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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皇妃:拒嫁怕鬼冥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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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润卿激动地拍打着秦如烟，不想让她将自己送回宫里：“不。你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我已经从父皇与母妃那里知道真相了，你为何将我丢下，丢在那个冰冷的后宫。”
“七皇子，你此生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贵为皇贵妃的秦如姬，她现在就在宫里，等着你回去。若是民女平日对你的态度让你有什么误会，民女可以向你道歉。”
刘润卿几乎用尽力量喊着自己的不满：“不。她讨厌我，她不是我的母亲。你的心就那么狠，一定要将我送到那个恨着我的人身边吗？难道，你不怕我永远都不会开心吗？”
秦如烟的话没有情感，也不带一丝波动：“人生本就苦多，不开心也是正常。等你长大了，就会懂了。阿墨，这个孩子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将他安全送到陛下身边。还有，加强秦府的守卫，别什么人都能进来。”
将刘润卿交给秦书墨的时候，他的眼神不再带有感情。在她转身时，刘润卿只说了一句：“我恨你。”
秦如烟的脚步没有停下，她只留给刘润卿一个决绝的背影。
回到宫里，刘润卿的性情大变。他不再主动见谁，即便有人来看他，也都被他赶走。
他虽然更加用功学习了，但是却不对任何人表现情绪。即便是他父皇临死，他也没有留下一滴泪水。他有时候也嘲笑自己，是不是在马车上将这一生的泪水都流尽了。
只是，在没有人的夜晚，他会抚摸着那一身白衣，想起那个等着自己迎娶的女子。
……
一梦醒来，已是天明。刘润卿趁着还无人知晓的时候，回到了秦水玥的房间。
不久，他便在秦水玥的帮助下，着了明黄的衣衫。他已经为了秦水玥罢朝好几日，若是再不回去，恐怕那些人就要说自己昏庸无道了。
虽然昨日秦水玥的话是玩笑，但是他不能再次将她推向风口浪尖。
秦水玥为刘润卿戴上发簪，说道：“陛下，等会臣妾先回宫里。我们将宁儿丢给林公公这么多日，他该要伤心了。”
第69章 二人世界
刘润卿整了自己的衣袖，与秦水玥说道：“好。你与他说，朕会在御书房等他，朕要检查他的功课。他都已经是这么大的人，还总是粘着你。这很不好，想当年，朕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秦水玥听了这话，便不敢再说不是。她从来不会对刘温宁凶，只会尽可能地满足他的要求。
也许，有了慈母，就需要有一个严父。
刘润卿几乎不在刘温宁面前表现自己的爱，而只是关心他的功课。她不敢想，若是没了她这个慈母，刘温宁的生活该有多苦。
她明白，为人君者该有的品质，也懂刘润卿对刘温宁的期望，所以她从不敢在教育这个问题上有所反驳。
刘润卿与秦水玥登上马车的时候，天还未亮。
跟在马车之后的便是秦书墨。他持剑骑在马上，护送刘润卿离去。他的表情肃穆，就如他平日一样，不苟言笑。秦家三姐弟，除了秦泽北小时候会与他作对，其他人都不敢。
即便秦水玥已经当了皇妃五年，地位亦非他所能比，但在看到他的时候也还是保持着自己的乖巧样子，不敢在他面前说任何违背之言。她似乎继承姑姑的性格，虽然在宫里可以横行霸道，但是在自家父亲面前从来遵守礼仪。
入了宫门，刘润卿先下了车。他将手伸出，扶着秦水玥从车上下来。他在看到秦水玥已经坐上傅武来接的撵子，才对她笑了笑，转身离去。
宫人都道当今圣上最爱玥妃，果然如此。
即便是秦书墨，也对刘润卿这样的行为表示惊讶。在秦家相敬如宾的二人，在宫里竟是如此恩爱。每次看到他们这样，他就更觉得秦水苏那孩子可怜。
秦水玥一回到映月宫，一个小团子就从宫里跑了出来。他抱着秦水玥，喊道：“母妃，宁儿想您。您有没有想宁儿啊？”
秦水玥抱起刘温宁，她亲了口刘温宁的小脸蛋，说道：“母妃当然想宁儿啊，想的不得了。所以，母妃这不是就回来了吗？”
刘温宁在秦水玥耳边说道：“林公公说，母妃与父皇不要宁儿了，说……说你们二人丢下宁儿去过什么二人世界。母妃，林公公说的是真的吗？如果你们也要偷溜出去玩，下次可以带上宁儿吗？我们可以过三人世界。”
满头白发的林子玉才匆匆跑来，却看到刘温宁在秦水玥身边激动地说着话。他无奈地跪在地上，脸上的皱纹更加明显了。
他一看秦水玥的表情，就知道刘温宁这个小祖宗一定说了他的坏话。他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子，怎么就能在小皇子面前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呢。
秦水玥抱着刘温宁坐在椅子上，她将刘温宁的发丝拨弄整齐，说道：“宁儿想要父皇带上你，那就得要乖乖做功课哦。父皇说了，等会要检查你这几日的功课。宁儿，你可完成了？”
刘温宁急忙搂着秦水玥的脖子，乖巧的点点头。
他说：“林公公可以为宁儿作证，宁儿这几日都在用功学习呢。宁儿知道，父皇只有看到宁儿好好学习了，才会露出笑容。宁儿想看父皇笑，就如母妃每次看到宁儿都会笑一样。”
第70章 僖嫔到访
林子玉这会敢抬头了，他极力点头：“娘娘，您与皇上不在的这几日，小皇子都有按照您之前的规划，跟随张仁博士认真学习。小皇子这几日的作业，奴才都已经收好，就等您回来检查呢。”
刘温宁挣扎着从秦水玥的怀里出来，他跑到书桌边，踮着脚尖取下自己抄写的诗词。他又激动地跑到秦水玥身边，将东西都塞到她怀里。他双手插着腰，等着秦水玥表扬自己。
秦水玥一张张地翻开纸张，刘温宁的字又有进步了。她招过刘温宁，摸摸他的小脸蛋，说道：“宁儿这字真是越写越好看了，母妃可都要自叹不如了。”
刘温宁被表扬后，开心地抱着秦水玥。他就知道母妃一定会表扬自己，有母妃为自己撑腰，他等会也不会被父皇批评地太惨。大家都说父皇最爱母妃，他觉得也是，所以每次母妃维护他的时候，父皇都会收敛。
却说这秦水玥回来不过半会的功夫，就有人闻风而来。来人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身穿一身素白的纱衣，她出场的时候自带一种仙人之感。
她脚上系着铃铛，走起路来响叮当。一看到她，刘温宁就放开了秦水玥，爬上她身边的椅子。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秦水玥伸了手，却没有起身。她笑着说：“快快起身。僖嫔，不知你今日怎会来本宫这映月宫呢？按照安排，皇上今日该是去皇后娘娘屋里过夜的。”
僖嫔张熙之娇羞一笑，嗔道：“娘娘，臣妾是听闻您回宫了，特来拜见的。您不在的这几日啊，这林公公也不准我们这些人接近小皇子，所以臣妾为您准备的生辰礼物一直没能送来。臣妾想着，既然您今日回宫，那这映月宫也该是能够接受外人拜访的了。”
秦水玥眉头一皱，问：“哦？林公公，这些日子你都闭门谢客？若是传出去，又该有人说本宫太过保护小皇子了，竟然连皇上的人都不给接近。”
林子玉急忙又跪地上，他惶恐道：“娘娘恕罪。此前僖嫔娘娘是有来过映月宫，可那一日小皇子说自己要留在宫里完成皇上安排的任务，谁也不能打扰。奴才们也不敢放僖嫔娘娘进来啊。”
“母妃，林公公所说不虚。宁儿想着一定要保质保量地完成读书任务，便让他将宫门关闭了。”刘温宁看向张熙之，“僖嫔娘娘，宁儿这样有错吗？”
张熙之脸一白，说道：“小皇子以学业为重，一点无错。臣妾今日来，不过是为了向娘娘表示心意的。臣妾不懂事，还请小皇子莫要怪罪。”
却说，刘温宁此时的脸色并不好看。看他那样，就是没有接受张熙之的道歉。因为如此，张熙之只得将宫人送来的礼物拿上，呈给秦水玥：“娘娘，这是臣妾为您准备的玉白粉，利于美白养颜。臣妾知道娘娘深得陛下宠爱，定不缺什么。只是，这玉白粉是臣妾的家传秘方，臣妾不敢独享。”
第71章 谢娘娘提点
秦水玥示意心水接过张熙之手里的盒子，笑着说道：“僖嫔真是有心了。本宫也没什么可送的，这是陛下前些日子托人从江南为本宫带来的玉镯，如今便送了你吧。到底是姑娘家的，还是得好好打扮。你这手里连个首饰都没有，容易引人非议的。”
张熙之半推半就间，秦水玥已将玉镯为她戴上。秦水玥拍拍张熙之的手，温柔说道：“僖嫔，你要知道想要守住男人的心，就要先学会打扮自己。你每日这样素净，哪里能让皇上眼前一亮啊。”
张熙之看着认真言说的秦水玥，再忆起她所穿衣衫几乎都是符合皇妃身份的。她脸色更加白了，她是在暗示自己，即便她照着皇上的喜好去做，也不能得到他的关注吗？可除了这个办法，她还能如何？
她看着秦水玥，默默点头。
秦水玥继续说：“陛下需要的是，能为他提供休息之处的人。若是后宫中的人都什么不争，那如何能为陛下解劳？”
她恭敬回道：“臣妾谢娘娘提点。臣妾一定谨记在心，为陛下分忧解劳。”
心水将张熙之送走后，回到宫里。
秦水玥叫住她，“心水，为本宫挑选一个簪子。你说，是这白玉好看呢，还是这金簪吸引人？”
刘温宁听得秦水玥的话，丢下自己的作品。他指着白玉说道：“母妃，这个好看。”
心水也点头，表示白玉很适合她的气质。秦水玥将手里的金簪放下，说道：“那今日便依宁儿的。”
心水为秦水玥重新梳妆之后，她便牵着刘温宁往御书房而去。走在路上的时候，刘温宁时不时地与林子玉确认，看他的作品是否带着。秦水玥能够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安，可是这是他成长的必经之路。
日后，若是没了她，他也能独当一面，成为他父皇的得力助手。
秦水玥到达御书房门外，一直守在门外的李云给两人行礼之后，便为他们开了门。他说：“娘娘，陛下还未下朝。但是他说了，若是您与小皇子先来了，便进入坐着等他。他处理完事情，就会过来的。”
秦水玥点点头，说道：“好的。本宫知晓了。”
进入御书房之后，刘温宁乖乖地爬上属于他的座位。那个位置就在刘润卿的旁边，平时刘润卿总会让他坐在旁边，看着他处理国事。偶尔，刘润卿也会将自己对某些政事的看法说与他听。
在这种环境下，刘温宁自然养成了善于思考的习惯。他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不再与秦水玥撒娇。他知道，父皇并不喜欢没有男子气概的孩子，而他不愿意不得父皇喜欢。
看着刘温宁故作老成的模样，林子玉竟然有些想笑的冲动。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小皇子，活生生地皇上模样。小时候的皇上，不也是这样乖巧地坐在他的太妃身边，看她教自己识字。果然是亲父子。
刘温宁习惯性地拿起刘润卿放在桌上的书，有模有样地翻了起来。秦水玥为避免打扰他，只得坐在下方的椅子上，侧身看着这认真的孩子。
第72章 假装乖巧（加送小剧场）
刘温宁约摸翻了四五页，就听到了外面传来声音：“皇上驾到。”
刘温宁一听，急忙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快步跑到秦水玥身边。他挺直身板，双手交叉在身前，等着刘润卿进来。
不过，刘润卿进来的时候还在与丞相吕长霆说话。情绪激昂的他直接略过对他行礼的刘温宁，坐在属于自己的位子上。
跟在刘润卿与吕长霆身后的，还有刘润卿的心腹周思邈、袁子炎等人。
然而，刘润卿并没有注意到小孩子的存在，直接略过。刘温宁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刘润卿一激动，就容易忽视他的存在。每次，不都是他主动爬到刘润卿身边。
众人拜见秦水玥与刘温宁之后，刘润卿才对那孩子招招手：“上来，愣着做什么。”
刘温宁的笑僵在脸上，因为刘润卿才说完这话，便又让吕长霆继续刚才的话，“爱卿，近日丞相府所接获的消息该不止你在殿上所言的那些吧。这里都是自己人，尽可大胆言明。放眼整个国家，已经无人能与你的消息所比。”
吕长霆急忙俯身，他诚惶诚恐地说道：“陛下，这是折煞微臣了。微臣所为，不过是从陛下与国家的利益出发，为陛下减轻压力。只是，有些事情已经交给司直去做，微臣实不敢所有逾权。”
刘润卿的余光扫到步伐迅速的刘温宁，却笑着对吕长霆说：“爱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既然丞相统率百官，就该有事说事。若是丞相都不敢说话，又让这不知变通的胡不言去做。他恐怕还未调查清楚，就先将人得罪一周了。”
沉默寡言的胡不言听着刘润卿的话，也没什么反应。他只说：“陛下所言有理。丞相大人为官数十载，最为熟悉朝廷的情况。您对这些事情最有发言权了。”
吕长霆看着没有表情的胡不言，觉得这人并不如外界传言地那般不懂人情世故。
他看了眼自食其力的小皇子，继续说道：“近日，臣截获多封密报。这些密报将矛头直指朝廷内的几位大臣，尤以贺知章大人为显。臣以为，既然这些大人被弹劾，就该加以调查，如此才能还清白者公道。”
刘润卿将走到身边的刘温宁抱上椅子，敲了敲刘温宁的功课，表示晚些时候再检查。
他不经意地看向吕长霆，问：“哦？朕以为贺知章将自己的女儿捧上皇后的位置，保他在朝廷中的地位便已足够。怎么，他最近也有动作了？”
吕长霆将手中的密信交给刘润卿，说道：“微臣并不知晓贺大人是否有动作。他毕竟是皇后的父亲，微臣不敢动他。陛下言明将在今日归来，故微臣特来禀告。”
刘润卿拿着密信看了眼，不过都是在贺知章借着自己在孺子监的权势，与天机院公开对抗。那么，敢于揭发他的恶劣行径的人多半是他的政敌。刘润卿不在意地将密信放到桌上，问在场的众人：“不知，诸位爱卿可有想法？”
第73章 得准放假
周思邈首先站了出来，他答：“孺子监向来不爱看天机院做的那些事情，贺大人所做的事情自然不得那边的人喜欢。臣以为，若是贺大人没有做什么不法之事，也不至于让人抓到把柄。微臣愿意暗中调查此事。”
孺子监的那群儒生，最爱以天道来劝说刘润卿为君之道，并且看不起天机院所使用的那些所谓巫法。这一次，不过是天机院的某些人看不惯贺知章，才会动手。而这背后，恐怕有更为强大的推力。
吕长霆眨了眨眼，他的表情有些微纠结，可他最后还是站了出来：“陛下，微臣以为，周大人并不是适合这个工作。”
刘润卿脸上露出了莫测的笑容，“哦？那丞相以为，谁合适呢？”
“若说谁最适合调查这一工作，那当是冯钦之。他为人大胆，又不怕得罪他人，最是适合。”
“冯钦之？他确实是个可造之才。既然丞相也觉得他可信，那便让人将这些材料送到提刑司。小林子，这事就交给你了。听说，你这几日陪着小皇子很辛苦，那就给你放放假。今日出宫，明日这个时辰前回来即可。”
林子玉一听放假，心里开心地不得了。只是，今日皇上怎么对他这么好？真担心有诈。林子玉激动地将桌上的奏折一扫而尽，塞到了自己的怀里。他看了眼刘润卿，觉得这次自己一定是做对了，因为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露出笑容。
林子玉领旨离去之后，刘润卿扫了眼刘温宁，那个快要打盹的小家伙急忙端坐，睁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前方的吕长霆。
刘润卿咳嗽一声，原本还在观望的袁子炎立刻会意。他说道：“陛下，微臣这次周游全国，长了见识，也听闻不少奇人异事。微臣已将其中一些问题写出，应是完成您交代的任务了。”
原来，袁子炎因为家中老祖母过世，本就请了三年的守孝假。不过，刘润卿是不会让自己的得力助手随意离开，所以他给袁子炎安排了任务。原本，他被刘润卿安排到家乡当侍御史。即便他每日都在山上守孝，可他深入民间，得到了不少消息。
三年之期虽过，可他却不曾立刻回京。在刘润卿的默许下，他拿着自己的一个小本子，走遍了国内的多处地方。他吃过百家饭，穿过百家衣，可以说是对百姓的真正生活有了一定的了解。
袁子炎的卧底工作，是御书房内这些人都知晓的。所以，对于他的突然回京，众人也不怎么惊讶。毕竟，他是得到特赦的人。
他上个月传信回京，言明自己将在七月回京。彼时，刘润卿也有去京城周边几个村庄走走的心思。自从他登基，就被繁忙的政务绑在皇宫，几乎找不到机会出门。
他本带着周思邈等一行侍卫出门的，可在路上，他们却遇到了突袭。若非刘润卿遇上恰巧经过的袁子炎，他恐怕就得自己摸索着回到京城了。
第74章 百毒之虫
但是，直到今日，周思邈还未查出对方的底细，那些人就如凭空消失了一般。
接下来，就是考验演技的时候了。刘润卿明明身在其中，却又表现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晓得的模样。他看了奏折内的内容，手一拍。
“这群官吏，将朕与百姓当做什么了？若是他们不愿意为百姓某负责，自然有其他人愿意去做。”
底下的众人惶恐地看了对方一眼，最后还是得有人出来接话。这个场合，敢于当炮灰的人只有吕长霆与秦水玥。秦水玥早已被冠上祸水之名，自然不敢在这种场合说话。她温和地站在刘润卿身边，及时为他添水。
吕长霆一看众人纷纷低着头，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卖了。他咬着牙，站到众人前面，说道：“陛下……臣等能够为陛下做什么？”
刘润卿将手里的奏折扔给吕长霆，“自己看。”
袁子炎所言之事，不过是地方的官吏如何如何地刁难百姓，将百姓逼入难以回转之地。
从先皇开始，朝廷逐渐以科举考试取代了原本的推荐制，然而原本那些已因在地方担任官吏而成为地方之首的人，朝廷却特许其及其子孙凭优推荐。
说到举孝廉一事，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内幕。原本以孝廉与威信为标准选出来的乡贤，因为某些人的搅和，已经变成了以钱财交换官职的存在。即便推荐的方法已经受到以先皇为首的人打击，但是它作为一个流传数百年的制度，难以被立即根除。
这次，虽然刘润卿在白露村待的时间最长，但是从其族长的处事方法看，法律的普及也是极为重要的。村里的那些人自然没有太多的条件，可以接受相关的教育。因而，刘润卿此次将心腹招到此处，不过就是为了找出相应的解决办法。
众人看了袁子炎的奏折之后，脸色都不好看。他们都是通过正经的科举考试上来的人，知道科举考试的竞争之大。所以，才会有些人抓着原本的举孝廉制度不放。这些人，以地方的大族为主，而这些家族都是通过举孝廉制度发展起来的。
刘润卿看着沉默的众人，问：“诸位也看到子炎所注意到的情况了。不知诸位爱卿，可有建议？”
半晌，众人还是没有回应。吕长霆本该回应的，因为这些人都需要通过丞相府，才能被安排到各个地方。可是，他看不懂刘润卿眼底的光。在无法确定对方的下一步动作时，他能做的只有原地不动。
刘润卿在桌子上敲了三声，还是没人回答。他便开口了，“既然诸位没有想法。那便听听朕的想法吧。从子炎的描述来看，地方并未切实履行京城的政策。且不论这些地方官曾经为百姓做过什么好事。他们以及他们的子孙，如今在威胁百姓的生活。朕以为，该以强制措施取缔他们的权力。如此，才能避免他们继续为非作歹。”
刘润卿给众人一个思考的机会，他呡了口茶。
第75章 黑名单
刘润卿继续说道：“但是，有一个问题是，朝廷不能过于明显地将这些人从他们目前的位置上拖下来，除非这些人已经被侍御史抓到把柄。且，在将他们的权力收回之后，还需要考虑如何安置这些权力。以往的经验表明，愚孝与愚忠并不对朝廷有多大的用处。”
刘润卿看了眼袁子炎，他立刻说道：“陛下，微臣有一建议。微臣曾在京城之外的白露村看到一个现象，即当地的族长并不以朝廷的规矩来处理问题，而是以村中约定俗成的规定处理。虽然在微臣看来，他的处理方式极为不妥，但是他却为人们所拥护。臣以为，村中的事情，乡里的事情也好，都不能忽视这些人的力量。”
沉默许久的胡不言开口，提了建议：“若是如此，那是否可以让朝廷派去的官员与当地的耆老共同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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