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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每天都想闹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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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真身便是千年青鸾,自然识得安然静卧于这香盒之中的青色翅羽,乃是从同类身上硬拔下来的。。。由此,这翅根处,才会沾染灼目血迹。
“青鸟一族,最是爱惜羽毛,岂会轻易容忍他人拔夺。。。?”西王母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天宫的人又缘何会将这带血的羽毛藏于香盒中献于她呢?
莫非。。。与云华有关?
“云裳,我有多久没见过云华了?”一时之间,西王母也是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好像蛮久了。。。
“回娘娘,有一千余年了。”一声叹息,低不可闻。
“一千余年了?我竟都快忘了,原来昏昏睡睡之间,一千年便如沙似水从指缝溜走了。。。”
一千年又如何?本就与天同寿,无过须臾一瞬的光阴罢了。只是,生死茫茫,满目萧索,一腔婉转心事,更与何人说。。。
“娘娘。。。”云裳喃喃出声,神色忧虑。
“你退下吧。”西王母阖上了眼,神情落寞,却是不想再多说。
青鸟出行两翼带风,那珠帘应风而动,几多繁乱不得安宁,就像他当初掀开珠帘,不经意地一抬眸与她视线相接。
珠帘摇晃相撞,一阵清脆悦耳声响,随风化雨掠过江山万里,轻易便撩/拨了她。
相较于西王母的黯然神伤,孟阙这厢才真真是苦不堪言。
南泽顾及他的颜面,寻了山间一处偏僻的歇脚凉亭,打算私下解决这件事,只是这白钰怎么也来凑这热闹?南泽颇为不解,询问道:“不知狐帝在此。。。意欲何为?”
“哦,以在下对孟兄的了解,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所以想着一同前来,为孟兄做个担保。。。”白钰恭敬有礼,和颜悦色如是说道。
嗯,在白钰心目中,我果然要比南袖那个死丫头更重要一点,孟阙居然有点感动。。。
“误会?”南袖一听这词就火上心来,也顾不得在白钰跟前装淑女了,呛声道,“我和婉露亲眼所见,这老色龙就躲在树丛后边偷窥!是不是啊,婉露?”
“嗯,的确是如此。”婉露略作思忖,沉声道,“敢问阁主,可是无意经过?”
“当然是无意闯入,我堂堂苍龙阁阁主,统管天下龙族,又岂会是那种宵小之徒呢?”果然还是婉露仙子通情达理,给了他台阶。
“无意闯入?”南袖不依,“那可是女仙浴池所在片区,你怎么无意闯入的?”
啊?闻言,白钰同孟阙皆是暗自一惊,不成想,自己还真的是行了不磊落的逾越之事。白钰婉露皆不做声,孟阙孤立无援,怎么办,总不能说是跟着白钰才闯入禁区的吧?那岂不是更变态?还得把白钰也搭进来。。。
“那你觉得你浑身上下,有哪点是值得我偷窥的呢?”孟阙决定引导大家换个思路,新思路新天地嘛。
南泽闻言,竟也十分赞同,换来南袖一记白眼,真不知道自己这亲哥哥胳膊肘到底往哪边拐的。。。
“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像个变态似的,不怀好意地打量我。。。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南袖食指指着他,欺他极近,似是想从他的神态中捕捉出什么。
抛开身材脾气,单看这张脸,的确是远胜风花雪月,美色无边。。。只是这脸长在自个儿情敌身上,就没有那么赏心悦目了,应该说。。。观赏感全无。
孟阙却是噗嗤一笑,幻出善用的法器,一柄水墨折扇,悠悠挥动,挑眉道:“南袖仙子,你期待孟某对你有何企图呢?”
“我。。。我。。。什么期待啊?我没有期待好吗?”没想到被孟阙如此一番反诘,南袖竟无端结巴了起来,不然要她如何作答,难道说是自己在期待着他对她有所企图吗?
“那巧了,刚好你没期待,我没企图,这误会不就解开了嘛~”这朱雀智商这么低,还敢跟他在此饶舌~?南袖迷糊的样子,甚是好笑,孟阙不禁心情大好。
“好啦,既然都是误会,大家就回各自的寝榻安歇吧,时候也不早了。。。”眼见孟阙成功的把小妹绕了进去,不再那般不依不饶,南泽赶紧打圆场,结束这场闹剧。
南袖不甘心,正还要争辩些什么,南泽拉过她衣袖便将人带走了。经此一闹腾,孟阙也是十分心累,无暇再与白钰纠缠,掐了诀便没了人影,只剩下婉露和白钰端立凉亭中,暗自感叹这场气势汹汹的对峙纷争居然完结的这般神速。。。
婉露正要告辞离去,白钰出声留住她:“敢问仙子,今日宴席散去后,明日可有何打算?”他可是记着,婉露要去他青丘办差的。
“明日离去,得去青丘一趟,看望南烟仙子,还望狐帝能行个方便。”婉露拱手恭敬道。
白钰笑了:“既是要去往我青丘,仙子大可与我同路,入关时便不会被盘问了。”
青丘毕竟世外之地,外界人入境,免不了被盘查问询,如今有狐帝陪同,倒也免了这层麻烦,思及此,婉露欣然答应。
“如此,在下明日便于昆仑山脚,静候仙子同行。”本来想说明早在她客厢门口等她的,转念一想,这样未免太过唐突,才临时改了口。
白钰容貌极佳,又是这般的知礼得体,饶是再是铁石心肠之人,都无法拒绝吧。。。婉露轻勾唇角:“狐帝客气了,是婉露得了便宜,明日山脚下,当是我来候你。”
月华如练,倾落亭台,夜风贯过,卷起阵阵松涛,不知为何,两人却是默契地相视一笑。
然而翌日,婉露食言了。
她向来信守承诺,却没能先于山脚下相候。
古朴的青铜香炉烟气袅绕,淡淡木樨香盈余满室,而西王母则斜斜倚着榻头,托腮静静睇着她,良久才说:“解释一下吧。”
婉露接过王母递来的香盒,她自是认得出,这是她精心为王母挑选的贺礼,满心以为她会喜欢,竟是这般厌恶吗?她复又抬眸,投来不解的眼神。
“你打开瞧瞧,送这等礼物,你天宫。。。究竟存了什么心?”王母好整以暇,她待要好好看看,这舌灿莲花的道人仙子,将做何说辞。
闻言,婉露半是迷惑半是犹疑,徐徐打开盒盖。。。这是?青鸟羽毛?
“还请娘娘明示!”婉露面色凝重起来,怎得会出现这等状况,莫非。。。又是这王母做局故意刁难她?
“明示?还要怎么明示?难不成,你认为是我放进去的?”西王母神色一凛,不怒自威,这小小道仙不仅不伏法认罪,反倒质疑起她来。。。
“小仙确实不知,这青鸟羽毛究竟是如何跑进这紫檀香盒里的。。。还请娘娘明察。”
眼见婉露一脸正直,貌似着实是不知情,西王母收敛了怒气。她一发怒,这千里昆仑便会狂风呼号雨雪漫天,眼下一众仙家正下山归回自家洞府,势必会造成不便。
“你天宫里,可是豢有青鸟?”西王母耐着性子相问,她深觉此事,可能与走失的云华有关。
经此一点拨,婉露将才想起紫微宫里那只司晨的青鸟,忙回禀道:“不瞒娘娘,千余年前,忽有一只断翅的青鸟栖落于天帝寝宫内的一株榆钱树,每逢辰时便会啼鸣,将才留聘天宫作为司晨官。”
没错了,因着神寿漫漫,时常陷于昏睡,两千年前,才至于收留了那不怎么上道,迟迟修炼不成人形的愚笨青鸾作为她瑶台的司晨鸟,取名云华。平日里帮衬着云裳,衔食投喂,看护兽苑,或者于她花厅笨拙起舞,双翼扑出的风,摇动珠帘,清脆悦耳,那是她爱极了的声音。
而云华,也正是千年前走失的,遣了云裳去寻也未曾寻回,只是没想到,竟流落到了天宫。。。更没想到,竟被歹人,绞断了一只翅膀。。。
左右不过一只青鸟,断了翅膀也再不能飞了,就留在他天宫养老也是不错。。。思及此,西王母不打算再多做追究,慵懒地轻挥衣袖:“你退下吧。”
“婉露告辞。”不知这将将还兴师问罪的王母怎得突然一下又无心追究了,但她对这其中内情并不感兴趣,如今已日上三竿,也不知那狐帝可真的会在山脚等她。。。
白钰早早便在山脚处候着了,只是目送一行又一行的仙人们离去,仍是不见婉露的踪影。难不成。。。早就走了?不会的,婉露是守诺之人,断不会无端爽约,莫非。。。被西王母借故扣留了?也不会啊,西王母虽面似小气,但实则是胸怀坦荡之人,绝不会徒生事端。。。
几番相疑不得头绪,就连孟阙唤他都未曾闻见。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哦,是孟兄啊,”白钰将才回神,解释道,“在等两位仙子,南袖同婉露都要去青丘探望南烟仙子,约好在此相候,却迟迟不见人影。”
原本是没计划南袖的,只是今早南泽突然将南袖托付于他,这南烟同自家侄儿白宣成了亲,他便也跟这镇南府沾亲带故了,自然是不好推辞,只得应承了下来。
“那我陪你一起等她们吧,刚巧,我也好久没去青丘了,想念你那儿一众妖娆美艳的女狐仙啊~”孟阙意有所指,毕竟纠缠白钰的一众女仙都是他替他打发走的。
“有孟兄同行,自是再好不过了。”这话绝对出自真心,原本就不知该如何应付南袖,想来有孟阙在,就好办多了。
言语间,只远远得见那两位仙子,正款款踏云而来。
第二十章
南袖终于褪去了那身粗俗不堪的黑布衫,摇身换上了平素里甚是偏爱的绯红纱裙,更衬得肤白若雪,青丝如幕,夺人心魄。
孟阙不着痕迹地瞟向白钰,只见白钰抬首相望,眉目含笑,一副神而往之的模样。。。经过几番对比观察,是,他承认,这朱雀的确是长得还不错,但也不至于这般迷恋吧。。。?
哎,想不通啊。。。
两位仙子盈盈落身,婉露上前两步,拱手赔礼,言辞恳切:“劳累二位上神久等,是婉露的不是,还请见谅!”
“仙子不必多礼。”白钰温声道。
“不是,你这个变态老色龙怎么也在啊?”一见孟阙,南袖便开始咋呼。
“我同狐帝交情甚笃,时常做客青丘,怎么?南袖仙子有意见?”孟阙抱胸,好整以暇眯着她。
南袖正要发作,白钰忙隔开两人,打着圆场:“此去青丘,山高路远,我们还是赶快启程吧。”
“哼,婉露,我们走!”南袖不想见着那杀千刀的色魔孟阙,拽起婉露的衣袖便腾身御风率先前行,见状,两位仙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摇头一笑,旋即紧步跟上。
“今晨,你怎得被西王母叫去训话了?”南袖突然想起,询问道。
“说来奇怪。。。”婉露柳眉轻蹙,困惑道,“我送西王母的寿礼中,居然夹杂了一根青鸟的羽毛,我估摸着,应该是紫微宫里那只青鸟掉落的。。。”
“怎得那般巧,刚好掉进你礼盒里?”南袖不信。
“是啊,事有蹊跷,但是西王母也没说什么,似是不想追究此事。”西王母傲睨万物,区区小事,不至上心倒也在情理之中。
“回头我们去你紫微宫,好好盘问盘问那作死的青鸟,怎得偏要陷害于你?”南袖忿忿道,俨然将温婉仙子划归了自己领地,作势要为她出头。
这番围护之语,直引得婉露一阵侧目,然而红衣仙子无所觉,仍是自顾自沿风而行。青丝飞扬,双瞳剪水,唇若绛珠,端端是一位潇洒美人,莫名得获这样一名朋友,倒也不错~婉露轻勾唇角,如是想道。
扶摇青云直上,一个点足便是掠过江山万里,两位上神可谓相当贴心了,放慢了速度跟在她们身后。然而,南袖无过四千岁,看样子也没怎么修行过,自己跟上南袖的脚程竟也只是勉强。。。苦修万余年,也只是这般程度,可叹这道仙与神族之间的差距,着实是云泥。。。
寂遥这些年来,殚精竭虑如履薄冰,一定。。。很辛苦吧?
九重天·紫微宫
寂遥手执御笔正朱批奏折,一只白色灵蝶忽而现身,停在案头,顷刻便落为一扉字笺:启禀陛下,婉露明日将达青丘,届时会将观尘镜碎片入瞳,以便陛下察观。
睇完字条,得知明日既能见着朝思暮念的仙子,一丝笑意悄然攀上眉梢。寂遥不禁感慨,婉露如此熨帖体己,真真是不可多得的良臣忠仆,自己无端端罚她那十道雷鞭,实属不该。。。
只略作思忖,字笺回又留言:本座明了,瑶池沐浴后,伤可好些?
目送字笺幻回灵蝶向着万里之遥的青丘翩跹而去,他的心,仿若也跟着去了。
其实别无他想,他只想知道她。。。在青丘过的好不好。
他永远记得,灯火阑珊处,仙子嫣然一笑,轻声说,
寂遥你好,我是南烟。
无垠夜幕,节日的花火骤然绽放,星光缤落,纷纷落入她盈澈眼眸。。。
怦然心动。
看尽一世寒霜,心头落下万年积雪,冰封千里亘古不化,然而。。。只那一霎,曦光大甚,冰雪消融,从此万物生长。
是她,力挽狂澜,将他从苦寒贫瘠中唤活;是她,日月滋养,于他心间扶植绿洲山密林茂;也是她,抽身而去,将那一方小小乐园翻天覆地连根拔起。。。
他有时候想,如若是这样,又何必初相识?却又接连推翻,就算是这样,他亦无悔堕红尘。
青丘·狐王宫
抵达青丘,已是月明星稀时分,不好再去叨扰南烟仙子,白钰便将两位仙子安置在了自家宫宇中景致绝佳的银霜阁。孟阙则不必说了,同狐帝交往甚密的他,狐王宫自有其专属寝殿。
从未来过青丘的婉露,不免暗暗比较起来,相别天宫的富丽堂皇,狐王宫格外的雅致精巧,倒是与温和风流的狐帝极为相称。
“在下温了青梅酒,不知两位仙子可愿赏光于闲庭共饮相叙?”白钰叩开房门,诚恳相邀。
天色已晚,婉露恐明日误了寂遥交代的差事,本欲婉拒,谁知一旁的南袖闷头便是一口应下,不想拂了南袖雅兴,婉露只得同她一道,由着白钰领路去往中宫花苑。
步过回廊时,忽而夜风贯过,抛起垂悬廊檐下的白色纱幔,宛将前方带路的白钰隔绝云端雾里,更显身姿邈邈,气度非凡。
“啊~好帅呀~”对着背影发起花痴的南袖,不由握了握婉露手背,低声窃窃道,“狐帝白钰真的是风姿卓然,一代美男啊。。。”
“的确,像狐帝和阁主这样温和的上神,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婉露若有所思,回应道。
彼时,后苑闲庭的玉兰花开正盛,粉衫仙君已于树下等候多时。四方香檀酒案,案边架着围炉正文火烤着酒,青梅香气萦绕花树,一时间,婉露心神动摇,浅酌几杯应也不妨事罢。
南袖虽看不惯这阴魂不散的孟阙,但酒香扑鼻,架不住酒瘾上头,三两步便跳到酒案边,于孟阙对面坐定,一双美目直勾勾盯着酒炉片刻移不得。
四人入座,打酒斟杯的活路由东道主白钰代劳了,仙子们只管低吟浅酌话风流。谈笑间,南袖说起之前在府中与孟阙的纠葛,白钰方才明白缘何孟阙好些天都没来寻他,竟是着了那玄墨毛笔的道。
孟阙不甘被她如此调笑编排,出声为自己找回场子:“那又如何,反正你的法宝如今在我怀袖中,时不时地便被鄙人幻出绘扇面,好用得很啊~还免去了续墨的烦恼,”说着,便是端起了酒杯,假意道,“孟某人敬南袖仙子一杯,感谢仙子抬爱,大方相赠。”
“哼,阁主客气了,我镇南府法宝多如牛毛浩若烟海,区区玄墨笔,不足挂齿~”南袖回敬,一仰首,杯中酒一饮而尽。
四周似乎又双叒弥漫出淡淡硝烟味,白钰轻笑一声,呷了一口酒:“那真是恭喜孟兄了,南袖仙子有所不知,孟兄平素最大的爱好便是制作折扇,你这番慷慨解囊,将这永不断墨的毛笔法器相赠,真是帮了他大忙,从此孟兄绘扇面便能文思并进,一气呵成了!”
这狐帝真是温柔啊。。。端坐白钰对面的婉露,支手托腮,静静睇着于这不怎么对付的二人间周旋调停的白钰,不由暗自称赞。正遐思着,专属自己的传音符翩然落至掌心,凝睛一看,却是寂遥仍在关心着自己的伤势,不由眉眼一弯,浅浅笑之。
“啧啧,谁传来的情书呀?瞧把你高兴的~”南袖在一旁打趣。
“非也,是天帝陛下的传旨。”婉露化去字笺,暂不作回复。
闻言,白钰却是神情一黯,旋即又恢复如常,动作轻柔地替婉露将杯中酒添满。
“你呀,给你一颗枣,就能甜半年。。。”南袖可没忘了她背上那累累鞭痕怎么来的。
婉露低头不做声,只见天上玉盘完满的倒映在酒杯中,其实南袖说的没错,她总是这样,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隐没山石后听完全程的白钰,自是明了南袖言语中的意有所指,担忧心思细腻的婉露会闻之感伤,便贴心的转移了话题:“常听凡人说,把酒言欢把酒言欢,今夜酒樽在手,自然是要好好言欢一番。如此,南袖仙子,由你来行酒令如何?咱们谁输了,就自罚一杯!”
“好啊好啊!喝酒嘛,就是要这么玩!”南袖激动地连连鼓掌称好。
既然被推选成了酒令官,南袖身姿飒飒自地席上起身,十分认真的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清了清嗓子,脆声道:“什么五魁首啊六六六啊,那些早就过时了,咱们今天来点不一样的~!”
“哦?愿闻其详~”不知这吵闹小雀儿又有什么新鲜玩法,孟阙拭目以待。
“咱们今天就搞成语接龙,从我开始,由我的右手边婉露这儿接起走~”南袖负手而立,信心满满道,“我先来,嗯~为所欲为!”语毕,侧头看向了婉露,示意由她接龙。
“为。。。为所欲为?”婉露不太确定地如是说。
啊?这游戏的展开好像不太对呀?南袖瞬时瞪大了眼睛。
“那我也为所欲为。。。”孟阙忍着笑,双手一摊,看向了白钰。
“哈哈,在下也只好为所欲为了。。。”
白钰这一笑,亦引得其余两人笑开了来,唯有南袖很不服气地嘟着嘴。
“南袖仙子,你出了这么个烂题目,是不是该自罚一杯啊?嗯?哈哈哈。。。。”孟阙笑得不可开交,仍不忘逗弄那只气鼓鼓的朱雀,“这样吧,还是孟某来为大家出题吧,防不胜防~如何?哈哈。。。”
孟阙一番拿乔,又是逗得众人一乐,被捉弄的南袖恨恨地端杯,将盏中酒一口气下肚。腹诽道,这个变态老色龙,就知道拿她说笑。。。
哼,看老娘今天。。。喝不死你!
第二十一章
曲水环绕闲庭,萦萦折折不知归尽,白玉兰丰腴的花瓣零落溪水中,只打了一个旋儿,便随流水婉转而去。
烤酒温润,会降低些许度数,南袖同孟阙已经拼了十数个回合,但仍是没能放倒彼此。奇了怪了,上次婚宴还不觉这老青龙有这大酒量啊?南袖心下惊奇,揣测着孟阙的真实实力。
似是会意,孟阙暗忖道,那次表现不佳那是我心情不好,哼,真拼酒,你算哪根葱~如是想着,便又是为自己斟了一杯,挑眉抬眼,示意南袖接招。
哟呵,这是跟她杠上了??
好啊,杠上开花节节高,我南袖奉陪到底!
“这一轮的酒令呢,是诗词。。。嗯~”她抬眸四顾,有了主意,“我们现身处花苑,便对含有花的诗词,接一句诗则对方饮一杯酒,穷尽者自罚三杯,这次就让你先吧~”
南袖虽意识尚且清醒,但双颊飞红,瞳光稍显朦胧,看来已是薄醉,却仍是端着酒杯不肯服输。白钰同婉露早已不陪同他俩的闹酒,而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浅斟慢酌,本想静看这两人今晚究竟能否分出个胜负,不过一听这新酒令竟是带花的诗词,不免心里打鼓。。。这含有花的诗词漫漫无尽何其之多,这俩对饮到明年都不一定说完。。。
思及此,婉露起身作别:“明晨还有任务在身,婉露就不奉陪了,告辞。”
“婉露仙子初来乍到,恐还不熟寒舍铺陈,就由在下引仙子回殿歇息吧。”白钰亦随之起身。
客随主便,婉露只略略点头,便由着白钰领路相继离席了,而新仇旧恨皆在酒中的两位,仍是不依不饶,力争分出个高下。若是在旁的场合,婉露定会看护着南袖,以防万一,不过,在这狐帝的地界,她似乎无需丝毫的担心。
因为白钰。。。好像是个很好的人呢…
又是那条垂缀了纱幔的回廊,帷幕飞扬,隔绝了白钰的背影,月色迷离,再也看不清晰。
“婉露仙子,今夜就先在银霜阁歇息,明日,我引荐你们去往白宣的洞府。”白钰停步回身,静静凝视她。
她不由地止住了脚步,顿在了原地,来往的风声充耳不闻,她们之间。。。好似只隔了那一层肆意舒卷飞舞的,薄如蝉翼的纱幔。
“这。。。留宿狐王宫已是叨扰,岂可几次三番接连劳烦狐帝呢?”
“常言酒逢千杯知己少,虽你我方才对酌未及千杯,但仙子可否赏光与我白钰。。。做个朋友呢?”
白钰笑了,她恍然得见那盈盈满树的白玉兰,默默于满庭清辉中含芳吐蕊。
“仙君容貌无匹,哪里会缺朋友,莫不是在拿婉露说笑?”婉露有些不敢置信。
虽非期待中的回答,但也还算在预料之中,依着婉露沉稳持重的性子,自然是隔绝了身份地位的玉郎更好与她接近些。白钰倒也不恼,只是笑叹他哪里是缺知己朋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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