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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8号-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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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阎洗着自家院里种的蔬菜,笑着说:“城里人刚来山里住觉得新鲜,可过不了多久就想回家了,山里清苦,你们住不惯的。”
这时候,徐一天惊喜的从屋里跑出来,“醒了,醒了。”
大家以为是土瓜醒了,没料到老方竟比土瓜先醒一步,更为惊奇的是老方脖子上早上还化脓的伤口这会竟然奇迹般的康复了,老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直握着秦默的手,眼睛里写着:神医啊,是不是你干的啊!
老方的身体比前两次醒来后好很多,也能勉强坐起来,吃了些药粥后,打量着一屋子的陌生人。
秦默再次将益达和乔泽蓉的照片拿出来给对方确认。
老方盯了好一会,点点头。
秦默又问:“您老现在觉得精神怎么样?能不能回忆以前的事?”
老方高兴的点头,“比前两次醒来好很多,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精神头十足。”
秦默瞥一眼睡得香甜的土瓜,“那就好,我想问您记得当年厄尔寨有人领养过一个小姑娘么?”
老方想了想,“屠四的老婆不能生养,确实从外面买了一个女娃娃。”
“从哪里买的?当时年龄多大?”
“听说是山河镇买来的,那女娃好像已过了两手,最后被屠四买了,那女娃我倒是见过几次,刚来的时候是三四岁的模样,白净的很,听说是大城市来的。”
“那孩子后来怎样?”
“……后来,后来好像被家人找到领走了,那个时候女娃娃都长大了,十几岁的模样。”
“那孩子叫什么您记得么?”
“……这个,不记得了,年头太远了,也不熟。”
“屠四一家对那孩子怎样?” 秦默接着问。
老方摇头叹息,“屠家没一个好人,一家人靠着屠宰为生,寨子里谁家宰猪宰羊宰牛什么的都会赶到屠家去,被他们买去的那个女娃娃才那么小个就被逼着在屠宰场里头干活,小身子在血泊里忙来忙去,端内脏,端血盆,清洗肠子,屠家人对她也是骂骂咧咧,动不动就打,每次见那女孩都是肿着泪眼泡,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么说,那女孩经常遭虐。”
“肯定的啊,又不是自个亲生的,屠家又不是善茬,那女娃没死最后被家人找到也算有福气。”
“屠四后来死了是么?”
“嗯,摔死的,也不知道怎么就从山上摔下去了,就死了。可能是报应吧。”
秦默跟秦筝吩咐了一句话,转头接着问:“您还记得当年那个小娃娃的模样么?”
“多少年了啊,肯定不记得了。”
秦筝把乔泽蓉儿时的照片翻出来,秦默接过递给老方,“仍想让您确认一下,是不是这个小女孩。”
乖乖的娃娃头,水汪汪的大眼睛,老方揉着太阳穴琢磨一会,“好像是这么个模样,眼睛很大,挺讨喜的一个女娃娃。”
秦筝又翻出乔泽蓉十二岁的照片给对方看,老方研究一会,“嗯,这个模样我好像有点印象,好像就是她,听说这个女娃娃长大后不说话,只跟山洞里的那个寡妇千说话。”
秦默秦筝对视一眼,秦默问:“为什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我觉得寡妇千对那女娃娃不错,我经常到各个山头打猎,有一次看见千在河边给女娃娃洗头,还拿吃的给她,我从河边走过的时候,千还把那孩子护在身后。”
秦默笑笑,“这样就说的通了。”
一旁的滕雨问:“通什么,我不明白。”
“马上就懂了。”
秦默刚要拨电话,乔泽风的名字亮在手机屏幕上,听得出乔泽风很焦急,他道她姐姐失踪了,益达也不见了。
秦默安慰对方,“别急,我先问你个问题,你姐姐被拐到厄尔寨后肯定会被买家起个新名字,新名字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问问我父亲。”
一分钟后,乔泽风电话打来,他说:“千铃,我姐姐被改名叫千铃。”
秦默道:“不急,你姐姐和益达现在离我们不远,江源市的人妖怪物一案也即将破解。”
第82章 千与(16)
乔泽蓉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许久没人居住的老宅子里,她被捆着手脚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朦胧的光晕中走进一个高大的身影。
木门紧跟着被关严实,那道跳跃着尘埃的光束亦消失,那道身影拖着沉重的脚步声靠近铁笼子。
乔泽蓉挣扎扭动着身体好不容易坐起来,被绷带封死的嘴巴发出沉闷的呜呜声,益达,是益达。
益达的手从铁笼外伸过去抚了抚那张惊骇的小脸,如往常嘶哑性感的声音道:“我撕掉你嘴上的绷带,你保证不叫可以么?”
乔泽蓉怔了一下,点点头。
绷带被撕掉的那一瞬,乔泽蓉马上问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哪里?你……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益达蹲在铁笼面前,深邃的眼眸望着她,“还没看出来?是我绑架了你。”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有什么理由绑架我?”乔泽蓉实在是想不通。
益达又抚上那张苍白惊措的脸,不再说话。
乔泽蓉终于意识到危险,她向笼子深处缩了缩,“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他最信赖最熟悉不过的男人好像变得和平日不一样了……像是换了灵魂一般的陌生。
益达站起来笑笑,“为了那些死去的人讨个公道。”
“……什么意思?”
益达微微仰头叹口气,“高龙高虎,刘艺星,臧天扬,武含,甚至你的丈夫彭倚天。”
“……你在说什么?这些人都……死了?连警察都说高龙高虎还有我丈夫是失踪了,刘艺星臧天扬武含是被人妖怪物杀的……你是怎么知道高龙高虎还有我丈夫已经……死了?”
益达对着空气吐出一口气,艰涩的语调,“我们先来谈谈刘艺星,你觉得怪物杀死刘艺星后会把他的心脏掏出来再快递到她家门口?”
“你什么意思……”
“刘艺星是被怪物拖走的不错,可掏心再快递打包就不是怪物能做出来的事了。还有那个臧天扬被怪物吃的只剩一颗脑袋一双脚,为什么要留下一颗头呢?因为方便大家辨认,为什么要留下一双脚呢,哈,这就讽刺了,因为臧天扬偏爱女人的小脚。” 转个头对上乔泽蓉不可思议的一双眼睛,“还有那个武含,被吃的就剩一颗头又被丢到家里,这是怪物应有的智商?难道你还没看出那怪物背后有人指使着。”
“……你怎么知道……难道……”乔泽蓉瞳孔放大,映出益达那张最熟悉此时却无比陌生的一张脸来,“难道你就是背后指使怪物行凶的人,你才是那个……幕后凶手?”
*** ***
老阎的山屋不算大,除却草药间还有两间卧室,他伺候了老方把汤药喝掉后瞅着乌压压一屋子人有些发愁,这么多人怎么睡的下呢。先去里屋的柜子翻翻,看被子够不够。
秦默眼神毒,一眼瞧出对方的想法,他喊住往内屋走的老阎,“老人家不必麻烦了,我们不留宿,一会就走。”
躲一角一人喝闷酒吃炸鱼的徐一天嘀咕着,“走?走哪?这么黑怎么走?”
老阎望望门外彻底黑下来的天,“是啊,这怎么走呢,黑灯瞎火的,我这又住的是半山腰连个车都找不见,平日啊根本没人来。”
正说着门外跨进个欣长人影,正是苏七夜。
滕雨先跟对方打个招呼,“嗨,你还活着。”
苏七夜冲她魅惑一笑,“还是小雨点在乎我。”
老阎有点懵,怎么又来一个,他这人迹罕至的破地界怎么风水变得这么好了,一看都是很有本事的城里人,长的,气质都没的说。
老阎走到苏七夜身边,仰头问;“你们认识啊,可是大半夜的这位年轻人是怎么来山上的?”
苏七夜礼貌笑着,“我们是老朋友,我是特意上山来看看朋友,走上来的。”
老阎忙端了个木头凳子过来,又忙着倒了一杯茶水,“好长一段山路呢,累了吧,喝口水歇歇。”
徐一天终于放了白酒,把滕雨拽到一角,两眼放光小声说:“这个你也认识,很熟?是不是你的备胎?哎呀,我看着怎么比秦默还要有气派还要有钱的感觉呢。”
滕雨扒拉开对方的手往一边挪挪,天啊,这样的舅舅谁要,九块九包邮。
苏七夜言笑晏晏的过来同徐一天打招呼,“嗨,终于见面了。”
徐一天一愣,啥意思,“我好像没见过你吧。”
苏七夜笑得别有深意,“舅舅出现的正是时候,我就靠着你搞定小雨点了。”
徐一天望望滕雨,拽拽苏七夜的袖子,暗暗道:“莫非你也看上我外甥女了,想挖秦默的墙角?”
苏七夜如实点头,紧挨着对方耳边说:“所以全仰仗舅舅你了。”
徐一天瞬间心花怒放,笑得猥琐,“好说好说。”
滕雨实在不想看到这两人暗中互动,跳出来问:“苏七夜你这两天跑哪旅游去了?”
“哦,去了趟神农架找野人,可惜啊,没找到。”
一旁的秦默秦筝对着苏七夜一直默默放冷气,老阎看气氛有点尴尬,作为东家他笑着缓和气氛,“野人没见过,不过怪物倒是不久前刚见过。”
苏七夜向门口望一望,再望一望,老阎不禁问,“这位先生在等什么吗?”
苏七夜点头,“是啊,气息都感应到了,怎么我在这另它害羞啊?不敢进来了?”
话音刚落,屋门口猛地扑出一只白毛怪,龇牙咧嘴,猩红的眼睛泛着光,前爪微抬,十分狰狞。
“啊,来了。”苏七夜温柔一笑。
老阎和徐一天吓坏了,忙往墙根后面缩,徐一天甚至随手把铁盆往脑袋上一扣,而窝床上的老方见此场景差点又被吓成植物人。
白毛怪物缓缓靠近炕头,秦筝刚要冲过去被苏七夜的胳膊挡住,“私人恩怨,外人不好掺和,况且你家主人还没吩咐什么。”
秦筝望一眼秦默,没甚表情,也就乖乖站在原地不动。
怪物低低呜一声飞向炕头,在老方惊天地的惨叫声中叼走了睡成死猪的土瓜。
滕雨最是意外,想都没想冲出屋去,可哪里还见怪物和土瓜的影子。
一行人从屋内走出来,滕雨扑向秦默,眼泪都出来了,“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啊,救救土瓜快救救土瓜啊,晚了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啊。”
秦默给她擦擦眼泪,“无碍,土瓜不会有事。”
“……为什么?”
秦默温温一笑,“你只要相信我。”
滕雨望着无边的夜色,虽心底相信着秦默可免不了为土瓜担忧着。
阿弥陀佛,土瓜你不要这么早去投胎啊。
秦筝留给老阎些钱,一行人就连夜下了山。
老阎将人送出一大截,实在想不通这一帮子人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干啥啊,莫名的来莫名的走,不过心眼还不错,他摸了摸兜里的一叠钱,够他好几年的开支了,城里人心眼虽多点但总体都这么大方。
半山路上,秦默扶上滕雨和徐一天的肩膀,眨眼间几人落在山河镇的一个无人巷子口。
苏七夜落地后,微微笑着,先一步走出巷子。
徐一天战战兢兢望望四周景物,再哆哆嗦嗦望着眼前的秦默,“你……你们……”话还没说完,秦默在他脑门前一挥手,徐一天被定住,待他收回手后,徐一天再疑惑的望望四周,“咦,我们在哪啊,我们刚才不是在山上的老阎那么……”
一行人走出巷子,滕雨知道是秦默删除了舅舅的回忆,她拽住徐一天的胳膊,“舅舅,你晚上喝酒喝多了吧,我们早就下来了啊。”
“……我没喝多啊……”
几人先前在同悦客栈的房间还没退,秦筝又给徐一天另开了一间房,大家一起往楼上客房部走去。
徐一天一直缓不过神来,努力回忆着是怎么来到山河镇的,越想脑子越浆糊,难道真喝多了?
滕雨跟着秦默回了房间后,迫不及待的问:“那怪物为什么要抓走土瓜?”
“问的好,他之前咬伤老方是因为觉得老方可能会对它的主人造成威胁,它抓走土瓜自有它的道理,你不用瞎操心了。”
“……那是我朋友好么。”
秦默直接去了床边坐下,“那只怪物应该不会再来了,你要不要另开一间房。”
滕雨心里有点失落,嘴上却强硬,“当我愿意跟你一块挤一张床啊,自作多情。”
她拉开房门的那一刻,秦墨站起来笑道:“如果不想走就留下来。”
滕雨一瞬间有点懵,这算邀请么,脸上笑着,但没有勇气回头,只得死撑着面子挎着大步往外走。
走廊里还能听见她高亢的叫唤着:“掌柜的再给开一间上好的客房。”
徐一天回了房间又开始算计着,到底是谁把肉给拿走了,野兽还是人?哪旮旯的野兽哪旮旯的人?又会不会是秦默他们故意耍他,或者他们根本没发现什么肉,只是利用他找到老方,再套出老方嘴里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实在是失算啊,亲外甥女都不能信呐。
本来发财的梦于瞬间破碎另他有些心伤,突然又想起两位外甥女婿,那个秦默太过聪明,不好对付,可另一个叫苏七夜的就看着很坦诚,或许他能从这人身上捞一笔。
于是他敲开了苏七夜的房门。
苏七夜像是知道他要来的样子,早在木桌上倒了两杯碧色清茶。
徐一天讨好的笑着,坐着,喝茶,“那个我来……”
苏七夜放掉茶杯,“我的心意舅舅已经知道了,其实舅舅的心意我也知道,我是江源人,开了一间心理诊所勉强糊口,市中心有两套四百多平米的别墅,受父母恩惠,早逝的父母给留了笔不算小的资产,即使这辈子不工作也能活得不错,你看我这条件可配得上你家外甥女。”
徐一天本来就是来套对方家室背景的,没想到对方如此的光明磊落,如此的金光闪闪,什么没问全招了,他觉得此人比秦默靠谱,于是笑得更谄媚了,“我觉得跟我们家滕雨绝配,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滕雨自幼没了爹娘,我这个舅舅是她唯一的亲人,我这一关你绝对过了。”
“可是……小雨点看上的不是我,哎,为此我一直苦恼着。”苏七夜惋惜的面部表情摆的很到位。
“这个……我家滕雨眼光是有点不好使啊,多标正的一帅哥啊,不过啊,你放心,我会多多劝劝我家滕雨的,只要你有诚意。”
苏七夜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我先谢谢舅舅,这里面有二十万,不成敬意。”
徐一天双眼放光盯着那张卡,“这怎么好意思。”
苏七夜修长的指尖夹着那张卡晃了晃,“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小的心意而已,哦,卡给舅舅您,密码是……一会我手机发给你。”
徐一天不好意思的接过卡看了又看,苏七夜从桌上拿起一小瓶药水晃了晃,随着瓶内金色的液体上下浮动,他开口道:“听说男人一旦得了一个女人的身再取得女人的心就简单多了,所以从古代便有生米煮成熟饭这一说。”
徐一天是个狡猾的人,一眼看出门道,接过对方手中晃的一小瓶液体,“外甥女婿你说的有道理,我看这瓶子挺精致,不如送我。”
苏七夜笑着,“好说好说。”
与此隔着三间客房的滕雨刚躺到新开的房间就接到益达打来的电话。
益达说蓉蓉遇到点麻烦想让她过去帮个忙。
滕雨想起这宗怪物连环杀人案,矛头无一不指向益达和乔泽蓉,她有些犹豫。
电话那头的益达沉声道:“我知道现在的你对我们有所怀疑,但是你可以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我请你过来帮忙这件事唯有你能帮忙了,如果你信的过达叔就来,信不过不勉强,但是只能你一个人来,不能告诉任何人。”
滕雨望着益达发过来的地址,思量着,回想起之前同益达不算深的交往,说不出原因来,她莫名的相信他,于是她悄悄走出客栈,往益达给的地址赶去。
没想到,益达也在山河镇,而且离同悦客栈很近。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这,别告诉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或许你又猜错了。
第83章 千与(17)
滕雨依着地址好不容易到了一处破旧的老宅子,走进半开的腐朽木头大门,穿过空荡荡的只瘫着一张破渔网和一口枯井的院子,踩了三步石阶进入敞开的屋门。
益达坐在老旧的四方桌上正在吃桂花糕。
“来了。” 他感激一笑,站起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我刚做好的桂花糕,你尝尝。”
滕雨不明所以的坐下来盯着一碟子精致的桂花糕点,“你做的?”
益达颔首,亲手拿起一块递过去,“很少人能尝到我的手艺。”
滕雨接过,鼻尖蔓延淡淡桂花香甜,“到底怎么回事?蓉蓉姐呢?你怎么会来湖北,乔泽风说你们离奇失踪了,究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不急不急,一会见到蓉蓉你就全明白了。” 益达吃完糕点又将手中的糕点渣用纸巾擦掉,再端起一杯桂花茶不急不缓的喝着。
滕雨望着对方,有些诧异,今个的益达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呢,心里虽怀疑着还是品尝了卖相极佳的糕点,凭良心讲,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桂花糕,儒软香甜,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她不禁边吃边赞叹,“好吃啊,糕点大神啊,等回了江源一定要手把手教我怎么做,你一定缺个关门弟子,就我了。”
益达笑着,“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一定。”
“什么叫有机会,别敷衍我,我是认真的想拜你为师。” 她吃的急了点有点噎,益达给她倒了碗桂花茶,滕雨一口气灌下忙不迭的表明志向:“会了这门手艺开个甜品店,估计这辈子都能养活自己了。”
“有想法,我看不错,就开在8号院子附近。”
滕雨又主动拿起一块往嘴里塞,不好意思眯眼笑着,“你怎么也……也看出来了啊。”
益达喝着茶摇头浅笑,“估计除了瞎子谁都看得出来。”
滕雨想把话题往一边扯,环视屋内的陈旧简谱的摆设,“这是谁家啊,你怎么会在这?这家主人呢?”
益达站起来从雕花的窗棂向外望着,“这是肖楠家,世代以卖鱼为生,不过他们家已经没人了,肖楠的远方表叔打算把这个宅子卖了,恰好我过来就高价租了一个星期。”
嘴边的糕点停住,“肖楠?彭倚天的那个小老婆?蓉蓉姐的那个小情敌?”
益达回眸道:“没错,就是她,一个很会唱歌的湘妹子。”
“肖楠呢?你为什么说她家没人了?”
“肖楠死了,他的家人早就不在了。”
“……怎么会?不是说彭倚天跟肖楠回了湖北老家么……”
益达摇头,“彭倚天根本没回来,回来的只有肖楠一个,她回来就得了怪病,没几天就因情绪崩溃跳井自杀了。”
滕雨惊得站起来,“……为什么?彭倚天去了哪里?肖楠得了什么怪病?”
“彭倚天……死了,至于肖楠的病,怎么讲……浑身长毛,五官扭曲变形,她去找大夫看了,大夫也没办法,她这个人心理太脆弱了点,就跳井了。”益达指着窗外院子一隅的一口圆井,“就是那口井。”
滕雨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差点晕倒,努力睁着发沉的眼皮瞥向那口井,“怎么……不对……你给我吃……吃了什么。”
话毕,晕过去,被益达接在怀中。
滕雨醒来后,是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沉重的铁椅子上,眼前是个遮着黑布的破屋子,墙角散落着几把鱼叉,地上蹲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面锁着同样被绳子七绕八绕的乔泽蓉。
而益达就站在笼子旁边,背身而立,头顶的白炽灯拉出长长的影子,益达熄灭手中的香烟,转过身来,巨大的黑影靠过来,“滕雨,谢谢你相信我。”
“……你……你这是要干嘛?”滕雨挣扎的大叫,铁椅子纹丝不动。
益达再向前一步,俯身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双眸深邃如海,“拜托你了。”
滕雨有些蒙,这时候笼子里的乔泽蓉低吼着,“益达,你简直丧心病狂,为什么要绑架滕雨,为什么为什么?”
“蓉蓉姐……”滕雨望向笼子,一头雾水,难不成是益达绑架了蓉蓉,怎么可能呢,益达最爱的就是蓉蓉,那份心意她这个外人都看在眼里。
益达食指放到唇边,“嘘!”视线转回来,“滕雨,你只管看着。”说完走到铁笼边,蹲下,伸进一只手。
乔泽蓉抓起那只手狠咬一口,地上淌了几滴血乔泽蓉还没撒手,而益达微微蹙着眉,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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