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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东方的领主夫人-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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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比谁都健康的魏薇生理期一向非常准确,来到中世纪这一年,一次都没乱过,可现在,她本该来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一周,而从自己的身体没有以往生理期要来的一些反应看,接下来几天似乎也没有任何要来的预兆。
鉴于她的身体一直很好,魏薇不得不怀疑一下,自己可能怀孕了。
而且十有八九,是费利克斯离开前那几天的奋斗结果。
她立刻给自己把了脉,但很可惜,应该是月份太浅,还看不出什么。
但这不妨碍她先做些准备。
“这事暂时别对其他人说。”她如此嘱咐潘妮。
“我会保密的夫人。”现在的潘妮可不是以前的潘妮了,虽然还喜欢小八卦,但关于主人的事情,只要收到封口的命令她可从来不会往外说,这会儿听了魏薇的嘱咐,立刻带着点激动和期待的答应下来。
她的目光期待着看着魏薇平坦的肚子,仿佛已经看到那里即将有一个会给城堡带来喜悦和新生的小生命。
虽然怀孕的事情没有确定,但魏薇还是为此做出了一些改变,生活上的,饮食上的都有,工作安排的更加合理健康,作息更是稳得一批,早睡早起,再也不熬夜了。
其他人倒是没有感觉出不同,他们可不知道女主人变动的三餐都带上了保胎的效果,只以为是她最近的口味改变了,喜欢吃清淡又滋养的汤汤水水,还有人私下里也给自己准备相同的汤水来喝,只因为魏薇吃喝了几天,人看起来更美了吗。
魏薇刚刚穿越时,她的身体是游戏里的女医师,这个医师的身体只有十六岁,青春年少,楚楚动人,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纤细,在萨丁森住了一年,她长高了一些,身体也在发育,不像欧洲女性那么丰满,却也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曲线堪称完美,衣服稍微修身一些,就能凸显出她的好身材,风风韵韵,婀娜动人。
反倒是她的脸没什么变化,依旧一副十分显小的清丽动人,但笑起来时,却又多了一分优雅雍容与温柔糅杂而成的特殊气质,这本该和她在西方人看来年幼的外表不太搭的,但放在她身上,却说不出的和谐,仿佛她就该是这个样子。
以前大家虽然都说他们的女主人很美,但多少还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很多人能举出自己更喜欢谁的样貌,对于最美的平价互不相同,但在见过魏薇穿着雪白婚纱,摇着扇子,姿态优雅的和人谈笑风生的模样之后,他们的审美就变得统一,越来越多的人觉得他们的女主人才应该是普拉迪最美丽的女人。
哪怕一向以自己的美貌自傲的蜜拉贝儿王后,也不得不承认这点,而这使她更加嫉妒。
在见识过那样盛装的魏薇之后,王后原本对魏薇的那一点好感立刻就烟消云散了,她本来就不是个脾气好的女人,从小被自己的国王父亲宠爱到达,除了前任丈夫死了的那段时间,王后基本上没有吃过什么亏,这造就了她的自私和任性,哪怕这几年因为不受宠,也没有让她学会收敛脾气,反而越演越烈,私下里越发暴虐的行径一直都是被贵族们诟病和津津乐道的。
这样的一位几乎只有脸好看的王后,实在不是个可以深交的人,纳尔森伯爵夫人就不止一次提醒过魏薇这点,事实也证明她是对的。
魏薇送的生日礼物固然使蜜拉贝儿王后在开始时对她有了几分好感但在魏薇大出风头时,这点好感就不见了,很快变成了感受到威胁的危机感和嫉妒心。
一开始在魏薇离开王都时,这位王后多少舒心了一段时间,那段日子她享受着国王回心转意的宠爱,走到哪儿都有一堆人对她献媚讨好,再次迎来了属于王后的尊荣。
但好景不长,这种依靠外貌获得的宠爱就和从前一样不能长久,在度过了最开始的新鲜期后,国王对她的宠爱再次开始消退,而这种消退则随着萨丁森郡出产的化妆品开始在王都销售,而降到了最低。
普拉迪国王和其他贵族一样并不专情,他能在前任王后大病时和蜜拉贝儿这位弟媳妇搞上,自然也会在和她感情变冷后有其他的情妇,实际上在蜜拉贝儿不受宠的几年里,国王的情妇就不少于3个,即使在她重新获得宠爱时,那几个情妇也没有消失,只是暂时降低了存在感而已。
现在她们卷土重来,靠着萨丁森的化妆品修饰过的更加年轻靓丽的脸蛋和最新流行的服饰,试图再次抢走了米拉贝尔王后的宠爱。
蜜拉贝儿怎么甘心再次失宠,她使劲浑身解术和情妇们抢夺国王,费尽心思保住自己的宠爱的同时,对间接造成这一局面的魏薇更是恨上了心头,甚至已经超过了常年跟她对着干的纳尔森伯爵夫人。
间接的,作为魏薇的丈夫,费利克斯也获得了王后一定程度上的迁怒。
好在费利克斯这次来王都只是为了觐见国王和调查绑架事件,日程安排的很满,除了推不掉的几次应酬,基本不出席任何宴会,而王后能参加的宴会,除了国王特别受益的,就只有王室自己举办的,而这个季节里王室可没有什么重大事件,加上魏薇这次没来,她先把人邀请过来刁难一番都做不到,只能私下里气的牙痒痒,明面上碍于国王对费利克斯的看重,她还得表现的对他很友好的样子。
再没有比这个更让她郁闷的了,为此,这位脾气不好的王后私底下不知道砸了多少东西,又因此而惩罚了多少仆人。
费利克斯倒是能感觉到偶尔遇到的王后看他的目光不太对,不是以往那种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而是更深层次的敌意,虽然她本人觉得隐藏的很好,但对于一个战斗经验丰富的骑士来说,这点敌意根本就是阳光下的烛火,虽然不显眼,但也不到看不见的程度。
不过王后的那点敌意并没有影响到费利克斯什么他的觐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顺利,大概是之前献上的制糖配方,国王对他更加和蔼,就像是真的在招待一位自己的子侄一样,甚至邀请他在王宫里长住,这可以说是一项贵族十分期待的殊荣。
当然,费利克斯最终还是拒绝了,他表示自己这次来王都有些私人事情要处理,并不适合住在王宫之中,顺便在只有两人的相谈中透露了一下自己依旧在追查之前的绑架事件,并且已经有了新的进展。
国王听了,也就没有继续邀请他,只是顺势关心起了他的婚后生活。
说道这个,费利克斯脸上的笑容都真实了几分:“我们很好,她是个再好不过的妻子。”
而费利克斯带来的礼物显然也很受欢迎,他自然不会只准备了一堆玉米土豆红薯,除此以外当然也有从商人手中买来的昂贵奢侈品,其中最特别的是一副油画。
油画出现于十五世纪,在此之前欧洲盛行的是蛋彩画,是一种用蛋黄或蛋清调和颜料绘成的画,多画在表面敷有石膏的画板上,盛行于14~16世纪的文艺复兴时期。
也就是说在十三世纪,别说油画,连蛋彩画也只处于即将出现还没出现的时候。
这个时期的绘画技术还没有后世油画的色彩丰富和立体质感,带着一定的夸张感和艺术性,写实程度不上高。
而萨丁森的第一幅油画出自魏薇之手,她学过绘画,油画也是稍有涉猎,这个时期虽然还没有油画,但颜料的种类还是很多的,魏薇当初做眼影的时候顺带的也买到了不少颜料,又自己调配了一些,心血来潮的画了一幅萨丁森堡的风景画,不说画的多好,但那种写实,又色彩丰富的画作,显然很让人耳目一新。
当时看了那副现在就挂在他们卧室里的风景画后,费利克斯就用近乎撒娇的方式让魏薇给他们画了一幅双人画像,魏薇自己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又正好处于新婚期后不久,干脆打稿准备画一幅结婚照,用的是他们结婚时的形象。
毕竟说道城堡的走廊,不就是一幅幅真实到吓人,带着灵异色彩的油画吗。
可惜后来实在太忙,那副半人高的画作至今还只是半成品,完成时间看起来遥遥无期,至今还呆在画室里等着主人闲下来的时候去完成它。
但这并不妨碍费利克斯找画师用相同的工具给国王画一幅肖像画。
费利克斯请的画师并不是什么名画家,他也没法费那么多的心思去找人给国王画画,换成魏薇还差不多,这副肖像画如果换在专业人士眼里,顶多是一幅勉强合格的新手画作,但对于从来没见过油画的人来说,还是很能唬人的。
至少国王就非常喜欢,尤其画师把国王画的更加年轻威武,一看到画他就迫不及待的让人挂在了自己的王座后方,这样以后谁来觐见就都能看到他威武的一面了。
当然,即使被油画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国王也没有忽略那一堆礼物中看起来特别不显眼的几件。
“这些是我的妻子从丝国带来的作物,它们的味道很棒,产出也不错,陛下可以在来年种下,到了秋天说不定会有个惊喜等着您呢。”
礼物里有红薯干和粉条,这两种食物的味道都很大众,少有人会不喜欢的,国王品尝以后愉悦的表示他会在明年种种看。
费利克斯听到他吩咐侍从官把种子拿下去保存好,等到明年春天种到花园里去,就知道他并没有真的重视这些农作物,只是把它们当成来自异国的稀罕物,用以观赏罢了。
对此费利克斯一点也没有提醒他的意思,那些农作物本身长出来就貌不惊人,如果想要观赏那他必然是会失望的,不过既然是种在花园里,显然园丁会更加上心,只要照着手册种植,结果总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而作为礼物的回报,还算大方的国王赏赐了他一些金银,又转头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你知道的,我们隔壁的几个国家总是在打仗,最近它们中的一个终于把自己弄垮了,国土被其他人瓜分,其中的国民大量外逃,有很大一部分都跑到普拉迪来了,你如果需要,可以带一些回去。”
这个时期的欧洲人并没有多少国家的概念,他们只知道自己的领主,对国家的概念非常模糊,甚至因为贵族们互相打来打去,领地的归属权经常更替,很多领民对自己属于哪个领主都无所谓,他们只在乎赋税会不会增加,自己又会不会被拉上战场,领主是谁就和国王是谁一样无人关心。
当然,如果新的领主特别糟糕的话,还是会有不少人出逃的,农奴们逃不掉,自由民却跑的很快,尤其在国家被瓜分,贵族们自顾不暇时,害怕被拉去当兵的自由民第一时间就往其他更加和平稳定的地方跑了。
而这次国破的国家距离普拉迪不算远,其中还有一小部分的领土链接在一起,而普拉迪帝国作为这一区域的强国代表,国王又不是个喜欢战争的,这些年一直在稳定发展,自然也成了逃亡者们心中的好去处。
但是普拉迪人还是很排外的,他们不欢迎教会,同样也不怎么喜欢其他国家的人,不过一开始边境的士兵没有把好关,让这些外国人顺利进入普拉迪帝国,想赶都赶不走了,而他们又不被各个地区的贵族领主接纳,反而被他们驱赶或者捕捉成奴隶。
那些人此时都还聚集在边郡,而且人数越来越多,已经到了会危及周边村镇的程度,普拉迪国王也很担心这些人最后会变成野人或者强盗,破坏他的国家,正好这个时候费利克斯来了王都,他想起之前费利克斯从王都带走了一堆贫民,又一直在奴隶市场买人,就顺势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打算让他带走一批流民,而且越多越好。
第107章
这对费利克斯来说可是个意外之喜,虽然他本来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正打算说服国王给自己行个方便的。
到底是外来口人,以俘虏或者奴隶的身份买进来无所谓,接受大量移民又是另一回事儿,而且这些流民目前聚集在西边的国境上,那儿还是其他贵族的领地,他想去收人,怎么都得先得到国王的准许才好行动。
现在他还没提,国王自己先开了口,这样反而更好,费利克斯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从王宫出来,费利克斯回到住所,就安排人带着国王的手谕去边境招人,因为早有此打算,他这次带来的人马充足,一部分就是为此而准备的,所以调动起来很方便。
派出招人的队伍后,费利克斯找来了金斯利。
前段时间就被派到王都的金斯利一直在跟进绑架魏薇的雇佣兵,他带着一队人马从那所偏僻的修道院里偷偷带走了三个雇佣兵,有翁贝托主教的人从中接应,修道院中的其他人甚至没发现他们的行动,等他们注意到时也已经晚了。
当然抓人离开并不是唯一的行动,金斯利还留了人监视着修道院,想要看看能不能发现谁在和他们联络。
而修道院中对于突然消失的三个人却没有太大的反应,或许一开始是骚动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在院子的干涉下恢复平静,这并不怎么令人意外,最开始没有他的同意,三个雇佣兵也不可能躲在修道院里。
之后监视的士兵并没有发现修道院院长有对外送过信或者外出,但他们还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虽然没有外出,但他和来送柴火的樵夫有过短暂的接触,这对被要求不放过任何一点可能的监视者来说是值得注意的一点。
不过可惜的是,他们跟踪那名樵夫,甚至把人抓回来审问,结果却不太理想,樵夫并不知道任何内情,他原本就会定期给修道院送柴火,最近几个月有人花钱让他在去修道院的时候注意院长,如果院长一切如常,或者没有见他的话,他就在自家的窗户上放几块石头,如果他突然跟他说某句话,他就把石头拿走,换上一束野花。
而今天院子和他说了那句话,他应该去把石头换掉了,之后这个工作也可以不用继续下去了。
审问出这个结果,确定樵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后,他们把人放了回去,并让他配合着在继续在窗台上放石头,同时再派人监视那儿,但也许是樵夫害怕的样子太过明显,他们在樵夫家周围蹲了好几天也没发现有任何可疑人士出没,这条线索基本可以确定是断了。
费利克斯询问金斯利:“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金斯利佩服地看着自己的主人:“有一个差不多疯了,剩下两个看起来也不太好,不过都招了,他们之前确实说了谎。”
三个雇佣兵并没有被关在伯爵宅里,而是在城外属于艾伦的那栋房子,费利克斯抵达王都的第一天就让人布置出了一间小黑屋,然后要求他们必须把人关在里面一天一夜,不到时间不许把人放出来,在这时间里也不许有人和他们说话。
金斯利照做了,然后他们收获了三个距离崩溃不远的半疯子。
三个本来在严刑逼供下都没有说实话的雇佣兵被从小黑屋里放出来后就立刻招供了,那急切的样子,仿佛说的晚一点就又会被关回去一样。
这效果实在是好的吓人,要知道原本三个雇佣兵可都是硬茬子,即使被严刑逼供,也没有供出真正的雇主,如今不过是被关了一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和突然疯了一样。
和其他好奇而自己作死的骑士一样,金斯利也自己偷偷进去尝试了一下,然后半小时都不到,他就默默出来了。
那种被黑暗包围,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自己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在了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这次他们说出的人是克利夫特男爵。”金斯利道:“三个人都是这么说的。”
克利夫特,国王的掌玺大臣。
费利克斯敲着桌子,发出有节奏的扣扣声,他在脑子里回想着这个人的资料。
作为掌玺大臣,克利夫特男爵的家族并不算显耀,但他本人非常受到国王的器重,不然也坐不上这个位置,而掌玺大臣这个职务在现在是负责保管国玺和帮助国王起草、颁发各种文件的,本身的权利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胆子大点的话,甚至能够伪造国王的命令,所以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定然是国王的心腹。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事情就有点麻烦了,费利克斯可不确定国王会站在自己这边,毕竟魏薇本身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国王在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后,很可能只会要求克利夫特男爵对他们道歉,而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尤其事情也过去大半年了,国王也不会记得事情刚刚发生时,他担心过自身的安危。
良久,费利克斯才开口问道:“你觉得这次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金斯利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想是的,他们提供了一些其他的证据,我已经派人去拿了。”
这次的供词可比之前真实的多,三个雇佣兵还招供了他们和克利夫特男爵家的管家接头的过程,以及一些掌握对方信息的证据,毕竟是雇佣兵,他们只是终于佣金,之所以一直没招供是因为仅有的职业道德,而留下的证据也是担心雇主突然反悔把他们推出去当替罪羔羊而已,就像被他们杀了的那两个“同伴”一样。
那些证据很快被送到了费利克斯的面前,是一套女式的衣服和一封烧了一半的信。
衣服上有克利夫特家的家徽,绣在不起眼的衣领内侧,这是之前他们实施绑架时用于伪装的那件贵族女士的衣服,应该是克利夫特家族中某个女士的旧衣服,会选择这套大概是因为如果买新衣服容易被调查出来,旧衣服则没有那样的顾虑,只需要事后销毁就行了,却不想被雇佣兵们留下来当做证据了。
至于信件则是对方让他们躲去修道院时,那位男爵写个修道院院长的信件,也只有他的亲笔信才能让院长同意他们躲在修道院中,本来这封信同意要在院长看过以后销毁的,只是三个雇佣兵在烧毁的过程中引开了院长的注意力,截留了剩下的一半没烧完的后半张,上面不仅有克利夫特男爵的亲笔签名,还盖着家族徽章,内容也隐约可以看到是要求院长帮他藏人的,可以说是再直接不过的证据。
费利克斯轻轻扬了扬那张被烧了一半的羊皮纸,有些费解对方的举动:“既然都已经处理掉两个人了,为什么不把剩下三个也处理了?语气费心思把他们藏起来,直接解决了不是更好吗?”
金斯利:“那三个人之前倒是回答过这个问题。”他当时同意也很好奇这点,所以就问了。
“克利夫特男爵原本是打算处理掉他们的,只是在解决了前两个人时被发现了,他们以手上留着证据并且还是由第三方帮忙保存这点威胁克利夫特男爵,对方才不敢动手的。”
雇佣兵也不是好惹的,他们过的是刀头舔血的生活,用命赚钱,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赔进去,这三个雇佣兵在行业内也是有些名气的,认识的人也多,找个人帮忙保存证据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大概对方也怕这事暴露以后直接和费利克斯对上,才没有贸然行动。
结果雇佣兵确实是留了证据,却不是留给其他人,而是自己找了安全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现在也落到费利克斯手里了。
有了这些,加上三个雇佣兵提供的供词,已经可以确定他们这次是找到幕后黑手了。
知道了真凶是谁,这后面的事情就好棒了。
费利克斯没有去找国王裁断,他知道找了也没用,最多也就是一个口头道歉再加上一笔赔偿而已,但这并不是费利克斯想要的结果。
他暂时也不准备要克利夫特男爵的命,只想把这个家族从现在的地位打落下去,然后再慢慢收拾。
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让国王对克利夫特男爵失去信任。
掌玺大臣这个位置可以很微妙的,如果克利夫特男爵有过背着国王以权谋私的事迹,那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次,也足以动摇国王对他的信任,因为再没有比这个位置更容易伪造国王命令的了。
费利克斯曾经调查过三个幕后嫌疑人,当时可就已经知道这位男爵并不老实,不然凭他一个男爵,他们家的香料生意也不可能做那么大,几乎占据了王都一半的市场。
如果他曾经伪造过国王的命令,以及和教会的人有关联的事情暴露了,以国王对教会的厌恶,恐怕克利夫特的职务就要不保了。
最重要的是,费利克斯在还是骑士的时候,曾经偶然发现克利夫特男爵私下里和某位王室成员走的很近,而对方是除开两位王子外的第三顺位继承人,要说这里面没点什么,他可不太相信。
之前不知道到底谁是绑架魏薇的人,费利克斯在没确定这事之前也不会冒然插手王室的事情,如今的话,倒是可以把这件事稍微透露出去一点,当然,不是他本人去做。
掌玺大臣的位置虽然现在还只像是国王的私人管家一样,但对很多权势不大的贵族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
当费利克斯忙着在王都里给已经确定身份的敌人制造麻烦拉他下马的时候,远在萨丁森郡的城堡里,魏薇再次给自己把了脉。
她这个月的月事推迟了半个月依旧没有来的迹象,而脉象也渐渐有了滑脉的迹象,没有其他的症状,怀孕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
“真的吗?”听到魏薇的判断,唯一在场的潘妮高兴的想要欢呼,她转身就想出去宣布这个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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