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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望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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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平瑶山一带,故而来天华门,意欲要师伯同他们联手,先将可承袭妖王之力的儿子除掉,再将生为天命的女儿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培育成一把除掉南崇的利刃。”

丁应连道:“只是即便是妖王的儿子,到底也是一条无辜人命,况且又怎好让一个姑娘亲手去杀她自己的父亲,这么做实在太残忍了。师伯当然不肯,故而命我与师兄一道下山,赶在寒灵寺那帮和尚下手之前找到这对兄妹,将他们一道带回天华门偷偷藏起来。”

“那姑娘难不成就是南崇的女儿?”姚卿宁惊道:“那……那她哥哥呢?”

“计划得再周详,总也赶不上变化。”丁应连摇头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都没有料到,南崇早就先我们一步在青潭镇设下了陷阱,是我和师兄坏了事,弄巧成拙了。虽说是救下了天命,可她的同胞哥哥却是下落不明。”丁应连将惹怒蛇妖一事同姚卿宁一说,心中多少难过:“青潭镇许多百姓为此遭殃,他们都太无辜了。煞命和天命都不怕那蛊虫,待到整个镇子死绝了,他二人自然便暴露了。”丁应连越说越愤,只道:“南崇根本就是把人命当做儿戏,他明明打听一下就可办到的事,如何非得要拉整个镇子牺牲。”

姚卿宁听到这里,却是忽然默不作声。忽是一愣,道:“不对,这话错了。你好好想想,他也许根本不知道他的女儿还活着呢?毕竟当年是他亲手杀了女儿啊。只找儿子,只能用这个法子找,光打听费时,才真是打草惊蛇了呢。”

丁应连一惊,不由慌道:“糟了!坏事了!”

* * *

秦望楼安顿了陆曦月后,一路直向镇星阁复命。到底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镇星阁阁主段苍远一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下便知道坏了事:“此事也不好全怪在你一人身上,那蛇妖领了南崇之命,牺牲那一镇百姓的性命于它而言根本无关紧要。”他想了想道:“如此一来,那姑娘的身份怕是瞒不住了。南崇若知她还活着,必然要她的命。”

“是弟子办事不利。”秦望楼低声道。

段苍远闻他此言,却是道:“即便你收了蛇妖也挡不住那些蛊虫,南崇计划周全,蛇妖是幌子,蛊虫才是制胜关键。他隐藏极深,我们以为没有惊动他,可始终都是由他在掌控大局。不但是将儿子送到他手中,更是让那姑娘置身险境。这对南崇而言,怕是意外之喜吧。这一局,是他赢了。”

“师伯打算如何安顿那姑娘?”秦望楼道:“若当真如此,更不好让她离开天华门了。”

“不,走还是要走。”段苍远道:“平心而论,我若是南崇,也定会以为天华会将那姑娘藏得严严实实,毕竟,这是能要他命的人。”

“师伯是想反其道而行?”秦望楼忽是想到什么,更是从段苍远的眼中看到了肯定。

“除了南崇,还有寒灵寺,若知真相,定会再来天华要人。”段苍远道:“天华门并不安全,设法惹怒她,莫让她依赖天华,她不该做什么杀人刀。”

秦望楼原本一心想要将陆曦月留在天华保护,可段苍远为大局设想,似乎并不想让她留下。秦望楼如何不知这其中利害关系,毕竟陆曦月是无辜的,她不该不明不白死在亲生父亲手里,更不应该不明不白去成为弑父的杀人刀。

她不能依赖天华门,却也不能真正离开天华门的保护。

“师兄!师兄!”正这般想着,却是瞧见丁应连远远跑过来。他边跑边喊,偌大的镇星阁中,满满都是他的声音。秦望楼忙上前让他噤声,道:“小点声。”

“我急!我急!”丁应连忙道:“坏事了!坏事了!”

“怎么了?”秦望楼以为是陆曦月伤情加重,多少挂心:“可是那姑娘的伤……”

“不是!不是!”丁应连虽急,却也没有乱了方寸,简简单单将姚卿宁的推断一说,忙道:“若当真如此,我们岂不是给那姑娘惹了祸上身?”

秦望楼一听是这事,多少放下心来:“你别着急,此事我已是同师伯商量了,自有分寸。”

“真的?”丁应连有了他答复,舒了一口气道:“那现在要怎么做?”

秦望楼打量丁应连一眼,道:“事已至此,急不来的。这时候去荧惑阁也是不便,先回岁星阁换身衣裳休息,明日再说。”

“也是,是该回去洗洗,方才都让卿宁嫌弃了。”丁应连低头一瞧自己身上几乎都干透的泥点子,多少别扭,道:“明日我同你一道去,可好?”

秦望楼想了想,还是应下了:“好。”

* * *

噩梦纠缠了陆曦月整整一夜,她痛苦万分,却是挣扎不开这令她窒息的恐怖牢笼。青潭镇内百姓的哀嚎在她耳边源源不止,她仿佛置身炼狱,往昔一切紧紧萦绕,又慢慢地阵阵飘散远去。

高兴的,难过的,痛苦的,皆如一卷白卷,不复眼前。

“爹……娘……”不自觉地喃喃出声,却是激起胸口一阵疼痛。思绪一阵清醒又一阵混乱,好不容易才摆脱梦魔,眼帘微颤,却被光刺得睁不开眼来。

秦望楼一早前来,已是于她身边坐了许久,她方才一醒,他便知她被强光刺了眼睛,于是转而起身站到床头,挡了那刺眼的光亮。陆曦月只觉眼前一暗,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只是眼前模糊一片,喉口生疼,发不出一丝声来。

便就这般缓了好些时候,方才忍下了疼痛,将眼前景象看清了许多。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却是被秦望楼轻按住肩膀:“你伤未痊愈,不要乱动。”

“是你……”这张曾经落在她心底让她惦念不忘的面容,俊朗依旧,如今正静静望着她,一双如水的眼中,满满都是她的样子。

她于他本就倾慕,心绪自然满满平静:“这是哪儿?”

“天华门荧惑阁。”秦望楼顿了顿坐到一边,心中多少念着段苍远的嘱托。

天华门不是她的归宿,无论如何不好让她依赖天华,她只需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默默保护起来才是最好的。

念及此,秦望楼心下一狠,道:“青潭镇已是不好回去了,是我之过,只救下你一人。”

陆曦月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望楼将自己惹怒蛇妖至它拖累一镇百姓陪葬之事细细道出,可却是将蛊虫真相隐瞒了下来,毕竟他亲眼看到陆曦月将蛊虫带在身边,若是让她知道那萤火虫就是蛊虫,即便是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她也定是会心生自责。

而陆曦月听罢这些,自是又震惊又痛心。她怔怔望着秦望楼半晌,依旧不敢相信道:“你眼睁睁看着青潭镇的百姓死,却没有救他们?”

“是我能力不济。”他道:“况且,我不想随意妄结它性命,即便是妖,也是这世间生灵……”

“你顾它是这世间生灵,那青潭镇的百姓呢?”陆曦月阵阵颤抖,瞪大了眼睛道:“只为你一时心软,竟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妖精害人难道不该死?!早在山上时,你就该杀了它啊!”

秦望楼不知以何话再去应她,只能道:“确实是我之过。”

“你轻松一句是你之过,那青潭镇那么多人的命你用什么来抵?我家人的命你又用什么来偿?”她怒道:“我在这世间所有的牵挂都没了,你舍弃那一镇百姓救了我,还不如让我随家人一道去了!留下我只会让我恨你啊!”

他曾驻她心间让她牵心挂念,她二八芳华,头一回倾心一人。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她昔日一眼钟情之人,却成了她所怨所恨的人:“天华门不是名门吗?你不是有仙身吗?你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要让我恨你啊!”

秦望楼如何不知她心中的期许与倾慕,然段苍远之命,他不得不遵,只好将这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只有她心灰意冷,才会离开天华。

她甚至不用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用知道南崇是谁。不用搅入这世间纷争恩怨,只平平静静,安度一生就好。

“即便是成就仙身,我也不是神仙,你所期许之事,我做不到。”秦望楼面上虽是平静淡漠的样子,可心中却是不大好受的:“只是一些话,还是该同你说,无论你今后命运如何,切记万不可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这世间如何没有人事为之挂念,你自己不就是么。”

陆曦月伤心不已更是痛心万分,只是眼中无泪,多少苦痛只能埋在心里。





第5章 悲伤结心中生难,善与恶竟也难断
丁应连本是打算次日一早同秦望楼一道去往荧惑阁探望陆曦月的,哪里知道还未踏出大门,就让他师父一把拦了下来,勒令练好了剑才准他过去。师命不好违,丁应连只能乖乖待在灵谷,好在遇上了姚卿宁,打探到了消息。

“她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他无心练剑,同姚卿宁一道坐在桥头偷懒:“我担心了一夜,好在是没事了,老天保佑。”

姚卿宁瞧他这副模样,冷冷一哼道:“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你和你师兄都是无情无义!”

丁应连平日里虽有些傻里傻气,可姚卿宁话里一酸,他立马就能嚼出味来:“我可没有,我可没有啊。”他连连说:“卿宁,我丁应连发誓,除了你以外,我可从来没在意过哪个姑娘。”

“胡扯。”姚卿宁道:“方才还说担心了一夜,可不就是对那陆姑娘上了心?”

“这是因她身份特殊,所以更在意些。”丁应连好脾气道:“你可不好冤枉我,再者我师兄待人虽冷淡,心肠却是好的,如何也被你说成是无情无义了呢。”

姚卿宁因是帮着唐宛乐照顾陆曦月,对于秦望楼一早前来并将陆曦月气急了的事知晓得一清二楚,把事情一说,末了道:“那姑娘尚未痊愈,师兄这么一说,气得她伤势又沉了些。你说,这话等她伤好再说不行吗?”

丁应连一听,蹙眉道:“你是说,师兄他把过失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可不是。”姚卿宁道:“妖王南崇的事他只字未提,只说是自己过失,至那青潭镇中无人生还。那姑娘至今都还不知道这青潭镇大祸是自己生父所为,可把师兄恨死了。”

丁应连如何不明白秦望楼这么做的缘由,一叹道:“怕是他与师伯商议好了,有心要将这姑娘保护好吧。”

“这话怎么说?”姚卿宁不明道:“真要保护,如何还将她气成这样。”

“寒灵寺那和尚来天华门时,就曾说要除掉煞命留下天命,你要知道,天命百年难得,是修仙奇才,若可入我天华修成仙身,除掉南崇自是手到擒来。”丁应连道:“可师伯本就不愿这么做,如今师兄又瞒了她的身世将这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怕是遵了师伯之命,都不愿她搅入纷争,该远离天华安渡一生。”

“原来是这样。”姚卿宁点了点头,可却还是蹙眉道:“可再怎么样,也不好这时候气她呀。”

“你不知道。”丁应连压低了声道:“那姑娘,该是对师兄有些倾慕之心,可她这感情,注定是没结果的。师兄也是为她好,恨也无妨,早些断了念头才好。”

姚卿宁想了想道:“只是这一番苦心,终究是说谎呀。”

“说谎又如何?师伯和师兄都是想保护她。”丁应连道:“世间唯一一柄能杀了南崇的刀,人心难测,万一将她暴露,多少人都会想利用她去杀人的。被世人利用而弑亲父,她只是个普通姑娘,凭什么要被世俗左右呢。”

他说着,心里也不禁难受:“所以,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 * *

陆曦月身上的伤多是坠地时所震出的损伤,天华门灵药自可助她伤愈,然跌伤的脚踝却是短时内好不了的。伤筋动骨一百天,下不了床,加之心绪抑郁寡欢,脸色也是跟着差了许多。

唐宛乐端了刚煮好的米粥点心进屋,见是她靠在床头发呆,笑着上前道:“姑娘醒了?”

陆曦月迷迷糊糊将唐宛乐打量一番,但见她身着一袭描金红衣,衣摆火鸟展翅,脚踏一双织锦高靴祥云飞腾。髻裹簪,发披肩,眸光清亮,貌美动人。

“你是……”

“天华门荧惑阁,唐宛乐。”唐宛乐笑道:“替你疗伤换衣擦拭的都是我还有我师妹两个人,你自放心。”

“你的名字也有月?”

“声乐之乐,可是与你相同?”

“不不……”陆曦月道:“我是明月之月。”

“既是同音,也是你我有缘。”唐宛乐一笑,动人动心:“本该由我照顾你,只是我师父不在,这阁中上下大小事宜都需我来打点。委屈了妹妹,莫要见怪。”

陆曦月勉强一笑:“不会。”

唐宛乐拉开陆曦月身上的薄被,伸手覆上她用纱布竹板固定了的脚踝问道:“可好些了?疼不疼?”

“有些疼,不过能忍。”陆曦月顿了顿,道:“我……是不是不该留在天华门?”

唐宛乐一愣,道:“如何这么想?”

“这天华门是修仙圣地,我不过一个普通人,怎好一直留在这里呢。”陆曦月还在为秦望楼的话惦念不忘,喃喃道:“我该离开的。”

唐宛乐自是也知道秦望楼与段苍远的打算,可心中到底不忍,不好再说重话,只道:“天华门如普通门派一般,是世人将天华门抬得太高。不过是有仙灵庇佑,才觉得我天华高人一等。”

“仙灵……究竟是什么?”

“仙灵乃我天华门五阁灵尊,仙界之灵。”唐宛乐道:“东方岁星青龙,南方荧惑朱雀,西方太白白虎,北方辰星玄武,中阁镇星黄龙。入我天华门,需经灵谷与五重门两道关卡,得仙灵首肯,净得五识方能入门。而入哪一阁,也不是能随意按着自己的心意来的。”

她道:“救你回来的秦望楼,在东方岁星阁中是除了他师父华千锦之外唯一一个得仙灵庇佑修成仙身得仙剑的人,其他人都是些极普通的弟子,没有仙剑或是仙器。”

“秦望楼……”陆曦月低声念着这名字,多少疑惑道:“他既有本事,如何不惩恶扬善,任由那蛇妖将青潭镇给毁了?”

“惩恶扬善,那何为恶,何为善呢?”唐宛乐问道。

“善即正,恶即邪,这本是正理不是吗?”陆曦月直言道:“妖精就是邪物,就该除掉啊。”

“即这么说,人没有恶,只有善吗?”唐宛乐望着她道:“恶人该杀,善人呢?”

陆曦月一愣,明明这么容易的问题,竟是被问住了。

“妖也好,怪也罢,只可算作异类,万物成精成怪,都算不得为妖。”唐宛乐不忍她一心念着恨,耐心解释给她听:“妖皆为精怪所化,与精怪并非一类,历经百年,方成人形。这百年间,它们看尽世间浮沉,悲欢离合,却还是想要成人,你以为如何?”

陆曦月摇摇头。

唐宛乐道:“摆脱精怪之身为妖那刻,它们便如出生婴孩。你该知人有七情六欲,却不知妖生来没有,可偏偏它们遇上最多的又都是凡人。”

陆曦月怔怔道:“所以它们并非生来为恶为邪?”

“那是自然。我方才说了,只为异类。”唐宛乐一言一语细细说道:“它们遇人诸多,道行渐深,渐渐有了凡人的七情六欲。如此一来,有了想要修成人形的心思也就不为过了。有些妖规矩修行,有些却误入歧途,吸人精血魂魄,食人血肉果腹,这才为人所惧。惧妖乃人的本性,长久而来便就让人有了妖便是邪的想法。即便是妖,若踏实修行,也可修成仙灵。”

陆曦月向来便将妖视作恶类,却不知竟还有这番缘由,一时有些嚼不过味来。唐宛乐见她如此,也是转了话头,道:“这善为何,恶又为何,不过是个念想罢了。善恶不过一念之差,有些事,是言不明善恶对错的。对的事,就一定是对的?错,就一定是错的吗?”

“这……”陆曦月秀眉紧蹙,却还是道:“可那蛇妖害了青潭镇,害人的就是恶啊。”

唐宛乐只轻轻为她盖上薄被,道:“月妹妹,我知道你心中对望楼有些成见,我也不好替他多说什么。只是,你一定要记住,他不是个恶人。”

* * *

皓月当空时,星辰如繁花似锦,天地间柔光满满,令人心旷神怡。

段苍远于桌前翻阅书册,也是未顾上时辰,外头忽有弟子通报,正是秦望楼求见。段苍远多少猜到他来意,着人引他进来了。

“见过师伯。”

“都办好了?”

秦望楼显然一顿,却还是道:“办好了。”

段苍远合上书册,起身于案桌后走了出来,道:“那姑娘的伤势如何?”

“脏腑的伤都无大碍,只是脚踝跌得重些,怕是要休养些日子。”秦望楼道:“只是不知师伯如何安排。”

“我的意思,正要同你商量此事。”段苍远瞧了秦望楼一眼,道:“此事,还需你母亲帮忙。”

秦望楼眼帘一动,显然是有所动容:“师伯吩咐。”

“你母亲如今所在的七星镇离开青潭镇不远,自己的人,多少方便照应。”段苍远道:“我的意思,是想将那姑娘安顿到你母亲的秋水庭暂住,你觉得可好?”

秦望楼如何不知这秋水庭是要比天华门更好的安身之所,不但离天华门近,更是有他母亲亲自照料,绝对不会让陆曦月有事。

可顾虑,却还是有的。

“你有话但说无妨,我听的。”段苍远见他犹犹豫豫,就知他心中定是有想法。果不其然,只听他道:“只是想让母亲少操心一些,她离开门中,本就是养心去的。”

“她身在其位,哪里好一直都那样悠闲呢。”段苍远道:“你让宛乐同卿宁打点,待可下得床由得人搀扶走路,便就送去七星镇吧。”

段苍远既已有了安排,秦望楼也不好再多言,只得应下,再去到荧惑阁中落实。而唐宛乐一听,自然也是极力配合,道:“你放心,此事交由我来办,你就莫再操心了。”

“她可还难过?”秦望楼关切问道。

“你说了那样重的话,如何能让她好过。”唐宛乐虽是责备,却也将话说得不重:“好在她似是也有心离开天华,只是这心里的坎,终究是难过去的。”

“她只将这些过错都归于我便罢。”秦望楼道:“不用让她知道任何真相,世俗难免,都是利欲熏心,她只做一个普通姑娘就好,不能再让任何人找到她了。”

唐宛乐怔怔望了他半晌,经不住轻言道:“我本以为此生怕是不会在你眼中看到你如此担忧挂念一个人的样子。”

秦望楼经她一说,这才有所觉,却道:“确实是我之失至她家破人亡,我只望她一生平安,不入纷争。”

“你对谁都是那么好。”唐宛乐忽是一笑,道:“可却不会对谁都心疼。”

秦望楼一怔:“什么?”

“唯动情时,方难自持。”





第6章 心有怨情却掺杂,陆曦月招祸天华
陆曦月在荧惑阁养伤的这些日子,再也未见过秦望楼一面,只是她也不想见,毕竟她心中还是有气,唐宛乐的劝言她听不懂,也不想懂,于她而言,事实就是事实。

而唐宛乐到底不能时时都在,姚卿宁便主动陪在陆曦月身边,时常还领丁应连一道陪她说话。时日一长,陆曦月与他二人渐渐熟悉,许多话也就不再掖藏了。

“你是说,师姐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下山之后的住处?”

“嗯。”陆曦月点头道:“就在离原先青潭镇不远的七星镇,那里似乎是这荧惑阁阁主的居所?”

姚卿宁恍然大悟,自然是明白这样安排的原因。只是她瞧陆曦月似是不知道秦望楼与自家师父的母子关系,想了想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我师父居阁主之位多年,一心培养我师姐继位,故而隔些日子就要去秋水庭住一住,走后这阁中事务就都留给我师姐打理,以培养她承阁主之能。”

“原来如此。”陆曦月回答得心不在焉,她双眼无神,如何让姚卿宁瞧不出来,拉上她手关切问道:“曦月,你在想什么?若心中有什么疑惑,自好说给我听的。”

陆曦月呆呆愣了许久,方才喃喃说道:“我是想着,即便是住去那秋水庭也不是长久之计。阁主终究还是会回天华门的,我总也不好一直借住在那儿。”

姚卿宁心中本就可怜陆曦月,如今一听她这么说,更是不忍,道:“你总这么忧心伤神可不好,会坏身子的。不如这样,我带你出去走走如何?”

她这话倒也不是胡说的,陆曦月几日里虽是没见过秦望楼,可却不知他曾亲自送了张木轮椅来,嘱咐姚卿宁得了空闲便带她出去散散心。姚卿宁满口的答应,也算是寻到了机会。

荧惑阁中的青砖石路修得十分平整,以致这一路赏景都没有半点颠簸。待到灵谷之前,一直郁郁寡欢的陆曦月也不禁被那谷中景致吸引,但见那:山峦之巅水帘垂,青山脚下清泉偎。蝶舞丛间,莺歌嘹嘹清亮,鱼戏溪中,枫叶片片惊鸿。日耀华辉,谷深处一望无际,陆曦月迎着光,只见远远一处高台,却看不清那高台之处那人究竟是谁,只见仙鹤独舞在其畔,那人抬手间,点点灵光柔柔倾洒,那鹤沐浴其中,引吭高歌。

那背影如此挺拔,背上一柄碧色仙剑幽幽泛光,他周围仙气腾腾,随仙鹤一舞,化了一地。

陆曦月呆呆望着,半晌记起那柄仙剑的主人,心中一阵火气上涌,念起旧事来。

反观姚卿宁倒当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意撞见。不过这也是算是应了她心意,她本就是想化解这二人关系,见秦望楼也是朝她二人瞧过来,只待他送了鹤鸟离去,招了招手道:“师兄!”

陆曦月再如何不愿,也不好去阻碍他人的同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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