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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世狼尊(乐娇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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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路恍惚之中,紫琅才回到自己的家,这件事情对她的冲击力太大了。她直接跑到刘峥的面前:“岛主怎么变年轻了?”

    刘峥刚坐下,拿起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功力又精进了。”

    “容貌也能够控制啊?”紫琅张大嘴巴。

    “功力到了一定的境界,容貌就已经不重要了,随心而动。”刘峥的话说得不以为意。

    “真是神奇啊。”

    这一个话题两人没有多加讨论,因为紫琅看着刘峥十年如一日的容貌已经能够明白,哎,时间对他们来说真的非常没有意义。

    在紫琅刚刚消化这一事件之后,另一个消息也让她惊讶了好久,山淼要入世了。

    当夜,山淼和蔡之翼就找了过来,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平淡。

    “你真要入世?”紫琅看向山淼。

    山淼无所谓的瘪瘪嘴:“无所谓啊,家父来信让我回家成亲。”

    紫琅嘴角抽抽:“成亲?你愿意啊?”

    山淼的神色有点倦怠:“无所谓啦,反正自己也决定不了。”

    “什么无所谓啊,你可是瀛洲岛出去的人,难不成还要被外面的凡夫俗子控制。”紫琅翻了翻面前书本。

    “你可别忘了,家父也是从瀛洲岛出去的,况且我只学了十年。”山淼有点泄气。

    蔡之翼一直在一边看着两个女孩说话,自己一句话也没有说。离别的气氛在这三个关系并不好的孩子之中蔓延,竟然也生生地酝酿出一些离愁。

    山涛似乎催促得很急,当晚刘基就在给山淼准备包袱:“要回家了,开心吗?”

    山淼情绪低落:“有什么好开心的,我不想回去。”

    刘基笑了笑:“说的什么傻话?总要回去的,至少你还有家可回。”

    山淼抬头看着刘基:“师父,你就没有想过要入世?”

    刘基:“入世做什么?能让我入世的人和事都不在了。”

    山淼眼睛亮晶晶:“师父,你到底多大年纪了。”

    刘基眼神飘渺地望着窗外:“不记得了,应该有一百岁了吧。”

    山淼:“你以后出海的话一定要来看我。”

    刘基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出了山淼的卧室。

    第二日山淼拜别了岛主和众位师叔伯的时候,紫琅竟然看见蔡之翼也在和山淼一起拜别,他也要走了吗?没有听他说过。她侧头看着刘峥:“蔡之翼也要走了吗?”

    刘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紫琅突然就有点失落了,虽然她对于山淼和蔡之翼并没有很深的感情,可是毕竟整整十一年,而且岛上只有他们三个孩子,有了他们的陪伴,岛上枯井无波的日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捱了。

    刘基和刘潇护送山淼和蔡之翼离开,估计就是成全最后的师徒之谊。蔡之翼经过紫琅身边的时候,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快步离去。倒是山淼拉着紫琅的手,潸然泪下:“紫琅,你一定要来看我哦。”

    紫琅点了点头:“恩,一定。”

    很快那只竹筏就只剩下一个黑点了,岛上的人都散去了,紫琅也跟着刘峥回了家。

    紫琅直接趴在卧室的榻上,神情有点倦怠,似乎什么也不想做。人生是不是就是这样,不断地有人来,也不断地有人离开,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沉不变的。

    大厅里的刘峥今日也感觉到了淡淡地忧愁,他看了看紫琅卧室紧闭的房门,她是不是也会离开?终有一天。想起这些,他竟然有点气闷,手上的茶杯直接被他撂倒在几上,茶水撒了一几。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个别扭的小孩就融入了自己的生活中,十年,似乎不短,也不长,可是,自己有多久没有想海那边的那个人了?那人最后跟自己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对了,永不相见。

    前些日子,她似乎来了葵水,可是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表情,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她的情绪波动,明明是一个小孩,却像大人一样老成,实在是,不可爱,最后还害得自己落荒而逃,实在是没有气度。

    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那一圈长在石头砌的花盆里的花朵,刘峥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觉察到。

    而紫琅也在想,自己如果有一天也离开了,刘峥是不是就一个人了,呆着这么空旷的屋子里,只是呆呆地看着海的另一边,没有人给他折磨,他是不是也会孤独和无趣?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滑过,不明所以的情绪在两人周身蔓延,月亮悄悄地露出了自己的容颜,依旧那么冰冷,无情地俯视着世间的一切。

 第二九章 远古诅咒如何破

    岛上愈发的安静,真的就像是一潭死水,路上的行人很少,紫琅通常也不会出去,四季如春的瀛洲岛竟然让人觉得就像是荒墓一样。

    刘潇和刘基因为送蔡之翼和山淼出海而顺便去游玩了,毕竟如此压抑的瀛洲岛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这份孤独和荒凉。刘峥最近竟然很少坐在那里发呆了,偶尔会去照顾下花草,以及那些观赏鱼。

    紫琅依旧坐在一边习字,这已经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了,岛上的日子枯燥无味,练字能够消耗掉过多的时间,而已能够让人变得愈发安静稳重。

    太阳快要落下的时候,有岛上的族人过来通传,岛主要见紫琅。听到传话的声音,刘峥侍弄花朵的手只是顿了顿,没有多加理会就继续摆弄花朵。

    紫琅放下毛笔,然后起身跟着族人去了岛主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刘峥的眼神突然变得暗淡,没有理会眼前的花草,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要来,该走的总要走的。

    似乎,谁也不能够永远留在谁的身边,只是,仅仅只是陪伴就足够了,可是即使是陪伴似乎也变成了一种奢望。

    紫琅来到岛主的屋子时,那个俊朗的姬炤正坐在首位喝茶,看见紫琅进来之后笑了笑:“十年过的真快,你都变成大姑娘了。”

    紫琅看了一眼姬炤,面无表情:“是啊,十年过去了,你可是越来越小了。”

    姬炤无声地笑了笑:“还是一张利嘴啊。”

    紫琅不喜欢他的笑,不耐烦地说:“你找我什么事?”

    姬炤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不尊师重道啊,按照辈分来说,我可是你祖师爷,来,叫声爷爷来听听。”

    紫琅厌恶地皱了下眉:“哼,你说的天命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候姬炤的表情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眉目之中竟然有淡淡的忧愁:“诅咒,瀛洲岛的诅咒。”

    紫琅立刻做出倾听的样子,姬炤接着说:“瀛洲岛的子民无法孕育后代,这个你知道吧。”

    “当然。”

    “没有后代的民族是无法延续的,一旦无法延续只能灭亡,你也看到了,入世的人越来越多,留下的人越来越少,这个本来就是远古时期留下来的诅咒,当时瀛洲岛还有成千上万的居民,现在呢?只剩下百来人而已。世人都道瀛洲岛有长生水,却不知道饮用长生水要付出如何大的代价。”姬炤的脸色怅然。

    “有所得必有所失,你们也可以不饮长生水,想长寿,又想血脉的延续,这是不可能的。”紫琅说的不以为然。

    “是,是我们贪心了,可是,我们终究是有不甘。”

    “可是,这与我的天命有什么关系?”

    “所谓天命所归,暂时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请求你帮我们打破这个诅咒。”姬炤说的情深意重。

    紫琅冷笑一声:“凭什么?”

    “凭你也是瀛洲岛的人,难道你不想在享有长生的同时能够拥有自己的血脉?”

    紫琅在心中嗤笑,当然不要,我的血脉只能是独一无二的紫琅,她没有任何兴趣去用人类的身体延续后代,不过这些话她当然不会说出来。

    “你要我怎么做?”紫琅不动声色地看着姬炤。

    姬炤摇了摇头:“不知,只能知道天命在你的身上。”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天命在我身上呢?”

    “占卜。”

    紫琅眼神一亮:“如何占卜?”

    “拜月!”

    “那你还能知道什么?”

    “不知。”

    在这一问一答之中,紫琅的心慢慢地变得失落,她本以为天命之说是关于她由狼变成人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却是给瀛洲岛破除诅咒,这对她来说的确是一次打击。

    紫琅和姬炤没有接着说话了,两个人都很安静,良久大殿开始慢慢地变黑,姬炤才扬了扬手,点燃了大厅之中所有的灯烛,顿时一片明亮,他从袖口里拿出一封信递给紫琅。

    紫琅疑惑地接过信,然后一目十行,是家书,淳于意写的,严朝婷病危!

    紫琅看了信之后,身体有点发冷,她愣愣地抬起头看着姬炤:“我要入世。”

    姬炤点了点头:“你本就该入世了。”

    紫琅把信塞到怀里:“那你把药给我吧。”

    姬炤摇了摇头:“不用,你这样就能够出去,就以现在的身体入世。”

    紫琅冷冷地看着姬炤:“你这是何意?”

    “你有你的使命,我当然不会去折损你的功力。”

    “你以为我真的在乎那么什么诅咒吗?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去破除那个诅咒。”

    姬炤无所谓的笑了笑:“说了是天命嘛,天命所归。”

    紫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出去了。

    外面已经黑了,月牙儿挂在天边,紫琅摸了摸怀里的信,然后远远地看着那座孤零零的屋子,里面有零星的灯火。紫琅推开门的时候,竟然闻到了食物的响起,抬头一看,竟然是刘峥在煮汤。

    “你这是做什么?”紫琅有点不解地看着刘峥。

    “煮汤啊,我有点饿了,呆会我们一起吃。”刘峥抬起脸,嘴角竟然有若有似无的笑容。

    这样的刘峥让紫琅大惊失色:“你发烧了吗?”

    刘峥没有理会她,盛了汤放在几上:“好了,乘热吃吧。”

    紫琅只能面带疑惑地端起桌上的汤,刘峥似乎只是用嘴唇碰了碰汤就放下了碗:“我明天送你出海。”

    紫琅端着汤碗的手抖了一抖,声音有点虚:“你知道了?”

    刘峥点了点头。

    沉默,一室的寂静,整个大厅只有鱼汤的香气以及海水的咸湿气,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鱼汤,鱼汤的热气似乎迷蒙了紫琅的眼,她竟然,竟然不想离开。

    紫琅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刘峥:“你,你不走吗?”

    刘峥竟然看着她笑了笑:“走?走去哪里?”

    “刘基和刘潇不是都会出去走走吗?你以前也会出海啊,现在怎么不出去了?”

    “没有出去的理由了。”

    “你以后可以去看我啊,算不算是一个理由呢?”

    “怎么?还想被我折磨?”今天的刘峥似乎异常地好说话。

    “才不是呢。”

    这一夜,两个人似乎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的话,又似乎是什么都没有说。

    夜凉如水,明天就要离开了,想过无数次离开的情景,就是没有想过离开竟然来的如此快,似乎让人有点措手不及。严朝婷病危。紫琅又把那封家书拿出来看了看,然后她拼命地回想严朝婷的容貌,可是始终想不起来。

    即使想不起,可是终究这个身体的母亲,紫琅冷酷,但绝对不是冷血。离开是迟早的事情,只是似乎找到了一个理由,或者一个借口一样。如困兽一样呆在这个岛上似乎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不管天命是怎么样的,不管人世是如何的,她竟然能够从狼变成人,终究也能够从人变成狼。

    是的,不论人的事情多么的富足、和平,可是它终究不是自己所生活的世界,即使披着人皮,她依旧是一个狼的灵魂,如此错位的人生她真的不想继续。她要寻找,寻找一个可以回去的出路,即使希望非常的渺茫,她也要努力。

    花了十年学艺,是因为以后有更多的筹码能够回去,只是,心底的某个地方似乎漂浮着某个冷清的身影,挥不去,也忘不掉,十年的朝夕相伴,十年的记忆,似乎太深刻了。

    另一个房间的刘峥却在此时突然打开了房门直接出了屋子,听到响声,紫琅也悄悄地跟了出去。

    外面很近,只有呼啸的海风声,月亮躲进了云彩里面,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紫琅站在走廊上看着那个清冷的身影,一个人慢慢地走在荒芜的沙滩上,似乎,天地之间只有那么一个人。

    想起十年间的事情,他冰冷的容颜,他孤独的身影,他落寞的眼神;他的狠毒,他的眼里,他的嘲讽。十年的时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这个人,似乎一直都陪在自己的身边,即使见不到面,也会知道,这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

    紫琅慢慢地走下阶梯,向远处的人影走去,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沙滩上,看着旁边他踩过的足迹,两双脚印挨得很近,却又没有任何的交集。紫琅突然玩心大起,直接把自己的脚丫子踩进刘峥的脚印里,似乎两个人的脚就和在了一起,沿着脚印往前走,紫琅玩得有点忘乎所以,突然撞到一个冰冷的身体。

    “你怎么出来了?”声音依旧冷清,却又比平常温柔。

    紫琅淡定地看着他:“睡不着,所以就出来了。”

    刘峥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紫琅站在原地看着他,良久才听到他的声音传来:“一起走走吧。”

    紫琅立刻快步跟了上去:“你以后会去看我吗?”

    刘峥笑了笑:“也许吧。”

    谁是谁的过客?谁又会在乎呢?

    第二天刘峥没有送紫琅,因为姬炤要顺便出海就抢了刘峥的任务:“刘峥,你就呆在岛上吧,刘潇和刘基都不在,岛上的事务就只能交给你了。”

    刘峥在心里一阵苦笑,原来,最后一次相处的时间也不会给他。紫琅远远地看着刘峥,这个人,自己从来没有称呼他为师父过,原来最后的师徒情谊也不能被成全,无奈地笑了笑,或许这样就是好的吧,一个人和一头狼如何能有结果呢?有些感情,还没有发芽就被扼杀,只是在心里悄悄地埋起了一颗种子,不知道何时能够发芽、开花。

    紫琅终究还是走了,刘峥站在房屋的走廊上看着远去的竹筏,这个走廊似乎是紫琅最爱呆的地方,她喜欢躺在上面看天,没有一点女孩的样子,索性岛上没有人计较这些,只是入世之后她如果还这样,是不是会有人置喙她的这些行为。

    心中一片苦涩,那个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进了屋,从此以后,这里真的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空空荡荡的,真的就像是一个坟墓,而自己就像是一只会走路的尸体,行尸走肉说的就是自己罢。

 第三十章 剑拔弩张再相见

    整整十一年没有踏出过瀛洲岛,海边的小镇依旧热闹非凡,姬炤和紫琅就此别过,两个人分道扬镳。

    姬炤依然嘴角含笑:“终于出岛了?有何想法?”

    紫琅表情冷淡:“没有。”

    姬炤点了点头:“我有要事在身,先行别过,你路上小心。”

    紫琅点了点头,很快,姬炤就只剩下一个点了。因为此去京城,路程非常的远,紫琅就在马市买了一匹马,虽然马对她有所畏惧,可是真的是一匹好马,速度很快,紫琅日夜兼程地赶回京城。

    偶尔紫琅会停下来望月,以便确定方向,然后继续前行。这一路,紫琅只停下来喝过水,马不停蹄地赶路,可是依旧一身清爽、干净,没有任何的疲相。

    快马前行了半个月之后,马儿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紫琅到了前方一个小镇的时候选择留宿一晚,不管是自己还是马都需要休息和调整一下。

    紫琅牵着马来到一个客栈,小二很殷情地把马牵去了马厩,自己则迈步进了大厅。大厅中的人很少,三三两两坐着几个人,看见紫琅进门都侧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喝酒吃菜。

    紫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盘肉食,然后就一边等待,一边观察周围的人。这些人虽然衣着普通,可是他们的眼睛有神,即便是在吃东西,左手也护在自己的腰上。紫琅不动声色地转过视线,因为在瀛洲岛上的修炼,紫琅对食物的需求已经非常低了,可是此刻看到小二上上来的肉食,她还是食指大动。

    在紫琅大快朵颐的时候,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门口,然后出来一位黑衣黑履的男人,面容冷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后面还跟着几位穿着短打衣服的仆从,皆是驭马。

    看见来人气度不凡,掌柜的马上迎了出来,笑容谄媚:“这位贵客是用膳还是住店?”

    黑衣男人身后站出一个矮个子男人:“住店,先准备好水,我们少爷要沐浴,然后准备一些吃食送到客房。”紫琅记得,这个人是黑风,她眯了眯眼睛,那么黑风说的少爷,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成熟了很多,双眼更加锐利了,脸部的线条更加刚硬,坚挺的鼻梁让他的五官显得格外的立体,嘴唇紧抿,不怒自威,那应该就是晋王,宇文偃。

    似乎感受了一束视线,宇文偃侧头看了过去,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子,穿着紫衣,看到这里,他一愣,紫衣,能够穿紫衣的无不是王公贵族,那么这个女子,孤身一人,无论是坐姿或者用膳的姿势,都不像是大家的女子,简直,简直,粗鄙不堪。宇文偃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然后当先迈步走在了前面。紫琅看到了他的厌恶,不自觉地冷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埋头吃东西。

    吃饱了之后紫琅就要了一间客房,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刚准备起身的时候,外面又停了一辆马车,且远远地就能闻到车里散发出来的香味。果然,一位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面容焦急地直接往楼上去了。

    掌柜的马上拦住:“这位姑娘,请问是用膳,还是住店。”

    那女子旁边的丫鬟马上伸手一推:“狗奴才,滚一边去,我们小姐的路你也赶拦。”

    掌柜的被推得踉跄了一步,幸好小二激灵,掌柜的才没有摔倒在地上,可是掌柜的依旧带笑:“这位姑娘,请问有何事?”

    还是那个丫鬟开的口:“我们找人,你们,一边去,再拦路,直接拖出去仗毙。”

    掌柜的依旧拦在两人的面前:“实在不好意思,楼上的客人正在休息,您这样上去会打扰到客人的,不如您告诉我要寻什么人,我让小二的上去通传通传。”

    “狗奴才,我们找什么人凭什么要告诉你啊,一边去,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紫琅看着面前一幕,摇了摇头,然后抬步准备上楼休息,没想到经过那一对主仆的时候,却被那个丫鬟拉住了:“掌柜的,她怎么能够上去,我们就不能上去了。”

    掌柜的立刻皱眉,语气里已有不悦:“这个姑娘是我们这里的客人,她当然能够上去了,你放手,不要伤到我们的客人。”

    那个丫鬟突然冷笑一声:“客人?不就是要银子吗?”丫鬟缓缓地放开紫琅,然后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丢在掌柜的面前,态度倨傲:“现在可以让我们上去了吧。”

    掌柜的却突然抬头挺胸:“这位姑娘,不好意思,我们的客房已满。”

    无趣地摇了摇头,紫琅理了理袖子,冷冷地看了那一对主仆一眼,然后继续上楼,可是却又被拉住了,依旧是那个丫鬟:“这锭银子给你,你把客房让给我们?”

    紫琅的眼睛慢慢地眯起:“你说什么?”

    丫鬟眼神鄙夷看着紫琅:“怎么?不够吗?还是你想讹银子?咦,你穿紫衣?一个平民却穿紫衣,如果你不把客房让给我们,我就直接告官,让你做大牢。”

    紫琅声音平静:“你再说一遍。”

    丫鬟声音尖锐:“怎么了?再说一遍怎么了?你这个贱民,凭什么穿紫衣啊,坐牢,我要告官,让你坐。。。。。。”话没说完,丫鬟的整个身体都飞了出去,撞在大厅的柱子上,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脑袋着地,血慢慢地从脑袋里渗了出来,整个大厅的人看见这一幕之后,都目瞪口呆,有武功的人已经自觉地把手放在了腰间。

    紫琅冷冷一笑,拍了拍手,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准备上楼休息。

    那个小姐此时却出声了,只是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光,光天华日,日下,你竟然,竟然草菅人命,我,我要让你,让你偿命,偿命。”

    听到这个小姐的话,紫琅的步子一转,慢慢地走向那个小姐,看见紫琅朝自己走来,那小姐却慢慢地后退,声音颤抖:“做什么?你做什么?救命啊,救命啊。”

    紫琅依然步步紧逼,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你不是要我偿命吗?”

    小姐看见紫琅脸上犹如修罗的笑容,吓得大叫,眼泪鼻涕俱下:“来人啊,救命啊,救命。”

    没有人理会这个小姐,大家都看着这一幕,却感觉寒气由下而上。紫琅慢慢地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谁都不会怀疑,只要这个紫衣女子一用力,那个小姐就会身首异处。

    “住手!”威严的声音乍然响起,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处。

    紫琅的手没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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