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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独宠:甜甜兽夫,慢慢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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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清露是女,定然是喜欢这种东西的。
虽然那贩了,可以用来送给心仪的姑娘,可他也没,不能送给别的人不是?
七里觉得,怎么也是朋友一场,若有幸,也许还会有再见。
再次见面的时候,他总不好两手空空的吧?
“朝露,清露,还真的挺配你。”七里勾了勾唇角,心情忽然不错。
如果清露如今就在这里的话,他的心情会更好一些。
“幼稚?”祁笙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某些问题,但他却不喜欢,从别人口中听到幼稚这个词。
千桃又不是他,也没有深入了解过他的生活,更不必提什么感同身受。
她他幼稚,祁笙不否认,却也不认同。
“无论对与不对,你这般轻易对他人下定论,便是不妥当的。”祁笙道。
千桃一时无语。她平日,是不会这么出来的,无论心里怎么想。
但在祁笙面前,总有些话脱口而出,不加思考。
就像是两人已经早就相识一样,因为熟悉,所以不会有什么顾忌。
“那我向你致以歉意。”千桃寻回了自己的声音,暗暗在心里给自己加了个界限。
有的话,还是不要出口的好。
她只是习惯了在看到一个人的第一眼,就试图去了解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观察,是她从就在锻炼的能力。
千桃的忽然致歉,让祁笙皱着的眉头逐渐没法再继续拢在一起。
这回,反倒是他颇为别扭了起来:“嗯。”他不是没想过,要些别的,但是话到口边,就成了最简单的一个字。
然后轻易掀过了原本介怀的事情。
世界上让人不喜的,大概就是你分明介意,却还要接受别人的道歉。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一个都没料到,却都要接受
但这话换成了千桃来,他又隐隐消了原本的情绪。
他心底,其实也无法否认千桃所的。
而千桃虽然是致歉了,觉得自己得不太妥当,却仍是再度开口。
“其实也不能单是幼稚,不过是太容易生出某些情绪,太容易被某些情绪牵引,等那些情绪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的时候,随便一根稻草,就能够让你全军溃散。”
千桃语毕,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出来只是因为我不喜欢话一半。”
“如果你觉得是妄论,便当做我没过。”
话虽这么,千桃自己明白,当做没过这种话只能是而已。搞不好,还会惹得别人讨厌。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与祁笙发展成了这样针锋相对的关系了。
她平日里,明明也并非是这般锋利的人。
祁笙听到最后,终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是缄默。
“罢了,不谈这个了。”千桃叹气一声,分明习惯了安静,却为如今过分沉默的气氛而感到不舒服。
她果然,是太少与人交流了。
不适合同人多。
言多必失。
母亲教导的,果然还是有道理的。
“嗯。”祁笙似有若无应了声,心思早就不在千桃身上了。
“你……”千桃正想,他若是想走便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道:“你到底在纠结什么,还是不能吗?”
祁笙摇了摇头。
他把那些过往道出来就已经是极限了。
阿桃是他的秘密,只需要他一个人在意就好了。
他不需要,别人懂得明白他的心情。
何况,如今已经不是阿桃的问题了。
“……也罢。”千桃没了心思再继续为难祁笙,道:“你走吧。”
祁笙还有些愣神,再次抬眸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皇宫内了。
看来,这个千桃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可因为这个名字,祁笙总觉得怪怪的,纵然一个名字其实也明不了任何问题。
祁笙正要离开,忽然有人出现在他身后:“嘘……”
祁笙感觉到那是个女,皱着眉就要退离几步,却被人拽紧了衣袍。
“我方才似乎惊动了人,我知道殿下有法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女压低了声音,显然是怕被人发现。
祁笙虽是背对着她,却也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来自齐孟妍。
但他们无亲无故的,祁笙并没有生出帮她一把的心思。
他从不是好心之人。
他只相信,一个人遇见了什么状况,都是他自己的祸福。
就像千桃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样。
他哪一个都没有预料到,却都要接受。
看出祁笙不打算帮她,齐孟妍神色焦急了几分:“殿下那日能帮我离开,今日为何不能?”
听到秋猎一事,祁笙心底更是烦了几分。
那件事情,本是他为了阿桃才打算做的,结果阿桃还没来及看到成果,就自己先消失于人海。
硕大的世界,他却偏偏找不到那个和从前一模一样的阿桃了。
“今时不同往日。”祁笙仅仅是这般道。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不管吃多少亏,都不长记性
齐孟妍可不知道祁笙的那些事儿,她只知道自己如今需要祁笙的帮助。
而且,她也没功夫同祁笙拐弯抹角地绕弯,耽误的时间越久,她的处境就越危险。
就算苍耳如今是真的没法从她身上再捞些什么,可只要待在这皇宫内,齐孟妍就心中难安。
什么淡定,都不过是她演给苍耳看的而已。
“殿下,我没时间了。”齐孟妍是有些本事,可是她如今只身一人,能够去哪儿呢?
她需要,有一个落脚之处。
这个祁王,显然就是个不错的靠山。
“与我何干。”祁笙觉得,自己已经同齐孟妍耗得有些久了,他并不想要在继续无意义的谈下去。
“你……”齐孟妍眼看祁笙态度决绝,一跺脚就闪身而去。
她不能再拖了,否则真要是有人追上了,祁笙却冷眼旁观,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
这个祁王,性未免太过古怪了吧,亏了他那一张脸。
“真不知道谁能受得了他。”
齐孟妍心头烦恼更甚。
她以为自己能够护好自己,纵然脱离了北齐皇室又如何,她仍是齐孟妍。
可遇见了事儿,现实却告诉她,她需要成长的地方,多了去了。
“看来父皇……是早就料到了我如今的处境。”而他表现得对她越重视,对她其实越不利才是。
离开了北齐,也是好的。
她要的是事事都能够自己做主,而不是成为被人利用的棋。
再重要的棋,也是可以被人抛弃的存在,不会抛弃自己的,只有自己。
所以齐孟妍也绝不会就此妥协。
若是连她自己都放弃了自己,旁的人,又怎会对她施以援手呢?
“这个祁王……”齐孟妍眸光闪着,心底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啊欠!”清露掩着唇,忽然离开了晨辉城,竟有些不适了起来。
“姑娘这是从南边儿来的吧?”忽然,有一人这么对她道。
清露这次,仍然是跟着一个商队随行的。
她本是打算独身回去,但是设想与实际行动往往会有出入。
她根本没办法,靠自己一个人回去。
这回,清露心底多少是有了防备,淡淡应道:“不假。”
“看你这衣裳单薄的,我就看出来了。”来人不过是商队里一个厮,笑得有些憨:“南边儿天气暖,如今也已经有了些寒意,而咱这商队要往北边儿走,只会是越来越冷。姑娘怕是经验少,提前都没能备足东西吧。”
“嗯。”清露笑了笑,道:“是我失策。”
到底是别人好意,不管是真心还是有意,清露总归有最基础的礼貌。
“这些都没什么用……”厮忽然道:“姑娘稍等我片刻。”
昨日他们为了赶路程,摸着天黑到了下一座城,这也让商队里的人都有了些疲惫。
此时,是商队暂停休整的时刻。
清露还没来及应声,厮就已经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她一时失笑。
竟然对他有些放下了戒心。
果然啊,她不管吃多少次亏,都涨不了记性。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想着想着,就委屈了起来
别人稍微对她好那么一点点,清露就以为他是个好人了。
“这不正是我最初的模样吗?”她总羡慕曾经的自己,总觉得那时候的她遥不可及,可想想,有些东西她从未改变。
只是这样的自己,她又有些,并不喜欢。
她已经不知道在这上面吃了多少亏了。
自作动情,的就是她。连她自己,都这么觉得。
可别人,也许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一个举动而已啊……
她是有多缺爱,才能够联想到一大串的东西。
清露想到了七里,心底开始泛滥器难过的情绪来。
她真的是,同那两兄弟上辈有什么仇怨吧。
怎么遇见祁笙的时候,她总肖想,遇见了七里后,她又有了心思。
她又是有多么多情,才能够心里装过那么多人。
祁笙,书棋,章南,七里……
清露想着事情,感觉时间流走的很快,可其实也不过是几个弹指的功夫。
厮拿来了一个水袋,递给清露道:“这水袋是用什么皮做的,里面灌了热水后能够保温好长时间呢。姑娘拿着吧。”
清露忽然被打断了思绪,怔怔看着厮,目光落在他捧着水袋递向她的手上,并没有行动。
“这种东西商队备了好多呢,姑娘尽管用吧。”厮看清露迟迟不接过,忙又补充道。
清露心中微暖,还是咬牙信了他:“多谢。”
就让她自作多情好了,就让他把这当成是真的好意吧。
像这样忽逢一些来自陌生人的温暖,对她而言,就是最幸福的生活了。
没有一个人与她过多相处,这才是最好的。
不会让她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这有什么好客气的,东西是东家给的,要谢也得谢他。”
清露已经目光转向远方。
天边的云低低的,隐隐有想要下雨的趋势,但她手心贴着的水袋,却是暖和得很。
就是不知道,身可以以此温暖,她的心,什么时候能够真的回暖。
不是一时的温暖,而是能让她一辈都保持明媚的那种……
她不上来的感觉。
清露轻轻出一口气。
她怎么,又在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了?
她不该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可想着想着,清露忽然就委屈了起来。
“当初宫宴一事,清露就算再傻,怕也能猜出点儿什么了,如今我们再回去……真的可行吗?”苍城丢给了他们一个大难题。
在他们已经在北部全身而退的时候,又让他们重新打入敌营。
可是当初,他们显然是没给自己留下后路。
书棋的话,是章南早就想到的。
“但你当初答应苍城的时候,并未想到。”他当初,在苍城三言两语的引导下,就毫无察觉地跌入圈套还不自知。
“我……”书棋始终有些愧对章南,觉得是自己将他扯入了这些事情中的。
“对不起,我当时……”书棋想什么,看到章南微嘲的双眸,又一时语塞了起来。
他的这些话,听在章南的耳中,怕是不会觉得顺心,只会觉得刺耳吧。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你知道,我不会离开的
而章南的神情并未持续多久,他叹气,搂过了书棋:“别同我抱歉。”
他不想接受他的致歉,致歉就证明他们还不够亲近。
书棋沉默不语,既不拒绝章南的动作,也不给予回应。
“别再为我做这么多了,好么?”这不是书棋第一次提到这样的话了。
章南听罢也果然冷了脸:“这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是相对于可能而言的。”书棋一双桃花眼一直都是微微上挑,异常勾人的,如今却埋着伤痛:“可人类,不是最擅长将不可能的,变成可能吗?”
“那不一样!”那是因为,那个‘不可能’,是那些人类想要实现的目标,可他却并不想离开书棋。
书棋这几日,对于章南的无私付出,越来越觉得不安,道:“有何不一样呢?”
“那是他们想要的,可我,想要的却不是离开你。”太多表明心意的话,出来纵使如此饶舌,但章南总不明白,为什么他一次又一次的告知了书棋,书棋却总像是不明白。
或者,书棋其实是明白的。
但书棋,为何让他连陪伴的机会都没有?
从前,他还没有这般的。
就自从到了中部后。
“但你并非是我想要的。”书棋的心,实在是有些乱了。
章南怎么总是不懂呢。
章南,给不了他,他想要的东西。
他是天生就要活在黑夜中的人,只想要占有。
他只是,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而已,却不证明,他不是这样的人。
而章南看到的,只是他的动作,听到的,只是他开口的话。
那些他并未表现出来的,并未出来的,他便永远都或许不能弄明白。
“我当然知道了。”所以他背弃一切,要的只是在书棋身边,给书棋一些帮助而已。
你知道,有什么用呢……
你不知道,你对我太好了……
那样的好,是有毒的,他碰不得……
书棋一句话都没有开口,一句都没有。
他了,章南也只会以为他患得患失,可其实,他从未完全得到,这点,他比章南看得更清楚。
“别再这样的话了。”章南目光沉沉:“你知道,我不会离开的。”
“嗯……”书棋闭了闭眸,似是疲倦:“我知道。”
章南看着书棋,只觉得自己触手可及的人,其实理他很远很远。
他以为,自己舍弃一些东西,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这世上,注定有些付出,是等不到回报的。
“这儿怎么有只猫?”章南忽然出声,引得书棋再度睁开了双眸。
他看了一眼,道:“还真是。”
“居然是只通体黑色的猫呢,还真是少见。”黑猫大多有灵性,如今至于些兽人,可能原型是黑猫,但是自然中的低等动物,少见黑猫了。
书棋只是看着章南,观察着他的反应,随口道:“它似乎,受伤了。”
“受伤了吗?”章南犹豫起来,然后缓步走到了黑猫的身旁,他伸出手安抚着它,然后将黑猫抱了起来。
果然发现,黑猫的爪,已经被鲜血浸湿。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你会是留下来,还是退避
难怪它方才待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章南眸中顿时有些怜惜,然后看着书棋道:“我不懂怎么处理,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也是你的同类,你该是比我更懂得如何照料。”
“嗯。”书棋应了声,不知有几分真意。
他看着章南,眸底是章南不能理解的情绪。
就像一只青蛙在井底挣扎,费劲万千气力,也许也只能是得到孤寂。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如同故事中所讲的那样得偿所愿。
“我会照顾好他的。”他当然会,照顾好自己了。
别的人,都是信任不得的。
书棋明白,自己有些想法,过于偏激了。
可猫,生来就是自私的。
他们不会过分祈求别人的东西,如果不能全部得到,就宁愿只是自己一人。
这才是为什么,猫总能够自娱自乐。
或许这样并不准确,但这对于他来,确是万分合适的。
书棋接过章南怀中的黑猫,神色并无什么波动。
但大概他一贯如此,章南倒也没觉得有哪里奇怪。
“真是个可怜的。”章南看着那只猫,流露出某种目光,让书棋一时间觉得不舒服。
“猫是不需要人可怜的。”书棋转身留给了章南一个背影。
章南愣了愣,才想到书棋的敏感,顿觉自己或许刚刚错了话。
可是话已出口,他不知该如何挽救。
“你怎么……”厮看着清露微红的眼眶,话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妥,闭了口。
有些事情,或许是别人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
或者,就算看见了,也希望别人当做不知道,没看到过。
孤寂或是哀苦,大多都是只能够独享的情绪。
旁的人,是无法替她承受的。
清露也果然明知厮看出了些什么,仍掩饰了一句:“无事。”
厮叹了声,还是微微退远。
清露心底的委屈,就更甚了。
所有来到她身边的人,如果都是为了有朝一日离开,她宁愿不曾遇见。
可她也知道,没人能够永远陪在她身边。
来的人,如今是来了,却总有那么一日,是要走的,走得毫不拖泥带水,了就不会反悔。
如她一般。
“为什么啊……”清露微微动了动嘴唇,可哽咽着,硬是没能够将这四个字吐出口。
只有她自己名表,她想表达的是什么。
果然,她的每一次质问,都是留给自己的。
她永远只会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抛出一个又一个问句,却得不到答案。
可今日,清露是真的想要明白,为什么,她所给自己的话,总是‘应该如何做’,而不是‘想怎么做’。
她以为自己能是那个骄纵的姑娘,一辈不羁。
可其实,她早就成了自己的囚徒。
“如果是你,这会儿,会是留下来,还是退避?”
清露的话破碎而细弱,渐渐被风吹散,却不会有春风替她将这些话传递给那个人。
她有些,想念七里了。
清露觉得,如果是他,大概会赖在她身边才是。
可她又怕是自己多情。
她不想这样的……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再度睁眸,仿佛梦过一生
不,七里那日的话,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了,就是她自作多情。
果然是某种东西越匮乏,越发的渴望得到吗?
她总在压抑自己的心性,告诉自己不要这样,不能那样。
可有些事情,又哪里是她能够控制得了的?
手中的水袋温度渐渐由最初的滚烫变得温热却不灼人。
清露的脸颊,却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灼烫。
“我以为我是最潇洒的那一个……”
可看起来,她才是最被动的那一个。
她只是,比别人更加会掩饰本心而已。
清露伸出一只手,带着凉意的风忽逢她刚被暖热的手,顿时让清露蜷了蜷手,随后摸索到脸颊上。
她这是怎么了。
有些情绪,来的突然地,让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不,她只是临近家乡,所以一时心情百感交集,才会失控的。
清露收拾好了情绪,听着车队的声响,知道又要启程了。
她并非是什么贵客,自然也不会有单独的马车,清露是同那些护卫一同步行的。
这才不到一日,她就隐隐受不住了。
一想到接下来的路程还长,清露就暗了暗眼眸。
等她回去,也不知道情势又有了怎样的转变。
“怎么样,这水袋管用吧?”厮带着明媚的笑,有种感染人的魔力。
清露朝之一笑:“真的管用。”
见清露恢复如常,厮的笑又扩散了些,这种有些憨厚的忠纯,让清露很容易就想到了七里。
不能再想他了……
清露这么对自己道。
纵然她心觉难过,可是她最后的选择,仍然是遵从自己给自己列的那些‘应该’与‘不能’。
“对了,姑娘你是何故要去北边?”厮似不经意般开口。
清露笑了笑,看向远方道:“那是我的家。”
有她的父母,和伴她长大的草木。
那些,才是不会变的东西。
“原来如此啊……”厮道:“念家的感觉,我也有过,真真是不好受。”
“是啊,一想到就让人忍不住热泪盈眶。”
清露轻轻开口,就这般给自己刚刚的失措找到了理由。
“都是不容易的……”厮叹了声,似乎对清露的遭遇颇有同感。
清露点点头,也像是认同。
有谁会容易呢?
她上一次回到北部,觉得自己从前太过于幸福了。
而如今,何尝不觉得那时候同样的幸福。
只是她当时,总意识不到。
总要等到事后了,才恍然有觉悟。
所有的道理,靠一张嘴来告诉她,她都是记不住的,只有让她自己经历了,她才会记住。
清露知道,却也痛恨着。
“那……”厮眸光有些挣扎,看着清露道:“你是要去北部,还是只是靠近北边……”
祁笙走了后的禁殿,再度恢复了以往的寂静。
也不能完全无声,还有风划过树梢的声音和鸟雀扇动翅膀的声音。
这里常年如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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