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好感度飞升系统-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氡卦缫押秃谩K行奈约菏Ω刚业愦嬖诟校憧桃馓崞鹚础�
  明一没看出来他的心思,只顺着他的话疑惑道:“一派掌门,怎么忽然受了重伤?”
  “我前一天晚上协助师父处理公务时,他还好好的,第二天一早再去清玄殿,便见他腹部多了一个大窟窿。问他怎么受的伤他也不肯说。做徒弟的也没办法,只能包揽了他近期的活儿,叫他好好养伤。”他抱怨起师父来眉飞色舞,言语之间颇为亲昵,又认真望着明一,像是在开玩笑,“我师父这张嘴,还是要请真人前去,才能撬得开呢。”
  腹部多了一个大窟窿?明一下意识地伸手,在自己腹部虚虚抚过。那里在下飞舟之前被她处理过,此时从外部看不出异样,但她自己清楚,那里就是在前几天的晚上,多出了一个狰狞的大窟窿。
  本应该足以致命的伤口。
  她心中飞快地划过一些念头,但抬起脸时,表情却毫无破绽:“那我这便去探望探望他。”
  摇秉很实诚,以为自己方才的话对明一造成了道德上的压力,忙道:“真人一路风尘仆仆,想必也疲倦了。不妨先回峰休息休息?我已安排将问道峰上打扫妥帖,傀儡们也尽数安上了灵石开始运作,真人必能如沐春风。”
  明一谢过他的好意,淡淡一笑,若春山染绿,尽是风情:“师兄待我一向尽心尽力,他受了重伤,我自然焦心。”
  摇钧是知道她受伤一事的,但摇秉显然不知。她也不欲打草惊蛇,便先不说——她轻轻抚过那个巨大的伤口。明远那个老狐狸,若是知道了摇钧说的话,她隔一段时间再去,必然抓不住他的尾巴了。
  她拒绝了摇秉的陪同,只身一人慢慢地走向清玄殿。
  白天的清玄殿向来热闹,穿着白色弟子服的修士们来来往往,供人骑乘的仙鹤也都乖巧地在广场上漫步。三百年过去,这些鹤早已经换了一批,如今的白鹤已经不认得她。灵兽向来敏锐,她因为受伤而逸散出一丝气势,人或许感觉不到,仙鹤们却都在她靠近的时候,纷纷扑闪着翅膀要飞开。
  明一笑了一下,摸出一瓶补气丹来,那些机灵的白鹤不认得人,却认得清玄宗出品的丹药瓶,迅速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又反身飞下,亲热地冲她围过来。
  明一挨个喂过一遍,又摸了摸它们的脑袋,这会儿这些小精灵们待她可好了,一个个蹭着她,眼巴巴地想再要点好处。
  她点了点一只鹤的脑袋:“我若是不喂丹药,你可会亲近我?”
  同仙鹤只是说笑罢了,她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借着喂鹤,不过是让自己冷静冷静,想想清楚——
  她去见明远,要做些什么?
  她早已不是不沾俗世的问道峰上谪仙人,但她追求大道的心,却从未有过变化。
  前殿是处理事务的地方。她踏足进去,只觉得摆设做了大改,来往弟子也都是她不认得的新人了。她新奇地望了一会,便听见有弟子在窃窃地议论她。
  “这么好看的姑娘,我从前怎么不曾见过?”
  “这就是传说中的明一真人了。她不是出门游历去了么,看来现下是回来了。”
  她假装没看到这些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环顾一圈,她便打算往后殿去。
  但她只是浮光掠影瞧一瞧,却不知自己的风姿引发了多少关注。哪怕是在案前埋头处理事务的摇钧也迅速听到了众人的惊叹,然后一抬头,便在人群之中一眼望见了她。
  人群不约而同地顺着她走向的方向为她分出一条路来,她像是习惯了这种待遇,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她的目光也丝毫不为任何人停留,叫人忍不住觉得,若是能得她一眼,怕是死了也甘心。
  他想起师尊叮嘱他的话,苦笑一声,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向明一,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她行礼道:“真人来访,我先去通报一下师尊。”
  明一像是看出了他想先去通风报信的心思,歪着头看他一眼,柔和却强硬地拦住他:“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即可。师兄妹多年,他大约不会介意这点礼数。”
  摇钧很容易地就放弃了,将师尊的叮嘱抛之脑后。不是他对师尊不上心,而是三百年不见,明一似乎更加出众了。
  三百年前,无论是谁看见她那张脸,都不愿违背她的想法;三百年后的现在,无论是谁,都打从心底的,无法违抗她的意志。
  游历的生涯非但不曾令她融入人群,反而让她变得更加高不可攀。


第38章 明远
  摇钧望着她走入后殿的身影; 想到自己师尊那有目共睹的心思,心中默默掬了一把同情泪。
  后殿的阵法倒是不曾做任何改动; 仍旧是对明一毫不设防。明一转过几个弯; 走过长长的通道,再绕过一扇屏风; 便到了后殿的庭室。
  这里是她熟悉的地方; 一眼扫过去,她便望见了明远。
  明远和她一样; 都是不喜有人伺候的脾气。此时庭室中只有他一人。他便如同素来的样子,只穿了一身家常白袍; 懒洋洋地歪在窗边矮榻上饮茶。白袍柔软; 显得他整个人便如在云中; 端的是清闲自在。
  瞧着倒是和三百年前无甚区别。
  她没有刻意掩饰动静,此时明远便慢悠悠回过头来。他大约以为来的是他的徒儿,便笑骂着说:“怎么; 现在进来都不——”他的话说到一半,便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于是剩余的话被他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一杯茶本是要被他放到桌案上的,此时被他定定地端在手里; 杯中的水漾起浅浅的波纹。
  他知道她回来了,却没想到会这么猝不及防地,在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晴天遇到她。
  她仍旧是简简单单一袭白衣,但不需要任何装饰; 便无人能质疑她的风华无双。她只是简单地站着,明远便恍惚觉得,这一整个房间都亮了。
  他定了定神,将水杯搁在桌案上。太过于用力,杯中的茶水泼洒出来一些,溅湿了他的袍子。他又有些狼狈地要施法烘干,但动作太大,反而牵动了伤口,叫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到最后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了,整个人一吊儿郎当起来,反倒是正常了许多:“师妹,好久不见。”
  明一的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他的腹部,静静地指着他对面空着的座位:“不请我坐坐么?”
  明远笑:“三百年不见,师妹倒是同我生分了——我这殿中,真人您还不是想坐哪里就坐哪里?”
  明一落座,不接他的话茬:“我受伤了。很重的伤。”
  她眼眸明亮,直直望着他。
  明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两句话下来,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此时一听便知她是也知晓了自己同样受伤的事,产生了怀疑。
  按他的性格,他此时应当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反正无论如何,是不会肯承认他为她做了什么的,特别是在他已经被她拒绝之后。
  可他看着那双眼睛。三百年虽只是一晃而过,但她还是变得陌生了。她的目光曾经不为世人停留,但所有被她看到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包容和迁就。但那双眼睛,此时看来清澈见底,哪怕是他的身影落在她眼中,也不能惊起她一丝涟漪。
  他便有了直觉,哪怕她知道了他所做的,也不会有什么心潮起伏。不会感动,也不会嘲讽。他的尽力隐藏只会显得多余而可笑。
  他便主动承认了:“我知道,我也是。”
  “我本应该死去的,你知道,”明一说,“所以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不可能只是一个伤口吧?”
  明远目光忍不住轻轻地望向她的腹部。在他知道她受的是多重的伤时,他就想问问她疼不疼。但她现在看起来毫无异样,白袍穿在她身上,她再挺直了脊背,谁都不觉得她有哪里受了伤。
  她不同他撒娇,也不对他说疼。一点软弱都不肯露出来。若他不是使了那样的秘法,只看她若无其事的神情,根本不可能想到她不止纸鹤中说的那样,“受了一点伤”。
  她是这样一个刚强的姑娘,他曾经因为她露出的那一点柔弱想要守护她,但她自己咬着牙,看起来云淡风轻地,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上。
  她不需要他的帮助。他忽然意识到。她之所以现在还坐在这里,不是她愧疚或者感动,而是他的帮助阻碍了她一心追求大道,她必须得偿还因果。
  明远看着她那张无一处不美也无一处不淡漠的面庞,眼中缓缓地,浮现出她几百年前的模样。
  她打小便出落得花容月貌,整个人虽年幼,却已经像枝头含露的一株白芍,清极,又艳极。她本是美得很有距离感,宗门内弟子们虽都慕艾,向她怀了别样的心思,却无人当真敢肖想她。但自从她师父去世,她又拒绝了宗门叫她另行拜师的要求之后,整个人便成了一介孤女,再无人将她需要的捧给她。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俗世,男弟子们觉得她可怜,既生了怜爱之心,便不觉得她再高不可攀。于是那段日子,她遇到了许多狂蜂浪蝶的,以关心为名的骚扰。
  当时他呢?他告诉自己,人是他带回来的,他就要负责。拿着这个借口,肆无忌惮地去靠近她,关心她,替她赶开所有的追求者。当她眼中含笑地唤他师兄的时候,他便就自欺欺人地以她的师兄自居,插手她的一切。他自认为自己和那些追求者们是不同的,至少,绝不是在趁人之危。
  直到师弟们笑话他说:“师兄为何只对明一师妹如此特别?你不也是我们的师兄么?”
  他的心思被掀开在阳光底下,他这才知道,所有的他的自我催眠,只不过是掩耳盗铃而已。大家都对她怀着一样的心思,又有谁看不出谁呢?
  但明一始终没有察觉。他一边庆幸,一边凭借师兄的身份,愈陷愈深。
  小师妹长大了,要独自出门闯荡了。他恨不能跟着去,为她打点好一切后,还是忧心地夜不能寐,只怕他从小呵护到大的人哪里受了伤。
  于是半夜披衣而起,于星空之下,他对着天道起誓:“师妹明一若受致命伤害,我愿以寿数减半,替她半条命,保她活下来。”
  少年一腔热忱,却被师父骂得狗血淋头。师父跟他说,年轻时候的爱情,最做不得数的,以后他有了阅历,便知后悔。师父交给他一炷香,说你若是后悔了,便点燃此香,再同天道说一说。
  他本不是热血激勇之人,且对未来也生出迷茫之心,当时觉得师父说得有理,收下了那柱香。
  但几百年一晃而过,他从少年长成了一宗掌门,外界人暗地里送他雅号,叫他老狐狸。他把一切都算计地妥妥帖帖,从未让己方吃过任何一点亏。但这么多年,他却自始至终不曾动用过那柱香。
  打从做不得数的少年时日起,他就一头栽进了那个叫做明一的陷阱了。
  当他半夜打坐,灵气运行半个周天,被一阵狰狞痛意打断时,他看着那个巨大的伤口,感受着直戳神魂的疼痛,自己从活蹦乱跳一瞬间变成奄奄一息时,第一反应就是庆幸——还好,还好他当初发了这个誓。
  他没有失去她。太好了。
  他始终不曾像他师父说得那样后悔。但是,时隔三百年他再见到明一,此时端详着她的神情,他却不得不心中苦笑。
  哪怕救下了她,也还是会失去她的。
  两人再相逢,她神色之间只余淡漠,光是坐在那里,便如同高居云端,已经是他永远不可企及的想象。
  “你的无情道,修成了么?”他轻声问。
  明一轻轻颔首:“历经凡尘,已有所小成。”
  他望着她,心中涌起了强烈的悔意。不是为自己失去的一半寿命,而是忽然想到,三百年前的那个夜晚,当她背对着他离开的时候,他为什么顾惜那点可笑的骄傲,却没有追上去。
  那时候她冰冷的面具分明裂开了,露出一丝无措的里子。他若是放下傲骨追上去,是不是今日就能真真切切地抓住她?
  他痛楚于这样的想象,但世上没有如果,他的那柱后悔香,不能点燃在这个地方。
  明一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起身告辞。
  明远拦住她,有点疲倦地笑了笑。桌面上出现了几个玉简,“拿走吧。既然你好端端地活着,这种晦气东西便物归原主。”
  “这事是我做得不周全,叫你们担心了。”她当时不知雷劫何时到来,想着能传出去一个便是一个,却忘了收到她这“遗物”的人,心里会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她走出房门时回头望了一眼,明远捧着茶杯,斜倚着看窗外春色,虽面无表情,看着却也平静。


第39章 送一个秘境
  一难和云净的事她已经上报给宗门; 在知道宗门已经派人去追查他二人行踪之后,明一便暂时将其抛之脑后; 专心养伤。她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宗门的安排里,她便是人形武器; 那在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即; 她尽快恢复战力当然才是重中之重。
  炼虚的身体养起伤来是极快的。等她收到图莲的徒弟发来的请帖时,身体已经基本好全了。
  同元婴大典收徒大典等仪式相比; 图莲的葬礼要来得更加俭朴——宗门里甚至没有做任何特别的装饰,只叫所有弟子; 愿意送一程的去拜会一下便算完了。
  本宗弟子尚是如此; 外宗人来得便更加少了。客套的人一个都没有; 能来的,都是图莲往日交的好友。
  明一早预料到这种冷清场面,也并不在意。这倒不是因为图莲卸任掌门; 人走茶凉导致的弟子不尽心。而是修士向来与天争命,所有人都自踏上道途那日起; 便被师门耳提面命,做好了随时陨落的准备。无论是打斗夺宝,还是秘境历练; 甚至一个雷劫,都可能叫修士死无葬身之地。
  当死亡成了寻常事,尸骨无存成了正常现象,修士又不存在轮回一说; 葬礼这种仪式在很多人眼中甚至毫无必要,那办得简单,也就顺理成章了。
  图莲的弟子同她颇有感情,此时虽已贵为一宗掌门,却仍立于门前,迎着每一个拨冗前来的宾客。瞧见明一的时候他还小小地吃了一惊,他本以为这位既已突破炼虚,当时交付图莲尸首时也不见得多么悲痛,那么便不会特意来参加葬礼。
  便忙陪她直走至墓园山脚下,指着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告诉她,墓园开放三日,图莲便埋在山上。
  她礼貌谢过,同三三两两的人一起往上走。天是个普普通通的晴天,风也是普普通通的风,她走在普普通通的羊肠小道上,便觉得今日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日,断不应该出现死亡这种叫一切美好戛然而止的坏事,那图莲此时便应该站在山上,笑盈盈地给她一个拥抱才是。
  但她觉得毕竟只是她觉得,世事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她摇摇头,将这种感觉驱散出脑海。想象愈美好,只会衬托得现实愈残酷罢了。
  有人认出来她,便来同她打招呼。她敷衍地应了,但并不如何热情。看懂了脸色的人便不再来打扰,她施了个隐匿诀,一个人默默走上去。
  墓园里有许多碑,新新旧旧,无论生前是何境界职位,死后都只是一块石碑,简单地象征着他们来过这个世界。无数的石碑沉默地竖着,墓园便显出几分苍凉。人对于死亡总归怀有几分敬畏,来拜祭的人也都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怕惊扰了这里的沉静。
  明一很快找到了图莲。土是新鲜翻动过的,上面简单地竖着一块碑,碑上仅仅只刻了图莲的境界和道号。和别的人一样,五个字,便概括完了她的一生。
  明一瞧着那块冷冰冰的碑,一时竟有些发笑。谁能看着这么不近人情的一块石头,想到图莲生前是多么娇艳的一个姑娘呢?她的所有热情和澎湃的生命力,都埋在了这沉默的土地之下。修真界只看结果,对身死道消之人,总是这般残酷。
  有两人也走上前来。他们也是来祭奠的。明一便默默让开了些,好叫他们将花束放在图莲的碑前。
  他们自顾自地感慨着:
  “图莲长老已经算得上是幸运的了,还留了全尸。”
  “留全尸又如何,人死如灯灭,无悲无喜无轮回,尸体也不过能供后人凭吊罢了。”
  人死如灯灭呵。修真者说起来能活千秋万载,但一旦死去,不入轮回,便是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了。
  明一站在一旁沉默。她敛了息,这二人看不到她。她想起图莲曾经和她说过的,想同她一起去秘境,采摘四方从霄花。她说她喜欢这种花。
  她来时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此时看一眼碑前旁人祭奠的花束,便向墓碑鞠了一躬,又沿着小路走下了山。
  出了墓园的门,她便御剑而起,直接往她记忆中盛产四方从霄的秘境飞射而去。
  那秘境在北洲。三百年来,明一已熟透北洲的地形。她从高高低低的土地之上飞过的时候,还能看到她和图莲的神像。有时候她飞得低了些,有眼睛尖的凡人,还会冲着她飞往的方向磕头致意。
  有人记得的话,算不算是还活着呢?
  她速度极快,很快就已经到了海上。海面上一片平静,在蓝绿色的水面上,却有一个漩涡在不停地转动这。这便是四方从霄秘境的入口。
  明一将神识探入进去,这秘境不算大,里面也无甚珍贵的出产,能在修真界女修中口口传扬,就是因为这秘境中开满了娇艳的四方从霄。所有的花朵都鲜妍夺目,花朵高昂着伸展向天空,当它们聚集成一片的时候,就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热烈火海。
  这场景确实是极美的。
  明一的脑海里又闪过图莲坠落时鲜艳的红衣层层绽放的场景。当下也不犹豫,炼虚的气息锁定这片海域,将所有无关人士驱赶开来。那个漩涡被她控制住,此时在她的领域中瑟瑟发抖。她一伸手,偌大一个秘境,就被她如同捡起一颗纽扣一般,举重若轻地从海面上拔除出来。
  海水晃动了一下,被明一镇压之后恢复了平静。那个漩涡此时在半空中,已经连同背后异空间的一整个秘境,都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对掌握了空间法则炼虚而言,抓获一个秘境并不很难。它只是有点重。
  明一不在意一个小秘境的重量,但明一的剑在乎。那便不能再御剑飞回去了,明一只好自己乘风飞行,将四方从霄秘境象征的那个数十丈长宽的漩涡,一路从北洲带回了南洲。
  这么大一个玩意在空中飞,当然瞒不过修士。她人还在北洲,这爆炸般的消息便已经震动了整个无所事事的修真界,传到了南洲。摇钧特意发来慰问,旁敲侧击问她是想做什么。
  她没回复。自己乘风而行的话,到底还是慢了一些。她最后不得不开始频繁地撕裂空间,才终于赶在墓园关闭之前,拎着一个偌大的秘境上了图莲的宗门。
  她做事,向来有些我行我素的味道。平日待人礼貌只不过是幼时教育所致,她自己当真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还从不曾将旁人眼光放在眼里。
  所以她也就看不到,整个宗门因为她带来一个秘境之事,产生了多大的震惊。
  一个秘境啊!四舍五入这就是一方小世界!自古以来只听说不断有人死在秘境中的,有人从秘境中寻到宝贝的,可想象力再丰富的人,也不能说将一整个秘境搬走了吧?
  何况看这位真人,搬运得还颇为气定神闲。拎着秘境去墓园的时候,瞧着就像带了一束花一样自然。
  这些弟子们也都知道明一真人同图莲真人的友谊,不知道的,也在看到一整个秘境之后被科普了。眼见着这位真人并不排斥有人跟随,于是大量的弟子便都跟着浩浩荡荡地上了山,他们也没什么坏心,只是骤然听到一个挑战自己世界观的事,忍不住想要瞧瞧,这位真人到底要做什么。
  墓园从来没有迎接过这么多人的到访。但也并未显得热闹许多。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在葬礼上看热闹,总归显得凉薄,众人便也都不好意思大声喧哗,只打定主意,看完热闹之后向图莲长老行个礼送束花,算作赔罪。
  图莲的弟子此时自然是紧随明一左右的。作为掌门,宗门中发生这样大的事他不能不管,但明一真人说明是祭奠好友的,他也不便阻止,只能跟随左右,时刻观察事态进展。
  那个偌大的漩涡离他只有数米,磅礴的压力向他传来,叫他甚至不得不运转功法才能抵抗。他活这么大,对秘境向来都是心怀敬畏,何时看到过如明一这般,竟将秘境千里迢迢搬运过来的?
  他想得多,一时又有些发愁。秘境若是被明一留在墓园,那他们宗门当然算是占了便宜。可墓园平素是不对外开放的,那么进出秘境还得额外制定一个章程,好叫大家合理高效地谋取福利。那么就又牵扯到另一回事,这秘境是明一真人带回来的,那清玄宗的人若是上门要求进出秘境,他是放还是不放呢?不放显得他们恩将仇报,放的话,墓园的清静岂不是要被外人打扰?
  他思来想去,却不防明一已站到图莲墓前,冷着脸同他说:“你站得远些。”
  他愣愣应了,又指挥众弟子后退。
  “退到山下去。”
  于是众人又如同潮水一般退回了山下,伸长了脖子往山上瞧。
  明一无所谓这些人旁观,毕竟墓园不属于她,她本没有资格阻拦。她只拔出剑,跃上半空,对着那秘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