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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深处-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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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皱着眉头,看着初九,然后和他们坦言道:“性命之忧应该是没有,但是寨子里对于女子是很轻视的,所以我们姐妹二人小的时候没少受欺负。阿爸阿妈都差不多,只管着家里的哥哥、弟弟,我们两都是活着就行。这次回去,他们最多就是不看我们罢了。”
初九点点头道:“离开了六年多,如今忽然回去他们必然要说些不中听的闲话,但是不理他们就是了,族里还不至于来杀人。还有那巫术什么的,早就已经没什么会用了,想来也没什么威胁。”
这样便好,起码对里面有个大致上的了解。
天一亮他们便开始赶路,天香带着他们穿越了一片树林,这树林确实特别,越往里面走月湿热,清风摸了摸树干,又用扇子去戳了一朵食人花,说道:“怎么在这东边还能有如此热的地方,我与明月之前去南方的一个小部落,那里的人管这样的丛林为雨林,里面有很多奇花异草还有很多的异兽,如果下了雨还容易又瘴气,算是部落外面的天然屏障。”
初九在他的北上,用树枝挑开垂下来的藤条,闻言说道:“确实,寨子里的人是很少出来的,因为如果没走对,就再也出不去了,天香当年便在这里面困了半个月,才出去,真是命大都没死在里面。”
天香在前面开路,回头说道:“我以前跟着族里的大人偷偷出去过,背了足够的粮食,而且我也会打猎,饿不死自然也就出的去。”
将那些扒在身上虫子拍掉,宫鲤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里面那些垫满了树叶的路上,偶尔天香会让大家停下,蹲在一处敲敲打打,然后再绕过去,然后这里会挖陷阱,防着野兽也防着外人。
走到后来,那些陷阱越来越多,而且还掺杂着阵法。
等到最后一层树林子走完,便看到一拍长着倒刺的篱笆栅栏,高高的挺立着,那些植物天生的毒刺中间还夹杂这一些黑色的细针,天香说那些九毛针,一旦碰上就会成为活死人,由得族人摆布……
看来这一招接一招的,这山寨的守卫很是严密,天香带着他们沿那栅栏走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看到了一个门。
天香用剑柄在那木门上有节奏的敲了一会儿,那重重的木门便被打开。从里面出来几个身上穿着有些别致服饰的壮硕青年,他们脸色不善的看着外面的人,声音冷冷的问道:“什么人!竟然来我们寨子”。
天香走上前去,行了一个他们族人之间的礼,然后抬头看着他们笑道:“是白家的灵珰和灵乡回来了,我走的时候还不是你们在门口当差,是蓝家和黄家的几位哥哥。”
问话的人不是很熟悉就朝后面看,从最后面走过来一个黑黑瘦瘦的小子,看着他们说道:“真的是你们,居然还活着,之前祭灵族捎来贴子,族里有长老过去,说是看到灵乡了,大家还不相信,看来说的是真的。”
口中那位长老估计就是和祭灵族搅合在一起威胁着天香过去血祭那个大鼎的人,只是后来听说是被重伤,也不知道活着没。
宫鲤几人算是顺利的进入寨子,这里确实很落后,所有的人家住着石头房子,上面搭着兽皮之类的东西,人们都赤裸着上身走来走去。
初九被清风背着,小声的介绍说:“这里是比较低等的族人,我们再往里面走才是有身份的人住的地方。”
穿过那些石阶,又过了一条河才到了天香他们的家,这里确实要比之前看的地方好了很多,起码那些石墙都是被切割成了规整的形状然后溅起来的房子。
有七拐八拐了几道弯,便在一处木门前停了下来,围墙很高,上面糊着泥巴,用一种白色的涂料在墙上画着奇怪的图形。天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敲敲门。
“哪个啊?”
是个年轻人的声音,天香大声的应道,大哥是我,灵乡啊。我和阿姐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听着有人快步跑了过来,然后门哗啦便被打开,整个框子还颤了颤。宫鲤看着里面这个眉目间与天香很是相似的男子,从他的眼中也看到了欣喜,看来这个哥哥对她是真的关心。
他又看了看初九,点点头拉着他们赶紧进来,然后又急忙将门子从里面别上。
天香正待说些什么,便被那大哥止住道:“先别说,进来吧。”
因为之前倒是很少听天香提这位大哥,所以宫鲤他们并不知道他的姓名。所以等到他将初九抱着放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后,便冲大家笑了一笑,说道:“我叫灵川,我还有个弟弟叫灵海,我知道天香肯定没有提过我们,一直对你们说的都是,家里只有他们姐妹二人吧。”
“这个也倒不是……”
“她的性格我清楚的,只是没想到她能将初九找回来,村子里的巫师都说初九被恶魔吞噬了身子,回不来了,我阿妈也亲自占卜,说是初九回不来了,她愣是独自跑了出去。”
宫鲤看着这灵川见他目光端正,不像是那说谎的人,便看向了天香。
天香被众人看着,只能解释道:“我能感应到阿姐还活着,她很难过,她在呼救,所以我必须去救她。”
这话说完,灵川倒也没反对,看着她说道:“你们也算是最后的巫师骨血,能互相感应倒也是有理,不管怎么说回来便好。”
几人说了半天话,但是竟然没看到他们的父母,初九先反应过来,便小声的询问。
灵川摇摇头,说道:“都去世了……”
“怎么会这样!”
这倒是众人所没想到的,他们的父母竟然全部都不在了,不在的这几年,发生了什么……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天降灾祸
灵川声音发沉,对于父母亲的事情很是难过。而天香与初九两人此时的心情也很复杂,毕竟那两个人给了他们生命,纵然没有过多的偏爱,但是也养育他们长大,忽然之间都去了,当下也很是难过。
尤其是天香,她本来还准备好了要与父母大战一场,却发现回来后所有积攒的力气都无处释放,就这么空落落的。
天香家在这个族里应该是地位还不错,至少院子里很是宽敞有两处两层的石楼,上面收拾的房子也干干净净,他们家里还有一位哑巴仆人,从他们进来至少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进入后面的屋子里去了。
几人都安顿好,灵川便下去安排招待他们,尽管他们极力表示只是顺路来看看,但是灵川还是执意要去准备。
待到吃饭的时候,他们看到了灵乡的那位弟弟,是个漂亮的小男孩,眼睛却是看不到,被那位哑奴牵着领了进来,摩挲的抓住天香和初九的手,笑的很可爱。
“两位姐姐回来了,我知道你们肯定能回来的。”
天香对这个弟弟不错,抱着他又是夹菜又是倒水,吃了饭还领着他到屋子里讲故事。
初九早早的便倦了,称了一会儿便被清风劝说去睡觉了。灵乡带着他们去了石楼顶上,看着夜色中的寨子,说道:“想来你们都不是一般人,天香性格就是那般爱闯祸,阿爸阿妈在世的时候便很怕她闯出祸事来,不让她出去寻灵珰却怎么也不听,还自己走掉。能遇到你们也算是她的福泽,谢谢。”
宫鲤摆摆手,笑道:“灵乡为人热心、善良,我很喜欢这个朋友。”
墨崖看着远处,忽然开口道:“你们在寨子里过的怎么样,我看到有人在监视你们。”
灵川攥紧了拳头,狠声说道:“那几个长老去了一趟祭灵族的大典,死了三个,重伤一个,只剩一个人能说话,回来便说是灵乡勾结了妖女,天要降灾难给我们寨子。”
“确实,我们当时遇到了你们这里的几个长老,只是他们看起来对天香都很有敌意,我们当时比较复杂,那个祭灵族的族长试图要控制各族,便设了个局,把大家都招了过去,但其实是要一网打尽,当时你们族里的那几个人便与那边有勾连,所以再最后再受了牵连。”
灵川一听更是生气,骂道:“那些个畜生早就与我们家不对付,这下找了借口,非说我们家竟出怪胎,偏要将我弟弟拿去烧了,我阿爸阿妈拼了命的才把他抢回来,可是他们却被族长一大不敬的罪过处死。若不是我回来的及时,怕是这个家就这么完蛋了。”
“你们不是巫师么,出一些怪胎有什么奇怪……”
灵川倒是笑了,然后捶了捶胸口,看着宫鲤说道:“巫师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如今那些阴阳怪气的人哪里有什么本事。他们一方面害怕族里真有什么巫师之类的害人,又怕巫师这一血脉断了,所以就这矛盾又愚蠢的活了下来。”
“我当时听祭灵族的族长说过,灵乡如今是最后一个巫。”
灵川摇摇头道:“我弟弟才是,只是他从小便眼盲,但是论巫力这里无人能及他,她一直都说看到姐姐了,所以我信他,这两个丫头肯定还活着。”
墨崖给宫鲤倒了一杯,然后问道:“如今寨子里情况怎么样,如果我们想知道最早时候的那些事,在哪里可以看到记载。”
他问的很直接,直白的告诉灵川,这几个人过来不是给他护送妹子的,而是来探查他们老底的。
灵川顿了一下,也没想到墨崖能这么直接,缓了缓,然后说道:“是在族长陵墓里,不过那通道需要大巫的血为引子,再用内里打开。”
“那到时候把你弟弟带上吧,剩下的就别管了,明天可以去吗?”
“明日正好有寨子里的赐福大会,会有族长长老给那些新人赐福,来保他们生活美满……嗬,正是滑稽。”
就这石楼顶上的大风喝着凉茶,宫鲤独自开始不舒服,回去后就觉得小腹那里像是窝了一块儿冰疙瘩,将肠子都揪在了一起。宫鲤没有声张,怕大家担心,便自己调息试图用内里将这团冰给冲开,就在她凝神引导着内息流转的时候,忽然下身一热。
鼻尖传来一股血腥味,宫鲤大惊,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这应该是女子初潮。
光是以前背诵那些医典的时候见上面有写到,但是切身体验又是另一回事,这感觉真是不亚于被那什么寒气侵体来的简单。
小腹坠坠的,还有精血涌出,宫鲤坐在床上看着外面墨崖还没回来,便急忙跑过去,在柜子里翻找干净的衣服,还得去找初九问问得怎么解决。
正埋头在包袱里面那东西,便感觉身后刮过来一阵凉风,身子忽然被拉起来。
墨崖将她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然后问道:“你怎么回事,哪里受伤了。”
宫鲤支支吾吾的样子,墨崖更是皱紧了眉头,拉起了她的胳膊探入意一道寒气。
天呢!女子这个毛病最是忌寒,墨崖这一寒气进入经脉之中,那腹中的冰寒更重,宫鲤疼的一缩就蹲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煞白。
“宫鲤!你怎么回事!”
说完,便把她抱起来朝清风他们的屋子跑去,宫鲤气极但是又说不出来,只能胡乱的挣动。
清风正在初九的屋子里帮她施针,被墨崖忽然闯进来吓了一跳,见宫鲤衣裙上也是血迹,也着急的看了过来,问她出了什么事。
“我没事,没事!”
“是不是之前受了内伤,就知道逞能,清风给她开药。”
清风手指搭在宫鲤的胳膊上,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捂在肚子上肚子上的手,表情古怪的看着墨崖,然后问道:“你又用内里给她探脉了。”
“探不出来……”
清风喃喃道:“当然探不到,人家有没病,愣是被你的寒气给搅合严重了。”
拉着墨崖走出来,冲着里面的初九说:“你快告诉宫鲤改怎么收拾一下,我去给她熬些汤药。”
墨崖本来是不放心却被清风愣是拖了出来,等到楼梯口的时候,才跟他说:“令主,虽然你也虚活了这么多年,但是于女子这一事物毕竟还是知道的太少,姑娘这是要成大姑娘了!”
“她本来不是姑娘吗?有什么关系!”
清风:“……”
见墨崖确实好似不知道这些,便说道:“意思就是可以成亲了,可以结婚生娃了,女子都有那个时候,你不知道么……”
“就是月事”。说完也不理会墨崖,扇着扇子走了。
墨崖站在那里许久,直到天香一溜小跑上了楼梯,对着他大喊了一句,才幽幽的回过神,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朝下面走去。
天香撇撇嘴,走进去初九的房间,见宫鲤穿着初九的衣服,正窝在大椅子里面,手里捧着热茶。
走过去埋怨道:“你们家墨崖怎么了,刚刚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智障,他什么时候能给人个好脸色,真是的……”
宫鲤叹息道:“没关系,他是看到同类了,所以欣喜若狂,害羞了……”
初九:“……”
天香:“……”
这样说真的好么……什么叫同类。
☆、第二百一十九章 废物点心
宫鲤终于是大姑娘了,这确实时间大事,虽然她本人只是在哪里疼的眼前发黑,墨崖那与生俱来的阴寒之气进入经脉之中,似乎将腹部的血液都凝固了起来,冰凉的一坨。
幸好清风的药还算有效,喝了以后身体松快了很多。
墨崖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宫鲤窝成一团睡着之后,他才从窗户进来,看着床上的人,神情有些不自然。
确实就像是清风说的那样,虚活的这将近百年,虽然杀伐决断,可是对于儿女情长历来就看得很淡,母亲与武秋笛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纵然深爱也没落得好下场。
“我一定好好护你。”
看着宫鲤有些发白的脸,墨崖站着稍微远了一些,轻声的说道。
直到后半夜宫鲤才算是睡着,起来的时候肚子倒是不痛了,只是身体虚软还身上发冷,总是想睡觉。墨崖端坐在床前,看着她摇晃的坐起来,眯着眼四处看了一下,又像个布娃娃一样缓缓向后倒在了被子里。
走过去给她盖好,看她的脸色比昨日好了许多,也松了口气。
转身走出去,嘱咐了清风一句,便去寻灵川了。所以宫鲤再一次挣扎着从被子里坐起来,看到的是天香,手里端着一碗甜甜的汤水,接过来喝了个干净。
“今天好多了,就是身上没有力气。”
“都是这般,过两天便好了。”
宫鲤不好意思的揉揉脸,看着天香笑道:“以前看到医术上说女子会有这么个经历,当时还奇怪,如今亲身体验,倒是觉得神奇。”
清风正好进来,便笑着接话道:“可不就是神奇,你们女子可以连着失血五六日,都还活着,这简直就是一件逆天的事。”
三人都笑了起来,墨崖进来看他们都亮着大白牙笑得开心,一见他进来全都闭上了嘴,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三两步走过去站到他们与床之间,然后看着窗外冷冷的说:“灵川说今日是那个什么赐福的大会,族里的人应该会去大广场,我要去进他们历代族长的墓里面去看看,清风与我一起去吧。”
天香放下碗,指着自己也说道:“我也可以……”
“你不要来碍事。”
说完便拿着一本地图放到了清风的手里,让他仔细的记清楚,据说那墓道是之前天香的祖父辈们建造的,所以偷偷的留了这一张里面的地图。
清风看了一会儿,点点头道:“这陵墓做的可真是精巧,比活人住的地方都好,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财力,修建这么复杂的底下陵墓。”
天香凑过去看了看说道:“巫师最早的时候都是侍奉宫廷,一代一代下来积累了很多的财富,只是那些老家伙们不知道把银钱都藏到了哪里,倒是把寨子落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让族人住的破破烂烂。”
“怪不得,到底是皇宫里出来的人,肯定有些手段,只是最后怎么就没落了呢。”
天香还没有出声,从门外传来灵海的声音,他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走路的时候抬头挺胸,眼睛也睁的大大的,走的很慢但是却很稳,直到估摸着身边有什么,才伸出手摸索了一下。
“巫师,不过就是沟通天地的媒介,用龟甲之法占卜吉凶,但是随着占星、六爻八卦推演之术的兴起,这巫术排场又大,还神神叨叨,渐渐的开始不入流,没什么厉害的巫师倒是被那些半吊子走江湖的给砸了招牌。”
天香牵着灵海坐到桌边,接着说道:“巫师被从皇宫赶出来之后便没了什么地位,也就没落了。”
墨崖也点头道:“我在冥殿也听他们曾经议论说,最开始与幽冥之地连接的家族便是那巫师一脉,厉害得很,如今住在这里也倒是屈才了。”
灵海笑笑道:“我们这里有才的大概都躺在地底下了。”
宫鲤噗嗤一下笑出声,倒是不知道这灵海说话这般有趣。清风用扇子敲了他一下,说:“你小子口气倒不小,找你这么说,现在地上头的莫非都是废物点心。”
灵海也摇头晃脑的说道:“废物可以,点心算了。”
就这么嘻嘻哈哈的聊了一会儿,寨子里的号角便吹了起来,还有重重的大鼓。
宫鲤问天香说,他们这些不去的话会不会被人说闲话,她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也带着宫鲤去了那大会之上,顺便看看热闹。
灵川看到天香便招手让他们过去,站在一个角落里,但是视野却不错。
“这就是一个噱头罢了,这些人闲的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什么狗屁赐福,就他们的德行还能给别人赐福。”
旁边两个男子应该是灵川的相熟伙伴,也随着他骂了几句,眼看着那赐福大会便开始了。
那族长和长老们各个膀大腰圆,站在高台上,看起来像一个个肉柱子,身上的华丽袍子被撑得满满当当,看起来颇具喜感。
底下走上来几对新人,跪在下面。
那族长与长老便开始了冗长的致辞,大抵就是让他们互爱互助,共同守护这个寨子,生了孩子再教孩子守护寨子,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大堆。
宫鲤一直想着墨崖他们,此时应该是去了那陵墓吧,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那陵墓平常都有把手,而且族长也都谨慎每日便会过去看一眼,所以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这么一想,这些人多说一些也好。
“咱们这寨子,是天然的屏障不怕外敌来扰,主要就是防着那些对族人不忠之人,那些凡是试图毒寨子不利的人,我们绝不姑息,他们会成为族里世世代代罪人,死后也无法入族里的坟园,会被祖先用巫术禁锢,永不超生。”
跪在台阶下的新人被唬的一愣一愣,纷纷跪下表示自己的虔诚,会互相监视会教育子女,对寨子绝对的衷心。
“恩,好了。”
正要转身向着上苍祭拜的时候,整个地面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摆在桌子上的东西哗啦啦的掉了一地。那族长圆滚滚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摔倒,几个比他还圆的人吭哧吭哧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搀扶起来。
气愤的大喊:“这是上苍发怒了,你们谁在刚才诅咒了上天,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拉下去赶到奴隶村。”
那几个新人受了这无妄之灾,哭喊着求赎罪,却仍然被拉了下去,宫鲤与天香对看了一眼,猜测刚刚怕是底下的陵墓发生了震动。
一个族人快速跑到族长耳边,说了什么,就见他忽然面色难看,牛驼往灵川这边看过来。
然后挥手让那个人下去,拄着权杖下了台阶向着灵川走了过来。
“听说你妹妹待了外人进来。”
“是,是他们把我可怜的妹妹救回来的,不然我们家可真的就剩下一个瞎子一个疯子了。”
那族长没理会他,转脸看着天香,然后又看了宫鲤好几眼,然后开口问道:“你的那几位朋友呢,在哪里!让他们过来……”
宫鲤看着他,刚想编个理由出去,便听后面清风朗声说道:“怎么,族长还打算给我们也赐个福?”
☆、第二百二十章 复杂陵墓
宫鲤脑子里急速的想了几个借口,可还是急了脑门上的汗,之前也没有对一对如果暴露了说什么出来遮掩,就这么被问到了头上忽然之间甚至都百口莫辩。
病了,不想来或者是正在来的时候迷路了……不管哪一个都很着拙劣,也幸好墨崖终究是个不爱让人失望的性子,就这么在关键时刻带着大家回来了。
既然人回来,那么腰杆便也挺直了,所以立马接口道:“只是抱歉,倒是不知道这大会如此重要,迟到了也要受责罚么?”
那族长看着他们毫发无伤的走过来,眼神闪了闪,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说道:“这倒不是,外来的都是客,而且将我们族人救回来本来是要感谢的怎么能责罚,不知道几位在外面都是那个族中的少年,一看便知道不俗。”
清风扇着扇子,说道:“哎,哪能不俗,我们也是为了这位妹子看病四处寻医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他么姐妹,这才结了缘分,都是缘分,阿弥陀佛。”
清风的样子看起来太过正经,就连族长也没法继续再追问些什么,只能憋了个脸红,嘱咐灵川道:“既然是恩人,便好生招待,咱们这寨子里可不太平,让客人莫要乱走,免得受了什么伤。”
“我知道,谢族长。”
说完便揽着天香转身走了,宫鲤也冲着族长行了一礼,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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