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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8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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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筝开口,“认识就好了,当面去问问更方便些,总比网络警察盘问要好的多。”
      这顿饭是秦默做东,可秦默和秦筝像模像样吃了几口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剩下乔泽风和隋和扫荡一桌子。
      秦默何晓婧约在警局附近的咖啡厅里。
      何晓婧坐到秦默对面,随手把资料袋子放到桌上,“这个范赫哲是个厉害角色,他跟所有被害者都有关系。”她把四位女受害者的照片摆出来。
      “目前四位死者身份已经得到证实。宋棠溪,郝楠楠,聂小碗以及刚刚遇害的贺漫全部都是已婚人士,除了聂小碗,其余三人或离婚或亡夫。四人身材妖娆口碑不是很好,四名被害者还有一个共同特点,没什么朋友,亲缘情缘寡淡,比较独来独往。”
      “宋棠溪35岁,是个孤儿,七年前因感情不和同丈夫离婚,婚后一直单身,经营一家两~性用品店同时也在某网站上销售,业绩不错。”
      “郝楠楠,37岁,江西人,父母早已离世多年,也没有兄弟姐妹,五年前丈夫车祸死亡就外出打工,曾在范家当过厨娘。因老家人说她是克星,自从外出打工再也没回去过。”
      “聂小碗,38岁,浙江人,从小被父母送人,后来养父母离世,亲生父亲想接她回家,她始终不认两位老人家更是不曾和亲生父母联系,后来一直做化妆品销售,经人介绍嫁给了马展钟。”
      “贺漫,32岁,河南人,父亲在她三岁时离开,母亲独自将她抚养大,后来母亲患病她为替母亲筹钱嫁给当地土豪二代,婚后不久母亲离世,一次家庭矛盾中同丈夫大打出手划伤了丈夫的脸,丈夫索要巨额赔偿她不得不外出打工,直到去年才凑够了钱同丈夫办了离婚手续。”
      何晓婧把几张残忍到令人作呕的照片摆出来,“四人死亡大体一致,性/虐后开膛破肚取走心脏肝脏和大小肠再用特殊药物处理了尸身以至尸体不腐,但贺漫除外,她生前没有遭遇性/虐的迹象。”
      秦默抬眉,“没有遭到性/虐,但尸体被剖开,凶手拿走了心肝及大小肠。”
      何晓婧附和,“对,这就有些难理解了,虽死亡上有些不同,但从作案手法上仍能断定乃一人所为,只是不知凶手待贺漫与众不同的原因是什么。”
      何晓婧听见背后有脚步声传来,她随手把恐怖照片收起来再端起早已凉却的奶茶喝了几口,等顾客走远后她才低声道:“我们查到范赫哲在宋棠溪的网站上的消费记录,买的都是一些SM道具,邮寄地址是范家的另一套公寓,但收货人的姓名是范赫哲没错,而且范赫哲是她的常客大客。郝楠楠更是范家的厨师,在范家工作不少年了,我们询问了范家人,范家给出的答案是不知道当年的郝楠楠为什么突然不干了,大家也都觉得很奇怪,毕竟范家给的薪水不低,也没听闻她和东家或哪个家政起了冲突。”
      “聂小碗。”说到这何晓婧有些发愁,“这个聂小碗就有些意思了,除了她儿子马萧一提供的玛莎拉蒂车牌号同范赫哲的基本一致,暂且没有查到别的证据说明聂小碗生前同范赫哲有亲密关系。杨阿浩显然知道□□的,可他到现在还不肯说,一个大男人要么沉默要么哭,真让人崩溃。”
      “还有我们调查到贺漫本是范赫哲身边的秘书,后来被范赫哲调到他弟弟范钰身边。显然,四名死者都同范赫哲有过接触,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人是范赫哲杀的。我们已经传唤了范赫哲去局里问话,这人思维紧密滴水不漏智商情商极高,问话找不出破绽,我们也只能留他24小时,他刚走我们就接到他律师送来的信函,直白点说我们把他扣留在局里的时间有点长以至于他损失了几千万的生意,要我们警局看着办,呵,好不威风。”
      秦默面前的茶点一口没动,他食指习惯性敲着桌子,“关于范赫哲的身世以及成长经历有没有调查出什么?若凶手是他,那么他一定有着特殊的身世,又或许经历过相当大的刺激,若找到这些,他杀人的证据就不难找到了。”
      何晓婧崇拜的点点头,“确实有,这要从他那个极品妈妈缪红豆说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的更早了耶~~~~

      第57章 亲爱的(13)

      滕雨把三只松鼠的壳子剥的满地都是,王宽不停的扫扫扫,既得把小姑奶奶伺候好了也得让何队满意,一会儿何队见了满是零食袋子坚果壳子的办公室不得罚他洗一个月的厕所才怪。
      滕雨晃了晃空空的坚果袋子,居然没了,为“祖奶奶”捶腰的王宽给小智使个眼色。小智立马笑嘻嘻的端给滕雨一杯橙汁,“零食吃完了再喝点果汁补充点VC。”
      滕雨不满的接过咕咚咕咚灌下几大口,终于把二郎腿放下来,“ 我说吃饱了喝足了该放我走了吧。”
      两警察面面相觑,接着一致的转回脑袋冲着对方露白牙,“暂时不行。”
      滕雨跳下椅子,恶狠狠道:“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偷了秦默家的东西,又不肯放我走,我现在可要掐着时间了啊,超过24小时你们算是非法拘禁。”
      王宽笑得狰狞,“别呀祖奶奶,这不好吃好喝供着您嘛,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们说,还想吃什么不?”
      滕雨斜眼看他,“这么说你们铁定不让我出警局大门是吧,而且还不告诉我秦默家究竟丢了什么东西是吧。”
      王宽张了张嘴,确实他们也不知道秦默家丢了什么东西,或者根本就没丢东西,何队高明,丢给他们个眼神让他们自己体会就走了,这会儿可为难他们了,正在他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敷衍过去,只见滕雨又瘫在大椅子上并晃悠起二郎腿,“巧克力两盒,费列罗的,星巴克摩卡咖啡不加冰,三只松鼠再来三袋,田蜜包子铺的包子要一屉,三鲜馅的,要一个叫土瓜的大厨亲手做的。”
      王宽小智再对视一眼,“好的,马上马上。”小智说完立马闪人,留王宽伺候这小祖宗吧,他宁可出去跑腿反正头儿给报销。
      后面审讯室内飘出滕雨的尖锐小嗓门,“我说警察蜀黍你别忽悠小盆友啊,只要土瓜大厨做的,别人做的我一口能尝出来……”
      王宽继续给滕雨揉肩捶腿,“稍等片刻,一会好吃的就来了。”
      滕雨冷哼一声继续玩王者荣耀,贱的你们非把我关这儿,不过正好老娘没地界去,等警察小蜀黍去了田蜜包子铺,大伙得知她进局子的消息后不会不来看她的,她正好打听8号院子再搞什么名堂,她需要支援。
      ***
      甘豆豆回到紫杉庄园后有些魂不守舍,几株名贵花草被她浇过了头眼下正被管家责骂,管家请示了范赫哲决定炒了甘豆豆。
      管家没收对方的工作服后,甘豆豆就蹲在花坛边低声哭起来,亲人刚刚过世她又丢了工作,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范钰将车停在花坛边,瞥见一姑娘埋头哭泣,他拿了纸抽下车,染着淡香的纸巾递过去,“被欺负了?”
      甘豆豆抬起头来,是那个一向好说话的范家小少爷,范家老头子病秧子常年住院,范家夫人一向眼里不容沙,范家两位千金更是看不起人,更别提范家大少爷的面瘫冰山脸,唯有这个不怎么被范家重视的小儿子最谦逊温和了。
      她擦擦眼泪站起来,“不小心浇坏了名贵兰花,管家要我走人。”
      范钰再次把手中的纸巾递过去,“妈妈最喜欢兰花了,确实有些麻烦,不过我去替你说说情,留下来应该不成问题。”
      甘豆豆接过纸巾破涕为笑,“怪不得我表姐说范家就你是好人。”说完自觉说错了话忙捂住嘴。
      “你表姐是谁?”
      “我……我表姐……”虽然这人挺不错,但平日她从未透露同贺漫的关系,再说表姐曾在他手下工作,现在表姐死了说出来合适么 ?
      她纠结之际,范钰微笑着的转身离开,“不难为你了,好好干吧。”
      甘豆豆心中一暖,脱口而出,“贺漫,我表姐是贺漫。”
      范钰顿住脚步,转过身来,甘豆豆小跑几步凑过去,低着头说:“这是个秘密,我……我希望您能替我一直保密下去。”
      万一,万一事多的范家夫人还有老不要脸的管家嫌贺漫的死晦气而连累了她……
      范钰面色有些苍白,微微叹口气,“贺漫的事我也是刚听闻不久,她……既然你是她表妹,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我私人电话给你,你可以随时打给我。”
      甘豆豆有些不敢置信的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明片,天啊,她走了什么运,警队队长和东家小少爷都给了她私人电话,都说随时可以帮她。
      范钰温淡一笑后离开。
      甘豆豆窃喜的把明片上的电话输入手机。她盯着号码看,好普通的一个电话啊,不像其他有钱人的电话那样不是连号的就是几个6几个8,装逼装上天,这个范家小少爷好平易近人哦。
      她的脸有些红,像是流云浮动后天边最后一缕晚霞。
      范钰进屋后直接坐到明厅沙发上,管家张叔亲自倒了茶水端来。
      范钰礼貌问候,“谢谢张叔,有件事还要请你帮忙,有个女孩不小心伤了几朵兰花,能不能原谅她一次。”
      张叔谦卑笑着,“哪里的话,您这样说肯定要她留下来。”顿了一下他再问,“那个女孩需要我特殊照顾么?”
      范钰摇摇头,“不用,不过是刚巧路过见她哭的可怜想帮个小忙而已。”
      范赫哲从三楼窗口望见范钰回来,终于放掉手中不断反复播放的视频,四具尸体被不明人士从阿浩屠宰厂附近挖出来,郊区也发现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警方已查明身份,是盛鑫集团的员工贺漫。目前全城进入恐慌状态,警局相关人士正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
      范赫哲阴郁着脸沉思片刻,着了休闲家居服下楼来,右手上的黑色手套显得颇违和。
      范钰站起来礼貌叫了声哥,范赫哲清空屋里所有人,他坐到范钰对面,虽是暖色调的家居服穿他身上偏偏显出一股冷硬气场,他声调低沉沙哑,“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太操心公司的事,你和爸爸应该多多修养身体,至于外面的事情由我一人操劳就好。”
      这话让范钰的心里有些不悦,但他还是把桌上的红酒端过去,“哥。”
      两兄弟随意碰了碰杯,范钰只喝掉一小口,范赫哲一饮而尽后又给自己添酒,慢悠悠的说:“我在国外给你买了个岛,海水澄澈,日落极光,野花遍地,很美,很静,没人打扰很适合你修养身体,这几天准备一下吧。”
      范钰突然站起来,“哥,你抢了我手中的股票,抢了我在公司的威信地位,这会儿连家都不让我呆了么?哥,你为什么要这样。”他咬咬牙根,琥珀色的眸底泛着湿润,“为什么非要对我赶尽杀绝。”
      范赫哲站起来冷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是大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这个家好,难道你还没发现你根本不适合管理公司么?我并非不让你呆在家里,而是觉得你需要静静,是为你好。”
      范钰见对方转身要离开,他一手抓住那双裹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哥。”
      范赫哲冷郁的眼神瞥过来,范钰缓缓垂下胳膊,轻声说:“我们再也回不到小时候了么?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是么?”
      “这话我正想问你。”范赫哲盯着弟弟惨白的一张脸,沉默许久他才说:“你身体不好就该静养,走吧,为了这个家。”
      范钰愣愣看着范赫哲上了楼,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他跌在沙发上,十指没入额头碎发,终于低声呜咽起来。
      范老爷子住了院,缪红豆形影不离陪伴,范赫哲上了楼再没下来,管家及其家政人员没有得到消息也不敢进屋,只剩下范钰坐在客厅一角偷偷的哭泣。
      甘豆豆在外面看的干着急,他望望天上的月亮,听说范钰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他见张叔他们都不在了才拿出手机给范钰发了个短信。
      客厅的灯暗着,茶几上的手机亮起蓝幽幽的光。范钰终于把头从手指间抬起来,极慢的伸手翻开手机。
      给你煮了东西,再难过也别饿着自己,亏。
      范钰沉默一会儿,打字回复:让我尝一下吧。
      甘豆豆兴奋的把早就准备好的红烧肉端过去,虽然范钰吃的不多,她还是挺开心的,默默杵在沙发一角偷笑。
      范钰的眼神瞥过去,甘豆豆不好意思垂下脑袋。
      “你表姐不在了,你害怕么?”他问。
      甘豆豆抬起头,“害怕是有一点的,所以我从我和表姐一起住的地方搬出来住了,但是我最多的伤心还有愤怒。不知道是谁杀了我表姐,还用那么残忍的方法。”
      “逝者已逝,你要节哀,相信警察一定能查到凶手还你表姐清白。”
      甘豆豆猛点头,她想起很温和又很负责任的何队,“恩,一定会的。”
      “你平日跟你表姐住一起?”
      “是啊,我们一起住了好几年了,表姐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范钰若有所思,“她是个很……傻的女人。”
      “对待爱情傻吧,我看她平日聪明着呢,跟我讲起道理来头头是道,只是可惜了,她不该爱上你哥。”
      范钰听了,直直望着她。
      甘豆豆意识到自己又口不择言了,“那个……我是猜猜……猜的……”
      不料范钰点点头,“你说的对,她不该爱上我哥,凡是爱上我哥的女人都很惨,我哥他……哎,罢了。”

      第58章 亲爱的(14)

      甘豆豆见对方欲言又止,皱眉思考了会才说:“可是我觉得我表姐后来不爱你哥了,她爱上了别人。”她一个人嘟嘟囔囔着,“信的后面是范,范什么呢?”
      突然间她恍然大悟盯着沙发上的范钰左看看右看看,“我表姐不会是爱上你了吧。”
      范家除了范赫哲就是范钰了,总不可能是范老爷子吧,他都八十拉。
      “为何这样说?”范钰问。
      “因为……因为我表姐生前写了一封信,应该是写给心爱的人的,信后面的署名是范,可……不知道是范什么。”
      “信?”
      甘豆豆点头,反正不该说的话在他面前已经说的不少了,干脆直接都说出来好了,“我表姐生前写了封信丢进了垃圾桶,后来被我翻出来了。”
      “哦?能让我看看这封信么?”范钰蹙眉道。
      甘豆豆刚要回答,电话响了,她一看竟然是何队的手机,她忙跑出去接通。
      何晓婧只在电话里交代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垃圾桶中翻出的那封信最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若是提起了,有人想看的话千万不要拿给对方看。
      甘豆豆回屋后,尴尬笑笑,“一个新认识的朋友打来的。”
      范钰笑笑表示没关系,继续刚才的话题,“可以让我看看你表姐留下的那封信么?毕竟她曾在我手下做事,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很遗憾。”
      “这个……”
      见对方为难,范钰缓和道:“那封信上说了什么?”
      “……那个……我只晃了两眼就被警察拿走了,只记得开头是亲爱的,信最后写了一个范字,也没看清具体写了什么……”
      “这样子啊,那就算了。”范钰有些遗憾的语调。
      甘豆豆见对方没有怀疑,也就放心了,她突然又把话题转回去,“我表姐爱的不会是你吧。”
      范钰摇摇头,“我觉得不是,不一定是我或者我哥,也有可能是别家的范公子,如果非要是我们范家的,也有可能是管家。”
      “怎么可能,管家姓张。”
      “可他叫范,张范。”
      不会吧,甘豆豆想,四十多岁的闷骚阴险大叔,表姐口味不会这么重吧。
      *** ***
      秦默返回8号院便把自己关到四爷的卧室。
      这里仍是滕雨走时的样子,他拿着鸡毛掸子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并不存在的灰尘。
      秦筝推门进来时秦默一手拿着鸡毛掸子另一只手拿着个镜框端详,照片是滕雨用激萌软件拍的怪照,眼珠子黑又圆,鼻子上顶块黑,头顶上还插着两只狗耳朵,活脱脱的小狗刚成精的萌样。有一次滕雨非拉着他一起照,实在受不了她百般赖皮纠缠就跟她合了个影,她还不满的嘟囔他冰块脸好像被强迫的一样,不过最后她还是抱着手机乐呵呵走了。
      第二天那张照片被他用“非常”手段删除了,不明所以的滕雨以为手机中病毒了拉着他要重新照一张,他冷硬拒绝。
      留不住的东西,不要留才最好,念想这种东西有时候太过折磨人。
      “先生。”秦筝咳嗽一声,才喊他。
      秦默把照片放回床头柜。
      秦筝有意无意瞥了眼照片,“我用了些方法从柱子口中问出些话来。”
      “哦?”
      “柱子是杨翼虎从小玩到大的哥们,也是他的跟班,杨翼虎早年辍学游手好闲,打过几次狠架都被杨阿浩用钱解决了,但是一年前却发生一件用钱解决不了的事儿。杨翼虎看上一个未成年女孩,强行发生了关系,女孩家里人拿着棍子铁锹追赶,杨翼虎开车逃走,路上撞了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当时柱子也在车上,他们不曾下车但从车窗望见女孩头部被撞的严重,流了一地的血,杨翼虎开车就逃了。后来他们听杨阿浩说那女孩当场就死了,可女孩的家长并没有报警而是找了私人侦探暗暗调查这事,可没查出什么。”
      秦默望着秦筝,“孩子被撞死,不报警却找人暗暗调查,看来孩子身份特殊。”
      “没错,这件事有些戏剧性了。被杨翼虎强~暴的女孩的家属最终同意和解,杨阿浩托了人给了一笔钱终于了结此事,但那个被杨翼虎撞死的女童竟和范家有血缘关系,那个女童叫张纯清,是范家大女儿范赫思同管家张范的私生女。”
      这范家确实够乱的。
      正如何晓婧不久前对他讲述的范家秘史。
      范家老爷子的妻子缪红豆嫁到范家之前已经有过一段婚史,丈夫癌症去世,后来他带着双胞胎女儿和一个儿子嫁给当时商界大亨范南庸。不久后生下一子就是范钰。
      缪红豆带来的两女分别是范赫思,范赫诗,还有儿子范赫哲,当然之这前三孩子不姓范,是嫁入豪门后改姓范。也就是说范钰同前三位哥哥姐姐乃是同母异父。
      虽非亲生,但缪红豆极有手段把范老爷子哄的高兴,老爷子几乎把她带来的三孩子当作亲生的抚养,但后来范老爷子身体大不如从前,他心里清楚硕大的家业要有个继承人,诚然那三个孩子被他视如己出般对待但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于是他把大部分家产股票转给自己的小儿子范钰。
      可范钰自小身体不好,是个病秧子,然范赫哲从小便品学兼优记忆超群长大后又极具商业头脑,再加上缪红豆时不时给老爷子吹枕边风,范钰的资产也就被大哥连同母亲明着暗着转移了不少。
      至今,范钰这个继承人不过有名无实。
      秦筝把范赫思以及张范的资料递给正沉思的秦默,“范赫思是有丈夫的,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当然这段婚姻是由范老爷子亲自做的媒,算是集团联姻,范赫思一万个不愿意迫于母亲的压力也不得不嫁了,但她婚后和范家的管家张范暧昧不清并生下私生女,张纯清被撞死他们是不敢报警的,这样一来恐怕私生女的事件就曝光了,殃及的不止是范赫思的婚姻,张范的名声还有范老爷子以及盛鑫集团的名誉,这事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
      秦默翻看手中的照片资料,“想必缪红豆一定知晓这件事吧。”
      “刚开始缪红豆不知,直到张纯清被撞死,范赫思才把事情真相说出来,缪红豆虽然生气但也不能坐视不管,她动用了不少人查这件事,但是总有人从中作梗,结果更是莫名的查不出什么。”
      秦默微微叹口气,“以缪红豆自私的性格势必包庇自己的女儿,但是如果换成被撞死的是范钰的私生子,你说缪红豆会怎样?”
      秦筝讥笑,“恐怕定要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让范钰丢尽颜面好让他在范家及范老爷子心中失去地位,这样大部分财产才有可能落到范家二姐妹和范赫哲身上。”
      秦默点头表赞同,“同样是自己的孩子,她却如此厚此薄彼,可见她根本不爱范南庸更甚至极端讨厌这个人,恐怕为了生活为了孩子的将来才嫁给这个老男人并委曲求全多年,讨厌一个男人竟牵连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真不知这女人的心思。”
      “确实一点也想不明白,都是自己生的。”秦筝附和。
      “但这说明一点,缪红豆很爱她死去的丈夫,所以才更讨厌为了生活不得已同范南庸生下的范钰。”
      秦筝楞了下,小声说:“先生你越来越懂爱情了。”
      秦默看他一眼,秦筝咳嗽一声转移话题,“先生,你外出时土瓜来过,他非要我交代滕雨偷了什么,那人死乞白赖纠缠不休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把那盏琉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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