条河蜿蜒的经过城里的几个大户,打听了一番这些人多数都是最近几年才搬过来的,只有那么一两户现在也没有人住就那么空着,听人们说这河很是邪门,但凡穿过谁家都会倒大霉,年年得死人,后来没办法还找了黄家人来施了什么厉害的法术,把那邪气给压制住了。
  “但是,基本上也没人住了,如今这两家都是新过来的人,不知道深浅。”
  看来这是之前的那些人转了手,不过现在的这两户都是那命硬的或者是不怕外门邪道的人在住,是镖局和武行,确实都是那阳气盛的人压制着阴邪之气。
  不过,奇怪的是,宫鲤随着这河道走了一路,愣是没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古怪。
  “连你都觉察不到,那么肯定有人说了谎,到底有没有鬼,也就只有那些人一唱一和,外面的人不过传了些口风罢了。”
  “没错,这河流虽然阴寒,却不像那种腐朽邪恶的气息,倒是让人心存敬畏,你能理解么?”
  墨崖看着她摇了摇头,什么叫让人敬畏的气息……
  “你怕是没什么敬畏的东西所以没知觉,如果真要形容,那是一种强大锋利的东西,但是那力量却很纯净,不会觉得是要害人。”
  “差不多明白。”
  “我的意思就是,这河水之中或许有什么不手控制的东西在,但是不一定是害人的凶兽。”
  其实宫鲤倒是想过龙王之类,但那时仙家,墨崖不会对它没有感知,河水也不会泛着若有似无的黑气。
  他们见那两处宅子没有人,便跃了进去,里面倒也不是什么雕廊画栋的大家宅子,只是普通的院子,有个两层的高阁,妙的是站在屋顶可以将整条河收入眼底。
  “这条河怎么看起来与武安村那河的走势如此类似,都是两个相反的圆弧首尾相连,而且这和的尾巴看样子是往背面的归元寺去了。”
  越来越奇怪了,这南齐与武安村离的也不是特别远,快马来回也不过四五日,相似的河流走势,是有联系还是个巧合……
  黄曦带给他们的消息是,找到了唯一一个还活着并且能说话的老妇,她回乡了,正在将她接过来。
  正是正午的时候,宫鲤他们都吃了饭,墨崖回了驱鬼族处理事务,之后还要去冥殿,估计也得个六七日的样子才能回来。几人正在歇着闲聊,便见黄曦一边擦汗一边走进来。
  “快来一杯热茶。”
  “看来是得了好消息,不然也没脸过来讨茶吃。”
  “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也是辛辛苦苦帮着你们找人的,也算是劳苦功高了吧。”
  宫鲤看他又要卖乖,急忙打住,“得,你还是来喝口热茶给我们说说都找到什么了吧。”
  “我还真找到了这么个人,她是当年雨初身边一个丫头的干娘,其实当时也不过是一个厨房分管采买的婆子。当年她儿子出了事,她便回了乡,也算是命大躲过了一劫,那时候乱的很也没人在意她。已经在路上了,没什么事的话再过三几日就到了,年纪大了不能赶路,要不然那把老骨头,过来也得散了架。”
  这也是这几天来的一个好消息,因为宫鲤还有清风得到的消息都少之又少,清风他们用宫鲤的名义找到了山上的沙弥,询问五六年前来这里进香的云初姐妹,身边可否有画像上的人,那几人都摇头说没见过。
  “每日、每月、每年寺里来的恩客,成千上万,别说是五六年前,即便是一年前的让我等来分辨也认不出来,您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特征,我们也会给其他四兄弟们问问看。”
  清风说了那沙弥的回答,众人也都理解,这归元寺香火太旺,指望着小沙弥去记住那些女眷也是强人所难。
  “我倒是没让他们大肆张扬着找,怕有心人想出来掩盖。”
  “有道理,黄曦也得好好看着那老夫人,咱们现在可都指望她呢。”
  黄曦拍着胸部保证,他派出去了八个侍卫,都是好手,来护送一位老夫人,怎么着也不会出事。
  “破面着火是两年前,有两个人在那里过夜,没把火给扑灭,可能是刮了大风就把火星给吹到了草堆里,大火烧了两日,也没人扑救,也是赶上了下大雨,才熄灭。”
  虽然是破庙没了供奉,但是好歹也能给那无家可归的人和那些半路停留的人一个躲避风雨的地方,就这么遇了火也没个人管,两天烧了个干干净净。
  “你们当时都不管?”
  “我当时在做什么?我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事……”
  懒的和他纠缠在这个问题上,黄曦便被下人给喊了回去。
  然后宫鲤却接到了来自王妃府上的娇子,这一次来的是好几个人,在门外站在的又六个人,只有那一各领头的进来要宫鲤到福王府上。
  “现在府里都已经料理妥当了,姑娘便随奴婢走吧,王妃早听说你们是世子的好友,既然来了便一定要来府上的,也让我们王府尽一下地主之谊。”
  她一说完,外面那几个人便跪在了门口,齐齐说道:“请姑娘入府。”
  宫鲤一直没有做声,但是她能感觉到四下里传来的说话声,和门外悄悄往里面的看得人。
  倒是个好法子,逼得她必须给跟着去,不然这么多眼睛看着,有嘴巴的解释不清,那些法术终究不过是对付鬼怪,要是真论起权势,一个王妃就足够给她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把她收拾了。
  如今形势没人强,低个头又何妨,反正严柏卿不是还在府上么,总不至于就这样进去丢了性命吧。
  这好歹也是王府,也得讲个脸面。
  与天香上了轿子,清风明月则在暗处偷偷跟着,那轿子走了侧门,也没停歇就抬到了一个花红柳绿的院子前面。
  “两位请吧。”
  宫鲤和天香看着院子里的花香四溢,脚步不停的跟在那个婢女走了进去,正要跟上去,却被挡在了门外。
  “王妃现在正在和其他主子说话吧,你们稍等。”
  说是稍等,这一等就有半个时辰,午后最是热,这个王妃就把她们扔到院子里暴晒,里面不是的传出小声,她们二人倒成了摆设。宫鲤而天香也不是那耐得住性子的人,都是那野性难驯,既然人家不让进来,干脆手拉着手往外面走去,宫鲤还坏心眼的从那窗台上,用白练甩下来一朵开的极为娇艳的蓝色蔷薇花。
  “站住,谁让你们走的。”
  “真是可笑,你们王妃莫不是年纪大了健忘,不记得邀请了人过来,还是那进去的婢女哑巴了不会通告,让我们两个水灵灵的姑娘在这里晒着,若是忙我们便归几日来便是。”
  宫鲤冷笑一声,这还真把她们当做软柿子捏了,怎么说她如今也算是见识过大风浪的人,蹋过万人坑,进过镇魂幡死里逃生的人,如今还在这里和这些宅中夫人胡搅蛮缠,真是闲的……
  那人见宫鲤如此的不识抬举,一跺脚便追了过来,拉住了她的袖子。
  “你个小姑娘还要跟我们动武?”
  天香将她拉了个趔趄,宫鲤也转过身,手里的那朵兰花也露了出来,只见那女子跟活见鬼了一样,指着宫鲤,脸上一阵发白。转身跑了进去。
  宫鲤随手便把那花整了整别在了天香的发髻上,两人正在那儿美的时候,就听着后面一声尖利的喊声想起。
  “好你们两个小贱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贱人叫谁

  听着后面快步跑过来的人,宫鲤迅速的向右躲开,身后那人扑了隔空,要不是身后那人扶着,怕是得摔倒。
  “好好,果然是那山间来的贱骨头,没有礼数,又贪图小利,看王妃怎么收拾你们!”
  “我可没有你贱,我又不是狗人看人低的奴才……”
  那人指着她们,气的直哆嗦,本来想扇宫鲤一耳光,又被她捏住了手腕。天香摸摸自己头上花,生怕掉下来,看着宫鲤笑道:
  “怪不得墨崖说你现在本事渐长,嘴皮子越来越毒,我以后都说不过你了,哈哈。”
  “能用嘴皮子解决的事,何必要动武。”
  两人倒是站在一起闲聊开了,正说着,见那之前气势汹汹的婢女忽然楚楚可怜的对着她们身后跪了下来,“大夫人为我们做主,这两位姑娘厉害得很,奴婢们根本就不是对手,他们还摘了王妃的蓝色妖姬,那可是曲流公子送过来的东西……她们……”
  “行了,哪有你们这样污蔑客人的,两位姑娘快到里面来吧,都是我们几个小辈,叽叽喳喳的误了时辰,才让王妃忘了有客人来。”
  那大夫人看着和气的不得了,挺着巨大的肚子走下来,搀住了宫鲤的胳膊。
  两个人别看都是那不吃亏的性子,但是都有个通病,便是没办法对那些老弱病残们下手,这大夫人笨拙的走过来,手上还用了力道,硬是拉着她往里屋走去。
  这要是一个使劲,这人再把孩子给没了,可不就是摊上大事儿了。
  宫鲤与天香走进去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王妃正与旁边一个小男孩说话,这王妃看起来年轻得很,皮肤白皙紧实,身子也很纤细,穿着一身绛红色衣衫,才添了几分庄重。单单看脸,说是二十多岁都有人信,想着严柏卿还得称呼她为母妃,多少都觉得有些违和。
  那小男孩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称她为姑姑,其他几个女子也都奉承的逗弄那小子。
  “姑姑,你的蓝花怎么在那个姐姐头上?”
  “……”一阵静寂之声过后,那王妃忽然起身,抓着手边的茶盏便朝着天香的面目扔了过来。
  天香是什么伸手,一歪头那杯子便擦着她的脸砸到了后面的墙上,哗啦一下炸裂,把后面那婢女的脸都划出了血。
  那王妃气的直喘粗气,丰满的身材看着让人胆战心惊,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大夫人上去便拉住了王妃的手臂,说道:“你这个贱婢真是该死,让两位客人在外面待这么久,这可是我们世子爷的朋友,是王妃亲自请来的,岂容的你一个奴婢怠慢,来人把她拖下去。”
  宫鲤和天香互相看了一眼,挑着眉毛笑了一下。
  这大夫人倒是个人物,反应也快,目前他们两个人的底还没有摸透就来发作,就是本末倒置,这般看来这严柏卿的对手还真是不少,也不知道这大夫人是什么人物。
  “给本王妃拉出去,两位姑娘也请坐下吧,这蓝色妖姬既然喜欢,就赠与你做见面礼吧。”
  “多谢王妃。”
  气息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王妃才又开口,摸着那男孩子的头,问她们:“两位与我们世子爷是如何认识的,世子身边也没什么人,也不愿意和我这母妃多说这些男女之事。”
  王妃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宫鲤,尤其说到男女之事的时候,更是意味深长的朝她笑了一下。宫鲤心想,这怕是要误会,她是那什么乡间女子愣是攀了严柏卿这棵大树,不远千里的又是去晋川,这都追到了南齐。
  连忙澄清,“我们只是偶遇罢了,之前和黄曦有些交情,后来才托人让世子照顾我们几个的,我自己可不敢独自占了这情分。”
  王妃轻轻的摸着那男孩子的脸,又问了句:“只是朋友?”
  “当然,我已有心上人,王妃应该是知道的吧,便是那玄衣男子,墨崖。”
  王妃怕是有些眼线,仔细的想了想,知道有这么个人在,但是明显还是没有放下戒心,转眼看了那大夫人一眼。
  “那世子对姑娘终究是不一样的,黄家来人求着严世子保下那云初姐妹的性命,他都没有答应,扫了黄大人的面子,伤了两家和气,这之前可是从来没有为谁这么上心。”
  宫鲤听她这话确实来气,心狠手辣成那个模样还保下来?若不是她自己跑到安国候世子面前献殷勤,如何能被那血藤要了命的。
  “这件事,想必当时在场的众位官家公子都看到的清楚,那雨初是云初推出去撞到刀上的,那云初是自己为了替安国候世子挡着危险,被那药物刺穿了胸膛,血流了一地,气尽而亡的,啧啧浑身是血……这与我可没有关系,大夫人怕是听错了吧。”
  那大夫人怕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有些想吐,但到底是淑女,喝了两口茶便忍了下来。
  倒是那个小男孩好奇的问道:“可是那个狠丫头云初?我早就知道她是个命短的,迟早都被让人给杀了。”
  王妃在他身上掐了一把,他才皱的脸住了嘴。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当时太过凶险,我们都自身难保,所以顾不上救她。”
  一圈人见宫鲤油盐不进,天香则是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热闹,旁边有个大眼睛薄嘴唇的小妇人百年说话了,“反正我们这王府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两位都是那机灵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