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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阴婚:鬼夫强娶我-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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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白师傅家的路上,眼神投向身后看起来一脸深沉的商以泽。
“你们觉得下一次联合消灭的人会不会是我,毕竟我已经跟太多的命案有关联了,如果别人真的要怀疑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对不对,到时候我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方桦。”
“不会,方桦本身身上就带有妖气,就算是那样的邪术家族,在上天面前可不敢随意杀生。”
商以泽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不敢随意杀生还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是我还太年轻,还是道术界博大精深。
薛东也在一旁听着,看起来料有兴趣的模样。
“他们只不过在操控人心做事,而且就算是周宇那次,杀人的到底是不是那个男人还是未知之数,再加上,他们中间有些人,已经不再算是人了。”
“你们道界真是博大精深。”
“操控人心,本来就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最好操控的,难道不就是人们内心的想法吗?毕竟七情六欲这种东西,是人的善,也是人的恶。”
我有些发懵,看了一眼薛东。
薛东认真的点了点头,看上去面对商以泽这番话,他已经崇拜了。
商以泽转头看了一眼薛东,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身边到底是个什么人很难说,但是我不介意你继续接近他,毕竟如果是敌人,我也不希望他们的实力再加深。”
“但是我觉得我师父,一定不是坏人,也许他也是维持正义的呢?”
“哦,是吗?”商以泽甚是了一眼薛东,“如果没有什么别样的想法,像你这样的年纪,一般的人绝对不会收你做门徒,就连画符,你也很有可能一时半会难以学会。”
赤裸裸的讽刺。
虽然商以泽的确是在陈述事实,但是这样的事实未免也太伤人了些吧!
而我们这样一语不搭一语,中间夹着个商以泽的聊天方式,把司机师父吓得开汽车来双手都是颤抖的。
下车之后,要不是我再一旁提醒,肯定连找钱都忘了。
“夫君你说再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上全市的黑名单,到时候全市的出租车都不敢再接送我们也说不定。”我看了一眼商以泽,“要不然以后我们在公众场合就不说话了,免得让人觉得我们脑子有问题。”
“如果你真能忍得住,我随意。”
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听起来真让人想动手打他,我深吸了口气,抿嘴一笑。
不得不承认,看着这么一个类似于大活人的鬼魂走在我的身边,真的让我不搭理他,臣妾做不到!
来到白师傅家,有关方警官的事情交代了一遍,白师傅深深的看了一眼商以泽。
“那商君,当时你就没有看出那个女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是人是鬼我分得出。”
那事情就有些奇怪了,在商以泽眼皮子地下出现的方警官,并在白师傅口中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那就说,当天方警官是真实存在的。
可现在警方已经证明,那个人就是方警官,又是怎么造成的那么长时间的死亡。
还有一点,大概就是动物留在她身上的咬痕,那些咬痕也是关键,毕竟如果是正常的人,怎么会被动物要成那种模样。
方警官的死本身就包含了太多的疑问,我叹了一口气。
“法医那便说是动物的咬痕,也就可能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不是人害的。”我眼睛一亮,“该不会是方警官打开了恐怖宠物店的大门吧!”
他们所有人都投来的一种看傻逼的眼神。
宝宝心里苦,这样的说法有什么问题,毕竟方警官很多时候的动机太奇怪了。
“所以我觉得还是恐怖宠物店嘛,一定是方警官很多约定没有做到,然后就被动物吃掉了也说不定。”我笑着一摊手,觉得我说的这种可能性,一定是存在的。
商以泽看了一眼,我没有说话,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又是那种嫌弃的口气,我怀抱着双手就等着他们说出一个适合的解释,心中确信着无论怎么样的解释,一定没有我想象出来的这个解释,有说服力,这句话,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自我安慰,反正我觉得就是这样。
“伤口没有见过,商君,你感觉应该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饿鬼。”
“饿鬼?不会吧!谁说饿鬼就一定会吃人的,他们难道不换什么其他东西进食吗?”
商以泽叹了口气,“你对这些不太了解,能够造成那么长时间的死亡,一定是沾染了恶鬼的尸气和鬼气,造成极快的腐烂程度,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的死亡时间会提前了那么久。”
“那谁那么狠心,招饿鬼上来做这种事情。”
“当然是一个不想她会开口的人,方桦的事情后,那个女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既然准备跟恶魔做交易,就要有一定的承受能力。”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起那尸体的模样,心里都不免犯寒。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面对商以泽的解释,我总觉的这个世道太险恶了,又或者说他们修道的人真是太险恶了。
“像你们这样是不是都可以为所欲为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年居然还屠村,不要脸。”
商以泽看着我,“你说的就跟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一样,我可没有让人去屠村,而且他们当时是借刀杀人,还是其他,尚且是未知之数,但是我敢肯定,并不属于亲自下手,最多就是用钱买了一伙人,杀了全村的人,而且那个时候小鬼子已经屠过一次村了,剩下的人多少暂且是未知之数。”
“可是那个女人并没有死,反而还留下来做了鬼道的阵眼。”
“这也许就是他们之间的合作呢?”商以泽说道。
我觉得他说的也没错。
不过现在方警官死后我们的线索又断了,只能把目标放在了另一队人的身上,比如说欧阳家。
欧阳家既然计划了那次死亡事件,那一定跟那些人有些密不可分的联系,只不过欧阳家已经做这些事情做的有些年头,看起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说通的。
况且他们家里还有一个活死人要维持,是不是欧阳小姐另当别论,不过那个人对于欧阳一定很重要,才让他做了那么大一场局,当作维持活死人生存下去的目的。
“那么我们要不要去欧阳家再看看?”
“现在进不去了,那次既然没有确认,他们在家里一定布好了防范,毕竟知道你身边有我,可能就连我闯进去也不容易。”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可是眼下最厉害,人人都尊敬的大修,怎么可能闯一个欧阳家都不容易。
不过转念一想,再怎么厉害,现在的商以泽也还是个鬼魂,肯定有着诸多忌惮,所以另一个人又是什么身份,好像这个时候就不言而喻了。
“夫君,我觉得和你做对的人,也应该是一缕残魂,你别觉得我这样的推论没道理,不然那么多次时间里,他为什么没有布下收你的法器,明明势力也不差。”
商以泽微眯着双眼,“你就这么想让人收了我,然后好红杏出墙。”
妈的!这个天是不是不能再聊下去了!商以泽这样根本不会说话好不好。
那么严肃的跟他讨论一件事情,他居然调侃我红杏出墙,到底是一只什么鬼,竟然可以那么没有节操。
“摆脱,我很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的。”
行了,这天没办法聊下去了,再说下去,可能会上升到家庭矛盾,甚至我还有可能会脱口而出离婚。
白师傅突然将我拉到了窗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神色迟疑的商以泽。
有些话在这个时候,他一副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更我说的模样,让我更产生了些许的好奇,当又不能当着商以泽的面问出口。
“我们两个没有多久就会和好的,白师傅你别跟我们俩着急上火的。”
“嗯,那就好,感情这种东西床头打架床位和。”白师傅转过身,正面对着窗口,我耳边再悠悠的传来了一句,“商君心里面已经大概知道是谁,只是不好的说出口,所以很多事情,可能还得你自己去探寻。”
“该不会是他的旧情人吧!不然有什么事情不好说的。”
商以泽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再说我的什么坏话?”
我急忙转过头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谈谈有关方警官的事情,再谈谈欧阳家的事情,趁着了解一下什么叫做饿鬼。”
“所以饿鬼的旧情人吗?”
“没有,说的是方警官会不会有一个旧情人而已。”
正文 205:谁是好人?
205:谁是好人?
第二次上访欧阳家,大概是得知方警官死后的第三天,所有的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找不到破解的思路,如果要找谁最近开过饿鬼到,那同样是大海捞针的方法,特别是依靠现在的线索。
这一次欧阳家严密的防御,几乎让整个宅子看起来鬼怪难以亲近,我敢打包票,这样的做法多半是为了防商以泽进去,一定有什么东西,告诉欧阳家商以泽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才会有了现在这样的局面,所以这一次陪我上门拜访的是君祁。
商以泽更是在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就算是君祁丢到性命,也要保住我,说这话的模样很严肃,很肯定。
最后还加了一家‘小芒果绝对不能出事!’
我临近欧阳家家门之前,都难免还在这个问题上回想,很难想商以泽这番话主要是关心我,还是为了其他什么的事情。
“周小姐,我们家老爷就知道你应该会再一次到访。”
男人那张堆满横肉的脸,一笑起来,把所有的肥肉都挤到了一起去,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油腻难受,那模样不是单纯的肥胖,就像是脸上硬生生堆上了几块肥肉。
我微笑着点头,和君祁同行走近门内。
撤去了舞会的布置,整个大厅有一种冰冷的感觉,周围的所有布局,看上去都一板一眼充斥着压抑感。
沙发上除了欧阳老伯,还有欧阳家的小姐,她穿着一套色彩鲜艳的洛可可式礼服,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在家的日常妆,就好像接下来要参加什么盛大的晚宴,而那张精致的脸,此时此刻衬托着女人更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认真评价,大概是跟人大概挂不上钩。
“周小姐,上次我们见过面,只不过那个时候的你真是有些失礼,让我也感觉到很为难。”欧阳小姐站起身来,睁开双眼,就好像睁开了一对玻璃球,“没想到周小姐居然会跟君总在一起,我还以为那天的那个同伴是你的丈夫。”
“我还没有见过欧阳小姐,没想到你就已经认识我了?”我腆着张脸说道。
君祁脸上的表情也同样没有过多的改变,看起来很认同我这句话,至少不会再这个时候拆下我的台面。
欧阳老伯杵着手中的拐杖站起身来。
“周小姐你每句话说出口都不太老实,这样我们还怎么继续交流下去,我很担心,接下来我肯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们,你们却对我诸多隐瞒。”
“但是你杀了人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薛今和许杰难道就该死吗?那一车的人难道就应该丧命吗?”
欧阳老伯仰起头,“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稍微付出点代价也是没有关系的,不是吗?人不是都是靠着踩着别人的尸骨到达自己需要的高度吗?”
“没有人有理由因为你的而死吧!”
“那么因为周小姐你体质而无辜丧命的人还少吗?”
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
我脑海里闪出的第一句话,想到这里,我双眼微眯成一条线,审视着眼前的男人,脸上的笑容再也撑不下去了。
不得不翘起了二郎腿,直截了当的跟眼前的男人有话直说,当然不代表全部透露。
“我这个体质是没办法的,那些人是因为我而死的,还是因为有些人的贪念而死的,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多,事情对错到底在谁,我无需说的太过明白对吧!”
欧阳老伯眼神转向君祁,“我想跟周小姐说两句,知道不知道,君少能否回避一二。”
“不能。”
“那你们就别想知道有些事情了,人与人之间还是要有些诚意的,你们欺骗我再现,现在我只要你们回避一下,你们都做不到的话,那接下来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话好说了。”欧阳老伯一转身,“来人,送客!”
“这样我们两个去一边说,不离开这个大厅,只要声音小一些,应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吧?”
“行。”
这个退步之后,我看着君祁点了点头,示意我不会有什么事,便跟着他来到了别墅里的角落里。
欧阳老伯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我,叹了口气。
“在遇见那个鬼之间,你应该还没有被那么多麻烦事找上吧?”
我不说话,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他再说下去。
“你难道就没有怀疑吗?在拿到手上这个戒指之后,你对命运的改变,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不得不说,你真是个警惕性极低的人们,有些时候,保护不代表就没有加害过。”
“你什么意思。”
欧阳老伯低声笑了笑,“他现在的确是在保护你,可是你所有灾难也是因为他的出现才带来的,这句话是挑拨,还是给你一个真相,我想你应该听的明白。”
“我不相信。”
“自欺欺人?年轻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如果没有遇到天魂命格的你,他根本摆脱不了戒指的束缚,所以你一开始就被利用了,如果没有遇见那枚戒指,没有被你的鬼夫强娶,我想你周围也不会发生那么奇怪的事情。”欧阳老伯深吸了一口气,“这样说回来,那些人,还是因为你才死的。”
这句话就好像一个包袱,狠狠的落在了我的肩头。
我也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充满着疑惑。
但是我不敢去细想,特别是有关商以泽的事情……
在欧阳老伯的言论之下,我脑海里又闪出了商以泽那个残忍的笑容。
“他现在如果让人死了,那么就没有人再能维持这个戒指的封印,如果再次关上,那么他有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再遇到一个天魂命格的人,重获自由。”
“不可能,我夫君本身就厉害,几乎没有什么能够为难他的事情。”
“所有人都有弱点。”他覆满皱着的指尖戳了戳我手指上的戒指,“你觉得这个戒指为什么会出现,定情信物,灵魂寄托,不是玉佩这样的贴身之物,反倒是这样古老的戒指,那他究竟是灵魂的寄存,还是被困住,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承认这些话已经搅乱了我的脑海。
如果这些事情我丝毫不怀疑,那肯定动摇不了什么。
但是我却在怀疑,一直以来都会忍不住怀疑,比如说一个那么厉害的鬼魂,为什么不投胎,又为什么找上了我。
所以的麻烦,细想来,也都是因为遇商以泽才开始的,可另一个念头也急急忙忙的赶到了我的脑海中。
比如说商以泽从来没有害过我,那么多次在危险中挺身而出,不顾艰险的救我离开,难道就是为了不再次被封印的束缚吗?
“当然,我也可以老实跟你说,这个戒指除了让你变成一块被盯上的香肉之外,根本没什么威胁,他也不会害你,毕竟她还需要你来支撑他完成一些事情。”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所有人的想法,从一开始就不是绝对单纯的,只有你一直被人利用,陷入在这个困局里无法自拔而已。”欧阳老伯深吸了一口气,“那些人什么不是为你而死,但都是因你而死,我只不过是反过来而已,比起你害死的那些性命根本算不上什么。”
“别开玩笑了,你害死的可是一车十多个无辜的人。”
“嗯,所以你以为那些四柱全阴的少女跟你没有关系吗?我不凡告诉你,也是别人盯上你的天魂做的,算起来,那些人都是因为你和商以泽死的,许杰和薛今的灵魂到现在都不得安宁,也因为你身上的天魂,原本那些人已经打算收手了,可正在这个时候你的天魂就这样开启……”欧阳老伯转过身,往沙发那边走去,“你让那些人怎么能够放过这个机会。”
这些话脱口而出,让我的周身都不免蔓上令人难受的凉意。
眼下的一切算是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情现在就连我都脱不开身了。
而细想过来许杰的灵魂出现,亦或者是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是在商以泽出现之后才发生的。
那他是那根导火索,我呢?我难道就是那颗被按开的炸弹,把身边的所有人都炸的粉碎碎骨。
离开的时候,那个穿着奇怪且华丽的女人步步走近我的身边,手拉住了我的衣服,脸上没有笑容,亦或者她这张脸已经只能维持咽下的表情。
“有时间你可以来这边坐坐,我保证不会害你,我的父亲也是,我想你应该很想知道活死人的事情吧!”
“下个星期五,可以吗?”我反问道。
她松开手,拉了一下裙摆,“那时当然,我随时恭候。”
我点头微笑,跟在君祁身边转身离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这女人的约会。
只不过在知道关于我的一切有可能危机重重的时候,我心脏就咯噔这么沉了一下,接下来好像被控制了一样,根本无法理清自己大脑里的思绪。
“刚才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一直在跟我弯弯绕绕的,我想应该是在耍我吧!”我长吁了口气,“现在就算被人耍也没办法,现在这样,看来我除了乖乖受人摆布,一点办法都没有。”
君祁的脚步一顿,眼神迟疑的朝着我这边投了过来。
“为什么突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大概是越来越多的麻烦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吧!”
正文 206:面无全非的女人
206:面无全非的女人
在欧阳家跟我说过那番话之后,我整个人难免心神不宁了起来。
他没有说商以泽出现的目的是为了害我,但我的确是在商以泽出现之后,还是了一系列看上去一反常态的模样,我紧蹙着眉头,面对眼下麻烦,只觉得头隐隐作痛。
欧阳家并没有让我不要去相信商以泽,只不过更像是在交代我事实的真相,比如说,我的确是在遇见商以泽之后,就跟鬼怪的事情密不可分,所以与欧阳现在的这一次对话,是真正最成功打乱我的一次,因为他说的这话是有理的,比商以泽要害我有理的多。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绝对的帮助。
我们已经坐在了前往英国的飞机上,这边欧阳家也套不出什么话来,白师傅跟我说过,商以泽大概应该猜出了什么幕后真凶,只是不好跟我们开口。
道理我都懂,也明白这其中一定有很多不适合我们知道的事情。
“我们去那块地做法会不会被人给抓起来。”
“不会,那块地现在的所有权是君祁的,也不贵一块凶地,以后等事情解决了,可以在哪里有不错的发展。”
我点点头,觉得商以泽绝对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亏我之前还以为他是个只会用君祁钱的二世祖。
可是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分歧,有些事情我希望商以泽能够轻口跟我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没有告诉我,现在说出来的话,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商以泽微微一愣,眼神中平淡,没有一丝一点的波澜,“别闹了,我有什么事情能够隐瞒你的,就算是有,也都不是什么大事。”
这句话绝对不是给我心头的一记强心针,反倒让我和商以泽之间又有了些许的鸿沟。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主要目的是为了隐瞒的话,很多事情,本身也就没有意义了。
薛东突然趴在了座位上,看着我们,像一个半大的小男孩。
“怎么?你们吵架了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以和为贵,你们这样多不好,这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你们应该……”
商以泽抬起手一把把薛东推了回去。
眼神里已经是平淡无奇,我叹了口气,明知道商以泽有很多事情的隐瞒着我,这个时候,却什么都不能说出口。
一直到了下飞机,我们又一次在哪家木偶人经营的酒店住下,还是酒店的最后一层楼,以安斯埃尔的话,大概是就是楼上有房间,另一个和安斯埃尔长得一模一样的木偶人我至今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很少与我交流。
安斯埃尔笑眯眯的坐在了沙发上,随即取下了金色的面具,“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处理那块地方。”
“你想干什么?”
“买下来,那块地方如果以闹鬼的名义建一个鬼屋,那一定是一笔不错的生意,再说了,找到一些不会犯事的真鬼在里面吓吓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商以泽上扬着唇角,“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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