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世狼尊(乐娇娃)-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恐怖鸟强有力的腿在地上不停地转来转去,双眼里充满了怒火:“你怎么这样不讲道理,我说了,我的整个族类都不能飞了,我怎么可能飞?”
紫琅微微扫了扫衣摆:“我说了,不能飞,就只能死。”
面对生命的威胁,恐怖鸟当然不会妥协,即使面前的人比自己强,也要殊死搏斗,他一个用力,那如钢铁的爪子直接朝紫琅踩来,速度快得惊人。紫琅一个前跳,躲过了那一脚,拎起左安炫往灌木丛中扔去,然后专心地对付恐怖鸟。
上一场战争,紫琅已经摸清楚了他的作战方式,恐怖鸟的速度极快,腿和嘴都是攻击的利器,但是只要控制了他的腿,他也就没有办法了,毕竟,速度决定了一切。
恐怖鸟这次也聪明了,双腿不停地动,根本就不让紫琅找到能够攻击他腿的机会,因为速度太快,紫琅无法瞄准,只能被恐怖鸟一直地追逐着,两个人在后山上演着一出你追我赶的戏码,震得周围的动物都躲在洞里瑟瑟发抖,害怕大祸临头。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日上中天,紫琅站在一块石头上面,冷冷地看着已经瘫软在地上的恐怖鸟,不管他的速度有多快,也不管他的腿多么的强劲有力,长时间的追跑也不能支撑他庞大的体积:“说了,让你减肥,你还不信。”
恐怖鸟整个身体都倒在了地上,嘴里还吐着白沫,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紫琅:“你到底要如何?”
“说了,要么飞,要么死。”
“我,我说了,我不会飞,怎么飞?”恐怖鸟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紫琅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竟然含着淡淡的笑容:“不会的话,我来教你,不过要先减肥,这一段时间,只许吃素。”
对于紫琅的各种要求,恐怖鸟已经非常的淡定了,难不成她叫自己吃素就吃素?自己是肉食动物,怎么可能去吃素,真是笑话。
似乎能够看透恐怖鸟的想法,紫琅也不多说了,从石头上慢慢地走下来:“我只是事先通知你而已。”
京城淳于府淳于意独自坐在书房里发呆,他已经安排了人去找紫琅,可是找了这些日子竟然连半个影子都没有,他很担心,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连幽枝和月牙都没有带,都怪自己触碰了她的底线,可是现在找不到她,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暗自懊恼的淳于意被丫鬟的声音打断了:“老爷,闻药师求见。”
淳于意赶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闻鸣天跨着大步子走了进来:“紫儿呢,怎么这些日子都没有见着?”
淳于意脸色憔悴:“闻叔,你坐!”
闻鸣天在下首坐下,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她有好些日子没去我那了,制毒还学不学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成不了气候。”
淳于意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紫儿外出了,现下不在府里。”
闻鸣天眉头轻轻皱了皱,显然已经不高兴了,一个女孩子,怎么老是外出呢:“怎么又出去了。”
个中缘由淳于意当然不便与闻鸣天说,也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然后提起了正事:“闻叔,马车现在一直在往蜀地去,这一趟,你要不要跟着过去?”
闻鸣天把茶盏放下:“行,这一趟我就过去吧,是有什么事情吗?”
“云南那边的茶庄秋茶已经收了,第一批是要送到宫里去的,你过去帮忙看一看,因为是要送到宫里去的,所以这方便要谨慎一些。”淳于意的意思,不言而喻,送到宫里去的东西要更加严格,特别是入口的东西,如果出了事,那就会出大事的。
闻鸣天当然也能够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一方面我一定好好检查。”
事情谈妥之后,淳于意似乎没有了精神,闻鸣天也告退了。
晋王府里,宇文偃坐在凉亭里面饮茶,光洁的地板上面跪坐着一位身姿丰满的女子在煮茶,茶香袅袅,竟然能够让这个午后变得充满风情,只是面对如此绝色的女子,宇文偃竟然丝毫没有放在眼里。他的思绪已经渐渐地飘远了,追逐那一抹紫色的身影,可是,那身影就如风一般,抓不到,摸不着。
一种叫做思念的情绪在宇文偃的心中悄悄地蔓延,他无法理解,却任由情绪的释放。
突然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单膝着地:“王爷。”
宇文偃缓缓地收回了茫然的视线:“事情怎么样?”
出现的人是黑羽,曾经从沛镇护送淳于意一行前往汉阳城:“山涛收刮民脂民膏,青年壮汉竟然无一幸免,全部被山涛运往山中。”
宇文偃双唇紧抿着,极度地不悦:“你可进了山中查探?”
黑羽低下了头:“属下无能。”
宇文偃并没有多加责备:“退下吧。”
那山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竟然能够让山涛如此的小心翼翼,自己派了那么多的人都无法打探到任何的事情,实在是诡异之极。
“黑风。”
一个人影闪现,黑风躬身行礼:“王爷。”
“淳于府上的事情进行得如何?”宇文偃扬手让那一位煮茶的女子离开了。
“每天都有马车前往蜀地,沿路都有我们的人护送,有一些宵小之辈,不足为虑。”黑风回答得胸有成竹。
宇文偃微微颔首:“不论如何,这件事情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是。”
宇文偃没有其他的吩咐了,黑风也隐匿了身影,他又对着面前的茶水开始发呆了,可是没过一会,就有下来人通报:“燕王到!”
宇文偃微微有些诧异,起身相迎:“四哥。”
宇文壬温和地笑了笑:“三哥给你下了帖子吗?”
宇文偃请宇文壬坐下之后,有丫鬟端了茶水上来:“下了,何事?”
“我刚经过你的府邸,就想晚上与你一同前往,可好?”宇文壬依旧带着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这个皇子拥有着高贵的身份,可是就是因为他的身份,一直被宫中的皇贵妃所忌惮,所以他一直游离方外,而且他好男风的陋习也没有任何隐藏地在上层之中流传开来。
“恩。”宇文偃当然不会拒绝。
两个人就在这样宁静的午后静静地品着茶水,难得偷闲!
第九八章 福兴烟馆惹人馋
赵王宇文壬在南街开了一家烟馆,生意这种事情王爷当然是不会亲自处理的,都是赵王的近侍肖达在打理,肖达长期浸染在权贵圈子里,于这方面的套路定然是清楚得很。
福兴烟馆坐落在南大街的中心地带,今天是开张日,黄昏时分,门外已经是车马水龙了,导致整个南大街都有些拥堵了。
宇文壬和宇文偃一同前来,各位前来捧场的官员立刻躬身行礼,宇文壬笑着同众人点头,宇文偃却是依旧摆着他的那一张棺材脸,不过他是王爷,这是他的权利。
虽说只是烟馆,可其内部的装修和高档的酒店客栈相比,丝毫不逊色,设施豪华讲究,竟然让人有一种置身天堂的错觉。里面有迎来送往的侍女,皆是衣着暴露,风姿卓越,向众位客人彰显着自己曼妙的身姿。
两位王爷一路走来,宇文壬皱眉:“三哥这是开的烟馆,还是妓院?”
宇文偃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眼:“呆会问问三哥不就行了。”
话音刚落,宇文信就迎了出来:“你们来了,我还准备出去迎呢。”一边说话,一边把两人往楼上的雅间引。
皮肤白皙,容颜艳丽的侍女替他们打开了雅间的房门,立刻一阵香味扑鼻而来。雅间的陈设非常的华丽,宽大的红木床榻上盖着柔软舒适的貂皮褥子,案上工整地放着一些考究的烟具,红木的烟盘,象牙制的烟枪,白玉的烟嘴,一应俱全,让人目不暇接。房内几榻洁净,墙上悬着名人字画,雅致非常。榻边点着高高的烟灯,让整个屋子的气氛显得异常的诡异,可是宇文信却非常满意:“如何?”
面对此种情况,宇文壬和宇文偃只是对视了一眼,宇文壬在榻上坐下,摆弄着案上的烟具,似乎没有兴趣:“不就是烟草嘛,三哥这是在下血本?”
宇文信请宇文偃在榻上坐下之后,旁边的丫鬟也服侍他上了榻,他直接从案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盒东西,放在案上,声音里带着兴奋:“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玩意。”宇文信一边说话,一边招呼旁边的丫鬟替两位装好烟斗,眼里带着兴奋:“你们先试试。”
没过一会,就有侍女端了茶水点心上来,安置好了就恭敬地退了出去,只余两位侍女在房内。那侍女穿着透亮的薄纱,玲珑有致的胴体清晰可见,宇文信招了招手,那侍女就过来替他穿好鞋履,他从榻上站了起来,笑望着宇文偃和宇文壬:“你们先享受享受,我去去就来。”
宇文信独自出去之后,那两位侍女就面带胭脂红,低头浅笑地跪在榻边,一副任君采撷的表情。
宇文偃没有理会榻边的风光,拿起装了黑乎乎东西的烟斗闻了闻,也没有闻出一个所以然,宇文壬也是满眼的疑惑。正在两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宇文壬遣了一个侍女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两位王爷都有些意外,元通留在了门外,淳于意随着侍女进了雅间,在屏风外面给两位王爷磕头:“见过燕王、晋王。”
宇文偃透过屏风看着跪在地上的淳于意:“淳于当家请起。”
淳于意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谢王爷。”
“淳于当家,可是有事?”宇文偃双眼如钜。
淳于意微微弯着腰:“关于紫罗兰的事情,还请王爷移步。”
宇文偃看着宇文壬:“看来淳于当家是有事找我,四哥,那我去去就来。”话音一落,跪在旁边的侍女就小心翼翼地替他穿好了鞋履。
宇文偃转过屏风随着淳于意出了雅间,而身后的宇文壬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烟斗,厌恶地扫向依旧柔弱地跪在地上的侍女:“滚出去。”
突然而至的怒斥让两位侍女一愣,接着只好屁股尿流地滚出了雅间,宇文壬这才细心地观察着烟斗里面的物质,可是,始终无法分辨。
宇文偃和淳于意进了一间空置的包间,一进包间,淳于意就跪在了地上:“恳请王爷拯救黎明百姓。”
宇文偃看着这样的淳于意,觉得有些诧异:“淳于当家,这是何意?”
淳于意接下来痛心疾首地把关于阿片的事情说了一遍,宇文偃听得认真,眉间也渐渐拢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这烟馆里的东西,不是烟草,是阿片?”
“是,在下可以确定。”淳于意神情肯定。
“会上瘾?”
“是。”淳于意回答之后发现宇文偃并没有任何的表示,脸上表情依旧平静:“王爷,此事万万不可继续啊。”
宇文偃沉思了半晌:“这件事本王管不了,淳于当家还是请回吧。”
“王爷。”淳于意还想争取,因为他实在不希望之前的事情重演,可是宇文偃的眼角凌厉地一扫:“淳于当家。”
淳于意身子一震,匍匐在地,声音哀恸:“既然此事王爷无法阻止,在下也别无他话,只是,希望王爷千万不要碰这阿片,若不信,王爷且等等,这阿片真是毒啊!”
淳于意的话语情深意切,宇文偃没有拒绝:“淳于当家的话,本王记住了。”
宇文偃再回雅间的时候,两位侍女衣着暴露地立在外面,宇文壬和宇文信在里间低头说话,看见宇文偃进来之后,宇文信笑了笑:“怎么?淳于当家找你谈生意?”话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是语气带着一丝丝的狠戾。
宇文偃淡淡地扬了扬手,上了榻:“麻烦事。”
宇文信身子往他身边移了移:“可是淳于府又有什么生意?”
宇文偃摇了摇头:“无。”
宇文信往后靠了靠:“四弟五弟,我这烟馆刚刚开张,你们可有兴趣随一份?”
宇文壬把玩着手上的烟杆,直接看向宇文偃:“五弟怎么看?”
宇文偃端起案上的茶盏:“不了,最近抽掉了一些人处理和淳于府的生意,黑楼恐怕忙不过来。”
听了宇文偃的话,宇文信看着宇文壬:“四弟呢?”
宇文壬放下了烟杆:“三哥也不是不知道我,哪是什么做生意的料子,特别是这烟馆,我更是一窍不通。”
明面上的拒绝,宇文信也不是傻子,三人也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至始至终,不管是宇文偃还是宇文壬根本就没有让烟进自己的体内。
夜晚的商府,淳于苗苗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的冷清,她刚安排好三个女儿睡下,就有小丫鬟进来禀告:“二少爷过来了。”
淳于苗苗转身迎了出去,商誉就含笑进了屋子:“孩子们都睡了?”
淳于苗苗身子一僵,接着就被商誉抱了一个满怀,几乎不等她的话说出口,身子就腾空了,被商誉抱着进了卧室。
床第之间,两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商誉草草了事之后就抱着淳于苗苗:“明日你去赵王府一趟,去拜访一下娘娘。”
无事献殷勤,淳于苗苗嘴角含着讽刺的笑:“夫主是何意?”
商誉故作温柔地看着淳于苗苗:“上次我不该把坏了的丝绸卖给淳于府,父亲现在都还在责怪我,可是,侯爷现在不在京城,岳父也不见我,没得将功补过的机会。可是,最近,赵王的福兴烟馆的生意可是异常的火爆,只是那叫阿片的东西我闻所未闻,就想让你去搭个线,如何?”
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后路了,淳于紫已经愤怒地离家了,两个孩子的事情暂时也解决不了,淳于意更是连见都不见自己,淳于苗苗意识到自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如果不答应商誉,自己和孩子在府上的日子恐怕更加难过了,她点了点头:“好。”
商誉高兴地抱着淳于苗苗亲了一口:“你真是我的贤妻。”两个人又是一番温存。
九峰山别院里面,紫琅正在和左安炫坐在湖边钓鱼,左安炫已经钓起来好几条了,可是紫琅的鱼筐里却是空无一物,他转过脑袋看着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的紫琅,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没有一条鱼上钩了,这么大的气势,不就是在告诉鱼儿,谁敢过来,谁敢过来就死。
紫琅双眼有神地盯着鱼竿,可是一个下午了,鱼竿却是纹丝不动,实在是有些让人泄气,不过,狼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实在不行就慢慢的等。
太阳已经慢慢地下山了,左安炫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胳膊和腿,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紫琅:“紫琅,我饿了。”
紫琅最后只能无奈地收杆,一无所获的一天,看来自己真的没有垂钓的天分。随侍在旁边的丫鬟替他们收拾好了渔具,两个人往前厅走去。
左安炫狼吞虎咽地用完了晚膳之后,紫琅就问兮袭:“客房的公子伤势可好了?”
兮袭低头回答:“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大夫说可以下床走动了。”
紫琅点头,然后看向左安炫:“呆了这么多天了,你还不准备回京城?”
左安炫乐呵呵地喝着茶水:“你回去吗?”
“不回。”
左安炫乐不思蜀:“你不回,我也不回。”
紫琅却笑了:“过几日我要住到山顶去,难道你也去?”
左安炫梗着脖子:“去,去,你去哪,我就去哪。”
对于左安炫的执着和粘人,紫琅甘拜下风。
第九九章 罄竹难书紫琅恶
淳于苗苗随着丫鬟的牵引,小心翼翼地低头往淳于素素的院子里去。王府不是别的地方,自己的奴婢仆从是不能带进府的,一路上淳于苗苗都不敢抬头张望。
只是,经过一个拐角时,前面带路的丫鬟突然停住了,淳于苗苗心一慌,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容貌普通的女子,可是威严气度却无法让人忽视,那丫鬟直接跪在地上:“奴见过王妃。”
一听到这句话,淳于苗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心中一急,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公孙晗并不美丽的容颜上却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容,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跟你主子带一句话,往后,这规矩还是要立起来的。”
小丫鬟跪在地上惶惶然地点头:“是。”
公孙晗这才把目光转向淳于苗苗:“这位是?”
淳于苗苗低头应答:“妾商淳于氏。”
公孙晗想了想,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就看向一旁的丫鬟。丫鬟倾身在她耳畔说了一些什么,她才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不过,她也没有为难淳于苗苗,只随便应酬了几句就离开了。
看着公孙晗离开的背影,淳于苗苗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脑壳的汗,那丫鬟扶着自己起来,两个人接着往淳于素素的院落走去。
淳于苗苗到的时候,淳于素素正坐在榻上做女红,看见她来,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并没有显得有多么的热络,淳于苗苗也不在意,微微地行了礼就立在一旁,不多话。
淳于素素收了线,一旁的丫鬟就把装了女红的篮子都拿了下去,重新给她添了茶,她这才慢慢地开口:“姐姐有何事?”淳于素素的眼底有些许灰败,即使擦了厚厚的粉底也无法遮掩她的疲态,身上的衣服也是暗色,与前些日子的光彩照人截然不同。
看见这样的淳于素素,淳于苗苗有些犹豫,恐怕她在王府过得也不怎么样,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她还是下定了决心:“夫主让妾来向娘娘说一下烟馆生意的事情。”
淳于苗苗的话刚出口,因为低着脑袋,所以并没有看见淳于素素的脸色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更加的灰败,就像是窗台上那已经枯死的盆栽,那叶子变得灰黄灰黄的:“姐姐请回吧,王爷的事情本妃是不能过问的。”
淳于苗苗当然不愿意这么就放弃:“娘娘。”
淳于素素瘦了很多,放在案上的手也没有以前的光泽,整个人似乎笼罩在黑暗里:“姐姐,之前本妃让王妈妈和张妈妈去找姐姐,姐姐是怎么做的?”
淳于苗苗低着脑袋,捏着帕子的手却在不停地抖动,那个时候自己在做月子,因为生了女儿,整个商府的人都没有理她,而心灰意冷的她只能守着自己的嫁妆,害怕一无所有,所以淳于素素找人来要钱的时候,自己只是随便意思意思了一下,如今,自己求到她的头上来,这些帐定然是都要翻出来的:“妾,妾也是身不由己啊。”
淳于素素满脸的阴霾:“哼,身不由己,如今,本妃在王府里这番境地,你还想如何?本妃也是身不由己,你且回去吧。”
淳于苗苗立刻跪在地上:“娘娘,你帮帮妾,这次事成之后,妾一定会报答娘娘的。”
淳于素素看着跪在地上的淳于苗苗,思考了良久才深吸一口气:“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淳于苗苗一喜:“谢娘娘,谢娘娘。”
淳于素素伸出手制止了:“别忙着谢本妃,烟馆的事情,商府如果想分一杯羹,先拿出一万金,本妃也要疏通疏通。”
淳于苗苗早就料到这次一定会被淳于素素狠宰一顿,可是既然是商府的生意,钱当然是商府的出,自己不会心疼半分:“是,妾回家就与夫主商量,尽快把钱给娘娘送来。”
淳于素素脸上竟然浮出了一丝笑:“恩,姐姐最好尽快。”
两个人又是一番的虚情假意的交谈,淳于苗苗才告辞离开。
九峰山顶之上,紫琅与左安炫直接住到了热水池子里,紫琅当然在哪里住都可以接受,却苦了左安炫,晚上睡在坚硬的石头上,第二天整天都是腰酸背痛的,却不敢抱怨,因为他非常相信,只要自己抱怨了就会被紫琅赶下山。
太阳已经升起,连续在山顶看了几天的日出,左安炫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了,此刻正坐在树荫下的石头上看着崖边的紫琅和恐怖鸟,他们在说什么,自己完全听不懂,但是他看得懂,并且看得津津有味。
紫琅的一身紫袍依然如来时一般洁净,这让左安炫非常的羡慕嫉妒恨,不过在看到恐怖鸟的那张鹰脸上面满是哀怨之后,心情似乎变好的不是一点点。
恐怖鸟整个巨大的身子就卧在崖边,一动不动:“我不会飞,你为什么非要我飞啊。”
紫琅立在他的面前,脸上满是坚持:“你是鸟,就应该会飞,否则,留着有何用?”
这样的对话已经持续了好几日,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恐怖鸟探头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山崖,以及那些悬浮的白云,自己就不自觉地抖了抖,然后把脑袋藏到自己的怀里,不去和紫琅对视。
紫琅不屑地看着恐怖鸟逃避的动作:“跳,快点。”
恐怖鸟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难道你指望我背上的两个肉球能够带起我的身体吗?”
紫琅走过去拉了拉那两个肉球:“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恐怖鸟的身体随着紫琅的动作晃了晃,他几乎就能感觉到那崖底呼啸而过的飓风:“不行,不行,会死的。”
紫琅拍了拍恐怖鸟已经没有光泽的羽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