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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8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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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伏在附近的便衣警察就把阿浩屠宰厂包围了。整个树林也拉起警戒线,法医警察已经在处理四具尸体。
      何队走过来同秦默打个招呼,“怎么还有记者?”
      秦默笑笑,“碰巧遇到的。”
      何晓婧不见秦筝,望着玉树临风的乔泽风,“这位先生可是秦先生的新助理?秦筝呢?”
      秦默介绍,“这是我多年的好友,乔泽风。”
      几人握手招呼后,秦默才回,“秦筝和滕雨在屠宰厂里。”
      何队望望被手下包围的屠宰厂,“刚才我们远远瞧见有两个人影进入屠宰场,没想到是他们俩个,我们如此大动静,他们在里面岂不是很危险。”
      秦默摇头,“有秦筝在,不会有事。”
      何晓婧见对方如此笃定,也就放心了,“这家肉制厂屡次遭到客户投诉卫生质量问题,如今又在周遭地盘发现尸体,现在我们去厂里搜查,看这宗案子是否跟这个屠宰厂有关。”
      乔泽风打个冷战,“屠宰厂,锐刀,手法,解剖尸体,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或许真的跟这家屠宰厂有关,哎这人怎么会如此变态,为什么要把尸体的内脏掏出来,凶手要表达什么呢?”
      “不是尸体,是活人。”秦默答。
      乔泽风瞬间觉得浑身冷飕飕的,“什么?活人?你的意思……那些女的是被活生生掏走了内脏?”
      秦默点点头,轻声呢喃一声,“这事似乎有些蹊跷。”
      “秦先生在说什么?”何晓婧离的很近但依然没听清。
      “没什么。走吧。”
      屠宰厂内所有员工上至老板下至保安全部抱头蹲在地上。
      何队秦默一行刚入屠宰厂大门口,秦筝有些焦虑的走出来。
      “滕雨呢?”秦默的心骤然一紧。
      “对不起秦先生。”

      第49章 亲爱的(5)

      刑侦审讯室。
      犯罪嫌疑人身体特征很明显,斗鸡眼,酒糟鼻,矮,腿短,还有点啤酒肚,长得寒碜不友善,肚子再大点更像个屠夫。
      秦默觉得马萧一形容的精辟。
      杨阿浩坐下后把双手往桌上一摊,“来吧,再铐上吧,人是我杀的尸体也是我埋的。”
      秦默何晓婧互望一眼,屠宰厂内还大喊冤枉拼死抵抗拒不配合的人,转瞬间来了个态度大反差。
      何晓婧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一丝丝危险气息,既然对方大方承认就如他所愿,她刚把一只手铐搭过去杨阿浩一拳头朝何队的脑袋招呼过来,何队虽是女流但功夫一流,她肩膀灵巧一闪另一只手闪速发力,手铐顺利扣在对方的另一只胳膊上。
      哪知杨阿浩还挺执着,胳膊拷上了就用腿乱踢乱踹,如此负隅顽抗,何队只好再赐他一双脚铐,然后此人就消停了,并阴阳怪气的解释一句:“刚才不过开个玩笑试探下何队的身手。”
      何队忍着骂街的冲动,王宽推门送来新出炉的验尸报告。
      如秦默所言,三位女士是被活体解剖,心脏肝脏以及大小肠被掏空,另外还检测出三位女士下~体受到不同程度损伤,断定生前遭严重性/虐。死后用一种特制药粉洒满尸身以至不腐。唯一一位男士瞳孔放大面部扭曲,经法医解剖得出心脏出血,心肌纤维撕裂心肌细胞受损严重并带有血斑等症,证实是被活活吓死。
      三位女子的年龄大概在35到40岁之间,其中一位女士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三天前,另外两具尸体因尸身上的药粉作用暂时测不到具体死亡时间。法医推测应该至少是三年前死亡,甚至更久。而男子的死亡时间同其中一位女士死亡时间一致,也是三天前。
      经DNA比对,三天前死亡的是一对夫妻,男的叫马展钟,女的叫聂小碗。
      其余两位死者身份不详,尸身上的药粉不详。
      凶手极致凶残,何晓婧顿时来火了,放下化验单后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杨阿浩腕间的手铐都震了好几下。
      “你说,其余两名死者的身份,你又出于什么目的把人活活折磨死。”
      杨阿浩脸上显出一丝讥讽,“没什么目的,我变态啊。”
      何小婧怔了下,没见过这种境界的变态凶手。她手指着对方,“性/虐,剖尸,挖走内脏器官是何目的,马展钟又是如何被你吓死的?给我详细说出来。”
      杨阿浩推挤了一脸的横肉,笑的淫邪,“性/虐当然玩的是刺激,你一个女同志要听我细细讲那些性/虐细节?何队,你该不会也有这方面的嗜好吧。”
      刚端起杯子要喝水的何晓婧一杯子砸过去,杨阿浩不顾脑袋上留下的温热血液,嘴角一抽一抽笑的诡异。
      凶手太过嚣张,已然落网还再挑衅,简直蔑视警察无视法律,暴怒的她刚要冲过去将人狠揍一顿,王宽费劲的把人拽回来,“何队冷静冷静,这种变态人渣让我们男同胞来伺候就好,您先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听到动静进来的两名警察帮着王宽把何队拽了出去。
      被铐在老虎椅上的杨阿浩还在笑。
      王宽指着对方的脑门,“笑,很好笑是吧,不到三分钟我让你哭出来。”
      杨阿浩舔了舔从额头流到唇角的血,很享受般的吞咽下去,“怎么?打算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看来我需要请律师了。”
      这种没有人性的变态枪杀一百遍都不够竟还在这里讲究人权,王宽刚要破口大骂,始终沉默一角的秦默开口道:“能否让我单独和他说说话。”
      王宽点点头,对着杨阿浩一步三瞪,终于出去了。
      “你喜欢喝血?”秦默好似唠家常的口气。
      杨阿浩tian着嘴唇,似乎还在回味鲜血的美妙,“不止人血,我还喜欢吃人的内脏,那三女的心肝肠子都被我吃了。”
      隔壁房间,何队一行盯着审讯监控视频画面,集体一惊,性/虐变态食人魔,哎呦我擦!
      “为什么不吃马展钟的内脏?”听此消息不惊不怒的秦默接着问。
      “女人才有味道啊。”
      警察包围屠宰厂时,杨阿浩试图翻墙逃跑,虽未遂但衣服被剐了不少口子,依稀能看出他身体上落有旧疤痕。
      最终秦默的视线停留在对方粗糙发黄的手腕上,“你身上有几处较大的伤口?”
      杨阿浩有些意外,这个人没有穿警服不知是不是警察,而他问的问题好像跟案子没多大关系,不知道再搞什么,但他很快隐去眼中的质疑,利索的回答:“三处。”
      “三处分别在哪?又是怎样受的伤?”
      杨阿浩楞了片刻回:“一处在心脏一处在左肾还有一处在右脚腕,都是年轻时候打架被别人捅的。”
      “你和四位死者是如何认识的?”
      “那三个女的去我在岐昙路开的鲜润肉店买过肉,我看着挺骚挺有味然后就惦记上了,那些女人空虚寂寞,我又有钱,不上我的套很难。前不久我勾搭上聂小碗时好像被他丈夫发现了,后来他丈夫跟踪聂小碗找到了我的工厂,然后我就当着他面把他老婆解剖了,哦我还煮了一锅人肉肝脏粥给他吃,他见了那粥没喝一口就吓死了。”
      “鲜润鲜肉店?”
      “没错,在市中心岐昙路上。”
      “马展钟死前的那封信怎么解释?”
      “哦,就是那个写着我老婆被人吃了又留了串地址的纸条是么。呵呵,是我让他写的,目的是为了寻刺激,之前就听说过枕上8号,想探探你们私人侦探所的实力,完全没有其他动机,纯粹好玩。”
      “送纸条的人是谁?”
      “我啊,我带个面具亲自送过去的,怎样,很勇敢吧。”
      “那段男女欢~爱的录音呢?”
      “是我是我还是我,我知道你们会着手调查马展钟的事儿,我就把马家夫妻俩的手机开机并把我干聂小碗的激~情录音播给你们听。”他双眉一挑,“怎样,聂小碗够骚吧。”
      “这么说手机里设置的爆炸系统也是你的杰作?”
      杨阿浩有些疑惑,“这个……我进来时间不短了啊怎么没听警察跟我提过爆炸的事儿,不应该啊。”
      “难道还嫌自己的罪名少么?我只问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当然是我拉,能炸伤一个是一个,活着太无聊,生活缺少激情啊,哈哈。”
      秦默淡笑,“你回答的很好。对了,性/虐好玩么?”
      杨阿浩确实不明白这人的思维怎么比他还跳跃,问话不按套路走,像是想起什么就随口溜出来一样。稍稍愣了下,他眼睛笑成一道弧线,“好玩,当然好玩,其中的美妙没试过的人不懂,你要有兴趣我可以传授给你心得。”
      秦默眸中带笑,“看来是真的好玩了。”
      杨阿浩彻底懵了,这人是谁?
      只见秦默摇着轮椅拉开房门,然后就没影了。
      五分钟后秦默又一个人返回,回来之后眼睛直直盯着被铐的杨阿浩。
      杨阿浩终于沉不住气了,“你到底是谁?要干嘛?”
      秦默食指放在唇边,“嘘,告诉你,我也是个变态。”
      杨阿浩听的脑袋仁都疼,仔细观察了对方好一会才吼道:“放屁,你要是变态那些警察怎么会让你审问我?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秦默微微叹口气,“我真的是个变态,只是那些警察没看出来。”
      杨阿浩仰头大笑,“这屋子到处都是监控,没准外面那帮警察正从电脑上监视我们呢,你说你是变态他们听不到么?真当我傻啊。”
      秦默恍然大悟,“哦,原来你不傻啊。”
      杨阿浩彻底被激怒,刚才他一顿羞辱何队现在反而被这么个瘸子羞辱,他晃着手铐脚铐骂街,“他妈的你到底是个什么鬼?”
      秦默不语,淡定的坐在一角。这变态用词挺潮,不是爱上网就是有个爱上网的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阿浩面对如此捉摸不透的人有些崩溃,终于,房门被推开,一位警察端了一碗血进来。
      秦默慢悠悠道:“食人魔,饿了吧,快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这血还新鲜呢。”
      王宽走到杨阿浩身边,这是头儿让他从医院血库里买的,现在要他亲手喂这变态喝血,他觉得此时他也有点变态了,但这个变态主意肯定不是何队出的,肯定是秦大仙,不,秦大神探,他嫌弃的把一碗血凑到杨阿浩嘴边,“洒一滴都不行,喝吧。”
      杨阿浩盯着始终淡定看墙的秦默看了又看,秦默终于回头看他一眼,“怎么,不相信是人血么?你既然对人血有研究,应该闻得出来这确实是人血。”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喝血?”
      秦默凑近对方一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给你血喝你应该感激我才对,还是你根本不喜欢喝血。”
      杨阿浩一低头,十秒钟把一碗血喝干净,他舔舔嘴唇,“谢谢。”
      “不谢。”秦默唇角含笑,“有喝的怎么能没有吃的,王警官麻烦你了。”
      王宽说着甭客气就出了门,几分钟后端着一大碗粥过来。
      秦默低眉望着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这里面的瘦肉是为你特意选的,应该符合你的口味,你尝尝。”
      嘴角还挂着血迹的杨阿浩低头瞅着面前的粥,里面的肉鲜红细长,王宽脸上有种强忍崩溃甚至嫌恶的神情,他舀了一勺子递到他嘴边,“很不容易才弄到的,别给脸不要,赶紧给我喝。”
      杨阿浩却迟迟不张口,从这个小警察压抑的神情来看,这肉不简单。他咬紧牙根瞥向秦默,“你这个瘸子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都说了我也是个变态,现在看你这个变态落难了,看在同类的份上我施舍你一些鲜血肉粥,你再害怕什么?”
      “我没有害怕。”杨阿浩大吼起来。
      “那就吃吧。”
      杨阿浩沉默两分钟终于咽下王宽手中的肉粥,王宽按着秦默之前的吩咐一勺接一勺的喂给杨阿浩,他时不时捏捏鼻子,快要吐出来的模样。
      再咽下第七勺肉粥时,杨阿浩终于忍不住吐出来,连同刚才喝掉的血,哇哇吐了一地。
      “怎么吐了?”秦默面对满室狼藉问了句。
      “肉不新鲜。”杨阿浩嘶哑道。
      “你店里的猪肉不新鲜?这个估计你最清楚吧,我可是让他们挑了最新鲜的猪肉,哦不过我们在猪肉里注射了点人血而已。”秦默双手交叠,眸光锐利的盯着他,“说吧,主谋是谁?”
      杨阿浩一愣接着晃动身体大吼大叫,“我,我我我。”手铐脚镣把四肢都勒出了血印,不是一般的激动。
      秦默见此反映,冷笑一声,“你说的话漏洞百出,演技也不太专业,再试探下去也没有意思了,说说,你是在替谁背黑锅。”
      盯着满地污秽思忖如何打扫的王宽这才反应过来,捏着鼻子抬起头来,“什么?他不是凶手?”
      秦默慧黠一笑,“不是,他在这场变态游戏中不过扮演一个小角色。”
      杨阿浩有些挫败的垂下头,他以为天衣无缝,计划完美,没想到遇到这么个聪明的怪人……
      这时门外一阵喧哗叫嚷。
      王宽走出去查看很快又返回,他对着突然紧张起来的杨阿浩说:“没错,外面不停嚷嚷的那个就是你儿子,看来你这变态还有点人性,至少关心自己儿子。”
      杨阿浩紧紧盯着房门,“小虎,我儿子怎么来了,他还小今年还没到十八岁你们赶他回去他要犯了什么法我来承担。”
      王宽扇了扇鼻子,满室的血腥味恶心死了,他很不悦的说:“先别管你儿子了,管好你自己就行,把你的阴谋从实招来。”
      作者有话要说:
      编辑通知我,食人案这三字被禁了,不止扫黄打非还扫暴力三俗,只得改成迷魂案,但内容一样,都是吃人!

      第50章 亲爱的(6)

      杨阿浩垂头不语。
      突然,寂静半响的门外又传来他儿子断断续续叫喊声,那孩子在喊老爸……歇斯底里。
      杨阿浩突然把脸埋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秦默面上显出一丝难得的轻松,离开前对王宽道:“至于具体情况你们仔细盘问就好,我任务完成了。”
      出了审讯室,见斜对面的办公室一片狼藉,不难猜出是杨阿浩的儿子杨翼虎的杰作。
      何队一行颇为头疼的收拾着残局,见秦默出来无奈笑笑,“那小子屡次犯事屡教不改,这会儿轮到他爸了,他又来警局大闹,看来之前在看守所的那些日子一点长进都没有。”
      走廊尽头,秦默见一个铐着手铐,染着孔雀头的少年正被两位警察带着往外走,他悠悠的说:“这孩子思父心切,年龄不算大,搞乱警局办公室这件事可大可小,何不宽容一次。”
      弯腰拾茶杯碎片的何晓婧楞了下,“难道秦先生另有计划?”
      秦默笑笑,何晓婧命人把杨翼虎放了,且警告下不为例。
      警员很快把糟乱的办公室收拾好,一堆警察围着秦大神,此神神秘莫测听何队私下说没有秦神探破不了的案子。这些年来大家都知道秦默在刑侦队挂着名还是刑侦大案的御用犯罪心理专家,可却不见其人,偶有涉及到疑难案件才会惊动对方,通常是何队私下联系大神,直到侦查夏至少女失踪案时,何队第一次带了几个警察匆匆造访8号院子,那次他们私底下对这位神秘大神议论了好几天。而大神驾临警局更是罕见,一群小年轻的警察围着叽叽咕咕暗暗私语。
      何晓婧亲手给秦默倒了茶,瞥一眼屋内呜嚷呜嚷的一群人,“大家都别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一行人悻悻散去。
      “见笑了,那群孩子好奇心有点强。”何晓婧把茶水递过去,“不知道大神喝不喝的惯。”
      秦默笑笑,“客气了。”端起浅嘬一口。
      “有一点我不明白,秦先生是如何再那么短的时间内察觉杨阿浩并非真正的凶手?””黄色玛莎拉蒂,几乎以假乱真的车牌号还有马萧一形容对方的人体特征,这些几乎断定凶手是杨阿浩。“秦默放掉茶杯,“但假的真不了,不可能没有一丝疑点,而这要多亏了何队砸到杨阿浩头上的那个杯子。”
      “哦?”
      “杨阿浩头部被砸伤,血流到唇角他貌似享受的tian了tian,这个动作已让他露出破绽。即使一个人再变态到吃人肉喝人血也不会对自己的血肉感兴趣。
      假若杨阿浩是变态中的特列,偏对自己的血肉有兴趣,那么他平日除了食用那些被他无辜盯上的人的血肉一定会食用自己的。再不危及性命的前提下,他会从自己身体哪一部分来放血呢?”
      何晓婧思索片刻,“胳膊或者手腕。”
      “对,胳膊手腕是最方便自己取血的地方,可他的手腕虽粗糙但并无较明显的伤痕。我问他身体哪里受过伤,他回答心脏肾脏以及脚踝。心脏肾脏比较危险,他不会舍弃胳膊而选择割伤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脚踝更是没有胳膊手腕来的简易方便,所以他并非变态中的那个特例,也就是说他对自己的血肉没兴趣。显然关于他身上的伤口他说的是实话,三处伤口是被别人捅伤。一个对自己血肉没兴趣的人在警局面对警察极力表现自己极度嗜血的一面只能说明他心虚,他再掩饰什么。”
      “原来……是这样。”
      “从和杨阿浩的对话中我看出他虽然性格某些方面有些变态,比如对性/虐的热衷,当我提及性/虐时他眼神表情无不自然流露出痴迷而享受的神态,这说明他确实是个热衷于性/虐的变态者。但除却谈及这一点,他的神志清晰思维正常,就是因为太过正常才显得不正常。我问他和几位死者是如何认识的,他回答的第一句话就露出破绽,你们在监控室应该听到看到了。”
      何晓婧回想一下,“他说那三个女的去他在岐昙路开的鲜润肉店买过肉,他看着挺骚挺有味儿然后就被他惦记上了。”
      “对,就是前半句。去他在岐昙路开的鲜润肉店,正常来讲,一个被警察问话的犯人不会如此详细的说出地址及细节,如果他说去他的肉店买过肉这话就没有毛病了,可他偏偏加上了肉店的详细地址及名称。还有一点,从犯罪心理学角度讲,一个变态的杀人食人凶手在向外人叙述他的‘变态杰作’时是带有炫耀色彩的,他在实施变态过程中享受变态的快感,那么他也会把令他产生快感的词语用加重的语气说出来,因为他再向外人叙述的过程也是一种回味及享受。”秦默把轮椅滚到监控画面前,找出杨阿浩的那段话并放出声来。
      “那三个女的去我在岐昙路开的鲜润肉店买过肉,我看着挺骚挺有味儿然后就被我惦记上了,那些女人空虚寂寞,我又有钱,不上我的套很难。前不久我勾搭上聂小碗时好像被他丈夫发现了,后来他丈夫跟踪聂小碗找到了我的工厂,然后我就当着他面把他老婆解剖了,哦我还煮了一锅人肉肝脏粥给他吃,他见了那粥没喝一口就吓死了。
      “这段话中,只有岐昙路和鲜润二字他加重了语调,其他词汇诸如勾搭,解剖,人肉肝脏粥,吓死了,这些令他骄傲令他产生快感及回味的词汇都没有用过重的语调修饰,这一切都说明一个问题,杀死被害人的并非他。可他为什么他要加重肉店的地址以及店名呢?显然这是他事先打好的草稿,据我推断真正的凶手并非是从鲜润肉店认识几位女受害者,一定是别的地方,杨阿浩是在替人背黑锅,那么就要做到万事巨细不能让警方查出一点可疑之处,这段话应该是真正的凶手为他专门策划的。若此假设成立,那么当你们去鲜润肉店调查时一定能发现三位女死者生前出现在店里的证据,或是监控或是人证。有凭有证才能水到渠成才更有利于杨阿浩把所有罪过揽下。”
      何队听完对方环环相扣的分析推理,惊骇之余是对秦默的欣赏。
      “其实杨阿浩是聪明的,他言辞污秽想把你们激怒令你们失去冷静,这样他们的计划才更顺利。”
      “所以秦先生将计就计把他激怒了。”
      秦默淡笑,“小小的心理游戏而已。”
      何晓婧赞同,“这就能解释杨阿浩在喝完人血再吃肉粥后为什么会吐了,因为他不是凶手更没有食人的嗜好,喝完人血已经让他备受煎熬了,再尝几口来历不明的肉粥,不喷才怪。”
      “其实当时的杨阿浩已经有些慌乱,如果脑子是清醒了一定不会上当,警察给他找袋人血不难,可是从哪里去给他搜寻特殊的肉煮粥喝呢。即使真的给他找到特殊的肉,他完全可以用不明此肉来历为由拒绝,可他心虚,越是心虚越是漏洞百出。”
      何晓婧一乐,“那人血是真的起作用了。”
      可她转瞬间严肃起来,“现在杨阿浩不过是个替罪羊,真正的食人凶手在哪里,还会不会继续犯案,这真让人紧张又头疼。”
      “食人是从杨阿浩口中说出来的,还未必是真相,也许是他混淆视听的一种手段。倘若凶手真的食人就很严重了,至少国内极少出现食人魔。”秦默沉思片刻接着问,“马展钟亲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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