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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皇妃:拒嫁怕鬼冥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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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水苏走到床边，看着虚弱的孙勉，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秦水苏想，这人不是被百姓传言是一个清官吗，怎么也会去红楼。
果然，人不可貌相！
可是，人既然敢做，就该敢承担。秦水苏一点不在乎这屋子里的都是什么人，她将手里的玉牌拿出，问：“孙大人可见过这个玉牌？你若是不说实话，那便别想着我能救你。我们不可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为你抓鬼。谁知道，你是坏人，还是她是恶鬼！”
孙勉的眼神忽闪不定，他看了眼脸色微变的孙夫人，只觉得自己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脸，对孙夫人说了句：“夫人，对不起。为夫……为夫错了。”
一听这话，孙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若是身后的丫头扶着，她就该倒到地上了。她指着孙勉，颤声道：“孙勉，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若是你要纳妾，我也是同意的。为何，你还……腰去逛窑子？”
孙勉眼圈泛红，他说：“夫人，我不是，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只是，有些场合，我推不掉。你说，若是那些人让我去做什么，我能说不吗？”
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男人为了应酬去逛窑子并非不可避免。更何况，孙府还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夫人在等着。不论他之前多么备受好评，此时也只能被归入花心男那一类。
秦水苏等人面无表情，他们都在等着孙勉说清这个事情。他们没兴趣知道朝廷内的斗争，但是近日那只女鬼也不像是来闹事的。她之前的动作，可不就是要杀了孙勉吗？孙勉若是没有与那只女鬼存了什么仇，如何会被这一看上。
孙勉哽咽地看着众人，将自己遇到颜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孙勉是在半年前的一次偶然机会中，认识百花楼的颜玉。那一日，他被人拖到百花楼，从来没有进过这种场所的他被里头的姑娘调戏了许久。好在，当时颜玉出马救了他。他本以为红楼中的姑娘，都是抹着胭脂俗粉的俗人，没想到居然可以看到如此清新的女子。
在之后的几个月时间里，孙勉也因为公务去过几次百花楼。每一次，他都主动要求颜玉相陪。颜玉虽是风尘女子，但是也有自己的矜持。与孙勉多次接触后，她也想着这人可能是脸皮薄。所以，她在众人离开之后，将孙勉叫到自己房间。
然而，孙勉并没有如她所愿。他几乎是魂飞魄散地跑出颜玉的房间，在这之后，他再也没有单独与颜玉见过面。
他也不知道，颜玉是什么时候将这玉牌放到他身边的。
第83章 可知她近日情况？
钱多多可不信孙勉这话了，她问：“这就不对了。这块玉牌是在你们家的亭子里找到的。这么大块东西，孙大人，你会不知道？”
孙勉这会觉得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不会信，他只得点头继续解释：“我真的不知道。若是我把这东西放在身边，夫人也会发现的。”
孙夫人虽然气，可还是为孙勉说话，“他的衣衫都是我整理的，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秦水苏敲敲脑袋，问：“这就奇了怪了。难道，是这玉牌自己长腿，跑到孙府？孙大人，你最后一次见到颜玉是什么时候，你可知道她近日的情况？”
孙勉摇摇头：“我自从知晓夫人怀孕，便没再去过百花楼。我自觉对不起夫人，哪里还敢继续与颜玉往来。按时间，估摸着有两三个月了吧。”
秦水苏取了三张符给孙勉：“这第一张贴在正门，这一张贴在你们房间外，最后一张你随身携带。你们孙府本身并没有鬼怪，这你们不必担心。既然事情是因这玉牌而起，那墨信阁便收了。若是有任何问题，便让家仆去墨信阁知会一声，我们会派人过来的。”
秦水苏拿着玉牌，与另外两人回到了墨信阁。秦水苏才上车离开，一辆马车停在了孙府外。帘子掀起，一身白衣的刘润卿从车上下来。
刘润卿站在门外，看着离去的马车，皱了皱眉头。因为孙府的仆人出来迎接，他便没细想，踏进了孙府。
秦水苏一进楼，就受到了暖暖的热烈欢迎。她亲亲暖暖的脸蛋，牵着她上楼。
在楼梯口，她将玉牌交给扭着腰走来的雾画，“你的老行当。查出这个人的身份，她与孙勉有着很大的关系。还有，既然墨信阁要扩大生意，那你们几个下次都出去工作。抓鬼这事，你们也是可以的。若是只是收集消息与保护我，那你们就太大材小用了。”
听了秦水苏的话，众人哀嚎不已。这下，他们真的是要昼伏夜出了。
雾画翘着兰花指，微笑着拿过玉牌。她说：“看来是个美丽的姑娘。班婕，记得为我准备明日的早餐哦。”
暖暖一跳一跳地跟着秦水苏上了楼，她在秦水苏的屋里看到了一只红黑相间的小蛇，那只小蛇似乎也很喜欢她，总是盯着她看，还拿蛇信舔她的手。他们一进屋，那只小蛇就激动地昂着头起舞。
“看来她很喜欢你。”
暖暖趴在笼子前面，用手逗弄小蛇。她转头看向换衣服的秦水苏：“娘亲，以后暖暖也可以喂她吗？她看起来好可爱，暖暖喜欢她。”
秦水苏丢了一块鸡肉给赤练，说道：“你喜欢？那以后，她的喂食工作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保护她哦，她要是丢了，娘亲会生病的。”
暖暖认真地点头：“暖暖一定像对待小妹妹一样，好好保护她。”
秦水苏看着一鬼一蛇在那边玩，心想这只小蛇可是你比还大呢，说不定以后她会保护你才是。不过，赤练从出生到现在，几乎没什么变化。也许，从她小时候到现在，也才长了了一指左右。真羡慕她可以保持模样。
暖暖玩够了之后，便趴在赤练身边睡着了。秦水苏将她抱回床上，轻轻地躺在她身边。这不过一会，秦水苏便与周公见面去了。
第84章 魅惑卧底
秦水苏牵着暖暖去四楼的时候，发现众人表情不太对劲。她一想，雾画回来了。
雾画看到秦水苏，便说“阁主，颜玉还活得好好的。她早在前两个月就发现找不到自己的玉牌，她似乎并不知道为何玉牌会跑到孙府！”
此前，看到玉牌上的戾气，秦水苏等人都以为是颜玉因为心觉被抛弃，化作冤魂留在玉牌中。可她若是还活着，那究竟是谁利用了这块玉牌。难道，是百花楼中嫉妒颜玉的人。
“百花楼中可有不喜欢颜玉的人？”
雾画摇摇头，这她真没发现。她昨晚与颜玉打过照面，大致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以她看人的眼光来说，这颜玉绝非会与人为敌的人。而且，她自从被孙勉嫌弃过，再也不随意接客。她不与姐妹争，怎么可能惹人嫉妒。
无影又开始自己的八卦了：“不是我对红楼有偏见啊，我只是在说事实。每个红楼中的女子，都因各种原因进入，甚至很多都是被强迫的。在这种环境中，她们若是不听从老鸨的安排，就会被打，甚至会被活活打死。反正，美丽的女子那么多，不缺几个。”
秦水苏喝了口水，说道：“红楼确实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若是东西是在红楼中丢的，那也许找鬼差去看看。只是，我们还是要有两手准备。即便是红楼有问题，也不一定就与孙府的鬼魅有关系。”
“说到孙勉这人，你可问出什么了？”
“孙府从建到现在都没有出过事情，更不要说是死过人了。我昨天问过，今日又去确认了一番。周边的老人都记不得孙府曾经有过年轻女人横死的事情，而孙勉除却去过红楼，并没有做过什么不妥之事，大家都说孙勉是一个勤俭爱百姓的好官。就连皇上，也连夜去看他。就他在朝中的人际关系来说，也不至于有人陷害他。”
无影的话，只是再次确认了小七的话。秦水苏看了眼吃饭的众人，在想如何安排人员。哎，生意多了，就觉得人不够了。
“阁主，那让谁去孙府守着？先说明啊，我和雾画看不见鬼，而多多又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既然这样，可以去孙府的人就只有吴可与李历了。你们谁愿意去？”
吴可说道：“既然女鬼功力较强，我以为最好两人一起去。我是可以去的，但是明日去红楼，也需要有人保护阁主。”
雾画看了眼自己的手背，说道：“阁主，要不我去孙府住上几日。他可能惹下风流债还不自知，也许那女鬼看到我这么个人住进孙府，会恼羞成怒。只要我们再次抓住她，就不怕问不来事情。”
“雾画的话有道理。不过，我得先提醒你一句，孙夫人如今怀有身孕，你做事的时候不要太过了。不然，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雾画点点头，她从来不会做让自己吃亏不讨好的事情。她只是从一个正常女人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但凡有些情感的女人，都不愿意看到男人偷腥。
第85章 翩翩公子
三日的时间过得飞快，这三日秦水苏在墨信阁内养肥了不少。她换衣衫的时候，捏着自己腰上的肉，心里哀嚎不已。都怪班婕做的菜太好吃了，她才会胖地这么快。早知道，应该跟着大家多出去运动运动。
这两日，她将大伙都撵了出去，美名其曰锻炼，实为让他们体验一把她的生活。再过一段时间，得让无影多制作几个武器，那样也不会只有她一人去抓鬼了。
穿着单薄里衣的秦水苏站在衣柜前，却不知该选什么衣服。她虽然爱穿黑衣，可是不知班婕在抽什么风，居然说是近日下雨多了，衣服有些霉味。故而将她的衣衫几乎都洗了。如今，可以挑选的都是那人送来的。
秦水苏扶额，她几乎要坐在地上撒泼了。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她穿上新衣衫吗？这些人至于这样吗？她竟然有些心疼院子里的晾衣绳，居然承受如此重量。
她还未想好穿什么衣衫的时候，外面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会这样急切敲门的，不是钱多多，就是暖暖。听着声音的大小，秦水苏推测是暖暖。
她对着门外喊道：“别敲了。我马上就出去。”
外头的暖暖听了这暴怒的声音，却一点不害怕。她捂着嘴，转身对几人说道：“暖暖已经做到了，快些将蜜饯交出来。不然，我可就要告诉娘亲，你们这些人都很坏的。”
众人又转头看向钱多多，她只得拿出手里的小盒子：“小祖宗，怕了你了。今夜，你得跟着我留在墨信阁。你娘亲今晚要去小孩子不能去的地方，你不能去。”
暖暖打开小盒子，开心到飞起。她坐在梁子上，晃动着双腿，她先往嘴里塞了一个蜜饯，然后含糊不清地说：“知道了。娘亲已经说过了，今夜要出去工作来着。若是我也跟着去了，她又得照顾我，所以就不带我去了。”
钱多多拍拍自己的背，“你知道就好。那么高，很危险的。你快些下来啊。”
暖暖挑衅地对钱多多摇摇头，她现在可真的是墨信阁的宝了，钱多多哪敢不宠着她。钱多多很后悔，为什么不像之前一样将这小鬼撵出去。要不是阁主说，这个小鬼身上有着很多未解之谜，她才不这样让自己累着呢。
班婕一副你好好保重的表情看着钱多多，说：“你好好陪着暖暖，我去洗衣服了。”
不多时，一身黑衣的秦水苏从自己屋里出来。她好心疼这件衣服的，上面还有金线。她居然要穿着这样的衣服去抓鬼。
暖暖看到秦水苏之后，立刻从屋顶跳了下来。她跑到秦水苏身边，转了好几圈。她说：“娘亲，你好美啊。比那些戏剧里的小生美多了，暖暖都为你而倾倒了。”
秦水苏以手里的扇子敲了敲暖暖的脑袋，“你这小脑袋里怎么净装一些不正经的东西啊。钱大大，你可千万看着这孩子，别让她随便跑动。墨信阁机关众多，小心她受伤。”
第86章 穿着嫁衣上吊
秦水苏今日又是公子打扮，她的黑发以玉簪挽着，身上的黑衣极好地与她的身子贴服。她不得不承认，那人的眼光是极好的。他总是知道她该穿什么大小的衣衫。
虽然暖暖感觉不到那扇子的触感，可她却捂着自己的额头，哎哟哎哟地叫着。她认真的模样，引得众人发笑不已。
钱多多急忙摆手，退到暖暖后面。她说：“阁主，你可千万别叫我大大，我会折寿的。”
她拿着赤练，让暖暖过去玩。秦水苏见暖暖被赤练吸引之后，便带着无影与思薇出门去了。她本想带上李历的，谁料他知道秦水苏的想法之后，直接跑到孙府去了。
她想，她将墨信阁的一小半人都派去孙府，也该算是给他面子了。而且，多一个人，便多一份钱。这事，钱多多一定记得。
虽只是红楼，但为避免人多眼杂，秦水苏戴上了一个银制的面具。走在路上，秦水苏又听说了一些事情。比如，红楼时常有姑娘生病的消息，比如有客人曾经在红楼看到飘荡的女鬼……
红楼的老鸨肯定不会告诉他们自己的楼里死过多少人，要不以后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可是，从其他人那里入手就不一样了。
无影很想邀功，他说：“阁主，我问过几个小丫头之后，大概知道红楼里面死过几个姑娘。听说，他们的这个老鸨喜欢从小地方买进美貌的小姑娘，一些没能挨住打骂的姑娘基本都死了，他们这种大部分是病死的。当然，也有宁死不屈的姑娘，她们的死法就多了。”
无影掰着自己的指头数着，他确定之后，说道：“死法大约有五六种，其中上吊的占多数。但是，最为令人害怕的是一个穿着嫁衣上吊的姑娘。”
秦水苏用扇子敲着自己的掌心，问：“哦？这样啊，那她是怎么个可怕法？是显形了，还是害人了？”
“都没有。其实，看到那个姑娘死的人并不多。只是，有一个小丫头点背，走到了停尸的地方。听说，那个姑娘双目流血，双眼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不过，她走后大半年，红楼也没法什么诡异的事情，人们便渐渐忘了她。”
秦水苏问：“那她的名字、身份呢？”
秦水苏一听这话，就准备打他。
他倒是躲得快，躲在了一脸天真的思薇身后。他伸头狡辩：“阁主，我可也是出手收集信息的了。只是，红楼里头的姑娘基本都互不知对方背景，也不会多去干涉对方的恩客。她们不记得，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思薇笑着说：“阁主，我觉得无影说的有理。要不，我们等会看看红楼里头是不是有奇怪的东西，再做打算吧。”
秦水苏叉着腰，指着互相通气的两人，说道：“你们现在都能耐了啊？竟然合伙反我。看来，涨工资的事情不用再谈了。”
无影一听这话，急忙拉着秦水苏的手，讨好：“阁主，你可千万看我们的工作给工资啊。我还指望着存点钱，以后娶媳妇呢。你说，我娘辛苦将我养大，就是想我为家里开枝散叶吗？”
第87章 红楼再见
秦水苏三人来到百花楼前，他们看到来来往往的人总爱往里面瞧一眼。有些男人走过的时候，目不转睛地盯着在门外招呼客人的姑娘，若非他们身边的夫人拉着，他们估计就要被那些姑娘吸引过去了。
百花楼外装饰着琳琅满目的花朵，什么都有。秦水苏看着这些颜色艳丽的花，只觉得设计百花楼的人太俗。不过，越俗的东西，越容易引凡夫俗子注意。
思薇看到这个场景，便觉得自己不该来。她酸酸地对无影说道：“你们男人，是不是只喜欢那些年轻美貌的姑娘？”
无影将手搭在思薇肩上，说道：“是啊，这不是本性吗？我也喜欢美貌的姑娘，比如……”
思薇给自己挖了个坑，她被无影盯得没法，脚一跺，躲在了秦水苏身后。
秦水苏觉得自己明明与他们一般年纪，怎么就觉得他们这样的打闹很酸呢。她揉揉自己的臂膀，说道：“真是冷啊。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见秦水苏恼了，无影与思薇急忙跟了上去。脸红的思薇拉着秦水苏的手，说道：“阁主，你别听无影胡说。我以后一定离他远远的。”
秦水苏故意将思薇的手撇开，拉开了与他们的距离。她举着手说：“你们可别让我背锅。我之前可是说了，不介意你们内部解决的。你们这样最好，我只是老了，看不得你们小年轻这样秀。”
无影将思薇拉到身边，无赖地说：“既然这样，以后我就在没人的地方调戏她，一定不让阁主的小心脏受伤。”
思薇一怒，甩开了无影的手，径直往百花楼里走去。可在半路，她就被一个姑娘拦下。思薇以为入门都需要交钱，正准备掏出腰包。后来一步的秦水苏却按下思薇的手，说道：“我们不是来玩乐的，掏什么钱。”
思薇点点头，确实如此，他们不能给主顾钱才是。
无影走了过来，将老鸨给的信物拿了出来，那个转头与来往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姑娘立刻换了脸。她对三人恭敬地说道：“奴家琴儿，阿娘命奴家在此等候。她已经在楼里等着了，三位请随奴家上楼。”
秦水苏走进百花楼后，发现这里的客人特别多。在二楼的主厅，秦水苏看到好几张桌子都在收拾。她看向带路的琴儿，问：“琴儿，今日百花楼有活动？”
琴儿笑着说：“是啊。三位还不知道呢，今日是若雪姐姐的生辰，也是她最重要的日子。所以，来的人自然多。等会，还有歌舞表演。三位，楼上请。”
秦水苏哦了一声，她自然知道这个日子意味着什么。每个姑娘都必经的成年仪式，价高者得。
琴儿敲了敲门，便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里头传来：“进来。”
听到老鸨的声音，琴儿立刻站直。她小声对三人说：“阿娘就在里面，三位自便。奴家还要去招呼客人。”
秦水苏进屋的时候，瞥见右前方有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单凭感觉，她就确信那个进屋的人是刘七郎。
第88章 帮我在这里找一个人
秦水苏心里又给刘润卿减了分数，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把那个玉簪给扔了。要不是当时听袁子炎的话，觉得那个玉簪很重要，而她又需要扩大人际关系，她才不要帮忙呢。
不过，她怎么不想想，为何那人也要约在百花楼见面。
果然，她对某些行为的评价还是看人。若是那人，她一点也不会将他与龌蹉的事情相联系，但若是其他人，那就不一定了。
她还在纠结的时候，刘润卿已经进屋与人会合，两人看着各自的方向，走进了相对的房间。因而，她也没看到刘润卿身后还跟着一个与她面容几乎一样的“男子”，也即秦水玥。她进门之后，便将门关上。
后来，秦水苏在想，若是她走得慢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让她追悔莫及的事情。
秦水苏进屋之后，就看到那个身材婀娜的老鸨从榻子上起身。秦水苏还以为，老鸨都是抹着厚厚白粉的老女人，可看眼前这个老鸨，也就三十岁的模样，绝对不超过四十岁。无影说过这人算是从小在百花楼长大的，在这一行摸爬滚打二十年了。
如今看来，她果然不是一般人。
老鸨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一点也不恼被秦水苏这样看着，也许她已经习惯了。她让秦水苏三人坐下之后，便有人端着点心进来。她笑着为三人斟酒，“来这里的人都叫我罗姐，你们若是不喜欢，也可以叫我罗敷。奴家先干为敬，谢墨信阁愿意来到我们这风尘地，为我们解决问题。”
秦水苏饮尽杯中酒，笑着说：“我们不过是做生意的人。既然百花楼有求，我们又有人，合作岂不是好事。不看百花楼的诸位美貌姑娘，就是看罗姐为我们准备的这一出大戏，我们也要尽力而为才是。”
罗姐一听秦水苏这话，便掩唇哈哈大笑：“苏公子，果然是爽快之人。我就爱与你这样的人交朋友。来，我再敬你们一杯，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众人也算是认识之后，罗姐便开始吐露自己的困难：“想必，苏公子已经调查过我们百花楼，做生意的嘛，难免会遇到一些不能吐露的事情。不过，我罗姐自认为从未亏待过谁，所以也不怕有鬼找上门。只是，那只鬼真是太过分了。”
罗姐愤怒之余，狠狠地饮了口酒。
秦水苏眉头一挑，接了罗姐的梗：“怎么说呢？”
“还不是有鬼作怪，不仅吓走了百花楼的客人，还让我们楼里的很多姑娘发了疯，与客人发生口角。因为这一问题，我们楼的生意越来越不好了。哎，若是苏公子能够为我们解决问题，我一定重金酬谢。”
秦水苏看今日这阵仗，一点都不像生意不好的样子。不过，或许人家的要求比较高呢。她笑着说：“既然罗姐这么大方，我们墨信阁自然也不能让你失望。不过，我今日来此还有一事，可能需要你帮忙。”
“苏公子请说。”
“我想请罗姐帮我在楼里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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