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蛇,口下留人-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上洛歧回来的早,给姚唯带了不少礼物,硬是让人抱到了姚唯的屋里。姚唯看着一屋漂亮的衣服首饰顿时就有些忧心了,收别人的东西,总觉得过意不去。让洛歧把东西都搬走,却被他强硬的留下。好在,她想着不用,放在哪里就成了。
因为这个插曲,姚唯有些不是很愉悦,在饭桌上也不太想说话。洛歧也有些黑了脸,大致是意识到姚唯打心底的在拒绝他。
洛歧叹口气,放下筷子,柔声对姚唯说道:“姚姑娘,我觉得我们该好好谈谈……”
姚唯刚一抬头,洛歧的声音就赫然而止了。大厅里一片混乱,带着配刀的侍卫冲进大厅叫喊着。姚唯还因刚刚那把突然飞出的长箭而惊呼,就被洛歧一把搂进了怀中,往人群中退去。
她下意识的往后方看去,那楠木屏风正中处的木杆上,死死钉着一只羽箭。
有人要杀洛歧。
那只箭刚刚就险险擦过他的脸庞。
那射箭的人已然出现在了大厅里,和侍卫打成一团。黑衣蒙面单身对敌,手掌心结出风刃时,姚唯瞪大了眼,只见围在周身的侍卫都倒下了。
不是凡人!姚唯暗惊,这人的身份不言而喻,不是天修就是神修。
混乱中,她才发现自己被洛歧搂的紧紧。有些不习惯的挣了挣,却被他更用力揽住。
“姚姑娘现在还是在此为好,我会保护你的。”
那双向来温柔注视她的眼睛,此时森然翻滚的是……杀意。
那人因为会术法,即使被众人包围,也是占了上风。不知为何,当姚唯不小心对上那人的视线时,浑然一僵,那双眼镜对她而言,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但是,她不会看错,那人在看见自己时,眼底的嗜血之意更重了。
这人似乎是认识她的……
观战的洛歧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僵硬,以为她是被吓到了,低头轻声安慰道:“不怕,很快就好了。”
姚唯微怔,看向他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睛时,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她被洛歧护着站在人堆里,自然是没多大的事,身边的人却是一批批倒下。眼看侍卫都被秒掉之际,洛歧身边的几个贴身侍卫迎了上去,姚唯看不清他们的身形,却似乎是和那人相互牵制了。
“你会不会武功啊?”不知道为何,她居然在这种时候向洛歧问了这句话。
搂着她的人一愣,大概也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吧。
“……不会。”
她听见他思量了好一会,才说出了这句话。
他不会武功,姚唯觉得也是应该,毕竟有那么多人保护着嘛。可是,在某种时刻,他若是不会武功的话,真真是要吃大亏了!
眼睁睁的看着那只不知从何处飞出的羽箭,呼啸直射姚唯面门……
这次,似乎是避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学时间不好安排,码字都是靠挤……
43'42'
那只箭破空而出;来的太过凌厉,太过突然。
以至于一时之间都没人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直射姚唯面门。刀光火闪之际;洛歧抱紧姚唯猛的一转身。“噗!”的一声;箭矢深入血肉的声响;回荡在她的耳边。
“主人!”
姚唯目瞪口呆的看着洛歧,却见他虚弱的露出一个笑容来;温声道:“你没事;就好。”嘴角隐然渗出血丝来。
她抱着他的腰,右手上移摸到一片湿腻,颤抖的收回手定睛一看,鲜红的血已经染红了她的手掌;蓦然倒吸一口冷气。
“洛······洛歧!”
他,他竟然用自己为她挡下了那致命的一箭!
洛歧重伤,黑衣人似乎还是不太满意,不甘心的跺脚离去。临走时,看向姚唯的眼神,让她后怕不已。没时间去回味那个眼神的隐含意思,很快就有人从姚唯身上扒下了洛歧,他伤的太重了,侍卫将他抬进了卧室,奈何他一直死死抓着姚唯的手,姚唯挣不脱,不得不随着人群一起移动。
一切都发生的太戏剧化,洛歧被抬入卧室爬放在床间,后背上的那只羽箭赫然陷入,周围血肉模糊。姚唯屏着气,思绪混乱,这只箭本该是射向她的······
他的侍卫带来了一大堆的大夫,拔箭时,已然昏迷的他还紧紧的攥着她的手。她瞪大眼看着大夫剪开被血浸湿的衣服,露出血肉。
“这一箭射的太深了······”中年大夫在无声叹息,似乎救治无望了。
偌大的卧室里,人都清空到了外间,只剩下大夫和姚唯。不管如何,洛歧都是为了救她才中的箭,她没感觉才是怪事。急忙问到大夫。
“会不会死人?”
大夫为难的看了看她,隐晦道:“这怕是不好说啊。”言罢就看是着手拔箭,唤了人进来帮忙。
姚唯浑身一僵,看着洛歧那张苍白的俊颜,拿出手绢愣愣的帮他擦拭着额间的冷汗。恍惚的想起她在湖边的那些猜想,再看这个为她而生死不明的人,一时之间全都乱了。
突然,她看见他那毫无血色的嘴唇在颤动,似乎是在说什么,她忙倾身去细听,在清楚他说什么时,猛的就愣在了那里。
“唯唯······唯唯······”
那只深入他后背的羽箭被成功拔出,一刹那间,死抓着她的那只手,无力的垂落在了床畔,姚唯知道他是彻底晕死过去了。箭被拔出,无疑是好事,可是大夫却说他尚在危险中,一群人又陷入了忧心沉闷中。
上药缠好布带,大夫都被送到了客房,而姚唯却被管家留在了洛歧的房间。
“姚姑娘,如何说这箭也是主人帮您挡的,主人尚还不知生死,他应该最希望的是您能陪在他的身边。”
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外间留了几名丫鬟伺候,她只需要坐在这里等他醒来就成。一室烛光,空气里流动着浓郁的血腥味。起身准备去推开房中的轩窗,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麻木了,被洛歧紧拽的腕间是几道淤痕。
窗户被推开了,晚风吹入。那刺鼻令人不适的血腥味被吹淡了几分,抬头看向天际,今晚星辰漫天,是个不错的夜晚。
脑海里瞬间回想起那个黑衣人离去时,看向她的那个欲杀之而后快的眼神。
那个人到底是谁?她在这个异世里,接触的人实在不多,真的不知道会是谁对她有那么大的仇恨。而且,一开始,那人并非是冲她而来的。一个本意刺杀洛歧的人,却在最后之际一心要杀了她······
那双眼睛,真的好是熟悉,她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来着?
回到床侧,拿了椅子慢慢坐下,箭被拔出来后换了药,丫鬟就顺便重新给洛歧穿了一件单衣。俯趴的姿势,不太舒服,加之背上的伤,洛歧的眉头一直深锁着。大夫走时交代了姚唯一定要注意他是否出现异样,所以姚唯也不敢大意了。
直到深夜,果然见洛歧出现异样,惨白的脸上居然挂起了红晕。姚唯疑心伸手去探,才发现他是发烧了。赶紧出去唤人端冷水来,又让人去传大夫,这一折腾就是几个时辰。好在洛歧的体质不错,天亮了,烧就退下去了。听到大夫说是没危险了,姚唯才松了口气。
这一夜,府里的人都没睡好,管事的就让人来一批批换班。姚唯也被请回了原来的院子去休息,说是等她醒了再过来便是。
之前姚唯就对府里的管事有些忌讳,因为老人家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让人不敢大口呼气。现在洛歧倒下了,轮到管事的主家,他说什么,姚唯自然是不敢反对。于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了自己的院子。
甫一跨进院子,还未站稳就被一阵力道扑倒在了地上,一阵眩晕感盖了下来。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一脸憔悴泪痕满面的阿采不知所措的扶起姚唯,急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着急主人了······”
姚唯揉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清醒。才想起,从昨夜事发,她就没见到阿采。向来就以洛歧为主心骨的她,去了哪里?
“你家主人暂时是没事了,倒是你,昨晚怎么不曾出现?”
一听她说洛歧无事了,阿采就放松的笑开了,可是当姚唯问她去了何处时,小脸顿时就垮了,哀然道:“她们都不准我进去······”
原来如此,也难不怪的了。只是姚唯不曾想到,府里人竟然排斥阿采到了这种地步。明明知道她是紧张洛歧,却就是不准她靠近。
姚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意欲安慰。
一夜不眠,她有些顶不住了,看阿采的样子,猜是也没睡,就拉着她一起进了内室去休息。反正床大,两人一起睡,没半点拥挤。贝莱阿采还拒绝着,却被姚唯佯装生气拉了上去。
“阿采,你家主人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语气低沉的呢喃到。
躺在一边的人儿,等了好一会才轻声回道:“主人喜欢你。”所以,才会无条件的为她去挡致命的箭,哪怕自己死,也不想她姚唯受伤。
姚唯深思了,洛歧抱着她转身的那一幕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你没事,就好······
他对她当真会是爱?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例如她根本就不了解他。如他所说,他只是普通商人,可是事实上怎么都不像。再来便是,他的出现太过于巧合,巧的让人都不敢去起疑。
这样的男人,表面上风轻云淡的儒雅清洁,让人迷失。可暗地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姚唯就不得而知了。
右手移到眼前,昨晚指缝间沾满的鲜血已经被洗掉了,可她却忘不了那股黏黏的感觉。手腕上的淤痕也淡了一些,却还是很刺眼。她想起了他昏迷时,喊的那几个字。
唯唯······唯唯······
是在叫她?一个人在生死徘徊时,迷迷糊糊的叫着一个女人的名字,这又代表了什么?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能太轻易的去相信一个人,特别是一个似乎很危险的男人。
姚唯一觉就睡到了下午,醒来时,身边的阿采早已不见了身影。下了床,才发现桌上放好了饭菜,摸了摸盘身,还有些余温。她这一睡就是大半天,早已经饿的手脚发软了。但是她还是在担心洛歧,便推门出去,想找人问问情况,却发现没有人。只能回房去吃完饭,再自己过去看了。
大夫昨夜跟她说过,洛歧的体质较之常人,算是很好的了。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什么大碍了。
姚唯拿起了筷子,正要夹菜,却眼尖的发现桌面上似乎有白色的粉末。放下筷子,疑惑的挪开了菜盘,用手沾起粉末,细小微少的白末。
“这又是什么东西?”她喃喃自问,左右观察着手指头上的粉末。
然后就拉过那个落下粉末之上的菜盘,低头仔细的去看。此时,她那被喷香饭菜惹的肚子咕咕叫的食欲,消失殆尽了。看了那么多年的电视经验告诉她,这玩意有问题!
果不其然,她在白瓷盘子的沿口处也发现了少量的粉末,不用心观察,似乎真的是很难发现。她这还埋头捻着粉末研究,门口就传来了阿采的声音。
“小姐,你醒了没,该吃饭······诶!小姐你起来了?”阿采猛的一顿,走近屋子,发现桌上的饭菜,迷惑道:“咦,这是谁送来的?”
姚唯抬起头,发现阿采臂间挂着食盒,眯眼道:“阿采你那是?”
阿采不明所以的将食盒放在了桌上,说着:“是饭菜啊,小姐,这是谁送来的啊?我走的时候还没有的,膳房明明说让我去领你的食盒,怎么又多送了一份?”
姚唯的脸色越来越暗,她直觉,这饭菜里被人下了药。
“算了,反正也送来了,那咱们就吃两份吧。”阿采丝毫没意识到姚唯的不对劲,笑着将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一边道:“吃完了饭,小姐就去看主人吧,顺便带上我。”
姚唯哪还有吃饭的心思,抬起头就莫名其妙的来了句:“阿采,去帮我找根银针。”
正放着饭菜的阿采立刻一愣,不确定道:“银针?”
姚唯点点头,“你快些找来,我有急用。”不都说银针可试毒吗,她就要看看这菜里被加了什么东西。
阿采看姚唯的神情有些不对,也就不多问了,马上就出去找银针了。十分钟就拿着一只回来了,喘着粗气将用布条包好的银针递给了姚唯。
“小姐,银针,给你。”
姚唯笑笑的拿出银针,捏着把儿,在面前的那盘菜挨近粉末的地方戳了戳。凝神屏气的拿了起来,立即,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天啊!为什么针头变黑了?!”阿采惊呼。
姚唯紧紧的捏着针,盯着变黑的那半针身,目光难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下药害她?会是昨晚的那个黑衣人吗?不,大概不会是,依他的术法,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杀了她。而往饭菜里投毒,只会是浪费时间。
顿时后背就已然被冷汗浸湿,如果她没发现桌上的粉末,是不是她现在已经毒发身亡了呢?
答案是:必然的。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了,努力更新~~
44'43'
姚唯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一下自己的心情;原来不知不觉间;她的四周早已是危机四伏了。现在;居然连饭菜投毒的戏码都上演了。由此可见;她已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太久。
将变黑的银针重新收拾好,递给了阿采。
“去找个没人发现的地方,扔了吧;千万别声张出去。”
“扔,扔了?”阿采不懂这其中奥妙,只当自己辛苦找来的针,就这样白白扔了怪可惜。可是针头无缘无故的变黑,再看姚唯的表情;她再单纯也知道是有什么猫腻。讪讪的接过姚唯递来的布团;拧着眉道:“为什么就变黑了呢?真奇怪。”
姚唯知道她不懂,怕她等会因为好奇拆开看,便多嘱咐了一句:“千万别打开,随意找个小土坑埋了就成,快去吧。”
“嗯,好!”
看着阿采跑出去的背影,姚唯非但没松气,倒是因为桌上的一桌饭菜而苦恼起来。若是她不吃,被退回去,又怕别人吃了,她又不好明目张胆的说里面有毒药。只能先将阿采带来的饭菜端到一边的小案几上,因为刚刚毒药的事情,她这会整个人都有些杯弓蛇影,盯着盘沿细看好久。
阿采回来了,姚唯就招呼着她吃饭。刚刚被毒药惊吓,加上两顿没吃,姚唯有些挺不住了。两人很快就解决完了一食盒的饭菜,吃完后,姚唯力气也回升了。走到饭桌前,看着那几份精致饭菜,冷笑一下便伸手全部挥到了地上。
“稀里哗啦!”一阵响声,吓得阿采直惊呼。
“小姐!你——”
看着一地狼藉,姚唯只静静的转身对阿采说道:“你千万不要动这些东西,等会找人来收拾,让她们收拾了就全扔了。”
“······是。”
由于刚刚掀桌时不小心,被菜油溅到了,姚唯便打发了阿采去叫人,然后自己进了内间去换衣服。她敢说,那个投毒企图杀她的人,就在这个府里!
尽管敌在暗我在明,她觉着也有必要穿着漂亮衣服走一圈,宣告一下自己还没阵亡。有时候打草惊蛇未必也不是好事,起码也能乱了某些人的阵脚。
若是换了以前的姚唯,可能早已是大乱了。不过鉴于这次别人下毒都下到她的吃食里来了,她再无动于衷是不行了。
换好有些繁杂的衣裙,她就出去了,正好碰上打扫地面的几个小丫鬟。有些过意不去的歉声道:“麻烦你们了。”
几个丫鬟忙诚惶诚恐的回礼,倒是阿采一见姚唯换了衣服,立马就眼睛一亮,欣喜道:“小姐是要去看主人吗?”
姚唯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只说了一句“一起走吧”,就出了门。
一路上,姚唯还是在担心洛歧的伤势,大半天了也没人来知会她一声,猜想他可能还昏迷着。人心都是肉长的,洛歧为了救她才受伤,她理所应当要有些表示。加快步伐走到他的住处,刚一进门就和人撞了个满怀。
“啊!”
“小姐!”
她身姿不稳,被那阵冲力撞的往后一仰。幸好身后还跟着一个阿采,快速的扶住了她。惊魂未定的站好来,才发现和她对撞的是一个面孔有些熟悉的丫鬟。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回事?”
姚唯本想挥手说无事的,结果却被突然冒出的严肃声音打断了,三人俱一震扭头看去。果然就看见大管事的一脸寒霜,绷着脸看着她们。除了姚唯,其他两个似乎还要更怕,瑟缩着肩臂不敢说话。
姚唯干咳一声,轻声道:“没什么事,只是刚刚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不知洛公子此时如何了?”
只见大管事浓眉一挑,面目不悦道:“主人方才刚刚醒来,老奴正打算遣人去请小姐呢。”
“醒了?那太好了,我进去看看吧!”呼,不得不说,在听见说洛歧醒了的那一刻,姚唯浑身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既然醒了,那就说明是没事了,她也能心安些。
管事带着姚唯进了内间,迎面而来就是一股刺鼻的姚唯。昨夜还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洛歧这会正靠在床畔,由丫鬟喂药。一身雪色单衣,称的原本就白净没血色的肤色更加惨白了,天庭饱满的额间渗着细微的冷汗。在目光触及到姚唯的身影时,蓦然就一亮。
“唯唯······”嘴皮轻动,下一秒就毫无预兆的唤出了这两个字来。
姚唯有些不知所措的顿了顿步,昨夜他生死不明时,也是这样喊着她的名。见姚唯不动了,原本一脸期翼的洛歧,不禁脸色淡了几分。扯着嘴角,虚弱的笑笑,就朝姚唯招手示意她过去。
姚唯下意识的就走了过去,喂药的丫鬟早已退下,管事的将其他人也清了出去。室内就余下他们两人,一时之间静的出奇,姚唯有些不安的攥着裙摆。
“昨晚······谢谢你!”这是她迟来的道谢,一命之恩的谢意。
“呵呵。”
他的轻笑引来姚唯的注目,只见他不甚在意的挥挥手,长臂一伸拉过姚唯,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将她拉动了面前。他的五指冰凉,姚唯不适的就要挣开,却被他牢牢牵住,怕动作害到他的伤口,姚唯也没敢多大动弹,只是疑惑的看着他,到底想干什么。
洛歧神情淡然,漆黑的眸子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柔情,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吐出,到口却只说出一句话,有些微赧道:“你没事······便好。”
你没事······便好。
这一刻,姚唯若是说心里没半分感触,那都是骗人的。若是换了旁的女人,听了他这深情溺死人的话,怕是早已扑了上去扒。姚唯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心跳猛增,直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里爆开,痒痒酸酸的,还外带一股苦涩的意味。
似乎,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如此好过。
就算是唯一和她发生过关系的墨泽,也不曾说出这样令她温馨的话来。当然,她理解墨泽那种别扭傲娇的小心思。
天神和凡人的区别,就是如此的大。
姚唯紧紧的攥着手,只觉着心里一阵酸苦的悸动,囔囔道:“谢谢······”小小感动,就在那么一瞬间。一个平凡的女人,其实很容易心动。
洛歧清逸俊雅的面上,挂着姚唯很不能理解的满足笑意。执着她的手愈发的紧了,只见他一字一顿的说道:“留、下、来。”
姚唯一颤,目光直直的落在了他漆黑沉寂的眸中,她企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杂质,可是却发现徒劳。很快她就转过了眼睛,他的眸子里,是能燃烧一切的爱意。
“你······真的喜欢我?”其实,她本意是想问,他到底是喜欢她哪里。
瞬间,洛歧救变得面目肃然,死死盯着姚唯,掷地有声道:“不,不是喜欢······是爱。”
爱?比喜欢还要沉重的爱!
姚唯受不了他的注视,猛的站起身来,却不料牵动了他的上半身。原本就伤中不能动弹的他,立刻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后背隐然有血迹渗出。吓的姚唯赶紧将他扶正,重新坐了回去。
“你没事吧!”小心懊恼的问到。
胸膛急促起伏,吐出几口浊气,洛歧才稳定了下来。拉着一脸着急仿佛做了什么错事的姚唯,温声道:“能有什么事,昨晚那一箭都没把我射死,刚刚不过轻轻一扯。”
姚唯咬唇:“对不起,我总是毛手毛脚的,要不要帮你叫大夫来?”毕竟,他后背有殷红浸染。
“不,不用去叫了,你留下来好好陪陪我就成了。”
姚唯心中一悸,清丽的面容上划过一丝尴尬,挣脱了覆着她手的修长手指,从怀中掏了绢子出来,就伸手去帮额际冷汗涔涔的洛歧擦拭。
“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点了?”到底是她哪个地方魅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