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游青冥-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是六滴真水袭来,高雪霆举起重剑,真水撞在剑刃,发出清脆声响。他只有一双手一把重剑,挡得住一滴真水,挡不住其余五滴,或躲避或迎击,狼狈不堪。
道宗修士在演武台下为许嘉眉喝彩。
许嘉眉能够一心三用,察觉高雪霆在接近自己,她装作不知,把扔出去的真水捡回来,悄悄在他附近留下触及即冻成冰雕的点点冰雾。
高雪霆警惕,一剑抹去冰雾。
冷不丁四根冰矛钻出来,他连跳带爬躲开,又是寒光和炎光袭来,不躲不行。
待他斩灭寒光和炎光,许嘉眉挥手,漫天雨滴飘洒落下,每一滴雨水都拥有击杀金丹真人的恐怖威力。
有完没完?
灵修就是这点不好,打架都喜欢躲远了放道术!
高雪霆不耐烦,扬起重剑,迈开大步向许嘉眉奔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挡蕴含剑气的雨点,但听雨水和重剑相撞的叮叮咚咚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又快又密集。
雨水追着他,许嘉眉踩着步法避着他,朝他放出一道炎光。
这炎光特别刺眼,令他眼前一花,接着浑身一冷,就被冻僵了。许嘉眉掐法诀,以太阴真水施展染霜术,冻僵的高雪霆化作冰雕。
胜负就此失去了悬念。
获胜的许嘉眉把高雪霆解冻了,施展道术治好他的冻伤,笑着望向演武台下的南宗修士们,道:“还有人想和我斗法吗?”
霍珏:“我想。”
他修为不及许嘉眉,登上演武台后,和许嘉眉纠缠了一刻钟,被许嘉眉的大泡泡困在里面不得动弹。
他也输给许嘉眉了,就算再来两三次,他也会输给她。
“大家都是灵修,怎么你施展道术的速度这么快?”霍珏破开泡泡钻出来,面对自己与许嘉眉之间的差距,很是苦恼地说,“你修行进度也快,我感觉我被你甩下了一大截。”
“我找到了道心,你还没有。”许嘉眉解释。
“……”霍珏无言以对,良久憋出一句,“道心很难找到的,你找到了,我恭喜你。”
包括他和许惠音在内,太冲南宗五十岁以下的修士都没有找到道心。高雪霆今年五十一岁了,同样不知道心在何方。
有没有道心真的那么重要?
霍珏问许嘉眉:“没有找到道心的你,能否被我击败?”
许嘉眉沉吟了下,道:“若我没有找到道心,和你斗法的话,我的胜率约是七成上下。找到道心之后,我的修为提升了,对道术的感悟更深入透彻,以前想不明白的疑惑,如今豁然开朗。”
她补充:“我修心,道心对我的影响相对较大。”
霍珏露出两分茫然之色,说:“据我所知,余雁行修心,余寻秋也修心。”顿了顿,“余寻秋估计找到道心了。”
“不是估计,是真的找到了。”先于余寻秋二十年拜师在宝寅大尊座下的南宗修士葛争蝉插话道,“我师尊看中我师妹没有看中你,还是有他的道理的。”
“你戳到我的痛处了,我要和你决斗!”没能拜师宝寅大尊的霍珏怫然不悦。
“我不和你打,我想和许道友切磋一二。”葛争蝉不理会霍珏。
“哼,说我没有道心,难道你有?”霍珏锤了葛争蝉一拳,“我打不过许道友,你不可能打得过许道友。”
葛争蝉的修为和他一样,不及许嘉眉。
许嘉眉微笑地看他二人互动,道:“切磋不求胜利。”
霍珏:“然而你总会取胜,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许嘉眉:“没有啊,我和我师姐切磋,没有输也没有赢。”
霍珏看向演武台下,没有找到宫娆,他小声说:“你师姐看起来很不好赢,她也找到道心了?”
许嘉眉不置可否。
葛争蝉说:“你下去,我要和许道友切磋。”把霍珏推下演武台了,向许嘉眉拱手,“我的实力不高,请许道友下手轻一点。”
许嘉眉点头,和他切磋一刻钟后,用柔软如棉花的浓厚白云困住他,说:“继续?”
葛争蝉摇头,默默地给师妹余寻秋发去一道传讯符:“师兄实在打不过许嘉眉,没法帮你把脸面讨回来了。”
他始终记着许嘉眉斩断余寻秋一条手臂的仇,只是余寻秋被断臂事出有因,他和许嘉眉切磋一场,仇算是了结了:败在人家手里,仇不想了结都不行。
三场决斗三次取胜的许嘉眉下了演武台,对众南宗修士微笑,道:“我随时欢迎你们邀我斗法。”
众南宗修士:“……”跟你斗法是找输吧?找输等于给南宗丢脸。
一位南宗修士想起许嘉眉是许惠音的妹妹,而许惠音即将举行结丹大典,他问:“许道友,你和许惠音师姐孰强孰弱?”
第三十九章 我为自己讨公道
想知道许嘉眉和许惠音孰强孰弱的人不止这位南宗修士,人们好奇的目光投向许嘉眉,受邀前来主持斗法的金丹后期修士也按捺不住求知欲。
事实是许嘉眉不清楚许惠音当前的实力有几分,她朝大家摊手,表示自己不清楚。
“我来到南宗才三四个时辰,灵果吃了,灵茶喝了,斗法斗了三场,还没见到二姐。二姐她实力高强,我自问不弱,是谁实力更胜一筹要交过手才有答案。”
“你们何时交手?我们能旁观吗?”那位好奇姐妹二人谁更强的南宗修士问。
许嘉眉道:“这要问我的二姐。”
谈及许惠音,许惠音的手下就来了,他是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单薄少年,恭恭敬敬地请许嘉眉移步许惠音的洞府。南宗修士纷纷让开,原本窃窃私语的人一致闭嘴,看着少年的眼神有厌恶也有忌惮。
少年的脸被面具覆盖,眼睛、鼻子、嘴皆在面具下方,面具隔绝了视线和神识,他此时是什么表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许嘉眉没见过少年,不知少年有着怎样的来历。
登上少年祭起的飞舟后,她询问少年:“二姐在忙碌什么事?”
少年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道:“主君不是故意不去迎接您到访,主君被她的灵宠在饭菜下毒,失去知觉。您和霍珏切磋时,主君醒了,得知您来了,立即命令我来请你。”
语气隐含着埋怨,因为许嘉眉来到太冲南宗没有把见许惠音一事放在首位。
许嘉眉:“是我的错,我会跟她道歉。”追问少年,“你说我二姐被灵宠下毒,这是怎么回事?”
少年说道:“主君用尘世法去红尘走了一遭,在红尘里得到了一只白狐,那白狐可以成长为堪比化神大尊的存在。主君给了白狐上好的修行资源,白狐拿了好处不认账,妄想偷窃主君的宝物和财产逃之夭夭。”
许嘉眉问:“现在呢?”
少年说:“主君把白狐绑起来,雷刑伺候。”
许嘉眉不想知道白狐遭到何等惩罚,说:“二姐情况如何?”
少年操纵着飞舟绕过横在前面的一座嶙峋石山,道:“您见了主君就知道了。”
石山后面是荷叶碧连天的湖泊,少年从湖泊左边绕过去,解释道:“湖里住着一位元婴期的妖修。”
许嘉眉了然,收敛了神识,留下十八根神识细丝查探八方动静。
突然,湖泊里的荷叶与荷花无风自动,湖水荡开了波纹。一只青背白肚皮的巨大青蛙跳到湖畔的石台上,两只鼓起的眼睛注视着飞舟上的少年和许嘉眉,吐出人言:“你们身上有宝贝?我感觉到宝贝的气息了,拿出来给我看看。”
“前辈请不要阻拦我,我要带主君的妹妹去见主君。”少年上前一步,亮出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许惠音的名。
“许惠音?”青蛙的眼珠子转了转,不愿意挪开,“给我看一下宝贝不会丢命,我也不会抢走你们的宝贝。”
“那就得罪前辈了。”少年手里的令牌换成一块方方正正的印玺,二话不说,凌空砸向青蛙的头顶,把青蛙吓得“呱”了一声,吐出舌头反击少年。
少年跳下飞舟,反手一推,一把将飞舟推至千丈之外。他单手结印,身前出现一座土黄色的圆形法阵,挡住了青蛙的舌头。
与此同时,印玺砸下来,青蛙一蹬腿,轻松跳到三百丈外。然而印玺还在它头上,结结实实地砸在它的头顶,把它的头砸得向内塌了一块。
准备出手的许嘉眉理智地住了手。
少年看似是金丹中期,竟然能把元婴期的青蛙砸破了头,这实力她没有。
她和宫娆联手也未必能拥有。
被砸破头的青蛙非常愤怒,两条腿再一蹬,跳回原来的位置,长长的舌头再次袭向少年,再次被少年的法阵挡下攻击,它还再一次被印玺砸在头上,位置和上次完全一样,霎时鲜血四溅。
“呱!”
青蛙大叫了一声,没有与少年纠缠,逃走了。
打下去会受伤,它不打了,它让路了。
逃走时,青蛙的舌头闪电般像许嘉眉飞来,想从许嘉眉身上找回面子。许嘉眉不是任由欺负的人,早就防着青蛙了,她用买来的四品灵符回敬它。
四品灵符的威力没有羽生真君给的厉害,但一道四品灵符相当于一位金丹后期的修士全力出手一击,青蛙的舌头与灵符化作的烈火接触,疼得倏地缩回去,呱也不呱一声就用许嘉眉追不上的速度跑得看不见影子。
许嘉眉驾驭飞舟来到少年上方,放出一道水流把少年拉到飞舟上。
少年把青蛙打跑了,自身消耗极大,神识和灵力所剩无几,七窍流血,脸色苍白,一副伤了元气的样子。除此之外,许嘉眉发现他燃烧了寿元,印玺砸了青蛙两下,代价是一甲子寿元。
“你很冲动。”许嘉眉拿出丹药给他吃,“前辈要看我的宝贝,我给它看了,它难道会夺了我的宝贝?我可是玄真道宗派来太冲南宗学习的内门弟子。”
“我知道你身份敏|感,青蛙不敢抢你的东西,抢了也要把东西交还给你。”少年拂开许嘉眉的丹药,拿出自己的丹药吃下,抹去糊住眼睛的鲜血,漠然说道,“我看那只青蛙不顺眼,我想砸它,横竖我活不到一百岁,多余的七百年寿元不用白不用。”
“……好吧,你的寿元怎么用是你的事。可你伤了元气,少说也要躺十天八天才能恢复。”许嘉眉说道。
少年避而不谈伤势,道:“有劳您代我驾驭飞舟去见主君。”
许嘉眉分心操纵飞舟,不容少年拒绝地给他用了五滴疗伤的草木菁华,说:“这草木菁华是你主君给我的。”
少年沉默须臾,说:“嗯,您能多给我两滴吗?”
许嘉眉大方地给了他两滴,在他的指点下驾驭飞舟来到许惠音的新洞府。她晋升金丹期前搬到羽生真君的玉秀山,许惠音成为金丹真人后,也搬到灵气更浓郁的地方建洞府。
修士的洞府不全是山洞,许嘉眉习惯住在房子里,许惠音的洞府也是一片大宅子。门前有一座高出地面三尺的石台,石台上竖起一根高达十三丈的柱子,整根柱子在噼里啪啦放着闪电,一只一人高的狐狸被绑在柱子上,时时刻刻挨着雷劈。
“是它给我二姐下毒?”许嘉眉问。
“对。”少年肯定。
狐狸听到她和少年的对话,扭头望来,看见许嘉眉与许惠音有三分相似的脸,呸地吐出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吱吱叫声。
少年说:“它在骂您。”
话音落下,印玺砸出去,把狐狸的一只后爪砸扁了。
狐狸疼得蹿起来,奈何被绳子牢牢绑着,离不开柱子,反而刺激得柱子放出更多闪电。
印玺飞回少年手上,少年冷酷地说:“这只狐狸太不听话了,若是主君不需要它,我头一个砸烂它的头,剥了它的皮给主君做法衣。”
少年引许嘉眉进洞府,带她来到许惠音休息的卧室门口,敲了门,道:“主君,您的妹妹来了。”
门无声打开,许惠音的声音响起:“眉眉来了?”身穿青莲色纱裙的许惠音出现在许嘉眉和少年面前,她先看许嘉眉,“你比结丹时高了少许,在炼体?”
许嘉眉应了一声,说道:“我的炼体术跟不上修为和心境,要尽快提升。”
许惠音请她进屋里,看向少年。
少年身上的血污在路上用道术去掉了,衣服干干净净,可许惠音修习瞳术,一眼看出少年受了伤,问他:“你又和谁打架?”
少年垂下眼帘,说:“住在莲花湖的青蛙觊觎您妹妹的宝物,我忍不住砸了它两下。”
许惠音给了他一瓶疗伤丹药,道:“去找医修疗伤,花的钱我出。”
“是,主君。”少年退下。
两扇门缓缓闭合,许惠音请许嘉眉坐下,拿出瓜果点心摆在桌子上,道:“我昨天中毒,昏迷到今天,没能去迎接你。我食言了。”
许嘉眉问:“解毒了?”
许惠音把手递到她面前,说:“刚解毒。”
许嘉眉探过许惠音的经脉和丹田,狐狸下的毒使许惠音经脉堵塞,疏通不易,好在丹田无碍。堵住经脉的东西是一种类似混沌的气息,无阴阳五行之分,用太阴真水、太阳真水或星辰真水施展碧水洗尘术洗不去气息。暴戾的天雨不适合拿来疏通经脉,她怕把许惠音的经脉毁了,没有尝试。
“眉眉有没有办法帮助我恢复实力?”许惠音关注着许嘉眉的神色。
“你自己用碧水洗尘术慢慢洗,持续不断地洗四十来天,经脉自会畅通。”许嘉眉将最新版碧水洗尘术教给二姐,“我的真水帮不了你,你有请南宗的医修看过不?”
“医修没有办法,南宗的医修传承太弱了。”许惠音嫌弃道,一边对自己的经脉施展了碧水洗尘术,得出结论,“我洗的效果没有你好,你施展道术比我高明。”
“二姐的控制力略逊于我,道术造诣亦如是。我跟二姐说过的,不要太依赖法器和法宝,二姐显然没有听。”二姐是自己的亲二姐,许嘉眉抓着许惠音的手给她疏通堵塞的经脉,分心道,“那只狐狸很不得了?我听说它给你下毒,以为你不会留它性命的。”
许惠音沉默了一会儿,脸色阴沉:“它和我缔结灵契。一旦它死,我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反之,我陨落了,它不会遭到伤害。”
许嘉眉:“为什么会这样?”
许惠音:“我去过一趟云中洲,被云中洲修士骗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张散发着古旧气息的兽皮纸,“那天杀的混蛋说这张兽皮纸记录着上古时期的灵契,可以让修士影响灵兽的意志,且灵兽无从察觉。我问过师尊,师尊说兽皮纸和灵契不是假的,我便用了灵契。”
然后掉坑里了。
她应该找许嘉眉询问灵契是否存在隐患的,许嘉眉没准知道。
对于许惠音自己坑自己的行为,许嘉眉不评价。
她仔细地看过兽皮纸,说:“二姐,不是越古老的东西越有用。这种灵契确有其独到之处,但它没有流传至今日,必是存在某种缺陷,被时代淘汰了。”
许惠音强调:“我被欺骗了,骗我的混蛋太狡猾了。”
“下次不上当就行,我没被骗过,我被别人抢过一回。”许嘉眉把自己的经历拿出来和许惠音分享,顺便把名为“水中捞月”的秘术教给许惠音。
“记住这个骗子,见了他立刻打死。”许惠音点出一面水镜,镜中青年有着老实忠厚的长相,笑眯眯的样子令人提不起警惕心。
姐妹二人在屋里聊了两个时辰,许惠音请许嘉眉住下来,许嘉眉想着许惠音的经脉需要自己疏通,放飞一道鹤符告知羽生真君和宫娆,说她这几天不会回太冲南宗安排给她的住处。
道宗修士知道许嘉眉在许惠音的洞府,南宗修士没有收到消息,来找许嘉眉时扑了个空,例如许嘉眉的好友余曼羡。
余曼羡尚未闭关结丹,尽管修为足够了,心境似乎欠缺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见到许嘉眉,她说:“嘉眉,你来到南宗都不来见我。”
许惠音也在场,道:“我是她二姐,她不也是我派人去接才来我洞府?”
余曼羡有点害怕许惠音,不敢把话接下去,与许嘉眉说道:“嘉眉,叶如龙来了没?我想和他斗法一场。”
叶如龙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修行资质比她好,也比她更容易得到父亲的宠爱。余曼羡从来没把叶如龙当哥哥,叶如龙是她的尘障,她要和叶如龙打过一场才有把握渡过结丹后必然出现的心魔劫。
许嘉眉猜到余曼羡放不下在白山界叶氏祖宅的过往,道:“叶如龙没有来。他去年闭关结丹了,是今年出关还是过两三年再出关尚属未知。”
余曼羡双手撑着脸颊,发愁道:“在他出关之前,我是没法闭关结丹了。”
许嘉眉给她出主意:“你自己想开了,无需和叶如龙切磋也能结丹。”
余曼羡道:“嘉眉,我也盼着我能想开,但是我做不到。”语气无奈,“你结丹比我快,我早有预料。叶如龙比我早结丹,我不服,我想超越他,从以前想到现在。”
余曼羡走了。
“眉眉。”许惠音想起一件事,“你是金丹中期,回到白山界去,可以向昔年欺负你的叶时远讨回应有的公道了。你打算何时回白山界?”
“今天是一个好日子。”许嘉眉笑,“我确实要为我自己讨公道。”
第四十章 己所不欲
“带着我一块去?”许惠音问她。
“你想去便去,不必我带。”许嘉眉说道。
“我经脉堵塞,实力未恢复,帮不上忙。”许惠音内视经脉,若说未堵塞的经脉是一条大路,能够让四匹马并肩而行,堵塞后的经脉宛如一条无法通行的路。
幸在许嘉眉耐心为她疏通经脉,把堵塞的经脉一一打通,令堵塞严重的死路恢复为允许一人行走的狭窄小径。
又,修士的修为是高是低极容易判断,修士的实力是深或浅不容易鉴定。
通常情况下,丹田宽广的修士灵力深厚,丹田不宽广则灵力浅薄。灵力不多,使用灵力要精打细算;灵力充足,使用灵力稍微大手大脚也无所谓。经脉宽阔坚固的修士能在瞬间调用较多灵力,爆发力强;经脉狭窄脆弱的修士无法在瞬间调用太多灵力,想爆发也爆不起来。
许惠音的灵根短而细,且五行俱全,丹田不大,经脉宽却脆弱。她拜师太冲南宗的第一件事是寻找类似造化月兰等灵物提升资质,修行过程比资质绝佳的许嘉眉艰难。
不过许惠音有福缘,细又短的灵根能变得粗又长,丹田被她扩大挖深,脆弱的经脉被她加厚并增强韧性,她如今的修行资质称得上优秀。
但修士的实力高低不能只看资质,许惠音是灵力深厚没错,她对神识和灵力的控制却欠缺细腻,道术造诣也是弱项,在经脉里施展碧水洗尘术的效果仅有许嘉眉的六成半。若她不动用法宝,那么她与许嘉眉斗法的结果多半是一个输字,想取胜要依赖运气。
她有缺点,许嘉眉也有。
许嘉眉给许惠音清洗着经脉中的混沌气息,说:“白山界算是玄真道宗的地盘,我找叶时远斗法,叶时远不一定有胆量下重手。”
许惠音轻笑一声,“你威胁到他的性命,他不会顾及玄真道宗。”
许嘉眉和叶时远的矛盾没到你死我活的程度,不甚在意地说道:“于我而言,此行回返白山界是讨回公道,不会伤及性命。若叶时远动了杀念,我会杀他,不会给他活着的机会。”
话说得轻松,可是许嘉眉想讨公道,叶时远这些年难道没有考虑过被他欺负的许嘉眉修行至结丹后杀回白山界寻他了结从前没有了结的账吗?
假使许嘉眉是叶时远,得知吃过自己亏的人突然发迹了,在无法杀掉这个可能成为仇人的人根绝后患的前提之下,肯定会想方设法提升自己的实力。不仅如此,她还会准备逃走的路径,避免出现最糟糕的局面。
也就是说,许嘉眉回到白山界,有可能找不到叶时远,有可能找到一个随时准备被她下战书的叶时远,也有可能找到一个轻看她实力甚至从未想过被她下战书的叶时远。
三个叶时远都不同,第一个头脑清醒但是胆子小,第二个头脑清醒且十分自信,第三个糊里糊涂且狂妄自大。
许嘉眉不熟悉叶时远其人,不知道自己会遇到哪个叶时远。
她假设自己遇到最难缠的第二个叶时远,在去白山界之前请见羽生真君,告知师尊她要回老家算账。羽生真君没说什么,派阿锦跟她回家,叮嘱她早去早回。
天门将太冲南宗宗门与白山界的距离缩短为一眨眼,许嘉眉和许惠音、阿锦跨过天门,轻松抵达白山界的白山城外城天门宫。
进出这座天门宫的多是太冲南宗修士,因白山界被玄真道宗和太冲南宗平分,目前由玄真道宗管辖白山界的大事小事,在白山城天门宫做看守的是玄真道宗的修士。许嘉眉拿出身份玉牌验明正身,想起第一次离开白山界的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