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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拐仙师:仙君,说爱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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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樽月还是有点担心,“那这效果?”

    “我保证,没问题。”西王母再次拍拍胸脯自信的说着。

    “你试过?”

    “是啊。”

    那好吧,千樽月迅速摸摸瓶子,还在怀里。不要白不要。

    只是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在后来,瑶姬给她这本欲成全他们的“合欢散”,会在那样的情况下使用,最终,成为他们决裂的根源。

    “咳咳。”西王母低咳两声,瑶姬立马回过神来,见坐在一起的二人神色缓和,便道,“你看我欣赏风景就把大事给忘了。”她走道千樽月的身边,对她说,“时间不早了,我的走了,月儿,你放心,姑姑我只承认你一个儿媳妇,会替你把好关的,我已经在选妃的册子上把你的名字添上去了。你要相信没你一定可以搞定夜南,抱得美男归。”

    “谢谢姑姑,谢谢姑姑。”千樽月扑到瑶姬的怀里,感激的说道。有了瑶姬的帮忙,她还就真不信她搞不定夜南。

    “那你自己再加把劲,紧要关头,使点小手段还是很有必要的。”瑶姬好心提醒道,都这样了,她应该能懂起她的意思吧!

    千樽月点头,“嗯。”

    瑶姬见西王母稳坐不动,就扯了扯她衣角,好心提醒,“西王母娘娘,天色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西王母大叫,“呀,都这时辰了啊!那我还真的走了。”

    千樽月注视着西王母脸上那夸张的表情,以及刚才的偷笑,才明白,原来是西王母给瑶姬姑姑使了坏的,她就说平时话那么多的姑姑,今天沉默寡言不说,还那么反常。

    “那们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养伤。”语罢,瑶姬拍拍她的肩膀便一溜烟的消失了,“别忘了,我没来过,我什么都没给你说过啊。”

    “晓得。”千樽月对着早已不见的人道。

    “记住,男人不能惯,越惯越犯贱啊。”西王母扯着嗓子吼道,生怕千樽月听不到。

    出了雪晗宫的瑶姬问西王母,“您这都什么歪理啊。”

    西王母鄙夷的看了瑶姬一眼,自豪的说,“这你就不知道了。”瑶姬很不屑的哼了一声,问道:“刚刚你给她的那个瓶子装的什么?”

    “瑶芝。”西王母说完就乘着青鸾飞往昆仑。她可不想听瑶姬唠叨她带坏孩子,还偷她的东西。

    瑶芝,服而媚之。

    瑶姬一听,额头霎时出现三根黑线。这西王母老了还想的还这么风流。

大神,我会暖床 第三十九章:洗洗睡了

    瑶姬和西王母走后,千樽月觉得应该想些计谋将夜南诱拐到手,想着想着……

    嗯,一不小心瞥见桌上剩下的美食,她想还是先把他们解决了在说吧。正欲伸手,谁知,全身不仅僵硬,而且还很疼,完完全全恢复了昨晚的样子。

    不是,瑶姬不是帮自己治好了么?这怎么回事。

    思忖片刻,还是那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别忘了,我没来过,我什么都没给你说过啊。”还有那拍在肩膀的力道,一切都那么熟悉。

    “怎么能这样坑我呢,好歹知会一声啊,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什么的嘛。要知道夜南闭关最少也是七天,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不吃不喝,最多也就能挺三天,那剩下的四天我不是就只有等着变成白骨了,而且则雪晗宫这么冷。”

    “呜呜呜,我会饿死的。”

    千樽月在一旁抱怨着,完全没有人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

    时间就在等待中艰难的过了三日,她的手脚还是不能动。在饥寒交迫,奄奄一息之际,还是没人来管她的死活,她觉得不论作为宠物还是徒弟,她摆脱不了被抛弃的命运。夜南肯定为了逃婚。独留她一个看门狗在家,以防别人来偷盗。

    太不厚道了,太不厚道了。

    “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千樽月怅然道。

    深邃的夜空,几片云悠悠飘过。朦胧的夜色里,白色的花树散发着恬静的光,如谁的眼眸,顾盼生姿。有女子在月下起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远处的云层起伏,花树的影子微微摇晃,变幻莫测。

    今天已经第十天,夜南还没回来。

    千樽月在自己精心的调养下,已经能勉强的走动了。

    果然夜南靠不得,要不是她自己这几天靠着微薄的法力,指不定早饿的奄奄一息了。

    借着月光透过轩窗洒下的光影,她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洗洗睡了。

    等了也是白等,反正夜南不会回来。

    慢条斯理的踱步到夜南他老人家的御用澡堂——玉清池。

    哇,她不得不感叹,真豪华。

    “噗通”,千樽月衣不解带的便跳了下去,暖暖的水,温度也正适合。

    唔,好享受啊。

    她靠在一边,准备脱衣服时,犹豫了,一抹红霞一瞬间就爬上了她的脸颊,在此时此地此刻 ,她想起了她曾经干的一件有点不害臊的事。

    只要一闭眼,她就能看见那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随意披散下来,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最重要的是那暴露在她眼前的白花花的胸膛,白花花的后背。

    只可惜,没有机会将她的狗爪伸过去抚摸一下。

    这将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叹气,除了叹气还是只有叹气。

    遗憾之余,千樽月便又开始幻想着,要是有一天上苍要是怜悯一下她,让她真切切的感受一下那洁白的质……呃,感。

    该是有……多、好啊。

    怎么有股怪味呢?千樽月凑着鼻子,四下闻着,腥腥的,不会吧?!

    小巧的爪子摸摸鼻子,一片血红。

    呜,原来她的感觉真的没错,为毛光想一下老头子那不穿衣服的场面就会鼻血直流呢?

    算了,不想了,还是安安分分的洗澡吧。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让千樽月认为上苍真的待她太好了。

    迅速的脱了自己的衣服,她再次把她整个人都埋在玉清池中,她要好好地净一净,以增强她的抵抗力。不能光想一下夜南,就激动地把沸腾的热血洒出。

    她忽然记起有一次追梦下凡回来后,教了她一首小歌,好像是洗澡专用。他说,洗澡时唱歌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使了一个小法术,她就优哉游哉的靠在澡池一边,好象是这样唱来着:“洗呀洗呀洗澡澡,花瓣皂角少不了,戳一戳呀泡一泡,神清气爽心情好。啦啦啦啦啦啦啦。”一边唱着,一边感受从天而降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撒在自己身上,馥郁的香气也随之而,沁人心脾。

    恍惚中好似有双眼睛正盯着她,千樽月霎时觉得头皮发麻。这让她有点惊恐,又有点欣喜。

    但她思来想去后,又排除了那仅剩的一点惊恐,就算追梦回来了,也不会对她感兴趣,排除这个,现在这个时辰,十有**是夜南回来了。

    虽然千樽月对夜南偷看他洗澡这个事实不怎么在意,但她是女孩子,还是会害羞的。

    这可怎么是好呀!

    左右环顾一番,竟然没人。难道是自己做梦了?

    “难道在梦里都这么的希望夜南偷看我?天啊,我到底是有多邪恶,我到底是有多饥渴!”千樽月敲敲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在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未几,低沉暗哑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静。“你是打算泡到几时呢?”睁开惺忪朦胧的睡眼,伸个懒腰。怎么就睡着了呢?她以前没这个习惯啊,这是泡了多久呢,手上的皮的都皱了,小爪子都不可爱了。

    “哦,让我再睡会吧,现在还早,在说了,我现在还是个病人”来人对千樽月这话鄙夷至极,甚至直接忽视。

大神,我会暖床 第四十章:勾引

    “起来,出去。”言简意赅的表达了主人的心意。

    千樽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夜南回来了。看来他心情真的不太友善,未免殃及无辜,千樽月认为她的赶紧闪。

    小指一勾,她差点吐出血来。

    这么大一副那啥香艳的画,就这样**的呈现早她面前,还是很赏心悦目的,但是,某人的在场显然是老人不宜。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衣服哪去了?

    小指再一勾,差点没把千樽月砸死。

    金刚椅。

    千樽月不死心地再勾,桌子。

    顿时她的额头就出现三条黑线。

    这不是上演湿了的衣服,飞了吗?

    意识到这个问题,千樽月霎时就羞愧了,肯定被偷看了,衣服都被偷了。

    但同时她也想到来了一个比较风流的故事,这个故事写在了人间的话本上,说的是一对互相爱慕的男女。一次,女子正在沐浴,偶尔听见树影摇晃,好似有谁躲在远处遥望,转身一看,不见了她的衣裳,戏子便唱到:“我知道是你啊牛郎,为何把我困在水中央。”

    当然,这一切肯定她是没法亲自体验的,是追梦告诉她的,讲的是牛郎和织女的故事。

    千樽月当时听完就觉得,原来那老实巴交的牛郎在追逐爱情的道路上,也曾这么流氓过。

    “该死的王八蛋。”千樽月的灵光一现,立刻明白只有追梦会干这么无聊的事了,他肯定还在记恨她咬了他。

    “你这是在骂我吗?”被忽略已久的人发问了,声音有点低沉,但还是如往昔般,那么富有魅力。

    千樽月抬头欲解释,这一抬可不得了,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那长身玉立的身影,直似神明。

    不,它本就是神明。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的美丽。

    可藏在那眉目间的憔悴,千樽月还是没有忽略。那微微泛黑的眼角,他该是有多少天没休息了呢?

    千樽月心中一阵心疼。

    她就这样一直看看这他,想靠近,又不敢。

    好一会儿,夜南问道:“你还不打算起来?”千樽月这才重新认识到事情的严重。她没有衣服,怎么起来?

    可她能跟他说吗?不能。

    她没回答他,又泡了半天,身体委实不怎么舒服。可是某人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还是纹丝不动。

    千樽月这才发现夜南今天的不对头。以前夜南可不会这么有耐心的看她洗澡。虽然她的身体都在水中,而且全部都被花瓣遮着的。

    他今天是怎么了?

    夜南却似笑非笑道:“还不打算如实相告?”

    呃,被看穿了?那她还是主动承认吧。“其实,就、就是,不知,不知,哦,是忘了,我忘了我把衣服放哪了?”

    “哦,是这样啊。”他挑眉微笑,怎么看都是不相信的表情。

    千樽月点头如捣蒜。

    场面陷入僵持。

    她发誓,下面说的这句话真的是她随口说说的,绝对没有想到它会美话成真。

    “夜,要不你帮下我?”千樽月询问着夜南的态度。

    夜南很狐疑,“怎么?”

    “劳你贵手给我找件衣服,要不您亲自抱我回去,我还是……”后面的“不介意”还没说出口,她便感觉身体被横空带起,本能的反应,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那宽大的衣袖完整的包裹了她娇小的身体,什么也没表达,夜南就抱着她往房间走。

    她傻傻的楞了半天,硬是没想明白夜南今天的举动。不过,她心里那个欢呼雀跃,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他不仅把她抱到了床边,还亲自帮她擦去身上的水渍,然后在给她穿了件衣服。整个过程千樽月就像个布娃娃,任他宰割。

    可是,她很享受这个过程。

    在这一气呵成的动作中,千樽月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求神告佛的希望自己的鼻血不要那么对不起她,无情的留下。

    奈何,现实是如此的残酷。

    她的鼻血,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明明是你勾引我,要流也应该是我流呢。”夜南调戏道。没错,就是调戏。

    哎哟,她的小心肝真的快要受不住了。

    千樽月花了半天的时间镇定下来。“我勾引你,为什么你没把我扑倒了?”她很郁闷,她都露到这份上了,他怎么自持力还这么好呢?

    千樽月不禁感叹,她到底是多没魅力?

    夜南不疾不徐答道:“如果你多吃点番木瓜,我可以考虑的。”话罢,还别有深意的瞧了她那一眼。

    她气结,辩解道:“我以后还会发育的。”又嫌小。

    夜南淡淡咳了两声,千樽月直接白了他一眼。

    有占了别人便宜还这样理直气壮的吗?真是的!她都露道这份上了,他怎么还无动于衷啊!

    咳咳咳,夜南又接二连三的咳了几次。这难道是和她打哑谜?

    见他满脸袖色,千樽月心下好奇,伸手一摸,好烫呀,又摸摸右边,还是好烫。

    逮着机会她也不示弱,调戏了回去,“夜,你不用这么害羞的。”

    夜南拿下她的手,撅着嘴,晶亮的眸子注视着她,委屈道:“我生病了。”

    千樽月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先不说他会不会生病,光是这生病了还说与她听,千樽月就觉得匪夷所思。

    当下只有一个念头,他在撒娇。

    握着她的那只手加紧了力道,夜南躺在床上,双眸微闭,千樽月有点动摇,伸出另外一只手摇摇他,呀,衣服怎么这么湿了?穿了多久了?怎么点都不知道爱护自己呢?

    不过,他刚才还那么玉树临风的站在那,衣服是怎么湿的啊?

    “衣服湿了。”没人回答她。

    “夜。”

    “夜南。”

    “师父。”

    千樽月摇了一下夜南,还是没反应。

    原来是睡着了啊。

    那她就帮他脱吧,正好,先前他帮她穿衣,这下她帮他脱,他们也算是扯平了。

    千樽月飞快的脱掉夜南的衣服,那她垂涎已久的白花花的胸膛就这样暴露在她眼前,她一时有点不适应,盯着,死死的盯着,千樽月告诉自己多看几眼就好。可她那狗爪最后真的没有忍住,就迫不及待的摸了下去。

    鼻血,这次你要配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我一辈子兴许就只有这么一次了。千樽月祈祷着。

    手感真好,如凝脂,如她喝过的牛脂,全身丝滑的感觉。

    宽阔的胸膛,健硕的肌肉。“你摸够了没?”头顶传来一阵霹雳,被抓个正着的千樽月挠挠头,期期艾艾了半天,灵台一亮,“你的衣服湿了,我帮你把它脱了,在顺带帮你擦擦身上的水。”

    “那你怎么不用帕子呢?”这个疑问一针见血。

    她正琢磨着该怎么回答才能避开她吃了他豆腐,但是不管怎么说都还是自己理亏。

    何况以夜南的聪明才智,定是早就知晓她的企图,她记得上次他说过,不能随便垂涎他的美色,她也不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人。

    可是,该怎么说呢?

    思来想去,都没有一个可行的办法,既然这样,在权衡之后,千樽月选择了诚实。

    以前,她在背后骂了夜南,夜南就说过,说不定他会看在她勇敢可嘉的份上,会对她稍微好点。

    在说了,女子敢作敢当。

    千樽月一抬头,一副雄赳赳气昂昂上战场英勇就义的气势,久久地憋了一句,“实不相瞒,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话毕,便低着头,宛若做错事的孩子般,不安的绞着手指头,等待着他批评。

    该不是又要把她踢出雪晗宫吧?她都还没给夜南表白,她的伤也才将将好,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啊!

    那她到底是闪还是不闪,这真是个值得纠结的问题。

    一方面,要是她自己闪了,以后要再进夜南的房间可就难了,要是不闪,她又要遍体鳞伤。

    闪,不闪。千樽月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一字一词。

    久久未见动静,怎么这次动作迟缓了这么多,不像夜南平时的风格,未待她抬起头,夜南的身躯便直直的压向她。

    诶诶,这什么情况?幸福来得太快,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好久好久,一直保持着他上她下的暧昧姿势。直到千樽月听见那粗重的呼吸变得均匀,才轻轻推开了夜南。

    这几天他到底是有多累,都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睡着。

    伸手,轻轻的抚平了紧皱的眉头,还是那张颠倒纵生的脸,只是,苍白的脸怎么也掩饰不了憔悴。

    这晚,千樽月没有变回原形,她很贪婪的想要这样和他在一起。迷糊中,她又听见了夜南在叫那模糊的声音。

    天色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千樽月强迫自己在睡梦中醒来,看了眼身边之人,还好,没醒。她的赶紧化为原形,如果夜南知道她以人身与他睡在一起,指不定她的下场会怎么样。

    怎么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大神,我会暖床 第四十一章:一吻定情

    正当千樽月准备“咻”的一下现出原形时,夜南冒了句石破天惊的话:“以后就这样吧。”

    天啊,她没听错吧,自昨晚起,发生了多少让她意外的桥段啊。难道说,她的人生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一点准备都没有,千樽月真的接受不了。

    而造成这一系列重大改变的夜某人,正埋头呼呼大睡,毫无感觉。千樽月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这个不太寻常的男人。

    一个想法在脑中生成,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她摸了下,温度正常。

    该不会是突然觉得她还是不错吧,这好像也不太可能,他们在一起一千多年了,要发现早发现了,该不会是被门挤了吧,导致脑子出问题了?

    嗯,这个还是有一定几率的,他一定不知道他现在在说什么,那么她该将这个他脑子并不明白的想法当真吗?

    应该不能,千樽月在那自问自答。

    “怎么这么怀疑我。”夜南睁着朦胧的睡眼,一只手臂撑着头,斜躺在床上,胸前的衣服松垮在肩两侧,那双桃花眼含笑的看着她,千樽月咽了口口水,埋怨着,大清早的就诱惑人,好像不太厚道吧。

    “我就这么没有信用度?”夜南再次问道。

    千樽月的不解大大增加了。

    脸上忽然一痛,将傻傻的她拉回现实。老家伙竟然趁她不注意揪她脸,这个行为太恶劣了,揉着吃痛的脸,千樽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生气了?”夜南询问道。

    难道我生气的不够明显吗?千樽月看着他,一言不发。

    不过一瞬,千樽月心下就又疑惑了,今天夜南怎么就这么奇怪呢?平常挤一个字都那么难,现在说了一句又一句。

    理了理混乱的思绪,她问道:“夜南,你闭关这几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地从到了这屋子就一直不正常呢?”

    “哦。”夜南淡淡地答了声,又莫名其妙的问她:“这样的我你不喜欢?”

    喜欢,你这么热情,她巴不得呢,可,“我怕我无福享受。”这才是千樽月真正的想法。

    倏地,腰上一紧,下一瞬发生的事让千樽月彻底呆掉了。

    唇上一片柔软的触感,鼻腔里全身他淡雅的梅香。夜南,他这是在吻她?

    四片唇仅是轻轻贴合在一起,千樽月却早已忘了呼吸。

    在她失神的片刻,夜南离开了她的唇,有点无奈道:“老爷子说,要给我选媳妇。”

    啊?千樽月再次受宠若惊,立刻接到:“关我什么事?”一说出这句话,千樽月就后悔呢,她这是明显的在把夜南往外推啊。

    “千——樽——月。”夜南在叫她,带着隐忍的愤怒。

    “嗯。”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千樽月?”

    “啥?”

    他明怒道:“千樽月!”

    她不解的看着他,“需要我祝福你找到爱的归属吗?”

    千樽月把头别到一边,不去看那对生气的眼眸,“那好吧,我祝福你,记得到时找个包容的师母,要是是个小气的,知道我以前那样垂涎过你的美色,会找我算账的,我的功夫差,肯定会吃亏的。”

    夜南哼了一声,周围的空气膨胀开来。他慢吞吞的挤出三个字,“想得美。”

    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一想到他会娶别的人,千樽月心里就很失落。

    “那我走了。”屁股才挪出一点,腰就被搂住了,夜南霸道的说道:“不准走。”

    “为什么?”她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你也知道,我对外面的那些女人不敢兴趣,可老爷子又要我必须娶一个回家,你想啊。”他停下顿了顿,又道:“看在咋们师徒一场,我就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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