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魂当铺_光中沉睡-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籍元的声音适中,却足够钱丛君记下他的住址了。
·
半个月后。
“丛儿,你真的不多住些时日?”钱夫人依依不舍的握住女儿的手,“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娘真舍不得你。”
钱丛君反握住母亲的手:“娘,你放心,我抽空还会回来看您的。”
敏儿早已把东西拿上马车,车夫也准备就绪。
二人还在依依不舍,钱丛君的大嫂也在一旁嘱咐:“妹妹,有空多回来看看,我们都会想你的。”
钱宇君陪着他们出来,一直默默不语,这时才道:“女人还是呆在夫家的好,不要动不动就回来,免得不招夫家喜欢。”
这话一出,大嫂立刻低下头,钱丛君皱着眉没说话,只有钱夫人怒道:“一派胡言,这话谁教你的?平日里动不动就不归家,现在还说出这样的混账话。”
钱宇君对母亲还心存几分畏惧,他转过头道:“突然想到我还有事,先走了。”
钱夫人丢了面子,怒道:“给我回来,你今天哪里都不准去,在家好好陪妻儿。管家,派人跟着大少爷,今天一天他别想出府。”
钱夫人是名门之后,发起火来钱老爷都招架不住,管家不敢得罪她:“是,夫人。”
钱宇君终究也不敢跟母亲对着来,只是转头朝着府内走去,管家连忙派人跟了过去。
赵卿醉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着实不感兴趣,她心念一动,眼前的情景快速翻过。
见她跳片段,韦景牧抗议道:“我还没看完呢?干嘛急着看后面的啊。”
赵卿醉不耐道:“反正也没什么可看的,不如看重点吧。”
“我……”韦景牧一句话没说完,屏幕就开始跳了起来。
石夫人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才短短几日,她就苍老了很多。
赵卿醉几瓣桔子下肚:“她想换什么?”
韦景牧摊摊手:“你法力在我之上,应该比我清楚才是。”
赵卿醉把剩下的桔子全部塞入口中:“这事不是由你负责吗?”
韦景牧将盘子中最后剩的一个桔子剥开:“他们的欲望都太强了,没有一个预约的,全都是直接上门。”
见他无所谓,赵卿醉抢下他手中的桔子:“准备接待客人吧。”
手一挥,面前的茶几和软榻全部消失不见。
石夫人一见到他们立刻扑了上来:“赵姑娘,请救救我儿子。”
石夫人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她不动声色、轻而易举的就将她从身上扒了下来:“石夫人,有话好好说。”
转身走回桌子后坐下,一身天蓝色的衣服立刻变成白色。而韦景牧则是借机把石夫人按在客人的座位上:“石夫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你付得起代价,我们一定帮您解决。”
左手一挥,一杯温热适中的茶水出现在托盘上,韦景牧将茶水放到她左手边:“夫人请用。”
石夫人端过茶杯,双手握住杯身,对着赵卿醉道:“赵姑娘,犬子在牢内受了很多的苦,他们对他严刑逼供。我担心……”
赵卿醉微笑着打断她的话:“夫人,我之前跟你承诺过令郎绝对性命无碍,但会受一点苦,不过他是武人出身,这点皮肉之苦还是经得住的。”
“可是……”
“令郎视人命如草芥,想杀就杀,按照大郑律法他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如果不是我们钟羽楼,现在还有命吗?他这恶习必须得改,不然他日若是再杀人,你们身上可没有护他性命的东西了。”赵卿醉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天火珠,“对了,石老爷是极有福气之人,他的性命倒是值令郎一条命,不过他到时候肯不肯换就是另一回事了。夫人若是不想做这样的选择,就让令郎多受点苦吧,这也是为你们好。”
赵卿醉这一番话堵得石夫人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赵卿醉的话句句在理,直戳她心房,她实在是无力招架。
“那昕儿什么时候可以出狱?”憋了半天,她来了一句。
赵卿醉略微不耐:“时机到了,他自是会出来。你们只要记住一句话,你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
见那石夫人还想说什么,她抬手道:“你回去静等消息吧。”说着,手一挥,石夫人立刻消失不见。
她跟着起身,朝起居室的方向走去。
“去哪里?你最近似乎很烦躁。”
水晶墙上的画面仍然定格在他们刚才看到的地方,韦景牧刚才看的津津有味,正打算继续看下去,见她离去在她身后追问。
赵卿醉看向水晶墙,一想到接下来的那些悲剧画面,她顿时没了心情:“你自己看吧,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她是真的累了,回到卧室后,直接躺到了床上去。闭上眼,意识立刻飘离身体,她沉沉睡了过去。
对于她这番略微奇怪的举动,韦景牧也只是摇摇头,随手变出一大串香蕉放在盘子里。
剥开一根送入口内:“脱离人类真好,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这还是岭南最新鲜的香蕉呢。”
因为她的离去,他接着也没多大兴致,只是草草的看过。
一串香蕉吃完,故事也看的差不多了,他大概总结了下,就是:
钱丛君离开娘家之后并未回长安,而是去了周籍元的住处。而周籍元也未跟朋友住在一起,二人私下在一起过了几天浓情蜜意的日子。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没过多久,二人的行踪就被人发觉了。他们不认识周籍元,但钱丛君长在扬州,虽说一直在深闺,但见过她的人也不少。
那人讨好钱宇君,告知他这则消息,钱宇君大怒,说他挑拨是非,不过他亲自去看了之后,果然如此。钱宇君拿不定主意,偷偷告诉母亲,而钱家正好有事有求于石家。于是,钱夫人就一面通知钱家来把人接回去,一面让儿子偷偷把人带回。
相识一场,钱宇君并未对周籍元怎样,只是让人把他带出扬州城,并告诉他大小姐马上要回夫家,让他不要再来纠缠。没多久,钱丛君就被石书昕带回去,当然,钱家对他隐瞒了此事。不料,周籍元却一直留在城外,偷偷跟在石家后面。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碰面的机会,回到长安之后钱丛君和周籍元碰上面,二人相约私奔,结果被石书昕发现。石书昕盛怒之下杀了周籍元,逼着钱丛君离开他,他可以既往不咎。
钱丛君不肯答应,石书昕就掐着她脖子,逼着她答应。周围都是家丁,见要闹出人命都上前来劝。石书昕仍是逼着她答应,钱丛君怒骂石家卑鄙,居然骗婚。
这是石书昕心中的一根刺,他受不了,用力之下,失手把人掐死了。但人死了之后,他又后悔了,欲望强烈之下,所以来了钟羽楼交易。
所以才有了这一切的开端。
但周籍元明明死了,怎么就活过来的呢?
他再翻看出周籍元的事情来看,周籍元被石家人扔到了乱葬岗,后来……
后来……
画面开始模糊起来,隐约能看到乱葬岗,看也是模模糊糊的,画面突然开始闪烁,点点星火传来,星火越来越大,铺满整个屏幕,最后汇成一股强光,朝着他打来……
韦景牧惊呆之下忘记了闪躲,眼看这这股强光就要打到他身上,关键时刻,一个珠子从室外飞来,接住了这股强光。
仔细看下,赫然是天火珠,天火珠接住强光之后,那股强光就整个朝珠子的体内穿。天火珠也顺势吸收了光,原本暗淡无光的珠子吸收了光之后,通体开始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芒。
赵卿醉收回天火珠,复杂的看向手心里的珠子。按理说这珠子已经典当进钟羽楼了,就是死物,应该发挥不出任何功效才是,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
韦景牧被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不过他也及时反应过来,起身到她旁边:“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卿醉上下打量他一番:“没事吧?”
韦景牧看向已经平静的水晶屏幕,再看向她手中的天火珠:“你不是回去休息的?怎么出来了?还有这天火珠是……”
作者有话要说: 准时的隔日更新
☆、不同寻常
赵卿醉看向水晶墙,画面已经变回最原始的模样,仿佛刚才这一连串的变故从不存在。
韦景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发现了这其中的蹊跷:“到底是怎么了?”
赵卿醉用手指举起珠子:“我回去后一直睡的不踏实,身上的天火珠时不时在闪着光,最后它自己飞了出来。我不放心,跟出来看看。按理说,物品一旦典当,进入钟羽楼,除非是有人以更高价赎出,不然就是死物。可这天火珠怎么还能发挥作用?而且居然是在钟羽楼内?”
韦景牧接过仍然发光的珠子,仔细看了看:“这珠子确实不太对劲了。而且它吸收了强光之后,居然散发出很温暖的光芒,一点都不烫手。”
“楼主说这个珠子可以让我们找到全部的天火珠,难不成它将这些光芒全部吸收是在暗示着什么?”赵卿醉集中精神看向水晶墙,将周籍元在乱葬岗的那一段重现,可画面中只出现他被人扔在乱葬岗的情景,接下来却什么都没有。不管她如何用力,画面都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再接下来就是他们二人出现在乱葬岗的情景。
担心再次出现这种情况,赵卿醉拿过珠子对着他道:“看来,这天火珠八成就在寒水寺了。佛家的东西对我们有极大的伤害性,所以我们去不了寒水寺,更探听不到真正天火珠的下落。”
“那现在要怎么办?”韦景牧皱眉,“这样我们根本就无法拿到天火珠啊。”
天火珠的光芒已灭,但不再是个死物,反而变得灵气十足。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事急不来。”转头看向韦景牧:“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可以看出接下来的故事了?”虽说是问句,却是很肯定的语气。
韦景牧点头:“反正也没事干嘛,不如就把时间花在这上面,或许还能从中找出点乐趣来了。”
“要找乐趣还不如去现场找,走,跟我去地牢看看石书昕。”
“那个混蛋有什么好看的,这种人根本不配做男人。”
“哦?”
“算了,你说的也对,在现场看到的才更能感同身受嘛,走吧。”
·
石书昕一身伤、浑身是血的躺在牢房内,见到他们二人,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子,没搭理他们。
“看来,你……”
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有人走过来,赵卿醉也不在意,正准备继续说下去,余光看到来人的脸,顿时停了下来。韦景牧也看到了此人,二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的消失。
石书昕正奇怪这二人搞什么名堂,就见到了大舅子看在门口,怒视着他。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石书昕仍维持着这个姿态,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狱卒开了牢门,对着钱宇君道:“只有一会的时间,你们快点。”
钱宇君进了牢房,看着他:“如今你可有悔过之心?”
石书昕由侧卧变成仰躺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丛儿成亲之时我并不在家,回来之后见到你本人我就觉得不对劲,我这个素来妹妹素来自视甚高,怎么会看上你?而且在家之时,丛儿也不乐意搭理你,我追问,她却什么都不愿意说。”钱宇君背靠在门栏上,双手抱胸:“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为了她以后着想,我让她尽量不要回娘家,为此还被母亲责备了一顿。但我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这般隐情,我们钱家捧在手心的明珠却被人这般作践。”
“那是她活该,既然已经嫁给我,就该恪守妇道,谁让她出去偷人?”石书昕激动的坐起身,“不管是为了什么,既然已是我石家的人,就该收收心。”
“那落到今日是不是你活该呢?”钱宇君冷冷的看着他。
赵卿醉越看越皱眉,看向身旁之人:“你有没有觉得这人不太对劲啊?”
“你也看出来了?”韦景牧饶有趣味的看向牢房内发生的一切,“我在水晶墙上看到钱宇君跟牢房的这人不太像。从男人的角度看,这人明显更加理智。”
“男人的角度?”赵卿醉轻笑,眼光快速瞄过他。
“怎么?”韦景牧凑过来,“你有意见?”
赵卿醉朝旁边跨了一步,二人中间隔着空隙:“我能有什么意见?”
·
“有人看见他们私奔,已经告到县官那里。只要能把他们找回来就能洗刷我身上的冤屈,他们还活着那就可以证明我是被冤枉的、是他们嫁祸于我。石家在官场上好歹还能说上几句话,县官承了石家的人情,有台阶下自然会放了我。”
“如果真是这样,你怎么现在还呆在天牢里?你当真以为跟钟羽楼做交易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听到这,韦景牧震惊的看向她:“他……”
感知到他的疑惑,她轻声摇了摇头:“这个钱宇君,看来是我小瞧了他,说的跟真的似得。”
“真的不是你们私下……”
“钟羽楼做的交易有哪一笔是你不知道的?”
韦景牧被这话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钟羽楼所有的交易只要他在,一般都会参与进行。即便他不在,回来之后也会看账本和典当物,确保所有交易都了然于心。
“石家骗婚在先、杀我妹妹在后,这下扯平了。你们只要不去追究,当她死了放她自由,此事就此揭过,不然别说是钱家,就是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钱宇君的语气很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可能,只要我活着一日,就绝对不让那对奸夫淫妇好过。”
“别忘了你还在牢内,石家打点的那几个人钱家也可以去打点。既然如此,你就在牢内好好的悔过吧。”钱宇君说着,就走出了牢房。
狱卒迅速把门锁好,将他送了出去。
赵卿醉和韦景牧对看一眼,二人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相同的疑惑,所以果断跟着他走了出去。至于石书昕,以后看他的时间多的是。
钱宇君边走边摇头叹气,看来他此行的目的只是来探探情况,并没有想要做什么。
“少爷?”
一个仆人恭敬的上前,见他面色不太好,机灵道:“看来情况不太顺利,要不要通知大小姐让她早做准备?”
钱宇君摇头:“丛儿对我有所误会,若是她知道自己的行踪被我们知晓,只怕是夜不能寐。至于准备,我想他们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算了,派去保护他的人如何了?”
“一切正常,他们已经开始过起普通百姓的生活了。”
“那就好,让他继续在暗中保护他们就行了。对了,你让人在长安散布小姐自杀的消息,就说石家人逼死儿媳、死后不闻不问,娘家来人却连尸体都不给见。”
“是。”
赵卿醉二人跟了他一路,就见他去了长安最大的客栈:容居客栈。
赵卿醉看着这家熟悉的客栈,想了想:“你去在他身上做个记号,我们先回去,等有情况再过来。”
韦景牧皱眉看向容居客栈,显然他也不怎么想进去:“你的意思是……”
“没错,这人不太对劲,我们从他身上着手,说不定能找出什么来。”
“你是怀疑他跟天火珠有关?”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到底有没有关系,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
夜色如凉。
钟羽楼的上方也有一方圆月,不过月光照不进来,对里面的人毫无任何影响,月亮对他们而言,形同摆设。
为了让自己活得真实一点,赵卿醉来钟羽楼之后就把里面的作息调的跟外面人间一模一样。虽然她并没有打算按照人类那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而不是已经从人间消失了。钟羽楼不再是永夜,黑夜相比原来的沉闷多了一点生命的活力。
赵卿醉闭上眼,躺在床上假寐。
突然,房间内发生异动,大片的光在房间内流动,刺痛了她的眼皮。她立刻睁开眼,发现天火珠正悬在半空,发出炽热的光芒。
她坐起身,感知到情况有异,脑中出现断断续续的画面,画面支离破碎,但她还是还是看清楚了那人是钱宇君。
她手一伸,天火珠自动飞入她掌心,炽热不再,只余微微的温热。握紧手中的珠子,她快速起身去隔壁将睡梦中的韦景牧给拉了起来。韦景牧睡的正香,被她吵醒,抱怨道:“做什么?我正困着呢。”
“困什么啊?我们永远都不会犯困。行了,有动静,走吧。”
一听说有动静,韦景牧的双眼立刻大睁、眉目清明,哪里还有刚才哈气连天的模样:“哪里有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
☆、真假?!
赵卿醉拽住他的胳膊:“走吧。”
此时刚到卯时,宵禁已经解除,但大街上还没几个人,不过长安城外却是有一群人骑着马车急匆匆的朝前走,看这样子倒像是刚出了门。
二人落在城外不远处的一座城隍庙,韦景牧看着那群人由远及近,笑着道:“这石家也真够可以的,儿子都成那个样子了,居然还有心思出去找人。”
赵卿醉道:“石家素来重声誉,自是不会容忍这么一盆污水泼到头上来。再说即便没有这事,钱丛君也是石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他们是不会容忍她跟人私奔的。”
“真是没看出来,你没在世家呆过,居然对他们的心思这么了解?”
知道他在挖苦自己,赵卿醉反唇相讥:“我倒是忘了,我面前这位可是宁王府出来的。你既然这么了解,何不来说说你的见解?”
“你……”韦景牧一句话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最后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赵卿醉只是回了一个嗤笑的动作。
那伙人越走越近,已经到了城隍庙。
她耳尖的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嘴角轻扯了下。
不多时,一群人骑着马快速越过乘马车的人,在他们之前挡住路。
石家最近惹来了很多人的注意,为了避风头,他们特意乘着马车出来,马车速度有限,因此很快被人赶超。马车内走出一人,赫然是石书昕的贴身小厮:“什么人?拦在石家的马车前。”
为首的那人上前两步:“我家少爷请诸位回去,至于大小姐的消息,以后也别再打探了。”
“钱大小姐既然嫁入石家,那就是石家的人,与钱家再无任何关系。这是我们钱家的家事,请诸位不要干涉。”那小厮站在马车上,但气焰明显短了人一大截。
“哈哈,”那人大笑,“石家逼我钱家大小姐至死,就是辱我钱家。少爷说了,老爷夫人也许会不计较,但他会尽一切力量讨回公道。这样,石家还要继续吗?只怕就此下去,石家连儿子都没了,还要什么儿媳妇?”
“你给我等着。”那小厮愤怒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对着驾车人道,“走,回石家,我要去告诉老爷夫人。”
·
钱宇君手下的人分为两批,一批去跟踪马车,另一批回城报告钱宇君。
钱宇君一身白衣正在跟一青衣公子下棋,闻言只是淡淡的说知道了。
那青衣公子五官端正、眉头微蹙,手中举着的白子不定,许久才犹犹豫豫的落了下来,这为整个人添了一分正气和迂腐。
钱宇君立刻吃掉他一子:“李兄大意了。”
那青衣公子立刻懊恼道:“大意了,大意了。明明是钱兄你有事要忙,怎么反而心不在焉的人是我?”
“一事归一事,做什么就要把心放在什么上。”钱宇君收起棋子,放入棋盘中。
“对了,钱兄,刚才……”李升一句话没说完,门外就传来嘈杂的声音:“石夫人,您不能进去!”
“让开。”
门被人怒气冲冲的踹开,石夫人一见到钱宇君的就上前道:“你钱家什么意思?”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想到这,李升立刻拱手:“钱兄,我还有其他事务就不打扰你了。”
钱宇君立刻点头:“李兄慢走。”随后看向身旁之人:“替我送送李兄。”
见被忽视,石夫人怒道:“钱宇君,你们钱家什么意思?”
钱宇君看向门口一眼,立刻有人把门关上,阻止了一部分声音跑出房间。
钱宇君冷笑转头:“夫人真的要我把你们石家做过的丑事给抖出来不成?丛儿已经不在了,到时候舆论只会同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