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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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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我……”心被这句话扎了一下,刚刚阿七也是这般说的,陪着。
即便陪不了,但此时此刻“陪伴”却让她觉得整个人温和了许多,那血液中翻腾的力量也因为她心境的变化平静了许多。
困意袭来,黑暗中她又听到了那个女子的叹息声,第一次的时候出言阻止屠杀半鬼人,却领了责罚,这一次又怎么了。
静静的等待着她走出一条回廊,阳光忽然涌过来很是刺眼,她用手臂挡住了眼睛,待到再睁开眼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大片梅树。
树顶上面聚着团团积雪,整个地方散发着一股冷香,与墨崖身上的味道很是相似。
梅花掺着冰雪入喉的感觉很是舒服,之前烦躁的身体也奇迹般的镇定下来,宫鲤随着这人站在梅树下,听着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也没回头。
那人开口道:“小妹,这次的旨令是……”
这具身体冷笑了一声,嚼着嘴里的梅花,问道:“又是要杀谁!什么时候以维护阴阳正道的族人竟成了他们的杀人机器,看不惯就杀掉,不顺了自己的意杀掉!”
“小妹,你这是何苦,当年祖父接了那令牌便要世世代代的遵守,这一辈里面只有你继承了那血脉,这份责任你就是逃不掉的。”
咽下口中的东西,呼出一口浊气,这具身体哭笑道:“杀了那么多人,我们迟早要遭报应的,迟早会被上天抛弃。”
背后的人不再说话,两人就这么站着,忽然一阵狂风吹了过来,宫鲤身上打了个寒颤便醒了过来。
墨崖依旧是坐在榻上盘膝调息,宫鲤睁眼的时候他也看了过来,见她醒来后呆呆的看着床顶,便快步走到床边,外面的清风听着里面有动静,也走了进来。
“醒过来便好,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事。”
宫鲤下意识的躲开墨崖摸她头顶的手,抿着嘴看着背面,她虽然是醒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发狂时候做的事记得清清楚楚。
那双手一次一次拦着她,还有五夫人尖利的笑声,身体上斑驳的痕迹,这一切都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子里,一想起来就头疼恶心。
“不舒服的话就再歇歇,你这身体虽然无碍,但是气息却不稳,最近还是少出去为妙。”
清风出声打破这尴尬的僵局,对着宮鲤嘱咐道。
而墨崖也捏紧了手,立在一侧,他要怎么解释当时那催情药的作用下,看到的其实是她,虽然很快就恢复过来,却正好被她看见。
那五夫人所说的什么救她之类的话完全就是鬼扯,他甚至都没有记住那张脸。
而如今宮鲤看都不愿意看他,避如蛇蝎,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恶心东西。直到清风离开,宫鲤才动了一下,但是仍旧没有给墨崖半点视线,转过身拍了拍枕头便又躺下。
墨崖站在床边见她如此,心里也是不好受,便走过去将她一把拉起来,制止了她的挣动。
“放手,别碰我。”
“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对于山洞中的事情,我也解释的很清楚,是那妖妇使了催情的药,我才一时不察觉中了圈套,她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是和王府的祖父辈有些渊源,也曾经将她从青楼救出,那不过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是王府骨血,当时王府凋敝,我才施了援手,我根本都不知道她是谁……”
“是么……我知道了。”
宫鲤听完墨崖的话,心里却是得到了一些安慰,但是却总是忘不掉之前看到的画面,不能看到墨崖的脸。
“你若是不舒服,便继续休息一会儿吧。”
“好。”
墨崖将被子掖好,在床边坐了许久,宫鲤开始还留心听着身旁的动静,过了一会儿便真的睡着了。
梦境之中恍恍惚惚,一会儿是乱战,一会儿是夜中奔袭,听到了武家人的铃铛声,还有族中男子特有的服饰。似乎是有个人在为她上药……
最近几日睡觉并不踏实,即便是睡着了,也会忽然之间醒过来,然后身上乏的厉害,宫鲤很清楚这种状态,怕是灵魂中的另一个也在苏醒。
之前越氏阿梨醒来的时候,便是这般,将自己深刻的记忆都展现在宫鲤的梦境之中,让她去寻找。
而今,现在的这个不知名的女子,也在给她指示,那残缺的记忆东拼西凑,零碎的很,这几日她凝神去留意其中的细节,却发现这次的这个女子总是在奔波战斗,总是伤痕累累。
而且梦里那人的气息很熟悉,却在宫鲤每次梦醒之时便会忘记的一干二净。
过了两日,宫鲤的伤终于好利索,严柏卿便来了。
墨崖一看到他和阿七便脸色发冷,但又不好发作,便化作黑雾消失了踪迹。
严柏卿这次来身形更为消瘦,只是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眼神越发深沉。阿七也不再穿着那灰扑扑的下人衣服,而是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服,腰间别着长剑,倒像是一个侍卫。
“你身体无事了吧,我是替我母亲来向你赔罪,还有给你之前落在山庄的衣物。”
宫鲤接过来东西,便坐到了桌前,细心检查了一遍发现什么都在,变转头冲着严柏卿说道:“赔罪倒是不必了,反正想要谋算的人历来就不少,她也不是头一个,只要以后别往我眼里钻,我是不会对她怎么养的你放心。”
这话听起来就知道,这下五夫人的事情已经被宫鲤记在了心理,她可以原谅盆友的背叛,却一定会将对付自己的人明明白白的都记下。
严柏卿笑了一下,眼神也明亮了些,说道:“你还是这般记仇,不过王府欠你的我也会一直记得,等到哪一日你需要,便还了你。”
宫鲤摸着那块儿玉,幽幽的说了一句:“哪一日?不妨就等你登基大典那一日,昭告天下我们巫蛊一族没罪,让族人正常生活。”
阿七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抿嘴笑了一下,便又低下头。
严柏卿顿了一下,接着喝了一口茶,才问道:“你这话是不是有些大逆不道。”
“武家人占卜之术据说是神乎其神,阿七是堂堂武安村的鬼守,按道理要与黑风那般,守护村落,却在你身边鞍前马后,以前只觉得奇怪,直到你母亲说自己是太后的命,我才晓得,那不就是说……你是注定了的天子命数。”
“六日后会有朝廷的人来下旨,再六日后,我便会去皇都。”
宫鲤拍了一下手,说道:“那边恭喜未来的天子,遂了心愿,可别忘了我说的事情。”
严柏卿站起身,用扇子敲了敲她的头,笑道:“你的事,我何曾忘掉。”
☆、第一百九十四章 求而不得
严柏卿走后的没几日,南齐的整个城中气氛便开始紧张,据说已经有多处的首领叛乱,不过是都被朝廷镇压,有的人还绘声绘色的说,朝廷有一批阴兵,所到之处片甲不留,那些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总算是歇了念想。
宫鲤与清风出来想着看看情势,如果缓和便可以出发去东岛,初九虽然已经醒了,也能时不时的想起点什么,但是大多的时间还是在昏睡。
所以为了她自己的身世,也为了初九的身体,这趟是势必要走的,而且爷爷的魂魄虽然微弱但是,都说东岛能人多,万一可以为他渡魂,也可以早日投胎。
走在前面的清风忽然顿住,转身小声的与宫鲤说道:“小宫鲤,你看那个是不是叫做曲流的年轻人。”
宫鲤抬头向远处看去,确实是他,只是他怎么和府君的船夫走在一起。
两人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都跟在了后面,他们走到了那之前给府君烧香的地方站定,宫鲤和清风便正好藏在了后面的墙角,调动内息凝神听了过去,清风没有那能力,便帮她望风。
“你这般助她,到头来能有什么好处,妄造杀孽,而且那人以后势必会寻到你头上来的,你不是平白的给自己招惹了祸端么……”
说话的是那船夫,他抽着烟斗,吧嗒吧嗒说话时有些无奈,看来是与这曲流有些交情。
曲流动了一下,然后侧头看着他说道:“你在府君那里也算是某了个好出路,夫君虽然不济事,但也是仙籍,是正道的人,以后也必然能照拂。我却执迷不悟,以后也确实没什么好下场。”
“你这又是何苦,当年是她把你救了回来,但是你这么多年也报完恩了,为何不抽身离开,如今也没有人再诛杀我们族人,你游一游这天下岂不是更好,非要去招惹那些人!”
那船夫声音越来越大,用烟斗在岸边的石栏上磕了磕,转身坐了上去。
曲流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苦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恩情不恩情的,我这么多年竟然都要忘了,只是习惯了听她的差遣,如今却是觉得疲累,她怎么变的如此……,宫鲤那女子与寻常人不同,终有一日会做出点出人意料的事来,睚眦必报,又记仇,夫人那般不知收敛,迟早会出事。”
“哼,那般心肠的人,也亏得你将她像个菩萨一样供着,而且如若你是动了心,最好还是把眼睛擦亮一点,我看她如今的做派,实在心机太重,我甚至怀疑当年救你也是有所图谋。”
曲流伸手摸了摸身后的琴,叹息道:“果然连你也察觉到了,我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而今看她的本事,也确实不是那般简单,至于这次给她寻那‘鬼魅’药,也不过是想看看到底在谋划什么,却……”
“却不曾想她早就惦记上了人家令主,还下作的去勾引,我都看不下去……”
听了一会儿,宫鲤睁开眼,瞳孔瞬间缩了一下变成漆黑,似乎从眼底最深处涌出墨一般,清风眉头一挑正待张口,却见宫鲤邪笑了一下,凉凉的看了一眼那二人的背影。
说道:“原来是他在搞鬼,这么说五夫人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看来这么些年也没少做那坏事,清风……那鬼魅之药通常从哪里获得。”
清风回过神,听她这么问,便答道:“鬼魅这药,通常都是来源于冥界,据说是专门用来给冥殿中人用的东西,你也知道,鬼和人不同,七情六欲都淡薄的很,这药便是为那些修为高的人传宗接代,留下至纯血统准备的,就是助兴的东西,一般也只有鬼市中的黑寡妇那儿有,用纯阴处女的精血交换。”
宫鲤听他这般说想来是为了让她明白之前墨崖之所以被控制,就是因为这药是专门针对他设计的东西。
“那五夫人手里的药就是那曲流给寻来的,你看他本事多大。”
“确实,黑寡妇是个难缠的人,阴阳怪气很难对付,他能寻来这么厉害的东西,想来也是个有手段的,而且处女精血的话,难道说当年被杀害的那些年轻女子,他也有份参与?”
宫鲤冷笑了一声,道:“若说这拐杀年轻女子,他绝对是得心应手,这‘天下第一风流美公子’的头衔可是大有用处。”
想到之前在凤阳城那水阁上挤的满满当当的女子,都是来看他的。不久之后就证实了是黑老夫人做案,然后老夫人便死了,所以那失踪的女子冤案便被全部扣在了她的头上。
现在想想,曲流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在古水镇借了夭桃的手,在凤阳城又借了黑老夫人的手,在这边则是推给了整个王府,可怜那些死去的女子,闹了半天倒是死在自己钦慕的人手里。
“这人成名已久,如果此事当真,那他手里也确实血流成河了。”
这时候有两名女子从桥上走过来,瞥到了岸边的曲流,瞬间娇羞不已拉着女伴窃窃私语,直到曲流微笑着向她们施了一礼,才依依不舍的走开。
宫鲤翻了个白眼,暗骂道:“真是活该被人家勾了性命,不过是个皮相,怎么能那般的痴迷。”
船夫看着这般情景也是失笑,看着曲流颇为无奈的说道:“这一点我确实服你,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且珍惜自己,这王府如今可是个多事之秋,你以后离着远点,尤其是那位夫人……”
“多谢提醒。”
船夫上了船,便哼着小调远去,宫鲤见此也随着清风离开,曲流站在那处很久,才回过头走到了刚刚宫鲤站的地方,低声喃喃道:“希望我做了一件好事。”
而那厢宫鲤与清风已经走到了贴着榜文的地方,上面零零总总的有好些内容,多是贴着些朝廷大事,宫鲤站在那里仔细的看着,看到有写到安国候世子字眼,却发现底下都被撕了,正皱眉便听着墨崖的声音传来。
“安国候欲弑杀太后,逼宫造反,被禁卫军拿下了,全府被株连,尸体都被扔到了乱葬岗。”
宫鲤摸了摸鼻头,低声的说:“知道了。”
墨崖看着她的头顶,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这家伙已经好几日都不同他讲话,以前怎么也没发现能这般记仇、小心眼。
“知道了便走吧,朝廷派来的人马三日后便能到南齐,以后这天下便是严柏卿的了,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来坐稳那个位置吧。”
宫鲤忍了一下没忍住,抬头看着墨崖胸口,问道:“为何选择了严柏卿……”
“不过是觉得福王府易于掌控罢了,那皇都的人可都是玩惯了那些权术的人,选择严柏卿不过是想要个傀儡子。”
宫鲤点点头,看来以后这严柏卿的心眼又要再多开几个了。
清风笑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怕是朝堂那些人这次看走眼了。”
墨崖伸手摸了摸宫鲤的脸,见她没动,便笑道:“反正眼瞎已经是那伙人多年的恶疾了……”
他们都知道,这天下也是要变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当了皇帝
两人冷战了几天,确切的说宫鲤单方面的自己冷脸了几天,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和好,只是她自己还有些别扭,虽然想通了墨崖确实被蛊惑,但是五夫人玉体横陈的阴影还没有过去。
对于墨崖有时候的亲昵动作,总是下意识的会抵触,好在他终究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她更多了些包容。
初九有一次感慨道:“墨崖虽然看似冷傲,但是对你真是用了十足的耐心。”
宫鲤只是撇撇嘴心想,若是这么点儿耐心都没有,还谈什么一起走下去,自己的脾性如今也好了很多。
关于梦境中的事情,宫鲤一直没有对别人说,大家也都以为如今只要寻到了身世,宫鲤便算是个有完整魂魄的人,所以眼看着出发东岛在即,她亦不想说出来让大家分心。
很快就到了那官差来宣旨的日子,百姓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上上下下的官兵都很惊醒,在城门上看到一队人马的时候,快速的将消息送到了王府之中。
严柏卿与阿七对视一眼,迅速的传达下去,整个府内瞬间便乱作一团,仆从懒懒散散的走在院内,婢女们则三三两两的闲逛。
果然那老公公,钦差等人进来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府衙,都暗地里点点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福王严柏卿天资聪颖,忠孝仁义,是皇室正统血脉,可承皇位,治理天下,统管政务……钦此。”
严柏卿低头听着这些洋洋洒洒的废话,直到那老公公尖细的声音停止,才假装迷迷瞪瞪抬起头,好一阵子才像是醒悟过来,吓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待听钦差大人解释说,是让他去进京登基的旨意时,更是呆站在那里,半天都不说话,还是后面的阿七狠狠的推了一把,才跪下来谢恩。
老公公慈祥的很,把他拉起来后,说道:“您之前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亲王,定是能力超群,太后和群臣力荐您为储君,皇帝陛下撑着病体愣是盖下了玉玺,可见对您是何等的重视,便差人进去迅速收拾些东西吧,明日一早便出城。”
说完根本也不等其他人作何反应,便差遣跟来的下人与王府的下人打个招呼,进去收拾东西去了。
严柏卿躬身行了一礼也与阿七走了出来,微笑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对阿七说:“去告诉母亲,将她佛堂里的东西一样不拉的带上。”
阿七得了命令下去,严柏卿看着天空呼出来一口气,冷笑了一笑。
从这里到那皇城不过是换了个牢笼罢了,换了个地方勾心斗角的活着。
墙外隔了两条街的地方,宫鲤和墨崖正在街上买朱砂笔墨,她想学画符咒便非要闹着出来,远远的看到了那一对仪仗也就明白了是来了什么人,与墨崖对视了一眼便自顾自的继续挑选。
店老板看着那些人,出声道:“这南齐还真是个风水宝地,莫不是还要出一位皇帝。”
宫鲤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暗叹这人倒是好眼力。
“我研究星象多年,今日见紫微星熠熠生辉,正落入南齐,这里不就是个福王府,看来是要变动了。”
墨崖看他也是有趣,便问道:“依你看,这帝星是好是坏。”
“说不准,这帝星虽亮,但是周围亦有凶相环绕,怕是多有坎坷……”
“您这手艺很是不错,瞧着不像是寻常人,怎的在这里卖些书画。”
那人扶着胡须一笑,说道:“那你觉得什么算是个不寻常的事情,在老夫看来能得一个清静地便是极其不平凡的生活,寻不寻常不都是自己的一个说法。”
宫鲤听他说了这话点点头道:“您说的有理,通不痛快,合不合心意不就是自己的一个说法,何必活给别人看。”
那老人家笑了,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
从店铺里出来,老人家又送了她一沓纸,还有一只小笔,让她随便画着玩耍。
拎着东西走在街上便听着有人小声议论说,福王府这不知道是走了哪门子运气,居然能坐上皇帝的位置,那青楼出来的娘亲还能当一当太后。
一时间又嫉妒、又羡慕、也有嘲讽。
“你觉得严柏卿做皇帝如何?”宫鲤挑眉看着墨崖,问道。
“计谋足够只是心性不足。”
“哦?他的心性还不足么,能吃得了这么多年的苦,忍受了这么多年的嘲笑与欺压。”
墨崖顿住脚转身看着宫鲤道:“正是因为他当时一直忍着那口气所以坚强的活下来,但是等到这口气他已经不在乎了,那么人也会成为躯壳,以后如若找不到要守护的目标,像他这种心底有黑暗的人,最是容易误入歧途。”
想象不出严柏卿那般风采的人能有什么歧途可入,女色他向来也不怎么热衷,玩乐也没见给他多少快乐,好似确实没什么东西能让他有一丝真实的感触。
“当皇帝便可以娶妃了,那时有个人陪着,大概会好一些吧。”
但是墨崖却抬脚继续往前走去,不咸不淡的说:“那也要看是不是他想要的。”
言外之意不就是说,即便是婚姻也有可能给他带来不幸,真是个可怜的人。
清风他们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见他们大包小包的拿进来,接过手放到了行李那边。
“等到严柏卿他们一走,我们便也出发,初九腿脚不便,天香便好好照顾着,咱么这几日便歇息一下。”
坐车最是个累死人的活儿,又是摇晃又是腿脚僵硬,也就只有墨崖可以像是背上长了磁石一般,可以静静的贴着墙壁,闭着眼一动不动。
中间他们又去了一趟归元寺,与无涯大师告别。
“去吧,冬天也就回来了,正好来此处赏梅。”
“此去东岛便是希望弄清我的身份,再打听巫蛊族人的事情,希望能顺利。”
“阿弥陀佛,到大殿去上柱香吧,那里正在诵经也正好听一听。”
距离上次上香已半年有余,再次跪在蒲团之上,有些恍如隔世。仰视着佛主的雕像,诚心诚意的磕了头,祈祷着一切顺利。
出了寺门的时候,小沙弥追上来递给一包无涯大师送的山茶,说是海上雾大湿气重,喝着茶水能清凉一些,然后便退了回去。
本来心情愉悦,却在下山的时候,遇上同来进香的五夫人。
严柏卿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她,府里有人管着,但到底是新皇的母亲,也不敢怎么样,便放了出来。
冤家路窄,也是种讨人厌的缘分。
这次那二少夫人的位置上换了大少夫人,她倒是面色红润,生了个据说怪胎的东西,竟然还这么好端端的活着。
两方人一碰头,宫鲤当下便冷了脸,面无表情的盯着台阶下面的一行人。
墨崖只是跟在她的身后,见到来人也是厌恶,便阴沉沉的散发着寒气,毕竟被下了药还差点占了便宜,即便是不能对这个女人下手,也压根不想多看她一眼。
谁知道,五夫人到底是脸皮结实,之前做了那种事,如今丝毫没有心理障碍,看到宫鲤的时候还要亲近的往前面凑。
要不是再往前一步就碰到了宫鲤差点戳在她眼睛上的刀尖,怕是还真有心要过来说几句话。
身后那些宫里留下来的下人侍卫一见这架势,也纷纷抽出了剑。
“快退下,我和这姑娘与这位公子都是旧识,只不过是生出了些误会,这福门清净地动什么刀子。”
宫鲤冷笑一声,依旧用寒刀指着她说道:“你最好别逼得我又犯病,到时候杀了你可别喊冤,我也不认识你,少来套近乎,让开!”
五夫人笑呵呵拿着手绢扇了扇,小声的冲她道:“你们是要到东岛吧,如果我没记错……那里可是命令禁止冥殿和驱鬼族入境的,不知道墨崖要如何进去,倒是我……”
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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