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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世狼尊(乐娇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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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就开了席,店里的侍女恭敬地上菜,雨若轩的菜品定是独一无二的,即使和宫里的御膳房相比也不遑多让,不一会,桌上就上满了各种各样的菜品,色香味俱全,让大家十指大动。
菜品上完之后,宇文泰却领着一位妇人走了进来,二十多岁的年龄,梳着妇人的发髻,穿着一身暗色的袍子,身上并没有多余的点缀,可是即使如此,端庄的气度也让人无法忽视,她大方地向众人行礼:“见过各位官人。”
宇文泰这才向大家介绍,原来这个妇人就是雨若轩的东家,就是那个自梳的史君。
史君一向都是不见酒楼的客人的,所以众人对她也是非常的好奇,众位王公贵族见到了她的真面目,自然是欣喜非常,因为这个史君在天朝可是一位传奇一般的女子,毕竟自梳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拥有的勇气,而且她以女子的身份经商,从开始的备受争议,到后来的异常成功,的确值得大家的敬佩,所以,关于她的传言也是经久不息。
面色白净,却不妩媚,姿态端庄,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商人,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各位官人都暗自点头。
史君微微招待了几句就告退了,毕竟都是男客,自己一个妇人也不好多停留,她一离开,大厅里就响起了议论声,虽然某些人对她还是有些不屑,但是大多数的却都是好评。
史君一出了那屋子就呼出了一口气,眼睛闪亮,走路轻快,竟然和刚才的端庄娴熟判若两人,她回了自己的屋子就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他们什么时候才走啊,我可累了,要休息了。”
她身边的丫鬟子竹上来替她整理衣服:“夫人,你起来坐好,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史君却偏躺着不动:“我在自己的屋子里,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谁管得着。”
这一通抢白倒是让子竹哑口无言了,她叹了一口气:“夫人真是的,每次都是你的对。”
史君在榻上打了一个滚:“本来就是我的对,每日装成那样子还真是累,我也只是偶尔放松一下嘛。”
第一零九章 岂能辜负好风光
宴席当中,几杯酒水下肚,宇文偃狭长的眸子却越发的明亮了,他盯着场中的百态,坐在那里就像一位遗世的高人。黑色的袍子掩盖了他的情绪,让外人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宇文壬坐在旁边百无聊赖,这样的宴席实在是让人倒胃口,没有歌舞助兴,只有互相的追捧,大家就像戏台子上的戏子一般,神情投入,却又心有旁骛。
十一月初一是宇文泰的冠礼,以魏王如今在朝堂的势力,文武百官定是不会缺席的,更何况都是自家的兄弟。今天的宴席有替宇文泰接风的意思,也有告诉大家宇文泰冠礼的事情,虽然白日宇文泰已经拜见了各家,消息大家也提前知道了,可是如此再办这么一场宴席也可以表现出魏王府对这位世子的重视。
成年之后的世子可以在朝中任职,看来,魏王这是在给各位通气,自己的儿子如今也要入朝堂了,魏王这是如虎添翼,这天家的事情,每一步都是不简单的。
宇文偃修长的手指松松地捏着手上的酒樽把玩,脸上是无所谓的神情,只是那万万人之上的位置又有谁是不期望的,当今圣上到如今都未曾立储君,打的主意当然是众所皆知。
储君一立,国祚虽然稳了,但是所有的官员都向储君靠拢,皇权当然也会被分割,历代的皇帝都不喜欢自己的权利被分割出去,即使是自己的血脉骨肉也不行,不立储君就能够平衡朝堂,多方势力互相牵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只是,如今的魏王似乎有点急进,先是皇贵妃否定了燕王和江涛之女的婚事,虽说后来没有成也不是皇贵妃造成的,可是,就算是江淼不逃婚,这婚事也很玄乎。
接着是魏王之女宇文怜的机括只能,关于这机括之事,整个朝堂对此都是讳莫如深,明明每个人都想一窥究竟,可是大家却又保持沉默,这机括之事一定不简单。
此事不久之后魏王又直接被皇帝认命行使储君之职,皇帝的这一招走得的确是高明,一方面给他权力,另一方面又不给他名分,这种时候最是能够试探一个人,毕竟,那高高在上的感觉享受之后,谁愿意再对别人卑躬屈膝。
整个宴席自然变成了魏王父子的庆功宴,父亲位高权重,儿子也是龙章凤姿,权力的美景,让他们都微微有些目眩了,这种情况也很正常,索性魏王并不简单,在这一方面也没有做得非常的过分,以免遭来话柄。
在宇文信昏昏欲睡之中,宴席也进入了尾声,这顿宴席吃得是五味杂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可是此时大家却是宾主尽欢。宇文信在宴席之中一直没有放下自己手中的烟杆,由此可见,他已是痴迷。
宇文偃看着东摇西晃的宇文信,眉间微锁。齐王率先告辞了,他是长子,地位无法撼动,即使是魏王也要对他恭恭敬敬的,否则就会落下一个不敬兄长的名声,这并不是他能够承担的。
接下来,告辞的人陆陆续续的,宇文偃刚起身,宇文壬就跟了上来,两个人一同走到了外面,正准备上马车,宇文壬却开口了:“你说,三哥的这烟馆会不会出事?”
宇文偃的脚步未停,直接上了马车:“不知。”
宇文壬看着那已经行远的马车,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这才上了马车。
梅花镇里,这天终于出了太阳,久违的太阳让整个镇上的人都露出了笑容,街上的白雪也已经化成了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一串的水迹。屋顶上的冰凌雪花也变成水滴,顿时,每家的屋檐都变成了水幕。
街边不时有三五成群的人在晒太阳,一边做女工一边聊天,这样的日子实在是惬意。
刘峥又给聿明氏吃了一粒药,就让丰品把他移到了窗边的榻上,打开了窗户,阳光照了进来,洒在聿明氏透明细腻的肌肤上,他的睫毛轻轻地抖动,不时就醒来了。
刚醒来的他似乎有些迷糊,看着房间里的人竟然有些惊讶,丰品当然是惊喜的:“公子,你醒啦,你终于醒啦!”
因为聿明氏还是很虚弱,大家也不便久留,都退了出来,如此好的天气,当然不能被辜负,左安炫立刻提出:“紫琅,我们出去逛一逛吧!”
紫琅却没有理他,直接看向刘峥:“我看银光的情形不好,你替他诊治诊治。”
刘峥点了点头,一袭白衣犹如脱尘之人,行动之间飘逸优雅,一静一动都像一幅画,只是不管他是何种表情,眉间总是有晕不开的忧愁。
刘峥的灵丹妙药似乎能够医治百病,他只是给银光吃了一些药丸,银光就精神头十足,休息了一会就可以下地走路了。紫琅会制毒,是害人性命,可是刘峥的药却是来济世救人的。
因为聿明氏暂时还不能走动,所以大家要在梅花镇继续停留,如此风光的确不能够被荒废,银光也是睡了这些日子,也许出去走走的话会比较好,一行人这才往外面走去。
因为带着一只狼,并不好明目张胆地走在街道上面,所以大家走了小路,直接准备上后山。
到处都能够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这是白雪融化的声音,从山顶下来一条消息,清澈的溪水上面飘着片片的梅花花瓣,漫山的梅花还真是大好的风景。
左安炫本来看刘峥不顺眼,此刻也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不时地窜上窜下的,因为丰品要照顾聿明氏,并没有跟出来。要照顾三个主子,兮袭忙前忙后,只是三个都不是非常讲究的人,被紫琅的眼神制止之后,兮袭也是尽情地享受着这美景。
银光虽然走得慢,此刻也能够跟上大家的脚步,他走到小溪边喝了一点水,精神也变得更好了。
因为是难得的晴天,有不少小动物也跑了出来,这对于狼来说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捕猎时机,银光是狼,狼性终究是不能掩盖的,一只鸡跃入了他的眼睛,看着那只鸡,银光双眼冒光。
紫琅他们走在前面,当然没有注意银光此刻的行动,她与刘峥不时地交谈:“你是要去京城吗?”
刘峥双手叠在身后,脸上竟然带着淡淡的笑容:“恩。”
紫琅当然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刘峥是来找自己的,因为以前在岛上的时候,刘峥也会经常出岛处理一些事情,她始终记得他遥望海的另一边,那种姿势竟然能够让她感觉到绝望。紫琅并不是矫情的人,所以也不便问下去。
刘峥的确是要来京城处理一些事情,紫琅他们离岛之后,岛上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因为他们的离岛,很多人也选择的入世,如今,岛上的人也变得寥寥无几了。
姬炤也非常为这件事情苦恼,所以现在让他出岛寻些娃子回去,虽然不能够延续血脉,但也不能断了瀛洲岛的人气,事情总是无法两全其美的。
刘峥微微叹了一口气:“如今岛上越发冷清了,岛主也没有办法。”
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紫琅似乎能够预料到,每个人都想逃离那一个坟墓,即使要付出代价,否则江涛或者自己也不会选择出世。
一阵风吹起,紫琅摊开手心,一片花瓣落在她的掌心,柔软轻盈:“自由吧,每个人都期望的,难道你不愿意?”
被困在那么一个岛上,即使永远梦寐以求的容颜和长生不老的身体,可是没有自由,那样的生活又能有什么乐趣呢?
刘峥却侧头看向紫琅,那眼神里带着点点的情谊:“你为什么不能留在岛上呢?”
紫琅直接反问:“你为什么不能出来呢?”
紫琅当初选择离开,不仅仅是因为严朝婷的事情,而是那样的岛屿并不适合一只狼,自由,是每个狼都会追求的,绝不会做笼中的鸟。
刘峥扬起一抹苦笑:“这大千世界何其大,迷失了该怎么办?”
他已经失去了一次,难道还要再失去第二次吗?如此的小心翼翼,只是为了不再失去,那种空空如也的心境实在是不愿意承受第二次。
话题很承重,并不轻松,如此的美景也被彼此的心境蒙上了一层灰暗。两个人都在期盼,可是谁也不敢迈出第一步,因为怕受到伤害,所以胆怯。
紫琅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面做无谓的挣扎,毕竟一个宽阔的大海横亘在两人中间,无法跨越:“这次要找几个孩子呢?”
“看缘分吧。”
两个人朝前走,这个时候左安炫不知从那一颗树后跳了出来,像个傻子一样:“紫琅,快点,前面,前面也鲜红色的梅花。”
大家正准备加快脚步,左安炫却大叫一声:“银光呢?银光呢?”
紫琅猛然地止住脚步,回身却真的没有看见银光,那一刹那,心脏猛地抽动一下,她疾步地往回走:“银光,银光。”声音随时一如既往的低沉,可是依旧能够让人听出有点点的波动。
是的,她担心,银光现在的身体状况,面对任何的攻击都是无法招架的,这森林中看似安全,可是危机却是无处不在,这漫山的美景下面掩藏的到底是何种的危险,大家不得而知,紫琅只知道要尽快得找到他,不能让他出事。
第一一零章 欠下的债谁来还
紫琅一时的失态让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毕竟自己和刘峥都不是普通人,至于寻找银光的踪迹,那更是简单。
果不其然,刘峥已经分辨出了银光的气息,他施施然地走在前面,紫琅他们尾随其后,因为刚化了雪,山地上比较泥泞,左安炫和兮袭有些艰难地跟在后面,紫琅有些心急,所以想让他们先回去。
她的提议自然遭到了他们的拒绝,没办法,大家只能跟着刘峥往银光的方向走去。
漫山的梅花树,弯弯绕绕却停在了一座茅草屋的面前,原来这林中深处还有人居住。阳光照在茅草屋上,显得悠闲安静,可是门口的那一幕也生生地破坏了这种美感。
银光趴在地上,嘴里却叼着一只鸡不松口,另外一个妇人拿着一把扫帚与他对峙,一人一狼,谁都不后退。紫琅一行人都发现了,那是一个孕妇,肚子微微地隆起,皮肤白皙,容颜清秀,小家碧玉的姑娘,此刻竟敢对抗一只狼。
她咬着嘴唇,拿着扫帚的手有些发抖,可是依然坚强,另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这是一位母亲的本能,突然,她的整个身子都往后倒,紫琅和刘峥同时提起,在她摔倒之前扶住了她。
突然而至的人让银光呆了一下,紫琅瞪了他一眼之后就直接把孕妇扶到院子里的木凳子上坐下来,刘峥伸出手替她把脉,眉头紧锁,看来并不乐观。
那孕妇已经昏了过去,紫琅只能把她抱进屋子里,兮袭赶快上来帮忙,一推开门就传来一阵呛人的霉味,非常的刺鼻。兮袭四处看了看,没发现还有其他的人,家具都很破旧,床上的棉絮也有些潮湿,可是其他的办法。
左安炫没有进屋,他实在不愿意和刘峥共处一室,就蹲在门外看着银光:“哈,你这次可是惹了大麻烦啊。”
银光当然听不懂他的话,只是左安炫那笑容实在是讨厌,他便垂下了脑袋,不去和他对视。
卧室里的一张破桌子还缺了一条腿,被人用一本木棍顶着,实在是寒酸,兮袭准备倒水化了药丸给孕妇吃,可是拿起桌上的水壶,里面的水是凉的,只能重新生火烧热水。
与卧室一墙之隔的厨房里面显得非常的冰冷,地上放着几个红薯就没有别的东西了,烧火的树枝都潮湿了,根本就点不着,兮袭折腾了半天也没有烧好热水,紫琅当然没有耐性,直接捏住孕妇的嘴巴,把药强行喂了下去。
过了片刻,就有药效了,孕妇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声音有些虚弱:“你们是谁?”突然的陌生人竟然没有让她惊慌,相反,她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丝渴望,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兮袭上前行礼:“这位夫人,你刚刚晕倒了。”
那孕妇马上就要起身,兮袭上前相扶,让她能够靠在墙上。看见孕妇没事了,紫琅不愿意耽误:“既然你没事了,我们就走了。”
刘峥当然知道她不愿意管闲事的性格,只是,他的视线停在那隆起的肚子上面就无法忍心丢下这位孕妇,他把紫琅叫到了外面。
看见紫琅出来了,银光就站了起来,迎了上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毕竟狼打猎是应该的,可是看着紫琅刚刚的脸色并不好,他也有些忐忑。
紫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并没有责备:“你先休息一下。”
对于紫琅能和狼交流,通过这两天的相处,刘峥已经见怪不怪了,此刻,最重要的是孕妇:“她怀孕了,现在情况很不好,如果,我们就这样把她扔在这里,恐怕,她和孩子都要死。”
从之前看到刘峥替猪接生,紫琅就明白了新生命对于他的意义,应该说是对于整个瀛洲岛的意义,那是他们毕生都无法得到的东西,所以对于新生命都格外的珍惜。
这种时候紫琅也不会去做那种恶人,毕竟就算是把她弄下了山,替她诊治的也是刘峥,妨碍不了她什么:“随便你吧。”
商量妥当之后,他们又进了屋子,刘峥神情温和:“你愿意和我们一起下山吗?”
那孕妇一听,表情异常激动:“是他让你们来接我的吗?”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大家都不明白,刘峥惹的麻烦,当然他自己解决:“不是,我们是无意中到这里的,你刚晕倒了,我替你诊治了一下,你最好和我们一起下山,否则胎儿就保不住了。”
听到刘峥的话,那孕妇眼中的失望掩藏不住,眼泪就留了下来:“我不能走,不能走,走了他就找不到我了。”
孕妇的年纪应该不大,二八年华就当上了母亲,此刻的泪水也显得异常的酸涩,这种事情话本上说的多的,痴情女遇上负心郎,注定是一场悲剧。
如果她要坚持留在山上,大家也不会强求,本来只是无意中撞见的事情,刘峥见此,也没有再说话,拿出了怀里的一些药:“这些药可以用来保胎。”
那孕妇的手犹豫了一下,可是摸着肚子,最后还是接下了,声音有些沙哑:“谢谢!”
紫琅向兮袭使了一个颜色,兮袭上前拿出了一锭银子:“你怀了孕,多买些东西吃,这银子你就拿着,就当是我们伤了那只鸡的赔罪。”
孕妇想起院子里的那只鸡,眼神有些懵然:“我家的鸡是狼伤的,不关你们的事。”
兮袭笑了笑:“那狼是我家小姐的,实在是对不住你了,让你受惊了。”
说道了一会,留了药,也留了银子,大家才离开。银光的嘴上还有血迹,那只鸡当然是留下了,这让银光有些郁郁寡欢,好不容易捕猎了一只鸡,还要被剥夺。
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就被大家慢慢地抛向了脑后,没有人去在意这件事情。果然,好日子并不会长久,到了晚上的时候,雪又下了起来,接下来的几日,大家也只能呆在客栈里不出门,等聿明氏好些了才准备启程。
京城里的大雪让昌平郡主有些闷闷不乐,她此刻正坐在贵妃塌上替长公主捶腿,没有聚会的日子还真是无聊,长公主对自己管得也很严,实在是无聊之极。
长公主闭着眼睛也能够感觉到她的心浮气躁,脸上没有半分的表情,心里却是偷着乐的,自己的这个女儿就是安静不下来,就是需要拘一拘,估计这几天的大雪把她憋坏了。
看见长公主闭着眼睛没有动静,昌平突然想到了另一张脸,此刻她就定定地盯着长公主的脸看,企图寻找出一些破绽,只是,越看,她就越心惊,真是好像啊。
因为看得出神,昌平手上的动作渐渐地没有了动静,长公主微微咳了一声,她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母亲,你没睡着啊,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长公主只是冷哼了一声:“过几日泰儿行冠礼,这几天还是忍一忍吧”。
昌平却娇嗔一笑:“母亲。”
魏王府里,因为两位哥哥回了府,宇文怜已经好久没有出府了,每天除了去国子监就是呆在家里,说是一家人团聚,但是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对此,她实在是觉得不耻。
冬天的雪下得实在让人心烦,一场接着一场,几乎没有停顿。她正无聊得唉声叹气,就有丫鬟进来禀告:“二小姐,三小姐来了。”
一听到宇文玉来了,宇文怜却来了力气:“快请。”
怯弱的宇文玉进来了,还是那一副上不了台面的表情,弱弱地看着宇文怜:“见过二姐。”
宇文怜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这大冷天的,你跑过来做什么?”
“父王母亲和两位哥哥在后花园赏梅,让我来请二姐过去。”宇文玉站在那里,有些局促,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宇文怜不耐烦地扬了扬手:“你告诉父王,我不去,这大冷天,我哪里也不去,梅花有什么好看的,不去不去。”
宇文怜的拒绝让宇文玉有些尴尬,如果宇文怜不去的话,父王一定不会高兴的,说不定还会把气撒到自己的身上,一想到这个,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二姐。”
乞求的声音让宇文怜的皮肤一阵鸡皮疙瘩,实在看不得她这副模样,脸上满是厌恶:“哭哭哭,你只知道哭吗?”
宇文怜的呵斥吓得宇文玉一惊,接着就开始打嗝了,实在是心烦意乱,宇文怜扬了扬手,下人就帮她倒了水:“三小姐,来,喝点水。”
喝了温水之后,宇文玉这才好了一些,红了脸:“玉儿失礼了。”
宇文怜冷哼一声:“好了,你回去吧,我不会去的。”
宇文玉从来都没有赢过宇文怜,因为她什么都不怕,因为,所有的人都让着她,宇文怜只能黯然地离开。
果然,一听说宇文怜没有过来,魏王就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怜儿怕冷,你就不会吩咐下人抬了步辇过去,这大冷的天,让她走过来,不是会把她冻坏。”
站在暖亭外面,宇文玉缩了缩自己冻得通红的手,她一去一回也都是走的,也没有坐步辇,为什么他就不心疼心疼自己。心脏似乎被撕扯着,可是,她却依旧强忍着疼痛,不让眼泪掉下来。
第一一一章 蠢蠢欲动京城变
王妃虽然心疼,可是面上却不表现半分,说出来的话也是责备:“你也是的,已经这么大了,做事还是没有半点分寸。”
听了魏王妃的话,魏王皱眉看着宇文玉,眼睛里满是厌恶:“好了,好了,你退下吧。”
宇文玉的心一颤,她知道,自己这是被驱逐了,这样一个阖家欢乐的时候,自己被自己的父王嫌弃了。可是,不能哭,自己本来就不在意,这个府里任何人、任何事自己都不在意。她紧紧地捏着自己已经发紫的手,不表露任何的情绪,蹲身行礼:“玉儿告退。”
坐在暖亭中的宇文泰和宇文觉就像没有看见这一幕似地,两个人只是低头品茶,似乎面前站着是的一个陌生人,并不是他们的同胞妹妹。
宇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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