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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8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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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雨不想墨迹,直接摊牌,“秦先生,说实话我对金钱的喜爱远远超过你的想象,但目前为止还没达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你给我开这么多的工资我感动的不行不行的,但是我怕死人,我怕鬼。我有多怕,跟你明说吧我以前住乡下,那一带都是千年古县,当然有年头的坟头子也是很多的,村里人经常去坟头边晃悠,发现铜钱古物什么的,有的转手到文物市场卖了不少钱,可我这么爱钱的人从来没去坟头边晃悠过,我每次都绕着走,为什么?我怕死人,我怕鬼。好巧的是你这8号院子专门做的是死人的勾当,我真没胆儿在这儿住下去啊秦先生……行行好吧……”
她说的这么有诚意,对方应该感同身受了吧,可秦默反问道:“死人的勾当?谁说的?”
“夏小巴啊。”说完她有点后悔,不会给夏小巴惹什么麻烦吧。
“夏小巴。”秦默沉吟,“且先不谈我们接受什么案子,但我保证这院子不会出现死人更不会有鬼。我们做什么与你无关,你只是个厨师而已。”
“不行,跟死人沾边的就不行。”滕雨环望郁郁葱葱的院子,小声嘀咕着,“我怎么感觉好多只鬼在看着我呢……”
秦默掏出手机,按了个键,抬眼问:“确定要走?”
滕雨郑重其事的点头。
“那好。”秦默淡笑,被他电话召唤过来的秦筝手里拿着个文件袋子,妥妥挡在门口。
“把今天的工资支付给滕小姐,双倍。”他对秦筝吩咐。
……土豪地道啊,滕雨叹服!
秦筝真的从文件袋里取出两万现金递过去。
滕雨有点楞,接还是不接?接了钱拍拍屁股走人这样的话显得自己实在不仁义,不接吧,看着眼馋,最终她还是挤出个害羞腼腆的笑把两万大洋快速塞包里。
二秦也让了路,滕雨高兴的简直要飞起来。一面说着谢谢谢谢生意兴隆恭喜发财啊一面往外走。
没走三步就被秦默喊住。
“走之前先谈谈违约的事情。”
*** ***
一大早,夏通明带着夏小巴赶到静南区的一家私人诊所。
诊所面积不大,两排椅子都坐满了人,全是前来看病的。坐诊的老医生原是市一中心医院的耳科教授,退休后就开了这家门诊,名声在外,如今这小小诊所也不清闲。
老教授给夏小巴做了各项检查,开了几味中药,扶着老花镜对夏通明道:“看了你们之前在医院的各项检查资料,这两年来她耳朵没受什么感染,也没受过颅脑外伤,按道理来讲,你女儿不会失去全部听力,造成耳聋的原因有很多种,其中不乏查不出病因的,但你女儿这种情况也许还有一种原因致使她失去全部听力,那就是心理因素,你可以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许会有所帮助。”
夏通明接了医生递来的药方单子,皱着眉头说:“之前也有医生这么说过,我也带着女儿去看过心理医生,可是没什么效果。”
“看心理医生多长时间了?”
“两三个月吧。”
老教授扶着老花镜笑笑,“时间还短,吃着药再配合心理医生的辅导,或许你女儿还有恢复听力的一天,不要太着急。”
夏通明连声说着谢谢,又从护士手中接过几包药材,就直接带着夏小巴去了七夜心理室。
这是夏小巴第五次来七夜心理室,首先接待她的还是那个爱笑的胖胖的女助理田蜜。
“萌萌的夏小巴,来了啊。”田蜜揉了揉夏小巴的娃娃头,转而对一旁的夏通明笑笑,“夏爸爸,过来了。”
夏通明点头问候,“苏医生在么?”
“在的,昨天苏医生吩咐我准备下夏小巴的资料,说没准你们要来,果然今天在没有电话预约的情况下你们就直接过来了,苏医生都快成大仙了。” 田蜜乐呵呵的带着夏小巴进入走廊尽头的诊疗室。
夏通明候在外面,田蜜给他倒了杯茶。
苏七夜正埋头看手中一部研究犯罪心理的书,见对方进来,他放了手中书,温淡一笑,坐了个请的动作。
他将一本笔记本打开,登录□□,再放到夏小巴面前,最后坐回办公桌前,老规矩,用面前的台式电脑同夏小巴沟通。
“最近过的还好?”简单的问候。
夏小巴:还好。
苏七夜:其实不好。
夏小巴微微闪头,瞥对方一眼。
苏七夜礼貌望过去,眼睛似笑非笑,配上精致的五官,有种说不清的诱惑美感。
夏小巴:你怎么知道?
苏七夜:你脸上写着睡眠不足,思忧过度。
夏小巴:对,我和以前一样,经常做噩梦,关于妈妈的,关于姐姐的。我虽然听不到,但是梦里听得到,而且听得很清楚,我梦见妈妈骂我,姐姐骂我,所有人都在骂我,就连一直最关心我的爸爸也不要我了。
苏七夜打个笑脸过去:姑娘,想象力不错。
夏小巴不知该回什么。
苏七夜:如果我告诉你,你目前失去残存听力,完全是因为心理压力造成的你信么?
夏小巴:……不知道。
苏七夜:自从你小时候烧坏了耳朵后,有太多的人在背后议论你,心思敏~感的你越来越不想听到来自外界的声音,你觉得听不见的世界更好,身心宁静。所以你自动忽视那些来自外界的声音,你麻痹的心将你的脑神经也麻痹了,你感觉你什么都听不到了。其实你听得到的,姑娘。
夏小巴:我真的听不到,我想找回失踪的姐姐,我又聋又哑跟别人沟通起来真的很麻烦,我不求恢复全部听力,我想只要能恢复一点点就好,哪怕带了助听器能听到别人说什么也好,可是我真的听不到。
苏七夜:那是因为你将自己麻痹的太久了,你的耳朵你的大脑被你骗太久了,它们一时之间不能反映过来,别怪它们,是你这个小骗子骗术高明。
夏小巴笑了,这个心理医生长得好看又会说话。
苏七夜:你排斥所有声音所有人,可当你一个人的时候身心放松之时,你的潜意识里是不排斥同这个世界沟通的,这时你可以听听以前喜欢的歌,更或者录下来自己想听到的声音,当你全身放松时再细细聆听,说不定你能听到什么。还有,去交个朋友吧。
夏小巴眨眨眼睛,回复了四个字:男的女的?
苏七夜嘴角一勾,都行。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录音笔递过去,“送你的,希望这支笔能打开你的心。”
夏小巴离开后,苏七夜倚在二楼的落地窗一直观望,那道渐行渐远的瘦弱背影透着倔强孤单。他眼底含着清凉笑意,自言自语着,“这么可爱的姑娘不久要死了,可惜了。”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滑着滑板溜进来,有些漫不经心的稚嫩语调,“苏医生竟会心软?真是让小鱼儿意外啊。”
苏七夜闲闲淡淡转过身,指尖对着屋里来回滑动的翘板轻轻一指,滑板小少年立刻一动不动了。
他走过去戳了戳对方的脑门,“小鱼儿,我说过几次了,不许带滑板来心理诊所,这也太不庄重了。”说完,随手拿了衣架上的领带,走出门去。
一动不动的小鱼儿喊着:“苏医生苏医生,我错了。”
苏七夜头也不回,但声音里却含着笑意,“替我做件事去,今天就不罚你在这守夜了。”
*** ***
蓝一魁又去了警局,挨着个把警察数落一顿才怒气冲冲出来,司机二黑忙拉开车门,蓝一魁煞气浓浓的坐进去。
警局的人都习惯了,这个蓝一魁出了名的刁钻嚣张,黑白道上认识的人多,又有几个臭钱,真是不把一般人放眼里。
刑侦队副队长何晓婧恰好外出归来,见了蓝一魁怒气而去,进了局子就问,“大家又受虐了吧,又是为她女儿?”
“可不是呗,时不时来警局数落咋们一顿。”小智没好气的说。
“哎,不就说几句么,我要女儿丢了好几年一直找不到也会怪警察办案不力,大家体谅下啊。”
“嘿,何队你听见没,王宽这人胳膊肘往外拐,赶紧给他分配个棘手任务让他去爽一下。”
“哈,我们赞成。”一队人附和。
何晓婧佯装生气,“赶紧给我干活去,一点都没正经像个警察么,王宽你去把这几年关于失踪的档案找出来送我办公室。”
车子稳稳行驶,蓝一魁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不知打哪蹿出来的流浪猫,二黑一个急刹车,猫险险躲过一劫,蓝一魁被晃的睁开了眼。
“对不起,老板,有只猫。”二黑很紧张。
蓝一魁不悦,瞪了司机一眼,刚要重温闭目的微妙,瞥见车窗外闪过一个身着亮片破洞牛仔装的女孩儿。
“停车停车。”他大喊。
二黑还没把车停稳,就见蓝一魁撞开车门踉跄着跑去追一个短发女孩儿。
“锦儿,锦儿。”他喊着追上去,抖的不行的手拍拍女孩的肩膀。
女孩一回头见一泪眼汪汪的啤酒肚大叔死盯着她瞅。
“谁啊你是?”
蓝一魁愣在当场,不是锦儿,蓝锦儿也有类似这样一套破洞牛仔装,头发也是染成冰蓝色。
直到女孩走远,蓝一魁还僵硬在原地,甚至伸出去的一只手保持着原有姿势。
二黑小跑过来,“老板,不是锦儿小姐。”
蓝一魁突然蹲地上大哭起来,嚎啕大哭,一点不在意街上行人的异样眼光。
“我的锦儿到底在哪啊?”他低声吼着。
二黑真不知该怎么安慰平日威风八面跺一跺脚把人下个半死的老板。只能蹲下来小声说着,“锦儿小姐没准躲哪旅游呢,她之前不少次离家出走……”
“放你妈的屁。”还没说完被蓝一魁一声怒吼打断。蓝一魁抹了一把眼泪收了收情绪,面向马路牙子缓了一会儿,声音低了很多,“肯定是出事了,都失踪三年了啊,都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干的,让我查出来,把他家祖坟给刨了。”
“老……老板……你得往好处想啊。”二黑劝着。
“想你妈蛋啊想,锦儿跟童灰同一天失踪,童灰的死亡现场你他妈又不是没见着,凶手有多他妈变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往好处想,怎么往好处想。”他骂完又捂着脸抽泣起来,“我也想往好处想啊。”
二黑一脸便秘,再劝肯定又挨骂,正不知如何进退时,一个小男孩滑着翘板蹭的一下冲过来,“丑大伯,别哭了,给你信。”
蓝一魁抬头望见男孩手中的信封。他站起来接过,刚要发问,男孩滑板一滑,蹭一下又走了。
他把信打开,一张白纸上只写了一行字:枕上8号院知道你女儿在哪。
第9章 蝉(3)
8号院。
滕雨抱着院子里的一颗梧桐树就是不撒手。
秦默自二楼窗口望了近乎半个小时,这女孩很有毅力,姿势都没换过。
最后秦筝实在看不下去下楼询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开这颗树?”
滕雨瞬间泪眼汪汪,“怎么,不让我走还不能让我找点安慰啊,你们这院子我没什么可抱的,抱着树怎么了,合同上有写着抱着树也违反合约么?”
秦筝听出她嘴里的不满和讽刺,微微颔首,礼貌道一句,“你接着抱。”便返回屋里。
滕雨的心在滴血,她原本以为这秦默乃地道土豪,没想到实在是阴险啊,阴险到家了,他让秦筝给她双倍工资纯属坑她。因为合同书上白纸黑字写着由乙方决定此合同的终止时间,甲方若违约,需赔偿乙方十倍违约金。
显然,滕雨是甲方,秦兽是乙方。
三十万违约金,滕雨想着把自己卖了能值多少钱。她当然想过把刚到手的两万还回去,可秦默竟不接受,即使接受了,她也要赔偿对方十万违约金,千里迢迢来南方给条大黄狗做了两顿饭,一分没捞到还得搭上十万大洋,城市套路深呐!
滕雨的胳膊腿抱树抱的发麻,稍微换了换姿势,秦默转着轮椅过来,虽是专注的望着她,但看他眉宇间总带着深深疏离之感。
“不累么?”他问。
滕雨盯着轮椅的车轱辘,心底升起了小邪恶,“哼,没你坐着舒服。”
秦默似乎不在乎她的辛辣暗讽,语气平定沉稳,“你喜欢钱,我给你,你想要的安全,我保证,只请你留下来给四爷做饭,不要太为难自己。”
滕雨呵呵呵一串冷笑,多关心她的话吧,不要太为难自己,她咬着牙根说:“到底是谁在为难我呀,是哪两个大男子欺负一个远道而来的弱女子啊,我知道你们有钱,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为富不仁你们。”
秦默盯着她看,有些无奈,“怎样你才留下?”
滕雨顶着一张百思不得其解的脸,喷着吐沫星子问:“我灰常灰常想知道为毛非得让我给四爷做饭,你们再重新招聘一个真大厨不行么,大不了烤地瓜的绝技传给你们,只要放我走。”
秦默默然片刻,眸光深邃,字字铿锵,“不行,非你莫属。”
滕雨楞了,听着真像告白。
她简直没法跟这瘸子沟通了,对方没法明白她怕死人怕鬼的心情,她干脆别过脸继续抱着大树找安慰。
秦默见她如此态度,也没多废话,只道一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你留下。”
滕雨见对方滚着轮椅回了屋,门口趴着四爷,尾巴也不摇了,看起来很忧伤。
一辆加长版的什么牌商务轿车停在8号院的大门口,滕雨不认识那车牌,但从车上走出来的阵仗还是震惊了她。
车上下来七个戴着墨镜身着经典版黑衣保镖装备的魁梧汉子,手中各拎着个透明大箱子。里面分别装的是人参海参鹿茸虫草82年红酒两个貌似古玩的花瓶,最后一个箱子里全是钱,新版,土豪金。
七个黑衣保镖列队车门两侧,驾驶座位出来个黑不溜秋的大块,弯着腰开了车门,最后,半谢顶的一位啤酒肚大伯隆重出场了。
这一行人向屋门口走去。四爷汪汪着报信,秦筝神出鬼没拦在门口,“请问,你们找谁。”
蓝一魁指着身侧的七个透明箱子,“我就明说了,慕名而来,听说8号院找人找的不错,蓝某备了小小薄礼,请秦先生笑纳。”
“抱歉,最近我们院子接的案子太多,恐暂时抽不出身来帮贵客寻人,你若不想去警局可另寻其他侦探所。”说罢要关门。
滕雨抱树的手松了些,秦家真有钱,这么大的买卖都不接。高冷,任性。
蓝一魁一个眼神示意,二黑黝粗的胳膊咣的抵住门。蓝一魁阴阴一笑,“怎么怕我出不起钱么。”
秦筝仍面无表情,“自古以来没有强迫做生意这一说,跟钱扯不上关系,你何必为难我们院子。”
蓝一魁辗转看着对方,开私人侦探所不为挣钱,这是个什么鬼,他干脆问,“让你们主事的出来,条件随便你们开,把我要找的人找出来,要我命都成。”
秦筝思量片刻,“稍等。”便进了屋子。
肩膀被拍了拍,滕雨吓一跳,回神一看竟然是一脸惊讶的夏小巴。
滕雨意识到自己抱着一颗大树,忙松了爪子。回复一脸茫然的夏小巴:“呵呵,我在减肥,这是一种最新款的减肥方式。”
夏小巴看上去心情不错,手机打了字拿给滕雨看:是你帮了我对么,我爸爸接到电话说8号院的人找我。我就知道是你跟秦默说了好话,秦默打算帮我寻找姐姐了是么?
滕雨见她满眼的期待不禁心生愧疚。那天她确实答应帮夏小巴在秦默面前说说好话,她本想帮忙的,但当她知道真相后真不想继续呆在这院子里,她都铁定要走的人了,肯定在秦默面前说话没什么分量,估计说了也白说,所以她真没说。现在夏小巴精神抖索的跑来8号院,她真是误会了,应该是大小秦找她有事,该不会,该不会是要追究那句枕上8号院只接死人的案子这话从何而来吧。
她不但没帮忙,还帮了倒忙,由衷对不起夏小巴,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正不知如何面对夏小巴时,门口那头吵起来。
蓝一魁破口大骂,“他妈的打听下我蓝一魁是谁,你们小小的私人侦探所竟扫我出门,我三天之内能把这儿拆了信不信,我操,老子不信邪还收拾不了一个小破院子。”
七位保镖已放了手中的金贵箱子,做好跃跃欲试的准备,老板一发话,立马动手。
门口的秦筝面无惧色,甚至丝毫没把对方放眼里,仍是平淡客气的语调,“蓝老板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小混混,做任何事之前要想想后果,你若一时冲动让人抓了把柄,不知道是多少人希望的。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功亏一篑。”
说完,继续关门。
本以为要有架看了,没想到一脸横肉的蓝一魁一手抵在门框上,画风一转,简直声泪俱下,“算我求求你们好么,我女儿失踪三年了,一丁点消息都没有啊,我都不知道我一天天是怎么活下来的,我蓝一魁虽说之前做了不少混蛋事,可真不关我女儿的事啊,她还是个孩子,我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听说你们能帮忙找人,我都没有怀疑带着礼就来了,只要有一点希望我都不放弃,你们不要珍贵药材不要古玩不要钱,你们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全都给你们,只求你们帮我找女儿,就算找不到也要试一试,试一试啊!”
“抱歉。”秦筝略清淡的音调。
没等蓝一魁怎样,滕雨跑着冲上去对着秦筝嚷嚷起来,“我说你们8号院子怎么回事啊,不是侦探所么,调查失踪人口不是你们该做的事么,人家老父亲这么求你们了,你们还这么无动于衷,忒有点冷血无情,这个不查那个也不接受,那你们开什么侦探所啊,开药店啊,那失踪者的家属肯定不会来你们院子求你们帮忙。”她一把拉过身边的夏小巴,“这个失踪的是姐姐,那位大伯失踪是唯一的女儿,如果你们可以调查为什么不帮忙,又不是不给钱,你说你们这枕上8号院到底是干什么的,专门欺负人的么。”
一通话,说的大家没了声。
连秦筝都不晓得如何回复她,但还是听的出来她是借机撒气呢。
“大家进屋说吧。”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大家望过去,一楼电梯拐角处秦默自电梯里出来,正摇着轮椅靠过来。
几人围着大理石桌子干坐着,蓝一魁的几位保镖干站着。
8号院子连个茶叶梗都没有,甚至热水都得现烧,秦默赔笑,“抱歉,茶叶刚用完,没来得及添置。”
“我不渴,先谈正事。”蓝一魁从二黑手中拿过一叠资料,里面是蓝锦儿从小到大的个人资料以及几张血淋淋的案发照片。
“我女儿蓝锦儿,今年20岁,三年前失踪时只有17岁,跟她一起不见的还有两个男孩。”他把几张照片推到秦默面前,“我女儿三年前的6月21日失踪,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爆牛酒吧。照片中死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叫童灰,是我女儿的男朋友,一个星期后在郊区的水库边发现的,尸体上都长了蛆,据法医说死亡时间是6月21日晚,跟我女儿失踪是同一天,我女儿平时跟童灰形影不离,我敢肯定是出事了。”蓝一魁抹了抹眼角的泪,极力压抑情绪,“至今不知死活,就算死也得有个尸体啊。”
秦默拿了照片端详,“两具尸体,另一个是谁?”
“我给女儿请的保镖,叫林壑,跟童灰一样被强酸药物腐蚀了命根子,再割了喉。”
“有怀疑的对象么?”秦默问。
“说实话,我以前道上混的,开过赌场洗浴倒卖各种违禁品,为争夺地盘打过架,干过不少坏事儿,后来有钱了开始正正经经做生意,可之前得罪的人太多了,估计不少都想要我命的,刚洗白那会儿我们一家人平日出门保镖不离身,也没出过什么事,顶多冒出几个找茬的,而且最后我也真洗白了,近些年没干过多大坏事,以为生活就算是安定下来了,怎么突然对付起我女儿来了,我……”
秦默微微颔首,“蓝老板,你的情况我已了解,你女儿的资料留在这,您先回去,若有什么需要会联系你。”
“这……这就完了?”蓝一魁擦了一半眼泪惊异道。
“是。我们8号院有我们查案的方式,你只需配合。”
蓝一魁忙站起身,冲着保镖拍拍手,“把那些箱子都搬进来。”
“不用。”秦默看都不看那些箱子,“我们不收您财物,但您女儿能不能找到我不敢确定。”
“就算……就算找不到也没让人白干活的道理,这些东西你们就收下吧,好让我心里有点谱儿。”蓝一魁继续摆手势吩咐保镖搬箱子。
秦默望着搬起箱子的众保镖,“蓝老板,你若执意留下这些东西,你女儿的事恐怕我们就不方便插手了。”
蓝一魁一怔,随即点头道:“好好好,你说什么都行,只要帮我找女儿,你们快把这些俗物统统搬走。”
蓝一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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