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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阴婚:鬼夫强娶我-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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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为什么做错事都那么理直气壮。
大姐,你杀的是他弟弟,有血缘关系的好不啦,就像别人害死我便宜弟弟我一样不会有好脸色好吗?
正文 213:吞噬能力
213:吞噬能力
格蕾拉是一个很会享受的贵族小姐,她还问我要不要喝杯红茶,甚至还像贵族一样,问我需不需要蛋糕。
我这上来本就是为了跟她讲道理,她不听,居然还当着我的面摆起了小姐的架子,过起了贵族人的生活,这个时候我还有什么能够说的,格蕾拉的心太大,要不然就是她认为自己已经有了和我们抗衡的能力。
我的有时间陪这个女鬼继续耗下去,接受邀约后,便在她那张粉红色满是蕾丝花边的床上入座,格蕾拉站起来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果然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女士,竟然进屋就直接坐在了别人的床上,你知道这张床上的真丝有多贵吗?”
“反正幻想一过,这里应该也是很普通的地方吧……”
格蕾拉微微一蹙眉头,“你是一个不懂得生活的粗人,你这样为什么还会有那样优秀的男人在身边,如果我是男人,绝对不会选择你这样的女人。”
阿喂,你才是最后被两兄弟抛弃的那一个吧!
我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嘴上没有这样说,依旧秉承着不刺激他的心里,却做这件事情。
格蕾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的条件已经摆在那里了,你知道应该怎么样吧!如果想要这场杀戮停止,你们从这里离开,那么安斯埃尔就不能活下来,我要让那个人享受无边的孤独和寂寞。”
“别跟我说,有本事你跟他们说,再有本事,你自己去找他们,然后杀了安斯埃尔行吧!”
“你的红茶。”
怼完格蕾拉居然还有红茶喝,这倒是我意想之外的事情。
不过低头看了一眼那符纸一个眼球的红茶杯,里面看起来没有红茶,还是一杯新鲜的鲜血。
格蕾拉玩味的看着我,眯笑着眼一抬首,“难道主人家给你的茶,你不喝下吗?如果你不喝完,那就是要存心和做对。”
满满一杯人血,我没有办法下毒,只能跟格蕾拉用沉默来做僵持。
她的指甲慢慢的延伸,慢慢的变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一个转身,用他的指甲夹住我的脖颈,甚至直接划开我的喉头。
格蕾拉眼中慢慢的漫入血腥,一直外扩后,格蕾拉的双眼已经全红,没有黑眼仁,而只剩下红色,令人胆战心惊的红色,我看了一眼手中的红茶杯,又看了一眼格蕾拉的眼仁。
两种颜色差不多,又或者明明就是一种。
格蕾拉手一拍手法,怒吼道,“我让你喝下,你就喝下,难道还要我亲自喂你。”
我站起身来当着格蕾拉的面,将手中的红茶杯一扣,血和杯底的眼珠子落到了地上,七八颗眼中还不断的往前滚去。
格蕾拉一手握着我的衣襟,指甲已经划开了我的下巴,血咱在了她的红色的指甲油上,好像一时间混为一色。
“你竟然敢忤逆我!”
她抬起下巴,看上去,只剩下愤怒,紧接着一个抬手就把我摔倒了墙壁上。
后背撞上墙面发出一声闷响,我扶着后背痛呼,脸色看起来尤为难看。
“你知道我忤逆我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吗?”
我吃痛的咬着下唇,高扬着下巴,只觉得浑身的疼痛感让我几近昏厥。
“是别你莫名其妙的杀害了吗?安斯埃尔就是牺牲品吧!还有大堂死的那些人,你觉得你这样做……”
“你这样做,我是贵族,我是小姐,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有错的!”格蕾拉高傲的昂着头,“像你们这样的平民,难道不是应该臣服在我的裙下,而不是和我做对,我喜欢上一个他,是本小姐给他莫大的荣幸,他非但不珍惜,还害的我丢去了性命。”
这个女人脑子瓦特了吧!
那张满是刀痕的脸我已经看习惯了,但是当她凑近我面前,一双装满仇恨的双眼死死的瞪着我。
我甚至还可以闻见那扑面而来的腐臭味,我想大概是因为她杀了太多的人,才会现如今出现这种味道,一种死亡的味道。
“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太主观了吗?没有人必须要为了你做什么?你难道真的觉得自己有主宰一切的权利吗?”我冷笑着,双手的黑脉线越来越明显,意识也感觉逐渐要脱离整个身体,“你不过就是一个自说自话的疯子而已,真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必要听你的话,臣服于你?真不知道这是谁给你的勇气。”
“既然你这样想,那就死吧!”
脖颈突然被一股力度捏紧,就连颈椎都好像要被这样的力度捏碎了。
我的意识竟然被硬生生挤到了一个黑暗中,却还是能看见外面的场面。
那个同样是满脸脓疱刀痕的女人占据了这个身体的主导权,手一把拉住格蕾拉的头发将她摔倒了墙角。
我几乎以第三人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甚至能看见我此时此刻脸上残忍的表情,还有慢慢靠近格蕾拉的脚步。
格蕾拉仰起头,看着‘我’大口的呼吸着,“原来你身体里还有奇怪的东西,你居然还敢让她来帮忙,真不怕,她就趁着这一次刚好夺舍呢!”
我怕,但是现在我别无选择,或者才能够一开始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而我只不过是这主动掌控种一颗小小的一人,仅此而已,我紧抿着下唇,那双手已经污黑,一把拉住格蕾拉的头发往门外拖拽。
安斯埃尔他们刚好也在。
看我这样,安斯埃尔本来想朝着我跑过来,却被男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别过去,现在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周芒。”
“我先下去找商以泽,现在的情况看上去不太妙。”
格蕾拉看着‘我’,想要反抗却奈何鬼力不如我身体里的女鬼,现在被压制的死死的,只能又还了一招。
“现在他们都要下去叫人了,你不先把安斯埃尔他们收拾了,我怕到时候就是那个男人回来收拾你,我们两个现在站在同一个阵营怎么样?以后肯定能够……”
那双手扼住了格蕾拉的咽喉,让格蕾拉接下来要说话戛然而止。
我才想起来,这个女人根本听不懂洋文,现在的格蕾拉根本就是在鸡同鸭讲,根本经不起女人半点的波澜。
格蕾拉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被另一只鬼死死的止住,甚至到了现在这样无法动弹的地步。
“再死一次的滋味想尝尝吗?”
格蕾拉的眼中全是惶恐,我却看着那个‘我’已经服下了身,咬住格蕾拉白皙的脖颈,看着那张脸慢慢的呈现出苍老褶皱的模样。
我的心狠狠一沉,眼看着那个叫做格蕾拉的女鬼化作了一缕黑烟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在商以泽回来的时候,我的主意识又一次侵占了自己的身体,手上的黑脉线和指甲悉数的褪去,就好想在担心什么,也不想让商以泽看见什么。
当刚见到商以泽的那一刻,商以泽一把将我拥入了怀里。
“怎……怎么了吗?”
商以泽深吸了口气,“刚才因为楼下的事情脱不开身,在一回头,你居然不在了,好夫人,你觉得你应该怎么赔偿刚才的慌张。”
“可我把事情处理了不好吗?”我看着商以泽无奈的笑着,“有什么话我们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能解决的,尽量就别互相伤害好不好。”
商以泽冷笑着摇了摇头,“我有很多事情要找你算账。”
“我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你就当庆祝放过我好吗?”
“你觉得呢?”
魅惑的声音从他嗓音了而出,商以泽的唇顺过我的脖颈,“啧,夫人的香味,越来越浓了,最近的槽心事,还真是耽误夫妻之间的乐趣呢!”
早知道商以泽处理完事情会是这样的态度,我绝对不会只身犯险来到顶楼跟格蕾拉硬碰硬。
而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商以泽根本没有问格蕾拉的事情,就好像相信我是那种动动手指就能把这一切解决的人。
“有警察进来了。”薛东急急忙忙的跑上楼,“你说如果出了什么是事情我们需不需要负责任。”
我摇了摇头,“这里没有比兵器上有我们的指纹,充其量也就是受害者,也许警方会把这件事情定义为悬案。”
最后尸体一具具抬走,根据死者和凶器上的指纹,那些人身上的血迹,最后十余人被缉捕归案,这件事情终究定性为了杀人事件。
安斯埃尔长吁了一口气,此时觉得自己有些不在状况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刚刚你还在和格蕾拉扭打吗?怎么现在就突然恢复平静,那格蕾拉鬼呢?总不可能不见了吧!”
“应该是介于我夫君的能力太强吓跑了吧!”
我睁着眼说瞎话,有些事情不知道怎么跟商以泽说。
我的身体居然把又一个灵体吞没,这算怎么一回事,以后我是不是动不动还要玩鬼上身。
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我的脑袋微微作痛,甚至拿不准接下来我的身体会发生什么事情,会给商以泽带来什么严重的麻烦。
“看来这里住不下去了,警察已经要开始封锁楼房了。”
安斯埃尔叹了口气,“真是的,这里不能住下去了,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捉到……”
正文 214:副作用
214:副作用
一直到离开我都没有八卦到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转账到另一个酒店,薛东和苏成他们受了点皮肉伤,送去医院缝针,伤成什么样我来不及看见,他们就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我想要跟商以泽确认没事,没想到商以泽这鬼根本不讲道理,以他妻子身份居然敢担心别的男人唯有,第二天我基本是没有办法从床上下来的,当瘫在床上,就连动弹都疲倦和疼痛的时候,我都不免怀疑商以泽在原先的酒店里忍了多久。
所有事情比我们一先考虑好的时间耽误了太多,现在薛东和苏成还在医院,处理完伤口也得休息上一两天,所有的进程都慢了下来。
我也只能当作,大家好好调养身息,以便之后的迎战。
但我却在吞噬了格蕾拉以后开始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夜晚总会梦见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的头发比我长的多,手臂上是一直往下蔓延的黑线。
也许除了那张脸以为,她浑身上下都被那种乌黑发紫的线缠绕着。
“你到底是谁?”
那女人转过头,与我一模一样的容貌下啜笑,风过,拂起了她的发丝,那一半被头发遮住的地方,也是纵横交错的黑线,攀附着,紧扣着女人的脖颈。
就好像她脖颈上的脉纹,被染成了黑色。
“我就是你。”
妈的,这绝对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一个在我梦里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穿着一身旗袍,一副民国时期的打扮看起来,让我琢磨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在我梦中出现的女人又到底是谁。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的话,还跟商以泽有纠缠,总有一天他会害死你的。”
“你是那个女鬼吧?现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是不是已经变成我的模样了?”我不确定的问道,“两极分化,这一招倒是溜,想怎么样,我们两个自相残杀,你就可以……”
“我就是你。”
我去,这样的话根本不用重复两遍来确认好吗?
她浅笑着朝我步步靠近,眼珠里没有黑眼仁,纯白色的眼眸,看了我许久,最后又像上次一样完全破碎。
我醒来的时候,又一次有了那样的脱力感,就好像全身的力气,甚至感觉身体大不如从前。
又在酒店里住了几天,这样的状况我一直没有和商以泽说明,那天居然把格蕾拉吞下,我不知道我体内的恶灵,到底有多强健。
在酒店里待了半个多月,竟然遇见了那天在场的亚洲男人,看上去很斯文,在大厅见到我的时候,没多久凑了过来。
“没想到,你怎么也没有回去,一个人在这边玩?不怕又遇到什么危险?”
我摇头,“身边有其他人,不担心,你呢?上次的酒店的事情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责任在谁?”
“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场没有武器上有我的指纹,我就被放出来了,没想到出来玩一次还遇到那么大一件事情,也不知道最后是谁解决的。”
“嗯,也许是那个鬼自己走了吧!”
我们聊了一些有关酒店的事情,也聊了大家来这里是做什么。
我当然没有说极凶之地的事,只是说和他一样只不过是来这地方游玩散心的。
正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商以泽的眼神看着这边,看起来不太良善,我急忙跟男人道别后,回到了商以泽的身边。
他的眼神还深深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似笑非笑的模样,让我后背发毛。
“你老看着别人做什么,你夫人我在这,你应该看我才对。”
“最近我是不是让你觉得我的管教松了,所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商以泽反问着,一把将我推到了墙面上,“我是不是应该把那个男人给杀了,你才不会跟其他的人眉来眼去。”
“你别那么小心眼好吗?我跟他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
商以泽凑近我的耳旁,呼出一口凉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再去看哪双眼,覆满了杀意和嫉妒。
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我都快忘了商以泽的脾气,有些行动上也有些为所欲为,今天在这样的眼神下,我又反应过来。
他已经是那个商以泽,小心眼,又嫉妒心极强。
“你杀人不是不好吗?别抱着这样的念头,大家又不是不可能和平共处。”
“那你觉得呢?”商以泽一声反问,抬眼看着我,又逼近了一些,“是不是我对你容忍的太久了,让你忘了为妻之道。”
“你讲不讲道理!我又……”
服务员突然一脸蒙逼的看着我对着一团空气,情绪激动,我急忙轻咳了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草他大爷的,商以泽是大姨爹来了吧!动不动就间歇性失心疯,这个时候竟然也能找到让他吃醋的理由!
但我还暂时不能反唇相讥,尴尬的看了一眼商以泽,等着服务员离开。
他还是不依不饶的说着。
“小芒果你不许再跟别的男人走近,只不过是杀人而已,我动动手指就可以做到,你不要逼我。”
我强忍到服务员走了之后,才一把将商以泽推开,“你疯了吧!儿子也要吃醋,外人也要吃醋,我又不是能够跟你离婚,你成天那么矫情干什么?况且我不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我做错的!只不过跟人说两句话而以,你至于吗?”
“我不许,就是不许!”
好吧!在强权下我折服了。
这特么什么鬼啊!难道现在就连讲道理都忘了吗?
白白在世上那么久,怎么还那么不懂事,要让人操心的!我深吸了口,推开商以泽万千走,差点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
商以泽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只不过是让你听话,你没有必要跟我行大礼的。”
“行你妈个头!”我骂骂咧咧的离开。
在坐进电梯里的时候心口突然猛然一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爆开。
商以泽进入到电梯里,看着我抚着电梯壁脸色苍白的模样,急忙上前握住了我的手腕,紧蹙着眉头。
“我一直有事情想问你,格蕾拉是你除掉的对吗?”
我捂着心口艰难的看着她点点头,“她对我没有防备,而且事情都发展到那一步了,如果格蕾拉能够早一点被除掉的话,很多事情,不久容易解决了吗?”
商以泽又一张符纸贴在了我胸口,这种借口动手动脚的举动,看在我们两个有阴间结婚证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跟他计较。
不过胸口那种要炸开的感觉愈演愈烈,我仰起头,感觉就连嗓子都像被滚烫的各开水,灼过那么一道,火辣难受的要命,双眼低垂着,已经忍不住在这样的难受感下蹲下身来。
“怎么会这样,感觉整个人都要撕裂开了,咳咳……”
“你从来不听我的话,擅作主张,酒店事情晚解决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担心打不过一个女鬼吗?”
我紧咬着下唇,缓缓的站起身来,“可是如果格蕾拉不死,死的就是白师傅他们,我不能再……”
商以泽手中又拿出了一张符纸贴在了我的肩头,全身都好像在烈火中焚烧着一样难受。
最后我视线一黑,就已经失去了直觉。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酒店的床上,房间里除了商以泽,再也没有其他人,我看着商以泽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别担心,刚才的动荡,灼伤了你的嗓子,相信我,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应该会逐渐好起来的。”
我拉过商以泽的掌心,写了一个‘鬼’字。
他浅笑着看着我,“没事,已经镇住了。”
这句话孰真孰假我不知道,不过上一次困在我体中的猛鬼,商以泽为了以不伤害我为前提,都制造出了一个鬼胎,又何况现在这个根本没有存在痕迹,却真真实实驻扎在我身上得过鬼怪。
可虽然我的内心忐忑,却还是仰起头朝着商以泽傻乎乎的笑了笑。
“你好好休息,白师傅他们说已经准备好,一个星期后,就可以去极凶之地,把先下的问题解决干净。”
我点点头,商以泽安慰我好好休息。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反而安静的躺在床上合上了双眼。
脑海里没有再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前所未有的安静感下我却惴惴不安了起来。
这个事情真的能够那么容易解决的吗?我睁开眼又看了一眼商以泽。
“睡觉。”
“嗯。”我努力的发出一个字的音节,竟然这世间,却沙哑难听的可怕。
吓得我不由捂住了嗓子,茫然的看着前方。
是吞噬掉格蕾拉身体另一个魂魄躁动后所留下的副作用吗?那时候那个女鬼更是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能将我的魂魄排出体外,那现在又会怎么样?
格蕾拉的鬼力肯定不弱,才能在酒店进行一场那么大的屠杀,我身体里的女鬼鬼力更为强健,这两者以融合之后,我反倒心里没有了底,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再发生些什么。
极凶之地,只不过是万千事情中的一件,商以泽有很多事情瞒着我,没有跟我说。
现在我体内不知道怎么入侵,也不知道为何有能力入侵的鬼魂开始躁动不安,一切都朝着相当恶劣的趋势发展着,我又能够怎么样?
正文 215:前夕
215:前夕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的身体没有再发生异样。
就好像身体里的阴魂莫名的安分了下来,我有点佩服商以泽的符纸和道术,单单那么一下,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却再也没有来见过我。
离去极凶之地还有最后两天,我坐在酒店里看着天花板发呆,薛东那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大男孩,一把推开门,看着我那乐滋滋的模样,我都快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英国抱了一块金砖。
“周小姐,你知道吗?我居然在这里遇见了我的师父。”
我猛然坐起身来,看着薛东,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你是说你见到了师父,在这里见到你师父了是吗?”
“难不成还在别处,不过我还没有试着跟我师父相认,毕竟我已经师成了,有些事情应该自己去处理,而不是靠我师父来帮这个忙。”
我看了一眼薛东,“没说就好,不然这种事情参与的人多了,反而麻烦。”
我对薛东那个师父充满了质疑,总觉得那个人的出现很是奇怪,甚至是幕后真凶也不奇怪。
我忽悠着薛东离开,等着商以泽出现后,我把这件事情的大概,与商以泽复述了一遍,甚至把内心所怀疑的事情,跟商以泽说清。
商以泽搂住我,给了我一个我并不想要的奖励,比如说一起劳作到半夜,他倒是挺乐意的,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和他离婚。
“原本不想你一起过去的,不过如果薛东的师父也在这里的话,你可能到时候就要一刻不离的跟在我身边了。”
“你什么时候打算好不让我过去的。”我翻身坐在商以泽的腿上,双手扶上他的手臂,“那个时候不是说好一起去解决的吗?你居然打算出尔反尔,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商以泽。”
“你吞了格蕾拉,本来是不应该去阴气那么重的地方,要不是迫于无奈,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让你去靠近。”
格蕾拉的事情,现在都让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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