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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8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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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唐隽吃痛松开手间侄俈,夏小巴趁机从程唐隽与沙发之间的空隙中钻出来,她软着腿脚往门口跑了几步再次被程唐隽拖拽回来。程唐隽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按在她脖颈处施压,眼睛血红如兽,他咬着牙根道:“夏小巴,别逼我。”
夏小巴被程唐隽身上手上传来的血腥味刺激着大脑及心脏,她偏头望望那扇厚重的铁门,如今她脑海中只有夏阳一,她开始死命挣扎对着程唐隽又咬又踹。
终于,程唐隽被激怒了。他一把拽住夏小巴的衣服往铁门处拖去。
“不是想见你姐姐么,我成全你。”
*** ***
市一中心医院门口。
蓝一魁拎着一篮子水果走来,刚要进医院大门,见不远处的树下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有些眼熟,转头望回去,居然是秦默。
私下里他不曾松懈暗暗观察着8号院的动静,并第一时间得知了徐子华的事,为了多了解案情他亲自来医院探望徐子华,没想到在这遇到秦默,他乐呵呵向前走几步想打个招呼。只听轮椅上的秦默对着站在他身边的一位中年男人开口道:“苏七夜,你认为程唐隽会杀了夏小巴?”
“为什么不呢?程唐隽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他残害了那么多少女,不差一个夏小巴。”
蓝一魁听了这话先是一愣,后忙退到一旁的一颗大树后,稍稍定了定神,眼里露出狠色,拨通了手中电话,“准备家伙。”
苏七夜望着蓝一魁的背影渐行渐远,唇角一勾,提醒着秦默,“看,蓝一魁也行动了。”
秦默望见蓝一魁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路虎车,绝尘而去。
苏七夜视线转回来,“人们常说有因就有果,你可知道这场悲剧是由谁一手拉开帷幕的?”
秦默不语,冰冷的眼神盯着苏七夜。
苏七夜指了指医院住院部某个窗口透出来的微弱灯光,“徐子华醒了,要不你亲自问问他四年前的那个夏至他都看见了什么?”
第21章 蝉(15)
二十几级水泥台阶一直拖到底,冰冷的地下酒窖,晦暗逼仄,只头顶晃着一盏度数极低的晕黄灯泡,灰蒙蒙的墙壁上像是用红色油漆喷了一朵玫瑰,玫瑰旁划着血淋淋的两个字——寒蝉。
夏小巴站起来,眼前的景象几乎把她吓的尖叫起来,只捂着嘴巴瞪着惊恐的大眼睛。
酒窖中央矗立着一根粗大的铁柱子,柱子旁散落了一大堆烟头,几只沾着血迹的打火机以及成片的燃了一半的香烟。柱子上挂着一堆的铁链手铐脚铐,连着铁柱子的锁链锁着三个似人非人的……人!
三人骨瘦如柴蓬头垢面,脸上身上脚踝手腕挂满血迹,破烂不堪甚至衣不蔽体的身上到处可见瘢痕红肿淤青,三人缩在柱子下瑟瑟发抖。
夏小巴惊恐的望着其中一个被长长刘海遮着半张脸的女孩,若不是她在铁门外发现了那条小熊项链,若不是她一直想念的姐姐,若不是她日日在梦里温习着姐姐的眼神,她是认不出被锁在柱子上浑身血淋淋的这个女孩是她的亲姐姐夏阳一。
夏小巴几乎是连滚带爬到夏阳一身边的。她颤抖的手捧着夏阳一瘦的好似削骨似的脸,嘴唇哆哆嗦嗦喊着姐姐姐姐姐姐……尽管发不出一点声音可她依然不停喊着……
夏阳一见夏小巴刚才还好好的,这会脸上衣服上都是血印,她紧紧抱住夏小巴,哭喊着,“阳二你怎么在这怎么在这啊,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啊?”
夏小巴望着姐姐不停地哭泣摇头,摇头再哭泣。
夏阳一突然推开夏小巴,拖着长长的铁链走到程唐隽面前,“求求你放了我妹妹吧,我再也不逃跑了,求你了怎么对我都行,放了我妹妹吧她还小她还小啊。”
程唐隽面无表情望着对方。
夏阳一跪在地上,干枯的手指拽着程唐隽的裤脚,哭着哀求,“我妹妹是哑巴,她不会说话耳朵也听不见,她平时最听我的话,我会告诉她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要说出去,她会听我的话的,求你放她走吧她是个好孩子。”
夏小巴跑到夏阳一面前将她扶起来,她一向骄傲的姐姐怎么可以跪别人。
夏小巴搀扶着夏阳一站起来,惊恐中带着愤怒的眼神盯着如此残忍的程唐隽。
程唐隽缓慢向夏小巴靠近一步,夏阳一马上挡在夏小巴面前。
程唐隽一把推倒夏阳一再一手抓着夏小巴的领子几乎将她整个身体拎起来,他面目狰狞道:“你看到了,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夏小巴双手勒住对方的手腕,哭着拼命摇头。
“你不相信么?”程唐隽一手指了指被锁在铁柱上的三个女孩,“那里本来有四个,蓝锦儿,白姗铃,王丹丹还有你姐姐夏阳一。我本来以为王丹丹死了然后我把她的尸体丢进河里,没想到她命那么大,居然活了还被人救起。”他攥紧夏小巴的衣领又往高处提,“你是不是想跟她们一样被我锁在这里受尽折磨?”
夏小巴脸色越来越白,程唐隽意识到再这样拎着对方可能会令对方窒息,他猩红的眼睛盯着对方看了良久终于松开手,夏小巴一下子跌在地上。
夏阳一挣扎着铁链疯狂大喊着:“你别伤害她,不要伤害我妹妹,不要伤害她……”
程唐隽一记狠厉眼神瞥过去,低吼道:“给我闭嘴。”
夏阳一被吓得浑身一僵不敢发声,锁在铁柱上的蓝锦儿和白姗铃也吓的一动不敢动,酒窖瞬间安静的像是世界末日。
程唐隽低下身体盯着缩在地上不停顺气的夏小巴。他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晦暗,“你想知道大叔为什么会这么做么?
他盯着夏小巴的脸,再转头望着酒窖的半面墙壁上画着的大红色的玫瑰,眼神愈发迷茫,闭上眼睛,似乎能闻到右下角“寒蝉”二字飘出陈旧而浓郁的血腥味。
血腥味,没错,虽然四年已过去了,可那天的血腥味始终萦绕在他脑子里他鼻尖上他心脏最深处,无时不刻不刺激着他早已崩溃的神经。
那是2012年夏至,晚上十点半,天气阴沉的厉害。
他毁了纪小蝉用鲜血画成的玫瑰花,把寒蝉二字撕的粉碎。纪小蝉离家出走,直到晚上十点半他才从一条小巷子口找到她。
当时的纪小蝉坐在路边的石凳子上哭得厉害。他下了车慢慢靠近这个被他从六岁领养的女孩。
那时她住在孤儿院,还那么小,头发黄黄的,瘦瘦的,咬着手指头一个人蹲在地上看蚂蚁,院长说她得了自闭症。他领养了她耐心教导她把自己能给的关爱全都给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女孩健康成长,慢慢长大了,可后来的事情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不敢想象他一手养大的女孩会喜欢上他。
看到纪小蝉一个人在深夜的街上哭的伤心,他于心不忍。
纪小蝉抬头发现了他。
他说:“跟我回家。”
纪小蝉却回给他一句话,“你把寒蝉毁掉了,我的心意被你毁掉了,我回不去了,想我回家,除非你娶我。”
他第一次打了纪小蝉,啪的一声,通红的巴掌印落在纪小蝉白皙的脸上。
天空中飘起了雨。
纪小蝉捂着脸嘴里喃喃着,“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只是不敢承认。”
程唐隽不禁浑身一颤,他为什么打不醒她。
不知是和纪小蝉赌气还是和自己赌气,他居然丢下纪小蝉开车走了。
他把她丢在下着雨的深夜的街头,那个本就不安全的巷子口。
陷在回忆中的程唐隽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睛,像是对夏小巴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如果我接受了寒蝉,如果我肯面对自己的内心,如果我没有把她丢在那……”
*** ***
护士给徐子华换了药,并倒了一杯温水放在病床头前,叮嘱已经苏醒的病人好好休息再观察几小时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刚拉开房门突然从外面进来两位男士一个小孩,小孩子有些不情愿的推着轮椅上的一位男士。护士见过坐轮椅的那位,虽知晓是病人的朋友但还是再三把家属往外轰,理由是病人刚刚由危转安需要充分休息。
苏七夜再喋喋不休的护士的脑门前轻轻画了个圈儿,护士立刻不动了,嘴里也说不出话来。
被莫名控制身体的护士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悚惊奇,心中更是惶恐忐忑。
徐子华身体还很虚弱,再有床头的秦默挡着自然没注意到这边动静,见护士杵在旁边以为这护士很尽责。
定了人的苏七夜靠近病床。徐子华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望着苏七夜说:“这位先生,我好像见过你。”
苏七夜大方的回,“没错,季小蝉死后头七的那天晚上,我们见过。”
徐子华一怔,他怎么知道纪小蝉已经死了,程唐隽一直对外公开说纪小蝉去了国外留学,这世上除了程唐隽和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你是……”徐子华颤抖着声音问。
“我是谁不重要。”苏七夜瞅瞅一旁的秦默,“重点是秦默先生想知道四年前夏至晚上十点半以后发生了什么。”
本就唇色泛白的徐子华听了这话脸上更是毫无血色。
他低下头吱吱唔唔刚想说不知道,秦默先发制人,“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如果你不想让你怀孕的妻子去监狱送饭给你。”
徐子华猛的抬起头,田蜜有了身孕?这消息让他既惊喜又惊忧,他辗转思量,决定妥协。他已经尽力帮程先生了,甚至还为此差点丢了性命,而面前这两位看起来似乎知道了什么,他明白当年的事实真相再也隐瞒不住了。
四年前夏至的夜晚,至今记忆犹新,程先生一个人开车离去,他不明情况只好等在纪园。夜深了才见程先生的车子驶回纪园。他连忙撑着伞去接程先生。面色发寒的程唐隽走到屋门口时又顿住,低头望了眼手表,再看看天空中瓢泼般的大雨,重新走回车里。他不放心老板一人开车就跟着上了车,并按照程唐隽的指示赶往酒吧街附近的巷子口。
返回巷子口已临近深夜12点,雨下的不小,空荡荡的巷子口,石凳上不见纪小蝉,四周见不到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文点击不多但我看大家都在追,感谢大家的支持啊!我争取日更!
另外感谢全世界最可爱的四喜丸子,龙儿还有比比比呀的雷,好感动的说……
第22章 蝉(16)
程唐隽连伞都没撑忙跑下车到处寻找纪小蝉,他从车上拿了伞递给程唐隽也一起大喊着纪小蝉的名字,可就是寻不见人,突然一个滑着翘板的小孩子停在巷子中央,冷冰冰的说他知道他们要找的人。
俩人跟着小孩子走到附近一个杂乱破旧的平房前,房子四周堆积着各种酒箱子,还有不少垃圾,看样子是某个酒吧之前存酒的库房,应该许久不用了。小男孩指了指库房的门,滑着翘板消失了。
他走在程唐隽面前先一步推开库房的门,门内的场景让他差点晕过去。
掉坯的墙面,昏暗的灯泡,凌乱的酒箱酒罐子中间躺着个衣服被撕的破烂的女孩。女孩身下全是血,身上到处是伤痕,有刀割的,烟烫的,火燎的,伤口密密麻麻,手指甲也被全部拔掉了,指尖的鲜血把附近的酒箱子染得猩红,空气闷热血腥。
他怔怔发愣间,程唐隽已冲过去。
他听见程唐隽抱着女孩大喊小蝉……
他才知道那女孩竟是被程唐隽宠爱多年的纪小姐。
纪小蝉是死在程唐隽怀中的。他僵硬的站在门口望见纪小蝉微微睁开了眼睛,沙哑着说了句什么就去了。
*** ***
纪园地下酒窖。
程唐隽将当年的一幕说给夏小巴听,尽管他知道她听不见。
而事实上,夏小巴听懂了每一个字。
程唐隽的眼睛越发猩红,他松开夏小巴,靠近被锁在柱子上的蓝锦儿,步调缓慢沉重。
蓝锦儿下意识往柱子上缩,还是被程唐隽一脚踩在地上,“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被皮鞋踩着脸的蓝锦儿绝望的哭喊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纪小蝉,那天我和同伴喝了酒溜了冰才折磨纪小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程唐隽将脚力踩得更重了,冷笑着,“对不起,呵,只是因为纪小蝉不小心撞了你没有道歉你们就把她拖到仓库折磨至死,一句对不起……呵呵呵呵……”
阴厉的笑声回荡在地下酒窖,听的人心底发寒。
蓝锦儿被踩得的几乎要断了气,她咬紧牙根,身体连同声音一并哆嗦着,重复那句说了一百遍的话,“我已经知道错了,你放了我,我爸爸有钱,他会赔偿给你,你要多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程唐隽抬起了脚,缓缓低下身子拽住缠绕在蓝锦儿脖子上的铁链,“你要感谢你父亲神通广大有钱有势,否则你怎么会在这。”说罢猛的将蓝锦儿的头往铁柱上撞去,咣咣声一下两下三下……杀气满满,地下酒窖尖锐的大喊声中,蓝锦儿的脑袋被撞的鲜血直流……
再这样撞下去,蓝锦儿必死无疑,夏小巴倏然冲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近乎发狂的程唐隽。
感觉到腰间传来的暖意,程唐隽终于缓慢松开抓着蓝锦儿脑袋的手。
他转身面对夏小巴,眼睛里的恨意少了些,而痛苦却多了些,他抚摸着夏小巴耳侧的头发,轻声说:“你们是那么像……你知道么,从我在仓库里见到小蝉的那一刻我就死了,从我看到小蝉被折磨的录像后就疯了,我知道自己变成了魔鬼,可是我阻止不了自己,正如我不能回到过去改变历史,夏小巴,我的整个人生都毁了,毁在四年前的夏至。”
程唐隽望着始终流眼泪的夏小巴,他自己也哭着笑了,他猛地将夏小巴推到一边再转回身对着满头是血的蓝锦儿,“小蝉临死前对我说了一个字,他说报,她要我给她报仇,可惜她被你们折磨的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走到墙角边拎起一只桶再走回来将桶里的液体一股脑浇到蓝锦儿身上。
夏小巴闻到汽油的味道,她突然间又开始恹恹欲睡了,她不知道程唐隽往橙汁里放了什么,她一直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直到看见程唐隽将手中的打火机点燃,她终于提起精神冲过去。
点燃的打火机触碰到蓝锦儿的一瞬间她紧紧攥住程唐隽的手腕。
“走开。”
夏小巴坚定的摇摇头。
“走开。”程唐隽大吼,“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夏小巴再摇头,尽管她使劲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她感觉她似乎快要撑不住了,眼神渐渐迷离,身子也摇晃起来。
这时,铁门外传来阵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铁门被咣咣敲响的声音。
*** ***
重症病房内,小护士还是被定着,心跳如雷。
徐子华将当年亲眼看见的事情如实复述完毕,他低头喃喃着,“你们不知道程先生有多在乎纪小姐,纪小姐是被程先生一手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孩,别说程先生,就算我这个外人见到纪小姐被虐待的惨样都受不了,更何况如兄如父的程先生。”
秦默沉声问:“程唐隽为什么不去报警,却私下采取手段报复,甚至牵连无辜女孩,这和当年折磨纪小蝉的凶手有什么分别。”
徐子华攒着眉头不知如何回答时,一旁的苏七夜厚脸皮的开口了,“哦,这当然是我搅和的。”
“你做了什么?”
苏七夜嘴角一勾,“也没什么,不过恰当的时候给程唐隽发个短信告诉他凶手是谁,如果真的报了警,以对方的实力定是买通各种关系请最好的律师,最后很有可能对凶手从轻惩判,到那时候小蝉可是死不瞑目喽。”
这时,徐子华突然想起来了,他望着苏七夜,“我知道你是谁了,纪小姐死后的第七天你去过纪园找程先生,你说你是给程先生送东西的。”
苏七夜耸耸肩,“没错,纪小蝉头七,我把当时纪小蝉被虐全过程的录像拿给程唐隽看,要不是程唐隽看了录像肯定不知道纪小蝉不止被虐打还因为长得漂亮被童灰及林壑这俩小畜生轮番强~暴,童灰可是蓝锦儿的男朋友,蓝锦儿因此发飙把人往死里折磨,程唐隽本就对纪小蝉有着特殊感情,见到纪小蝉被强~暴~蹂~躏的画面,那种刺激真是不敢想象。”
秦默面色发沉,徐子华用惊讶不解的眼神瞅着一脸悠闲自得的苏七夜。
苏七夜拍拍徐子华的肩膀,“那个一不小心拍下来的视频,不要问我从哪里来的。”
秦默紧握着轮椅扶手,厉声问:“苏七夜,恐怕你做的还不止这些吧。”
“对,还是同类比较懂我。面对纪小蝉的惨死,程唐隽的心理上免不了出现些问题,你明白我是个资深心理专家,最擅长的是催眠,当程唐隽找上我时,我专门为他造了几个梦,如果梦里的纪小蝉死后也不得安生,日日托梦给程唐隽要他替她报仇,你说程唐隽的理智能维持多久?”
病床上的徐子华以及门口杵着的小护士听了这话双双心慌,苏七夜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他口中的同类指的是什么,难道他不是人,他们都不是人?
显然,秦默相对比较淡定,他侧眸望着苏七夜,“你一手打造的游戏,毁掉了程唐隽,如今又想置夏小巴于死地。”
苏七夜笑笑,“纪小蝉,夏小巴以及程唐隽,我只能说这三个人有缘,他们都得死。”
“不一定。”秦默开口道。
“哦?”苏七夜不解。
秦默陈定自若,“其实我一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不过没有证据,为弄清事情的前因后果,不得已陪你演戏。”
一直得意洋洋的苏七夜终于面露沉色,“你……”
“难道你没发现我身边少个人么?”
“秦筝。”苏七夜咬牙道。
秦默笑笑,“你以为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不如我们去现场看看,这场被你暗中掌控的悲剧究竟如何收场。”
作者有话要说:
凡是看到这章的天使们都看出夏小巴是本单元节的女主,苏七夜想让她死,但是她到底死没有?下一章揭晓,下一章第一卷案子也就结束了,大家猜猜夏小巴死了没?只要留言猜对的全部发红包,大红包。只限今天哦,因为明天答案就帖出来了。
第23章 蝉(17)
秦筝已带了何晓婧一队将整座纪园包围。
何晓婧敲着铁门警告犯罪嫌疑人时,蓝一魁带了几个保镖匆匆冲过来。
何队自然将人往外赶,可蓝一魁一脸的死不罢休,大声嚷嚷着没准他女儿在里面。
鉴于蓝一魁乃受害人的父亲,何晓婧也就放任他在铁门外乱吼乱叫。
锁在铁柱上的三个女孩听到门外动静异常的激动,尤其蓝锦儿拽着铁链冲着门口大喊着爸爸救命爸爸救命。
程唐隽手中的打火机始终燃着绿油油的光,他视线从咣当作响的铁门上移到蓝锦儿身上,站在地上的夏小巴身子不禁摇晃,意识已不听自己使唤,她刚要伸出手阻止程唐隽,就倒在了地上。
秦筝一行在外搞出如此巨大动静可门内的犯罪嫌疑人毫无反应,只听到有女孩不停哭泣还有一个女声不停喊着爸爸,为节省时间将受害人的伤害降到最低,大家决定强行破门。
铁门被层层加了锁,门内暗锁还加了粗壮的铁链,这对于专业破锁的王宽来说有些挑战。
秦筝听见门内女孩的叫喊声愈发急切,应该是程唐隽正对女孩构成巨大威胁,他意识到如今迟一秒钟都有丢掉生命的可能,他对着努力开锁的王宽及众人说一句,“全部转过头去。”
众人一愣,何队马上发令,“全部转身。”
王宽也抓着□□退到一角,跟着大家一起转过身,秦筝从铁门缝隙间探过三根手指,捏着铁门内比手指头还粗的锁链用力一捏,哗啦一声,铁链断裂,铁门开了。
警察们来不及差异忙冲进去,见到程唐隽正摁着打火机对准泼了一身汽油的女孩,大家举着枪小心翼翼靠近。
此刻的蓝锦儿极其危险,随时可能化成火球。
何晓婧冲在最前面,枪口对准程唐隽的脑袋,“放下打火机,你还有回旋的余地,法律也会酌情处理,你现在已无路可退,如何选择你应该明白。”
程唐隽没有罢手的意思,燃着火苗的打火机不曾离开蓝锦儿周身,他转眸望着酒窖里那些举着□□对着他心口脑袋的警察。再看一眼站在何晓婧左侧的秦筝。
果然,他会死在两位姓秦的人的手里。
这时,紧紧贴着柱子发抖的蓝锦儿对着冲进来的蓝一魁大喊着,“爸爸救我。”
蓝一魁见到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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