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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独宠:甜甜兽夫,慢慢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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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就是在等着她主动投怀送抱吗?
想得美!
齐孟妍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人手执长枪给拦了回去。
眉头一拧,齐孟妍就转身回到苍耳身旁:“殿下这是何意?”
“如你所见。”苍耳也不继续藏着掖着,道:“公主既然心似这般透彻,想必也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你想让北齐助你。”齐孟妍冷哼,点破后又笑容微嘲:“只是殿下这次,是真的要失策了。”
“失策?”苍耳目光定在齐孟妍身上。
她难道,还留有后招吗?
然而再如何,她也是只身一人。
除非是,晨辉城中,还有北齐的势力。
可若是这般却没有被他察觉发现……他怕是需要反思一二了。
“对,就是失策。”齐孟妍既然敢来,就是确信自己能回去。
“你……你到底是谁?”
“和我,又有怎样的关系呢?”
千桃听到焦尾的话,非但没有觉得自己对祁笙觉得熟悉是因为焦尾,反而是确定了自己同祁笙之间,定然是有一段交集的。
她借焦尾进入另一个世界,到了那里后,却是她的意识占据主导。
而焦尾对于祁笙,最多是有些事情没想通,随口一问而已。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你所想的那一天,不会到来的
这最多,不过是受她影响而已。
真正有问题的,是她与祁笙之间的关系才对。
他……焦尾是他曾经藏在心底的人。
那个人如果不是焦尾,就只能是她……
千桃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颇有些懊恼:“我怎么开始想这些事了?”
她一度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一辈都不会对谁上心来的。
如今,她不觉得自己对祁笙有什么想法,可她的生活,却也确实是被祁笙所打乱了。
就连那盒胭脂,千桃其实也是看到祁笙藏在心口却最后都没有送出去,才鬼使神差般去买了盒胭脂给焦尾。
就像是……想替他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一般。
“爹,中部要有变动了……”
眼见十月将来,极北之地的白天变得越来越短促了。
七月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对七绝道:“我们雪狐族,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便是最好的做法。”七绝接过一片冰花,冰很快融成了水,从他指缝漏下去,却又在半空中再度凝结成冰。
七月却是眉头不消,道:“爹,今时不同往日。人类虽贪婪,却怕死。这些年来,少有人再敢靠近极北了。”
“可若是中部的兽人来了,情况,还会如今日这般吗?”
七绝沉默,后道:“起来,兽人其实与我们本是同根。”
“但他们并不会因此,就给我们特权。”七月道:“只要他们走得近了,雪狐族的踪迹,迟早要为人所知。”
“孩,若是七柒的话,她就不会如你这么看。”七绝摇了摇头。
“为何?”七月道:“雪狐族避世多年,如今却面临要现身于其他人眼中的情况。七月哪里想的不对吗?”
“你想的都对,可你以为,人类曾经能成为一方霸主,会是那么容易被消灭的吗?”
七月听到‘消灭’而并非‘打败’,眸色一紧:“爹,您这话……是想什么?”
“人类如今大多都聚集在北部,而中部蓄势多年,如果为的只是统一天下,他们大不必筹集如此多的兵力对付人类。”
“人多了,胜算更大,这有什么难理解的?”七月来回踱着步。
七绝道:“你的话听起来没错,可实际上,这根本就是浪费兵力。”
“中部要的,是全部人类的命。”
“想要人类死光?”
“可以这么。”
“为什么……”
七绝眸光闪烁,想起多年前一位女曾同他过的事情。他当时,是很怀疑的,可后来,竟是渐渐信了。
雪狐族虽然避世,却并非封锁消息,外面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比如,她的女儿,近日回来了。
“如果人类曾经害世界灭亡,那兽人的做法,就不奇怪了。”
七月听得云里雾里。
看七绝不知想着什么,一点儿都不上火,七月急在心里。
七绝回神后,看着七月,轻笑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你所想的那一天,不会到来的。”
“为什么?”纵然七月希望一直能够这般安稳生活,可她是不敢七绝这句话的。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其实我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就算人类不复存在,那些兽人,也不会来叨扰我们的。”
七月听着,不懂七绝为何确定这些。
七绝看出了七月的疑惑,却并不打算回答。
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最好是这辈都不要被人知道才好。
他知道,她就算是顾念着当年情分,也会给极北留一片安宁之地,就够了。
七月看着七绝,总觉得他心底藏了事。
可究竟是什么,她这个做女儿的,却半分也猜不到。
“爹,你……”七月刚开口,欲要问些什么,就被七绝打断。
七绝道:“好了,别杞人忧天了。”
“该来的总会来。”但是不能的,却不能有人知道。
有些事,是他错的离谱。而既然不为人知,那就该永远都藏起来。
七月最终没什么,尊重父亲的隐瞒。
“殿下只知道北齐的人在我失踪后就离开了中部,但你可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弃我不顾,竟然妄自离开吗?”齐孟妍眉眼含笑,看着苍耳。
苍耳皱眉,哪里知道北齐的人是怎么想的。
他指尖扣着桌案,道:“本殿下,如何能得知?”
“所以,这就是殿下愚昧之处了。”齐孟妍知道自己暂时走不了,因为苍耳还想从她身上挖出可利用的部分。
那她便让苍耳好好看清楚,她身上,究竟还有什么能够被利用的。
苍耳与齐孟妍交谈了这么久,也知道从她口中就别想听到什么好话,想着她还有用,对齐孟妍那句‘愚昧’听若惘闻,道:“一切如公主所言,公主只需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就好了。”
齐孟妍再度落座,神色也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淡然,冷笑道:“我的选择?我若是不选择留下,难道就能离开这里?”
“殿下不妨听我讲完,再考虑还要不要留下我吧。”齐孟妍道:“人都知北齐公主受尽万千宠爱,却不知,我不过是一个幌。”
“受宠是真,可随时可被放弃,也是真。”
“此次来中部,你以为,我北齐同那些无知兽人一样,会相信你们的鬼话?”
“对于中部的野心图谋,我早有预料,而在来之前,我便已经被赶出北齐皇族。”
“为的就是,我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与北齐无关。北齐早就做好了,让我有去无回的准备。”
齐孟妍着,眸光也是渐渐变冷。
她的这些,都是真的。
也正因如此,她才无惧无畏。
左右,都不会牵扯到别人,她一人顶全家,活得轻松。
“所以……殿下,死心吧。”齐孟妍眸回暖,道:“我徒有北齐公主的名号,却帮不了你任何。”
苍耳听着,像是并不相信齐孟妍的话。换成是别人,怕也难相信吧。
可是偏偏,她的,与这些天的事实,也都能够对上。
但那又如何?
苍耳眯了眯眸,道:“可你,毕竟还有这么个名号,不是吗?”
“但这也只是表面上的,其实我早就什么都不是了。”齐孟妍知道,自己哪怕还有一丁点儿价值,苍耳都会榨干净。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既无明朗月光,也无璀璨星光
而齐孟妍,最讨厌与自己不喜欢的人为伍。
反之,看到苍耳计划万般,到最后确实竹篮打水一场空,齐孟妍反而开心了。
倒也不能是竹篮打水,毕竟,她还对林庆用了毒。
苍耳看着齐孟妍,皱眉久久。
他看出来了。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已经毫无利用价值,他都是得不到的。
因为齐孟妍,从头到尾,都对他抱以一种抗拒的心态。
这一点,白英显然就更知趣。
“既如此,公主如今,便是真的无处可去了。”苍耳道:“那不如,暂住于此吧。”
“我怎敢占您的地儿呢?”齐孟妍没想到自己话都到这份上了,苍耳仍然是不放她走,道:“殿下不会看不出来,我对您有成见。”
“你又何必强求?求的还是一个根本就没有利用余地的人。”
苍耳只是攥着拳头,心底不知在思量什么。
他原本想着,通过白英和齐孟妍,将西部与东部都握在手心,可这北齐,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狡猾。
也只有西部势弱,才会那般轻易屈服。
但是这样的西部,对他来,意义却是并不大的。
而他将希望重点放在了北齐上,北齐却早就挖好了坑,留了个空罐给他。
真是枉费他花那么多心思。
“今日天色不早,公主至少,留栖一晚,明日再出宫吧。”苍耳心底不想相信这样的结果。
他不能只听齐孟妍一口之言,真相是什么,他要自己去查了后才能够断定。
万一,这一切都不过是齐孟妍一口胡编的呢?
他知道,这位北齐公主,是及其不愿为他所用的。
齐孟妍怎会不知苍耳是什么心思,但反正她也没有去处,银也眼看所剩无几,仗着一身轻飘没有后顾,道:“也好。”
夜幕降临,晚上既无明朗月光,也无璀璨星光。
月底的日,到了晚上,似是更加昏暗了起来。
千桃翻身久久,总是难眠。
最后隐隐意识飘远,却是进入了梦中。
“娘,那个人明明做的就不对啊,为什么我不能阻止?”
“对与不对,不该由我们来评判。”花又晴抓住她的手,告诉她,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用多想。
他们不需要管人世间的这些琐碎事。
千桃不懂,始终都不懂。
时候不懂,长大了,也只是记住。
如果没有今天祁笙与她辩论的那几句话,她也许终其一生,都不会再想其他的。
因为想的多了,就会生出麻烦。
就像她现在。
梦中场景再度转换,是她巧的身藏在暗处,怀抱双膝的场景。
这是她到了二十三世纪后的模样。
那张脸,与焦尾像极了,但那双眸,却与她儿时是一般的模样。
在基地的其他人眼中,她是哪个异类。
“只有她和我们都不一样。”那些人这么她。
纵然千桃进入的时候,并未带有自己的记忆,可那到底是她的灵魂,许多东西,也与她相似。
原来无论是何时,她都是那个异类。
千桃在梦中,又像是站在梦外,她静静看着一切发展,却无力去阻止。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千桃醒来时,冷汗淋淋
终于,场景再度一转,换成了这两日白英遇见她的场景。
白英眸光质疑地看着她,不能理解她为什么,明知那些人拿了他的钱袋,却不指明,却还要去那家茶楼。
“你难道不知道,这家茶楼的人,有多黑心吗?”
千桃记得,白英当时的应该不是这一句。
可如今,这是她的梦,她清晰地听见,白英在她梦中,这么对她。
那眸中不知是愤怒还是失望,但左右,也不是她想关心的。
场景再一转,到了今日在七里香。
祁笙心里明明在念着焦尾,却几乎不看她。
就连焦尾主动与他搭话,他也很少应。
“分明不像看起来那么若无其事,你干嘛不把心思表露出来呢?”千桃当时也不是这么的,但意思却没多大差别。
而她如今在梦里,仍然想问问这位祁王殿下。
为什么不做自己想做的,而要压抑着呢?
千桃知道,焦尾与永逸,是没人能够拆的开的,他们从一现世,就在一起,一直到如今。
可是,她仍是忍不住,为祁笙的不言语,感到不满。
就像时候讨厌那个对世事都不能发表见解的自己一样。
千桃最后,想起了祁笙提到的‘自我’。
可她的自我,是如今的模样吗?
而这个梦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就像是一个九连环,破了一环还有下一环在等着你。
千桃这一次,梦见自己身处一片黑暗,而耳畔,有一个声音传来。
“阿桃……”
“阿桃……”
那个声音一声声的唤着她。时而温柔,时而温厚。
有时候,千桃会觉得那是母亲的声音,可有时候,那声音却又像是一个男。
会是千尘吗?
不,不会的。
对于千尘,只有母亲是他在意的。
但她却不是。
有些事,如今已经快要没人记得了。
在她很的时候,花又晴还没有坐稳神女的位,而她,则是被当作错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就像二十三世纪的千桃一样。都是别人眼里的错误。
只不过,二十三世纪的千桃,是自父母远去。
至于她……
千桃想想,也觉得那不过是个设定好背景的人物,没必要因为自己曾经以她的身份在那个世界待过,就要把她的设定等价到自己身上。
那毕竟是两个不同的人。
最后一个梦,仍是无尽黑暗,这一次,对面多了另一个她。
“为什么,不放我出来?”
另一个千桃,对她这么。
千桃愣怔着,想不通。
是她囚禁了她自己吗?
不,她有她的职责,那是她应该活成的模样。
本就不存在,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文字总喜欢把等级划分为两个极端,可这世上,却没有那么绝对的事情。
千桃醒来时,冷汗淋淋。
“这是怎么了……”
梦醒了,那些梦便藏了起来,千桃只记得自己刚刚脑海中涌入了很多画面,却想不起来,自己具体梦见了什么。
但隐隐记得,那并不是个让人开心的梦。
似乎因为曾经在二十三世纪走过一遭,千桃总觉得,那些本已经被自己抛弃的幼稚心理,又开始在她的心头活跃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不出现才是最好的始终
“我忽然开始怀疑,我爱的阿桃,究竟是谁。”祁笙在他的屋内,也是同样的难眠。
不过是短短一天,发生的事情却让他脑发沉,怎么都理不清楚。
他没有做梦,因为压根没有睡觉。
祁笙摊开一张白色宣纸,沾了笔墨,有想要画些什么了。
笔尖落到纸上,渐渐勾勒出一个女的轮廓。
这个轮廓和他曾经完成的画卷中的所以轮廓几乎一模一样。
那个身影,是被他熟记在心底的。
一千次,一万次想起,都是一个模样。
可是画着画着,画中的人儿就同之前有了不同。
祁笙想着今日在宫中,焦尾对他的那些话。
“我喜欢温暖的。”
他不记得,焦尾具体是不是这么的了。
可她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但阿桃难道不知道吗?他从来都是需要被温暖的那一个,而给不了别人温暖。
一个心怀苦痛的人,如何给别人带来阳光?
不管别人能不能做到,至少他,不行。
画着画着,祁笙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于是他看着未完成的画,将它丢到了一旁。
重新摊开新的宣纸,落笔,却仍然是那人。
这回,祁笙想到的是,焦尾原本快要摔倒,却在他来到她身旁后又起来了的场景。
他想到,如果换做是从前的阿桃,哪怕自己有能力避免,也会甘愿跌在他肩头。
“可很显然,如今的焦尾,在这方面,与从前的阿桃,是不同的。”
“又或许,不是焦尾与阿桃不同,而是如今的我,对于焦尾而言,比不得永逸。”
可他甚至于,都不知道永逸究竟是谁,与阿桃曾有过什么交集,就被打入深渊。
明明阿桃对他好的时候,也是那么让他放不下。
怎么转身,她就成了别人,对着另一个人笑。
祁笙的心头,就像是闷着一块巨石,他可以推开,却又眼睁睁地看着它压在自己心头。
“明知是负担,却不愿将它抛弃。”
如果当年在西部,刚遇到千桃的时候,他能够预料到如今的发展,祁笙想,他那时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走开,离她远远的。
不能够长久存在的人,不出现才是最好的始终。
不开始,就没有终点。
也就不会有,如今的愁绪。
他在愁的,不是焦尾在意的另有他人,而是他自己,竟然不能坚定对阿桃的感情了。
或者,当阿桃成了焦尾后,就似乎,不是他心目中所想的那个人了。
可如果不是焦尾,又该是谁?
祁笙忽然想起,那名自称是‘千桃’的女,几次向他表达了一种态度。
她怀疑,他是不是认错了人。
祁笙想起那时候千桃盯着他看的双眸,想起了从前阿桃的眸。
两双眸,神奇般重叠在一起,却和谐非常。
而他一面想着焦尾,一面不解着千桃,终于是完成了这幅画。
画中,女坐在秋千上,荡着双脚,周围是桃花满地。
这才像是他原本想象中的模样。
那他在意的,究竟是谁?
是存在于记忆中的阿桃,还是眼前的焦尾?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我应该替你高兴才是啊
翌日,清风徐来,却已然带上了些许冷意。
昨日七里翻来覆去,竟是罕见的没能睡好。
而等他终于熬不过打架的眼皮,意识远去的时候,隐约感觉星都比往日更明亮了些。
等他今日醒来的时候,已经同昨天一样,不早了。
而祁笙,再一次不知所踪。
“祁这几日……到底在搞什么。”七里打了个哈欠,仍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只是今日,心中空荡荡的感觉,像是加重了。
没了祁笙在,这本就隐蔽的暗点,彻底没了生息。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还证明着这里不是空无一人。
“真是无趣,还不如去找……”
清露。
七里哑了口,后半句话没出口,因为忽然想到了什么。
清露,已经不在中部了啊。
她不在了。
至少有一段时日,都不会再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了。
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着自己,最后抱着头神色烦躁:“我是怎么了。”
怎么忽然就,感觉这么难过。
“肯定是这个地方太没生气了。”七里缓了缓,然后轻哼着,决定出去走走。
反正祁都随便出去晃悠了,他还怕什么?
他一定是认识的人太少了,没有人能够同他话,这才总对清露有一种莫名的执念。
至于祁笙所的喜欢,七里从没想过。
他没有喜欢过谁,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他看祁笙从前对千桃,总是时时刻刻想要占点儿便宜。而他对于清露,却截然不同。他觉得,那样的人儿,靠的太近都像是亵渎。
他也不清楚,自己悟IE和会有这些想法。可清露在他眼中,就是总有那样的魅力。
“你这走的,也太匆忙了。”让他还没来及接受,就已经被迫面对。
他心里,总意识不到清露已经不在中部了。
直到某时无意中提起了她的名字,才恍然想起。
哦。清露回家了。
对她是回家,对他是离开。
“按理,我应该替你高兴才是啊……”身为一个朋友,他应该是希望清露归家的,毕竟中部混乱,她又是一女。
“可我,总高兴不起来。”
在北部,清露应该是个很受欢迎的姑娘吧。
她能够来中部参加宫宴,想必在北部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那么,她在家乡,会不会有更亲熟的人作伴呢?
“又会不会,忘了我。”
毕竟,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许都不到一日。
真的是太短了啊……
短到,来不及彼此铭记。
而祁笙,清早出了门,竟是不知不觉又走到了皇宫附近。
他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却仍旧没能够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眼前的现实,又怎样,才是他所求的。
祁笙意识回归,脚步就准备后退。
可是脚忽然像是很沉,抬不起来。
不想就这么来了却又无声无息的离开,也不知自己来了,能干什么。
但最终,祁笙还是绕过正门,从一侧进去了。
而这个地方极为隐蔽,今日却忽然多了个人在这儿。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表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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