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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会,在下白无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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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本褪撬擅挥兴闵掀渌切┓橙说穆啡思祝还庵忠氐男乃剂崂胝飧龅笔氯吮宦鞯盟浪赖模运嫡夥巴耆橇崂朐诠室舛合臬i,不过她也确实对正一教的那些辨鬼验尸的小窍门不甚熟悉,毕竟她的本职工作是勾魂而不是抓鬼。就是由于这份不熟悉,她虽然第一时间就凭借多年的经验意识到了女鬼死因不简单,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就没法清晰的列出来了,这时候碰到一个科班出身的萧玦当然是正中下怀。
  “我是可以帮你施法,但是你知道她的尸体在何处吗?”萧玦想想也看开了,难道他能拒绝的了无常的要求不成?又不是活腻歪了。
  “我知道,她是镇守的女儿,我去镇守府的时候见过许多次,”柳厌离摆了摆手,眉心蹙起,“恐怕,我们要去镇守府走一遭了。”
  “且慢!”萧玦吃了一惊,“这个镇子竟然有镇守?我可是一个办公衙门都没看见!”
  常年毫无存在感,别说丧失了在镇子中心建府衙的权利,办公地点成迷,就连住所也不敢建在黄泉道附近,连宅院都要地点成谜的镇守大人很心酸。

  第八章 镇守是个小可怜

  镇守府到底在哪里?
  这个问题不小心被酆都镇淳朴善良的人民忽视了很多年,同样被忽视的还有酆都镇的府衙在哪里,酆都镇的官兵们在哪里等等,连带着本该作为衣食父母存在的镇守大人及其手下若干下属也被忽视了个彻底。这些忽视归根究底还是因为镇守的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从之前发生那么多事都没有露面就可以见一斑。
  在任何一个其他城镇里,镇守对于百姓来说都是比皇帝还要可怕的人物,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可要是把这个道理放到了酆都镇来,镇守就成了那个县官,属于远在天边的皇帝般的人物,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因为在这里说了算的人物满打满算足足有十六七个,但是哪一个都跟镇守没有丝毫关系,除非他想不开自缢,那还可以说都是同一个种族。
  已经强调啰嗦了很多遍,酆都镇的百姓们大致可以分成两个类别,可是无论是活人派还是非人派,在遇事以后,一不会上衙门击鼓告状,二不会求助守城官兵,三不知道镇守大人到底姓啥名谁。如果不是这块一亩三分地还在皇帝书案前悬挂的天下地图上,地方官兵这种多此一举的东西压根就不会出现。
  活人的事活人解决,非人的事非人解决,偶有过界他们也会主动找上地位超然的包子铺老板,让他来决断。早在本朝建立之前,早在任何朝代建立之前,双方的前辈和先祖就抱着这样的信念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的相处到了现在。就算有人离经叛道,意图在酆都镇搞风搞雨,也会在真的捅破天之前,被真正的老大地府一巴掌拍回老妈的肚子,体验一把什么叫回炉再造。别看邢凌珍前段时间看起来兴风作浪威风得很,可跟酆都镇隐藏的真正大佬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以之前发生的事情为例,邢凌珍想伤范无救需要提前谋划,以求一个天时地利人和来一个一击必中,有心算无心之下方才得手,而荀慕寒这种僵尸祖宗级的旱魃想杀邢凌珍只怕仅仅需要上嘴唇碰下嘴唇,完全不费吹灰之力。世上最令人绝望的不是你猜不透你对手的下一步是什么,而是你明明清楚地知道他的每一样选择,出口的每一句话,但就是无法躲避或是改变将要发生的一切,荀慕寒于邢凌珍就是这样的存在,幸而对于大佬们来说,邢凌珍害人也好,触犯禁忌吞噬同类也好,都是小打小闹,随时都可以抬手收拾掉,所以至今也只有一个和她有因果纠缠的柳厌离被推出来跟她较劲。
  这就是红果果的实力压制,酆都镇的生存法则。
  在这种法则下,战斗力为五,甚至有可能还是负五的镇守受到冷遇基本上是理所当然的。当然,也不是说镇守和他那群吃皇粮的手下真的毫无用处,起码在忽悠初来乍到的外乡人这方面,他们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与基本都是本地人轮换任职的下属官吏相比,镇守大人可谓是真真正正的小可怜。被任命为酆都镇镇守基本等同于发配边疆,仕途无望,除非死后扶棺回故乡,否则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个怪异的鬼城里等死,就连定期的回都城述职都不用去,绩效考核也从来与他们无关,来了酆都镇哪里还有政绩这种东西。每一任镇守无一例外都是权力斗争的失败者,他们怀抱着绝望而来,保守着这个王朝偏远之地最大的秘密,一生都在等待着一张永远不会到来的调任令,被困在名为镇守府的牢笼里,直到老死任上,由后来者接替。
  那么问题又转回来了,这个困住了无数小可怜镇守的镇守府到底在哪里呢?
  由于工作需要经常去那里跟镇守大人促膝长谈的柳无常表示她知道。
  镇守府坐落于酆都镇的西北方,毗邻酆都镇府衙,两座本来应该在镇中心耀武扬威的建筑小心翼翼的藏在无数民居中间,甚至还带动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菜市,恨不得离横贯整个酆都镇的黄泉路以及占据城镇正中心的首富大宅越远越好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仔细想想,你家门口那条白日里衣食住行一条龙服务全到位的大街,晚上却有无数冤魂厉鬼吼叫嚎哭着走过,日日如此,夜夜这般,这样几年下来,身为外乡人的镇守估计早就成了精神衰弱的受害者,别说熬到自然死亡了,说不定哪天就受不了直接自缢进了枉死城。所以说镇守府和衙门的选址实在是贴心的考虑到了镇守们纤细的神经和心理承受力——离那些怪力乱神的玩意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不过就算是这样明显的表达出了不愿深入接触的意愿,该来的也还是会来的,亲切友好的地府可不会错过与他们沟通的机会,不仅经常为地府高层跑腿的柳无常是镇守府的座上贵宾,像日夜游神这样的小仙也是拜访镇守的常客。
  现任镇守与他的前任相比相当有活力,与前任的死气沉沉不同,他热衷于招待误闯酆都镇的学子和游侠,与他们在酒席间高谈阔论,弥补着他困守此地的遗憾,同时,他也是酆都镇地位最高的单亲父亲。
  接到任职酆都的命令的时候,镇守的妻子刚刚生下一个女儿便撒手人寰,祸不单行恰恰是当时对他最好的注解,由于职位的特殊性,他不可能将女儿托付他人,只好在匆匆料理了妻子的丧事后,便带着刚满月的女儿赴任。也许是出于对于酆都镇的抗拒,哪怕在女儿还需要人照顾的情况下镇守也没有续弦,他独自抚养女儿长大,也像大多数悲剧的单亲爸爸一样把女儿养歪了。
  缺失正统母系亲族教育的镇守千金从小生活在丫鬟和奶娘的包围下,虽说请了一个西席勉强读书识字,却并未成长为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目光短浅、无知、虚荣、傲慢、自负组成了她美艳外表下的内在,就像无数个空有其表的娇娇女一样,这让镇守大人措手不及,也无可奈何。
  就算如此,镇守千金也是整个酆都镇富家小姐的风向标,最炙手可热的未婚女性,不光因为她父亲是本地名义上的最高长官,更因为她长了一张足以遮掩她全部缺点的脸蛋。
  “这么说,她就是酆都镇第一美人咯?”萧玦一边系紧领口的盘口抵御夜晚寒风,一边蹲在墙角下听柳无常八卦。
  “是啊,要趁机和第一美人香一个吗?”柳厌离虚着眼看着他,把镇守千金变成干尸的那半脸压向他“对于像你这样的穷酸小子来说,这大概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贫道的俗世身份说出来吓死你好吗!不差钱!”萧玦愤怒的把镇守千金的头拍歪,正巧柳厌离也同时放手,悲催的镇守小姐直接用脸和家门口的石子路来了个亲密接触,现阶段只会“咯咯”傻笑的她用脸在地上蹭了蹭,才跌跌撞撞的撑起了身子。
  “老实说,你是不是和她有什么过节?”萧玦看着镇守千金的惨状“啧”一声。
  “哦,没什么,只不过是这个小婊砸冲我男神抛过媚眼,试图登上我七舅姥姥的宝座。”
  =口=这信息量略大。
  夜探镇守府对于柳无常来说可是个轻松活,她只要提着镇守千金然后直接穿墙而过就可以了,可是放到正经八百的活人萧玦身上,就是悄无声息翻墙的高端技术作业。好在镇守府也没有什么森严的护卫,所以他们一个横冲直撞,一个小心翼翼也平安绕过了前院,穿过了抄手游廊,潜入了镇守女儿做居住的后院。
  “真奇怪。”柳厌离停在了一间绣楼外,嘴里嘀嘀咕咕。
  “怎么了?不认识路?”萧玦压低声音询问,后手还伸到额前摸了摸紧张出的汗。
  “不不不,我抽了这个不要脸的小婊砸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了,她就住这里。”
  “那你怎么了?”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柳厌离转过头,脸上是一派深思,“我亲眼见到了她的尸体,也见到了官府前来收尸,可是整个镇守府竟然一点做丧事的痕迹都没有,别说常见的法事道场了,连个灵堂不设,这不是很奇怪吗?”
  萧玦被这么一点,顿时也反应过来,在酆都镇这个敏感的地方,不愿意请和尚或是道士做法事也有情可原,毕竟这里的和尚道士基本上也不是活的,可是如果柳厌离所说不错,从那日发现镇守千金的鬼魂到现在,连头七都没有出,怎么会连个停棺用的灵堂都没有?
  就在两个人迷惑不解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推开窗户的吱嘎声,这一间标准的绣楼,二楼正好应该是镇守千金生前居住的闺房。萧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往更深的阴影里躲,却被柳厌离伸手死死的抓住了。他迷惑不解的扭头看她,却见她皱着眉盯着二楼看,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二楼打开的窗户里探出了一个女子,这名女子的五官哪怕在黑夜里只能通过屋角悬挂的灯笼看个大概,也能让见者发自心底升起一股惊艳之感,女子气质并不多么出色,偏偏长得明艳不可方物,眼角眉梢有着一股不可言说的艳丽风情。
  真正让萧玦睁大眼睛的是,虽然一半脸庞被阴影遮挡的不甚清晰,但是她露出的那半脸,与被柳厌离拎着的镇守千金一模一样。

  第九章 真假千金

  绣楼上的“镇守千金”与楼下的三个不速之客大眼瞪小眼,双方都没有想到这个展开,现场一阵僵持。最后还是楼上不知真假的镇守千金打破了凝固的气氛,她樱唇微启,口型圆张,似乎下一秒就要惊叫出声,萧玦暗叫不好,要是被她喊来镇守府的人,凡人看不见柳无常和那个镇守千金的鬼魂,自己只怕是要不妙。就在他偷偷的抽出袖子里所剩不多的隐身符时,一个黑影从旁边飞过来,狠狠的砸在了他怀里,他赶忙将黑影从怀里扯开,定睛一看竟是镇守千金的鬼魂,而一旁的柳无常则一脚蹬地高高跃起,竟足足跳的与二楼窗户持平,扭转身体,对着窗口的女子抬脚一个侧踢,直冲面门而去。
  电光石火之间,柳厌离已经完成了后发制人的一系列攻击,迫使原本打算高声呼喊的“镇守千金”不得不侧身躲避。借着向前冲的余势,她脚点一楼的屋檐,左脚稳住重心,右脚一个标准的回旋踢凶猛的踢在了“镇守千金”还未摆正的身体,直接将她狠狠的踢飞进了屋内。
  “愣着干什么!带着她跟进来!”冲惊呆了的萧玦喊了一声,柳厌离也矮身跟了进去。
  萧玦咽了咽唾沫,虽说道士这个职业远程近战皆可,可他所学偏向法系,近战剑术可谓是相当糟糕,属于近身就要被打爆的类型,看到柳无常这几下干净利索的近身攻击,心里总是有些发虚。不过,身手糟糕虽糟糕,有些基础还是比较牢固,从外面爬上二楼的窗口还是做得到的,即使他身后背了一个痴痴傻傻的女鬼。
  从窗户翻进闺房内的萧玦,看到的就是一场无声的打斗,柳无常小心翼翼倒是情理之中,奇怪的是“镇守千金”不知为何也配合着她,双方动作非常克制,家居摆设一样都没有碰到,在有限的空间里辗转腾挪。可就算如此,只要她们不停手就每分每秒都有被发现的危险,萧玦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里扑通直跳,好在就算是门外汉也能看出胜利的天平正在向他们倾斜,柳厌离老练的动作一看就是干架老手,每一下都刁钻而凌厉,相比之下,“镇守千金”似乎并不擅长战斗,仅仅是躲避就用尽了全力。
  拿下最终胜利的是柳无常一手漂亮的锁链捆绑,燃烧着有蓝色火焰的银色锁链紧紧的将“镇守千金”捆成了一个粽子,锁链的手尾两端像是邀功一样还在主人手心里蹭了蹭。萧玦和女鬼蹲在屋子一角,第一次直观的见识到了柳无常的武力值,他深切的觉得之前的捉鬼经历和同行比试相比之下都是渣渣,他绝对在这位姑奶奶手里走不了一个回合。
  不要以为在酆都镇里辈分无比之低的柳无常实力不怎么样,恰恰相反,作为一个千年老鬼她的战斗力实在不可小嘘,只是周围的人身份一个比一个离奇,实力也一山胜过一山高,就把她这个小土包衬得泯然众人矣。若是认真估量起来,要是酆都镇是一个无双类闯关游戏,那她怎么也能混上个不好打的精英怪大队长当当。
  奇怪的是,明明生前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家小姐,她却琴棋书画一样不通,倒是在近身打斗上有着莫名其妙的天赋,在别人还刚刚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掐法诀的时候,她往往就已经冲上前抢先手优势了,就算别人问她原因,也只能得到“身体就自动行动了”这样的答复,久而久之,特长里绝对没有近身格斗这一项的谢必安就只能默默的安慰自己这就是师徒互补。
  走个路都能用左脚把右脚绊倒的谢必安大人其实对自己的徒弟是个女汉子的事情特别接受不能,还有比一个传统的文人雅士偏偏养出一个凶残的女土匪更心塞的事情吗?
  事实上,还真有,直到那一天来临,白无常谢必安大人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
  “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假的?”
  战斗以己方的压倒性胜利结束,萧玦作为战胜者背着傻乎乎的女鬼,以可以说是耀武扬威的姿态俯瞰着被困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假千金,仔细打量了好几圈,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眼拙,实在看不出她身上有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我只是试探了她一下,结果她看到了我的攻击,并且躲了过去,我这才确定,她是假的,活人是看不见我的。”柳无常蹲在假千金面前,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你没开玩笑吧?”萧玦闻言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要是她真的是镇守千金,什么都看不见,挨了你那下半条命都去了,你要怎么收场啊。”
  “我能收住的,”柳无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况且我暴打镇守千金还需要理由?”
  你熊的!
  萧玦顿时觉得自己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躺在地上的假千金的嘴巴被燃烧着蓝焰的锁链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一双顾盼生姿的明眸此刻竟流下了两行血泪,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白皙的肌肤流到地上,竟发出了“兹兹”的声音腐蚀着地面。
  萧玦吃惊的倒退了几步,一直在他身旁呵呵傻笑的女鬼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得情绪,收住了笑容,一反常态的面容肃穆起来。
  “呜呜……阿……柳……”假千金口齿不清的呜咽着,“……呜……阿……柳……呜呜呜……”
  “你认得我?”柳厌离皱了皱眉,在看到对方不断点头之后,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扭头看了萧玦一眼,后者只好摸着鼻子从袖子里抽出隔音符箓,一脸肉痛的用掉了,只见四道微弱的金光隐没在了闺房的四角。
  待萧玦做好这一切,柳厌离才不慌不忙的伸手把堵住假千金嘴巴的锁链移开。
  “咳咳咳咳咳咳,”摆脱了塞口之物的假千金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毕竟鬼差的勾魂链都附有法术,对于鬼物的杀伤力相当不俗,好半天她才稳定气息,这次没有了锁链的妨碍口齿清晰了不少,“咳咳,阿柳。”
  假千金说话的声音非常古怪,有些沙哑带着颗粒感的嗓音是锁魂链塞口的杰作,若是这样还罢了,这声音怪就怪在像极了两个人在同时开口,一个是这个沙哑的主音,另一个则是稍显柔媚的女声。
  柳厌离一听这个声音就脸色一变,她左手捏了一个法诀,右手放到了假千金的额头点了点,一道血光从她指尖点到的地方闪过。
  “阿柳……阿柳……”假千金喃喃叫着,脸上的血泪仍在不断流下,奇异的混合嗓音不断响起。
  “你是……”柳厌离游移不定的看着她,显然吃了一惊,“夜蓉?”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一口叫破,地上的假千金点了点头,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上勉强勾勒出了一个笑容。
  夜蓉,竟是夜蓉,那个被称为“艳鬼中的艳鬼”的夜蓉,那个在大树下帮柳无常理顺感情烦恼的夜蓉,那个愿意与贩夫走卒共度春宵的夜蓉,那个视文弱书生为洪水猛兽的夜蓉,那个柳厌离成鬼年岁里不可或缺的好友——夜蓉。
  难怪假千金光是闪避就用了全力,要知道艳鬼从来不是一个以武力出名的职业。
  柳厌离对于夜蓉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夜晚的大树下,放浪形骸的女子以嘲弄的语气毁灭了她对于爱情的所有幻想,偏偏坚定到滑稽的认为书生可以毁灭世界,包裹住妖娆躯壳的肚兜艳红到刺痛眼睛,与女子艳丽的唇色交织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景象。
  在那之后没过多久,夜蓉就离开了酆都镇,毕竟这里实在算不上猎艳觅食的好场所,靠人类精气生存的艳鬼继续在不同城镇被翻红浪,单单把她对于男人的嘲弄留给了远在边疆的好友,让她在感情的门外原地踏步,被层层顾虑束缚,永远也走不出那一步。
  不是没有设想过与夜蓉的重逢,只不过在想象中艳鬼用着慵懒的嗓音轻佻的打着招呼,现实中她却被困在他人肉体之中,血泪横流。
  一时间,好多疑问涌上心头,为什么你会假扮镇守千金?为什么你回来了不告诉我?到最后柳厌离也一句没有问出来,她看向一声不吭的萧玦,后者把头俯在夜蓉耳边,顺着耳蜗向里仔细的探寻着,良久才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到底准不准确,在镇守千金身体里的这位……姑娘……”他小心翼翼的斟酌着用词,“不知为何丢失了一魂一魄,同时,镇守千金体内正好只余一魂一魄,在镇守千金死亡的那一刻,这位姑娘就进入了她的身体,身体被占据的镇守千金无处可去,只好徘徊在身体旁边,只是为什么镇守千金的灵魂上有伤痕,身体却无恙,这个……”
  “这是艳鬼的小把戏,”柳厌离伸手在夜蓉的脸上轻轻一划,原本美艳无边的脸颊顿时干瘪了下去,一半脸变得焦黄干枯,与另一半的艳光四射对比的触目惊心,“用来迷惑凡人的伎俩,你看不透也是正常。”
  “夜蓉,”她对着那张血泪斑驳的脸蹲了下去,“镇守千金是你杀的吗?”

  第十章 科目三考过了啊哈哈哈哈

  “阿柳啊阿柳,奴家有没有杀人,不是一看便知吗?”
  像是终于适应了锁魂链带来的痛苦和束缚,说话也不再断断续续,夜蓉嘴角微勾,燃烧的蓝色火焰将她带着血痕的样貌衬的格外阴森。
  柳厌离讪讪的摸了摸鼻梁,一个鬼有没有触犯地府定下的法则,从锁魂链的状态就可以看出来了,没有变化的蓝色火焰是夜蓉脱罪的最大助力,假若被捆住的是鬼王邢凌珍,估计火焰早就变成了血红色。
  “不是你动的手,不代表跟你没关系,你都跑到人家身体里鸠占鹊巢了,要说跟你没干系,道爷我第一个不信。”萧玦不甘示弱道。
  “奴家确实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从不得不占据这具肉身开始,奴家就知道会有今天,不过奴家确实没有害人之心。”
  被二人针锋相对夹在中间的柳无常顿时觉得有些尴尬,故友相见,却物是人非,夜蓉怪异的举止和措辞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倒是旁听的萧玦反而没有任何顾忌。
  “不得不?”他惊讶的挑了挑眉毛,“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要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没有难言之隐,不如道长跟奴家一同褪去了这俗世的束缚,好好深入的恳谈一番?相信到了那极乐之境,道长必然就理解奴家的难处了。”调戏所有狩猎范围内的目标大概是艳鬼的职业病,就算是奄奄一息的艳鬼也无法例外,伴随着脱口而出的轻佻话语,夜蓉的眼神顿时就变得像是带了小勾子一样,一下下撩拨着他,试图把他的魂整个勾出来。
  练着童子功的纯情小道士被媚眼砸了个猝不及防,红着脸扭开了头。
  “哎呀,莫非道长还没有体会过女人的妙处?”看到萧玦青涩的反应,夜蓉笑的更开心了。
  总觉得被他俩完全无视了呢。
  强烈的被排斥让柳无常认真的考虑到底是现在就退出房间,让这对人鬼殊途的狗男女□□呢,还是上去赏一巴掌把他们打懵了,然后趁机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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