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朱雀每天都想闹海-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你现在可以告诉本座了。。。”寂遥顿了顿,轻声问,“他是谁?”
婉露一愣,如实答道,“他便是我曾与陛下提及的,于人间结交的好友,名唤玉郎。”
“你喜欢他?”天帝追问。
婉露望向御座上的人,面露不解,今天的陛下好生奇怪,怎么会问这般无谓的问题?自己喜不喜欢玉郎,又如何?何时起,寂遥竟也同这天宫里其他的无聊神仙一般八卦了?
“回禀陛下,此乃臣下私事,不便作答,还望陛下/体谅。”
他知道这个问题是逾越了,可不知为何,他就是想知道。他想知道,婉露的心思还在不在九重天上,还在不在天庭,还在不在他紫微宫。。。他不敢想象,如果连婉露都厌倦了漫长的天宫岁月,那他的身边,还能留得住谁?
“你但说无妨,你我既是君臣,亦是同袍,就凭这份情谊,只要你愿意,本座可为你指婚,以天界公主的规制,让你风光大嫁。”寂遥不动声色,缓缓说道。
“所以,陛下是觉得婉露,不应再留在紫微宫了吗?”婉露抬眸,眼中竟有潋滟水光,生平第一次,她这般质问自己的天帝陛下,“陛下是觉得婉露愚笨至极,险些闯下大祸,没资格再留在您身边了吗?”
那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起誓,要我追随你,坚守紫微宫。。。?
“本座不是这个意思。。。”眼见殿下之人红了眼眶,寂遥也有些慌了,万年来,仙子温婉持重,他还从未见过她泫然欲泣的模样。
“若陛下有所为难,婉露,大可请辞,卸去天宫掌事女仙一职。。。”
“住口!”
寂遥严声打断她,越说越离谱了,他何曾想过要遣她离开?婉露虽停了言语,但神色间仍是倔强不屈的,寂遥只好敛了情绪,叹息道:“是本座欠考量了,不管你与谁交好,这都是你的私事,本座不会再过问,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切莫因私事耽误了正事。”
“臣,遵命!”
婉露拜别后,寂遥仍是端坐在御座之上,半晌回不了神,仔细回想方才的对话,才发现自己其实处处,皆被这小仙子给拿捏了。好一招以退为进,置死地而后生,不仅规避了他的问题,还步步为营,诱使他落入她的话术圈套。。。
但,不难分辨,她那句请辞,是动了真心的,婉露的确是…生了离开的心思。至于这心思缘何而起,是否是因那白衣仙君,就不得而知了。
寂遥叹息,忽觉劳累困顿,想有所倚靠,然而这羊脂白玉的御座,宽阔无比,左右不得支肘,前后不能倚仗,四方皆是空荡。呵,这便是天帝御座了,华美贵重,却毫无舒适可言,想起近日接连上呈的奏折,无不是催促他拟定天后人选的。。。
天后?
若按以往规矩,天后之位必属神族之后,以此来维持天界平衡,此前沧云渊也有所表示,似乎属意他的次女沧云兮。。。如果天后不是南烟,那这个位子,谁来坐都可以吧?
莫名,他又想起那泪湿了眼眶的蓝衣仙子,自己的婚事尚且不能自己做主,却还妄言要为她主婚。。。
哼,真是可笑啊。
“呵,呵呵呵。。。”低沉苦闷的哼笑声,于空旷的大殿中盘旋回荡,满是寂寥,和无奈。
月夜清霜,偎得再近再相似,也只是两相交寒,取不了暖。
东泽·瀛洲岛
只见白衣仙君不染纤尘,潇洒清透,灵气逼人…唯独,以白绫覆目,似有隐疾。
“招是招…就是你这眼睛…?”南袖有些迟疑。
“哦,”仙君淡淡一笑,“澜越自出生起便不能视物,但我耳力绝佳,不会耽误活计。”
名唤澜越的仙君似乎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南袖大呼可惜,若这仙君五官通明,确然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不过,就算白绸遮目,但饱满的天庭,直挺的鼻梁,白净的皮肤,最最最重要的是,灿若天光的笑容…依旧夺人心魄,柔软可亲。
貌似…可以考虑一下~
“咳咳,这个,我们招的员工并不在瀛洲岛工作,而是在百里之遥的发鸠山,去为那里的神鸟精卫服务。”有了前车之鉴,南袖可不敢再说给精卫当老公之类的话了,害怕把这唯一的人选也给吓跑咯。
“没问题,”澜越先是一口应承下来,继而又困惑,“只是这服务?是什么样的服务啊?”
“这个嘛,嗯~”南袖想了想,脆声道,“就是为她洗衣做饭,叠被铺床,陪她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让她没时间搞事业就行了!”
“啊,洗衣做饭铺床叠被都好说,可这看雪看星星看月亮…恕澜越有心无力!”语毕,却是歉然一躬。
南袖立马捂住嘴,都怪自己一时嘴瓢,戳到别人痛处,真是不该!所幸仙君似是淡泊之人,仍是温柔婉转并无恼意,这使得南袖更加坚信,这真身为海燕的澜越仙君定能一举拿下那顽固的精卫!
“记住,你去了发鸠山,千万别提及我苍龙阁!”孟阙补充道,“只要你能安抚了那精卫鸟,不再执着于移山填海,你的眼疾,我自有法子能为你治愈。”
“呵,眼覆素绫俞千年,澜越已然是习惯了,从不曾奢望能恢复视力,”仙君温和一笑,话锋一转,“不过,若是仙上真的能助我复明,澜越自当感激不尽。”
温文知礼,淡泊豁达,的确是一位翩翩佳公子,就连孟阙也对这澜越仙君青眼相加,无形间,寄予了厚望。
发鸠山,曾是东泽大洋上数一数二的仙山,栖息各类灵鸟不下百种,直到,精卫降临的那日。因心中积怨难消,风雨兼程,日夜不歇,精卫誓将移山填海,为己复仇。从此,连绵仙山,日渐倾覆,如今已成一片废墟,枯木碎石满目萧索,而栖息的鸟儿们早已远走高飞,另拣它枝。
可能有人要问了,这精卫鸟如此无法无天,竟无人能管教吗?说起来,还的确是不好参言,只因这精卫乃炎帝的女儿,而炎帝,却是当年下凡历劫的东王公。历劫归来的王公虽忘记前尘,但是对精卫填海一事的态度向来是模棱两可,可谓是睁一只闭一只眼,极其暧昧。孟阙虽掌管东方却也不愿开罪于他,对待精卫一直是以说服教育为主,威逼利诱为辅。
但精卫性子执拗,多番交涉通通无果,万般无奈,才依了南袖的法子。
澜越天生眼疾,不能视物,自是看不着这发鸠山的狼藉模样,但从无遮无拦的风声可以判断出,此地,定是极为空旷荒凉的。
他此前也曾听说这精卫的事迹,打那时起,便对这悲情的鸟儿心生怜悯,如若自己能劝说她放下执念,忘记怨恨,倒也是善事一桩。
摸索着前行,也不知自己究竟行至了山中何处,但,的确听见了除风声以外的其他声响,叮叮哐当的,似是有人在用钉锥凿石。
他不禁心中一动,只怕,这便是传说中的精卫了。
“谁?”
感受到一阵陌生的灵气在向自己逼近,精卫警觉地回身巡视。
声线低沉,满满的防备感,听着…的确像是强硬执拗的主。但不知为何,澜越偏觉着这仙岁八千载的神鸟,竟活似一只惊弓的炸毛小雀。。。
他不急不缓,微微一笑,轻声说:“在下澜越,误入贵宝地,仙子勿怪。”
第三十四章
瀛洲岛·繁若谷
嫌弃苍龙阁太过吵闹喧嚣,南袖索性于繁若谷中幻出一套竹屋,便就此宿下了,还不忘让孟阙给她捎了一麻袋瓜子,一边开开心心的嗑瓜子一边通过观尘镜监督这精卫澜越二人的感情进展。
精卫的大名早有耳闻,但一直也未碰过面,所以在想象精卫的形象时,难免偏主观了些。南袖依着人间相面的说法,估摸着,这执着的精卫应是颧骨偏高,面相寡薄之人,但事实并非如此。大名鼎鼎的神鸟精卫,却是一副身形单薄,面容精致小巧的文弱仙子模样,怎么着,都跟那传说中,凿空仙山日夜填海,积忿怨世近八千年的愚痴子挂不上钩。
当然,这些外貌世俗的东西都不值一谈,只是不曾想,这看别人谈恋爱竟也是这般的妙趣横生。虽说这俩人终于照了面,但精卫不愧是精卫,压根不理会澜越的一番自我介绍,仍是埋头不知疲倦地凿石头。。。
南袖就不懂了,一个彬彬有礼温柔似水的大帅哥摆在你面前,你不珍惜,反而去费劲凿什么破烂石头。。。?
然而下一幕更是让她瞠目结舌,这。。。这个澜越,居然也挽起袖子要帮她凿石头?
什么鬼??
南袖觉得自己的小脑袋瓜又不够用了,澜越临行之前的承诺言犹及耳,说什么定不负使命。。。所以,这是在干嘛?欲擒故纵吗?
正当南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处理完阁中事务的孟阙回到了竹屋,只见南袖悠闲地躺在长椅上,双脚/交叠搁置竹案,抖腿磕着瓜子看着直播,好不惬意。就是不知怎的,这面上的表情是无比的扭曲,紧皱着好看的眉,竟是一脸茫然。
“你怎么了?”一脸懵逼的样子。。。
“孟阙你来看呀!”可算找到别的观众了,南袖忙招他过来,“你看看这个澜越,他。。。他居然在帮精卫凿石头填海?”
“啊?”这才去了敌营一个时辰,就叛变啦?
闻言,孟阙在南袖旁侧的椅子落座,一眨不眨地盯着观尘镜里所显示的画面,不仅如此,澜越因着双目失明,甚至几度将手指割破,但仍是不愿停歇,竟比那精卫干得都还要卖力…
孟阙失语,这。。。这是什么路数?
“孟阙,你谈过恋爱吗?”南袖突然很认真地问他。
“我自然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起了势,下一秒便成了泄气皮球,“没谈过。。。”
“啊?你都三万岁了,连。。。连恋爱都没谈过啊?”南袖不禁诧异,她那不着调的父母,在孟阙这个年纪,都在欢欢喜喜的孵蛋奶孩子了。
言语间,似乎有那么一丝丝。。。同情?和怜悯?
孟阙不服气了:“干嘛?怎么搞得跟你谈过似的。。。?谁还不是半斤对八两啊。。。”
这倒也是,他们两个恋爱菜鸟凑在一起,自是搞不懂这只海燕到底是用的什么套路,不过,澜越既然郑重承诺过,暂且先凭他自由发挥,再说后话吧。
相比瀛洲这边的和谐观影,白钰最近的日子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先是表白被婉拒,他也不好再发传音符探询仙子近况,再者,最近青丘频频有怪事发生,好些个族人,好似中邪了一般,不知怎的,见人便是要打要杀,胡乱攻袭。
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别现象,随着发魔的人数越来越多,大有瘟疫蔓延之趋势,白钰意识到,这怕是有人对青丘有意而为之的针对性攻击。
看来,是时候走涂山一趟了。
九尾狐族在凡界的名声,向来是两极,一说是求福求子的瑞兽,一说是魅惑人间的妖魔,这明显矛盾的说法,其实并非空穴来风。
九尾狐族虽一脉相承,但后来拆分两支,涂山氏自脱离青丘后堕仙成妖,且自立为王,建立妖界,与天界分庭抗礼,自成一方霸主。
但这事真要论起来,还皆是因他而起。
遐思间,人已来至妖界的入口,白钰抬眸,层层致密的结界,的确是能阻拦不少擅闯者,但,从来拦不住他。他无所顾忌的,进入结界内/壁,同传言中的妖界大相径庭,涂山亦如青丘一般,花红柳绿,生机盎然。
这是他,一生中,第二次来这妖王的地界——涂山。
入界即得见,有狐耳九尾半真身的仙子。。。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女妖,立在五步方外,浅笑盈盈,恭敬道,“青丘狐帝,请随我来。”
妖王宫的规制,同他青丘狐王宫,几乎别无二致,甚至连闲庭花苑,亦布置的一模一样,而他要寻之人,正坐在玉兰树下,闲闲品茗。
“狐帝神色有异,如何,可是感到宾至如归?”
女子放下茶盏,自地席上落落起身,身覆绛紫色轻纱,轻薄如蝉翼,美好胴体于轻纱下半隐半现。而眼角眉梢皆有一线上扬的紫色光影,妆容服饰相得益彰,更衬得人妖媚异常,炽火烈焰一般丰厚的红唇,热辣无比,极具诱惑力。
狐族惯会的魅惑之术,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白钰皱眉,两万年了,他的师妹,怎得越来越不会穿衣服了?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白钰幻出一件白色披风,覆在女子身上,将那曲线毕露的玲珑身材遮了个严严实实。。。他的眉头总算是稍有舒展。
女子脸上有稍纵即逝的尴尬之色,但随后却是释然一笑,似乎早已料想白钰会有如此作为。她紧了紧肩上的披风,柳眉一挑,媚眼如丝,“师兄此番来我涂山,有何要事?”
“近来我青丘,似有人中了狐妖之术,特来请师妹解惑。”白钰开门见山。
“你青丘皆是狐族,哪有狐族中狐媚术的说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似是听了有趣的笑话,女子掩唇轻笑,一时花枝乱颤。
白钰叹气,无奈道:“纪雅,你明知狐媚术对九尾狐不起作用,那为何从我进闲庭起,便一直对我施这魅惑之术?”
女子一怔,收敛了狐惑手段,表情亦跟着冷凝起来,几度抿唇,似是在组织措辞,终了,却是嗤笑一声,幽幽道:“呵,纪雅?我不叫这个名字很久了,我如今是妖界之主——夜筝。”
“夜筝也好,夜琴也罢,在我眼中,你永远是我的师妹,涂山纪雅。”轻抒却铿锵,白钰目光灼灼,于明媚庭院中站的笔直。
东泽·发鸠山
不知何处来的仙君,虽双目不得视物,却仍是默默地同她一起开山凿石,再同她一起,背着石头飞越至千里之遥的东海之滨,倾筐投落之。
如此往复,接连好几日,整个过程,白衣仙君始终不曾有所言语。但割痕累累血肉模糊的双手,看得精卫实在是不忍,可她语气仍是冷硬的:“快走吧,东泽灵岛无数,这发鸠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澜越却是笑了,迂回道:“传说精卫矢志不渝,移山填海近八千载,能坚持这么久,澜越深以为,这一定是一项顶有意思的事情,所以,便想着追随仙子的脚步,体验其中乐趣。。。”
“哦?那你可是体会到什么乐趣了?”精卫面有怒色,觉着被人嘲讽了。
“体会到了。”澜越轻勾唇角,系于发后的两尾素绫,随风舒卷飞扬,颇为肆意洒脱,“我体会到,拥有一件能一直坚持下去的事情,也是一种幸福。。。”
出乎精卫的预料,满以为他会奚落自己所作所为无过是徒劳一场,然而他神情坦然,语气诚恳,没有丝毫讽意。
这还是她,这八千年来,第一次被人肯定。。。
精卫怔愣,如杏花般娇小精致的唇微张着,一时忘了言语。
“我也曾与你一般,怨恨这天道不公,同族同龄的孩子皆是健全之躯,为何偏偏是我,生下来便是个瞎子。。。”澜越淡然一笑,感慨道,“如若,我能有你这般的勇气,我一定,要跟所谓天道——斗到底!”
当然,澜越这话说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吓得南袖把手里的瓜子都给丢掉了。
她和孟阙面面相觑,怎么感觉事情的发展好像一条脱缰的野狗,拽都拽不回来。合着,跟这精卫鸟填了两天海,这家伙还填出乐趣了?
“难不成,这只海燕的思想。。。真的被敌营腐化了?”南袖不太确定。
“我觉得不是。。。”孟阙稍作思忖,同样也不是很确定,“当你要打入敌人的内部时,首先,你得迎合敌人的观点,不管它有多变态多扭曲;然后获取敌人的信任,不管这有多艰难;才能打入内部,再将其从内部瓦解。。。”
当然,对于快人快语的南袖来说,孟阙这一番分析明显已经超纲了,究竟是谁先瓦解了谁,她现在还不好下结论,但在无意间,她却发现这苦大仇深从未展颜的精卫,唇角隐约有了一丝。。。弧度?
第三十五章
涂山·妖王宫
你永远是我的师妹——涂山纪雅。
但,也只是师妹了。
“白钰,你何必装傻,你明明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夜筝神情一黯,眼梢的紫色光影亦随之黯淡下来,活将媚色融进了些许哀愁。
“当年所谓的婚约,不过是家父酒后戏言,强扭的瓜不甜,师妹又何苦执着。。。?”
“别说了!”
本还想再说些劝解的话语,却被人厉声打断,白钰静静睇着眼前之人,紫霞裹身,明明该是万种风情,他却只看到一身情伤。
“两万年了,这是你第二次,进我妖界,想来,也不是为了跟我这般废话的。。。”夜筝双手拢袖,一副浑然无事的表情,似乎方才的哀婉姿态不过是一场幻觉。
她红唇轻启,懒撒恣意,悠悠道,“你将将说,你青丘族人,似乎中了妖狐的魅惑之术,可有凭证?”
“这些魔怔的族人,大多在我青丘边境,双眼通红,满嘴胡话,时而自哀自怨嚎啕大哭,时而发疯发狂嬉笑怒骂,更胜者,六亲不认,见人便是要打要杀。。。青丘与涂山接壤,我想知道,这是否是偶然?”
“这普天之下,九尾狐最是精通惑术,而你们青丘狐族自视清高,不屑修习此种术法。不过,你们虽不谙此道,但九尾狐族之间可识破彼此的迷幻惑术,所以,此事与我妖界无关,恐让狐帝失望了。。。”夜筝轻勾唇角,色气无双。
“九尾狐只有两支,白姓一支,涂山氏一支,除却九尾狐族,青丘大多数狐狸皆是普通狐仙,根本抵挡不了高阶狐仙或者狐妖的惑术。。。”无凭无据,白钰也没把话说得太死,但言语间的质疑清晰可见。
“你觉着,我有这个闲工夫,去洗涮你那些小喽啰吗?”夜筝一声嗤笑,两万年不见,这白钰怎得越混越纯真了?
“我替一些中邪的族人祛除邪魔,清醒后,皆言陷入幻臆魔障之前,看见过一团黑影,隐约有九尾。。。”
“你也说了,那是一团黑影,谁知那是九尾抑或九头呢?”夜筝一个旋身,便是落座美人榻,以手支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西王母的开明兽,隐世的九凤大神,可都是有九个脑袋呢?莫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们自己人刁难起了自己人?”
无怪白钰会这般捕风捉影,涂山纪雅自立门户之后,时常在边境骚乱,只为引起他的注意。只是以往,无过一些小打小闹,他并不理会,果然,得不到回应的纪雅,慢慢也便消停了,而此次异动来势汹汹非比寻常,他才不得不亲自来涂山讨个说法。
深知自己这小师妹,最是刁钻之人,她若抵死不认,他拿她亦毫无办法。但她这般笃定,似乎,这事与她妖界,确然是无甚瓜葛的。。。究竟是真或假,他一时也不能立判分清,如此,再纠缠下去也只是徒劳,思及此,白钰拱手便要告辞。
“师兄,如若青丘没出这些幺蛾子,你打算。。。何时来我涂山?”眼见人转身欲走,夜筝盯着他青色背影,眸光深沉,悠悠探问。
妖界四周,壁立层层致密的结界,唯独对他,从不设防,然而,却是天底下最罕见的稀客。
“两万年前,你堕仙入妖,我无力阻止。”白钰不曾回头看她一眼,语气中满是遗憾,“何时会来你涂山我不知道,但你想回青丘了,我随时欢迎。”语毕,化作一道青烟散去。
他仍旧是这样,离开的毫无眷恋,好像多呆一刻都是嫌恶的。。。夜筝冷笑,什么堕仙成妖,仙又如何?妖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得不上一眼正看。。。不过,两万余年了,也不曾听说狐帝与哪个女仙交好,至于他同孟阙的种种传闻自然都是无稽之谈,她仍是这世间,与他羁绊最深的女人。。。
夜筝眼神一凛,于袖中默默攥紧双拳,终有一天,她将收服这只…心高气傲的白狐狸!
东泽·发鸠山
记得南袖小主曾再三嘱咐,要好生侍奉精卫,要为其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洗衣做饭大抵只是玩笑话,仙人自是能用法术保持衣着整洁,且不用饮食。而这铺床叠被就更不用提了,据他这些天的感受得知,这发鸠山应该是一片碎石废墟,而精卫困顿时,也只是窝在碎石堆里打上一个小盹,铺床叠被根本无从谈起。。。
至于,看雪看星星看月亮。。。澜越紧了紧覆住眼部的白绫,这还不如前两项的可行性高。
稍稍拿手一些的,也就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了吧,貌似,效果还算不错,最近精卫待他的态度和气了许多,虽说也只是偶尔同他搭话,但至少不像最初那般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因着先天眼疾,澜越通神识顺仙根比一般仙鸟来得艰难些,所以仙术功法研习的并不算精通,他不能凭空变幻出一套精妙楼阁留精卫栖息,亦无法用仙法烹制一餐美味佳肴供其享用。。。
但直觉告诉他,真想让精卫放下仇恨和怨怼,还是得从洗衣做饭铺床叠被做起,毕竟人只有感受到温暖,才会下意识的排斥严寒。
打定主意,澜越变幻出一些木材,他要亲手打造一间,可为精卫遮风挡雨的木屋!
一个瞎子,却誓言要为她造一座房子。。。精卫摇头叹气,这个人。。。为何总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他究竟是瞎了,还是疯了?
精卫亦不管他,仍是按部就班循环往复的凿山石填东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