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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8号-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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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我向奶奶告别。”然后推门出去。
      何晓婧幽怨的眼神瞅着乔泽风,完了,她和滕雨算是友尽了吧。
      乔泽风耸耸肩忙追出去,“要算账找秦家……”
      江源机场。
      滕雨坐在候机室,木讷的表情维持了一个多小时。
      乔泽风把大行李箱往一边挪挪,他皱巴着一张脸敲敲手表,“祖奶奶,咋们飞机上再继续发呆好么,咋别对飞机耍大牌好么,飞机真不等人。”
      滕雨终于站起来,深呼一口气,“你走吧,我不走了,大不了我去找甘豆豆凑合几天。”
      乔泽风拉呼呼住往外走的她,“天呐!爱情果然让人盲目又神经,听我句劝,你跟秦默不可能。”
      滕雨咬着嘴唇,眼底也起了一层雾气,“你觉得我很贱是么?就让我贱到底吧,等我贱到不能再贱了就死心了。”
      乔泽风听了这话稍稍愣了会神,抬眼望望墙面的大钟表,要不要强行把她抱上飞机,转念一想不行,这丫头贼拉拉的彪悍,没准真敢从飞机上往下跳,到时候秦默不把他分尸才怪,他只好欲哭无泪的追上去,“机票钱可不是你出的,要是你买的你铁定上飞机了。”
      滕雨从包里掏出手机,“我扫你,机票钱转账给你。”
      “呀,还能见到回头钱啊。”
      滕雨加了他微信立马把机票钱转过去。
      “呀,还真有回头钱这么一说啊。”虽是这样说着,但乔泽风没领取,“我又不缺你这点小钱,你看秦默把你交给我,让我务必带你回北京,你看我怎么跟他交代呢。”
      滕雨加快脚步,几乎快要飚出机场大厅,乔泽风忙拽住她,“你真去找那个甘的湿的豆豆啊?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给她。”虽然他只见过豆豆一次,不过那人看起来有点缺魂。
      滕雨把对方的手扒拉下去,“跟你说句实话,我有种预感,我这一走恐怕再也见不到秦默了。”
      乔泽风又僵了下,如果秦默是普通人,他此时还能嘲笑一下对方的矫情,默了一会,他说:“这样,我姐姐早年嫁到江源,我带你去我姐姐家体验一下白吃白喝的感觉。”
      车子停到郊区的一栋二层小洋楼前,像是自家盖的,院子挺大。附近邻居不多,间隔的有点远,离得最近的是一栋三层的灰楼,落地大玻璃,每一层都是飘窗大阳台,看装修颇为豪华气派,最右面是个花卉养殖园,离着还有一段距离就闻见阵阵花香。
      乔泽风从车窗望向邻家的气派豪宅,小声嘀咕一声,“咦?痴情种今个不在家,锁门了怎么。”
      “谁是痴情种?”滕雨问。
      乔泽风指指落着把复古大锁的灰色铁门,“我姐的这个邻居是个痴情种,千古第一痴情种,你有时间得见见。”
      “哦?怎么个千古第一痴情种?”
      乔泽风眨眨眼,故作神秘状,“不可说,不可说,说多了是错,说多了是劫。你若有心,可仔细观察着。”
      ……滕雨翻着白眼跳下车,故弄玄虚。她望一眼乔家姐姐的住宅,大红的门,墙垣高砌,吸吸鼻尖的淡淡花香,“你姐真会选地界,这儿可真清净。”
      乔泽风随手推开大门,“你算说对了,我姐姐喜欢清净,所以才搬来这。”
      推开门的那一刻,滕雨有点傻眼,院子里面可不清净。
      足有二十多条狗,大的小的,花点的,纯色的,啥品种都有,正汪汪冲滕雨吼得激情。
      滕雨忙往乔泽风后面躲了下,“它们怎么不冲你吼。”
      乔泽风拉着她的手往屋门口走,“可能我来过几次它们认得我,放心不咬人,这都是我姐姐从外面捡回来的流浪狗。”
      横拉的玻璃门打开,走出一位恬静温雅的女人,“小风来了!呀这位妹妹是?”
      “我朋友,滕雨,性格女,爱好男,偏爱钱,这妹妹是个坑。”
      ……
      滕雨想当场踩他两脚,当着温柔大姐的面有点不好意思,只能尴尬一笑。
      “哪有这样说自己朋友的,我听出来了,你们关系真是不错,来进屋来。”乔家大姐冲院子里的狗群吆喝一声,“别叫唤了,都是自家人。”
      滕雨见一群狗都退下了,该干嘛干嘛去了。
      乔泽风的姐姐叫乔泽蓉,大家都亲切的喊她蓉蓉,以前当过护士,后来接手朋友的足疗店,平日就足疗店跟家两边跑,大街上见到流浪狗就捡回来养,现在已经形成一个人丁兴旺的大家庭了。
      蓉蓉在厨房忙乎了大半天,滕雨嚷嚷着帮忙,乔泽风一句她只会煮方便面,蓉蓉就端着锋利的大菜刀笑着把她推出去了,“来者是客,再说我就爱好厨艺,你们等着吃就好。”
      滕雨和乔泽风客厅斗嘴的时候老局长打来电话,说她老人家不过午休了一会转眼她就不见了,她已经把何晓婧数落了好几遍,还非要问出她地址要来亲自接她回去。
      滕雨撒谎说她已经回北京了。
      老局长怅然道一有机会到江源一定要去看看她老人家。
      滕雨放掉电话时蓉蓉把最后一道油焖大虾端上餐桌。
      饭间,滕雨塞了一嘴的菜,发自肺腑的赞赏,“蓉蓉姐你老公上辈子给佛祖磕了多少个头才娶到你这么温柔漂亮重点是做饭这么好吃的女神。”
      蓉蓉淡淡一笑,“妹妹嘴巴可真甜,不过几年前我已经离婚了。”
      滕雨噎了下,之前乔泽风怎么没跟她提个醒呢。
      道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乔泽风端着筷子问:“姐夫……他还是没消息?”
      蓉蓉摇摇头,给滕雨夹了一筷子竹笋,“前不久碰到他爸了,应该是没有消息,毕竟离了婚,我也不方便问什么。”
      乔泽风轻叹口气,“如果真如传闻那样就算了,若是出了什么事……要不要我找朋友帮忙查一查。”
      蓉蓉再摇头,幽幽叹出一口凉气,“缘分尽了,还有什么关系呢,没必要了。”
      滕雨见俩人表情严肃,也不方便问什么,只低头扒拉菜。
      而另一头8号院里,秦默破天荒的让秦筝准备了一桌子饭菜。
      当然饭菜不是秦筝做的,是他从一家高端餐厅打包回来的。
      秦默望着一桌子菜不动,秦筝坐在另一边也不动。
      “先生……”难道这菜买回来是看的?!
      秦默端起一双筷子,“从民国到如今,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没像今天这样一起吃个饭。”夹了块茄条放入碟中,“说不定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秦筝听了为之一振,“先生的言外之意,我们……快要回家了?”
      “最近我隐隐探到8号使者的气息,我想我们不久之后要离开这里了。”
      秦筝压抑住心头的激动,笑着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一瓶红酒回来,“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这酒是何队送的。”
      红酒倒入高脚杯,殷红如血泛着果香,他端起杯子放到秦默面前,“先生喝酒应该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虽然从没喝过。”秦默浅尝几口,盯着杯中的波光潋滟,“不陪我喝几杯么?”
      秦筝又去拿了个高脚杯回来,随意倒了一点点:“先生明白,我喝酒纯属浪费。”
      秦默跟他碰下杯子,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大半杯,“可惜了,你不能体会醉酒的滋味。”
      秦筝刚放掉杯又听他道:”对了,乔泽风没打来电话?”
      “没。”
      “看来事情没办妥,不敢打过来,就知道会是这样……”秦默无奈一笑,猜中那个一向不让人省心的小雨点心一定还留在江源。
      不吃菜,只喝酒,不一会一瓶红酒见底。
      8号院门口有两个人影晃动,秦筝把瓶中最后一点酒倒入杯子里后才走出去,是一对老夫妻。
      夫妻俩看起来很紧张,进屋后盯着餐桌,“不好意思打扰两位用餐。”
      秦筝拉开椅子给两位老家人坐,“没关系,我们快吃饱了,两位老人家若是还没用餐可以一起。”
      老夫妻看盘中的菜几乎没动过就知道这小伙子是在说客套话,老丈夫攥了攥拳头才吞吞吐吐说:“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们已经吃过了。我们是来找女儿的,我女儿走丢了。”
      秦筝给两位上了茶,妻子看丈夫支支吾吾,她干脆说出来:“我丈夫姓黄,我姓白。我们俩个都是老师,我们的女儿不久前看上了个已婚男士,不顾任何人反对不听任何人劝告非要和那男的在一起,我们夫妻俩觉得教育太失败了。前不久我们偷听女儿的电话她又要和那个男人去约会,大半夜的约到河边划船,后来我们夫妻俩就偷偷跟过去。因为怕女儿发现,我们比她晚十分钟出门。可我们到了她们约定公园的那条河边,发现我女儿坐在河边的一棵树下痴痴傻傻疯疯癫癫,一会指着河说河里有人,一会说是妖,一会说是人妖,一会说怪物一会又捂着脸惊叫还说那个怪物紧紧的盯着她看了好几眼,我们把她带回家她一直抱着被子哆嗦,始终不说话。”
      妻子一脸的焦急,“昨天中午她趁我们不注意跑出去了,连鞋都没穿,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找到。”
      秦默淡淡蹙眉,“人妖?怪物?你们的女儿有没有形容过那人妖怪物长什么样?”
      “没啊,谁问她什么她都不说,只抱着被子缩在墙角发呆。”
      “那位同她约会的已婚男士去了哪?”
      夫妻俩摇摇头。
      老丈夫终于开口说话:“那个男的我们去了就没见着,但是从河边发现有滩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我们身为教师却教出这么个女儿,现在女儿失踪了实在没脸报警,我们那片的警察有几个还是我的学生,若是报警肯定会牵扯出那个男人,到时候……哎,我们是没脸了,只能来这里求助了。”
      “你们女儿叫什么名字,多大?”秦默问。
      “黄若水,25岁。”
      “那位已婚男士叫什么?”
      “刘艺星,37岁。”
      作者有话要说:
      新案情开始了,我尽量每章多更一点,比如这章,信息量不小吧,直接进入案情,大家跟上啊!

      第68章 千与(2)

      吃完饭乔泽风拎起他的大行李箱,说是北京的老爸发了火要他回去,今个临时改了行程那边老人家以为又是他随便找了个借口以逃避相亲,他吓得立马又从网上订了机票打算连夜飞回去。
      蓉蓉把人送到门口,掂量着问:“你为什么那么排斥相亲呢?是不是有心仪的女孩了,那个滕雨……”
      乔泽风冲院中小心翼翼躲狗的滕雨抛个媚眼,“那丫头啊,为爱闯天涯,看上的可不是我。”
      蓉蓉给滕雨安排了二楼的一个卧室,滕雨发现蓉蓉有点自恋,走廊墙壁上到处挂着自己的照片,小时候的,中学的,高中的,穿着校服的,还有不少生活照,都是年轻时候的,滕雨用手指轻轻碰了下其中一个戴着白色发带的照片,“蓉蓉姐,你年轻时候真好看,特文艺,哦,当然你现在也不老。”
      蓉蓉温柔一笑,眸中道不尽的缱绻落寞。
      滕雨坐到卧室里的沙发上,窗外除了邻居的那个土豪宅,还可以看到成片的花田,色彩缤纷,香气扑鼻,美是美,就是缺少点烟火味,她禁不住问,“蓉蓉姐,你一个人住这里不害怕么?”
      “习惯了,这本来是我婆婆的房子,我和老公结婚后婆婆赠给了我,我市中心有套房子,可那里不方便养狗,会吵到邻居,就一直在这住了下来。”
      “蓉蓉姐,你可真善良,你这么完美,你老公怎么舍得跟你离婚。”滕雨没心没肺的说。
      “哎,男人,可不是你温柔善良就能套住他的心,男人,永远不知满足的一种动物。”
      蓉蓉离开前,滕雨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家居然没WIFI,她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由衷感慨:“真是仙女啊!”
      蓉蓉突然转过身来指着廊外的三层灰楼,“对了,你要用网的话可以蹭口香糖他们家的,离得有点远,可能网速不太好,你试试,密码是小写的蓉蓉。”
      滕雨望出去,邻家的三层楼灯火辉煌的,看来主人已经回家了,“口香糖?”她嘟囔着,这个名字接地气。
      “那人叫益达,大家都叫他口香糖。”
      滕雨刚窝床上就接到土瓜打来的电话,那货在电话里吐槽中邪了,说总是整日整夜昏睡不醒,看了医生查不出任何问题,当初在江源的时候就曾昏睡了两天两夜,回北京参加了个晋江文学会后就变本加厉,越发喜欢睡觉了。
      滕雨对着电话吼一声,“微信说吧,怪浪费电话费的。”
      跟土瓜聊了会废话,无非是追问她何时回家,秦默那个人他一看就凉薄靠不住之类的。
      滕雨听烦了就不再不搭理他,她早有了计划,明天早起还要找工作,就找8号院那一片的。
      刚闭上眼,手机又响起来,这个土瓜真烦,她拿起手机刚要关机,瞅见屏幕上的那个号码又愣住。
      呆滞了大概十秒才反应过来,秦默的号。
      她小心翼翼接通,就听对面开门见山的问:“在哪?”
      “……干……干嘛……”
      “说,在哪?”
      “在,在北京啊。”
      “胡说,你的地址告诉我。”
      “凭……凭什么啊?”
      “我想你。”
      滕雨半张着嘴巴扯不出台词来,秦默这人……没吃错药吧!
      “在哪?告诉我。”
      滕雨情不自禁定位自己的位置,并把截图发过去。刚发过去她就觉得自己太不会拿劲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妥协呢,于是拍拍胸脯对着电话说:“虽然吧我告诉你我的地址了,但是你别想来找……”
      啪,手机掉地毯上,她看见秦默猛然间出现在她面前,没带那个装饰轮椅,笔挺的站在她面前。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秦默一把抱住她,染着酒香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想你了,就来了。”
      滕雨这才意识到这人可能是多了,“……你喝酒了?”
      秦默不舍的拉开点距离,捧着她的脸笑,“恩。”
      滕雨小小的蒙圈中翻涌出大大的甜蜜,他喝了酒会变成这个样子,笑的真是……温柔的一塌糊涂。
      秦默亲了亲她脸蛋,“你不肯走是不是因为舍不得我。”
      就在滕雨纠结如此好的氛围要不要说实话,秦默的唇就亲上去,额头淡淡一吻后,又落在她唇上。
      窗外的月光纠缠了花香从敞开的窗户闲闲浸入,良辰。
      滚烫的唇吻得她天旋地转,突然对方的体温高的吓人,被他抱在怀中像是被一团炽火包裹着。
      滕雨费劲的推开他,摸着他额头,“你又发烧了?跟上次一样,怎么会这么烫?”
      “因为你。”
      秦默的眼神迷离的有些性感,滕雨觉得心脏不堪重负,眼看着秦默的吻又要落下来,滕雨害怕那种灼热感,她不禁后退一步,秦默就逼近一步,她再后退,秦默再跟上,咣的一声她后背抵在搁物架上,右侧的花瓶震下来,滕雨忙伸出胳膊去接,再离地面几公分时那只花瓶悬空停住,只见秦默手指微微一抬,花瓶凌空飞回原处。
      怎么讲……这真是个妙人!
      方才咣当一声磕在搁物架上的声音惊动对面的乔泽蓉,蓉蓉穿着睡衣出来,敲了敲门:“滕雨,怎么了?你还好么?”
      “啊,没,没事,刚才不小心碰了下。”
      “没事就好,那不打扰你休息了,有需要的话随时叫我。”
      “嗯,谢谢蓉蓉姐,晚安。”
      半响,门外没了动静,滕雨拍拍心口,“我说你想吓死谁啊,你这样突然冒出来万一被别人看见就糟了。”
      秦默仍是目光灼灼的样子,“没关系,我会删除对方的记忆。”
      “不是每次都灵吧,我的记忆你怎么删不掉?”说到这滕雨有点来气,上次自作主张删她记忆,好歹那是她体内的东西的,这不是强盗行为么。
      “只有你的我删不掉。”秦默淡淡嗓音道。
      “为什么?”她嚷一声又忙捂住嘴,只怕一不小心再次惊动蓉蓉。
      秦默见对方如此小心,拉起她的双手,瞬间消失。刚落地,滕雨就见秦筝拿着一组茶具从二楼的楼梯上下来。
      她看看四周,8号院,大厅。
      显然秦筝也吓一跳,他一步步走下来,秦默拉着滕雨一步步走上去。
      “秦先生。”擦肩而过时,秦筝像是打招呼又像是询问。
      秦默只轻轻嗯了声,拉着滕雨继续往楼上走。
      滕雨回头用口型问秦筝:“他没事吧,要干嘛?”
      站在楼梯上的秦筝怔了下,再摇摇头。
      等两位的背影从二楼的拐角处消失,秦筝也停到了餐桌旁,放掉茶具,他盯着空空的酒瓶呢喃着:“早知道,不让先生喝酒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滕雨就醒了,翻开手机看一眼时间,五点一刻。
      右侧的秦默还在睡着,精致的五官,长密的睫毛微微颤着,像是黑蝶。她掀开薄毯打算开溜,越是紧张越莽撞,房间有点暗,她不小心从床边上滚下去。
      床上的秦默睁开眼睛。
      见到她第一眼就愣住。
      房间的灯莫名的亮了,滕雨知道肯定是某个人又显摆自己的特异功能,她揉着腰爬起来,“你那是什么眼神,好像我把你怎样了似得。”
      秦默下床,直接走到窗边伸手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还是蒙蒙亮,和着屋内的柔和暖光为他的侧颜镀上一层暗灰色的神秘余韵。
      滕雨揉着腰揉揉腿走过去一点,“喂,你酒醒了吧。”
      秦默转身,“醒了,昨晚抱歉。”
      “没……”
      “你现在可以走了。”
      滕雨愣住,冷笑一声,“秦默,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混蛋的人。”说完膀子一甩大步的走。
      “站住。”
      秦默扳过她的肩,“昨晚,昨晚我应该……没有……怎样……你吧。”
      “有,你非礼我。”滕雨吼道。
      秦默吓一跳,一手扶额,脸色有点苍白,“我没……我记得我只是把你带回家。”
      滕雨把脸凑过去,恶狠狠道:“怎么不记得亲过我么?”
      “这么说,只是亲了你。”
      “哼,你以为呢。”
      秦默脸色稍霁,“没事了,走吧。”
      滕雨觉得如果自己手中有把刀,早就捅过去了,努力压着心底恼怒之火,“我就当你昨晚发酒疯,你嗖的一下把我弄过来,现在总得把我送回去吧。”
      秦默二话不说,轻轻拽住她一只胳膊,眨眼间落到蓉蓉家的侧卧。
      再然后二话不说,秦默又凭空消失了。
      滕雨望着房间内的陈设,跌到床上,“妈的,我到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乔泽蓉做好了早餐才去敲门叫滕雨下楼吃饭。
      餐桌上摆着米粥,牛奶,煎蛋,蛋黄包,还有一盘水果沙拉。
      蓉蓉看滕雨气色不太好,将一杯牛奶递过去,“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半夜狗叫吵醒你了。”
      滕雨摇摇头,别说狗叫了就算狼嚎她也听不到啊,她接过牛奶羞赧一笑,“我昨晚睡的挺好的,啥也没听到。”
      蓉蓉心头的愧疚感消退一些,“那就好,早上口香糖给还打来电话问昨晚我家的狗怎么叫的那么厉害。”
      正说着,门外走来一位中年大叔,四十出头,高高壮壮,看着挺有派头。
      蓉蓉放下碗筷,拉开门,“口香糖,吃了没,没有的话一起。”
      滕雨望望对方,这就是那个土豪邻居啊,乔泽风口中的千古痴情种啊,看着不像是拿得起放不下的那种啊。
      口香糖跨步进门,瞅着娇小的滕雨,“呀,有小盆友在。”随即不客气的拉开椅子坐下来就吃。
      蓉蓉帮他盛了碗粥递过去,顺便介绍着,“这妹妹叫滕雨,我弟弟的朋友。”
      滕雨热情的打个招呼,“益达叔叔好,昨晚我还蹭你家的网呢。”
      益达大口喝着粥,笑得爽朗,“信号不行可以直接去我家上网,我那手机平板电脑都有,够你用的。”
      滕雨不客气的点点头,“我看行。”
      益达边吃边问:“昨晚你家的狗汪汪的厉害,怎么,进贼了?”
      蓉蓉瞪他一眼,“进贼了不早喊你了么,你当过特种兵,那么能打,作为你的邻居我还怕小小毛贼么。”
      简短的早餐吃下来,滕雨发现这俩邻居感情很好,说话肆无忌惮,像是亲人一样。
      因为滕雨要从网上找工作,蓉蓉家的网太卡,她就不客气的跟着益达去了他的土豪宅。
      没想到的是,益达也是一个人住家,三百平的宽敞地,滕雨伸着胳膊在客厅百米冲刺了一会,仇富了一会才开始霸占着人家电脑跟人家聊了几句,原来益达是酿酒厂的老板,旁边的花卉园也是他的,一把年纪了,光棍多年。
      滕雨从大电脑后面探出颗脑袋,“叔叔不会觊觎着蓉蓉姐吧。”
      “哈!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益达不害臊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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