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幽冥深处-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许是现在的这个身体太矮了,所以根本看不到前面的人,只能看到前面这几个人的衣衫,黑色的长袍,这衣服好生眼熟。
“咣”有人敲了锣鼓。
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宫鲤凝神听着,一会就响起了一个苍老但是稳重的声音,“那边来了旨意,半鬼人逆天而生,扰乱了阴阳秩序,私自孕育后代,这等怪物必须诛杀,一个不留。”
“是!”
“怎么分辨那些半鬼人,他们杂居在人类中间,也从未害过人,如今诛杀,万一伤到了百姓……”
宫鲤这个身体忽然出声,有些气愤的质问,但是刚说了一半,便感觉从身后过来一股力量将她困住,然后扔到了地上。
这种痛觉很是真实,即便是在梦境中她仍然可以感觉到那坚硬的地板上凸起的石块。
“大胆,谁准你多话,照做便是,旨意说的很明白,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网一人,多事!”
随着那人的话音一落,四周的人便散了个干净。
宫鲤随着那人的身体躺在冰冷的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黑色的衣角从眼前划过,愣是动不了。
那嘈杂的声音逐渐的消失,从地面上升腾起团团白雾,顺着她的口鼻窜了进来,那冰凉的感觉把她激的瞬间惊醒。
睁眼便看到墨崖正一只手抵着她的胸口,丝丝寒气就这么小心的传到了身体里。
“你在府君那里做了什么?怎么是力竭昏倒。”
宫鲤摸了摸脖子,感觉后颈处冰凉,不自在的动了动,才回答道:“夫君让我举着搜魂旗,那东西又重又冰,所以我才调动内里去支撑,估计是用力过头了。”
墨崖收回手,皱着眉头说道:“那个矮冬瓜怎么这么不知轻重,那搜魂旗岂是你这样一个凡人能受的住,也幸好你是巫蛊一族的血脉,不然现在你怕是连血液都冻成冰了。”
清风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过来,宫鲤闻了闻大概都是些补气血的东西,便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干净。
身上顿时暖洋洋的,后脖颈好像也没那么冰凉。
因为梦境中的东西还很模糊,她也就暂且没有讲出来,没头没尾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现象一旦开始,以后必然还会有。
自己的身体灵魂异常,三魂有异,如今阿梨那一魂已经归位,还有自己本身的魂魄,但是很显然是估计错误,如今又出现梦境,说明这个身体里还有一个魂魄是不属于自己的。
那梦中那些看不清面目的人,他们要去诛杀半鬼人,这很显然也是发生在几百年前的事情,自己这身体怎么会经历,唯一的解释就是,还有一魂当年参与并且了解当年诛杀半鬼人的事情。
墨崖出去大概是继续寻找初九去了。
宫鲤经过之前那次晕倒,也被勒令待在家里,墨崖已经把她划入行走的麻烦行列,还派了清风看着。
百无聊赖的看着桌上那盆墨崖从不知道何处寻来的小黄花,宫鲤又叹了一声。
坐在桌边画扇子的清风刚刚完成最后一笔,听见宫鲤这九曲回肠的叹息,扑哧一声便笑开了,吹了吹扇上的墨迹,便起身走了过来。
“你这是坐不住的主,不过就是一两日居然能愁成这样。”
“你看看这家徒四壁,我真的是烦呢。”
清风看了看还算整洁的小院和房屋,没理会宫鲤胡乱的用词,笑了笑说道:“不妨与我聊聊天,你这招惹麻烦的体质,我可不敢放你出去。”
“我现在将将寻回了自己的一半魂魄,生世还半知半解,都说东岛的人奇怪得很,也不知道能不能问道我父母亲的事情,寻到桃源,把族人都接回来。”
清风见她一直挂念着族人的事情,很欣慰。其实他们虽然心里也急,但是毕竟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要逼迫她太紧,毕竟这个小主人吃了那么多的苦,理应由他们护着轻松些活着更好,族人凋敝,活着才是第一位的。
便出言安慰道:“你也不必忧愁,东岛之人虽然古怪,但毕竟几百年前也是唯一与我们有交情的老族,淡然没有不理会的道理,很多族人还是他们的庇护,活下来的。”
宫鲤点点头,忽然想到半鬼人的事情,便问了一句,“那半鬼人的事情你可有听说?”
清风眉头皱了一下,低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他们,这些人如今怕是没活口了吧,这在百年前可是轰动的很,那时候正赶上藩王叛乱,便借着这个由头,杀了好些半鬼人。”
“那你可知道是什么人接的这个活?”
清风用扇子敲了敲手心,说道:“那个时候巫蛊族比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东躲西藏,只是听说诛杀半鬼人的是朝廷的下令,至于哪个家族接了倒是不清楚,不过上一个皇帝在位的时候就下令取消了这法令,不得借故残害百姓。”
看来又是一番寻找,不过既然是皇家与冥殿出的命令,墨崖应该是可以查到些踪迹。
墨崖晚间回来的时候,跟着他的还有一个一寸高的小阴差。
因为太小差点被宫鲤踩住,一蹦三尺高的呼喊着“脚下留情”,然后蹦到了桌子上,还抚了抚自己那个尖尖的白帽子。
宫鲤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把自己的帽子扶正,又敛了衣袖,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之后,才掏出一个指甲盖大的书,哗啦哗啦的翻了起来。
然后指着其中一页,向墨崖说道:“令主大人让小人查阅的阴阳簿上显示那灵珰阳寿还未尽,因为前世是个恶徒,所以今世命途坎坷,阳寿也只有四十,是要吃些苦头的,不知她可是令主的相熟。”
“不是,只是最近在查一个事情,需要对这些人了解一番,辛苦了。”
那小阴差捧着簿子,急忙摇头,说道:“折煞小人了,令主为冥殿奔波,殿王和吏官大人都嘱咐要配合大人,请千万别这么说。”
“好,这件事情你便自己知道就好,别与其他人透露,回去吧。”
阴差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便卷起一个气旋消失了踪迹。
他一走,几人顿时陷入沉默。
那之前看到的和凶魂厉鬼一般无二的是什么……
墨崖喝了一口茶,冷冷的说道:“现在的初九不是藏了,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当鬼一般的追查,又怎么找的到。”
搞了半天,初九压根就还没死。
☆、第一百八十二章 生不如死
阴差的消息让大家措手不及,就连无涯大师、墨崖都以为之前那确实是凶魂作祟,如今阴阳簿上清清楚楚的还写着那是个大活人,还有将近十年的寿命。
墨崖脸色也不好看,连鬼和人都分不清,这还是头一遭。
“但事初九的这件事确实古怪,身上的鬼气那么重,还有那阴胎,根本就不是个人的魂魄。”
宫鲤也相信自己的五感,那阴寒的鬼气初见时就闻到真切,那确实是来自阴间的味道。
“我倒是听说有一种邪术,能炼活人的魂魄。”
此话一出,清风和明月大惊,不可思议的说道:“令主说的可是我族的秘术,这怎么可能,早就失传了的,怎么会……”。
倒是宫鲤忽然想到之前他们追着一个似乎是死而复生的长老,便问道:“难道是你们之前见到的那个长老在搞鬼?”
清风站起来,来回的走动,说道:“本来以为我们不过是看走了眼,这世间哪有能死而复生的人,我们之后也去信给了之前的族人问询那老夫人的事情,大家也说了是亲眼看着那长老咽气下葬的。”
明月接口道:“可是如今,怕是没那么简单了,怕是我们之前看到还真是她。”
说道起死回身这一事,宫鲤下意识的留意了一下墨崖,果然见他眉峰动了一下,嘴角也绷直,看来他确实没死心。
既然初九没死,那么最可能知道她在哪儿的,估计就是那王妃了,当年处置初九可是她亲手做的。
所以午膳过了一会儿,宫鲤与墨崖便到了王府拜访。
严柏卿脸色不是太好,黑眼圈很重,不知道是福利发生了什么事情,能把他累成这样。前几日他还说王府就是个挂名闲职没什么事的。
难道是……
今日传闻,王府进了好些个年轻姑娘,所以他这个样子……是纵欲过度?
宫鲤左右的看着严柏卿,见他双眼干净,不像是那色*欲熏心的人啊……正想着,墨崖已经直截了当的就把来意说明,严柏卿便带着他去了王妃的院子,如今外面都在传王妃的乱糟事情,所以就被软禁在了后院。
“进去吧,我就不了,免得她看到我发疯,而且你们说话最好也注意着些,不然她神志不清了怕是问不出什么话来。”
“好,你也注意身体,莫要太过劳累。”
看着严柏卿单薄的身体离开院子,墨崖便看着宫鲤说道:“瞎操心。”
不理会他阴阳怪气,宫鲤先一步走进了王妃的屋子,里面很是精致华丽,燃着和曲流屋子里一样的檀香,从门口看进去,就能看到王妃斜斜的躺在榻上,自己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扇子。
“进来吧,放心,我现在还没疯,不会咬人。”
能这般说话,看来是真没事,宫鲤便拉着墨崖的袖子走了进去。
“我们来是有事想问问王妃,希望您别介意。”
“我一个受千夫所指的女人还能介意什么,倒是很久没有活人来与我说话了,问吧,如果我高兴就告诉你。”
宫鲤走过去扶住她伸过来的手,向桌边走去,然后又被使唤着倒了热茶,取了点心。
墨崖一直冷冷的看着,靠着门框离她很远。
王妃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宫鲤的脸,有些恍惚的说了一句:“真像。”
也不知道是在说像谁,宫鲤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她说:“问吧,我待会儿又要发病了。”
宫鲤咬咬牙,问道:“当年初九没死对不对,你把她弄哪里了。”
王妃顿了一下,了然道:“就是那灵珰吧,我又没杀了她,原来还活着呢。弄哪儿了?当时我只是让人将她扒光,挑了手筋脚筋,抽了好多鞭子,还给她上了药,扔到了乱坟岗,没死啊……命真大。”
听她还用了“只是”这字眼,可见她确实够狠。
便硬邦邦的回道:“可不是命大,哪里的乱葬岗。”
王妃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城西乱葬岗,那里据说都是那些做了恶事被罚的人待的地方。你一定觉得我心狠手辣,但是你可知道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亲眼见她施蛊的,第二日那下人就全身溃烂而死,差点冲撞了娇弱的五夫人,一家子被王爷都发配出去。”
“可是……”
“可是什么!我的孩子就是她害的,这个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即便是她不情愿那也是她下了手的,我那么做,她有什么冤屈!”
眼看着这王妃眼中充血,整个人开始变得激动,面容痛苦……一把抓住宫鲤的手说道:“你们可知道,我如今生不如死,他们都想害我,都想害死我……”
墨崖见王妃在宫鲤胳膊上挠出一道血痕,便用力的将她扯开,王妃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看来确实是犯病了。
“走吧……”
刚踏出门口,就见几名身材健硕的夫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绳子,见到他们两个的时候吃了一惊,但很快恢复过来,躬身道:“惊扰了两位,还请慢走。”
说完便走了进去,随手关上门。
宫鲤回身看去正好看到坐在地上的王妃,就见她呆呆的坐着,笑着看向门外,泪水就那么流了下来,然后一动不动任由那下人粗鲁将她拉了起来。
身后没了动静,出了院门本想和严柏卿打声招呼,却在院门外被几个女子拦住。
“王爷现在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
“什么休息,刚刚还见他出来,这瞬间就睡着了?是猪吗?”
那人似乎没想好怎么应对,只是固执的挡在那里,口口声声的说着不方便见客,见鬼的不方便。宫鲤今天见严柏卿那个样子,不像是被累的,倒像是被囚禁了给折磨的。
所以便要闯过去,正在僵持,阿七走了进来。
“滚下去,谁让你们过来的。”
“是夫人……”
“滚!”
那几个女子应该是领教过阿七的绵里藏刀,便退了下去。宫鲤上前看着阿七,问道:“是不是出了事,柏卿怎么那般憔悴。”
阿七皱了下眉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道:“过些日子怕有些变动,你们若是得了消息也不必惊慌,这都是命数,谁也逃不过去。我只能说,主子没事,只是现在事情有些复杂,我还不便多说,今日你们便回吧。”
宫鲤听他这话,也知道人家这是委婉的告诉她,不要再多问。
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阿七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但是终究没有多说什么。身后的门被打开,阿七施了一礼,严柏卿苦笑一声,说道:“这下我可真的要成孤家寡人了,我唯一的朋友也要消失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
阿七摇摇头,上前一步沉声道:“阿七会一直追随主子。”
“你说为什么那么多人生不如死,可偏偏就得活着,那么多人生怕死了,却偏偏就活不长。”
“请主子珍重。”
严柏卿揉了揉额头,转身朝屋子里走去,房门被一团黑气裹着“啪”的合上了。
院子里只剩下阿七,挺直背,垂手站立……
☆、第一百八十三章 乱坟岗底
宫鲤从王府出来心情尚有些低落,回首看了看那厚重的木门,和两边威武的大石狮子,感慨的吟了一首怪诗“户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墨崖听着挑了一下眉头,见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这种平头小老百姓和那皇家贵族有着身份上的差别,便开口问道:“这般说来,你是哪种。”
对面的人沉默了许久,最后踢飞了一粒小石子,低声道:“我是酒肉。”
墨崖摇头失笑,拍了拍她的头顶,将她领到了旁边的酒楼里,给她点了好些喜欢吃的。
等到一阵胡吃海喝之后,才惊悚的问墨崖道:“你拿了银子?”
“没有,你不是有么?”
“我的天,我没带啊,怎么办,会不会被打……”
墨崖见她眼睛瞪得溜圆,腮帮子撑得鼓鼓的,还在担心被打,终于不忍心,让她操心受累,从腰间摸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宫鲤一见银子立即没看眼笑,问道:“你骗我,真是坏人,不过幸好你拿了,不然咱们可要丢人了。”
然后便是一连串的傻笑。
难得,她有意遮掩之前的伤感,墨崖虽然心里有些吃味,但是一想到这两人之间终于裂开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还是比较开心的,便又逗她道:“这可不是银子,是我变得。”
果然,一听这个,宫鲤放下茶杯凑过来,眯着眼睛问道:“用石头变的。”
“这么好,那我们不是发财了,以后走到哪里都不怕没有钱花。
见她又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还又叫了一个拌三丝儿,墨崖又笑了起来,拿起筷子从里面夹了一点吃了一口。
这一幕正好被斜对面撩起的窗帘后面的人看到,那人冷冷的笑了一声,低声喃喃的说道:“被这么个不起眼的东西捷足先登,真是没有想到,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才把他引到这儿来,怎么可以放弃呢……”
殷红的指甲深深的嵌入窗框里,股股寒气沿着周身散开。
见对面墨崖警觉的看过来才猛然间收敛了气息,娇笑道:“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上我……”
墨崖放下筷子,咽下那食不知味的三丝儿,看向对面,那里刚刚有一道很强烈的视线在看他,但是那人也很敏锐,这般看过去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七八个菜全都进了宫鲤的肚子里,墨崖看她也没什么异常便也没管她,两人便相携走了出来。
“果然正如天香说的,花了钱,心情便能好,真是不假,她……”
宫鲤摸着肚子,很是开心的说着,意识到天香已经不在身边才猛然住了嘴,放下手,焉头巴脑的走在前面。
忽喜忽悲,时笑时哭,这便是人吧……
看着前面的宫鲤,墨崖也没有头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为她挡住四周挤过来的人,他一直想护住的宫鲤,正在悲伤。
走了一阵子,宫鲤才忽然顿住脚,转过身冲着墨崖说道:“会不会哪一天你也会消失,一声不吭就如同你出现的时候。”
“不会。”
“我告诉你,如果哪一天你离开了我可不会去找你的,知道么!”
墨崖眯起了眼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笑着说:“好,你是小木头,可以站着不动,我自然会来寻你。”
一时间云开日出,阳光在墨崖的身后炸裂,宫鲤眼睛生疼,但还是努力的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拉住了墨崖的衣袖,转身朝着西面走去。
王妃说初九被扔到了乱葬岗,等他们到的时候却也没发现有这么个地方,问了问周围的人,才有人小声说道:“你们找那个干啥呀,怪吓人的,以前是有个乱葬岗,不过最后来了位和尚说这里阴气太重,会有妖邪,便让我们将这乱坟岗上盖了座寺庙。”
宫鲤眼睛一亮,接口道:“是不是现在已经荒废,是西面的那个破庙。”
那人点点头道:“对对,就是那儿,说是建了座庙,可是谁敢去啊,大家有个心愿的宁愿多走些路到北山上的归元寺去,那儿的阴气太重了,我感觉啊,那寺庙根本就压不住……”
墨崖打住他的话头,问道“寺庙是什么时候建的。”
“算算也七八年了。”
给了那人一锭银子,见他千恩万谢的走后,宫鲤满意的说道:“财大气粗的感觉真好,咱们用一块石头换回了碎银子,有用碎银子去感谢给我们指路的大叔,你看,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
说完便把剩下的银钱都放到怀里,拍了拍心满意足的往破面的方向走去。
确实是最开始的时候,拿着带有初九气息的小木棍找到了这里,只是最后一直放着初九出现,便在四处设了守卫,而这里人烟稀少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多加留意。
如今开来,这里或许才是初九的老窝。
两人在周围观察了片刻,墨崖有用符咒在周边查探了一下,发现这寺庙底下的乱葬岗冤魂竟然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也就是说如果初九当真藏在这里,那她应该是把这里的冤魂都吸了个干净。
怪不得好端端还没有死的人,能将生魂练成凶魂厉鬼,这冲天的怨气可不是那么好消化的东西。
而且,这寺庙来的蹊跷,七八年前盖上,六年前初九就被丢到了乱葬岗,如果顺着推断,就像是有人提前准备了这么好地方,专门在等着她一样。
“我在怀疑,那和尚是不是和南无有关。”
“南无?他当日不是掉下了那血池?”
这么想来,当年墨崖分明是和南无有交情的,他还给村名介绍说,墨崖是远道而来的道友。
“并无什么交情,只是你们那座山与龙脉之尾相连,而山上正好有寺庙,我便去拜访,倒是那南无居然认得我,当时确实有些惊讶,便让他如果感觉到了地势震动就敲钟唤我。”
怪不得初见的时候,他听到山上钟声想便离开了。
“我前几日在外面看到了他,虽然当时他确确实实是死了,但是我们相处了十几年,对于他的气息我熟悉的很,神情、走路的节奏,你是知道我的,绝不会认错。”
“那么应该是他。”
见墨崖毫不犹豫的相信自己,宫鲤眼睛一亮,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现在还不易惊动她,我们不知道底下有什么东西,你法力不够,我没把握护你周全,回去计划一下。”
转身离开寺庙,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地底下,被头发缠着天香忽然睁开眼睛。
正对上用手试探她的阴胎,吓的大叫了一声。
☆、第一百八十四章 破庙交锋
回到了租赁的小院歇了一会儿,便看到清风与明月也回来了,两人神情凝重看来是探查到了什么事情,而且并不是什么乐观的好消息。
清风坐下灌了一口茶,拿出扇子猛地扇了几下,才开口道:“那长老确实在这南齐,而且正是六、七年前到的,她来到此处后便神出鬼没,很少有人见过她,我们二人也是在那些乞丐堆里拿出许多银钱打听出来的。”
这就可以看出,这长老、南无与初九的死,或许都能扯上什么联系。
明月见清风说完,抿了一口差,补充道:“而且更离谱的是,也就是从大概七年前,才忽然流行起来用少女之血祭司河神的说法,之前府君不是说过,他一直在养伤,根本就没有接受什么祭司。”
所以说那些所谓的少女都祭司了什么玩意儿……
那河里攻击他们的蔓藤,果真是他们饲养的怪物,那东西使得整条河流变成了一个聚阴的场所,蔓藤将来往的行人吞噬掉,而那饲养着它的人,又把这些冤死鬼魂喂给初九,用来炼制凶魂。
这一连串的精心设计,倒是谁也没有亏待,那怪物都有的吃喝,茁壮的成长。
如今那蔓藤精怪被宫鲤与天香合力斩杀,失了冤魂的提供者,初九便需要提前放出来了,所以那一晚她才能沿着破庙行到了归元寺,然后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