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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当铺_光中沉睡-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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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书昕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小亭子里发现了自家夫人钱丛君的身影,钱丛君背对着他而坐,正和一群贵妇在一起说笑。亭子里面除了这些世家贵妇,还有一些风流才子。
  对这些贵妇的话,那些柔弱书生不时会插几句嘴。石书昕下马,就见到一个书生不知道说了什么,钱丛君跟着回了一句,众人在一起笑的十分开心。钱丛君尽管没跟那些才子坐在一起,可这一幕却是看的他怒火中烧。
  他立刻上前,二话不说就拖着钱丛君的臂膀,将她从人群里拉了出来。钱丛君被这粗鲁的行为吓了一大跳,她立刻甩手惊叫:“谁啊?”
  再一回身见到石书昕,一脸来不及掩饰的厌恶:“你来做什么?”
  石书昕想起她刚才笑靥如花,再看到现在一脸的厌恶,更加生气:“跟我回去!省的给石家丢脸!”
  “石书昕,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给石家丢脸了?”钱丛君的脸上的厌恶已经变为鄙夷,“倒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在翔园横冲直撞,才是给石家丢脸!”说着,用力甩开他:“你先回去吧!”
  石书昕大怒:“回去让你这在偷汉子!”
  “你给我闭嘴!”见众人等着看笑话,钱丛君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怎么说话的你?”
  “我说错了吗?”石书昕看着亭子的几个书生,“你敢说你的奸夫不在这里面?”
  这话着实刺耳,在座的都是家教甚严,听到他说这样的话,男人们都忍不住围了上来,一副看好戏的心态,女人们则是一脸的厌恶。
  钱丛君觉得甚是丢脸,她恼羞成怒,用力的给了他一巴掌:“你出门都不带脑子的啊!”
  “总比你偷人强!”石书昕挨了一巴掌,却还是没反应过来,一个劲地在胡说八道。
  钱丛君本就觉得生活无望,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找回一些快乐,如今全部都被这个男人毁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有任何的顾忌:“要不是你石家骗婚,我会嫁给你?我瞎了眼,随便嫁个人都比你强。”
  众人之前一致纳闷才貌兼得的钱丛君为何会嫁给粗俗的武人石书昕,但怎么问,她都三缄其口不愿多说,被逼急了,就一直不停的流泪,众人至此也就不敢再多问。今日,见到石书昕,众人更加可惜,好好的一个姑娘!
  亲口听到她说出真相,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是被骗婚的,再想到石书昕刚才那番粗俗的举动,就更加可惜了。对石书昕、石家也就更没有好感了!
  “石书昕,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翔园可是皇家册资兴建的,你在这里瞎胡闹,成何体统?”一个与钱丛君年纪相仿、打扮的雍容华贵的女子走了出来,众人认出这是皇上胞弟成阳王的独生爱女樱兰郡主,这位樱兰郡主深的太后喜爱,可自由出入皇宫。
  见到来人,石书昕立刻清醒过来。他上前行礼:“见过郡主!”
  樱兰郡主冷笑:“石公子八成是酒喝多了,既然还没怎么醒酒,就回家等酒醒了再出来。钱姑娘就顺道送他回去吧!”
  钱丛君早已嫁入石家,不管是不是被骗婚,名义上,她都是石家的少夫人。樱兰郡主故意以‘钱姑娘’来称呼她,摆明就是不认这门婚事。
  钱丛君深吸一口气应承下来:“是,郡主!”
  石书昕双手握拳,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已动怒。可樱兰郡主他惹不起,他不在乎后果,可也要顾及石家的其他人。
  钱丛君怒气冲冲回家之后就把自己关入房间内,把门上锁。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烟草的火箭炮,爱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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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诉不满

  众人一看这情形不对,立刻去通知管家。管家立刻带人跟了过来,同时偷偷派人去别院禀报老爷和夫人,请他们速归。
  石书昕用力拍门:“开门!”
  钱丛君坐在椅子上,怒道:“你滚!我不想见你!”
  门上没了动静,钱丛君以为他真的走了,想不到‘哗’一声,门板突然倒下,原来是石书昕直接把门给撞开了。对他这番粗鲁的行为,钱丛君直接鄙夷然后转过头不理他。
  石书昕怒气冲冲的走到她面前:“说,奸夫是谁?是不是跟你讲话的那个男人?”
  钱丛君站起身,朝着旁边走了几步:“你不是觉得还不够丢人?知道你刚才在翔园说了什么吗?你不要颜面,石家还要,钱家也还要!”
  石书昕粗鲁的把钱丛君拉到面前:“别给我转移话题,说,那奸夫叫什么名字?”
  “开口闭口奸夫奸夫的,难不成你去当奸夫了不成?”钱丛君用力的踹他,但她力气小,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
  二人僵持不下,石书昕大怒:“你没否认,就是承认了,是吧?好啊,你居然趁着我不在出去鬼混,我饶不了你!”
  “出去鬼混也比呆在你家强!”
  从石书昕出现到现在,她一直强忍着,为了自己,为了钱家,也为了石家。可石书昕,她名义上的丈夫,这般不爱惜羽翼,自己如此这般辛苦的支撑究竟是为了什么?支撑的奠基石已经被他一下子抽光,她无处可立,从高空重重的摔了下来。但如今,她也不想支撑了,好累,真的好累!
  成亲当晚,知道被骗婚的时候,人生已经被抽了一半的力气。如今,剩下一半的力气也被抽了,那么,她,还顾忌什么?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次!”石书昕大怒,他扬起拳头,“你这该死的女人,你找死!”
  愤怒已经让他失去理智,他缓缓的抬高手……
  钱丛君也认命了,慢慢的闭上双眼……
  迟迟没有任何的疼痛落下,她心中疑惑,缓缓的睁开双眼,却见石书昕双眼赤红,眼中有着十分的痛苦和……不舍。
  “住手!你在做什么?”
  一声中气十足的女声从门外传来,这熟悉的声音让二人同时一愣,二人缓缓转过头。
  “昕儿,你在做什么?”石夫人愤怒的看向儿子:“还不把君儿放开!”
  钱丛君借此机会用力推开石书昕,跑到石夫人身旁,低低的唤了一声:“娘!”
  虽只有一个字,却包含了无限的委屈。钱丛君的眼眶也跟着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石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儿子:“平日里不见你归家,一回来就胡闹!我跟你爹的老脸都让你丢光了!君儿在家一直安分守己,你一回来就要喊打喊杀的,想干什么啊?”
  “娘,我……”
  石夫人教子颇严,无奈石书昕太不争气,怎么都成不了进退有度、翩翩有礼的贵公子。石夫人对此一直十分的头疼,看向丈夫。
  从进门起就一直默不作声的石少卿沉着脸看向儿子:“你这个逆子!居然敢去翔园胡闹,那可是皇家园林,你不要命了!才这么一会的功夫,我石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石书昕低着头,不吭声。
  知子莫如母,石夫人自是知道儿子现在的这个样子,必定是因为受训而生气,但他绝无悔过之意。看着儿子倔强的样子,她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劝道:“你爹虽是少卿,可空有官职,并无实权。如今赋闲在家,朝廷的事他更是管不着,你也该争气点,咱们石家的指望全在你身上了。”
  石夫人又转头看向一脸泪痕的儿媳妇:“君儿自嫁入我们石家以来,一直安分守己、孝顺公婆,我和你爹对她十分满意。我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听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我不准你苛责于她。你跟君儿道个歉,保证以后不再犯了,这事就此揭过去。”
  钱丛君本是低着头,冷笑的听着这一切,听到石夫人的这番话,她着实惊讶。不过,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石家二老千辛万苦骗婚让自己嫁进来,这罪名这么重又毫无根据,他们当然要先稳住自己。
  想到这层因果,她也就释然了。但面上仍是维持着刚才那副百般委屈无处申辩的神情,脸上的泪痕未干,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石夫人握住钱丛君的手,放在手心拍了拍,示意她放心。钱丛君衣袖擦面,略带疑惑的看向她。
  见儿子没反应,石夫人对着石老爷使了个眼色。二人夫妻多年,早已深有默契。石老爷愤怒的看向儿子:“混帐东西!你连你娘的话都不听了?还不快去给君儿道歉!”
  石书昕此时已经知道是自己冲动误事了,但事情闹这么大,自己也觉得丢脸下不来台。尤其是刚才,自己的那番举动着实丢人。但要让他跟女人道歉,他实在是做不来,更何况自己虽没证据,可她到底出墙没,这个还真不清楚。
  想到这一层,他看向石老爷和石夫人,一脸的懊恼:“爹,娘!孩儿刚才一时冲动,鲁莽行事,给石家和二老丢脸,孩儿在此给爹娘赔罪。”
  石老爷和夫人的面色这才缓和了点。石夫人看向儿子,眼睛朝左边转了转,示意儿子,这里还有一个人,让儿子前去给她赔罪。
  石书昕看见了母亲的小动作,可真要这么做,只怕自己以后都会在这个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想到这一点,他故意忽视:“爹娘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在家中多呆几日吧,儿子也好尽尽孝道。军营还有许多事儿子要赶着去处理,家中的事就先劳烦爹娘先看顾着了。”
  说着,不顾石家二老难看的脸色匆匆走了。
  看顾?
  钱丛君的手紧紧的握住袖子。好你个石书昕!
  自从钱丛君嫁过来之后,石夫人为了笼络住儿媳妇,就渐渐把家中大权交于她。此时他让石家二老看顾家中,不就是要夺回大权吗?
  石夫人在内宅沉浸多年,自是也明白这番道理。对于儿子的不争气她暗暗皱眉,但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安抚好儿媳妇。
  她立刻将管家叫过来,当着石老爷面道:“以后石家的大事小事皆交给少夫人,以后她可以代表我,你要全力支持她,明白吗?”
  在管家如捣蒜般的点头中,她又厉声道:“还有,在这个家中,你只要听少夫人的话即可。少爷脾气急躁,若是二人起冲突,你要多帮着少夫人。实在不行,立刻让人通知我。”
  管家别有深意的看了钱丛君一眼,立刻恭敬的对着石夫人道:“是。”
  石书昕自那晚出去之后,很少回家。一方面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妥,无颜面对父母,也不想受责备。但他那日在翔园的事迹早已传遍整个长安城,军营中的人也知道了。虽说将军没有责备他,但看他的眼神则不像是之前那般友善了,再加上军营中的人动不动就拿这事起哄,他在军营中呆的不是滋味。既不能回家,又不能留在军中。他只好去了军中相处比较好的一个将士家中,再招呼来几个人,整日聚在一起吃喝玩乐。
  石夫人偷偷派人去找石书昕,最后得知石书昕不在军中,大怒。立刻找到了他目前的住处,怒气冲冲的将儿子骂了一顿,并让他明日一早梳洗好回家。
  孰料,这一切早已被石府中的小厮知晓,这小厮立刻乘人不备偷偷去告诉了钱丛君。钱丛君知晓后,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头,然后让贴身丫鬟拿了点碎银给他,小厮笑着接过,悄声离去。
  “小姐?”贴身丫鬟敏儿忧心忡忡的看着她。
  钱丛君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敏儿,你去收拾下,我们明日一早去寒水寺上香。”
  “可夫人那边?姑爷要回来了,她会让让你走吗?”
  “正因为他要回来了,我才要走。放心,我有借口说服夫人,你先去收拾吧。”
  第二日一早,钱丛君寅时就起来了,她本来想避开夫人直接离开的。只是没想到石夫人今日一早也早起了。
  二人在门口正好碰面,石夫人惊讶的看着门口的马车:“君儿这么早是要去哪儿?”
  钱丛君轻笑:“瞧我这记性,最近家里忙,居然记错了日子。今日是初十,我本以为是初九也就没在意,可夜里突然被惊醒,才想起是初十。我之前在寒水寺许了愿,初十应该去还愿的,所以我就早起了。母亲这是要去哪里儿?”
  “昕儿昨日派人回来说今日要回来了,我睡不着就起来瞧瞧。本想给一个惊喜来着,要不,你等他回来再走,夫妻俩好歹也要见上一面才是。”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钱丛君在心中冷笑,谁要见他?
  她轻笑道:“我倒是没意见,只是我那日去寒水寺烧香许愿,得缘见到主持寒水大师。如若在卯时之前未到达寒水寺,那主持寒水大师是不见客的,那我岂不是白去了?”
  石夫人一听是寒水大师,立刻大喜:“这么说你当日得到了寒水大师指点,大师都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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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火珠光

  见目的达到,钱丛君也不跟她纠缠:“母亲,这事等儿媳回来再跟您细说,不然只怕要赶不及了,我先走了!”
  “好好!”石夫人一心高兴,“那早去早去,昕儿还等着你吃午饭呢。”
  钱丛君一脸的恭顺:“知道了!”
  敏儿扶着她进了马车,马车快速的启程离开。
  ·
  赵卿醉正看的津津有味的,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她转过头,见韦景牧正靠在墙角、双手抱胸看着她。
  “你来的正好,过来看看……”再一转头,水晶墙上的画面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我刚才在看石书昕家中的事,你要不要看看?”赵卿醉看着空白的画面,“不过这要你自己来开启。”
  韦景牧放下手,朝这边走过来:“好啊!”
  他在她刚才躺着的榻上坐下,集中精力看向水晶墙。一开始,墙上什么都没有,然后出现断断续续的画面。在这断续的画面中,赵卿醉看到天已大亮,马车已经驶向山上了。随着寒水寺的接近,本已经渐渐清晰的画面突然断续的更厉害,赵卿醉看向韦景牧,却见他整张脸的都皱了起来,一脸的痛苦。
  她立刻打断他:“够了,不要再继续了,别勉强!”
  韦景牧偏偏杠上了:“我还非看下去不可!”
  说着,更加集中精力,画面也越来越清楚。
  画面中出现一道白色的墙,看样子是寒水寺到了。赵卿醉的心中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看向勉力支撑的韦景牧,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随着马车的走近,寒水寺终于到了。当‘寒水寺’三个字映入眼帘时,赵卿醉的心猛地调了下,她大叫:“不好!”
  果然,一道金色的强光直直朝他们打来,虽然隔着水晶墙,二人还是被打伤了。
  尤其是韦景牧,因为是他用意志在看这些画面,而且他本身的能力较赵卿醉就差了点,也因此这次伤得很重。
  “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她连忙起身拉起他:“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韦景牧就着她的手起身:“我没事,没大碍。”
  他声音中强忍着的痛意和紧抓着以至于弄疼她的手告诉她,他受了很重的伤,很痛苦。赵卿醉没想到佛家寺庙对他们居然有这般大的伤害,这可怎么是好?
  ·
  “你们两个可真会给我找事。”
  一声沉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赵卿醉从未像现在这样欢迎黑影的到来,她高兴的转过身:“楼主!”
  却见一口硕大的钟正摆在她面前,赵卿醉心中大惊,楼主每次以大钟的形式出现的时候,都会悬在空中俯视他们,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感。
  可这一次,他离的这么近,意欲何为?
  “楼主,他被光打伤了,恳请楼主救治。”赵卿醉斟酌字句,没敢在话中出现‘佛’字,语气也十分的诚恳。
  黑色大钟愤怒的甩下一句:“真是没用,留着你做什么!”
  话虽这么说,不过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赵卿醉确实听出来了,他有让韦景牧自生自灭的意思。明白了这一层意思,她连忙道:“楼主,本来是我在看钱丛君的踪迹,他是替我受过。再说了,这寒水寺的佛光太厉害,只有楼主您出手才能抗衡住,还请楼主出手救治。”
  她这番好话说的恰到好处,黑影听了十分的受用。他沉思了一会道:“你刚才说钱丛君?她在寒水寺。”
  “没错,她是我们钟羽楼的客人,属下正在看他们的前程过往,这个钱丛君去了寒水寺。”
  赵卿醉边说边看着黑色大钟,可黑色大钟只是静静的悬在她面前,没有任何的动作,过了好一会,他道:“也罢,正好天火珠出现了,我怀疑天火珠现在就藏在寒水寺,你们二人负责查出它的下落,最好想办法得到它。”
  “天火珠?难道民间那些传说都是真的?”
  黑色大钟却没理睬她,径自朝着韦景牧移动过去。它立在韦景牧脑袋上方,这一举动让韦景牧和赵卿醉十分的紧张。黑色大钟朝下压,韦景牧的脑袋率先消失在钟体内,继续朝下压,韦景牧的上半身消失在钟体内,直到最后全部消失。原本干净的黑色钟壁上慢慢出现了一些白色的字迹,看字的形状,像是早期的甲骨文。
  赵卿醉蹲下来看了半天,也认不出一个字。但她也不敢随便出声打扰,生怕耽误他们。
  钟壁上的白色字体慢慢变淡,直至彻底消失不见。黑色大钟也慢慢变薄,最后也跟着彻底消失,只有空中留下一句:“伤好了,就立刻出去办事去。”
  它一消失,韦景牧便横躺在地板上,他苍白的脸庞让赵卿醉皱起眉头。颤巍巍的把手伸出去放在他鼻子下面,还好,气息平稳,看来只是睡着了。
  她伸手召来两名仆人,对着他们道:“把少爷送回房间。”
  今日的韦景牧一身玄色外袍,即便是身受重伤,看起来也是一身的贵气。那两名仆人领命:“是!”
  正要把人架起,她想了想道:“你们下去吧,还是我自己去送他吧。”随即又道:“我们是不是不能出现在寺庙?”
  其中一名仆人道:“是,小姐,我们属于黑暗,凡是光明的东西我们都不能碰,尤其是佛家寺庙等这些地方。”
  “还有什么是我们必须注意的?”赵卿醉挥手让韦景牧躺在软榻上,同样的事情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仆人伸手拿出一本册子给她,恭敬地道:“小姐,所有的注意事项全部都写在这上面了。”
  赵卿醉接过册子,随手翻了翻,然后上下打量他:“为何我之前没见到整个册子?”
  她的声音严厉,却没有吓到那仆人。他用一贯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道:“这是楼主吩咐的,他说除非小姐少爷主动要,不然不得拿出来。”
  谅他们也没这个胆子!不敢随便欺瞒!
  她这才收回心绪:“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
  韦景牧的房间简单大气,所搭配的颜色以黑白为主,显得十分的沉稳。
  赵卿醉一边看小册子一边等他醒来,一本册子看完,赵卿醉将注意事项都牢牢记在心中,刚转头,就见一双黑色的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
  她合上册子放在床头:“你醒了?”
  韦景牧起身坐了起来:“你怎么在这?”
  “送你回来,顺便就在这呆了一会,你既然醒了,那我先回去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左手却被人紧紧握住:“你既然没事,那就陪我在这说说话吧。”
  赵卿醉看向自己的手,再看向他。意识到自己唐突,他慢慢放开手:“我正好也睡饱了。”
  赵卿醉看向他已经红润不少的面色:“你的伤没事吧?”
  他笑着摇头:“没事,死不了。”
  赵卿醉皱眉:“别说这种丧气话,你赶紧养好伤,我们还要出去办事呢。”
  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赵卿醉也找不出话:“你大仇未报,姐姐的日子也不是太好过,你难道不需要努力下吗?”
  “我姐怎么了?”
  就知道提起他姐他会激动,赵卿醉制止他:“你姐没事,不过你要是不振作,她以后会不会有事我就不知道了。”
  韦景牧沉默,他知道赵卿醉说的都是实话,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十分的无用。什么都失败,想做什么都做不成,做什么都有心无力,做什么都是一团糟,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去保护所爱之人?
  赵卿醉不知道他的心理反应,只知道他没有真正想通。她想了想道:“老是呆在这里更容易钻牛角尖,跟我出去走走吧!正好楼主让我们出去办事。”
  韦景牧想到她说的很对,还不如出去走走呢,说不定正好可以顺便看看姐姐的消息,若是因此而涨了能力,说不定可以探出莲若的下落。想到这,他立刻接口道:“好啊,那我们走吧。”
  黑影给他们留了一个拇指甲大小的白色珍珠,说只要天火珠出现,珍珠便会发出白光。此时正是人间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但赵卿醉和韦景牧而言,却不成问题。他们二人跟着珍珠走一路来到的北方的一片荒地,四周一片荒凉,草木不生,而在远处隐约有微弱的火光出现。手中的珍珠光芒更甚,赵卿醉朝着火光那处走去,随着他们二人的走近,珍珠更加的炽热,甚至是烫了她的手心。
  但只是一瞬,珍珠光芒消失,变回一颗普通的珠子。
  二人正好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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