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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修仙界-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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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坤的话让简若尘沉默了一会。
  简若尘同样想不明白凶手如此做的道理,但许坤说的未尝不是个原因。
  嫁祸不成,就要让自己难堪,让每个人都知道,这四个外门弟子的死都是因为简若尘。
  或者还可以达到另外一个效果,他们之前得罪了简若尘,没有得到简若尘的谅解,有人在暗中替简若尘报仇,甚至可能是简若尘自己主使的,不过是贼喊捉贼。
  如果不是如今内门事情繁多,大约这般谣言已经出现了。
  “师叔,就只有两天时间了。”许坤急切道。
  “如果两天之内,没有人过来呢?”简若尘还是冷静地道。
  “那我们可能就真的安全了,凶手有可能跟着师叔一起离开这里了,会在之后给师叔制造麻烦的。”
  许坤的话不无道理,不论有没有可能成立,简若尘都知道她不会不答应的。
  可她同样想不通的是,凶手为何要给她制造麻烦呢。
  简若尘离开执法堂,回到自己精舍内,天色才擦黑,就悄然无息离开,犹豫了下,还是先到了范安贵的精舍内,范安贵却不在。
  这期间所有人都很忙碌,反倒是简若尘显得越发清闲,她站了站,给范安贵留下了传音符,然后就向外门走去。
  许坤和孟嫣然已经重新租了外门的房间,两个人还是租了单独的小院,简若尘到的时候,许坤和孟嫣然都在院子门口,见到简若尘到了,才松了一口气。
  打发了两个人进入房间,简若尘就一个人坐在小院内,长夜漫漫,拿出一卷书册看着,全当做打发时间。
  简若尘离开范安贵的精舍之后不久,范轻轻身着内门月白长袍,也来到范安贵的精舍内,到了这里,就如同在她自己的楼阁内,她招来杂役,询问范安贵的去向。
  杂役如实禀报,并将简若尘到来留下传音玉符的事情一并说了,范轻轻要了玉符,挥退了杂役。
  捏碎了玉符,里面传来简若尘的声音,她静静地听了之后,眼睛里露出狠意。
  瞬间狠意就消失了,重新恢复成温婉的样子,她安静地走到内室,不多时出来,换了简单的发髻,服饰也变成了一身劲装,完全是男子侍卫的装扮。
  半夜里范安贵才回来,范轻轻已经准备了灵茶,亲自倒了一杯给范安贵,范安贵见到范轻轻如此装扮,如此作法,有些不知所措。
  “出门了,姐姐就是你的侍卫了。”范轻轻推着范安贵坐下,自己却站立在一旁,“总要先适应适应。”
  范安贵仿佛如芒在背,他别扭地转过身,“姐姐,我不需要侍卫,你就是我的姐姐。”
  “那姐姐就得以筑基修士的身份加入到队伍里了。”范轻轻含笑道。
  范安贵怔了下,放弃了。
  范安贵先进入到内室休息。
  他是从简若尘那里回来的,却没有见到简若尘,他本来是想要安静一会的,可回到内室,却一点也安静不下来。
  还有一天就要离开了,可他却觉得前途渺茫,这次皇城之行完全违背了他的初衷,肩上的担子本来就压得他透不过起来,范轻轻的跟随更是让他有了无措的感觉。
  他迫切地想要与简若尘呆一会,仿佛只要简若尘在身边,就能开解了他,就能分担出去一半肩上的分量,可现在他只能安静地坐着,他不想要利用简若尘,不管用任何原因。


第307章 凶案再起
  内室,范安贵安静地坐着,将所有的不情愿全都一一吞到了肚子里,只待天明,他便再是一个全然不在乎任何事情的三公子。
  外厅内,范安心也同样安静地坐在房间一角,静静地等待着。
  黎明之前的黑夜是最黑暗的,就在这最黑暗的一刻,她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精舍。
  她熟悉地走过黑暗寂静的内门,全身灵力内敛,偶尔她会站在一棵树下,就好像与那棵大树融为一体了。
  很快,就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她来到了内门的一个出口,这里是杂役出入的所在,她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杂役的服饰,全身灵力内敛,拿着一枚木质的木符,通过了这个小门。
  再出现在外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安静地站在外门一个僻静小路树下,让自己与那棵小树几乎融为一体。
  她很有耐心地站立着,一直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离开外门乙庄,消失在进入内门的路上,唇角才露出一抹笑容来。
  她还是耐心地站了一会,一直到确认那人不会返回。
  外门还没有完全苏醒,还是很安静,她慢慢离开小路,进入并没有入口的外门乙庄。
  循着隐约的灵力,她来到一座小院前,这是一排并连的小院中的一座,禁制普通,她抬手轻扣禁制,禁制内传来波动,跟着禁制打开,门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简师叔——”范安心推门而入,那一声“简师叔”一下子就停住了。
  院门关闭,禁制同时再布上,小院内的一切都被封闭在禁制内。
  不多时,小院的禁制再次打开,范安心低头垂目走出来,不引人注目地离开。
  又一个多时辰之后,范安心已经回到了内门范安贵的精舍内,范安贵一早就离开了,她悄然进入到客房内。
  这一次,看简若尘怎么为自己辩解。
  外门平静了很久,直到一声惊叫惊动了外门的平静。
  待内门执法堂的修士来到简若尘的精舍内的时候,简若尘才觉察到不妙,听到许坤和孟嫣然双双遇害的消息之后,她一下子怔住了。
  她只以为那凶手会趁着黑夜行凶,却没有想到凶手大胆如此,竟然在天亮之后,在她离开之后再动手。
  她的心内一片冰凉而后悔,她不该同意了许坤的意见,不该如此大意轻心。
  贾宏程的头都要大了几圈,若是寻常的内门修士,直接就禁锢在执法堂内了,直到事情分明,可简若尘不是寻常的修士,不但他留不住,连天道宗都留不住。
  从确定简若尘会离开天道宗到皇城后,岭南城主才不会每天都在他们几个堂主跟前露露脸,要是现在改口说简若尘不会去皇城,谁能知道除了岭南城主,还会有什么人会到这里来要人。
  可他同时也在心寒,天道宗内,又是什么人在蓄意与简若尘矛盾,甚至是蓄意陷害简若尘。
  他自然相信简若尘不会做下这种事情的,简直就是损人不利己,可什么人竟然要这般得罪简若尘,就不知道简若尘这样的人,得罪起来容易,收场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简道友,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知不知道你外边还顶着杀了数十个筑基修士的罪名,内里再得了这个残杀同门的罪名——你昨晚一直与他们在一起,离开之后人就被杀了,怎么说都是你的嫌疑最大。
  就算最后证实了都不是你做的,联系到你对剑宗修士下的悬赏令,你的名声也是毁了的。”
  贾宏程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就是天道宗也会被简若尘拖累的,还会拖累到六皇子的名声,她想要帮着六皇子的目的恐怕不但没有达到,还会起到反作用。
  简若尘也想到了这点,面色同样冷峻。
  她点点头简单道:“我明白。”
  简若尘从来没有这么生气,她越是生气,面上越丝毫不动声色,贾宏程顾及着执法堂的面子,还是留简若尘一直到晚上才放她离开,但就是这一白天,这一连串外门弟子的死,已经传遍了整个内门。
  各种与简若尘有关的事情也忽然传播开来,简若尘曾经做过的事情全被挖了出来:她在银松所在地竖立的索道、捕杀田鼠中的算计、与朱雀堂的合作,以及突飞猛进的修为。
  这些事情的传播也逐渐变了味道,在大家的口中,简若尘逐渐演变成为了一个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简若尘回到自己精舍内的时候,心情早已经平静,看到柳随清坐在精舍内等着她并不意外。
  柳随清端详了下简若尘的脸色道:“还好,我以为你会怒极了。”
  简若尘先施礼后才道:“多谢柳师叔相信我。”
  柳随清伸手示意简若尘坐下道:“我们几个老家伙自然都相信你,不过我们就是压下谣言,也只是压下表面的,相信内门弟子都知道这件事情中你是被陷害的,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怕是真找到了杀人凶手,你也不会得到同情。”
  简若尘点点头道:“凶手肯定在离开宗门的修士中,我只是奇怪,一个女修,筑基中期修为以上,在宗门中应该是有数的,怎么就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柳随清道:“宗门弟子中这样的女修自然是有数的,可你想到没有,还有一部分女修不是宗门弟子,至少,宗门不是十分清楚她们的修为。”
  简若尘楞了下,“柳师叔是说……”
  “家眷。”柳随清接上道,“结丹修士的内宅内,还有不少侍妾,就是筑基修士,也有有侍妾的,这些修士都不在宗门弟子的记录中,宗门也不负责供养她们。”
  简若尘慢慢点点头,她确实是忽略了这些人。
  “还有一个可能。”柳随清说着,忽然抬手,在两人的外边再布上了一个禁制,他们可以在其内清清楚楚地看到外边,但外边的人只能朦朦胧胧地看到他们,连唇舌都分辨不清。
  “我们几个老家伙分析了,如果不是私仇,那么,就是大皇子在针对你,不是要收服你,就是要打压你,不论哪一种,都可以间接打压六皇子。”


第308章 为了母亲
  柳随清肯如此说,自然是将简若尘当做心腹了,但话也只能到如此,毕竟,柳随清还做不来直接询问简若尘到底与六皇子叶非之间到了如何的程度。
  此时,范长利正在洞府的地火静室内。
  “茜茜,明天安心就要和安贵一起去皇城,等到安贵回来,不久就能成为天道宗的宗主了,你也就能很快就从这里离开了。”
  隔着禁制,范长利温和地望着顾茜茜,温言说道。
  “安心为什么也要去?”顾茜茜眉头微蹙。
  “自家姊姊,总会帮着安贵的,安心在宗门也已经久了,我也想让她出去见见外边,别人家的女儿也早就都出去过了,难得这一次他们姐弟还有个伴。”范长利道。
  “也好,希望安心这一次出去,能在皇城遇到她的道侣,她的年龄已经偏大了,都是我耽误了她。”顾茜茜怅然道。
  “你又多想了,这几天感觉好些没有?”范长利伸手到阵法内,地火的温热灼烧着他的手,触手处却冰冷冷的。
  “还是那样。”顾茜茜反手握着范长利的手一下,然后将他的手推了出去。
  这么一热一冷中,范长利的皮肉都好像被燃烧之后再被冰冻,阵法之内的顾茜茜可想而知是受到怎样的煎熬。
  范长利就捡着外边的一些事情与顾茜茜说,有意避开了简若尘,顾茜茜却没有忘记,问道:“上次你说的外门那个小女修,算起来该筑基了吧。”
  范长利笑道:“可不是,她与药王谷的大小姐不知道怎么好上了,这次筑基还是在药王谷内,到节省了宗门的筑基丹,这次到皇城,她也一起去。”
  “五灵根就是靠灵丹堆积起来筑基也是难得的了,这么好的苗子也肯放出去,宗门……”顾茜茜摇摇头,脸上露出笑容来,“是不是你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就知道瞒不住你,”范长利无奈地摇摇头,“这女修总是不让人省心,离开宗门也好,这几天……”
  说着范长利住了嘴,又笑笑道:“你不知道,她到了哪里,哪里就一堆事情,我还想着,她在药王谷这两个多月幸亏是筑基去了,不然药王谷不一定又要被她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那个女孩很有心的,要是能给安贵做道侣,就是安贵的福分了。”顾茜茜轻笑道。
  “安贵?”范长利摇摇头,“惦记她的人多着呢,以前我就和你说过她与六皇子叶非交好,在皇城,大皇子对她也有意,三皇子还当面问过他可愿意与他一起回皇城,安贵可排不上号。”
  顾茜茜就笑道:“安贵也大了,你也要留心,帮他寻个道侣,你总也不让我见他,不知道当娘的心都惦记着自己孩子的。”
  “知道你惦记着,等到安贵回来,我让他来见你。”范安贵再说了几句话,见顾茜茜逐渐露出冷意来,只能站起来离开静室,好让顾茜茜能开始安心吸收地火。
  离开静室,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回到大厅内,果然看到范安心等在厅里,他的脸色微微一沉道:“你母亲刚闭关。”
  范安心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她知道母亲一闭关吸收地火的热量就要至少半个月,临行之前是无法再见到母亲一面了。
  “你也太大胆了。”范长利忽然厉声说道,“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一而再再而三,你就不担心露了马脚?”
  范安心倔强地仰起头,“父亲,安贵必须得到大皇子的支持,我们不能让六皇子有一点希望。”
  “可你做得过分了,这两人你何苦再下手。”范长利道,不过语气已经不如最初那么严厉了。
  “我就是要她身败名裂,要她有口难辩,都相信她无辜又如何,所有与她有间隙的人都要死,不只是宗门弟子这么想,外边也已经有人这么做了,她就是一个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女修,就算她不是,她也是了。”
  范安心仰着头道,全没有在范安贵面前的温婉模样。
  “你,”范长利气道:“你这么做多危险,要是你被发觉了,以简若尘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你!”
  “父亲,您是结丹初期的大修士,我和弟弟是筑基中期修士,怎么就怕了那个五灵根的筑基初期修士?”范安心昂头说道。
  “怕?难道你敢现在杀了她不曾?你不知道剑宗的下场?就算是你杀的人,他们是不是也得罪了她?你算算,得罪过她的人哪一个有好下场了?安心,那个女修不简单,如果不能马上杀了她,你不要再惹她。”
  “不让她身败名裂,她支持了六皇子,真要是夺了太子的位置,安贵怎么能当上宗主?母亲怎么能得到宗门的秘药?
  父亲,我的年龄做大皇子的侍妾都已经勉强,难道我还能找到哪个能助安贵当得上宗主的人做道侣吗?”
  “够了!”范长利叫道:“我养了你百年多,不是为了让你给人做侍妾的,就是大皇子也不行!”
  “那么,父亲帮我找一位道侣啊,找一个可以救了母亲出来的道侣啊!”范安心也提高了声音。
  范长利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果让你的母亲知道,你去做人家的侍妾,她会多么痛心。”
  “我也不想,可是父亲,大皇子凭什么支持安贵当宗主?父亲可知道,安贵与那女修走得多么近便?从药王谷回来一路,没有安贵,那女修怎么能躲得开剑宗修士的追杀?
  做侍妾是低人一等,可要是我的弟弟是一宗的宗主,大皇子也不能将我当做寻常的侍妾看待。”
  说到这,范安心冷笑了一声,“父亲,您等这个接近大皇子的机会不是已经很久了吗?如果失去了这个机会,还会有下一次吗?母亲还能等到下一次吗?”
  范长利暴怒的神色逐渐化为颓然,他缓缓地坐下来,伸手捂住的眼睛,好一会才道:“都是我的错,我救不了你们的母亲,也害了你们。”
  范安心上前一步,“父亲,不要这么说,我们都是为了母亲。”


第309章 教导
  安山的洞府内,安山与安维谨此刻也在分析着同样的事情。
  “父亲,我不认为外门那几个弟子的死,就是完全针对简若尘的。”安维谨阴沉着面容道。
  “这个自然。”对比安维谨,安山显得轻松多了,“你那么愤怒做什么,任何时候,首先自己都要沉住气。”
  “可是父亲,宗门内出现这样的事情,您不愤怒?”安维谨道。
  “呵呵,愤怒?维谨,你还是太年轻了。”安山笑着摇摇头,“要是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愤怒,我也无法修炼到现在这个修为了,你认为宗主是很好当的吗?”
  “可还不是每个公子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坐在这个位置上。”安维谨不认可道。
  “那是他们以为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可以任意将宗门宝库内的宝物归为己有,他们不知道,就算是宗主,也要受到诸多限制。”安山冷笑一声。
  “可是父亲,您为什么不说明呢?为什么就任由他们觊觎这个位置?”安维谨不解道。
  “宗主的位置向来是能者居之,真要有人能带着天道宗重回过去的地位,我是从心里往外高兴。”安山道。
  安维谨观察着安山的表情,好像并不很相信他的话一般。
  迟疑了下,安维谨仿佛下了决心般道:“可是父亲,您并不反对我的做法。”
  “我说过,能者居之,这个能者,不仅在修为上,还在谋略上,一个修士,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来保护宗门呢?”安山回答道。
  “所以,您没有反对我对二公子……”安维谨话并没有说完。
  “是的。”安山点点头。
  “可当时,如果我做得但凡有一点纰漏,被发现了,就会被罚入到刑堂。”安维谨第一次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我说过,不能保护自己的人,何来保护宗门,你与二公子都一样,在对下任宗主的竞争中,我只会偏袒胜者,我可以教导你,但你们之间如何做,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能借势也好,能独立自主也罢,我所做的,就是旁观者,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不是作为宗主的身份,而是以一位父亲的身份,打虎不死,反受其害,一旦二公子出关,反过来报复你……”
  安山看着安维谨,沉默了一会,轻轻地却坚决地道:“我不会以宗主的身份帮你的。”
  安维谨望着安山,慢慢地道:“二公子……已经在宗主夺位中出局了。只是父亲,为何近来我越发感觉到,您不认为我会得到宗主这个位置呢?”
  安山轻轻叹口气,“如果你的父亲不是宗主,维谨,闭关的可能不是二公子,就是你了。”
  安维谨怔了下,“怎么会?”
  安山摇摇头,“你想想,如果是简若尘,会怎么做?”
  安维谨眼睛睁大了下,明显吃惊,显然没有想到安山会拿简若尘来说这件事情。
  “简若尘?”他狐疑道。
  “不错,你只想到了有人在宗门内外都在对付她,那有没有想过,她不过一个刚刚筑基的修士,还是以灵丹堆积起来的修士,何以会让人如此大动干戈,不惜失了身份?”安山道。
  安维谨刚要回答,可忽然又闭上嘴,思索了一会。
  “简若尘一直在借势,对付她的人,实际上是在对付她身后的人。”对这个回答,安维谨自己都不大满意。
  太表面了,任何人都能够想到。
  “就这些?”安山显然很不满意这个答案。
  “真要是杀了她,一个筑基中期修士足以,就算是范安贵在,能斩杀剑宗那些修士的人,也不会杀不了一个范安贵。父亲,我觉得,还有人在暗中保护他们回到宗门。”安维谨道。
  安山沉吟了下,才道:“你就没有想过,简若尘可能比表现出来的更深一些?”
  “您是指修为实力?怎么可能?就算再深,也刚刚筑基。”安维谨摇头道。
  “你的观察显然不足,维谨,纵观大局的人,一定不要放过任何细微的东西。”安山明显有些失望。
  “你就没有注意到么,简若尘从来没有在人前显示过她的实力,提到她,所有人想到的全是她的符箓,就仿佛她就是依靠符箓才能保持胜利的。
  你也是修士,你就相信仅仅依靠符箓就能战胜所有人?没有快速的反应力,没有强大的分析能力,就算拥有最强大的符箓,难道就能斩杀一心想要杀了她的那些剑宗修士?”
  安维谨张张嘴,想要说还有范安贵,可是这话并没有说出口。
  “你是想说还有范安贵吗?你以为范安贵那个纨绔公子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安山冷笑道,“他就算以纨绔来隐藏他真实的想法,一个人装得久了,难免就会受到影响,更何况他还是三公子。”
  安维谨神色古怪地看着安山,好一会都没有吱声。
  “你在奇怪什么?让我猜猜。”安山心里逐渐升起失望,近来,每一次看到安维谨,这种失望的感觉就会升起。
  “你在奇怪我为什么要拿简若尘和你相提并论,你认为那个五灵根的女修就是借助了六皇子的势,就算是她显示出与众不同的一面,也不足为虑。对吧?”
  “是,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因为六皇子,她这般猖狂,早就被斩杀了,就是现在被抬高了身份,也是杀鸡儆猴,为的是给六皇子一个警告。”安维谨言道。
  “就这些吗?”安山语气里不由带出了失望。
  安山语气里的失望太明显了,以至于安维谨不由回忆了下自己所言,还有对简若尘的了解,他没有注意到在这个回忆中他不觉摇摇头,更没有注意到安山也不觉摇摇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安山提醒道。
  “我不知道,简若尘陷害过什么人吗?”安维谨脱口而出之后,忽然愣住了。
  是的,简若尘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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