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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世狼尊(乐娇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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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似乎有千斤重,紫琅慢慢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就是宇文偃的那张俊脸,只是刚醒的紫琅有些茫然,双眼清澈如水,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婴儿,平和、纯粹。
“你醒了?”三天三夜没有睡,让宇文偃的声音有些嘶哑。
紫琅一瞬间有些恍惚,这样的情景好像在很久以前就发生过。的确,这一切就在十一年前,宇文偃把她从狼窝里抓回来的时候就发生过,一样的容颜,一样的声音,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本来还沉浸在往事里面的紫琅突然从它上坐了起来:“我怎么在这里?”
紫琅突然的动作让宇文偃也是一惊:“你受伤了。”
紫琅的双眼这才弥漫着重重的忧伤,是了,她差点忘了,她在和刘峥决斗,而他想要自己的命。心口似乎被山石堵着,呼吸之间就有丝丝的阵痛,三天,所有的伤口三天之后都会好,可是,为什么心还是有些疼痛呢,她看向宇文偃:“我睡了三天吗?”
宇文偃点了点头。
紫琅掀开被子,光脚走在地上,一颗一颗的脚趾头就像光滑洁白的珍珠一样,映衬着黑色的地毯,显得格外的光亮:“你为什么救我。”
宇文偃把视线从她的脚趾头上移开:“我说过,会娶你的。”
紫琅却露出了一个破败的笑容:“为什么?”
宇文偃慢慢地靠近她,看着她明亮的双眸,一步一步,就像是草原上的狼:“因为,你只能属于我。”
宇文偃的话竟然让自己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转移了话题:“淳于府的人现在如何?”
“三日后问斩!”宇文偃回答得干净利落。
宇文偃话音刚落,紫琅一个转身,拿起床头的黑袍就套在了身上,双眼如冰,容颜如铁,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显示着她的身体康复得很好,不待宇文偃说话,她就要推门而出。
宇文偃呵斥声响:“你要作甚?”
紫琅的身子定住,却没有回头:“去救他们。”
宇文偃却是冷哼一声:“你有几只手?能够救几个?”
单枪匹马紫琅定是厉害的,可是如今全府的人都被抓了,虽然她并不是菩萨心肠。可是也不能看着那些无辜的人为此而丧命,可是且不说有个刘峥阻挡在前面,就是自己也不能单枪匹马从地牢里面把人救出来,这的确让人有些挫败,可是,依旧不能让紫琅妥协,毕竟,情况已经这样了。已经不容自己犹豫了:“能救几个是几个。”紫琅说完话之后就要往外走。
“站住。”宇文偃快走一步拉住紫琅的胳膊:“你不是挺机灵的吗?现在怎么如此意气用事了?”
是,她是机灵,可是她上辈子不能保护整个狼族,如今也不能阻止严朝婷的死,更要眼睁睁地看着银光逝去。不能,她不能再看着其他的人离开自己,因为自己的不能而离开自己:“与你何关?”
宇文偃直接被紫琅的话气得笑了:“我说过。你是我的,那么,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
紫琅一个转身,在椅子上坐下,扬着下巴看向宇文偃:“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宇文偃也慢慢地在她身边坐下:“说了。你要嫁给我。”
紫琅嘴角扬起一抹嘲笑:“如果我敢嫁,你敢娶吗?”
紫琅的话着实把宇文偃问住了,现在这个情况当然那不能娶了,可是终于有天,这天下终究是会易主的,到时候,他自然会给她一个光明的未来:“当然不是现在。”
紫琅穿着黑袍,就像是一种神秘的花朵。威胁却致命,那种略带魅惑的笑容差点让宇文偃迷失。紫琅扬了扬广袖,身子靠近宇文偃,盯着他的双眼:“如果,我和你做个交易。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成?”
“交易?休想。”宇文偃当然紫琅为什么要同自己做这个交易,无非是不想和自己结婚。可是,他怎么可能会落入她的圈套呢。
没想到宇文偃拒绝得斩钉截铁。这实在不合符他以外的作风,一时之间,紫琅竟然不知如何继续这个谈话。
两个人就这样对坐着,桌子上的烛火平静无波地燃烧着,不悲不喜,一切都显得安静和谐,却又刀光剑影,良久,紫琅才开口:“好,我答应你。”识时务为俊杰,不论如何现在还不是得罪宇文偃的时候,不管怎么说,结亲的事情还是很遥远,如此紧要关头,情愿多要一个盟友也不能增加一个敌人,狼族向来深谙此道。
宇文偃抬起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一言为定。”
人生似乎永远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意外,我们永远不会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会经历什么,只是,或许,一切都是天注定的。
接下来两人就开始讨论如何营救淳于府的人,三日后在菜市场行刑,看来皇帝这次的确是盛怒了,先是齐王薨了,接着是魏王也被紫琅伤了,这着实是让陛下没有了脸面。
“魏王如何了?”紫琅的双眼里带着狠戾。
“还躺在床上,听说嗓子废了。”宇文偃说的云淡风轻,可是里面的弯弯道道谁都清楚,魏王虽然没有了生命危险,可是与皇位也是无缘了,毕竟,一个国家怎么会要一个哑巴做君王呢?
储秀宫里面,刘玉莺哭得梨花带雨:“师兄,我真的不知道淳于紫是瀛洲岛的人,更不知道她是你的徒弟,这件事情实在是对不起。”
刘峥看着这样的刘玉莺满是怜爱:“罢了,罢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刘玉莺却睁着哭得通红的双眼:“可是,可是申儿怎么办?怎么办啊?”
刘峥抚摸着她消瘦的肩膀:“你不要担心,我会尽力治好他的。”
刘玉莺紧紧地抓住刘峥的手:“师兄,你对我的恩情,我今生今世都无以为报!”
英雄难过美人关,刘峥恐怕是这一生都无法逃脱刘玉莺的温柔乡!(未完待续)
第一三零章 船到桥头自然直
时间悄无声息地滑过,日子却紧锣密鼓地筹划着。淳于府的案子是皇帝亲自定夺的,罪名当然是谋害皇室,全家满门抄斩,家产入充国库。可以说,淳于府垮了,就这样一夕之间就不复存在了。
皇帝着参政林徽和大理寺卿石乔共同审理淳于府的案件,虽然由两个人负责,可是案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需要走一个过场而已。
这几日忙着淳于府的案子,林徽的公务也移到了大理寺,淳于府的家产颇多,两个人忙到大半夜才从大理寺里面出来。外面的雪下个没完没了,林徽看着面色凝重的石乔:“石大人,可是有何心事?”
石乔踩着木屐走在雪地里,因为林徽的话,步子顿了顿,脸上僵硬的肌肉有些缓和,声音略显疲态:“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石乔找不出能够形容自己此刻心情的话语,只是深深的感叹。那么大的一个淳于府,真的就在一夕之间烟消云散,着实让人有些难以接受。整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淳于府进贡的事情也许是影响到了某些人的利益,只是淳于府在这一方面向来大方,舍财免灾做得一向很好,没想到缺失闹出了人命,而且是皇长子的命,这件事情也就被无限地放大了。
轩骊侯逃狱的事情更是让这件事情的风波更上了一层楼,魏王也被伤了脖子,天子的怒气当然是再也无法抑制了,只能用整个淳于府的鲜血来平息。
石乔向林徽告辞之后就走向自家的马车,林徽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不过也没有多加停留就上了马车,这样的寒夜还是早些回家的好。
石乔的马车直接开进了府里,因为已经是下半夜了,府里的人大多都已经睡下了。石乔没有回卧室,直接去了书房。对于淳于府的事情让他两面为难。一边是皇帝,一边是淳于紫,着实有些头疼。他坐在书房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已经凭借自己的能力让淳于府的人在牢里能够得到些微的照料,可是。还是显得有些杯水车薪,他揉了揉已经僵硬的脸庞,希望自己能够更加的清醒,这种情况。一步错,真的就是满盘皆输了。
突然,烛火一抖,一阵寒气传来,石乔的身子一僵,瞳孔睁大,嘴里的呼声就要脱口而出了。在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后,他才松了一个气:“侯爷。”
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紫琅,利落干脆地在椅子上坐下:“我的封号已经没有了,石大人不必多礼。”
石乔却依旧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他知道,面对这个小女孩的时候绝对不能耍任何的心眼,否则自己最后就只能沦为一个可悲的笑话。
紫琅满意地点了点头:“石大人,坐吧。”
即使紫琅是这么个落魄情况,石乔却不敢轻视半分。他立在一旁,如以前一样,不敢坐下。
紫琅也没有勉强:“石大人,何事叹息?”
石乔抬起头看着紫琅,她的双眼坚定,就像是任何事情都无法击垮她一样,这样的人,值得追随:“属下正在忧心淳于府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主子可有章程。”
石乔把自己的身份放得如此的低。着实让紫琅有些惊讶。面上却一点也不显:“石大人,你可怕?”
石乔一下子跪在地上:“属下当然怕。但是为了主子,一切都在所不惜。”
紫琅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跪在地上的石乔:“淳于府已经垮了,你大可不必如此。”
石乔却情深意切地磕了一个头:“主子对属下有再造之恩,属下必定追随一生。”
紫琅却露出了一个笑容:“追随一生就不需要了,我留你在京城还有用。”
紫琅的话让石乔的心一松,虽然道义上讲他是愿意追随紫琅的,只是人都是自私的,他现在已经位居高位,在京城也混得如鱼得水,还有这一大家子,无论如何她都是放不下的,既然淳于紫放他在京城,他也定当竭尽全力地帮她,毕竟这皇城里面,说不定的事情太多了,而自己切不可做那忘恩负义的小人。
“明日我要劫狱。”紫琅的话吐出来之后,石乔的身子一抖。他想到过她会有此行动,只是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
石乔强忍着自己的心颤:“恐怕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
紫琅摇了摇头:“明晚你就寻个理由呆在家里,大理寺就不要去了。”
石乔知道这是紫琅在保护自己,毕竟劫狱是大事,到时候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可是如果自己不在场,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也不会有多大的罪名,他立刻匍匐在地:“属下遵命。”
紫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了几步之后就停下来了:“听说参政孤家寡人,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林徽也确实是一个传奇,身居高位,却无妻无子,家里也只有几房小妾,着实非常的特异:“此人,深不可测。”
紫琅点了点头之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石乔只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就不见了她的身影。
淳于府的遭遇让京城所有的人唏嘘不已,最近全程戒备也让大家都变得小心翼翼。
长公主府里昌平却有些坐立不安,淳于府的事情她当然也听说了,只是她作为一个闺阁女子,这种国家大事她也无能为力,可是,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淳于府灭亡,她又做不到,特别是一想起那张和自己的母亲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
昌平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就带着丫鬟直接去了长公主的院子,长公主正在安静的看书,就看见昌平气势冲冲地进来了,她放下书本,眉目一挑:“你这是作甚?”
长公主的动作让昌平本能地一抖,可是,她强忍着对长公主的恐惧,上前跪在长公主的脚边:“母亲,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长公主看着地上的昌平,双眼竟然没有往日的胆怯,直视自己的时候满是坚定,像足了一个人的眼睛,是谁呢?竟然想不起来:“有何事慢慢地说吧。”
昌平摇了摇头:“母亲,你和我见了那个人在说,可以吗?”
昌平的认真让长公主坐直了身体:“到底是见谁?”
“淳于府的当家。”
昌平的话一出,长公主的心就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淳于府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长公主当然也是知晓的,可是自己与淳于府素无情谊,这件事情也与自己没有关系,所以并不是非常的关心,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却让她去见淳于府的当家,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任何动作都显得异常的重要,皇帝也正在气头上,切不可掉以轻心,长公主扬了扬手:“你回屋子呆着吧,没有吾的允许,不准出门。”
昌平却异常坚定地拉着长公主的衣角,脸上也满是悲恸:“母亲,如果你不去见他,一定会后悔的。”
昌平的无礼让长公主不满地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所为何事?”
昌平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必须要去见他,否则,真的会后悔的。”
两个人正在这里僵持不下,钟云德带着聿明氏走了进来,看见眼前的一幕有些诧异:“你们这是作甚?”
聿明氏低着脑袋不敢去看长公主,隔着屏风行礼:“见过长公主。”
看见驸马进来了,长公主瞪了他一眼,然后示意他看跪着的昌平,这才含着笑意地和聿明氏说话:“先生不必多礼,昌平,退下。”
昌平却像是没有听到长公主的话一样,丝毫不移动半分地跪在地上,让站在一边的驸马爷也是万分的焦急:“昌平,你母亲有事要同先生讲,你先回去,呆会爹爹你去找你如何。”
昌平抬起头看着钟云德,摇了摇头,眼睛里竟然有这一种绝望,这倒是让钟云德有些摸不着头脑,昌平的犟脾气上来了,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屏风外的聿明氏却开口了:“郡主的所求,长公主还是答应的为好。”
聿明氏的本事长公主当然知晓,只是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向着昌平说话:“目前的情况,吾着实不能啊。”
聿明氏的声音犹如清泉,如他的人一样干净清爽:“长公主无需担心,无妨的。”
聿明氏的话让昌平惊喜连连:“先生,先生,你可是算出了什么?”
聿明氏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船到桥头自然直。”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告辞了,留下一家三口在这里彼此大眼瞪小眼。
钟云德先开口缓和了气氛:“昌平,你说说到底是为什么?”
昌平还是一样地摇头,嘟着嘴巴,满是委屈:“我是为了母亲好,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只知道母亲应该去。”
这样的回答并不能让两个大人满意,钟云德和长公主对望一眼,满是无奈,可是,结合着刚才聿明氏所说的话,恐怕,这件事情真的不简单,或许,昌平说的是正确的,的确需要一见啊。
明日,淳于府的所有人就被要被处斩了,要见也只能今天见了,长公主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可是心里也满是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未完待续)
第一三一章 汉阳封禅前景危
大理寺里面林徽忙得不可开交,石乔因为病重而请了假,所以,关于淳于府案子的事情都需要他负责。淳于府家大业大,需要审查的工作也特别的繁重。
这时,大理寺少卿简沛脚步匆匆地进来了:“参政,长公主来了。”
屋里的地龙烧得火热,林徽在一堆公文中抬起了头,面带疑惑:“长公主?”
简沛点了点头:“参政,长公主还等着呢。”
林徽这才起身,披了貂皮的披风与简沛一起往会客室去:“长公主可有说所为何事?”
简沛摇了摇头,眼睛里也是不解:“未曾。”
林徽皱起了眉头,脚步却没有慢下半分,这个时间,长公主亲自来大理寺,着实有点让人匪夷所思,只是,一想到马上要见到长公主,林徽的心脏却控制不住地乱跳起来。
长公主和钟云德坐在会客室里面饮茶,昌平乖巧地立在一边,良久才听到了脚步的声音,一阵寒风吹进来,就看见林徽立在面前了:“见过长公主。”
看见林徽进来,长公主露出了笑容,就像是遇见了老友一般:“林大人来了,吾冒昧前来,恐是叨扰了。”
林徽抬起头,看着那一张久违的容颜,褪去了青涩,如今却愈发像长存的酒酿一般,越是长久,越是香醇,岁月的洗礼并没有夺取她的风采,她坐在那里就是皇家的威严,是不可逾越的鸿沟,精致的妆容,华贵的朝服,通体都是一派荣光,着实让他有些自惭形秽。
驸马爷的口碑一向是好的,脾气温和,性格单薄,是夫君的上好人选。昌平郡主任性了一些,可是。有长公主管着。终究不会离谱到哪里去。她有了体贴的夫君,玲珑的女儿,这一生,也就圆满了吧,而自己,只消这样远远地看着也就够了。对上她的笑容,这一眼就像隔着千山万水一般:“长公主多虑了,只是不知。。。。。。”
长公主微微颔首,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大家也很识趣地退下了,屋子里只剩下四个人,长公主微微叹了一口气:“林大人,吾今日前来,的确是要叨扰你了。”
林徽心甘情愿地躬着身子:“长公主请讲!”只要是你的要求,我自然肝脑涂地,自然。这一句话他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长公主也没有绕弯子:“吾想见一见淳于府当家。”
林徽虽然心惊,却仍旧保持着自己面色不变:“目前的形势,长公主应当清楚,如此,长公主也执意要见吗?”
长公主看了一眼昌平,昌平立刻低下了头。林徽的话,她当然清楚,其中的危险大家也都明了,如今的淳于府就如落水狗一样。而自己这个长公主竟然公然地探视他,如果被有心人传开了,自己恐怕也会湿了鞋子,只是,已经走到了这里,再退也退不到哪里去了:“是。”
长公主的态度坚决,林徽抬起头,一身黑色的官袍衬得他威严无比,这是权倾朝野的参政。这是曾经的少年。只是,一切却是恍如隔世。两个人在空中对望。那短短的距离永远无法消弭,林徽的心口有些痉挛,他迅速地低下头一礼:“长公主稍等,我来安排。”
没有告辞,林徽就脚步踉跄地退了出去,出了屋子,他靠在墙边大口的呼吸,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他的胸腔似乎有喷薄而出的怒火,无法倾泻的苦痛让他有些头昏脑胀。他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在旁边的窗棂上抓了一把雪揉搓自己的脸,良久,才慢慢地冷静下来。他理了理身上的袍子,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模样,步履坚定,神情沉稳。
要见淳于意,当然不能让长公主去牢房里面,那样腌臜的环境对长公主来说实在是不恭,林徽叫来简沛:“你去把淳于意带过来,记得好好梳洗一番。”
林徽不知道长公主为什么要见淳于意,可是,这并不是他能够染指的,所以,他只是吩咐手下去执行,毕竟,在这个官场上面,知道得越多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今天长公主见淳于意的事情传出去之后,自己恐怕也会被问责,他不想连累她。
淳于意和闻鸣天呆在牢房里,几天的牢狱生活已经让两人狼狈不堪,多亏有闻鸣天的补药撑着,否则两个人恐怕早就倒了下来。
阴暗的牢房里不时地有老鼠出没,它们叽叽喳喳好不快活,它们不怕人,是的,牢房里的人不是人,只是行尸走肉而已。
闻鸣天倒是比较乐天:“你别担心了,紫儿不会有事的。”
淳于意叹了一口气,眼睛深陷:“我是怕她来救我们。”
闻鸣天坐在草垛子上面,无聊地摆弄着稻草:“你放心吧,紫儿那么激灵,不会有事的,放心好了。”
淳于意刚要开口,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衙役打开了门,往里看了看:“淳于意,淳于意,谁是淳于意。”
淳于意从角落里面站了起来,身子就像竹竿一样:“我是。”
衙役拉了一下慢吞吞的他:“快点,快点。”
淳于意一个踉跄:“你们要做什么?”
衙役不耐烦地推了他一下:“罗嗦什么,快走,快走。”
看着淳于意离开,闻鸣天非常担心:“你们要作甚?带他去哪里?”
衙役一鞭子甩过去:“给老子好好呆着。”
被衙役带走,淳于意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以为自己会受刑,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却是安排自己洗完澡,换了上干净的囚衣才带着自己去了一个院子。
衙役打开了门,躬身朝里行了一个礼:“见过长公主,人带到了。”
一阵沁人心脾的香味传来了出来,淳于意一个激灵,就听到了里面淡淡的声音:“让他自己进来,你退下吧。”
衙役应是之后,把淳于意往里面推了一把,之后就关上了门。突然关上的门让淳于意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可是室内的温暖却给了他一些安全感,因为天气很阴,屋里点了明亮的蜡烛,他往灯火处走去。
长公主看着慢慢走过来的人,身体消瘦,宽大的囚服套在他的身上非常不合身,似乎能够感觉到风无孔不入,他显得小心翼翼,表情非常的紧张,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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