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兽大人的童养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吕忠连连点头,转身往门外跑去。
还未迈出门槛,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抬头一看,是朱雀神兽红线。
红线被撞地向后退了两步,她看到屋子里的三人时,笑着打了个招呼:“这么热闹啊。”
她的出现让房间里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正文 第十八章禁足三年
三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有不悦,有期待,有不知所措。
“怎么了?我来的不是时候?”红线被他们看得浑身不对劲。
特别是白泽那冰冷冷的目光,冻的她直打颤。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走为上策时,璐瑶突然从被窝里跳了出来,迅速跑到她身后,指着白泽道:“红线姐姐,快救救我,他要用家法伺候我。”
“什么?这么过分?”红线大惊:“神君,璐瑶虽调皮,可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能……”
“嗯?”
白泽的一个眼神扫过来,红线立即改口:“我觉得吧,有时候,打还是要打的,这孩子太调皮了,不打不长记性。”
“红线姐姐!”璐瑶气得直跺脚。
在两人的夹攻中,红线很没骨气地选择站在白泽那边。
她郑重地拍了拍璐瑶的肩膀,认真地道:“瑶瑶啊,你别紧张,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打完就好了啊。”
璐瑶看了看红线,再看了看白泽,一股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边哭边说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生来没爹没娘就算了,还被一个暴力的神君收养,三天打两天骂的,也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呜呜呜……”
她这一哭,弄得白泽有些措不及防,红线尴尬地站在那里,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
白泽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挥手让红线两人退下:“你们出去。”
红线与吕忠交换一个眼神,快速撤出这个是非之地。
临走前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一时间,房间内就剩下白泽与璐瑶,璐瑶低头啜泣,白泽拉过一个椅子就坐了下来,一语不发地打量着璐瑶。
璐瑶害怕白泽真的动手,也不敢抬头,一直哼哼唧唧地站在原地。
两人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白泽打破了这片寂静。
“你,过来。”他无奈地说道。
璐瑶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讨价还价:“你答应不打我我就过去。”
这虎崽子,真是越大越出息了。
白泽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点头:“好,我答应你,过来吧。”
听他这么说,璐瑶这才不情不愿地往他那边挪了挪。
挪了好一会,她才来到白泽身前。
白泽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撑着下巴问她:“刚才那黄毛小子所说的,可是真的?”
“黄毛小子?”璐瑶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是说付琰吗?他对你说什么了?”
不知为何,璐瑶说出那个名字时,他心底的火瞬间烧了起来。
他硬压着不满,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定亲!”
“哦,那个啊。”她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那是他们自作主张,与我无关。”
说起这件事,璐瑶心里其实也是郁闷的很,她才一百来岁,定亲一事对她来说为时过早。
当初她在黄岩洞答应付琰留下,也不过是缓兵之计,现如今她摆脱困境,得找个时间与他说清楚才行。
免得付琰总惦记着这事。
白泽却有些怀疑,挑眉问:“当真?”
璐瑶重重地点了点头,以表真诚。
白泽看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问完‘正事’后,白泽绷紧的脸也放松了些许。
他轻轻揉着璐瑶的发丝:“昨夜那些妖贩子可有伤到你?”
“有,他们打我!”
白泽心中一紧:“打哪儿了?”
“这儿。”她委屈地指着后脑勺:“还有个包呢。”
他连忙抱起璐瑶放在自己大腿上,仔细撩开她的发丝,这一看,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璐瑶的后脑勺竟肿了个大包,白皙的头皮还有些红肿。
盯了璐瑶的后脑勺好一会,他拧着眉,硬是什么也没说。
见他久久没动静,璐瑶好奇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嘟着小嘴道:“你不帮我揉揉吗?”
白泽一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按摩着她的后脑勺:“被一个妖贩子欺负至此,以后出了四月庭,可别说你是我白泽的人。”
璐瑶立即表态:“放心吧,我绝对不说!”
白泽的嘴角一抽,按摩的力度故意加大了些,疼的璐瑶呲牙咧嘴。
“疼疼疼,别按了。”
白泽淡然地松开手,漫不经心地说:“对于你昨夜擅自离开四月庭一事,本君决定不再追究。”
有这等好事?璐瑶眸子瞬间一亮。
“但是!从今日起,三年之内,你不得离开四月庭半步,否则,家法伺候。”
“凭什么!”三年不出门,还不如憋死她算了。
白泽淡笑:“就凭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你你你!你无耻!”
“这就无耻了?等你长大了,你会发现,无耻的还在后头呢。”他轻笑地挑起璐瑶的下巴,仔细地打量着她粉嫩的脸颊:“哎呀,你说像你这么漂亮的老虎,骑出去会不会显得比较尊贵?”
什么?他竟对她有这种想法?
璐瑶瞬间向后退了几步,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白泽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大不了我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你这叫以卵击石。”
对于白泽提出的三年禁足方案,璐瑶拼死抵抗,以绝食自杀等方法示威,奈何皆被白泽一一破解。
折腾几个月,她什么好处没拿到,倒是折腾了一身毛病。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她浑身乏力地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树干上,双眼散光,面黄肌瘦,嘴里喃喃念着:放我出去……
吕忠奉白泽之命看着她,看到她如此失魂落魄,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跃上树枝,蹲在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只见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二十里外的平原,明亮的眸子里散发着渴望的光芒。
“瑶瑶,你就别看了,神君不会让你出去的。”他好心提醒。
璐瑶收回目光,有气无力地说:“我知道,他这个周扒皮,他就是怕我跑了,没人给他当坐骑。”
她早该想到的,一个神君没事收留她作甚,原来是为了把她培养成坐骑。
“瑶瑶,我觉得你误会神君了,他让你留在四月庭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外面世界这么乱,你的修为又这么低,出去还不是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虽然他不知道神君禁足璐瑶的真正用意,但他说的也没错。
就以璐瑶现在的修为,再出去,指不定又被抓了,还是待在四月庭内比较安全。
他话音刚落,璐瑶就给他丢了个白眼:“那我宁愿在外头被人欺负,也不要留在这个无聊的地方。”
一年两年也就算了,她在这可是待了上百年。
也不知道白泽那厮是如何耐得住寂寞的,在这方面,她由衷地佩服白泽,太能忍。
吕忠看了她一眼,掰着手指道:“哪里无聊了,我看挺好的。”
“那是你没见过外面的精彩。”
璐瑶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听你这么说,你见过?”
回头一看,是红线。
想起几个月前红线的临阵倒戈,璐瑶就来气。
“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你了。”红线眉头轻佻,上下看了她一眼,“听说神君把你给禁足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璐瑶没劲地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托你的福,不长,也就三年。”
“不就是三年嘛,眨眼的工夫。”
对于神仙来说,三年确实不长。
璐瑶瞥了她一眼,跃下树枝,头也不回地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被留在树上的红线有些懵,连忙喊:“你干嘛去?”
“睡觉。”她头也不回地回答。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红线微微勾起嘴角,提高声调,“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
她这一声吓得身旁的吕忠一颤,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璐瑶的脚步也明显慢了下来。
她不急不忙地继续说:“我刚从凡间带回来一些新鲜玩意,本想送给你的,既然你急着睡觉,那我就拿回去送给三太子吧,正好他这几天正无聊的紧。”
话落,她深叹一口气,转身欲走。
“等等。”
听到璐瑶的呼声,一丝狡黠从她的眼底一闪而过,停下脚步时,她已换上疑惑的表情。
回头打量着身后的璐瑶。
璐瑶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伸出藕臂,“什么新鲜玩意,拿出来给我瞅瞅。”
在璐瑶期待的目光下,她慢吞吞地从袍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银圈:“这个,见过吗?”
璐瑶接过她递来的银圈,仔细打量着上面挂着的长命锁以及珠串玉石。
看了好一会她才抬头问红线,“这是什么?”
她活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璎珞,最新款,凡间的小姑娘可都抢着要,这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
她话刚说完,璐瑶就朝她投去了怀疑的目光,“你……打算把小姑娘喜欢的东西,送给三太子?”
三太子要这姑娘家的东西作甚?
“那怎么了,三太子说了,乾坤圈的样式太旧,想借用别的东西帮助乾坤圈变换造型,我看这璎珞还不错,你若是不要,我就……”
红线刚要把手伸向璎珞,璐瑶连忙把它藏在身后,仰着脖子道:“谁说我不要的。”
“拿人手短啊,既然你拿了我的东西,就不能再生我气了。”为了给璐瑶买这个东西,她可费了不少功夫。
摸着刚拿到的新鲜玩意,璐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看你表现。”
正文 第十九章月姬跪四月庭
红线沉默了一会,又凑到璐瑶身旁,小声叫了她一声:“瑶瑶啊。”
“嗯?”璐瑶头也不抬,只是发出一个鼻音,算是回应红线了。
见她的注意力全在璎珞上,红线也不在意,轻声说:“你不是觉得四月庭无趣吗?不如我住下来,陪你度过这三年禁足期,如何?”
“这个……”
不等璐瑶把话说出口,她就被一股力量拎了起来,紧接着头顶传来一句话:“这个肯定是不行的。”
看到来人,红线心虚地站了起来:“神君,你怎么出来了。”
白泽瞥了璐瑶一眼,再看了看她,“本君再不出来,我们家小崽子岂不是要被你给卖了?”
红线干笑地打着哈哈:“这哪能啊,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白泽淡然一笑,顺势把璐瑶抱在怀里的,随手摸了摸她手上的璎珞,漫不经心地道:“方才本君收到了青龙的传信,信中说你打破了他的琉璃盏,还嫁祸给迷情谷的九姑娘,最后与他大打出手,扬言再不与他相见,可是真的?”
红线的目光四处飘着,就是不和白泽对视。
“和他打斗是真的,但那琉璃盏不是我打碎的,是九晴儿栽赃陷害!”
“还有这事?”白泽挑眉。
“是啊!”红线激动地提高了声调:“神君,其实这事都是九晴儿的错,她来龙吟谷做客就做吧,我也不拦着,可她偏找我麻烦,我这暴脾气……”
“你打她了?”璐瑶好奇地问。
“没有,我不是那种暴力的人。”她直接否认,“我就是推了她一下,谁知她如此不经推,我才碰她,她就倒了,还打翻了桌子,琉璃盏也遭了殃。”
说起那琉璃盏,她也是十分心疼,那东西好歹是玄武大爷送的,虽说不上价值连城,却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可惜就这么没了。
白泽淡淡撇了她一眼:“这件事的重点不是琉璃盏吧?”
她一愣,张了张口,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不说话?”估计是抱累了,白泽轻轻把璐瑶放了下来,捏了捏璐瑶的脸颊,抬头对红线说:“没关系,待青龙来了,我们再仔细探讨探讨这事。”
听到青龙的名字,红线脸色一变:“别。”
在璐瑶好奇地目光下,她无奈地耸耸肩,道:“神君,我承认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但九晴儿找我麻烦不假,我不过是略施教训,再怎么说,我也不能丢了咱神兽一族的声望不是?”
说罢,她不忘朝白泽眨了眨眼。
“这时候,你倒是想起神兽族的声望来了。”白泽瞥了她一眼。
“那是,丢了什么也不能丢神兽族的颜面嘛。”她抬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心底暗暗腹诽,神君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一直在笑。
她刚想着,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果真在这。”
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红线猛地回头望去,只见一身青袍的青龙正气冲冲地朝她走来。
不好!
看到青龙的瞬间,她转身就跑,奈何青龙的速度远在她之上,她才刚转身,对方已堵住她的去路。
“和我回去。”青龙上前就抓住红线的手。
“不要,放开我!”她冷冷与青龙对视,“青龙,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有主的人了,以后别总是对我毛手毛脚的。”
有主的人?
白泽诧异地扫了两人一眼。
他与青龙红线相识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红线如此对青龙说话。
青龙为难地看了她一眼。
估计不知该说什么,青龙转头对白泽抱拳,“神君,实在抱歉,打扰了。”
说罢,他拉起红线的手就往外走,红线奋力挣扎,甚至对其拳打脚踢,青龙无奈,二话不说掏出捆仙锁,三两下把红线绑住,随后扛着离开了四月庭。
那速度,当真是来匆匆去也匆匆。
看着青龙渐行渐远的背影,璐瑶转头看向白泽:“将来我若是闹脾气,你也会捆我吗?”
白泽摇头:“不会。”
一丝感动瞬间涌上璐瑶的心头。
白泽又接着说:“你若是闹脾气,直接打一顿便是,无需捆起来,麻烦。”
“……”
两人正打算回屋,身后的吕忠突然开了口:“神君,似乎又有人来了。”
璐瑶顺着他的目光朝天上望去。
只见空中一抹绚丽的云彩直冲四月庭,随着那云彩越来越近,她看清了立于云端的人,是当初那个把他们堵在南天门的女仙。
眨眼的工夫,女仙已落地,缓缓朝他们走来。
女仙看到璐瑶,眉头轻皱,但很快又恢复了淡然。
她走到白泽身前,福身行礼:“见过神君。”
莫约是因上次的事,白泽对她并没有好感,直接问:“何事?”
女仙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小仙月姬,奉天帝之命前来侍奉神君。”
侍奉?吕忠惊讶地看着眼前如花儿般娇嫩的仙子,这厮怎么看都是被侍奉的主,她侍奉神君?天帝在与他们开玩笑呢吧?
白泽听到这番话也愣了愣,但他还是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不必,仙子请回吧。”
说罢,他拉着璐瑶就往回走。
谁知月姬也跟了上来。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白泽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回头看向月姬,“为何还不走。”
月姬抿着唇,低头说道:“此乃天帝之命,小仙不敢违抗。”
“那本君之命,你就敢违抗?”
月姬一愣,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神君恕罪,月姬不是这个意思。”
“走。”白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不希望再说第二次。”
天帝在打什么算盘,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要在四月庭安排天庭的人,想都不要想。
也不管月姬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白泽带着璐瑶进了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兴许是累了,回到房间里,璐瑶脱了外袍与鞋子,利索地爬进被窝,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白泽坐在床沿边上,看着她没有丝毫防备的睡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而此时月姬并没有离开四月庭,白泽二人进屋后,她便在大院里跪了下来,一副白泽不留她,她就一直跪下去的阵势。
吕忠多次上前劝说,皆被月姬回绝。
无奈之下,他进屋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屋檐下,边嗑着瓜子边看月姬暴晒在正午的太阳底下。
莫约半个时辰后,太阳渐渐被厚厚的云层挡住,吕忠感受到了来自正午的第一缕清风。
但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他的心又悬了起来,看这阵势,是要下暴雨啊。
他呸了呸嘴里的瓜子壳,对月姬喊:“上仙,你还是走吧,就要下雨了。”
月姬盯着那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下雨又如何,今日就是下雪,我也不会走的!”
她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接近白泽的机会,岂能说走就走。
再说,她有天帝的圣喻,她就不信白泽真的能无视天帝的意思。
吕忠无奈,继续劝说:“上仙,你也别太执着,我们神君说一不二,他说不收你,就不会收你,你就算在这跪个千年万年,他还是不会收你的。”
这次月姬没有再开口,只是紧紧盯着那扇关着的门,眼里透着满满的执着。
“行行行,你爱跪就跪着。”吕忠知道说不动她,放下手里的瓜子,搬起凳子走进屋里,顺手把房门关上。
一时间,整个庭院只剩月姬一人跪着,眼见头顶的乌云就要化作雨滴,拽着裙摆的拳头紧了紧。
这小厮竟真的走了,该死的,眼看就要下雨,难道她真要在这淋雨不成?
滴答!
她刚想着,一滴冰凉的雨水已落在她的鼻尖上。
滴答滴答!
轰隆!
白色的雷电闪过,天上传来一声巨响,天上的乌云瞬间化雨,全数落了下来。
淅淅沥沥……
雨水低落在地上,溅起些许泥土,顷刻间,月姬粉嫩的纱裙已是污迹斑斑。
她嫌弃地拉起裙摆,谁知却带起一片泥。
一向爱干净的她此时恨不得起身就走,可刚才她已经把话放出去,若是这样离开,岂不是很面子。
月姬正想着该如何摆脱现状,身后就想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花神上仙,好久不见。”
这声音……
她猛地回头望去,“星云仙君?”
来人正是天庭最爱凑热闹的星云仙君,此时的他撑着一把油纸伞,淡笑地站在她身后,却丝毫没有帮她遮雨的意思。
她脸色立即冷了下来,转回头去,淡淡问道:“你来作甚?”
星云一步步走到她身旁,慢慢蹲了下来,与她平视,“本仙君来这,自然是有事要办,不过,你这是……”
“吸收天地灵气。”月姬没好气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星云仙君恍然大悟,轻轻笑了一声:“都说花神上仙乃万花灵气凝结之体,如此看来,倒是没错。”
“什么意思?别绕来绕去的,有话直说。”毕竟与星云认识了上万年,在他面前,月姬也不想再装优雅。
似乎没想到月姬会听不懂自己话中的意思,星云一愣,呵呵笑了起来。
好一会,他才停了下来。
“上仙,有句话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话,您还是慢慢悟吧。”说罢,他似乎想起什么,拍了拍脑袋,“对了,本仙君此番前来,是为传天帝圣旨,他老人家说了,若是神君不收你,你就回去吧,千万不要与神君闹不痛快。”
什么?那她这淋雨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正文 第二十章再生逃跑之心
“好了,话传到了,我也该走了,你就在这慢慢吸收天地灵气吧。”他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化作一缕青烟。
月姬在庭院中跪了一会,见里屋没动静,气得浑身颤抖。
她月姬好歹是仙界花仙之首,来四月庭又有天帝懿旨,他白泽竟敢视她于无物!
“等着瞧!”月姬狼狈地从泥泞中站起,芊芊玉手一挥,身上的衣物焕然一新,手中也多出了一把油纸伞。
她撑着伞盯着那依旧没有动静的门,双手慢慢握紧,一抹恨意从她眼底一闪而过,只听她冷哼一声,随后转身离开了四月庭。
躲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的吕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月姬上仙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往后,他得让瑶瑶离她远些才行。
月姬离开之后,四月庭又恢复了以往的寂静。
雨还在下着。
屋里的白泽坐在床上,轻轻拍打着熟睡的璐瑶的后背,喃喃自语:“瑶瑶,你到底是不是她,别再让我猜了。”
安静的屋内,传来一声叹息。
那天,璐瑶又做了个关于白泽的梦。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除了白泽,她还看到了安陵。
黑暗中,刀光剑影,他们打的难舍难分,最后以安陵败北告终,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