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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龙傲天,软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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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那出言不逊的家伙聪明多了,这两人的资质超凡,骨龄年少,未来大道一片光明,前路坦途,交好怕是困难,但至少不能结怨,这个蠢货这般说话,未来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晓。
比起方才那狂妄自大的男子,他这一翻话显然更加中听,风语神色微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显然不打算饶过这个对着她的心头宝出言不逊的家伙。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覆上她的手腕,风语急忙将手中未成形的雷龙撤掉,生怕她自己控制不周,误伤她的少年,幸而她又融合了一份神骨,修为稍稍精进,否则方才怕是要受到反噬了。
她困惑的偏头看向流千飒,不明白他缘何突然阻止她,“飒飒?”
流千飒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冷哼一声,扬眉看向那面色难看的金丹修士,“这般规矩,吾等不知,日后自会注意。”
他不会看这风语直接出手,虽说这修仙界是以实力至上的,却也不乏那些弯弯绕绕的肮脏事情。这人背后有什么背景他们全然不知,在无法保证一击必杀不留后患的情况下,他选择蛰伏,终究他只是不愿留下任何可能在关键时刻伤到风语的后患。
那金丹修士显然缓和了脸色,满是轻蔑的瞥了一眼那谦卑的修士,得意洋洋地向着流千飒道:“念尔等是头犯,此次便饶过尔等,不过你们究竟在此作甚,仍需一五一十的报告与我。”
眼见风语指尖又是一颤,流千飒无语的瞥了眼那个奋力作死的家伙,勾唇一笑,“我们只是在……谈情说爱而已。”
言罢,他扣住风语的后脑勺,主动吻上她的唇,本是想要一触即离,谁知刚刚碰到那柔软的双唇,便被她捏住了后颈,吻得双腿发软。
啧啧不断的水声回响在这一片天地间,旖旎的氛围弄得两个闯入者不自在的退散。
风语的指尖微不可察的一颤,分出一缕神魂附着在那二人身上。
她一边将怀里的少年问的忘乎所以,一边注意着哪儿人的举动。
突然,她舌尖的动作一顿,微微眯起的眸中闪过一瞬的寒光。
察觉她的出神,流千飒用力推开她,不满的抿唇,漂亮的凤眸之中满是不悦,甚至还稍稍带了些许委屈,“你在想什么啊?”
居然在吻他的时候出神?
“唔,飒飒,一会儿的排位赛,如果有机会的话,把靳子非和罗浅依挤出前十。”
流千飒闻言一怔,她不是挺喜欢那两个家伙的吗?怎么突然提这种奇怪的要求?
“我能问为什么吗?”
“没什么是你不能问的。”风语笑笑,抬手揉乱了他一头滑顺的乌发,“方才那两人谈话之间透漏着,沧澜次榜的前十名,会被投入一个洞天福地,里面的资源和机遇都很丰富。”
流千飒皱皱眉,“这不是好事吗?”
风语垂眸掩住那一闪而逝的寒芒,音色淡漠,“离陨洞天是上仙炽陨曾经的居所,现在他们二人,绝不能暴露在那些家伙面前。”
“什么?”流千飒困惑的看着她,难不成那个什么上仙,和她有仇?可这有与罗浅依和靳子非何干?
“他们二人,目前只能在东方属地,绝不能踏入别的地方,若有机会,飒飒将他二人淘汰出去便是。”
“我知道了。”直觉告诉他,这些事情或许和她青龙的身份有关,或许连她都只是有个大抵的印象,既然她没打算瞒他,他便不急于弄清楚这一切。
见她又陷入沉思,流千飒不满的抿唇,抬手扯扯她的袖口,“还,还继续吗?”
“哎?”风语一愣,随即轻笑着抱住他,惩罚般的扬起手在少年挺翘的臀部落下一掌,“飒飒,不给我就不要撩我!”
流千飒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推开她,转身运起身法,只留给风语一道鲜红的背影,只是那踉踉跄跄的模样,显然是落荒而逃。
“哈哈哈……”
雪松林深处响起风语的笑声,难得的爽朗,毫不压抑。
第39章 独战败组
那名略微高一些的金丹修士足尖一点; 静立于虚空之中,直接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宣布:“今日下午的排位赛会留下八十名修士,明日一早进行十强打擂赛。”他顿了顿; 垂头扫视位于下方的那些所谓的骄子们; 微微挺起胸膛,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那么,第一场; 东小界风语; 对战; 西北界……”
“流千飒!”
一言出,四座皆惊,竟然直接让风语和流千飒对战?
众人小心翼翼地看向风语; 果然见她已经沉下了脸。
风语黑着脸看向那静立于空中的男子,眸中满是杀意,垂在身侧的右手成爪,附上银紫色的雷光; 那束雷光在她指尖游走着,逐渐形成一条小小的雷龙,倾预翱翔!
然而还未等她出手; 审判席上一玄衣男子起身,冷笑着出言指责,“刘师兄,这沧澜次榜排位赛的第一场; 你便将我天魔分宗的两位弟子排在对战名单上,是打量着我天魔宗无人不成?”
他突然开口,便引得审判席上众人侧目,那立于虚空的金丹修士也是一惊,像是没有料到这半路会杀出这么一尊大佛。
“呃,了,了凡,我这是随机抽取的对战名单,有何不可?”
他显然是对那玄衣男子畏惧极了,却碍于面子强撑着。
排位赛中输掉的一方要进行守擂,只有一个擂台,也就是一旦输了便只有夺得那一个名额才能成功晋级前八十。
所以这种赛事五大宗门约定俗成的会尽量避免同门内斗,这人显然是对方才的事情怀恨在心,这才在此使坏。
流千飒上前一步抓住风语的手,安抚的轻握。经过方才那一下子,风语便一直注意着他,见他上前便自发的散掉了手上的雷龙。
她转身看向流千飒,眸中满是不解,她不明白他缘何一而再的阻她。
“飒飒?”
流千飒抬眼遥遥和审判席上的玄衣男子对视,没有错过方才他定在风语身上那满是占有欲的目光,单看那些人的反应,这人却非会随意出言,却不知他和风语……
他攥紧了拳头,满目探究大盯着那男子,嘴上却对风语道:“风语,我们去比一场吧,你不必留手,全力以付!”
风语皱紧眉峰,不赞同的看向流千飒,“飒飒?不行……”
“好了!就这么定了!”流千飒抿唇看向风语,水润的左眼之中稍稍藏着一丝委屈,更多的却是坚定和倔强。
了凡冷笑一声,嘲讽蔑视的神色毫不掩饰的落在他身上,“既如此,吾便不再多言!”
流千飒和他对视一眼,随即,他松开风语的手,一步步地向圆盘赛场上走去,清瘦的背影裹在宽大的红衣之中,笔挺的脊梁如松,似乎永远不会弯下。
他的坚定,她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
让她对他出手,怎么可能……
她无奈的苦笑,轻叹一声,足尖轻点纵身而起,她静静的站到他对面,皱眉凝视着那个身姿笔挺的少年。
她抿唇抚上胸口,那里传来的闷痛让她无措,单单只是和他面对面站着,站在这敌对的位置上,便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忍耐,她无法对他出手。
属于青龙的傲骨早已在她体内觉醒,然而,她能够战胜天下人,却必然会输给他,她根本无法向他出手。
她闭了闭眼,“认输”二字在喉间几度酝酿,却迟迟难以说出口。并非她不够在乎流千飒,只是“不战而降”,这会成为她一生的耻辱,然而她终究无法对他出手,甚至仅仅是这样敌对的立场,她都一瞬也不愿维持。
“我……”
“我认输!”
见她那副样子,流千飒如何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他攥紧了拳头,极力的忽略来自那高高在上的玄衣男子的嘲讽目光,先她一步喊了出来。
“飒飒!”风语眸中满是错愕,她的少年有多骄傲,她比谁都清楚,能么能……
流千飒笑笑,缓和了神色。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会发现,其实并不想他本以为的那么难。
他抬脚走向她,牵起她的手,“走啦!”
风语任由他牵着,神色复杂的凝视着他的背影,心口一瞬间涌起酸酸麻麻的感觉,莫名让她欣喜。被人在意的感觉如此美好,让她有些无措,但是……
她垂眸一笑,这种保护者的身份还是由她来做比较好,单是想到飒飒可能会因此受伤,她便无法心口闷痛,难以呼吸。
风语止住脚步,看向静立一旁的那名金丹修士,眸中的寒光一闪即逝,“呐,刚才是我先说出口的,对吧!”
那金丹修士一怔,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随即笑道:“当然,那么这局,西北界流千飒获胜!”
“喂!明明就是我先说的!”流千飒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名金丹修士,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做。
风语冷笑着勾唇看了一眼那一脸得意的金丹修士,他之所以这么做怕就是想给她个教训,当然是她败了更和他意。
毕竟想要从失败者当中争取那个名额,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风语?”流千飒攥紧她的手,狠狠地咬着唇瓣,微微泛红的左眼恶狠狠地瞪着她,试图让她改变方才的言辞。
风语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按住他柔软的双唇揉了揉,把它们从他的牙齿之中解救出来,“别咬,我会心疼的。”
她拉着流千飒走下赛场,神色自若的站回队伍里。
高台之上,玄衣男子抿唇盯着两人十指交缠的手,垂在桌下的右手紧紧地攥着,指节泛白。
流千飒站在风语身边抿唇不语,显然对她方才的举措很是不满。
赛场之上一场接一场的赛事打响,毕竟都是筑基弟子,术法学的并不多,所谓战斗不似修者,反倒像是末世之初的异能者们,作战手段极为有限。
风语看的毫无兴致,她悄悄动了动手指,刚拉住流千飒的手,却被他毫不犹豫地甩开。
“为什么?”他转眼看向风语,“为什么拒绝我的保护?为什么总把我护在身后?我也想保护你,我不是个孩子!我是你的,你的男,男人!”
风语一怔,她抬手按住少年的后颈,仰头擒住他樱色的薄唇,在他的唇瓣上舔咬,艳红的舌尖深入探索着他口中的每一处地方,细细的品尝着少年的味道。
流千飒的身体总是敏感的不得了,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口腔传向全身,他握住风语的腰,借此来帮助自己站稳脚跟,眼尾泛红,那副妖媚的模样,让站在他们对面的慕瑶雪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那亲密拥吻的两人,眸中闪过一丝艳羡。
其实无关对方是谁,她只是期待着这样一份纯粹的情感而已。
那边,风语终于放开了被吻得失神的流千飒,她踮脚在他额前落下一吻,“飒飒,没有人能伤到我,除了你。”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这里很脆弱,是我全身上下最容易受伤的地方,我交给飒飒来保护,好不好?”
砰!砰!砰!
掌心柔软的触感让流千飒有些心猿意马,他的耳根变得通红,白皙的脸颊也染上绯色,水润的凤眸眨巴眨巴,呆呆的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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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安排好的对战进行完毕之后便是败者的打擂赛了,按照往年的情况,这时候是不会留下什么人来看比赛的,然而这次却有所不同了。
众人注视着那抹青色的身影走上赛场,一时之间竟是无人离去。
风语就那么淡定站在台上,抬眼环视一周,“谁先来?”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愿意做那个先上去的人,他们还抱有希望前面的人消耗她的精力和灵力,那么后面上去的人还有获胜的希望。他们推推攘攘,一时竟是无人站出来迎战。
风语皱皱眉,她今晚还要再融合一份神骨,他们再这般墨迹下去,她还能和飒飒在一起待多久?
她歪歪头,抬起右手,向他们勾勾食指,“来吧,一起上!”
“什么?!”
“一起上?”
“你是在看不起谁啊?”
“就是啊!即便是很强难道还能强过我们这七十多人联手吗?”
“自大的家伙!”
“让她尝尝我们的厉害!”
“上!”
风语看着一窝蜂向她扑来的人,眸色之中闪过蔑视和嘲讽。
嘴上说着是她在看不起他们,状似在维护自己那可笑的尊严,然而却又紧接着成群向她扑来,想要成为这场混战之中的最终胜利者。
看看这些虚伪的人!
和那个所谓的上仙一样,令人作呕!
果然,这些人也就只配去往那个被虽称为上界,实则却只是一个从主空间剥离出去的亚空间的地方,做那所谓的仙,享受他们可笑的高人一等。
那副嘴脸,和炽陨那家伙,可真像!
不过是为了一己之私,何必说得那般高尚?
风语抬手挥出几道风刃,以刁钻的角度切向那群兴奋非凡的蠢货,瞬间便有几人为了躲避那凌厉的风刃而掉下台去。
比起让他们一个个来,还不如让他们一起上。没有丝毫默契又各怀心思的一群人,加和之后只会被削弱,绝非更强大。
如此省时省力之事,何乐而不为?
她突然发难的几次攻击让一些没有防备的人掉下台去,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然而,能走到现在的,即便是败者有哪有那般好对付。
若他们是死族或者攻击方式单调的异能者也便罢了,偏偏他们都是修士,是以即便术法学的少,这么多人合起来却也不像风语以为的那般好对付。
若是站在这里的是没有恢复丝毫记忆的她,那么此役即便是胜,怕也是险胜,受伤不至于,狼狈却难免。
流千飒站在台下,紧紧地盯着台上众人的一举一动,指尖聚起幽蓝的寒火,时刻准备出手,在他看来什么规矩都没有风语的安全重要。
靳子非,罗浅依,重一阳三人具是备好攻势,就连挂在沛世香袈。裟上的毛团儿都瞪大了那双琥珀般的眸子,一息也不放过的盯着台上的战况。
然而,却只见风语机器灵活的在那群人的攻击之间穿行,脚下步法如风,速度快的甚至只留下一道残影,身影如鬼魅一般,每每出现便是一人被飓风掀下台去。
众人这才发觉,这样的情形似乎有些眼熟,竟是和大混战时候的情况吻合起来。
台上的人紧紧凑在一起,满目警惕的戒备着消失的风语,这才发觉他们上了当,把一个可以使用车轮战术的对决,变成了由对方主导的混战。
最后,台上只剩下风语和其他三人,这时局面开始僵持,三人的戒备心理已经提高到了极致,死死的抱团而立,即便是风语都不能轻易的将他们淘汰出去。
眼见时间越拖越晚,风语停下脚步,在赛场之上显露了身影。
她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这长达数个时辰的战斗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这样的认知,让台上抱团的三人,心间一凉。
此时,风语的眸子定在了其中一人身上,却是当初和流千飒比试的那名西小界修士,短短两天,这人竟是已经养好了伤,看来飒飒还是太过心软。
她漆黑的眸子中,杀意一闪即逝,她再度运起身法,消失在赛场之上。只见一道小臂粗细的雷光突然从虚空中某处冲向那名男子,雷光不断凝聚着,到他身前已是一道极细的白线,瞬间钻入他的丹田之中。
紧接着又是一道飓风将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光吓蒙的男子掀飞出去,那男子的身体在空中
发出一抹银紫色的雷光,强烈的光照下,众人微微闭目,再一睁眼,面前却已经没了那男子的身影,只有纷纷扬扬的尘埃告知他们,那人的下场如何。
风语再次出现在赛场上,她看向那仅剩的两人,眸色淡漠,“尔等,是降是死”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惨白的吞咽了一口唾液,颤抖着声音道:“我们,认输。”
风语点头,递给他们一个“还算识相”的眼神,紧接着挑挑眉,向着台下的方向略微扬扬下巴。
两人动作一致的跳下台去,心中庆幸着自己捡回一条命。
那金丹修士脸色有些发白,这样近距离的观看了这场比赛,他才明白自己得罪了一个怎样的人,他讨好的向着风语深鞠一躬,扬声道:“东小界,风语,获胜!”
这声音激昂的仿佛风语夺得了沧澜次榜的魁首一般,但只是听这声音,又有谁会料到,风语她仅仅只是晋级了前八十名而已。
风语冷笑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走下台去牵住流千飒的手,转身离去。
一旁,那名态度谦卑的金丹修士垂眸掩下那一闪而逝的嘲讽,他低喃道:“真是不知所谓的蠢货,沧澜次榜成员将来可都是主宗的宝贝疙瘩,哪里是你我一介外门弟子可以肆意欺侮的?”
第40章 离陨洞天(捉虫)
两人在雪松林待了一阵; 便打算回去了,流千飒一反往常的乖顺模样,倔强的站在风语面前; 坚持要亲自送她回去。
这一路上; 他心中有太多的困惑,在喉间反复酝酿; 却迟迟说不出口。
他想问她那个了凡是何人,她可认得?
又为什么那人会用那种让他厌恶的神色看她; 那种仿佛她是他的谁的样子!
那种仿佛他们之间有一段漫长的故事; 而他毫不知情的眼神!
他不喜欢; 讨厌极了!
看着面前禁闭的门扉,流千飒拧着眉,思虑了一路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刚才你为什么不认认真真和我打一场?”
“我无法对你出手; 舍不得。”风语笑笑,抬手轻轻的揉乱他一头墨发。流千飒闻言,忍不住敲起了唇角,水润的左眼亮晶晶的; 慢是喜悦,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中,耀眼灼目。
风语呆呆的看着他; 终是忍不住抓着他的手,再一次重复,“飒飒,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
闻言; 流千飒黑了脸,抿唇瞪着她,断然拒绝道:“不用!”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像是在纠结着什么,步子定在原地丝毫没有离开的意图。良久,他支吾道:“风,风语,你也是界榜成员,当是有自己的屋子的,对吧?”
风语疑惑地抬眼看向他,不明白他缘何出此一问,紧接着她的视线定在他通红的耳尖上,不由皱眉,“飒飒,天色已晚,夜间寒凉,你既不愿我送你,便自己小心,快些回去吧!”
流千飒的神色瞬间僵硬,他眨眨眼,讷讷的看向风语,“你,你不带我进去看,看看吗?”
风语歪歪头,满是不解,“东小界和西北界院落格局大致相当,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她快步上前,抬起双手揉了揉流千飒通红的耳尖,笑着推着他转身,“快走吧!明天见!”
明天见?!不是说他总是撩她,又,又不给她吗?大晚上的了,居然让他走?!
蠢蛋!
自己回去睡你的大头觉吧!
“哼!”流千飒死死的抿住樱色的薄唇,被她的迟钝气的胸口发闷,冷哼一声快步离去,留下风语盯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久久伫立。
“夜阑,他怎么了?”风语的眼神直直的看向身后藏在黑暗中的某个角落,很是自然的开口,直把缩在墙角的夜阑吓得毛发竖立。
良久,他缓缓踱步,从黑暗的墙角走出,小小的一团像个毛球儿,竟是毛团儿的形象。夜阑站到风语面前,微微弓起身子,后腿稍一用力跳上她的肩膀,他讨好的在她颈窝蹭蹭,琥珀般晶莹剔透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是夜阑这件事。”
风语抬手把他抱到怀里,用力揉了揉他的虎耳,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怎么知道回来了?吾私以为,你当是想和他一起,多呆些时日的。”
她垂眸瞥了夜阑一眼,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惊愕和闪躲。
“沛世香是杀生佛,对吧!”
夜阑神色一僵,低低的呜咽一声,把头埋进她怀里。
显然,他并不愿提及那个人,拿个名为“沛世香”的人,亦或是当年的杀生佛。
对此,风语也没有强求,他的记忆尚未完全恢复,他不愿说便罢了,终有一日,这些破碎的记忆会串联在一起。
她总会明白的,她该知道的一切。
关于炽陨,关于大荒,关于这个世界。
……
“夜阑,不准封闭嗅觉!”
“呜?!!”
眼见小家伙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解开了嗅觉的封印,风语满意的笑笑,随手封印好自己的嗅觉,这才除却身上的衣物,迈入准备好的浴汤之中。
旁边,夜阑扭着肥嘟嘟的屁股背过身去,咬牙切齿的挠着墙角,这家伙总是这般不注意,他好歹也是个男子,每次都拿他是她养大的这种理由来占尽他白虎大爷的便宜。
他这副样子猝不及防的印入风语的眼中,她那双漆黑平静的眸子泛起幽光,被她捏在手中的神骨像是应和般的一同泛着光晕,只见那珠子突然挣开风语的手掌,向她的眉心冲去。
形单影只,漫步大荒。
无数的画面从她面前一闪而逝,难以捕捉,极少数的一部分则是化作斑白的光点,通过她眉心那淡青色的龙纹钻入她的识海,化作她记忆的一部分。
良久,她缓缓睁眼,却见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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